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4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说还真是,她不禁觉得高兴起来,心中的悲伤被抹了大半的去,赶紧在床上行了个礼说道:“母后说的是,都是儿臣不知这些,胡闹了些。”
周皇后往她的身后瞧了瞧去,只道是,“母后,怎么的不见季先生了?”
“他一个外男,不合适来你的寝宫,哀家便叫他去殿外等着就是,不用进来了。哦,对了——”她微微慈祥的一笑,面容是二八少女的面容,可是笑颜之中却呈现了她这个年岁该有的阅历。
“方才哀家在外头得知你怀有身孕,便是寻思着选秀先放一边吧,你把胎好好稳住才是,不管是公主皇子都金贵的很呢。
宫中大小事宜你也别操劳了,叫和嫔敏嫔一块儿管理,顺便看看做的好将位份升一升。”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看向了元治,不过看得出后者是看着周皇后的意思的。
她便是担心周皇后多想了什么,连忙说道,“不过你别担心,凤印照样是你来保管,哀家没有让你拿出来的意思。只是瞧和嫔敏嫔进步许多,想给她们点机会罢了。”
周皇后一听,不仅心下感动的紧,泪珠子差点又是落下来,苏幼仪当真只是要她好好安胎,一丝一毫都是为她想的。
原本谁去掌管后宫内务,为了方便就该将凤印交出去,可是她怕自己多想,希望自己能放下心养胎,不惜保证这个凤印还是会牢牢攥在她的手中的。
这般,是多少叫人感动?
因此,她的一双眼红彤彤的,眼泪已经到了眼眶边儿抖着嗓子道:“儿臣不知该说什么多谢母后,可是心中当真是一阵的感动。”
一见她这样,苏幼仪有些许着急起来了又是一阵的欣慰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又是掉珠子了?不许掉、不许掉的!说了,怀有身孕不得哭的,叫孩子听了不好的!”
这般一说,她连忙就是抬起了脑袋,试图叫自己的眼泪流回去。只见自己的母后白了元治一看,只道是,“还不快快安抚你娘子?”
这民间的俗语,说得又是亲昵又是真诚,叫元治心中一暖,连忙上前是安抚着周皇后。她见了不愿叨扰,便是叫他们二人说着小夫妻间的悄悄话,她便是不叨扰了。
这一来二去,她不觉将今日进宫来的目的,忘得干干净净的了,季玉深看到她出来的那一眼就是有预感了。
他在殿上一口一口接着喝茶,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一国之母在面前昏倒他居然也能作无事状,定性了的,心思细密。不过正因如此,他人都不知道他心下实则也担忧着周皇后。
只有苏幼仪出现在他眼中的时候,他才能打破自己的心思,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他站起了身,脸上有了一抹担忧之意,但是一瞧她脸上舒坦便是知道不是坏事。
于是乎笑意抹上脸颊,不觉上前扶住她问道:“她怎么样了?瞧你样子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吧?”
一说到这个,她的笑意越发的焕发出来,只是兴奋道:“我跟你说呀,皇后又是有喜了!!”说着,她的面上还带着十足的欢喜,当真是祖母一般和蔼的笑意。
季玉深一听也很是惊讶起来,不觉就是说道:“那她刚刚那一摔?又是痛的——不曾有事儿吧?前段时间太医不是说她身子不好。”
“是啊!定是老天有眼,保佑皇后调理的有疗效起来,真是太好了!”说着她双手合起,又闭上了眼,对着天空轻巧拜了拜。
她从来都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今日却是破例,只因当真的开心不得,可是片刻后她又是改口道,“不对,怎么能说上天保佑?若是哪一日不灵了怎么办?”
她真是着急过头了,说话都自相矛盾起来,他不答话只微微笑看着她,眼中温柔的能化掉一个人了,险些都能挤出蜜来了。
苏幼仪自然是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都麻了,不由瞪了他一眼,从欢喜中拉回了神来,奇奇怪怪的问他道:“说起来,你从前都是不管这些事儿的,怎么今天问了我这般多?”
他点了一把她的头,眼眸越发深沉,却没有说实话,只道是:“那你平日里也不信神的,理智得不行,今儿怎么了?”
………………………………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任性并懒
哪有这么多的怎么了?季玉深将她调侃了一遍完毕后在心中苦笑了起来,眼眸深沉得不太像话。他想要确定周皇后真的怀孕的原因,不过就是知道这件事儿多少重大。
重大到能叫她忘掉了今日进宫来的目的。
果不其然,一路回去的马车之上她当真是只沉浸在了再当祖母的喜悦之中,叽叽喳喳跟他说了许久,却是只字未提回岭南的事宜。
这般他便是能确定苏幼仪是真的忘了,因此后者说话不论是欣喜还是担忧,他都只是不咸不淡的应着,没有搭话的意思,更没有要旧事重提的意思。
只因为他这段时间虽然归家心切,毕竟在这里他要时时刻刻注意二人的相处,不想叫她被旁人诟病,即便是太后也总有不安分不怕死的人的。
但是心切越发的长久便会慢慢回归平静,回去固然是最好的,不过他恍然觉得留下来也没什么,只要在外谨慎些就好,能陪在她的身边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因此周皇后怀有身孕,她或是一时兴奋给忘了这档子事儿,可是就算回忆起来,只要前者的胎儿还不稳定,她不会舍得更不会放心就那样撒手不管。
所以与其提出去让她忧心,忘了也就忘了吧,总归想起来的时候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回去好。如今苏幼仪已经是稳稳的呆在他身边来了,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他不着急。
往后今生,他们一定会过完下辈子,这个年龄于他来说不算老的,再等等也没什么,瞧瞧这姑娘今后是溜不掉的了。
正是因为这么想着,一阵失落过后他便是释怀了,又跟她说说笑笑起来,即便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她在说,他在笑罢了。
不过他虽然是这么想着,苏幼仪却忘的也不久,当晚回去刚昏睡过去就猛然一下醒了过来,从床上翻腾而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小声糟了,她就是想起了今天遗落了什么事儿。
她连忙是下了床,拖着一双鞋,上手将披在屏风上的披风一个撩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想都没想就往门口走去了。
一个拉门之后才发现霞儿受着风霜在廊下坐着,脑袋靠在那柱子之上,好似昏昏欲睡了过去。不过警惕还是有的,听到那“嘎吱”一声,她立马就是反应过来。
她的脑袋在柱子上颠簸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慌张的回头一看,生怕不知道是谁闯了太后的寝宫,这一看竟然是苏幼仪。
松了口气的同时,她也是连忙起身行礼道:“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奴婢一时困倦失了态,恐未曾听见您的吩咐。”
她见霞儿竟然还守在门前,不由就是惊讶起来,一时说道:“哀家,一时醒来了——倒是你,不该去歇着了,换小宫女来就是了,怎么还在这里睡过去了?”
霞儿一如既往,憨憨的笑了一声说道:“奴婢怕娘娘突然间的吩咐,故守着门呢。或是那小宫女偷了懒还不曾来,奴婢便也不敢离开,一时间的发冷便是抱臂依着红柱睡过去了。”
这大冷的天,外头的雪还在纷纷扰扰下着,她竟然就这么坐在门前,也不怕一会儿冻着了。霞儿是有点憨傻,也是一条筋的,不过却忠诚护住,但凡涉及自己的就没有一丝懈怠。
苏幼仪心底下欣慰,便悄然在心中夸赞了她一番,明面上是不能讲的,免得她一时骄傲起来大意了,又是闯下大祸,马虎也就是她的性子了。
正是想着,霞儿已经是回归了正题,连忙询问道,“娘娘,这大冷的天,夜又是这般深了,您可是有什么吩咐没有?要否叫奴婢去做的?”
“哀家——”
她想了一想,原本就是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一下回想起来的,匆匆忙忙的一时激动,叫她现在冷静下来,脑袋有些许迷瞪起来,才是一阵眩晕的。
这么被霞儿一说,也不知道季玉深是睡了没有,毕竟是这么晚了,但是心底的声音还是喊她出去看看。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晚上却就是想去季玉深那里瞧一瞧,一点都是不安分的。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说道,“哀家恍然想起有些事儿忘记与季先生交代,便是想去一趟他的院子。你既还没歇下就陪着走一趟吧,夜路又是下着雪的哀家不大方便。”
“啊???”霞儿的困倦一下子被寒风吹散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娘娘,都这个时辰了,季先生怕也就是睡了,不若咱们明日一早再过去瞧瞧吧?”
可是她却很是笃定的摇了摇头,表示着是多少的不乐意道:“不成,这事儿有些许重要,定然要过去走一趟,若是他睡了也罢,若是没睡呢?”
这么重要的事儿,您怎么敢忘呀?霞儿有些无奈,瞧着漫天大雪与黑漆漆的路不知道多少无奈。不过主子发话,哪有拒绝的道理,即便是鬼门关也得陪着走一趟的。
于是她便是老老实实道:“那奴婢为娘娘更衣罢?”
“不必了,哀家不觉得冷,这般走就是了。”她很确定的说道,没有任何的客气之意,只是由心的说话。
可是,这怎么能由心?霞儿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只见到她身着单薄的鹅黄寝衣,外头很是随便的披着一件披风罢了,看起来并不厚实。
发上也就是用一根翠花簪子挽着小小发髻,脚上趿拉着一双小小绣鞋,一瞧就是会被大雪给埋掉的,就这样走出去定然会感染风寒的!
因此,她连忙就是对着苏幼仪说道:“万万不可啊娘娘!瞧瞧这漫天大雪的,若是叫您感染了风寒,奴婢一万个头都不够谢罪的!”
“胡咧咧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俗语,说得很是顺畅,配上那一记白眼,将情绪演绎得很是诚恳,“哀家身子骨好着呢,这不是觉得不冷吗?若是套了一身一身的也麻烦,叫人懒得很。”
………………………………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小野猫
在一番劝说无效之下,霞儿选择放弃,她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是怎么了,突然间倔强的跟一头牛一般,直想着就是要过去季玉深那里比较要紧。
她无奈叹了口气,随后才是说道:“那娘娘,这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雪又下的有鹅毛大,奴婢去拿来灯笼与伞,咱们再走好吧?”
苏幼仪听了之后,便是抬脚走出了屋子,站在了廊下伸出手掌接住外头得片片雪花,亲眼见它在自己得手心化成一滩水,冰的自己的手都麻木了起来。
她这才是转身对着霞儿说道:“那你快去快回,免得玉深原先是醒着的,刚巧睡下了就不好了,快去快去。”
霞儿这么一听,麻利得跑动了起来,一下子浑身都给跑的热乎乎得,宛若是这大冬天里得一团火炭,燃烧着自己。
不过一会儿,一身大红的女子走进了雪中,一旁的宫女一手提着灯笼,一手不忘将伞准确打在红袍女子的头顶之上。灯笼微弱的烛火光将道路点亮,厚厚的一层雪地之上,落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
到底是大雪,即便霞儿已经将伞大部分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头顶依旧是落下了不少的雪片,密密麻麻铺满了满头黑发,险些染成了白发。
霞儿边是收伞边是冲着她说道:“大晚上的寒风一阵狂吹,将那雪都吹了起来落在您的身上了,娘娘还请多多担待一些。”将伞收起后,她再是拿出手帕给她拍打着满头的雪花。
她将头上的雪花大致拍打干净了,再是要去为她处理衣袍,又是见苏幼仪的绣花鞋的鞋头已经是湿了一大片了,不禁惊呼道:“娘娘,您的鞋子都湿了!”
可是只见面前的女人,不断是将头往季玉深的房中探去,试图查看那男人房中的烛火可还亮着,便是没空管自己如何于是说道:“不碍事儿的,随它去吧哀家不觉哪里难受。”
可实际上,她的手已经是全然冰了去,浸湿的鞋中嫩脚亦是,冰冷的宛若死人,要是叫人意外触碰了定然会吓了一跳。可是偏偏,她并没有觉得冷,或是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她确实不觉得有多冷,可是当身后的房门一下子关起来的时候,屋中暖炉的热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只剩下的是寒天里的冰冻。
可是她实在懒得再回去处理自己,便是憋着没说,一路走来,脚上也被冻得瑟瑟发抖了,八成是已经冻习惯了,就不觉得又多少冷。
不过好在是叫她猜中了,倒是没有白来,远远看去属于季玉深的房中正是灯火通明,这般晚了还没睡,八成是在备过几日的课了。
她一时松了口气,好在不是白白过来,否则又要倒走回去了,那她定然得哀嚎个好几声了。看了一会儿,她将全身上下的雪花拍干净了,跺了跺脚试图叫自己暖和一点。
紧接着她才是跟霞儿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吧,不必出去了,免得风霜雪大的,哀家去去就回。”
“是。”
苏幼仪缓缓的走到了季玉深的门前,不知道是在心虚什么,竟然是不敢大步走过去的,因此蹑手蹑脚与做贼的一般,生怕叫他发现自己来了。
等是接近了房门,她才是看见了烛火之下,一个男人的身影印在门窗之上,正是低头提笔,不忘将衣袖撩起再蘸墨研磨,边是认认真真翻动着手中的书籍。
看这样子,确实是在备课。
近年关了,御园的学堂也放了假日,要叫孩子好好玩几日。她原以为是好事儿,可是孩子叫人接回去的,却不是放着欢欢喜喜的脸,貌似还有些许忧愁。
想来想去,指不定是这二位先生交代了什么功课下去,毕竟难得大过年的,小六小七今日却老老实实待在屋中,说是念功课来着,怕就是给季玉深折磨的。
不过他也不差,当老师的也勤奋着,懂得这么晚了还在备课,定然是白日里总陪她逛这里逛那里,才只好熬到了这个时辰还不歇息。
她看着看着,只觉得越发的看呆了,认真的男子即便只是一个看不清容颜的影子,都觉得仔细的迷人。她既是看呆,也是怕叨扰了他,于是站在门口站一会儿,不好意思敲门。
于是她站在长廊之下,又叫寒风吹了一阵子,寒风之中还夹杂着片片雪花,一把吹进了廊中,拂过了她的面上,仿若连是面颊与睫毛都要结成霜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必是走路,连是一点点的取暖都不曾有的,于是最终跺脚都没有用了,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的冰冷,越发懊悔居然不听霞儿的话多穿点。
幽幽的叹了口气,发觉披风是保不了暖之后,她只好是上前,决定要敲开房门来,可是那手刚一抬起准备敲下去的时候,里头的影子突然动了。
那影子晃得她猛然一骇,将手迅速一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季玉深起了身子。瞧那个样子像是将书放下来的,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烛火旁边,低下了头——
就这个时候,那个烛火立马就是灭了。什么影子,什么翻书起身的动作与细碎的声音都消失殆尽,好似藏进了黑夜之中,她的面前立马也就是漆黑一片了。
敢情这家伙,是要准备去睡了!
她不由就是纠结起来了,季玉深好似是要去睡了,那还敲不敲门?可是她都迎着风霜踏着雪地才走到这里的,一下子就要回去她莫名有些不甘心。
况且还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受了好一会儿的冷,就像进去取暖呢,怎么人就要歇下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她傻了眼,恍然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习惯了眼前的黑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便在原地打转起来,干脆来回的踱步拿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房门突然嘎吱一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可是刚转头去看,里头就伸出来一只手将她一把拽住,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就猛然被拽进了房中!
“我道是哪只小野猫鬼鬼祟祟呢。”
………………………………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暖和起来
那人把她一把拽进去后,就是将她顺势压在了门上,巧将房门也给闭合起来了,随即她便是又陷入了另外一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叫她动弹不得给压在门上,可是虽用力的给固定住,他却不曾将人弄疼,反倒是轻巧的笑了一声起来。
“我道是哪只小野猫鬼鬼祟祟的呢。”他雄厚的男性气息温热的洒在苏幼仪的脸上,一下就叫她暖和起来又不禁战栗,“怎么大晚上的跑来我这里?”
季玉深瞧她没有被吓得尖叫出来,想必是知道了这人是他,因此就是一把松开了她,却反倒上前一步离她更近些。即便看不清容颜,只得看清模糊的轮廓,也不由紧张起来的。
他原先是抓住了她手腕的大手,一时反掌变成握住了她的手心,浑身的暖和便是源源不断的传输了过去,随后温柔的执起,便是低头吹着又是不断搓着。
一系列的行为,都不过叫她暖和一些
“暖炉不带,衣服不穿,是不怕冷还是烟儿霞儿虐待你了?”他轻声说道,略有些埋怨的意思,自然知道是她任性了,可是也不停搓手、试图给她温暖。
苏幼仪有些许不好意思,便是垂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起来的:“自然是我不怕冷了。”
“哦?”他轻声挑起尾音,眉毛弯弯,嘴角也弯弯一副不相信她的模样,毕竟这个人如今在他怀中正抖着咧。
不过他再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不断搓着她的双手;再因屋中的暖碳燃燃烧着,隐约能发出“呲呲”的声音,叫她被暖和包裹着。不一会儿冰冷的手,便是热了起来。
等是差不多了,他才是松开了她,用正正经经的声音警告道:“站在这里,不许胡动,我去将烛台点起来。”
“好。”她闷闷的应了那一声,确十分的老实。
季玉深确定她不会造次了,才是松开她摸索着走向烛台的位置,再将内门推开,走进了卧房依次点亮烛火。不一会儿,屋中便是渐渐的明亮起来,还有暖碳烧着的光亮也从卧房的门中冒了出来。
屋中一下被点燃了,倒是她叫黑暗中呆久了,一时间不能适应,下意识的用手来挡住面前的光,生怕自己给亮瞎了。
他又不知道在卧房中捣鼓着什么,好一会儿才走到了卧房的门槛边儿,对着外头的人道:“你往卧房来,里头比较暖和一些。”
她听了,也觉得自己需要些温暖的,便是老老实实的往那头走去,果然是越靠近卧房,浑身就越是暖和。不过她走近了以后,季玉深才是发现她多少狼狈的可怕。
原先是以为风雪叫她冻僵了罢,不过她当真穿得极少,就是一身的寝衣披上了一件厚实的披风,但是并不能阻挡多少风寒好吗?!
或者踩着雪来的,那双单薄的绣鞋已经全湿了,颜色深浅不一,不知道被埋进了多少的雪,身上零零散散落着的雪也已经化成了水,湿哒哒的贴在她的头上身上。
这是他见过最狼狈的太后了,也是他最气的时候,他紧皱着眉头口气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但是苏幼仪却能感觉到,他给予的温暖一般源源不断的——冷漠。
于是,她不由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的看着他,紧接着说道:“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不冷的,也不知道原来下了这般大的雪,因此懒得回去换衣服了……”
他不接茬,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把鞋子脱赶紧了,站到床边去,都比你脚上的鞋子暖和不知道多少。”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脚下铺上了一层的毛毯,看起来暖和得不得了。
她有些许欢喜,于是迫不及待就是脱掉了脚下的鞋子,一骨碌往毛毯上去踩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脚竟然已经冻成了红紫色的了。她尴尬的笑起来,因为浑身湿透,便是不敢坐下。
只瞧他从衣柜之间掏出了几件焕然一新的白色寝衣,往床上丢去,又是弄来了白巾道:“这个时候没有热水了,不好叫你泡澡,随意些换上我的衣衫,将身上弄干净了,别湿漉漉的。”
随后老老实实的往门外走去了,便是再说道,“我在门口有事儿叫我,快些将湿衣服换下来。”边说着还不忘帮她,将房门给拉了起来。
等是过了好一会儿,屋中才是传来了小小的声音:“好了。”
季玉深浑身一个激灵,有些许紧张的将房门给打开了。
只见她是坐在了毛毯之上,用白巾细细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寝衣不觉是有些宽大的了。若是穿在旁人身上定然是肥大的,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显得她自己娇笑可人的。
整个人一收拾反倒清爽了许多,不似方才的那样。他走上前去,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随后盘起腿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与手心上摸了一会儿,才是松了口气。
“没有发烫,不过浑身暖和起来了,一会儿穿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