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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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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据自然是要有的,有凭有据,才能让贤贵妃心服口服。

    皇后精神抖擞,心中有股奇异的预感,这件事如果能顺利清查,贤贵妃这一次就要万劫不复了。

    跪在地上的谭剑道:“臣虽没有证据,可臣知道证据在哪!皇上,皇后,只要查查这些忽然多出来的护卫是谁派来的,不就知道是谁在等着事发吗?贤贵妃告诉臣,一旦臣制住昭嫔她的人就会冲进来,无论如何都给昭嫔按一个与臣私通的罪名,到时昭嫔必会万劫不复!”

    众人闻言不禁看向苏幼仪,她这也算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从地狱爬出来的苏幼仪十分嘚瑟,不知从哪弄来一盘瓜子,一边磕一边听谭剑和贤贵妃对薄公堂,觉得十分有趣。

    看到皇上和皇后看她,她忙把瓜子恭恭敬敬地奉上,“皇上,皇后娘娘,要来一点么?”

    皇上没理她,皇后微笑婉拒。

    苏幼仪乐得拿回去,分给大皇子他们,大家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

    谭剑提到殿中的护卫,众人立时吓得跪倒在地。

    他们都是宫中登记在册的人手,随便一查就能查出底细,看来这次是逃不过此劫了。

    一看这心虚模样,是不是被人有意派遣而来的,已经不用查了。

    贤贵妃心知此事瞒不住,忙道:“皇上,这些护卫是臣妾安排的不假,可臣妾是希望他们代臣妾好好保护二皇子!近来昭嫔时常往皇子们这处来,臣妾担心她因为和臣妾不睦伤害二皇子,所以才加派了护卫,这不能证明臣妾有意陷害她啊!”

    这个理由好,好得苏幼仪想站起来给她鼓掌。

    可惜她手里有瓜子,不方便鼓掌。

    她给皇上递了个眼色,接下来就是皇上的事了,她没什么可说的。

    谭剑道:“皇上,即便这些护卫真如贤贵妃所说,那臣家中埋伏的杀手,至少可以证明是她指使了吧?不知皇上是否派人保护了臣的家人?”

    他一脸期盼地望着皇上,贤贵妃诧异地看着皇上。

    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事先知情,还派人保护谭剑的家人?

    这绝不可能!

    这件事做得十分隐秘,除了她和李阁老本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事情的具体部署,皇上怎么可能提前知情?

    皇上看着谭剑,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谭剑整个人放松下来,面露微笑,只要家人平安,他别无所求。

    “臣多谢皇上,多谢昭嫔娘娘!”

    苏幼仪朝他笑了笑,意思是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此事谭剑虽有错,到底也是被逼无奈,不是他本心的选择。

    至于他的家人更加无辜,苏幼仪在参透谭剑身份的其特性后,便连夜去找皇上请他派人暗中保护谭剑的家人。

    不仅如此,还可以顺便收获一波杀手,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人证。

    让谭剑无比欢喜的这一个轻轻动作,却让贤贵妃彻底灰了心。

    皇上知道。

    他早就知道。

    “贤贵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皇后看向她,带着胜利者的笑意,贤贵妃却什么都没有说。

    “臣妾没有做过,皇后娘娘让臣妾说什么?”

    皇上霍然起身,将贤贵妃吓了一跳,可他并没有看她,只是朝下首道:“传朕旨意,将这些护卫收监清查,谭剑一并押入天牢,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看望。贤贵妃禁足在宫,身边所有侍从不得私相授受往来,待事情查清再行处置。”

    说罢便要朝外走,经过苏幼仪身旁时,忽然停住脚步。

    “你今日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苏幼仪放下瓜子拍了拍手,“谢皇上。”

    人都走了,苏幼仪回头一看,只剩几个孩子还在。

    也是,他们的师傅被抓走了,今天这课肯定是上不了了,孩子们继续留在这里总要有个说法。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皇上早就知道

    苏幼仪道:“你们可以回去自己练字读书,要是累了也可以各自回去休息。师傅不在,就当今天放一天假吧。”

    苏幼仪的话众人自然深信不疑,皇上要知道是苏幼仪给他们放假的,也不会责怪。

    二皇子忽然朝殿外跑去,飞奔的身影看起来含了极大怒气。

    大皇子看他一眼,“昭母妃,你别理他。如今还没查清到底是不是贤贵妃做的呢,元韬这个样子,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皇兄,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三皇子好奇宝宝似的,大皇子便给他讲解,“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就是说从前有个人叫张三,喜欢自作聪明。他积攒了三百两银子,心里很高兴,但是他也很苦恼,怕这么多钱被别人偷走,不知道存放在哪里才安全。”

    “然后呢?”

    “然后他趁黑夜,在自家房后,墙角下挖了一个坑,悄悄把银子埋在里面。埋好后,他还是不放心,害怕别人怀疑这里埋了银子。他就回屋,在一张白纸上写上‘此地无银三百两’七个大字。然后,出去贴在坑边的墙上。”

    大公主噗嗤一笑,“这样旁人不知道底下有银子,看了纸条也知道有银子了,那他的银子肯定要被偷去了。”

    大皇子道:“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大公主愣了愣,想到他方才说二皇子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没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已被三皇子抢白,“哦,我知道了,大皇兄是说本来我们还不确定是贤贵妃陷害昭母妃,现在二皇兄这么气愤,我们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贤贵妃干的,对不对?”

    “好了好了,后宫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

    苏幼仪起初听他们说话有趣,后来听他们越说越远,连忙打断,“你们要是不想回去休息,我带你们去吃莲蓬好不好?把敢摘下来的新鲜莲蓬冰在冰碗里,甜丝丝的。”

    “好啊好啊!”

    到底是孩子,一听见吃的就忘了之前的事了,都纷纷表示要跟她去。

    ……

    苏幼仪刚吃了两个莲子,便见燕嫔和婉常在、纯常在赶来,纷纷要向她打听今日发生的事情。

    “听说有人刺杀昭姐姐,这也太吓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幼仪担心皇子和公主们听见不好,便单独把她们带到不远处的另一个亭子说话,这里既能看见大皇子他们,也能好好说话。

    她便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众人,当然省去了此前她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过程,只说是皇上英明得到了线索。

    “要是这样说,那贤贵妃这次岂不是……”

    这次的事连李阁老都牵扯了,贤贵妃的惩罚怎么也不会轻,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在后宫和前朝权衡。

    苏幼仪倒不担心这个。

    这是皇上要考虑的事情,和皇上想比她不像是当事人,更像是一个工具,一个和谭剑一样的工具。

    晚间,倚绿榭中,皇上倒是先问起了她。

    “你是如何知道谭剑有问题的,还让朕提前去保护他的家人?”

    苏幼仪没有回答他,反而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数什么,皇上看得莫名其妙。

    好一会儿她才道:“皇上,有件事想告诉你,希望你别见怪。如果你非要见怪,那我……我也无愧于心。”

    皇上眉梢一挑,“你都说自己无愧于心了,朕见怪还有用吗?”

    苏幼仪道:“其实这件事是季大人告诉臣妾的,季玉深季大人。不过他没告诉臣妾是谭剑,只说贤贵妃想对付臣妾,还说李阁老想借助皇子的师傅们对臣妾下手。臣妾知道薛太傅有急事回家去了,便知这是李阁老的阴谋,再打探到这个谭剑年轻英俊,但没什么身世背景,便隐约猜到了些底细。”

    “为了以防万一,臣妾便让皇上派人去保护他的家人,顺便蹲守李阁老可能会派去监视他家人的人。没想到这个谭剑果然是被李阁老逼迫的,因他没什么身家,也没什么值得李阁老看得起的本事,所以李阁老不惜用他来陷害臣妾,想让事情更加逼真。这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皇上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还不止是这样。”

    苏幼仪道:“季玉深之所以来找臣妾,是为了和臣妾交易,他知道臣妾得宠希望借此让臣妾在皇上面前为他说好话。不过光是如此,还不足以成为他主动把消息告诉臣妾的契机。因为,臣妾和他其实是同乡,自小相识。”

    皇上的面容几乎一点也没动,只是目光中染上些许寒意,“然后呢?”

    苏幼仪没有被他的目光吓退,既然说了,她就决定和盘托出。

    “臣妾曾经告诉皇上,臣妾的父亲是教书先生,其实季玉深也曾是他的学生。季玉深是当地乡绅之子,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一日他家中忽然被灭门,臣妾的父亲也死了。我们俩就结伴逃到京城来,他考科举,我就帮他洗衣做饭照顾他。”

    “然后呢?”

    “然后他考中探花,就和我分道扬镳了,我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只能进宫谋一份差事。”

    她几乎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上,唯有一点她不能说。

    季玉深原本说过要娶她,她原本也以为等他高中之后自己会嫁给他,这一点,她绝不会告诉皇上。

    任何一个男子恐怕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哪怕她现在对季玉深已经毫无情意,甚至只有恨意。

    皇上半天没有开口,苏幼仪心中不是不忐忑,可她总觉得,以皇上的英明不至于为了这个恼怒他。

    只有自卑无能的男人才会小气自私,皇上心怀天下,他不会。

    皇上忽然抬起头,幽幽地看她一眼,“朕一直在想,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愿意把这些事告诉朕。”

    “什么?”

    苏幼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皇上,你……你早就知道了?”

    皇上微微点头。

    苏幼仪原本坐在榻上,闻言下意识站起来,离皇上远了两步。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气得跳脚

    皇上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过来,朕会吃了你么?”

    苏幼仪不肯过去,背贴着墙一脸警惕,“皇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皇上顿了顿,“第一次睡在塔楼上的时候,夜半你在朕怀里喊父亲。朕当时就想你的父亲是否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追念。朕派人一路查到岭南,你父亲的死在当地也算是一件大事,朕自然而然就查到了和你父亲一起死的那一家乡绅,姓季。”

    “也就是说,去年皇上就知道了?”

    皇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幼仪惊讶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论心思深沉,谁也比不过皇上。皇上那么早就知道事实真相,竟然憋得住至今才说?”

    皇上道:“朕只是想等你自己说,看看你打算瞒朕到什么时候。”

    苏幼仪忽然有些心虚,“若只是我自己的事,说了也无妨。可是那个季玉深考中探花后就不管我了,我和他已有嫌隙,自然不愿提他的事。何况他在朝中任职,若皇上因为我的关系对他有偏见,我和他好歹也是同乡,犯不着害他仕途不顺。”

    皇上轻笑,“可之前是谁一直和朕说,季玉深这个人城府极深,让朕不要轻易相信他?”

    要是不想让他仕途不顺,何必说这话?

    苏幼仪道:“那不一样。我说他城府极深是事实,提醒皇上注意他,是因为他是皇上对付李阁老一党最要紧的人物,不得有失。要紧的是皇上的大业,与这个相比,那点同乡情谊算得了什么?”

    皇上闻言微微一笑,心中的郁结彻底松开。

    原来她是为了自己才会说季玉深的坏话,不是因爱生恨记恨于季玉深,那便好。

    他道:“那这次季玉深主动把此事告诉你,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是怎么想的?”

    苏幼仪托腮,“原本觉得他可能是首鼠两端,想在皇上和李阁老中间讨好,如今倒觉得他是真的站在皇上这一边了。毕竟若他只是想从中获利,没必要告诉我这些,让贤贵妃重创。”

    皇上眸光一闪,有些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还是别告诉她的好。

    苏幼仪忽然道:“皇上抓住那些去谭家的杀手,一定能查出此事幕后是李阁老主使的,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反问,“你希望朕如何处置?”

    苏幼仪撇撇嘴,“这件事和我已经没什么干系了,说到底是为了皇上打压李阁老一党,我不过和谭师傅一样罢了。皇上自然按照自己的心意处置,不必在意我。”

    皇上道:“朕要是只处置贤贵妃,不处置李阁老,你觉得如何?”

    苏幼仪下意识以为这是皇上在保护她,转念一想,似乎不对劲。

    “皇上是觉得这个罪名不足以彻底击垮李阁老,倒不如让所有证据都指向贤贵妃,把贤贵妃先清除了,剪去李阁老在后宫的势力?”

    皇上摇摇头。

    “这次的设计不仅牵涉你,还牵涉一个皇子们的师傅,兹事体大,但还没有到能把贤贵妃彻底清除的地步。李阁老不倒,贤贵妃就永远不会倒,李阁老才是根。”

    苏幼仪点点头,“那皇上为何还只处置贤贵妃?”

    皇上笑了笑,“李阁老是根,贤贵妃是叶。朕动李党的叶子,他们不会狗急跳墙。可朕要是动了他们的根,就伤及了他们的命脉,难保他们不会奋起反抗。到时候朝中一片混乱,损失的是朕。”

    苏幼仪明白了。

    明白归明白,她还是心生悲凉。

    皇上看她,“怎么了?朕不是为你,所以你不高兴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

    苏幼仪不是不小气,而是她似乎从不指望皇上为她做什么,就算皇上有朝一日不再宠爱她,她大概也觉得理所应当,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这种理所应当,总是让皇上心里又气又心痒。

    她接着道:“我只是想,尊贵如贤贵妃,如江贵人,看起来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其实不过是家族的一个工具。李阁老会为贤贵妃被打压而不高兴,可他不高兴不是因为心疼女儿,而是担心自己的权力受限。比起他们来,我倒更羡慕苏家和司马家,那二位大人是真心疼女儿。”

    皇上笑道:“说到苏家,苏清升迁了,朕封了他为巡南御史,替朕巡视南边的州府,严惩贪官污吏。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毕竟你们两家连了宗。”

    “我?”

    苏幼仪似乎有些惊讶,又道:“那就多谢皇上了。”

    她想就算皇上是为了她,不过苏清应该也不会知道吧,说不准以为是为了婉常在。

    却不知皇上宣旨的时候早就让宫人暗示了苏清,苏清知道后颇为惊讶,却不敢告诉婉常在。

    他担心婉常在嫉妒苏幼仪,所以只是写了一封信,说自己不在京中的时日,让婉常在好好听苏幼仪的话,好好照顾她。

    这封信送进宫的时候被皇上的人截下查看过,是而皇上知道其中内容。

    也因此,他越发看重苏清这个人,觉得他看起来是清正廉明不知变通的人,其实非常聪明。

    聪明到连女子间微妙的感情都能照顾到。

    苏幼仪却不知道这些细节,只道:“皇上虽然有意照顾,可这个巡南御史不好当吧?要惩治贪官污吏,少不得要得罪人。”

    皇上乐了,“朕就是要他替朕去得罪人,否则朕启用他做什么?放心吧,替朕办差事,朕总不能让他们被人害死。这次贤贵妃的事,朕也找到人主审了。”

    “什么人?”

    “司马浒。”

    苏幼仪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想想便知皇上为什么选他,这个司马浒天不怕地不怕,是个武人脾气,更要紧的是他女儿纯常在。

    纯常在在宫里和贤贵妃不睦亦是人尽皆知,以司马浒宠爱女儿的秉性,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此案的任何蛛丝马迹。

    只怕李阁老要气得跳脚了……

    在皇上的授意下,司马浒把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朝贤贵妃引去。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信任他

    一来这是皇上的意思,他违抗不了,二来打压了贤贵妃,纯常在在宫里的日子才能更好过一些。

    何况,证据指向贤贵妃还是指向李阁老,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对父女蛇鼠一窝,互为表里,结党营私壮大羽翼,能拆一只翅膀便是一只。

    贤贵妃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苏幼仪是如何事先得知此事的。

    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计划,一旦实行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苏幼仪就算聪明到底也是个女子,不可能挣扎得开谭剑。

    只要殿中一有声响护卫就会冲进去,将苏幼仪和谭剑盖上私通的罪名。

    谭剑这个人选更是她和李阁老费劲心思选择的,一个没有背景也没有什么才能的普通官员,除了年轻俊美别无长处。用他来当炮灰,最合适不过。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本宫,一定是……”

    贤贵妃下意识看向仪儿,仪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明鉴,奴婢绝不可能出卖娘娘啊!奴婢从小伺候娘娘,娘娘就是奴婢的衣食父母,奴婢怎么可能出卖您呢?”

    贤贵妃冷声道:“可这件事除了本宫和父亲,知道的人只有你和父亲的心腹。不是你,难道是父亲那边出了问题?”

    仪儿慌忙扣头,“奴婢天天陪着娘娘,哪有机会出卖娘娘去向昭嫔通风报信呢?娘娘明鉴,真的不是奴婢!”

    贤贵妃缓缓闭上眼,“起来吧,本宫知道不是你。可这件事要是父亲那边出了差错,只会更加麻烦。”

    “娘娘的意思是……”

    贤贵妃霍然睁开眼睛,目光凌厉,“父亲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必定不会好过。与其让父亲受牵连,本宫宁可自己承担罪责。一旦皇上查清此案,本宫就自己认罪。本宫只是想不明白,父亲身边的人都是跟了他多少年的心腹,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

    仪儿慢慢从地上站起,上前搀扶她躺下。

    “娘娘,老爷身边可有进了什么新人么?”

    贤贵妃摇摇头,“父亲用人一向谨慎,虽说那些新科的进士都是他的门生,可他想来不会用新人。你看看谭剑,那是七八年前入朝的了,父亲到现在才敢用他。”

    仪儿道:“这就奇怪了,没有新人,谁会背叛老爷和您呢?”

    贤贵妃缓缓躺进被中,暑热炎炎的时节,夜风一吹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这种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仪儿正给她掖着被角,忽然被她用力抓住了手腕,顿时吓一大跳。

    贤贵妃大睁着眼睛,“本宫想到了,父亲身边确实有一个新人,确实有!”

    ……

    与此同时,李府中也乱成一团。

    贤贵妃此番的罪名不小,更要紧的是,这件事还牵涉到了李府。

    贤贵妃毕竟是深宫妇人,要想把安排到谭家的杀手也解释成是她的人,未免差强人意。

    李阁老十分恼怒,“怎么会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输得这样惨烈?”

    心腹侍从道:“老爷,皇上预先派人去保护谭家的家小,这件事自然是有人提前告诉皇上的!我们身边一定有内鬼!”

    “内鬼?”

    李阁老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对他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次的事情做得十分隐秘,除了他和贤贵妃以外,只有几个心腹手下知道,连他的小女儿和女婿都不知道此事,怎么可能会有内鬼出卖他们?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可要说没有内鬼,皇上是如何提前得知的?

    李阁老万分担忧,“皇上把贤贵妃禁足看守得密不透风,只怕就是担心她传出消息来。若此刻能和贤贵妃商量商量,或许还能有些线索。”

    侍从忙道:“老爷放心,我们的人正在想办法联系贵妃娘娘身边的仪儿姑娘,希望能够联系上。”

    李阁老摇摇头,“不中用,皇上既然决定这么做,就不会轻易让人联系到贤贵妃身边。老夫现在担心的是,那个司马浒……”

    提到司马浒,连侍从都蹙了眉头。

    都说烈女怕缠男,何止是烈女,连李阁老都怕这个司马浒几分。

    他也是个无根无基的地方小官,就因为一次旱情皇上御驾出巡,把他从泥巴里捞了出来,带到京城搅乱风云。

    他在朝中素来谁都不怕,该说什么说什么,一点也不怕得罪人。

    原以为皇上要让他当言官,不想皇上对他的期望更高,一面给他安排各种要紧差事,一面还鼓励他在朝中直言不讳。

    李阁老手下的人好几次犯在他手里,却只能敢怒不敢言。

    相比起来,那个两袖清风出了名的清官苏清,都没有这么难缠。

    侍从道:“那个司马浒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此事,老爷还记得吗?他女儿也在后宫,就是那个纯常在,差点打了咱们贵妃娘娘的纯常在!”

    李阁老回想起来,“老夫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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