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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长姐是纨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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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狡黠一笑，已是大步跳到金主的跟前。
拿着笔刷在其脸上比划，瞧着这面瘫冰山，面庞僵硬的很，不如画个温柔桃花妆？
皮猴看着跳走的陈媛媛，不禁翻了翻白眼，又是一瞥站着腰杆笔直的皇甫少华，略是凝眉。
媛媛究竟是如何跟这大少爷扯上关系？
陈媛媛那丫头，也不知是初出的牛犊不怕虎，还是胆子大，竟还能与其随意相处？
难道不知道对方一脸臭的跟什么一样？
满身贵公子威压，气势远飞常人能比，沉着脸时说是生人勿近也不为过。更别提寻常百姓，怕是连说话都要结巴。
皮猴站起身，站在皇甫少华不远处，抿了抿唇，突发奇想不禁在远处与对方比了下身高，似乎……发现自己好像矮了几分？
他瘪了瘪嘴，颇是郁闷与陈媛媛摆了摆手示，转瞬又是回福来楼当差。
皇甫少华看见离去的男人，心情大好，连带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陈媛媛瞧着这幅好皮囊，颇是不好下手，笔刷触碰之余，就是止不住想要恶搞的念头。但面对那一双深邃满是威严的眸子，又是咽了口唾沫，她着实没那个胆。
不过，现在皇甫少华落到她的手中，自然也不会这般轻易放过！
想起往日，听个话本挑三拣四的男人，她已是扬眉开口。
“闭眼，画眸！”
听着这微微命令式的语气，皇甫少华微微凝眉，瞪大了眸子，就是不闭上。
“你不闭上，我怎么画？”
“……”
皇甫少华撇了眼一脸正经的少女，只得乖乖闭上。
深邃如幽潭般的眼眸一闭上，陈媛媛霎时感觉威压骤减，瞧着平日里神气的冰山脸如此乖巧，她心情甚是美妙。
“脸往左一点。”
“……”
“再往右一点。”
“……”
“低头，太高了！”
“……！！！”
“头抬高一点。”
“╰_╯！”
“不许睁眼，不然画不好。”
从小到大除了爹娘，还未有人如此命令过他，皇甫少华眉头已是蹙的死紧。
只不过一瞬，又是轻轻舒展眉头！
蓦地，感受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靠近自己。
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面庞，轻柔之余带着属于她的香气，已是让人心尖放软，他又是安静坐好，任其“为所欲为”。
心满意足替人画好，陈媛媛已是收起眉笔，满意拍了拍小手。
“大少爷，睁眼瞧瞧。”
皇甫少华这才微微睁眸，望向镜中的男子，霎时嘴角抽了抽。
“……陈媛媛！！！”
陈媛媛眨了眨眼，“怎么不喜欢吗？”
“洗掉！”
“我好不容易画的，感觉很好看。”
“难看！”
“好看，走出去一定让少女们尖叫。”
“本少爷一介大好儿郎，岂容你这般糟蹋！”
“……我哪里糟蹋了！”
这可是最火的桃花妆，桃红眼影，微红腮嘟嘟珠光唇，就连眉毛都给画了，十足温柔小奶狗，咋个就不满意了！
“净脸！”
“净脸可以，但要减十个话本！”
“净脸！”
“减十个。”
“一个！”
“十个！”
“本少爷亲自洗。”
“五个！”
“……一个！”
“三个，我保证给你洗的干干净净！”
眼见人越来越多，皇甫少华连忙把脸遮住，这要给相识之人瞧见，怕是要成为全城笑柄。
他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相信这个多变的女人！
他深呼一口气，冷声道：“三个便三个！”
“yes！还剩九十五个！”
陈媛媛欣喜雀跃，又略是不舍开始替皇甫少华卸妆。明明就比平日里的冰山脸和蔼多了，卸掉还真是可惜。
待陈媛媛把妆卸完，皇甫少华瞧着镜中干干净净的男子，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得其实挺好看！
方才那妆容简直跟个女子一般，羞耻至极！
想罢，又是转头看向木棚外的两名侍卫。
只见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自觉的没有理会木棚里的动静。
皇甫少华又是眼眸微眯扫了眼罪魁祸首陈媛媛，只见后者开开心心哼着小曲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难道都不准备跟他道歉吗？
见人瞪大眼睛看向自己，陈媛媛一脸莫名：“大少爷？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不走与你何关？”
“我得……关门吃饭。”
皇甫少华深呼一口气，“本少爷今日在福来楼用膳。”
“……好吧。”
………………………………
第58章 过往烟云
陈媛媛耸了耸肩，看着拂袖离去的男人，一脸莫名，但是一下减了三个话本开心的忍不住唱上一曲。
原以为十天半个月就能说完一百个故事，不想愣生生一个月过去，竟然连十个都没说完！
这般下去得说到猴年马月？
难得今天减了三个，必须多吃一碗饭庆祝！
没有理会皇甫少华，陈媛媛开开心心吃过午膳，又去高台上说书。
皇甫少华用过午膳，顺带又坐在阁楼上听书。
偌大的二层雅间，笼统不过几个人，陈媛媛一眼便能扫到皇甫少华的身影。
虽然不解今日这大少爷为什么这般空闲，但是也知对方身份，根本就不是她这种寒门女子能够有牵扯的。
等履行完契约，还了救爹爹的恩情，以后有多远便走多远。
时日匆匆，转眼已是十一月二十六。
鸡飞狗跳的日子总算安稳下来，变得格外温馨充实。
近十日的时间里，她的面庞已是大大好转。
期间怜儿没少嘱咐她使用玉肌膏，起初她还不以为意，不想最后竟连额上的疤痕都开始渐渐消退。
就连仁德堂的大夫也是称奇称怪，明明依那日惨状，她这幅面容已是难以好转，不想竟一日比一日好起来。
陈媛媛越发觉得是玉肌膏的功劳，想来此膏定是名贵不已，怜儿竟舍得出手相送，着实人美心善又大方！
她心下感激不已，寻思着该送些什么回礼，正巧润肤乳已是配制出来。
有了之前失败的教训，后面研制顺畅不少。
总结出问题，失败乃是成功之母，后面制出来的润肤乳已是安全有效。
虽然一部分是借鉴玉肌膏的成分，令其有祛疤收敛的效果，但也加了不少润肤的植物提取液，比如甘油、蜂蜡、橄榄油等，几乎全都是全天然无污染中草药研制而成。
为了避免滋生细菌，全程高温杀毒无菌的环境下，将其密封在小瓷瓶里。
略是黏稠晶莹剔透的乳液，瞧起来甚是安逸。
润肤乳几经尝试，最终还在陈父的脸上小试了几回，直到平安无事，陈父才肯让大闺女试在脸上。
陈母见状亦是帮着闺女尝试，尽管夫妻俩不太看好，但是瞧着大闺女废寝忘食的模样，又不忍阻拦，多少也要分担点。
陈青青和陈云笙也知大姐日夜倒腾这玩意，爹娘都在帮忙，姐弟俩哪里肯罢休，亦是叫喊着要帮忙，又是将润肤乳涂在手上、擦在脸上。
童氏自陈父入狱大病一次后，身子骨越来越差，一双老眼哭的已是模糊的连针都拿不好。
不能替子女分担，童氏心里内疚不已，这会儿难得能帮上忙，更是将润肤乳涂的勤快，就想替大孙女试试效果。
一连几日，一家老小各种肤质，男女老少皆是不曾出现过敏问题。
不仅如此，更令人喜出望外的是效果甚好！
风霜皲裂的肌肤明显得到改善，干燥的肌肤水润细腻不少，就连暗沉蜡黄的肤色持续使用也能变白不少。
一家老少暗暗称奇，又是激动不已。
陈母已是三十出头，根本没有精力和金钱保养，从未预料闺女倒腾的东西竟有这般奇效，登时对润肤乳爱不释手，天天都得涂抹一番。
陈媛媛也是欣喜，耗费如此多人工、金钱，终于苦尽甘来！
为了感谢怜儿，她立时将润肤乳用小瓷瓶装好，送去好几瓶。更是将近日采集来的新鲜花瓣，制成的香露送给怜儿，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是一份心意。
她大概预算了下保质期，密封的情况下，因为纯天然提取液，保质期最长时间是一年左右、最短则是半年。
为了让陈家老小在这个冬日能过上丰收年，她决定在腊月开始正式售卖。
制作成本倒不是很贵，材料大多都值不了几个钱，就是大批量制造的过程，很容易滋生细菌，所以一定要有一个干净干燥无菌的作坊。
显然现在不可能！
每日攒的银钱几乎当日都用光，想要一个小作坊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下唯一能够腾出来的地方，便是家中的小庭院。
虽然建作坊的梦，现在无法实现，但并不妨碍她挣钱的想法。
她只能先配制一些润肤乳，在化妆棚小试牛刀，替人化妆大半个月，也算积累一些熟客，先配制一些小剂量作为赠品送给顾客。
等宣传出去了，再店里主打销售。
一百文的材料，做出来的乳液，几乎能装近三十小瓷瓶。
白瓷瓶约莫十五厘米，容量约是三百毫升，瓷瓶的价格是两文钱一个，平均下来一小瓶子成本五文钱。
再加上人工除菌包装等，陈媛媛思虑良久，终是决定定价为——三十文钱一瓷瓶，除去人工纯利润也有近二十文钱！
太贵怕是不利民实惠，再则太便宜，又有点划不来。
次日，十一月二十七。
陈媛媛一大早已是将做好润肤乳，放在篮中带去化妆棚，为了让人们记住它，因为蹭了玉肌膏的福气，她决定将润肤乳命名为——玉肤乳。
她也不想取一些咬文爵字的名字，一是简单好记，二是要在瓷瓶上贴上一张小红纸，再由云笙将名字写在上头。
云笙才刚习字不久，字迹已是难得不错，工整干净，玉肤乳三字较为简单好写。
怜儿隔三差五便会化妆棚一趟，来多了也怕对陈媛媛不好。
毕竟她是青楼女子，虽说卖艺不卖身，但是名声放在那儿，寻常人家的姑娘定是不愿与她有牵扯。
起初她只是按照主子的意思，靠近陈姑娘，不想越是接触越是喜欢！
陈姑娘不仅不嫌弃她的身份，甚至还跟她有说有笑，虽然陈姑娘大多时候都是大大咧咧，说话也是古古怪怪，但是认真描眉画妆时，绝对是靠谱放心。
她分明是借花送佛，得了主子的光，竟得了陈姑娘的礼物。
玉肤乳的功效倒是不错，更令人难得的是，大冬日里哪里有鲜花，定是在城外寻了好些时日，才配制成的香露。
想不到瞧着孩童心情的陈姑娘，也是有如此心思细腻心善的一面。
主子对其上心，也不无道理。
只不过……陈姑娘的身份，终究会成为过眼烟云吧。
………………………………
第59章 小小婢女
陈媛媛当然不知怜儿所想，将人送走后，便开始计划挣钱事宜。
她一日的时间不多，能挤出来的时辰，一天最多能做五六十瓶，虽然不多，但是至少走出了第一步。
乳液配方材料不少，已是不能再降低成本，不然会影响功效，为了压缩成本现下只能从包装下手。
在集市采买的瓶子终究是从二手商贩那里买来的，她还得去跑一趟烧窑的工匠哪儿，成批量烧一批，尽量减少本钱。
而且还可以按照心中所想，烧出一批满意精致的小瓷罐。
正巧听闻远嫁在城郊的姑姑村里，有一个烧窑的工匠，手艺特别不错。
想到便做，已是捎信让姑姑先去询问一番工匠，商量好日子再将图样交给工匠。
按照她的计划，最好是赶在正月之前，将这一批精致小巧的瓶子烧出来。
一个早上，熟能生巧也能描眉画妆十来人，挣了约莫七百文钱，玉肤乳也作为赠品送了出去。
忙了一个时辰，午膳时间一边吃一边双眸毫无焦距，在想午后说书的题材，顺带思考今日该给皇甫少华说些什么。
一连十日，皇甫少华每日都会来福来楼喝下午茶。
在阁楼雅间听她说书，好说歹说也是说了十个话本，契约当即从九十五个减少至八十五个。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得讲到明年去。
两人之间也有不少题外话，然皆不是斗嘴，就是无语的“剑拔弩张”！
她想起那可恶的男人，越发肯定，这位大少爷就是纯属找她解乏逗乐的！
吃过午膳，小歇一阵又得上台说书。
经历一段时日，她已是积累不是忠实听众，也算是个有粉丝的人，打赏也越来越多，在客栈待久了，经常能听到不少八卦野史，偶尔她也会说说时事。
站在高台上，双眸情不自禁扫向二层雅间。
只见阁楼上某一处空无一人，陈媛媛面上一怔，眉头微不可察微微一蹙。
往日不觉有甚，今日皇甫少华不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也不知为何心竟有点小小的失落。
此时此刻的他，在做甚？
她越是想将这奇怪的感觉赶走，越觉得心头是不自在，半响下来，竟郁闷的连书都说不好，最后索性草草结了个尾。
***
皇甫家府邸。
一个端庄典雅的妇人正坐在厅堂，手中抱着暖炉，殿堂内檀香缭绕上升。
“少爷今日可又是出府用膳？”
妇人声音威严犀利，又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一旁的侍卫恭敬上前回话：“回夫人的话，少爷今日在书坊用膳，这会儿还在书坊处理公事。”
皇甫夫人微微挑眉，淡淡点了点头：“去叫大少爷过来，莫让他出府！”
“是，奴才遵命。”
皇甫夫人扫了眼离去的侍卫，冷然闭上眸子，近日少华从不在正殿用膳，各家仕女贵女前来，亦是寻了借口外出。
起初她以为只是为了躲避仕女，才出府用膳。
听下人说都在福来楼喝下午茶，而且每回必定叫上说书先生，说上好一阵才回府。
不想一连十日，日日皆是如此。
喝个下午茶不去茶馆，去酒楼作甚？
最让人心惊的是，说书先生竟是个年轻俏丽的小丫头，还在福来楼外给人梳妆描眉做些下人不入流的行当。
日日宣一个小婢子说书，能有多少墨水，能说些什么？
男人就那点心思，她还能不懂吗？
身为皇甫家的当家主母，岂能容她人小心思！
她陡然睁开双眸，眼中寒意十足，一个小小的婢子也干妄图攀上高枝当凤凰！任那丫头说的如何天花乱坠、蛊惑人心，没有她的同意，就休想进皇甫家的门！
正想着，门外已是进来一大好儿郎。
男子朝前一拜：“母亲。”
妇人瞥了一眼，淡漠点了点头，又道：“少华，可是家中饭菜不和胃口？等会儿娘亲便把家中厨子给辞了去。”
家中掌勺大厨在府邸好说歹说也待了近十年，若是听见当家主母，轻飘飘一句话就被把他辞了去，该多心寒。
皇甫少华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看了眼妇人。
“母亲定是知晓我为何不在家中用膳，又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你便成了福来楼的常客？听说福来楼新来的说书先生倒是个妙人，不如请回家中，专门伺候我儿？”
皇甫少华心下一沉，他身边的侍从都是经由他精挑细选，跟在身边亦有些年头，看来他娘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
“怎么，不愿意？”
皇甫夫人嘴角浅笑，可双眸分明带着怒气。
“儿子又不是那贪图享乐之人，一切听从母亲的意思。”
“不过是一个婢子，买来也不差那点钱。只不过娘亲自幼便教你识那个巧言令色之人，这人任她如何说的天花乱坠，听的再多也会腻味。”
妇人说时，声音缓慢而厚重，听着像是施压又似担忧。
其中的深意，皇甫少华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垂眸敛去眼中的不喜，拱手道：“娘亲多虑了，少华不知母亲何意。少华近日还有要事要忙，就事先告辞。”
言毕，已是不愿多谈。
皇甫夫人霎时气的脸色铁青，已是恼怒大喝：“这么多名门望女你瞧不上，难不成要纳那寒门女子为妾？”
“娘亲希望少华如何做？”
皇甫少华俊脸凉薄冷情瞧不出喜怒，心下却是烦闷不已。
他知道自家娘亲的手段，既然知道陈媛媛这个人，也不愿后者圈进其中，当即道：“明日太子游湖，各大仕女也会在前往。少华受邀而去，定会给娘亲一个满意的答案。娘亲还是莫听信那些闲言碎语。”
听见太子会带着各方仕女前往，自家儿子也会到场，皇甫夫人面容才恢复喜悦，笑道：“娘亲这就替你准备明日的衣裳，可要身披云锦，脚踏云靴？”
闻言，皇甫少华烦闷不已，淡漠道：“娘亲的眼光总是好的，就依娘亲的意思。”
言毕，已是拂袖转身离去。
一路沉着脸来到书房，皇甫少华一扫桌上放着的玉肤乳。
怜儿将其送来之前，他已是打探过柳家，柳家并未对陈媛媛下手，既然柳家没有下毒，她的脸如何溃烂？
………………………………
第60章 奇货可居
一番调查下，他才知陈媛媛的烂脸的缘由，竟是因为桌上这瓶子药！
这般豁出性命的尝试…怕是只有陈媛媛这蠢货才干的出来！
这般吊儿郎当的性子、时而认真时而糊涂、时而谈笑风生时而伶牙俐齿，自由洒脱又性情真挚，说不羡慕不好奇是假。
皇甫少华叹息一声，身为皇甫家嫡长子，身边的女子若是像她这般喜怒哀乐喜形于色，怕是要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也许，就不该有交集。
皇甫少华抬手将瓷瓶扔了出去，有些事趁早还是将其抹杀，不要有任何苗头升起。
从商多年，理性终是战胜渴望。
***
时日匆匆，转眼已是十一月末。
马上就要腊月，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陈媛媛小试牛刀，开始在化妆棚贩卖玉肤乳。
因为之前作为赠品送了不少客人，起了宣传作用，玉肤乳一上市，已是有不少上前购买，也算是喜出望外！
待到腊月之时，玉肤乳已是稍有名气，有了一批稳定的客户，在各家各户也传了开来。
烧窑的周师傅，为此特地来了帝京一趟，双方已是商谈完价钱，又是将图样交给周师傅，先定制个两千个。
两千个包括，一千个白瓷瓶，五百个口脂矮灌，还有五百个扁平的黛粉膏瓷盒，等日后大卖了再大定。
两千个加起来不过二两银子！
巴掌大的东西精致不已，平均一文钱一个，价格也算便宜。
直至腊月初十，润肤乳的销售，远比她想象的要好。
再则她每次说书的时候，都会拿着自家润肤乳打软广告，说的多了帝京的大老爷们都能背出来——买润肤乳就要买陈家的玉肤乳，买来送老娘、送媳妇、送妹妹……
虽然并未在平民百姓中火爆卖开，民以食为天，吃不饱穿不暖又不是生活必需品，着实是有些奢侈。
但是对于一些小户不愁吃喝的家庭来说，倒也能舍得买上几瓶。
至于大户权贵人家，根本瞧不起她三十文一罐的润肤乳。
倒是有不少商贩瞧出她润肤乳的功效，喜不自胜，纷纷打着心思要来买她的配方。
配方自然是不能卖！
此配方，乃是她经过上百次尝试，才制成功效最好的配方。
不仅是成本压到了最低，就是连全家都出动帮忙，靠的便是要这些发家致富，哪能因为贪图一时小利，而不看长远？
说来她能配出玉肤乳，也是多亏了全家支持。
陈家本就寒门，家中拮据也并未阻止她大手花钱肆意浪费，不仅如此还帮着试护肤品，有家如此，她哪能不努力？
不是天才，那就只有想办法超越天才！
虽然没有卖配方，但是也因为这些二手商贩，大批量卖去不少润肤乳，供不应求！
为了迎合大户人家的喜好，她不得不在包装上花心思，特地将少不部分精包装，在烧窑的时候请人在瓷瓶上画上精致的彩画，然后再润肤乳中加入清香的药剂，闻起来特别清香迷人，涂抹起来甚至带着香气。
至于为什么只有少部分，一是物以稀为贵，满足大户人家千金的独有的心理。二则是请人描画要花上不少银子！
当然几乎同样功效的润肤乳，经过这般一包装，价钱又番了番——一百文。
一百文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当然是贵的离谱，有些甚至抵得上十天的生活费。
然，对于有钱人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她对润肤乳的效果很有信心，好东西总会遇上赏识的人。加上福来楼往来仕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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