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朝女帝史之明焕大帝-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毒物们又慢慢往越氏女子的身上回了去,轩辕族长也松了一口气,二人自是不知裴云鹤为了避免其他三族再与他意见分歧,多出纷扰,并没有说出帝星还会现世的话来。
“所以从今往后,四族所有的人都别再盯着主上的下落了,那不是我们现在的任务。”就像这一次,盯着又能做什么呢?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才对!裴云鹤转身看向了夜空,“各族,该去做各族应该做的准备了!”
虽然与裴云鹤有不和之处,但轩辕族长和越氏女子还是极为信任他的。再者,曾经尚武女帝有旨,四族以裴氏为首,一切尊裴氏之意行事,哪怕是曾经的皇甫皇族都是如此,所以知道依然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的二人只能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定好日子,派人来告诉我们,这一次,我们真的要离开了。”二人不再停留,至于主上的下落,是他们心急了,总想从裴云鹤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如今能知道她现在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其余的自是不太重要。他们现在是应该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待过些年,与主上相见时,当得起她的一声称赞才好!
“十九年后,将是吾主称霸天下,皇朝建立之时,而那个时候,也将是吾等各族重现当年先辈荣光之日!”
裴云鹤那清如泉水的声音荡漾在幻云山脉中,久久不息。而同一夜空下的天师宫也是欢庆不断。谁都不会知道这是一次星空下的无形交锋,胜者淡然,不甚在意,败者却不自知,还在自鸣得意。
而东绵山下的大黎村内,杨芸娘终于发作了。黎土根紧张兮兮地等在外面走来走去,心里又是担心她难产,又是担心事情是否会顺利进行。
一旁的黎皓月面上不显焦虑,心里实则在反复推敲等会儿跟娘亲怎么说才能不让她起疑。至于霸王花的奶奶和一根筋的爷爷则没人通知他们,避免来了添乱,影响他们的计划实施。
然而,仿佛一切都是天意,顺利得不可思议。杨芸娘平安生产,龙凤胎安然诞生,只除了那个男婴是实实在在的体弱,随时都要死去的样子,都不用人去跟杨芸娘撒谎。
所以,牧西西并没有按照既定计划,将杨芸娘弄昏,而是让她清醒地看了看那个孩子,知晓了那个孩子的情况。最后,在黎土根的建议下,杨芸娘泪流满面地同意了将孩子交给牧西西去山上隐居,调养他的身体。
对于牧西西非要隐居山中才肯救治孩子的要求,杨芸娘并没有怀疑。牧西西是以黎土根曾经救命恩人的身份来的,就这一点,杨芸娘也不好驳了她的意思。再者,她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还有这些日子以来对自己身体的调养手段,都被杨芸娘看在眼里,自是对其信任有加。为了能让孩子养好病,只是让孩子随她去东绵山上隐居而已,又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
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这个体弱的孩子,牧氏的海泽漆亲自跑了一趟,来将那个孩子护送回了牧氏族内。也不知道的是,那位真正随牧西西隐居的并非她的小儿子。
黎土根和黎皓月以牧西西不喜欢多的人去探视为由,阻挡了杨芸娘和霸王花奶奶很多次,最后,两人也习惯了不见小儿子(小孙子)。
就这样,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年过……
………………………………
第二十五章 礼仪学,思念想
襄都,安府。
自从小小姐意外夭折后,安府的气氛就变了。即便是夫人再一次地怀了孕也没能将府中的气氛恢复成以往那种欢快温馨。更何况当年还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那么一个怪女人把小小姐的尸体毁了容,恶行简直令人发指,当场就气晕了夫人,病倒在床,致使她整个孕期怀相都不好,一直是在床上度过的。
为此,牧氏的掌族人、安文平的岳母牧成玲亲自上了门。可想而知,荒岭盗匪的匪中之王,盗匪头子亲自驾临府内,这让阖府上下的安家家生子都不好过了,胆战心惊不算什么,就怕睡一觉起来被掳了去,或者头和身子分了家。
可以说,牧成玲在襄都安府住的那一段时期,府内不少人都是眼带黑眼圈,夜里噩梦连连的。她陪护了夫人整个孕期,直到小六少爷出生。
可也正是因为夫人的怀相不好,小六少爷一出生就进气多出气少,多名大夫看过后都摇头说活不过两岁,于是,最后只能求助于符医了。
原本十二少的意思是从帝京找符医过来,但霸道的盗匪婆子、咳,夫人的娘亲硬是把他们的小六少爷带走了,说是什么让族中符医给小六少爷看病调养身体,等好了再送回来,这一走就是一年多了。
荒岭盗匪中的哪一个不是盗匪,还能有品行高洁、妙手回春的符医?再说了,真调养好了,在荒岭盗匪中生活个几年,那回来还能是小六少爷吗?那是小六盗匪吧?
他们不会以后有一个纯正的盗匪少爷吧!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们这些个奴仆婢女不寒而栗了。
对了,他们的小六少爷名字还是叫安明瑜,跟早夭的小小姐的名字一字不差。这是因为府里的大小主子们都怀念她,硬是说小六少爷就是小小姐重新投胎回来的,不顾晦气就再取了这个名字,哪怕是帝京的世子夫人派人来斥责让改掉,国公爷亲自赐了名,也没能动摇十二少夫妇的决定,最后还是皇上补偿十二少,亲自下了旨,赐名小六少爷安明瑜,字无忧,这场风波才被彻底平息。
但在他们这些奴仆婢女们看来,就是因为小六少爷被起了这么个名字,哪怕有符医救治调养,估计也是个早夭的命!想想看,用个死人用过的名字,能不被死人叫走么?
安府内之所以恢复不了往昔的轻松愉快,还有帝京来人的缘故。
当年,安文骏回帝京后,原本就准备让五婶世子夫人派人过来教养安文平的孩子们,就连未出生的那一个都给安排了人,哪知道中途得到了牧成玲也到了安府的消息,避免引起争端,就将这件事暂时搁浅了一下。
安文骏特意等牧成玲离开安府后,才给了安国公世子夫人建议,派了一个大管事,一名文师,一名武师,五个管事嬷嬷,以及从宫中专门找来的两位教养嬷嬷,还有若干安国公的府卫和奴仆婢女。
大管事是原本安国公身边,从小看着安文平长大,非常有威严的人。论地位,即便他只是一个奴仆,但也能让安文平尊敬不敢违背。论武功,一根指头就能压得牧紫萱动弹不得,老老实实。能将他派出来,可见安国公也认为这些年对安文平夫妇及其子女的放养是错误的,世子夫人自然是得了安国公的同意的。
文师武师,乃是被朝廷所承认的正统育人者。文师教文,武师教武,哪怕安文平曾给三个孩子请了文武夫子,也比不上安国公府所派之人。那是只有世族大家的子弟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可见以往哪怕牧紫萱成功嫁给了安文平,但安国公府的主子们打从心底里也没有承认过她,甚至她所生的几个孩子。和荒岭盗匪结为亲家,实属安国公府的耻辱,让他们总感觉高贵的血统遭到了污染。
五个管事嬷嬷是分别给牧紫萱及她的四个儿子的。当然了,被当作儿子的安明瑜,她的那一个管事嬷嬷目前闲置,暂时被安排在了牧紫萱的身边。
管事管事,管的就是几个人的事。衣食住行统统涉及,言行举止更是重中之重。按照小胖子的话来说就是,从此逍遥不复返,家中妖婆多作怪!
教养嬷嬷是专门给安明瑾的,从宫中出来的教养嬷嬷一言一行都是教导世家女子的最佳典范。那一段时间,府里常常响起的是五岁还未裹脚的安明瑾被教养嬷嬷裹脚后疼痛难忍的哭声。
府卫和奴仆婢女是专门针对牧紫萱所带到安府中的荒岭盗匪们的,避免叫人觉得安国公府没了规矩,尽是一窝子盗匪。
一行人的到来,让安文平放下了从婚后就一直提起的心,显得很高兴。终于,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得到了安国公府的承认。牧紫萱也知道,这些年她的自由自在,实则是安国公府对她的不承认,连带着她的子女也不被其承认。现在则意味着她和几个孩子都被承认了,子女也都能严格按照世家大族的规矩来教养,不要说安文平绝对不会有异议,就连她也未曾反驳,默认了下来。
夫妻俩欢迎,并不代表四小会欢迎,当中也就安明仁还能勉强适应,毕竟他在出生的头几年是在安国公府长大的,而安明义虽然前两岁也在安国公府长大,但完全没记忆,至于后面两个安明礼和安明瑾那就更是从小到大都是属于放养型的。这些人的到来,对几个小孩完全属于噩梦型的,尤其是天性活泼好动的小胖子。
“唉,还是小妹、弟好,不在安府,受这些妖魔鬼怪的迫害!”才因为言行举止不规范又被挨了板子的小胖子仰天长叹道,他想念小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长得如何,想必一定还跟婴儿的时候一样可爱吧!
“我也想小、弟了……”不能再像曾经那样畅快地跑跳,安明瑾脸上的笑容也少了许多,常常眼角挂了泪,言行举止越来越像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了。现在想一想,像小妹那样女扮男装更好些,幸好当年小妹被外祖母派人救了走,要不然也得像她这样受裹脚之痛,安明瑾回想起那种疼痛,心中不禁打了个颤抖,再一次为安明瑜的离开感到庆幸,也无比羡慕她,更希望小妹她从今以后千万别被人发现是女儿身。
“快了,小、弟就快回来了,我们要耐心等待!”安明仁也望天,回想起小妹在襁褓里的笑容,无比怀念。
“也不知道小、弟现在长成什么样了?”等她回来后,一定要护好她,别被人发现,否则像四妹那样都算好的了,到时候丢命都是可能的。安明义暗自决定,绝不让小妹步上四妹的后尘。
如今,想念小妹,已经是可怜的四小水生火热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
………………………………
第二十六章 远信来,家人议
如今安文平休沐在家,反倒成了牧紫萱和四小难得放松的时间了。男主子的发话,那些个管事嬷嬷、教养嬷嬷倒也识趣,不会硬凑到安文平一家六口人的跟前来碍眼的。
也因此,无人知晓这一家人凑在一起的话题,三句不离安明瑜。
四小正在窗户那里唉声叹气,安文平夫妇则在一旁说起牧成玲的来信。
“母亲传来消息说,黎家那小孩还是体弱多病,恐怕活不过五岁,但海兄还想试一试,再帮他调养一年,所以只能委屈明瑜继续在黎家呆一年了。”避免暴露安明瑜的位置,牧成玲从未让安文平和牧紫萱知道她具体在何处居住,二人只知道她顶了黎姓人家小儿子的身份。
如今,牧成玲的消息都是先传给安文平的,避免直接传给牧紫萱,引起人的怀疑。通常情况下,就算有人看到牧成玲给安文平的信件内容也没关系,因为里面只是强势的岳母大人提醒女婿要对女儿好的话,信中满是威胁之语。
所以每次安文平都直接忽略上面的内容,按照秘法来看被隐藏起来的内容,绝不承认那满篇满幅的威胁之语其实就是岳母大人的真心话。
牧成玲回到族中后,因为发现有人不肯放弃追踪安明瑜的缘故,着重跟对方斗智斗勇了,就没能多注意牧紫萱这里的变化。至于盯着这里和安国公府的人都认为被安国公府派来的这些人并非出于恶意,相反是承认他们的小姐牧紫萱和她的孩子们了,所以也就没多言。否则的话,安文平收到的恐怕就不是什么毫无杀伤力的威胁之语了。
“那明瑜岂不是还要受一年的苦?我们真的不能找个理由去看看她吗?”每当听及小女儿的消息,牧紫萱这两年有些压抑的心情就会愉快很多,可惜这次的消息并不够好,一听见小女儿还要在某个小山村里生活,牧紫萱就心疼得要命。
两年未见女儿,二人着实想她想得紧,尤其知道她只是在某个小山村的后山上过着清苦的生活,更觉得过意不去,认为亏欠了那个孩子,但无论多么想念她,安文平也不会答应牧紫萱的话。
“再忍忍吧,要是看了她,被人发现,反而会前功尽弃的。母亲不是说那个女人还是不肯放弃,仍在追踪明瑜么?谁知道她是什么目的?若是跟皇上他们的目的一样呢?岂不是给孩子带去危险。再等一年就好,到时候,等明瑜真正回到牧氏,我们再派人过去看看她,现在还是不要了。”
安文平认为一切还是小心为上,等安明瑜平安归来,那个时候相处的日子多着呢,也可以好好地补偿她,但即便是那个时候,也得小心不能让人发现她的真实性别,总之,这就是一场无休止尽的谨慎之事。
当然了,提及某个追踪明瑜不放的女人,安文平的脸色就变得很阴沉,他从牧成玲曾经信中所描述的内容可以知道那名女子就是当年在安府毁掉死婴面容的女子,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暗自咒骂道,简直是阴魂不散!
牧紫萱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但心中一想起曾经襁褓中可人儿的小女儿,就思念不止。到现在,她还没听过小女儿叫一声自己娘呢!她的声音一定软糯可爱,小小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抱抱她。
“到时候派我去吧!我去看妹、弟弟!”小胖子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爹娘的谈话,一听到时候会派人去见妹妹,瞬间就跑了过来,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爹,眼神满是渴望。
“一边去,你还小,要去也是我去!”安明义将他挤到了一边,同样睁着充满渴望的眼神,到时候放孩儿去吧,被武师逼着练武的人生伤不起!
“爹,还是孩儿去比较合适。”比年龄,弟弟妹妹能比得过他吗?安明仁站在两个弟弟的身后,个头最高的他瞬间就将两个人比下去了。
“……”她也想去……安明瑾心里想,但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即便说出来,也不会被同意的。毕竟她现在有两座大山压在身上,她都可以想象出那两位教养嬷嬷听见这件事会怎么说:大家闺秀怎可随意出门,尤其还是出远门,去的是盗匪窝!
听说,凡是世家大族的女子也都是裹了脚的,唉,她们跟她一样可怜,她其实不想当这个世族大家的小姐,她实在觉得当外祖母那种盗匪就比较好。
“都不准去!”好不容易受了一番教育,个个都收敛一些了,尤其自家这个小胖子,本来就无法无天,再跟荒岭盗匪一接触,岂不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正路了?!
这样一想,安文平又开始担心小女儿了,女扮男装不说,再在牧氏生活几年,回来后,会不会是八百匹马也拉不回来的样子?思极深恐,安文平觉得,要不然一年后,安明瑜回牧氏的时候,他就跟岳母大人说一声,把孩子直接接回来,怎么样?
“爹,小妹没我这个哥哥在她身边保护她,一定会很害怕的!”小胖子不肯放弃,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自家小妹身边,远离府内的老妖婆们。
“对啊,爹,小妹那么小一点点,胆子肯定小,需要我们保护她。”安明义附和道,这个时候一定要统一战线,战胜爹,然后再淘汰兄弟。
“不知道小妹是不是想我们想得都哭个不停了,毕竟她最喜欢我们了。”就连安明仁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真不知道他哪里看出襁褓中的小婴儿喜欢他们的。
三个儿子的话让安文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女儿的形象,那是一个软绵香嫩、可爱娇小、可怜兮兮正在哭泣的小娃娃。
“闭嘴!”安文平甩掉脑海中的想法,再看身前这几个熊孩子,顿感到脑壳疼,“明瑜那么可爱,你们几个去,会带坏她的!”
“那就让我去吧,我可以私下里教小妹三从四德……”以外的东西……安明瑾都说话了,期待地望着她爹。
安文平的眼角抽了抽,一个女扮男装的娃,学着三从四德,想想那一幕,简直不忍直视。
瞬间,屋子里的话题就跑偏了,从三从四德聊到怎么让小妹别被发现是个女孩子,再到小妹如今长得怎样,性格怎样,但无论怎么讨论,在每一个家人的心目中,安明瑜的形象都是一副可爱娇弱的萌娃形象。
只可惜,某个小娃外表确实如此,但实际的言行举止和性格却是另一种了。尤其如果是黎土根,牧西西和牧南南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冲着他们大喝一声:人啊,你们都太天真了!
………………………………
第二十七章 人生疑,耐心等
曾经,襁褓中的安明瑜让黎土根他们三个被牧成玲留在她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是天下最好带的婴孩。
她,从不会像普通的婴孩那样哭闹,永远都是对着人灿烂地笑;渴了饿了,会“咿呀咿呀”地叫,再看向食物摆放的地方;尿了床,再“咿呀咿呀”发出声,但会用一只小手蒙住眼睛,不看人,好似在害羞;谁要跟她说话,她都会认真地注视着对方,好像能听得懂,小表情无辜又可爱;想要哭,嗯,从来没哭过,眼圈都没红过一次;除此之外,小家伙都在睡觉,从不闹人。
啊,天底下再没有比明瑜小小姐更好带的小婴儿了!当时的牧西西和牧南南如此赞叹道。
而黎土根则觉得天下再没有比明瑜小小姐更可爱的小婴儿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惹得人心都要化了。那个时候,黎土根都恨不得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三个人认为这两年的任务实在轻松不过,需要提防的仅仅只是外来的危险而已。
可是,自从那个襁褓中的小娃娃会说话,会走路开始,人生就好像乱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然,他们都还是太单纯了!
会说话的小娃娃对一切的事物都很感兴趣,因而总会有疑问,关键那不是一个疑问,而是百万个疑问。
一个物件,一个动作,一件事情可以让她问出无数个问题来,可关键是问到最后,他们不是发现自己错了,就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被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娃娃鄙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体验?问他们仨就行了!
那段时间里,三个人已经被安明瑜问得怀疑人生了,原来,前几十年,他们是吃白食长大的!
直到曾以自己符医女的身份而自傲,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的牧西西抱起她许久不曾动过的符医书开始重新苦读;认为自己武功已是不错的牧南南,再一次像当年初学武时练起了基本功;觉得人生除了练武不必读书的黎土根,偷偷摸摸地读起了儿子黎皓月的书后,那个小娃娃她才停止了百万个疑问的举动。
安明瑜也很绝望,她已经用尽脑筋,不想表现得太过,把三个人往她想问的问题上引导了,无奈外祖母安排在她身边的这三个人太、笨、了!到现在,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只知道了个皮毛,这皮毛还是从黎皓月那里问出来的!
就比如,她问现在什么时候了,得到的永远只有十二个时辰的答案,从来没一个人告诉她现在是什么年间,没一个人会多一句嘴多说一句。可是她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娃,还是在深山老林里长大,身边就陪同了三个大人一个小少年的,要是忽然问一句现在什么年间,谁在做皇帝,有哪些国家,估计会被人当成妖怪处理了。
就不说她之前问了多少次类似这种简单的问题了,就只说她最后的那次问题。
她看见了牧西西放在桌上的医符,就问牧西西是否可以改动,她以为牧西西会说可以,然后自己就可以问为什么可以改动,谁说可以的。她希望牧西西会顺口提及那位符医界最厉害的、也是曾经医治过她的符医之祖,这样她就可以问一些与她前世相关的问题,了解现在是什么年间,离她前世多少年了。
结果牧西西来了一句轻飘飘的不可以改动。郁闷的她只好直接顺手帮牧西西改了,然后再顺手扔给了被黎土根猎回来半死不活的野猪,最后,发现野猪竟然被救活的牧西西被打击的去啃什么符医书去了!
她问正在练武的牧南南,当年牧南南是怎么开始学这个的,以为牧南南肯定会说从基本功开始的,基本功很重要,再引出基本功练到最高深的时候,甚至可以一招杀千人,比如曾经天宇皇朝的轩辕老祖。结果这人只来了一句,族中长老教的,一下子就学会了。
多说一句话会死吗?
不爽的她在牧南南经常练武的地方洒了水,恰逢冬季,本就是雪地的那里结了冰。当时还在下雪,正好将那块冰掩埋了,待第二天雪停,日常练武的牧南南理所当然地摔了个狗吃屎。结果自然是某人觉得在旁边某小娃无辜的注视下摔得这么惨,太丢脸,一定是自己底盘不稳,就去练基本功蹲马桩去了。
好吧,那两个闷葫芦女人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可那个话痨黎土根她更问不出来什么。
让他讲故事,他讲他曾经的过往,讲他听来的各种趣闻和传言,这些都可以,但到了黎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