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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女帝史之明焕大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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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子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个名号,震惊万分。
两岁多的毒蛊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如果这个小娃娃不是复生者的话,想必再妖孽的孩童也不可能在两岁多就能施毒蛊术。
但王夫子也因此反而拿不准对方的身份了,因为他所期望的泰安太女并不会毒蛊术。
“你不是土根的三子,”王夫子非常肯定道,然而下一句,却又饱含质疑道,“你究竟是谁!?”
“啪!”小小的人儿低着头,看着棋盘,又落了一子,然后,众人才听得她软糯的声音响起,“我的确不是土根叔的三子。”
她并没有否认王夫子指认,而是肯定了他的判断。
牧西西二女猜到安明瑜可能的做法,可真等到这样的情形发生时,二人条件反射地就想要否定她。
“别听她胡说,她若不是黎土根的三子,那谁会是?当年可是我亲自给杨芸娘接生的,再也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人了。”牧西西紧张得声调都拔高了几度。
“就是,她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个小娃娃就是爱开玩笑!哈哈哈……嗝……嗝……”牧南南心虚地哈哈大笑道,然后突兀地打起了嗝。
安明瑜终于将视线从棋盘上移了开来,抬起了头,视线轻飘飘地扫过了牧西西二人,吓得二人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了,甚至,牧南南被吓得开始打起了嗝。
当她的视线落最终落在了王夫子的身上,与他彻底对视时,却是反问道:“那么,你觉得我究竟会是谁呢?”
还是之前见到的那个年幼小娃娃,银色面具遮盖了他(她)大部分的容颜,但还是可以让人从中依稀看出他(她)长得十分可爱。
与稚嫩的可爱脸格格不入的,却是他(她)眼神中睥睨天下的威严,哪怕他(她)只是盘坐在土炕上,抬头望着他,王夫子依然觉得他才是应该仰视对方的那一个。
小小的红唇微微扬起,淡淡的笑容不知为何反而彰显其无所畏惧,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
之前他见过那个银色面具,但从未细看过,可这一次,许是安明瑜与他正面相对太久,他因为她的注视而倍感压力,十分紧张,所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将视线落在了银色面具上,这才真正注意到上面刻着一种繁琐而高雅的花纹。
王夫子看那花纹越看越觉得眼熟,努力回忆在哪里曾经见过,幸运的是,他还真的想了起来,是在曾经被他毁去的手记书稿中看到过的。
那是代表着炎煌大陆上,曾经最辉煌与高贵的一族,象征着权力与地位,乃至高皇族皇甫一族的族徽!
………………………………
第九十七章 缺点指,身份明
不会错的,那就是皇甫皇族的族徽。
无论与记忆中的图案纹路怎样对比,银色面具上的纹路都与之一模一样,这个事实令王夫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瞠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好几步,想要再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那是……皇甫皇族的族徽……”心中万分确定的王夫子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手,颤抖地指着安明瑜脸上的银色面具,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屋子内的人都听到了。牧西西二人的心头一紧,相互对视一番,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确认了那个所谓的族徽她们都不认识,可以说,安明瑜所戴面具上的花纹,她们根本没注意到过,所以不知这位王夫子所言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
二人将视线移回了安明瑜的身上,紧盯着她,深怕错过了一丝信息,哪怕连黎皓月给她们递解药都没理会。
二人也就没有发现小少年默默地又收回了解药,决定等她们二人受不了,跳脚的时候,再给她们。
“你认识?”安明瑜的笑容明亮了一些。
虽是反问,却没有否定的意思,让牧西西二人不约而同地紧张了起来。
“我曾在先祖的手记书稿中看到过。”王夫子的心扑通地跳得很厉害,他如实回答,接着,想要问出口,却不敢真问,只能欲言又止地说了几个字,“你、你……你会是…”皇甫一族中的谁呢?泰安太女么?
牧西西二人屏住了呼吸,是啊,她们其实很早就想问了,你究竟会是谁呢?会是预言中的那名女婴么?会是皇甫一族的谁么?
按理说,在牧西西二人的心目中,安明瑜的身份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她是天谕国安国公府十二少的幺女安明瑜,也是她们荒岭盗匪牧氏一族族长的外孙女。
可是,这些身份都不能解释,为何她天生就懂得礼仪规矩,气质斐然,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也不能解释为何她以稚子之龄,却懂毒蛊之术,识字明理,仿若生而知之,更不能解释为何她浑身上下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迫人的天然威势,令人生畏,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她,按她之意行事。
所以,她们心中也存了与王夫子相似的问题。
你会是谁呢!
安明瑜注视着王夫子,笑容淡然了一些,没有如三人所愿,正面解答王夫子的疑问,而是很直白且又尖锐地对他评价了一番:“你很不错,但我是指睿智和严谨方面。其它的方面,你却不如你的先祖蔺相许多。比如,胆魄方面,你就比不得蔺相,这也是你致命的缺点。”
槐儿,你的胆子要大一些,男孩子,胆识过人才好!曾经,太祖一脸无奈教导他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类似的话由眼前的小娃娃说出来,不知为何,王夫子的鼻子有些泛酸,眼圈红了。
“他敢指着太上皇,破口大骂乾启帝是色//狼,平白祸害了多少女子,然后被乾启帝扔进了大牢,还不肯退让地斥责乾启帝,骂他若再不改过,哪怕武功再高,迟早也会死在女人的床//榻//上,丢尽皇甫一族的脸面。所以,他才会被尚武女帝从大牢里捞出来,再得重用。”
“他还敢指着女帝的鼻子骂她不务正业,沉迷练武,有愧于皇甫列祖列宗,若是只喜欢练武,干脆就学太上皇赶紧退位,少在那里尸位素餐,所以,嫌他唠叨太烦人的女帝强制让他告老还乡。”
“他是孤最欣赏信任和重用的臣子之一,”安明瑜直视着王夫子,改了自称,“所以,孤才会无视母皇的意愿,将身为三朝元老,早已年迈的蔺相重新宣召了回去,让其坐稳三公之首十五年!那也是你蔺氏最辉煌的时期!”
稚嫩的声音饱含威严,说出了那个在众人心目中猜测已久的答案。
真当那一个猜测已久的事实摆在面前时,每个人受到的心灵冲击可谓是足够震撼的。也因此,在场的三位长者全部变了脸,震惊地看着盘坐在土炕上的幼童,久久不能言语,只能听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孤最得力的臂膀,司政大人蔺相在这里,他一定敢说出自己所猜,说出孤是天宇皇朝早已逝去两百年的泰安太女!”
“而你在孤很明白地表示,孤认识你的先祖蔺相后,在孤很明显得表现出,孤不似一个普通孩童那么无知,明明就差很直白地告诉你孤是谁了,你却还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不敢肯定。”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在蔺氏举族被灭之后,只能改名换姓,龟缩在了这么一个小乡村里,怀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复仇梦想,浪费自己的天分,教导出来的学生最多也只是个秀才,还不能正视自己应该做什么,甚至就连最基本的孝道,传承后代都做不到,给蔺氏一族断了根!”安明瑜斥责的言语非常犀利,毫不留情地对王夫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表示不屑一顾。
听到这里,王夫子不禁泪流满面,颤颤巍巍地双膝跪了下去。
“之前孤认为,想必蔺相知道他的后代中有你这样的孩子会很感欣慰,而现在,是孤错了!孤不晓得,若是蔺相看到你这样的后代,会不会棺材板压不住,跳起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不肖子孙!”安明瑜的眼神深沉,透着严重的不满。
“呜呜——!对不起……”跪在地上的王夫子掩面痛悔,泣不成声。
没错,他胆小,人生当中,最胆大的那一次,跑去把先祖们的手记书稿偷回来,却也是在胆子大的黎常寿的怂恿下,才得以做成的。而后,即便是报仇,也不过始终寄望于别人,躲在这个小山村里度过余生。他甚至因为害怕,而不敢成亲,独身一人至今。
他,对不起蔺氏的列祖列宗,让蔺氏一族彻底绝了后!
“这个天下,有些人才华很高,却不适合做夫子教导人,而你,就是这样一类人。你空有一身才华,却不去适合你施展才华的地方,是等着老死,带着这样的结果去地下给蔺氏一族的列祖列宗忏悔吗?”安明瑜厉声斥责道。
“不、不是的!”王夫子流着泪,抬起了头,他不要这样一事无成地下去见列祖列宗,他无颜面对他们!
头一次,王夫子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对眼下的一切并不满意,他要改变这一切,哪怕被仇人发现,像族人们那般惨死。
“那么,”看见王夫子的眼神变得坚定了,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安明瑜淡淡地笑了,像是蛊惑般地说道,“来,现在告诉我,你觉得我究竟是谁?”
“您是预言中的女婴,也是当年执掌天宇皇朝十五年的康平太女!”王夫子直视着安明瑜,肯定地回答道。
“没错,孤,”安明瑜微微地点了点头,“复姓皇甫,名明瑜,封号康平,谥号泰安,正是谪仙盟预言中的女婴!”
幼童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仿佛与王夫子曾经年幼时,见过的一副泰安太女的画像重叠在了一起。
一模一样的神情,一模一样的淡笑,更是一样的眼神气势,只不过一个绝世倾城,一个年幼可爱。
………………………………
第九十八章 旧主认,布局始
先祖蔺相的手记中曾这样记载过:但凡见过泰安太女的人,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她无论是外表还是人格的魅力,也没有人能经受得住她的蛊惑。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任何人都将会在她的有心引导下,按着她的意愿行事,且是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对此,他的太祖父多次遗憾地表示,没能生在殿下所在的年间,感受一下,让先祖如此推崇的太女是何等令人仰慕的风采。
而现在,太祖父,您看到了么?槐儿竟然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了泰安太女,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悔恨的泪水与激动的泪水交织在了一起,满面泪痕的王夫子彻底匍匐叩首,恭敬地朝安明瑜跪拜道:“草民,蔺氏不肖子孙,蔺槐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我此生姓氏已非皇甫,”曾被人叩首觐见无数次的安明瑜对蔺槐的举动并不在意,只是,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再以天宇皇朝皇太女的身份存在于世,自是拒绝蔺槐如此称呼她,“自然也就再无太女一说了。”
“是!属下不才,参见主上!”蔺槐迅速更改了称呼,认主的心意坚定不移。
“嗯,起来吧。”小小的人儿淡然而威严,对此结果早已预料,情绪并无任何波动。
“谢主上!”没拒绝,就是接受,蔺槐内心激动,慢慢地起了身,站好后,微微躬身候在一旁,等待安明瑜的吩咐,却不敢再对其直视之了。
这个时候,安明瑜没有再对他吩咐什么,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牧西西二人的身上。
原本对屋内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太过震惊的二人,正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跑回牧氏一族,告诉族长牧成玲,她救下的是什么人。这时忽然发现安明瑜在看自己,一时之间不明所以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约而同地误认为她是在等自己二人表忠心。
于是,就见二人扑通跪地,也跪拜了起来,并齐声呼道:“属下不才,参见主上!”
“……”安明瑜无语了,谁需要她俩表忠心认主了?难不成她下什么命令,她俩还敢不听不成?是毒要发了,这两个傻瓜!
安明瑜只好看了一眼黎皓月,幸而有这么一个聪明得一点就通的小少年,给了她一点安慰,否则,身边围绕着一群笨蛋的话,她会很不开心的。
黎皓月本就计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到二人的极限了,再看到安明瑜望向了自己,就很贴心地立刻掏出了之前没被牧西西二人注意到的解药,递到了跪拜在地的二人面前。
这一次,二人终于注意到了小少年手中的药丸,也因此而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觉,就像忽然恢复了感知力般,浑身又痒又疼,难以忍受。就见两个家伙突然跳了起来,满地乱窜,抓耳挠腮,毫无形象地乱喊乱叫。
“哎呀呀呀,好痒啊!怎么这么疼啊啊啊!”
“娘啊!痒死了!不不不,疼死了!”
“啊,疼!啊,痒!”
“要死了,要死了!”
两个人像只猴一样,在房屋内上蹿下跳,最终,还是黎皓月好心地将解药扔进了二人的口中,这一场混乱才算得以告一段落。
至于蔺槐,因二人的反应而看呆了,直到安明瑜连唤了他几声后,才回过神来。
“你看这盘棋,看出了什么?”安明瑜指着自己身前的棋盘,看着他问道。
蔺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土炕边,朝她面前的棋盘上看了去。只见棋盘上的胜负已明,黑子已被白子围困而死,那就不是问自己该如何下这盘棋的意思了。
是考校自己棋力?还是有别的含义?他拿捏不准,只能仔细看去,细细琢磨,顺着各种思路而去,都觉得不是安明瑜的目的,倒是越看那棋子围成的图越眼熟。
回忆起先祖留下的炎煌大陆舆图,觉得自己没看错,这一次,他没再胆小,而是让自己大着胆子,回答道:“看着像舆图。”
“哪里的?”安明瑜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还不错,璞玉还需雕琢一番,定能帮得上她。
她的回话给了他信心,蔺槐肯定道:“是曾经的北荒十八部,如今的北方三国的舆图。”
他的话引起了正在解毒安静下来的牧西西二人的注意,二人顾不得身上还有些痒和疼,就都冲到了土炕边,看向了棋盘。
额……没看懂!二女的眼神好茫然。
不对她们做指望的安明瑜只是轻飘飘地扫了她们一眼,就转身又开始左右执子,漫不经心地让黑子另起地盘,下起了棋,边下边问蔺槐道:“既然是俞氏皇族四处捉拿你,为什么你却要守在大黎村,不肯离开天谕国?”
“属下那时候被吓破了胆,原本想离开天谕国,但常寿兄说,灯下黑,大黎村不起眼,再说,他因我而失去了结拜兄弟,我们有共同的仇人,想要一起复仇……”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没底气,蔺槐的心情有点忐忑,现在想想可能还是做错了。
“你就这么确定俞氏皇族没派人盯着你?”安明瑜轻笑道,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问话背后的含义令蔺槐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都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平淡无波的生活令他有时候都快以为曾经的过往是一场梦了,俞氏皇族根本已经忘记了他这个小人物,然而,现在的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黎族长常常从外得到的那些消息,都准确么?”安明瑜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准确,他的门路挺多。”蔺槐认认真真地回答。
“那就是说天谕国紫阳王马上就要继任谪仙盟天师宫掌宫一位了。作为所谓的谪仙盟最高掌权者之一的紫阳王,必定会因此而接触到谪仙盟的一些秘密。可你的分析是,雍穆帝没有死,就在仙临岛。所以,谪仙盟的秘密想必会让紫阳王绝望吧!”安明瑜淡淡地笑着分析道。
蔺槐明白了安明瑜的意思,更因此而心底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么,明显野心十足的俞氏皇族,这时候,该做些什么才能从绝望中生出希望呢?”安明瑜看向了蔺槐,平淡地问了这么一句。
宝藏!蔺槐浑身发冷,为那个可能的猜测而感到恐惧。原来,也许,俞氏皇族是让他活着,一直等他前往宝藏所在,领他们找到宝藏,可惜他几十年未曾出过大黎村一步,所以,当俞氏皇族知道了谪仙盟的真实底蕴,绝望中的他们反而会没了耐心,来找他逼问宝藏所在,哪怕他真的不知道!
“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安明瑜看回身前的棋盘,稳稳地落下了一子,古井无波地说了这么一句。
“是!”蔺槐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至于离开大黎村后,去哪里,是否居无定所,结局如何,他并不在意,而曾经答应过黎常寿教导黎氏一族子弟的事也只能食言了,因为,他再在这里留着,恐怕会给大黎村带来大祸!
“你离开这里后,就去如今的北靳国。”安明瑜满意地挑起了唇角,再落一子,“为孤拿下北方三国,去打前阵!”
“啪!”落子的声音,在忽然静谧的屋内显得十分清晰,不知为何,竟令人心情无比激荡。
………………………………
第九十九章 命令下,计划说
哪怕今生才两岁多,但她依然能以天下为棋盘,执子而下,操控一切!
安明瑜的胸有成竹,本身就能激励到他人。
蔺槐对她的吩咐,毫不犹豫地就应了下来。虽然他并不知道她究竟让他如何打所谓的前阵,也不知道此事是否会有危险,但士为知己者死,能在认安明瑜为主后的第一时间内,就被授予了如此重大的任务,自然是得到了她最大的认可。
对于蔺槐来说,这才是真正令他心情澎湃的地方,让他宛若即将上阵杀敌的将士,整装待发,即便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
牧西西二人听懂了安明瑜的意思。如果有一天,如她所言,真的拿下了北方三国,这就意味着她们牧氏、乃至所有的荒岭盗匪,都将得以复仇,荣归故土。
一想起这个多年来世代族人的夙愿,她们都想自荐前往,亲自打什么前阵去了。只不过,二人的头脑很清醒,知道她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守护安明瑜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自然并不会真去这么做。
二人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不过一想到蔺槐这个人,就知道他跟她们不是一路人,大家的能力不一样,也就说明他的任务并不适合她们去做。
二人与蔺槐一样,对安明瑜的安排感到非常好奇,期待地望着她,等着她下面的吩咐,但没想到,安明瑜接下来会提到牧南南。
“南姨跟着你一起去。”安明瑜看了一眼牧南南。
虽然牧南南很想去,但真的让她去的话,她却是不肯的。就见她立刻坚决否定道:“不行,我的任务是保证您的安全,绝不可以离开。我跟族长立过军令状,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们和黎土根都是如此,您可以让土根给族长发消息,另派人保护蔺槐。”牧西西证明了牧南南的话,她以为安明瑜是想安排牧南南保护蔺槐,觉得此举并不妥当,另提了建议。
“可以啊,”安明瑜点了点头,好似同意了,视线却落在了牧南南的身上,漫不经心地描述了一下她的要求,“那就要我外祖母再派一个会易容的、武功不错的、还有点笨和死心眼的、更是没嫁过人的女人过来吧!”
什、什么叫有点笨的!?牧南南涨红了脸,总觉得安明瑜是很直白地在说她笨,可惜她不敢反驳。
“对了,你们族中还有这样的人么?”安明瑜挑了一下眉,视线在牧南南的身上来回扫了几下,眼神有点嫌弃。
“……”好像没了,是独一无二的,但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性从明瑜小小姐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不对劲呢?牧西西偷偷瞄了一眼小伙伴的脸色,果然难看的可以。
“对了,我嫁过人!”牧南南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反驳安明瑜的理由。
“还没过门,对方就死在了暗、娼、街上,某个死心眼的家伙还抱着牌位给嫁、了!”安明瑜的眼神更嫌弃了,要不然怎么说是个死心眼呢?这要是澹台察察的话,早就欢快地去找下一个男人了,一定还会找他十个八个的,洗洗晦气,庆祝一番,哪里还会像她非要自己吊死在一棵死掉了的歪脖子树上!
心头仿佛被扎了一刀,明瑜小小姐,这么惨痛的过往怎么到了您的口中,就好像如云烟般不必在意了呢?她那是因为不想嫁人,正好可以用这个理由单着!还有,她的事是哪个大嘴巴说的!?
“总之,我不能去!您还是找别人吧!”牧南南头一扭,不管安明瑜怎么想的,就是不去。
“可以啊,那你们牧氏的仇,只好让别人帮你们报了,你们自己就别亲自报了!”安明瑜好似无所谓。
“可是……我要留在这里为您的身份做掩护,保护您!”多年来,从小就被长辈灌输,一心想要亲自报仇的牧南南当然不肯了,但又不能离开安明瑜,让她觉得左右为难。
“你还需要留在这里为我的身份做什么掩护?找个理由就可以离开了。还有,你保护我?那我问一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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