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朝女帝史之明焕大帝-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我该去的地方。”蔺槐不能透露详情,告诉黎常寿自己的真正去向,只能这么说。
该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当年若不是跟着他来到大黎村,槐兄他都没去处,这只是自己喝了一顿酒,他去看了一趟黎土根家的小阿玉回来,就冒出来一个该去的地方,是他喝酒醉了的缘故,还是世间变化太快?
黎常寿不愿意相信,但不得不相信,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喝醉,所以蔺槐是真的决定离开大黎村了。
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居住在这里几十年的槐兄,忽然间做出这么巨大的决定来的呢?等一等,莫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那个小娃娃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是?
黎常寿恍悟了,张嘴就想问个究竟,但多年来的默契,让蔺槐在他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不要问,不可以问,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最好。”蔺槐摇了摇头,阻止了黎常寿的问话,他也知道如何说才能让黎常寿不阻拦他的离去,“我只能说,我们太天真,也许,俞氏皇族从头到尾都知道我的下落,只不过还不到动我的时候。我若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恐怕迟早有一天会为平静的大黎村带来灾难。”
听到蔺槐这样说,固然心中有不舍,但黎常寿沉默了。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热心肠,像当年那样拉着结拜兄弟们去帮蔺槐,结果害死了他们,所以,现在的他也不能因为自己对异姓兄弟的不舍,真给大黎村带来祸事。
“那你自己要保重,如果在外面实在混不下去了,始终记着,这里也有你的家,你可以回来的。”黎常寿拍了拍他的臂膀,认真地说道。
“嗯!我会的,你不用担心我,”蔺槐笑了,点了点头,“此次前行,我并非一个人。你也要好好的,等我报仇之后,风光归来!”
“我等着那一天!”黎常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祝福,并没有多嘴问一句,谁会跟他一起前行。
“只是抱歉,不能完成对你的誓言了,黎氏族学中的孩子们,我无法再教导他们了。”蔺槐唯一感到遗憾的事情就是这一件,但刚才在屋子里太女殿下早已想到了这一件事,说过了解决办法,倒是让他没了担心,“不过,土根会想办法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虽然殿下没有说黎土根怎么解决族中孩子们的读书问题,但他猜测,恐怕与殿下这一世的家族有关。若不是她的家族有背景,她也不会从当年的杀婴圣旨下,成功逃脱。
当然了,他对殿下这一世的家族已经有所猜测了。因为他刚才听明白了,牧西西二人八成是出自荒岭盗匪的牧氏,而能以牧氏族长为外祖母的人,除了安国公府安十二少的子嗣,别无他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救下安明瑜的是牧氏之人,而安明瑜对自己的本族安氏一族,除了自己的爹娘亲兄姐以外,目前还持保留态度。在她看来,未来安氏一族能成为她的助力还是阻力,是很难说的。
黎常寿刚想说没关系,他会再想想办法的,可听他这么一说,口中的话就变成了“哈?土根能解决?”
感到意外的他脱口而出后,又想到了黎土根是从过军的。当年他回来时,蔺槐还跟他一起分析过,黎土根在被认定阵亡了那么多年,回来还能顺利解甲归田,领了银两,没被人贪墨,可见也是有贵人在后面帮助了他的。
想到这,他忙又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十年的异姓兄弟了,蔺槐太了解黎常寿的性格了,他热血好心肠,乐于助人,但有些方面又是个马大哈,有心想助他一把,不忍让他错过在殿下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就提点了他一下“有事没事,多来看看小阿玉。”
“嗯?”有默契的黎常寿双眼一亮,心道,果然有问题。
“搞好关系总没错。”蔺槐饱含深意地说道。
先祖蔺相说了,殿下这人实际上是很好相处的,就是要求严格了些。若是入了她的眼,人生可谓是一飞冲天,就比如黎土根的儿子黎皓月,若是这么一直跟在殿下的身边,定是殿下的第一心腹,那到时候,再加上他的才能,人生不可谓不辉煌。
这么一想,蔺槐不由得想起来了黎常寿上次说过的,天师给他卜卦的内容,喃喃道“也许,上次天师给你卜卦说的,都会成真!”
“……”所以,他将来也能显贵?他好兴奋怎么办?
“跟皓月搞好关系,恐怕也是一样的效果。”毕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啊……蔺槐回想了一下黎皓月与安明瑜相处的情形,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黎土根的三儿子可得活着,否则的话,土根可就惨了,等于没后了。”蔺槐同情地感慨道。
“为啥?他还有黎皓月呢!”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黎常寿一头雾水地问道。
“黎皓月将来的孩子可跟不了他的姓,他应该已经被人预定了。”蔺槐捋了捋他的胡须,摇头晃脑道。
“……”其实,他确实没有喝醉,而是蔺槐喝醉了的吧?
否则,他怎么不知道哪家的小少女这么厉害,已经预定了谁都追不到的绝世小少年,甚至还能让他倒插门来着?来,让他认识一下!
。
………………………………
第一百零三章 鸳鸯谱,消息传
蔺槐的话,黎常寿当时没有回过味来,但他知道,蔺槐这一切的变化与决定,一定离不开在黎土根三子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或许,那个孩子真的不是黎土根的孩子。
如此一想,黎常寿便心痒难耐,想从蔺槐的口中再探出点事情来。无奈他的嘴很严,再也不肯多给他说一句,透露一分了。
蔺槐终归还是离开了大黎村,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嗯,还是带着一个小包裹地走了。他是悄悄地离去的,当时送行的人,只有黎常寿、黎土根和牧西西三个人而已。
至于牧南南,自是暗中随行,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就是为了引出安明瑜口中可能存在的盯梢者。
而很久以后,黎常寿才从安明瑜身边少了一个牧南南,猜出了那个与蔺槐同行的人是谁。故而,他更加确定了自己所猜,蔺槐的离去,一定与这个小娃娃有关。
也因此,他把蔺槐走之前给他的那些嘱咐都放在了心上,反复琢磨。
之后的日子里,他绞尽脑汁地想要跟某个小娃娃套近乎,更是见到黎皓月时,忍不住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他,思量蔺槐最后说的那一番话是何种意思。
终有一天,观察二人,进而观察到二人之间的互动时,黎常寿突然灵光一现,恍然大悟,蔺槐说这个小娃娃可能是预言中的女婴,她是女的!
于是,他越品味蔺槐最后那一番奇怪的话,越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再联系自己曾经得到的天师的卜卦内容,他看向黎皓月的眼神和表情也就更加怪异了。甚至有一次,黎常寿还对黎皓月语重心长地说了一些话。
“皓月啊,你爷爷经常挂到嘴上宠媳妇的优良传统,以前族长爷爷觉得不对,可现在族长爷爷觉得,你爷爷没说错。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继承你爷爷的这个优良传统,甚至将其发扬光大。记在了,你未来娘子的话都要听,宠娘子要无极限,否则的话,”他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否则”的情景,顿时一脸肉痛的表情,丢了可能的皇夫的位子,他的心会痛死,“就要像你夫子那般,孤老终生,多凄惨!”
他前面的话,听得黎皓月一头雾水,觉得族长爷爷可能是因为夫子的离去太过伤感,人已经有点不对劲了,再一听他最后的那一句话,就认为他是担心远走他乡的夫子没人照顾,决定安慰一下他,把那一日夫子离去时,安明瑜回答他的话透露了一下。
“族长爷爷,您别担心,夫子以后不会孤老终生的,南姨这次会跟着他,二人是以夫妻的身份行走在外。到时候,相处久了,日久生情,假戏真做,说不定等他再与您重逢时,您还多了个子侄呢!”
这话听到黎常寿耳朵里,惊得他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至于他和安明瑜二人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
“阿瑜,夫子和南姨好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他们做假夫妻,真的没问题么?”
“会有什么问题?夫子那般大的年纪,还想找多年轻的女人不成,南姨配他已经够年轻的了,他就知足吧,还敢嫌弃什么!就凭南姨那出身,找夫子这样有才华的人,沾自己夫君的光,未来妥妥的老封君一位,日后都是享福的事,所以有什么不顺眼,就是她眼光的问题。”
“原来你是想让二人假戏真做。”
“日久生情,处着处着就假戏真做了,多好!”
“会不会处着处着,越来越相看生厌?”
“不会,这可是我、的安排,夫子那么聪明的人,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自己假戏真做的。至于南姨,夫子都假戏真做了,凭她那脑袋,还能逃的了吗?”
“……”
“若是二人将来想要个孩子,看符医的手段,能让两个人老蚌生珠,最好不过,不行的话,到时候就过继个孩子,总之,都很好。”
瞧,她安排得多么完美!
当然了,某个前太女绝对不会承认,她前世“做媒”做上瘾了,有事没事就喜欢乱配对点鸳鸯谱。
对于黎皓月的这一番话,黎常寿吃惊归吃惊,但异姓好兄弟的终身大事若是真能解决了,倒是一件值得喜庆的事情。
只不过,他想起牧南南的那一副尊容,不由得为好兄弟深掬了一把同情泪,唉,兄弟,年纪太大,没得挑啊!话又说回来,这是谁乱点的鸳鸯谱?服了!
“王夫子”的离去,大黎村的人们是过了许久才明白过来,他所谓的暂停族学,竟然是永远的离去,再不回来了。
众人心中虽然感到遗憾,格外怀念这位令人敬重的夫子,但也没有起太大的反应,因为族学中的学子们,停了一段时期的课后,最终还被族长大人送去了县里的学堂。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些孩子以后得住在县里,每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一次了。
送孩子们去县里学堂同行的还有黎土根,大家一致认为他是护送孩子们去的。殊不知,他才是安排孩子们入学堂的人。
当年他回村,牧家人让安文平特意嘱咐了离大黎村近的桐柏县掌县大人对他多照顾着些,若是有事,还可以找上门求助。只是安文平没注意黎土根是大黎村的人而已,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黎土根此次出行,安明瑜还让他给牧氏去了消息,想要让牧氏收集两年前,全炎煌大陆上,所有因预言而被杀婴孩人家的消息。
有因必有果,天师宫起的头,诸皇执的刀,婴孩们流的鲜血,必有一天会反噬到罪魁祸首的身上,让他们自食恶果的。
因为,她安明瑜是不会让那些婴孩白白为她而死的。
她想要知道,那些人家究竟结果如何了,都是什么身份的人家,能否有一天,为她所用。
仇,终归还是要自己亲手报的,才解恨。
消息的内容是牧西西执笔的,经她再三斟酌,还是没有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毕竟,安明瑜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只是一个简短的信息,并不能将事情全部说清楚,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她们总归是会回到族中,到时候再告诉族长,让族长等人亲眼所见,才更有说服力些。所以,牧西西是打着蔺槐的名号,说是遇到了有相同仇人的人,牧氏可以辅助他报仇。
这消息到了牧成玲那里,自然让安明瑜如愿以偿,查探死去婴孩人家消息的事情开始进行了。
大黎村,看上去一如既往地祥和安宁,前提是,如果忽略从山上下来一个小娃娃,从村里走了一个老人家,族学忽然没了,孩子们都去了县里的学堂这些变化的话。
而当黎常寿和黎土根从县城里回来的时候,一个更大的、谁都依然没察觉的大变化正等着他们。
。
………………………………
第一百零四章 家巨变,人焕新
无论是探望爹娘送东西的黎土根,还是打着串门的幌子,实则来找安明瑜,在她的面前找机会刷一刷存在感的黎常寿,从桐柏县里赶回来的二人,进了黎家老宅,看见里面的人与物后,都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干净。
还是原先的农家小院,却比以往干净了十倍不止。就连院墙跟摆放的扫帚都露出了本来的颜色,像新的一样。
格外整洁的小院让人看着心里说不出地畅快,而入目的那个小小的人儿,更为之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风采,使之提高了几个档次,就好像这里并非普通的农户家,而是贵人的度假别院,只是简陋了些。
院子中的小小人儿正端坐在一把小椅子上,晒着太阳,身前摆放着二人从未见过的精巧小桌子,桌子上面的棋盘上依然布着他们看不懂的棋谱。
她的身旁坐着绝色的杨芸娘,正摆弄着她从自家宅院里搬来的、曾经黎土根送给她的一套茶具,动作优雅地沏茶,展现着她精湛的茶道。
至于总是黏着她娘,跟安明瑜不对盘,爱捣乱的黎箐箐并不在此,估计是被谁哄走了。
宁静而祥和的气氛,给人感觉十分美好,气质出众的小幼童与绝美惊天的小妇人放在一个画面里,格外赏心悦目。
安明瑜时而下着棋,时而端起小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品茗。杨芸娘静静地坐在一旁为她沏茶、倒茶,再望着她,眼神温柔,一脸的心满意足。
至于这么小的小孩子能不能喝茶?没人想过。
外出归来的人,自然会被邀请一起用饭。黎土根就不用说了,回到了自己的爹娘家,好些天没见了,肯定要留他吃顿饭的。何况,他家娘子和孩子们自从安明瑜下山后,已经在老宅这里蹭饭蹭得习以为常了。
热情的黎大柱见黎常寿来家里了,自是一口一个族长堂哥,将他留了下来。有心多跟安明瑜相处的黎常寿并没有拒绝。
当然了,他有准备,不会白来吃一顿。他特意从桐柏县带了礼物回来,送给了黎家人。
对于族长堂伯回来不先回家,反而跑到黎家老宅的行为,黎土根感到莫名其妙,安明瑜却能猜到他的心思,但她不动声色,装作不懂,任凭他费尽心思跟她套近乎。
在安明瑜看来,老百姓就应该好好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真要跟她牵扯上关系的话,那可就过不了这种美好而宁静的生活了。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她的外祖家牧氏一族去。到时候,黎皓月和牧西西会跟着她一起离去,但黎土根会被她留在这里,因为他的家人都在这里。
安明瑜不想让黎土根再参与到后面的事情里去,她带走他一个儿子就可以了。总有一天,他会因为这个儿子而荣耀,那将是他同意黎皓月跟她走而会得到的回报。
安明瑜喜欢大黎村这里的生活氛围,不想有一天,让战火与死亡侵袭这座朴实的村庄。
所以,黎常寿不知道,无论他怎么刷存在感,跟安明瑜套近乎,只要他在安明瑜的心中还是一个小老百姓的身份的话,就永远是在做无用功。
作为小老百姓的黎常寿不是没有在黎大柱家吃过饭,相反,因为二人年幼时,玩得好的关系,让黎大柱没少邀请他来家里吃吃喝喝。但每次在这里吃饭时,他家腻死人的亲亲热热都会让他难以下咽,所以黎大柱请他请的次数多,但他来的次数却很少。
而这一次来,答应留下来吃饭的黎常寿发现,往日里时常出现不合时宜的腻歪歪都不见了踪影,那些个子侄子侄媳妇们一个比一个态度端正,哪怕含蓄的眉目传情也不见了,甚至视线都不交流了。就连那两个带头上梁不正,不嫌酸的堂弟和堂弟媳也是一样。
这是吵架了?不对呀,吵架也不可能每一对都吵,互相不理对方了呀?黎常寿纳闷地想。
黎常寿感到不对劲,但黎土根却没发现这一点。
他之前只是被老宅的干净给意外到了,可自从看见了他家娘子后,就再也注意不到其它的人和事了。
吃饭的时间一到,他就迅速地坐到他家娘子的身边,刚想拉拉杨芸娘的小手,就被十几道诡异的视线给盯住了。
脊背发凉的黎土根感觉不对,抬起头来才发现,怎么他家娘子这一桌子坐的都是女的?再一打量旁边那两桌,他才觉出有问题。
以往老宅都是夫妻俩俩挨着坐一起,旁边再坐着自家小孩。可现在,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小孩子一桌,分得很清楚。
他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正端坐在餐桌前的安明瑜,见她望向了自己,视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他这边桌子底下,好似看到了他拉杨芸娘小手的动作。
不知为何,他能从小娃的那眼神中读出她的意思来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做什么呢?不成体统!
黎土根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飞快地将杨芸娘的手甩到了一旁,整个人是飞快地起身,一个纵步,坐到了男人们所在的那张桌子上去了。
黎土根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黎常寿很莫名,半天后,才憋出了一句“土根的功夫,越来越利落了。”
头一次被夫君这样对待,杨芸娘愣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然后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向了黎土根。可惜,某个已经猜到家中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安明瑜的人,坚决不肯再出一点差错,所以无视了她的眼神。
不是他想这样对待娘子,而是某个小娃太可怕,他去桐柏县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家人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他这才仔细观察起了老宅中的其它变化,餐桌前的人,从他爹他娘开始,到他的几个兄弟,还有小辈们,无论哪一个,都是坐姿端正,十分规矩。
再看仪表,同桌的爹和兄弟们前所未有的整洁,而端饭菜上来的弟妹的手,一个比一个干净,他觉得恐怕以往吃的那个猪蹄都没被洗得如此干净过。
果然,明瑜小小姐的魔爪伸向了老宅的人们,大家一定都经历了一次非比寻常的水深火热吧?
所观察到的一切令黎土根知道他该怎么做才对,就见他瞬间拿出之前在山上被教导过的礼仪规范,进入了状态,可是黎常寿就不一样了。
餐桌上的美食令他流口水,心道大柱家的饭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丰富精致了,看着都好好吃啊!
当大家齐刷刷地端起身前的杯子漱口时,他端起来一仰而尽。
当大家再齐刷刷地端起杯子洗手时,他依然端起来一仰而尽。
然后,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黎常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了。
好尴尬!
不过,在他找个地洞钻进去之前,容他先问一句,其实,他这是走错了人家,撞了鬼了吧,黎大柱家的人都被换了芯子了吗?什么时候吃饭还有这么一道规矩的?
。
………………………………
第一百零五章 饭难咽,黑锅背
黎大柱家吃饭才多了一项规矩?不,黎常寿觉得自己好天真。
饭前漱口洗手,那都是小事情。越吃下去,他越发现,黎大柱家的规矩,明明变得多如牛毛了!
脸皮厚是黎常寿性格的优点之一,把漱口洗手水都喝到了肚子里,他也仅是老脸红了一下,暗道一声:大家都是地里刨食出身的,装什么斯文。搞得自己好像没见识一样,真是的!
然后他就习惯性地把右脚盘翘在另一条腿上,用左手把右脚脚腕抓着,再右手拿着筷子夹菜。可菜没夹着,妥妥地收获了一群人“热情”的关注。
那视线,害得他夹到筷子上的菜都怕的掉了无数次,硬是没夹起来。只好放弃夹菜的他看向这一群莫名其妙盯着他看的人。
除了安明瑜以外的众人,他们的视线不停地在他抓着脚腕的手上和他的脸上扫来扫去,好像在说,你那是什么坐姿,看看我们,坐得多端正,赶紧坐好!
在这么多道视线的注视下,饶是黎常寿脸皮再厚,也得红一下,不好意思地把腿放了下去。
众人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了开,正式地开始吃饭了。
这一次,黎常寿终于夹到了菜,放入口中,眼睛顿时一亮,这是谁做的饭菜,那滋味,真是没得说,太好吃了!
于是,黎常寿开始狼吞虎咽了,嘴里不停地吧唧吧唧,夹起菜来,如同风卷残云,可还没等他吃得爽快,就又感受到了一次万众瞩目。
除了安明瑜以外的众人,再一次齐刷刷看向了他,那眼神在谴责,好似在说,听听看,只有你那里传出了声音,你吃饭怎么可以发出声音来?还有,你怎么可以盯着好吃的吃个不停?
黎常寿的脸涨红了,这一次,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这顿饭真是吃不下去了!这是请他来吃饭的吗?这是来寒碜他来的吧!吃顿饭而已,哪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