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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女帝史之明焕大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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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三堂哥你怎么说,但那个奶娘,我饶不了她!”那个奶娘很熟悉明瑜,又不是安府的人,必须灭口!说罢,就见他冲出了屋子。
完成任务的安文骏并不在意一个奶娘的性命,就随他去了。
上位者的博弈就是如此,无辜的性命如同棋子,必要的时候弃之不用,又有何可惜?
这一年的冬,死的又何止一名微不足道的奶娘,幼小的婴孩更是被杀不知几许,而那位牵动天下大势的婴孩,同时也是今年深冬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婴,被人不知带向了何方。
谁又知待她再次归来之时,又将会以何等模样,何等姿态出现于人前?
………………………………
第十五章 先见明,博弈胜
风雪吹,山路曲,人迹无。
从襄都出来,朝向东南方,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山路,可以一直通往天谕国和东梁国的边境。
被雪掩埋的山路,早已难以辨认,险象环生,然而此时此刻,就在这条让人难以行走的山路上一侧的山体隐蔽处停留着一队人马。
只见他们一身黑色毛皮斗篷,斗篷遮住了他们的容颜,也盖住了他们内里的黑甲,佩戴的刀剑。他们身下的马匹高大神骏,同样披了甲胄。但凡看到他们的人都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一股肃杀森然的气息,那是一种长期处于战场、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才能拥有的迫人气势。
这队人马就这样站立在风雪之中,无惧寒冷,一动不动,宛若雕像。直到一道在此寂静无声的山间突兀响起的“哒哒”马蹄声传来时,为首之人才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时,如若有人与他对视,恐怕会感受到比这冰天雪地更令人绝望的寒冷,因为他的眼神凌厉如刀、冷漠如斯,没有一丝温度。
来人艺高人胆大,竟在这条崎岖危险的山路上骑马快速奔跑。
当他的身影彻底出现在这队人马的视线当中时,为首之人才抬手朝身后的队伍做了个手势,便一马当先地朝对方迎了去,后面的人则一一跟了上去。
他们在雪地山路上疾驰,动作却显轻盈,队形始终保持整齐,动作划一,更没人开口说话,显得纪律极为严明。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支队伍竟然会有着让大陆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恶名,荒岭盗匪。更没有谁会想到他们会是这样一支军纪并不逊于各国大军的队伍。
终于,双方汇合一处,停了下来。
为首之人一张冷脸,但询问来者的语气又显得担忧:“怎么样,顺利不?”
来者抬起头看向他,露出了满是络腮胡的面庞,正是在安府从暗道出来交换女婴的那名男子。只见他笑着咧开了嘴,将怀中的襁褓露了出来。
“总算赶上了。”男子轻松愉快地说道,“我去的时候,萱萱的那四个小家伙带着她正被围堵在屋子里,外面是安家来的人,我就从暗道过去将人换了出来。”
“这就是萱萱的小女儿吗?”为首之人的眸中有了温度,不常笑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是的,刚才情势紧张,我也才瞄了一眼而已,就觉得可爱得不得了。”男子马上将襁褓里的小婴孩露出来脸给为首之人看看。
“让我看看!”
“我也来看看!”
队伍里年轻的几人一听他的话,刚才的铁血军纪瞬间不翼而飞,一个个都好奇兴奋地凑了上来。
“可爱吧?”显摆之意霍然彰显。
“可爱!”小年轻们都点点头。
“你们还没见过她睁开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更可爱!”络腮胡男子笑眯了眼。
于是,小年轻们各自开始哄笑,坐在马背上的姿势也变得歪七扭八,属于盗匪的那种桀骜不驯的匪气昭然若揭。
“难得表妹在信里没有夸大其词。”
“哪像前几次都言过其词。”
“哪有,明礼那孩子还是挺可爱的。”
“只要不像姓安的那小子就可爱!”提及妹夫,络腮胡男子就极其嫌弃。
没办法,谁让只有那个小胖子才像他牧家的人,自然也就看得顺眼些了。倒不是不喜欢他另外几个外甥外甥女,只是一看见性格样貌像那个安文平,牧家老三牧紫庆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再想唾弃几句安文平,却见为首之人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让牧紫庆不由得缩了缩脑袋,理亏地叫了一声:“爹……”
“你妹妹已经嫁给了他,那就是牧家的女婿。”为首之人叶宗成认真道。
“呵呵,”牧紫庆摸摸脑袋,不敢顶嘴,再说下去,他嫌弃妹夫的地方可以成箩筐,而他爹却能够把他打成肉饼装到箩筐里,所以,还是赶忙转移话题安全,“还是娘有先见之明啊!”
“就是,姑姑一向如此睿智!”
“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被那帮家伙得逞给杀了,就太可惜了!”
年轻人们七嘴八舌地又议论了起来,同时还不忘争先恐后地想再看看牧紫庆怀中昏睡的小婴儿,看过后,各个忍不住赞叹,心痒痒地想抱回自己家,尤其是牧紫庆本人。
“爹,用得着那么复杂麻烦的办法吗?真的不能把她留在族中么?”牧紫庆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能。”叶宗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娘决定了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是的,牧紫庆之母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因为她说一不二,因为她是荒岭盗匪最强一族牧氏当今的掌舵人,牧成玲,是那个让荒岭盗匪其他十一氏族掌舵人都得低下头的女子,也是在牧氏一族曾经遭受巨创之时,在她的七个哥哥全部战死,以一己之力,带领牧氏的老弱病残,重新走向鼎盛的女人。
上位者的博弈,正确地说,从牧紫萱要嫁给安文平时起,牧氏一族与安国公府的博弈就已经开始了,也从未停歇过。
牧紫萱如愿嫁给安文平,就是在牧成玲背后的操纵下占了上风。
牧紫萱能让安文平带着她远离帝京,定居在离牧氏驻地较近的襄都,又是牧成玲的一次成功指使。
而这一次,依然是牧成玲的先见之明救了她的外孙女一命。
早在女儿牧紫萱嫁给安文平时,牧成玲就安排了人盯着安国公府,深怕她受有一点点委屈,而在女儿女婿定居襄都后,牧成玲也不曾撤掉对安国公府的盯梢,甚至因为安国公的强大,她将族中最厉害的暗卫派了出去。
一切的一切防备,只是为了怕有朝一日就像这一次一样,不知不觉地中了安国公府的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安国公与安文骏在书房所说之言,一字不漏地被牧成玲安排的人听见,并第一时间让她知道了,于是,才有了她后来的这一番安排。
因为担心女儿,她的夫君叶宗成亲自带队在襄都外不远的地方接应,派三子牧紫庆把从别处买来的病婴带去安府,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曾经经历过族中巨创的牧成玲就晓得狡兔有三窟,暗道无数条才是生存大道。所以当年安文平准备定居襄都时,牧成玲就派人在这座府邸下设立了各种机关暗道,再想办法卖给了他。
估计安文平若是知道他的府邸下面差点被他的岳母大人挖成筛子的话,恐怕会被她的这一波神操作整得说不出来话吧!
天意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安家四小的神来之笔误打误撞地顺应了牧成玲的安排,致使牧紫庆等于就在安文骏的眼皮子下将人换走带出了。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只除了后续安排,这个孩子谁来养,怎么养?
无数种方案曾被提出又被驳回,最终,牧成玲想出了一个复杂麻烦但在她看来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案,也是因为她又一次的谨慎,致使安文骏再做了一次无用功。
………………………………
第十六章 雪中行,狭路逢
安明瑜何去何从?
将她带回牧氏一族?不可以,无论是现在和将来都不可以。
说是牧氏一族,实际上只是牧氏族人统领的一支荒岭盗匪而已。它其中的成员并不完全都是牧这个姓氏的后裔,而是以前就曾有的追随者和后来加入的各种盗匪。事实上,荒岭盗匪十二氏族均是如此。
成员的复杂致使牧氏内部的声音未必就能完全统一。就比如说牧氏一族今年冬季也有几个婴孩出生,为了顺应天下大势,就像安文骏所说的那样,这些婴孩都被处置了。若是将安明瑜现在带回,哪怕是牧成玲,她有着极大的权威,也不好跟那几个大义灭亲的人家交代。
若是避过这个风头,将安明瑜的年龄改一下,过一段时间再带回牧氏一族,牧成玲也想过。可惜,这样做仍然不可以,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牧紫萱对这个孩子的愧疚、心疼与思念,会致使她时不时就回族中一趟,即便阻止她回来,但孩子的长相也会越来越像父母,若是有人从中窥探出问题来,自是祸患无穷。
与天下诸国为敌,就算她自认牧氏足够强大,也不得不承认牧氏还没有强大到能对抗整个天下的地步。要知道她牧氏都能从中探听到预言的真实内容,何况是其它国家的人呢?
“寒冬婴,祸国星”,何为祸国?实乃能主天下之者!
牧成玲倒是从未想过救下小外孙女,她就会是预言中的那一个。就像安国公所说过的那样,预言中的女婴能诞生在安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只是心疼女儿,不想让女儿经历那种被迫失去亲人的悲恸。
自从她的七位兄长战死后,每每午夜她都会被兄长们当年惨死的情形惊醒,那种没能救下亲人的悔恨日日夜夜都在焚烧她的心,哪怕仇人灭绝也不能释怀一分,更何况母女分离的惨痛呢?她不想让女儿日后午夜再不得安睡。
将安明瑜送给别人抚养,先不说她舍不舍得,或是牧紫萱和安文平舍不舍得,就说她牧成玲凭什么在保下自己的外孙女后,还要窝囊地把她送给别人养?所以,凭着牧成玲与生俱来的那种傲气,让她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方案。
再说了,要是送的话,得送给什么样的人家?贫穷的?富贵的?谁又能保证抚养她的人家就合适呢?凭空出现的婴孩别人就不会怀疑吗?
安明瑜不能被养在牧氏一族,牧成玲也不愿把她送给别人养,那就只能送还回给她的亲生父母一条路了。毕竟天地间,只有亲生父母才是应该抚养孩子长大的那个对的人。
送回去,但不能现在送,所以在给牧紫萱的那封信里,牧成玲叮嘱她下个月就宣布又怀上了。至于诊脉、怀//孕过程、生//产等等一系列的造//假问题,都不用担心,她已经做好了安排。
牧成玲准备打个时间差,她有自信,无论这孩子像她牧氏还是叶家,个高都不叫个事。小孩子长得快,看上去大了个一岁多,很正常。要是那个孩子本身长得慢或者像了安家,那就更好了,会让人分辨不清她的真实年岁。
只有一点,牧紫萱这么快宣布怀上了,会不会让人有所联想和怀疑?为了避免这一点,牧成玲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一胎她让牧紫萱“生”个男孩子,也就是说,她决定让安明瑜女扮男装,从今以后,这个孩子会以男孩子的身份活下去。
至于其它方方面面会可能存在的问题,牧成玲也都考虑到并做好了安排。一想到若是安明瑜就在天谕国皇帝和安国公的眼皮子下安然无恙地长大,牧成玲就兴奋了。没办法,谁让她是荒岭盗匪出身的呢,她们荒岭盗匪就喜欢玩胆大心跳的!
最后,在这可能的二到五年期间,安明瑜不能在牧氏一族,也不能在襄都安府,就必须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与去处,而牧成玲也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就去……
…………
山路上,汇合一处的黑衣小年轻们哄笑打趣正欢快,为首的叶宗成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悦地将手放在唇上轻咳了一声,顿时,一群小年轻瞬间归位,恢复了之前纪律严明的状态,就连牧紫庆都面无表情地御马归队,纹丝不动了。
同一队伍里的年长者早以一种不欢快的眼神望了这群小子很久了,却见他们就是那么的不自觉。心中不由得再一次想要仰天长啸问苍天,何以当年逃亡时,少爷竟然被那个霸道的女人看中,抢回去做了压寨夫君,关键是少爷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也从了!入赘不说,还跟那个盗匪婆子生了一群的小、盗、匪!
实在是令他们这群忠心耿耿的家将每每想起来就想要吐血,真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盗匪就是盗匪,哪怕是他们这群曾经威震炎煌大陆的叶家军严苛训练出来的,但只要稍微有点动静,这群货就原形毕露,匪气十足了。真正是一群朽木不可雕也!实在有损他们叶家军的威名!
不谈队伍中的年长者们对这群小年轻们的腹诽,叶宗成见目的达成,便向牧紫庆做了下一步指示。
“将孩子交给土根吧!”叶宗成示意队伍中的一名男子出列。
“啊?现在就给?”牧紫庆不想这么早把人交出去,要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婴儿他还没抱够呢,而且难得她现在昏睡,作为头一个在他怀中不会嚎啕大哭的小娃娃,他、他实在舍不得呀!
叶宗成语毕,就见队伍中出来一名男子,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斗篷遮掩下的脸上更是有着几道狰狞的疤痕,一双大如铜铃的眼睛瞪着牧紫庆,粗声粗气的大嗓门道:“赶紧的,给我!”再看他伸出手后,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朝牧紫庆挤眉弄眼了一番,气得牧紫庆差点向他展现拳头的魅力。
再不想给,但在自家爹亲毫无温度的注视下,牧紫庆还是很怂地从了,依依不舍地把怀中的襁褓解下来,再交到黎土根的手中。
“拜托了!”交过去后,牧紫庆不忘捶了他一下肩膀,叮嘱了一句。
“你放心!”男子把襁褓绑在身上,再把斗篷穿好后,捶捶自己的胸,表示一切有他。
有时候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交流简单而粗暴,那是一种过命的交情。
昏睡的安明瑜不知道自己又换人接手了,估计要是她现在醒着,也得一头雾水。
见一切顺利,叶宗成最后下令道:“现在我们护送土根回去!”
“是!”众人齐喝一声,再一次,由叶宗成领头,一行人在雪地山路上疾驰前行。
…………
风雪越下越大,道路越显艰难险阻,在这山路间,叶宗成他们黑衣轻骑的队伍也逐渐减慢了疾驰的速度,正在艰难前行。
然而就在这样的雪地山路中,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无惧风雪,就那样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渐渐地出现在了叶宗成他们的视线中。
在这寒冬冰雪之日,身材纤细柔弱的那人,却只着一件单薄衣袍,外穿一副银色软甲,身负一柄长剑,除此之外,再无一物,丝毫不惧这风雪寒冷。
风雪飘,那人行,然而在她走过的地方,不曾留下任何一道足印,就仿佛从未有人出现在这条雪地山路上一样。
明明那人的身影才出现,却在眨眼之间,就已来到了叶宗成一行人的跟前。当她不经意地朝叶宗成他们一行人望过来时,叶宗成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由得急骤拉马停了下来,迫使整支队伍都停在了这雪地山路上。
那一双何等令人心惊的眼眸,睥睨天下,视世间无一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仅一眼,就让人无法忽视她那上位者的高贵气质,唯一可惜的是她脸上那道破坏容貌的疤痕。
雪,似乎都因为她的出现停滞了……
而叶宗成,人生第一次率先移开了视线,不敢看向对方,内心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紧张,衣服内结实的肌肉绷紧,蓄势待发,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战备状态,内心不断地问道:
她是谁?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会不会知道他们一行人的目的?
她是不是要、抢、人!?
………………………………
第十七章 人虚惊,擦肩过
女子那淡然漠视一切的眼神轻轻扫过整支队伍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强大!无与伦比的强大!哪怕她仅仅只是那样缓缓走来。
窒息,令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可她未曾有过任何一丝想要动武的举动。
越是功力高深的人,越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功力何其深不可测,即使她没有向他们动一根手指。
叶宗成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僵直了,头一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手从马缰绳上挪到腰间的剑上,只能不停地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他不断地自问:若是她出手,他们能不能抵挡得住?
队伍中的年长者们各个如临大敌,虽然没有叶宗成的体会深刻,但比之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对方单薄的身影传递过来的是只有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洗礼的人才能读懂的,比他们这些曾经征战沙场多年的老**还要更深厚的杀戮气息,甚至,那是一种从惨烈的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才能有的气息!
小年轻们因为不如年长者们的功力深,感受不到来人的恐怖,自是没他们的感受深,但也都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战备状态,对来人深感忌惮与心颤。
当中的黎土根忍不住动了一下,虽说他也紧张,内心非常不安,但他还是努力将之强压了下去,把因风刮起而露出襁褓的斗篷轻轻地拉了回来,遮住了那名女子探查过来的视线,只为了心中的那一个念头,死命都要保护好怀中的这个孩子。
甚至,黎土根又担心把孩子捂着了,所以装作不经意地将视线往怀中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瞥,让他更是僵直惊恐了。因为襁褓中的那个婴孩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滴溜溜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甚至小婴儿的嘴还撇了一下。
顿时,黎土根整个人都不好了,内心的想法瞬间变成了:小祖宗,千万别哭!求求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哭!
醒过来的安明瑜撇了撇嘴,完全不是因为想哭,而是之前被迷药弄昏了过去后,再睁开眼睛,入眼的竟是一张脸有狰狞疤痕、眼大如铜铃、胡子乱糟糟的粗糙土匪脸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内心更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我的皇祖父呀!她看见了什么?真真是丑如钟馗,比之前把她从安府换出来的那张脸还丑!若是皇祖父您在这里,一定会大喊着去洗眼睛的!不行了,赶紧闭眼,实在是太伤害她的眼睛了!
不能怪安明瑜这么想,实在是在一个不着调、只想着美人的皇祖父的长期熏陶下,她的审美观高于常人。再加上她的母皇除了武力高超之外,那张容颜堪称绝世。她曾经严重怀疑之所以皇祖父没有让位给二十四位皇叔,而是让母皇继位,除了打不过母皇、被她狠揍过的缘故外,就是母皇是皇祖父的孩子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一个,还是个女的!
而她的父后,世家大族轩辕氏的大公子,长得那叫一个丰姿潇洒,气宇轩昂,飘飘有出尘之表。再者,不说皇祖父后宫那些个美人儿,就说她的家族中,包括今生的父母兄姐都没有一个丑的。所以,如此辣眼睛的土匪脸,着实让人受不了,太可怕了!
黎土根提心吊胆地与怀中的小婴孩对视一番,看见她又闭上了眼睛,绝对没想过是因为他的容貌太过令小娃震撼,不忍直视才闭上眼睛的。只觉得庆幸,放下了那一颗悬着石头的心。
而令整支队伍都放下了心,松懈了紧张情绪的是,那名女子她真的仅仅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又缓缓地转过了头,看向了前方,向前走去,就那样与众人擦肩而过,完全不曾注意到黎土根怀里的婴孩,甚至在他的斗篷被风吹起,露出了襁褓的一角时,瞥见那一角襁褓的她也未曾多想。
她只是略微诧异会遇到这样一群看上去纪律严明的人马,想起了曾经与她一起征战沙场的将士们,内心闪过了一丝怀念,但心中更惦念的是曾经收到过的消息中的那个可能是皇太姑祖母的婴孩,所以她未曾停留,反而加快了因遇见这队人马而减速的步伐,再一次,向她的目的快速行进。
大宗师!那名女子至少是大宗师的境界,甚至还可能是传说中很久没人能达到过的入境宗师了!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会出现一位大宗师境界以上的超级老怪物,究竟所为何事?
在她离去很久后,叶宗成终是忍不住回了头,看着早已没了那名女子身影的雪地山路,怔怔想到。
“爹,那个人感觉比你还厉害!”牧紫庆牵马上前,问出了小年轻们都想问的问题,也打断了叶宗成的思绪。
“对啊……”叶宗成惆怅道,苦练数十年,曾经突破宗师境的喜悦早已在见到那名女子的时候,荡然无存。
“竟然是真的!”牧紫庆惊呼道,父亲一向是他们敬仰的目标,未曾想过这世间还有人比他还厉害,尤其竟然是那样年轻柔弱的一名女子,“怎么可能,她看上去比爹您还年轻。”
想起她的面容竟是那般年轻,可想而知,她突破宗师之境的时候是何等年纪,是何等的惊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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