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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爱上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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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先是微微一怔,却言不答话的回复道:

    “小姐,思图少爷又谴人给您送了果子,在车里,我拿给你,你等下。”

    凌星月目光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复又望向蓝可蔓,目光甚是缱绻:

    “蓝姑娘,你快进去吧!天色已晚,你父母亲应也不知我是亲自送你归来,我就不进去再多加打扰了,恐会给你双亲徒增不便,你早些休息,不可多思,以免影响睡眠,天冷风寒,注意关窗,以防有夜猫窜入,再惊吓于你!”

    凌星月开始言语低沉稳重,说道最后不知想到些什么,那语调也不觉间有些笑意出来。

    蓝可蔓腮上一篇云蒸霞蔚,似晚霞瞬息灿烂,她没想到,凌星月竟然这么大胆,竟暗中提示自己他夜探蓝府的事情,嘴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微微屈了屈膝,行了一个平辈礼,以回复明了他的暗示:

    “还请小王爷慢走,路上平安顺遂!”

    待那车马行远,小玉却低声向着蓝可蔓道:


………………………………

第一百零四章 魔焰(一)

    “小姐,您刚才好像行错礼了,幸亏夜黑不查,不然小王爷看你失了礼数,必然迁怒,听说这小王爷脾性不好琢磨,喜怒不定的,不知真假,盼小姐还是微微注意一点点的好些,您说呢?”

    一边甚是关心的絮叨着,小玉一边回车提了思图少爷给的果子食盒,另一番话在喉咙口转了几转,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神略有焦忧思的看着蓝可蔓。

    蓝可蔓对于此问笑而不答,旋即转身扶着小玉的手腕趁着琉璃灯火的烛光,趋步回院,一边碎步向前,一边只是缓缓道:

    “我只是太累了,你别担心了,也别再絮叨了,你也快和小桃姐姐一模一样了,不对,以后也许该称你为“小玉姨”了,你说是也不是?”

    看小玉就要揾怒起来的严肃的小脸庞,眉尖蹙成了一团,额间一小块都快皱成了“川”字河流,蓝可蔓决定不再逗弄对自己身世关心有加的这个小丫头了,就赶紧正经的一把攥住她的小臂在她耳边轻轻吹起说道:

    “绝对不会有事了,你相信我,对了,还有这事不许告诉母亲知晓,你可记住了!切切!”

    小玉虽不甚理解,但是终归还是信任蓝可蔓的心思占了上风,把疑惑暂收,郑重的对着蓝可蔓点了点头。

    入夜,蓝可蔓有些劳累,早早入眠,可是不知怎么的,夜里似乎一直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语气焦灼,亲切,却又充满忧虑,一声声似乎就在耳边一次次回响:

    “可蔓……”

    “可蔓。”

    “可蔓?”

    “可蔓!”

    ……

    翰墨入水,大团大团稠的化不开的浓重之中,总有一人在一声声低声喟叹,若有似无,面上表情也走马灯一般地轮番交替,时而冷漠倨傲,时而哭笑不得,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哀伤疏离,时而欣喜若狂,时而鲜血溢唇,时而火焰额间……

    纵使语调变换,念白却没有一丝一毫改变,自始至终只有两个字,就是蓝可蔓的名讳后面二字。

    蓝可蔓面容凄楚,似乎想回应,可是无论如何无法醒来,终在那面容上一直黝黑琉璃似的双眼陡然变作血红竖瞳时刻,惊的蓝可蔓一身汗毛直竖,大口喘着惊吓过度的呼吸醒来。

    透过窗棂,但见蒙昧的光影里,帷幔轻轻摇曳抚地,蓝可蔓自己双手交叠不知何时放置在了胸口处,指尖已然泛白,指节微微屈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蓝可蔓再也无法入眠,想到凌星月送完自己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明确的“委婉的”告知了自己,今晚他不会过来看望自己,所以蓝可蔓早早的吩咐小玉将窗棂给紧紧的关闭上了,蓝可蔓活动了一下自己也许因为紧紧的攥过的有些发麻的双手,心里想着:

    “也许是因为把双手放在心口上了,所以才生出这许多梦魇来。”

    继而披衣起身,踢踏上一对软缎趁羊羔绒锦面绣彩蝶双飞冬季暖鞋,欠身打开了那扇幽幽透着清冽的光的窗子,伸手拿过一直暖着的翠玉细瓷茶壶,给自己倒了被暖。

    一手捧着取暖,一手托腮,坐在窗边那桌几旁椅凳上,许久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一棵两棵的雪松,突然似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野兽的低低嘶吼声,蓝可蔓颤抖了一下身体,抬头看了下那轮圆滚滚明晃晃的皎洁的让人心慌的月亮,突然觉得今天的夜似乎是太黑了,月光竟然有些刺眼……

    不远处的凌王府,凌星月终于也坚持着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威严沉声吩咐道:

    “今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小院,违者必重处!”

    凌星月不再需要伪装,他勉力强撑着进入卧寝,身后的门被他用脚尖勾上,继而一下子单膝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已。

    从他将蓝可蔓送到王府大门时候,凌星月就觉出来了身体的异样,院中一直有雪松和檐廊笼罩,所以那月光并没有很长时间的一直直射在凌星月的身上,可是一出府门,那轮甚是明亮的皓月当空低炫,凌星月瞬时就觉得一股热气上涌,额间炽热疼痛难忍。

    凌星月赶忙顺势轻抚蓝可蔓一起坐进了车内,也顾不上男女有别这些俗礼,虽然车内月光透过窗棂甚是柔和,可是不知怎的,也许是时辰刚好到了月华灵气最足的时候,凌星月一直运用灵力,勉力抵抗者额间那“突突”猛跳的印记魔焰,不顾它在体内的嘶吼,不让它露出丝毫。

    再等到把蓝可蔓送至回家,凌星月已然心头的火焰似乎就要把自己的心房灼烧,但是他面上笑容自然,甚至临走前还婉转的暗示了蓝可蔓,自己今晚恐不能去看她了,让她关好门窗,照顾好自己。

    同时还有一点,凌星月心里痛苦的认识到,哪位本体王爷幻影所说:

    “凌星月,还有,你以后每逢月圆之夜,都会魔焰立现,这是后果,你要学会控制它,切切……”

    这件事恐怕是真实的。

    从山洞逃脱回来后,凌星月满心满眼都是蓝可蔓,他既得到了凌他心里最狂喜,心跳如鼓的那句话,他也经历了思图如何痴缠蓝可蔓,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继而又满心欢喜柔情蜜意的为蓝可蔓准备了满院子的雪莲花灯,独独忘记了,今日月圆之夜,那个幻影层告诫与他的话语。

    “幸亏蓝家早些把可蔓接回去了,不然后果当真不可设想……”

    一想自己有可能会伤害到甚至会在不受控的情况下撕碎蓝可蔓,凌星月双目突然灼红,也许是因为想到了那血腥的场面无法自控,凌星月蓦然低吼一声,凌星月眉间那枚火焰的印记又隐现而出,似乎更加猎猎明显起来。

    一阵难忍的剧痛重重突袭而来,只让凌星月觉得腑脏剧痛难忍,四肢似乎被周围的空气拉扯着像要断裂。

    继而四周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一片又一片耀眼刺目的红色似火焰般猎猎在眉间闪烁。


………………………………

第一百零五章 魔焰(二)

    世界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除了他似乎要震破胸膛的剧烈心跳声,和额间猎猎的火焰声,却要震破他的耳膜。

    凌星月的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四肢百骸再不能动,巨大的魔力挤压的他几乎不能呼吸,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撕裂,似要把它压成粉碎,然后破壳而出,冲天而起!

    凌星月额间火焰纹越发猎猎而起,那腾起的光亮,甚至连那轮惨白的圆月光辉都无法媲之一二。

    凌星月额间烈焰魔纹升腾而起,竖瞳铮铮彻底显现,两对锋利的犬齿从凌星月的嘶吼的嘴角溢唇而出!

    室内安静无风,却霎时涌起一股暗流,自地底升腾而起,凌星月墨发猎猎飞扬,周身蓝紫火焰集中在额间。

    “我儿,你一定要勤加修炼,不要辜负父亲母亲用生命为你换来的珍惜的机会!”

    “爹娘要走了,你别伤心,别哭,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想娘的时候就看看天上,我就在哪里。”

    ……

    “小灰,要乖乖的额。”

    “小灰,我们俩今天要吃牛肉汉堡,肯德基呢!”

    “小灰,我和你念首诗吧!”

    “小灰,今天要乖额,不许欺负别的小姐姐,人家只是喜欢你,想摸摸你的小软肚皮,又怎么了?!”

    “小灰!快跑!别管我!”

    ……

    “星月!”

    “阿月,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你愿意死在这洞里!”

    ……

    “我愿意!星月!”

    “我也欢喜你!”

    ……

    “思图哥哥!”

    “思图哥哥,你过来坐的离我近些!”

    “我最喜欢思图哥哥了!”

    ……

    “我愿意的,我愿意娶可蔓妹妹,我这一辈子只愿意娶她一人!”

    “蓝家女儿嫁过来,原是我们家低就了……”

    “我定会替你将蓝家那丫头娶过来的!”

    “蓝家夫妇似乎也不反对,蓝可蔓和思图的交往,看起来也是想一力促成他们俩的婚事。”

    ……

    突然间,魔焰促使这所有的话语一遍遍的在凌星月的耳朵边叫喊,越来越嘈杂,越来越吵闹,也越来越愤怒!

    体内翻江倒海的怒火,彻底而起,一派杀气刹那间腾腾猎猎,凌星月捂住耳朵,低声嘶吼:

    “停止!我叫你停止!”

    那声音不仅没有停止,更多的魔焰声音也挤了进来,插进那些高声震破的声音中去,这些小小魔音声音虽低,却发出像铁器相互用力摩擦的“滋啦”声,那声音甚是难听,耳膜一阵阵颤栗:

    “看看他!一只灵猫,居然也妄想求娶人间至美,不自量力!”

    “蓝可蔓不喜欢你的!别妄想了!”

    “你成了人又如何,不还是怕被人知道你就是只猫妖!”

    “思图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哈哈哈,我学的像不像!”

    “我愿意求娶可蔓妹妹,思图终身再不会娶侧夫人那!哈哈哈哈!”

    ……

    一群群小人儿,张牙舞爪的在凌星月眼前跳着蓝紫色的舞蹈,手拿利刃,一边嘲笑着凌星月,一边不时的刺向他的额头,每刺一下,那种剧烈的疼痛,都令凌星月手指攥的更紧。

    “来呀!来杀我呀!释放出你的魔焰,来杀我呀!”

    一个小人儿突然变成了思图的模样,而他手里的三齿剑戟突然幻化成了蓝可蔓俏生生的模样,而眼前的思图款款然竟要附身亲上那蓝可蔓的柔嫩的嘴唇。

    “滚开!”

    凌星月梦张开紧紧攥着的手掌,霎那间指升腾起刺刺火焰,那簇渐燃烧渐怒吼的火焰,冥炽摇曳竟旋转而出一朵热烈绽放的血红色花莲,一片血红绚烈光芒中,凌星月身姿傲然挺立,袍带猎猎飞扬。

    “来呀!来杀我呀!释放你的魔焰,来杀我呀!”

    眼前的小人儿思图甚是嘲讽的叫嚣着,而突然更多的脸庞出现了,一张张,都在张嘴对着凌星月说话:

    “你个假的小王爷,我呸!还妄想娶我家可蔓,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这是一个幻化成思金耀的魔焰在说话。

    “快说!你把我们真的小王爷弄到哪里去了?不说就把你送到圣上面前,让他的道士们把你练成妖丹,送给我们圣上延年益寿去!”

    凌星月低吼一声:

    “思金耀,你个凡人敢尔!给我闭嘴!”

    凌星月浑身颤抖,指尖的火焰更加猛烈,似乎就要无法掌控,双眸一片血红色中,仿佛看见蓝可蔓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阿月!你过来!是我呀!我是蔓儿!”

    凌星月指尖火焰渐渐低矮下去,口中欣喜呢喃着向那个影子走去:

    “蔓儿。”

    一边伸手过去,似乎要去抚她的头顶,这时突然一柄长剑顺着蓝可蔓那影子的心口透胸而出!

    蓝可蔓紧紧来得及又低低的叫了一声:

    “阿……月……”

    就委身在地,口中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双眼也闭上,再不动一下。

    随着蓝可蔓倒下,身后露出来刘贤狞笑着的阴险的脸庞,还有手里提着的一把血红玉穗古剑,剑尖兀自滴着鲜血,那血一滴滴的坠落在蓝可蔓惨白的脸庞,更显诡异。

    魔焰里的凌星月彻底怒吼,痛苦难当不再压抑低沉,这一声,直震的房屋颤抖,满府震惊,可是王府下人们包括刘管家没有一个人敢过去看一眼,只因凌星月吩咐过,这个重处,就是谁违背谁死!

    “我要焚了你!将你挫骨扬灰!刘贤!”

    凌星月咆哮着一掌直推过去,只听“喀嚓!”“桄榔!”几声巨响,一面铜镜应声坠地,中间凹出一个大洞,似乎变成了一个铜锅子!

    而那个放置铜镜的桌子早已碎成了千百片碎块,幸得那铜镜阻挡,房子的墙壁才幸免于难。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声声响,凌星月也突然被彻底惊醒,眼前的一切突然都不见了,包括地底下嘴角留着鲜血的蓝可蔓,也倏尔消失了,仅留下一地的碎片狼藉和脑海里仍然喋喋不休的魔焰声音。

    凌星月瞬间明白了一切,这又是魔焰不甘被封印利用,趁着月圆魔族灵气最高的时候,又要想占领自己的身体,妄想来成为这具王爷躯体的第三个主人!


………………………………

第一百零六章 魔焰(三)

    凌星月立刻盘腿打坐地面,伸出食指中指紧紧并列,嘴里念咒而出,操控手臂将二指紧紧贴住额间魔纹,灌灵力与指尖,就要扯出那些魔焰的声音!

    凌星月表情凝重苦痛,似乎那指尖牵出的不是魔焰炽烈,而是倒钩的尖刺,每一丝一毫的向外拉扯,都要把那额间血肉撕裂,扯破,而那倒刺,却仍深深的刺入那肉里,不愿离开。

    终于,凌星月的指尖扯牵着那束猎猎灼焰,彻底离开了额间的火焰魔纹,霎那间,凌星月犬齿摩擦,一声闷哼,瞬时房屋也似乎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眼眸四周一片混沌,什么都不再看得清楚,听的清楚,只有一片一片耀眼刺目的血红色和蓝紫色的灼烧的热浪滚滚席卷而来,一浪接着一浪,无法停歇。

    一声无法忍受的的苦痛低啸,那痛苦似乎要把人心都击的粉碎,要把双耳都炸的轰鸣。

    这苦痛的啸声久久不歇,凌星月竖瞳越来越显现,似乎要撑满整个眼眶,嘴角的尖牙也越唇而出,甚至连猎猎飞扬的墨色发丝也现出了蓝湛湛血艳艳的耀眼光芒。

    “退!”

    一声怒极暴呵骤然响起,凌星月的嘴唇似乎一直紧闭,并没有张口,可是那声怒吼过后,额间的烈焰魔纹终渐渐隐去,再寻不见。

    凌星月转身低头呕出一口鲜血,指尖猎猎火焰也已熄灭,仅剩下那血红竖瞳和烁烁尖牙仍历历在现。

    良久。

    眉头紧蹙,腮上紧绷,牙关紧咬的时间长了,凌星月竟然一时间无法张口说话,脸颊上苍白,无丝毫血色,再加上头痛欲裂,凌星月再也无法勉力强撑,就地打坐,如此睡去。

    凌星月再次睁开眼,竖瞳隐去,消失不见,薄唇紧闭,尖牙回缩如日常模样。

    拂晓的天空刚从夜色的浓墨重彩之中挣脱出来些许,如同重生的凌星月,干净剔透,绕毛样的白云闲适的流动其上,屋里的一切都开始在凌星月的眼里隐隐绰绰,一时看不清楚。

    瞬间站起,蒙的觉得眼前一黑,凌星月心道:

    “看来昨日我勉力用灵力破毁的魔焰之力,对于我的身体还是有些影响的,不过也没有多大关系,我本来也不想靠着那些魔焰存活,若不是上次为了救蓝可蔓不得已而为之,说什么我也不会让这些东西进驻我的体内的,慢慢来吧,想可以一点点的消除干净。”

    “想消除我?!你是做梦!我会与你如影随形,你这漫长一生,无论如何是再也甩不掉我了!哈哈哈哈哈!”

    “这次你可以压制住我,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你难道可以保证次次都可以压制住我?早晚我会让你亲手杀了蓝可蔓,当然是在我操控下!哈哈哈!到那时候,我会让蓝可蔓的魂魄也永堕魔道,每天都好好的陪着我!”

    “天快亮了!我走了!你!凌星月!还有你的蓝可蔓!终都会属于我!哈哈哈哈哈!”

    耳朵边终于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那些似乎会永不停歇的嘈杂声,嘲笑声,威胁声,可是不知怎的,凌星月蓦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似乎是晨光微冷,也似乎是底下一夜冰凉,继而,凌星月开始不停的抖动起来。

    如果以后每月的夜正半,满月正头顶时候,凌星月都会突然变身,那可怎么办?

    由于是第一次,且恰逢凌星月心情甚佳,所以并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具推荐也就一个时辰的魔焰立现也就过去了,凌星月也是勉力压制住了那个魔焰,可是以后呢?

    怎么保证以后次次自己都可以做到压制魔焰,不让它出来为祸人间,它虽然一直鼓动自己,想让自己彻底放它出来,或者和它彻底结合,共享意识,这样,它倒是向自己保证过,可以让蓝可蔓性命无忧,甚至愿意把魔焰分给蓝可蔓身体,让二人共享长寿。

    可是凌星月清醒的知道,这也许只是魔焰想彻底出来控制自己的一套说辞,他只是担心,那魔焰的幻象功能。

    若下次,他正在和蓝可蔓在一起,那魔焰将蓝可蔓幻化成要杀死自己的陌生人的模样,或者是刘贤的模样,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难保自己一时难以控制,失手杀掉蓝可蔓,想起那魔焰离开时候说的话:

    “这次你可以压制住我,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你难道可以保证次次都可以压制住我?早晚我会让你亲手杀了蓝可蔓,当然是在我操控下!哈哈哈!到那时候,我会让蓝可蔓的魂魄也永堕魔道,每天都好好的陪着我!”

    凌星月就头痛欲裂,无法自抑的开始恐惧,若果真如此,凌星月宁可先亲手焚毁自己,和那魔焰同归于尽,或者以后再也不理蓝可蔓,让她过完自己幸福的一生又一生,而自己讲去浪迹天涯,真的过一下夜猫该有的日子,躲藏山间也好,隐匿密林也好,实在不行,自己就去一个无人的小岛,了却这漫长一生。

    可是一想到要永远远离蓝可蔓,再也看不见她那张俏丽的小脸,再也听不到她喊自己“星月”时候的温柔,再也亲不到那张柔软馥郁的柔红,再也搂不到那纤细细腻的腰肢,凌星月就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甚至觉得身体的每一寸都要被撕裂,肺腑都要被压的粉粹。

    “我只是远远的看着你,蔓儿!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若让我与你生死不见,那我还不如当下就死了算了!可是我担心就算我死,也无法消除这痛!”

    “可是无论如何,我上天入地,就算入了地狱,日日被魔焰裂焚,我也不会允许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无论如何,我都要护你周全,蔓儿!”

    凌星月喃喃自语着,那背影就像一枚迷路的月亮,清辉寂寂,幽幽萦萦,不知如何是好。

    缓缓移到窗前座椅前,凌星月颓废坐下,并不支起那窗,只是低头思索着,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死之前给他说过的一句话:


………………………………

第一百零七章 折子戏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灵猫一族都爱看这折子戏吗?只因为这折子戏没有开始和结尾,没有生的瞬间的难忍和死的瞬间的痛苦,只取了全剧最高潮最欢喜之处,方才没有了那许多的含恨和不如意,只撷取了最璀璨的部分演绎。”

    “猫生如戏,比戏更跌宕起伏,我却盼你,我视如生命的孩子,你的猫生能如一出折子戏,只有璀璨欢愉,没有阴暗忧伤。”

    凌星月喉咙紧缩,水光竟渐朦胧出一层霜花,凝结在他的双眸,久久不化。

    “蔓儿,既如此,到下个月圆,还有整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好好的陪着你,陪着你走一出咱俩的折子戏,此后,愿你能和你的思图哥哥,永结美满幸福,不管月圆月缺,他都可以陪在你的身边,你会幸福的。”

    一双手掌掐住了俊美的额角,那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凌星月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呢喃,又像面前就有蓝可蔓在那般深情,但是眉宇间那解不开的哀愁,却好像一阵忧伤的春风,错过了花期,再也无法开放。

    真相就这样曝露在凌星月的脑海里,明晃晃赤条条地叫人无处可遁。

    花开了,雪亦来了,却为何看不见你。

    看见你,亦听见你,却无法再来爱你。

    ……

    你救我一次,我护你一生。

    你眷我一世,我陪你生生世世,永远不变。

    ……

    凌星月眼里的那层雾气越漫越浓,渐至那湖水般的双眸再难承载,只得自愿任那霜雾流淌到腮边,滑落至凌乱微开的领襟,没进那光洁顺滑的心膛,再寻不见。

    华堂晨起,来报雪花飞坠,却原来这早春初雪是如此通情达理,眼见着凌星月恰需要一个契机,它却那么及时的说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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