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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有鬼-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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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人?对峙着,恶战一触即。一个乱无风自动,脸上的疤像毒蛇般扭动,手臂竖起黑毛,手指进化成鼠爪;一个脚下踩着九宫步,双目炯炯,正气凛然,手里捏着符,完全一副有道之士的模样。
“呃,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考虑到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我硬着头皮插话,“这里的建筑,八卦人口地密度比较大,等一会打起来,我们会遭围观的!还有就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能不能,换个地方比如荒山野岭、荒郊野地、乱葬岗什么的,再决斗?”
“啪”的一声,半空中有长指甲折断的脆响。
常青一个踉跄,也差点摔倒。他哭笑不得地望着我:“你最近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现在哪还有乱葬岗?”
“胡说,我从来不看乱七八糟的书!”我义正词严地说,“决斗不是都选在没有人的地方的吗?乱葬岗不是很适合?没有地话,我们去坟场也行啊!”
“闭嘴!”疤面女生在半空恶狠狠地喝道,“到学院最西面来找我!”
说着,她一扭身,钻进墙壁不见了!
“呃,这么快?”我拉拉常青,“我们快去,迟了,这老鼠精起狂来,来个乱杀一气就完了!”
“嗯。别急!我用缩地符,眨眼就到了!”常青看着我,“你想用那条……咳咳,大牌龙?”
真是铁哥们,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
我嘿嘿一笑:“到了无人处。用用怕什么?至多明天学院再重新铺草地、砌围墙!”
常青却迟疑起来,大概是想起了三年前地惨痛经历。
“快走吧!用不用到时候再说,也许你一出手,就把她给摆平了呢?”我再一次使劲拽他衣袖。
他点点头,从包里翻出一张红符装备可比以前牛逼多了!,一只手拉住我。一只手捏着符,默念法诀。
我的眼睛刚眨了眨,噫!眼前出现地已经是杂草丛生的荒郊,呃不,学院地西面角落。说是角落,其实面积挺大,只是大约疏于修剪管理,一圈懒洋洋的矮冬青树恣意斜靠在围墙上。大片的枯草东倒西歪地铺满了地面。凄迷的夜风吹过,草横飞树乱摇,一派鬼片地经典场景。
披头散的她从草丛里冒出来。
说实话,梅风和她一比。简直跟天仙一样!“这里够荒僻了,可以好好较量较量!”她冷冷地说着,又准备摆出决斗的姿势来。
“哎!奇怪,你请的五通呢?”我左右张望了一下,“现在以一敌二,它为什么不出来帮你?”
“哼哼!对付你们,我足够了!”她阴笑着,挥爪而上。
常青飞出一张符,立刻有无数带着火焰的长箭嗖嗖嗖地射向她。
她一下子没入土里。避开了那些箭。倏地又从我身旁冒出,尖利地爪子在我手臂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负痛举起右手。手心里那道符金光四射,反手拍在她黑毛密布的肩上。
她一个踉跄退开。嗤嗤两声,毛焦肉烂,散出一股恶臭。
嘿嘿!我见血,她肉烂,谁也没占到便宜。
耳旁风声陡紧,常青冲上来挡在我身前,只见她粗黑毛似铁,根根齐竖,爪子前后交错,直扑我们面门。
同时草皮翻卷,矮树穿空,土疙瘩像小铁球似的飞来。
轰的一声巨响,常青再次用五雷诀炸碎了袭击我们的植物和土球。
她退开数步,微微喘息,似乎已被五雷诀所伤。
手腕上的裂魂珠自动飞起,闪烁地幽光遮护着我。
趁这机会,我问常青:“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五通不在这里!”他肯定地说,“此刻,五色珠似乎也不在她身上。”
这太奇怪了!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什么法力高深之辈,可是,也不该这样敷衍吧!
“哎呀!她不会是……”我忽有所悟,“又用调虎离山计?”
我之所以提议到偏僻地方来,是怕连累无辜,不会又弄巧成拙正中她的下怀吧?
常青略一思索,立刻恍然,“五行还缺一个土,五通去对付最后一个了!”
惨了!可最后一个目标会是谁呢?学院里并没有姓土和带土字旁姓的人!
我的手心里那道符忽然又金光四射起来,映得我的脸都金灿灿了!
“快回你们宿舍!”常青突然大叫,“五通在破我的结界!”
“我?”我有点懵,“那什么……用什么办法对付它啊?”
“用裂魂珠!快去!”常青不等我再问,塞了一张符在我手里,急急念了法诀,把我送回了宿舍楼道。
楼道里死寂一片,只有一盏小灯出微弱的光来。
不是说不熄灯嘛,怎么……
“沈钧!”正从厕所里跑出来的葛虹劈面看见我,“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地?”我也是一脸诧异。
常青在宿舍门上画了符,设了结界的,既不让外敌侵入,也限制里面的人出来活动,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家。
。。。
………………………………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十一章 鼠怪(十八上)
“我想……实在憋不住了,所以就……”她的神情有点尴尬。
这时候情况紧急,我也无暇责怪她,捋下裂魂珠,往空中一扔。
一颗颗珠子在半空飞旋转,刹那间变得像一个个鸡蛋那么大,光华毕露,慑人心魄!
昏暗被寸寸驱散,狰狞丑恶暴露在光明下。
那只我早就见识过的巨霸黑老鼠,正一次次地用尖利的爪牙试图拔开宿舍的门。门上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每次它凶猛地扑上来,连两旁的墙壁都在簌簌掉落粉漆和墙泥,但却始终碰触不到门。不但如此,它的爪子撞进金色中,立刻会被弹开,仿佛那是一团柔韧无比的蚕丝。
不过,它也不知难而退,而是全身黑毛直竖,眼里神色越来越狰狞,尾巴紧绷,一次更比一次凶猛地扑上,似乎是势在必得!
奇怪,它为什么一定要进我们宿舍?
唯一的解释是,它的最后一个目标就在我们宿舍!
可是,宿舍里连上我,根本没有一个姓土和带土字旁姓的。
我心念电转,就是想不明白。
“常青呢?他到哪儿去了?”葛虹惊骇莫名地看着黑老鼠,失声道,“这样扑下去,就算门不破,墙壁也要穿了!”
上帝啊!你这样一叫。不是提醒它舍门而撞墙吗果然。它顿了顿。猛地人立起来。身形暴涨了一倍。变得像只野猪一般大小。然后挟着呼啸地风声。又快又狠地撞在了门边地墙壁上!
一声沉闷地钝响。仿佛整幢宿舍楼都在摇晃!
我暗暗叫苦。我们宿舍地一面墙被它撞得变形了。墙面凹进去了一大块。看这趋势。只要它再来那么一下子。墙必定会塌。墙一塌。门上地符咒结界就失去效用了!
我无奈冲上前去。举起右手。想用手心里地镇魔符先逼退它。
符射出地道道金光。没入它地身体里。它低吼一声。扭过头来。凶戾地瞪了我一眼。顺势一甩尾巴。铁棒一般地黑尾巴敲在我地手腕上。我忙不迭地缩手。可手腕已经肿了起来。痛地我冷汗直冒。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呀!你地手……肿得很厉害!”葛虹惊呼。
事出仓促,裂魂珠没来得及遮护,我已受伤。此时,它似乎也被激怒了!光华闪烁了一下变成了绿色,所有珠子都涨大成了苹果大小。旋转着,扑向黑老鼠。
绿光所到之处,出了“噗噗”的响声,似乎是有形的武器。老鼠颇为忌惮,左避右闪,退到墙角。眼看无处可避,它嗤地一声,钻进了墙壁里。墙上现出了一个黑色光球,一滚。变成赤红。
难道这就是五色珠?
模样很平常嘛!我微微撇了撇嘴。
赤红的光球飞离墙壁。停在半空。忽然,我感觉周身热浪滚滚。空气突兀地灼热起来。
“沈钧,这里好热!热死人了!”葛虹不停用手扇着风。脸上汗水都在滴落。
1o月本是秋高气爽的天气,突然这么反常的热,看来是五色珠的杰作。
我刚想开口安慰她,光球呼地一下,喷出了熊熊火焰。
那感觉就像是孙悟空一下子跌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热,热,还是热!
幸亏,裂魂珠见势不妙,抢先一步返回来,用密密交织的光网替我们挡住了绝大部分地火焰,也阻断了火焰的继续蔓延。
赤红光球见火焰烧不着我们,又是一滚,变成了雪白色。
“沈……它变色了!会不会……”葛虹白了脸,小声猜测。
“不必猜,它一定会喷水出来!”我苦笑,“早知道,上次的凝冰符应该多要几张的!”
我的话音还未落,汹涌地水流就淹没了我们。
危急时刻,我用左手死命拉住了不知哪个宿舍的门把,葛虹则拽住了墙边的脸盆铁架。
水声哗哗,水位越来越高,似乎这些水只凝聚在我们所在的这条走廊里。
我浑身湿透,右手肿得像馒头,却不禁在担心,这死老鼠又是撞又是烧,现在又搞出这么多的水,动静这么大,如果有人跑出来查看,就糟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宿舍楼的大门这时吱嘎嘎地开了,有人悠闲地走进来。
“别进来!快逃出去!”我回头大喊,“危险!快……”
等我看清进来的人后,后半截话立刻咽了下去。
“我想怎么吵得人心烦,原来你们在搞消防演习啊!”妖魅的桃花眼眨了眨,恶毒地讽刺道,“不过,怎么弄得像水漫金山似的,要不要帮你们去拿件救生衣?”
他慢腾腾地走进来,负着手,所过之处,那些水纷纷向两旁逃开,就如同躲避瘟神一样。
看看点水不沾、气定神闲地他,回头又瞅瞅像落汤鸡般狼狈不堪地我们,葛虹迟疑地问我:“沈钧,进来的是陶老师吗?为什么他地衣服看上去……一点也不湿?嗯,是不是我眼花了?”
我只好胡诌:“那什么……因为他水性特别好,是浪里白条!”
“水性好得连衣服都不湿?这也太厉害了吧!”葛虹不相信地望着他。
“哼!愚蠢!”他望着我们冷笑。
也不知道是在说我呢,还是说葛虹门上问。右手一阵阵钻心地疼,靠左手用力稳住身体,现在左手都麻木了。
“非要插上一脚,现在殃及自身了吧?”他地目光瞟过我肿起老高的馒头手。
有那么一瞬,我似乎看见了他眼中的恼怒。
奇怪,又不是你的手,你恼怒个屁啊!我暗暗翻了个白眼。
“那是,如果它要杀人,就让它杀好了!最好,再递把刀给它。让它杀起来方便些!对不对。饕老师?”我讥讽道。
“沈钧,那珠子,我是说五色珠,一直在变颜色,接下来……会怎么样?”葛虹半是惊疑半是恐惧地提醒我。
我和他同时抬头。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雪白的光球,滴溜溜地在半空打着转,飞快地变换着颜色。
红、黄、白、灰、黑,五色轮转。色彩斑斓,倒像街边的霓虹灯。
接下来,咳咳,估计它要来个五行汇演,金木水火土大串联吧!
不知道。需不需要我们鼓掌助助兴?
“如果我是你们,就收了符咒,让它进去。”饕餮漫不经心地说,“与其疲于防守,不如诱敌深入!”
诱敌?我有些心动,转而一想,诱个屁,它已经杵在门口了,我和常青都还在门外。根本来不及到里面布置什么阵法。怎么诱?
“那就要看看它想要什么了。”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摇摇头。“蠢女人就是蠢女人,脑袋空空。纯粹饭桶!”
说完,此君踱着方步,似饭后闲逛般,走了!
他母亲的!
又来人身攻击!
“沈钧,那个陶老师地话也有道理。”葛虹若有所思地说。
“呸!什么道理?睚眦必报地死妖怪!”我恨恨地骂道。
骂完惊觉不对,连忙讪讪地解释:“呃,我是说……那个五通,那个老鼠精是睚眦必报的妖怪!”
“别管了!想想办法吧!”葛虹呆了一下,拉着架子思索起来。
也不知道另一面的常青有没有解决那个疤面女生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想找人商量一下,也不行!
它要什么?现在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它要杀掉最后一个目标喽!可问题是,谁才是它的最后一个目标呢?
“那个,沈钧,我突然想起了……嗯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葛虹神情惊惶,移近了我,把嗓子压得低得不能再低,才说,“土字旁的姓,复姓算不算?”
“复姓?土字旁有复姓吗?”我狐疑。
“嗯……壤驷。”她边说边紧张地瞟着半空中的五色珠,“土壤的壤,驷马难追的驷。”
“有人姓这么生僻冷门地姓吗?”我想挠头,结果右手一动,痛得直咧嘴。
“那个……我……我以前有一个爸爸……好像就姓这个……这个生僻冷门的壤驷!”她期期艾艾地说。
如果不是靠着门,我差一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以前?有一个爸爸?
mydad难道你还有很多个爸爸吗?
“不是啦……我妈的前夫,我的第一个爸爸……也就是我的生父!”她解释说,“不过,我三岁时我妈就改嫁了,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也不知道……”我释然一笑,但笑到一半突然僵住,“佛祖啊!那么,你、你、你就是土……”
“嘘,你别那么大声!”她急忙来捂我地嘴。
可惜,晚了!
半空中的珠子竟然出了类似于人的狂笑声!
我这次总算反应比较快,拉起葛虹,劈水斩浪,就往宿舍楼外跑
“我们……去哪?”葛虹惊惶失措地紧紧拽着我的手。
“西面角落!”我边跑边说,“常青在那里!”
于是乎,两个浑身的倒霉女在一颗五彩斑斓的大珠子的追赶下,连滚带爬地奔向学院最偏僻的角落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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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十二章 鼠怪(十八下)
生命在于运动!
我和葛虹现在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真正是至理名言!
宿舍楼到学院西面角落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不过中间隔着一幢旧的办公楼,还有许多错落的树木和小花坛。我们两个充分运用游击战术,尽往东西多的地方跑,踩过花坛,钻过树丛,连跑带蹿,最后以一连串的跨栏动作,飞跃过几个矮树丛,一头冲进了乱草横飞的战场中。
常青居然还没解决掉那个疤面女生,两个正在你扔一张符,我甩一堆土的比着耐心。
“常青,你怎么回事?还没解决她?五通杀来了!”我大叫。
“还有……那颗五色珠!”葛虹颤声补充道,“它要杀了我!”
常青一怔,手里稍一缓,一大堆的泥土、草根劈头盖脸地洒下来。
如果不是周围浓重的杀气压得我们几乎喘不过气来,常青此时的狼狈模样,倒是颇为搞笑。
只见他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揪了一把头,结果掉下不少土,还有几个草根顽强地吊在他的头梢上,摇晃着,就是不肯落下来。
“如果你再不听我劝告,到时候魂飞魄散,可怪不了别人!”常青扯开嗓子叱道,“五通性情暴戾、反复无常,你受它摆布,添造杀戮,再不回头,势必后悔莫及!”疤面女生顿住身形,冷笑:“五通是妖怪,可它赐给我财富和运气,让我实现自己的梦想,作为回报,它要我干什么都行!”
紧紧追赶我们的那颗珠子,此刻已飞至她的头顶,五色流转。在半空中慢慢盘旋。
我和葛虹也赶紧来到常青身边。
“你地手怎么了?”常青一眼看见我肿起老高地手。吓了一大跳。关切地问。
“被它地尾巴敲到。可能骨折了。”我苦笑。“那是什么尾巴?简直是铁棒!我反应稍微慢了点。就成这鬼样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葛虹担忧地问。
很明显。疤面女生加上五通。还有五色珠。实力大增。
常青望了望对面。低声说:“我早就想先除掉那个傀儡。但这里好像预先有人设了某种禁制。不少符失去了效用!”
“还有黄雀在后?”我沉吟了下,心中猜到了七八,“那你能用五雷剑吗?天心符带了没?”
“嗯,这些都可以。”他微微点头,“不过,五色珠转换五行的能力不好应付。”
“奇怪,五通干嘛要杀你?”常青突然想起了这茬。“还有,你怎么从宿舍里跑出来了?”
“这个……我要去厕所,所以……”葛虹略显尴尬。“唉,回去再说!”我努努嘴,示意常青,“对面地一人一妖没耐心等了,先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问题吧!”
常青从包里拿出了一把符,捏在手心里,做最后一次劝说:“五色珠本身就具有转换五行的能力。根本不必再沾染鲜血,如果现在你们收手……”
“那又怎样?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金木水火土,只差一个了,解决了你们,五色珠的威力就会大增,到时就可以五行并用了!”疤面女生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得意,“这才是一件有意义的大事!”
“常青。别对牛弹琴了!”我叹气,“还是拳头底下,哦不,符咒底下出真章吧!”
常青单掌举至胸前,五指屈伸,变换着手势,嘴唇翕动,默念法诀,然后将那道“五雷天心符”掷向空中。那符在空中灵活地一转。金光粲然中。幻化成一条须爪怒张的金龙。龙身现出朱砂画就的鳞片,鲜艳欲滴。在夜色中熠熠闪光!
他用中指和拇指轻轻一弹,金龙昂向天。天空中立刻传来了接连不断的“轰隆隆”地响声,云层翻滚,就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
五色珠一下子没入了疤面女生的头顶,她的四周泥土一阵异常的响动,竟冒出了灰、白、红、黄四只颜色各异的巨鼠来!
白鼠的本领,我们宿舍都已领教过,其余三只,开学第一天就在我面前亮过相,也不陌生。
不过,它们此时身形如猪,钢牙铁爪,一副把我们撕碎活吞的狞恶模样,看着确实很人。
常青将手一指,金龙就从空中扑向这四只巨鼠。
一时间,风云变色,碎草如雨!
四鼠吱吱怪叫,爪牙齐上,还不时挥动铁棒似的尾巴偷袭,声势着实惊人。但金龙身形巨大,身上鳞片又是灵符所化,四鼠竟不能近身,以一敌四,毫不落下风。
我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心里还是感觉怪异。
为什么只有四只?假设这些巨鼠就是五通借五色珠的力量变化出来地,应该有五只,还有那只差点撞塌我们宿舍墙壁的黑鼠呢?为什么它不一起现身?
另外,虽然这里看不见其他东西,但我依然有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这黄雀还真是尽职尽责!既怕螳螂阴沟里翻船,又不想蝉被一口吞掉,弄出个势均力敌的场面来娱乐,就不知道此刻他们是不是坐在舒服的软椅上,端好一杯茶,像看八点档连续剧一样,兴致盎然地观看我们这场斗法真人秀?
“沈钧,你怎么了?手疼得很厉害吗?怎么嘴都歪了?”葛虹关切地问。
“呃……没事!风太大,嘴巴抽筋而已!”我暗暗在心里把某些惯常隔岸观火、借刀杀人的家伙咒骂了一遍。
“你说,我们会赢吗?”她的语气忧虑重重。
“放心,常青会想办法赢的!”我安慰她。
开玩笑!要是输了的话,我们几个地小命岂不玩完?
这时,场中的常青显然也有点急了。他想了想,将手心里捏着的一把符尽数飞出,符在半空化成了一把隐带风雷地宝剑!
与此同时,四鼠也感应到了危险。
黄鼠先回转身。就地一滚,变成了一面金黄色的盾牌,挡在前面。五雷剑剑身扬起,挟着雷鸣,直劈而下。轰然一声巨响,盾牌四分五裂。我还来不及叫好,碎裂的盾牌又拼合在一起,恢复原形的黄鼠踉跄着逃到一边去了。
红鼠连忙跳起,化成一团赤红的火焰扑上。
金龙也不袖手旁观。它低吼一声,长尾横扫,将灰鼠和白鼠拍飞。
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
“沈钧……天!那、那黑……黑……”葛虹惊恐万状地指着疤面女生。
我一转头,也呆住了!
疤面女生地头顶正慢慢钻出一只黑色的巨鼠来。
那只丑陋无比的黑鼠正是五通的原身!
只见它越长越大,扑通一声从疤面女生地头顶跳下,小山似的震得地面直颤。
它的爪子里抓着那颗五色珠,眼睛里射出凶残和狡猾的光芒,望之令人生畏。
见它现身,其余四鼠倏地一齐回转。向它靠近。它狞笑着,把五色珠往大嘴里一塞,流转的五色光芒在它咽喉处时隐时现,四鼠也化成了四道光没入它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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