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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有鬼-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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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你以前曾经扮演过走家串户、搬弄是非的三姑六婆?”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哎,表妹。你……”云腾蛟也哭笑不得,“真是最毒妇人心!居然把你表哥说得如此不堪!”
我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沈纯钧。拿瓶水来!”颐指气使的态度加上恶狠狠的语气,闭上眼睛也能猜到她是谁了。
这种事情果然很难撇得清步,用了一个投射动作。把水瓶扔进了她旁边地衣服堆里。
她仍不死心,又叫道:“再拿一瓶冰汽水!”
天气已经凉爽,所以学院准备的饮料和水都不是冰的,只有学院外的小卖部才有冰汽水卖,她这样说就是故意刁难我。
我望向蚌壳方,她朝我挥挥手,摆明了是息事宁人让我跑一趟。
见我往舞蹈房外走,葛虹连忙说:“方老师,我和她一起去,多买几瓶吧!”
“嗯,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喝点饮料也好!”蚌壳方点头,随即问,“你不休息跑去买饮料,等会儿撑得住?”
“没事。”葛虹轻盈地跑几步,追上了我。
我们两个一口气跑到了学院外面,买了一堆饮料,两手提着慢慢走回来。
“沈钧,那个赵敏敏看来是跟你卯上了!以她地嚣张跋扈,一定会百般刁难的,你以后可要小心了!”葛虹不无担忧地说。
“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以后有多远闪多远,尽量不和她照面就是了!”我无奈点头。
“就怕……”她苦笑着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她地言下之意,是怕我不去找事,别人却不肯放过我,非要无事生非!
事实证明,不祥的预感往往比较正确。
我们刚把饮料提回舞蹈房,赵敏敏就又出了新花样。
学院历届文艺汇演,留下不少服装,有仿古式样地,也有现代新潮式样的。这次汇演,学院领导把所有服装都搬出来,让各个年级挑选。我们班级舞蹈地服装早就选好了,但年级的舞蹈要十八套唐朝的衣裙,现有的服装只有一套,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所以老师决定重新定做。
可是赵敏敏非要用那套旧的衣裙。
这套衣裙是典型的唐朝襦裙服,上面是一件袒领(即领口开得很低)的金银彩绣短襦,下面是石榴色的多幅绣花曳地长裙,佩披帛,加半臂(即短袖)。虽然因为长期堆在角落,衣裙上满是污垢,颜色暗淡,但拂去表面尘灰后,质地光滑,好像是真丝的。
蚌壳方对这套衣裙不甚满意,主要是觉得它太旧了,而且短襦和石榴长裙的正中都用金银丝线绣着大幅的茉莉花图案,华丽中透着怪异,所以不想动用它。
赵敏敏却是对它看了又看,显得爱不释手。
她的小姐脾气一上来,就执意要穿这套衣裙跳舞。
蚌壳方有些为难:“这裙子太旧了,而且也太脏了,怎么能穿?”
赵敏敏眼珠一转:“方老师,这套裙子的面料是丝织的,小心地手洗一下,就能颜色如新了,不会影响效果的!”
“手洗?”蚌壳方打量了一下裙子,“叫谁来洗?这长裙是多幅的,洗起来很麻烦的。”
“沈纯钧喽!”赵敏敏理所当然地说,“她反正不跳舞,有的是时间洗啊!”
蚌壳方回头望着我,舞蹈房里的所有同学都望着我。
我暗暗攥起了拳头。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受是另一回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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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五十六章 香魂(三下)
“表妹,你可不会洗衣服的,还是另外找人吧!”云腾蛟跳出来,状似在帮我说话。
“哎哟,原来你在家也是千金大小姐啊!”赵敏敏故作惊讶地叫起来,“要你洗衣服,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平常的衣服谁不会洗?”葛虹皱起眉头,“这种式样繁复的丝织衣裙要专业人士才会清洗,干嘛要叫沈纯钧洗?”
“她不是很能干的吗?洗衣服应该难不倒她吧?”赵敏敏冷笑。
“沈纯钧,你行不行?”蚌壳方有些过意不去地问我。
我瞟了瞟得意冷笑的赵敏敏,硬是把怒气压了下去。
“方老师,如果这是布置的任务,那我接受!”我沉声回答。
“……嗯,好吧!”蚌壳方看了看赵敏敏,见她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好点头。
我小心地拿起那堆衣裙,除了尘土飞扬外,并没有预想中的霉味和肮脏感。
也许是光线的问题,衣裙正面的大朵纯白茉莉花图案闪过一阵淡紫的光芒。我一惊,定睛细看,茉莉花图案还是白色的没有变化。
傍晚时分,我拿着两个大脸盆来到晒场,把短襦和长裙分别泡在清水中。
清水很快变成乌黑地污水。我换了几次水。污浊地程度逐步减轻。也不知道是第次还是第九次。水终于清了。
我拿起肥皂。准备涂抹。晒场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幽幽地歌声:“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
咦?谁这么有兴致连饭也不吃到晒场唱这种歌?
这歌地歌词用地唐代诗人李群玉地诗《长沙九日登东楼观舞》。我一点也不陌生。因为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歌地曲调舒缓而萦回。歌声袅袅而上。柔美辗转。似丝线般缠绕在心间。唱歌地人不但音质佳。而且极富感染力。应该是个经过专业训练地歌者。
我们女院地学生恐怕还没有这样好地音乐表现力!
我不禁停下手中地活。朝四面张望。这时候。除了我这个倒霉蛋。大家都在食堂和宿舍吃饭。晒场里一览无余。连个鬼影也没有!
幻听?
我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涂肥皂。
歌声又起!
我头也不抬。嘀咕道:“唱吧!唱吧!反正这里除了我这个出了名的鬼见愁,也没别人了。”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话,歌声变得越清晰,最后竟然就像在我耳边一样!
不会吧!得寸进尺?
我快地扭头左看右看,晒场真是冷清得很,只有我一个形影相吊,这歌声从哪里来的呢?一道淡紫的光芒从我手中的长裙里闪出,晒场的上空突然飘下无数的茉莉花瓣。
白色的、粉红地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漫天飞舞。扑鼻的香气和这美丽的花瓣雨交织在一起,好像是一场盛世的舞筵。
可惜这地实在选得差了些!没有雕栏玉砌,没有美酒佳肴,也没有华美地毯,墙角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灰色水泥地,一条条的长绳子,挂着长短不一的衣服。
我摇摇头,接着洗裙子。
饕餮不是说过,别凑热闹。少管闲事吗?我未必那么听他的话,但我也怕惹来厉害的妖怪。到时候,麻烦可大了!
“沈钧,沈钧,洗好了吗?”葛虹总是不放心我,又跑来晒场了。
“别害怕!只是些花瓣而已。没别地东西出现!”我连忙安慰看上去已经呆住的她。
“这么多……花瓣!”她惊疑地说,“晒场一朵花也不长的。怎么会出来这么多花瓣?你一点也不奇怪?”
“是很奇怪,可我找不到花瓣的来源。只好当是天降奇观喽!”我无奈地耸耸肩搓洗着裙子。
“沈钧!我也服了你了!”她苦笑着上前,一把拉起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地洗衣服?”
“我要把这套衣裙洗干敏敏又借题挥!”我笑着说,“没事的,两三分钟就……”
我一低头,剩下的话全咽在了喉咙里,因为脸盆里刚刚还在的那套衣裙不见了!
“短襦和长裙呢?怎么……都不见了?”葛虹惊惶地望着脸盆。
我在脸盆里捞了捞,水沫子打着转,可是却没有一片衣角存在。
这套衣裙有问题!
“葛虹,你没来之前,我在这里听到了一歌,歌词是李群玉的《长沙九日登东楼观舞》,可是始终没看见有人出现。接着就有漫天的花瓣洒下,然后这套衣裙就不见了!”我把脸盆里的水往地下一倒,“我怀疑这套衣裙不干净!”
“那怎么办?”她帮我倒掉了另一盆水。
“最好能劝……她们不用这套衣裙!”我收拾好肥皂,拿起脸盆,“我们现在去找赵敏敏。”
“可她……我们该怎么劝?难道直接说这套衣裙……”葛虹有些为难。
“反正告诉她这套衣裙不能穿,也算是尽人事吧!”我当然知道赵敏敏难缠又不讲理,但总不能明知有危险,却不告诉她吧!
“好吧!我们去试试!”葛虹帮我一起拿着东西去找赵敏敏。
晒场上花瓣还在飘洒,一根长绳上忽然晾出了一套颜色鲜艳、华丽夺目地衣裙,滴滴进水泥地那裂开地缝隙里,泛出鲜红鲜红的光芒来!
吃完晚饭,我和葛虹两个苦笑着回到了晒场。
没有任何意外,赵敏敏根本不听我们的劝告,反而狠狠地讽刺了我们一顿。
临了,她还气呼呼地威胁我,如果不赶快把那套衣裙洗干净交到她手上,她就到院长那里去告状,说是葛虹和我因为妒忌她,恶意竞争,故意散布谣言,好让她跳不成舞!
没奈何,我和葛虹只好再跑一趟晒场,找那套突然失踪的衣裙。
“天哪!花瓣还没撒完?”一进晒场,我就忍不住惊呼。
“沈钧,这……这里是不是有……”葛虹说了一半没敢说下去,有些畏惧地左右望了望。
“管它呢!先找那套衣裙,找到再说!”我跑进去四处张望。
晒场太大,还有一些同学们没收走的衣服,花花绿绿地,一时间倒有点眼花缭乱。
“沈钧!你……你快来!”葛虹忽然两眼直望着晒场的角落,惊恐地叫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作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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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五十七章 香魂 (四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晒场的角落里拉起了一根长长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绳子,绳子上悬挂着那套衣裙。
这些还不算什么,可怕的是这套衣裙颜色如新,就像刚刚放上柜台般鲜亮,金银丝线的茉莉花图案璀璨夺目。更为可怖的是,衣裙里还有人!
一个云髻半偏的绝美少女,双目微垂;颊生红晕,似睡非睡地飘在半空。她整个人穿在那套华丽的衣裙里,就这样毫无重量地挂在长绳上,风一吹,人随衣袂轻扬,就像一张工笔精致的画像。
他母亲的!
又找上门来了!
我小心地走近,幽幽的香气弥漫氤氲在衣裙周围,带着凄迷的气息。挂在衣裙里的少女,细看之下,才现实在不应该称她少女了。眼角眉梢都有些许细纹,看来过二十五岁,应是个青年女子。
她身材匀称修长,容貌洁净娇媚,气质儒雅,倒不显妖魅之气。
“沈钧,她……她是谁?”葛虹靠近我,小声地问。
“不知道。”我仔细打量后摇头,“不过,看上去不像是现代的,她梳着髻
“古代的……”葛虹喃喃道。
“我就说这套衣裙不干净!”我无奈地说,“也不知道这次又招惹来了什么……东,我们还要不要把它拿给赵敏敏?”她苦笑。
我瞅了瞅犹在飘荡地“睡美人”。大着胆子问:“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我们能不能把这套衣裙拿走?”
我连问了三遍。除了猎猎飞舞地衣袂之声。再无其他声息。
“沈钧。她……它不像会回答地样子。我们怎么办?”葛虹微微抖。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珠子安稳地贴着。没什么反应。
“不回答。就当是同意了!”我叹口气。伸手去拿那套衣裙。
悬挂着地女子在这时却睁开了眼睛。
一双脉脉含情的星眸,波光潋滟,流转着慑人心魄的妩媚;嘴角微翘,一股似嗔非嗔的风情萦绕在脸上。
她没说话,只朝我嫣然一笑。
我连退了几步,战栗的感觉油然而起。
虽然她地笑容美丽悦目,气质纯净优雅,也没说什么吓人的话。可是,这些惊人的美丽,总是提醒我,她本不该存在!
不该存在的东西,无论表象如何,都是级麻烦的代名词!
我一时不知再说什么话合适,只得与她大眼瞪着小眼。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她忽然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了这个句子。
声音如珠碎玉断般清脆。响在空旷的晒场上。
又是这《长沙九日登东楼观舞》!
“拜托,难道你不会说话吗?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突然对古诗产生了厌恶之情,好好的话不讲,老是吟诗、唱诗,谁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那女子闻声抬头,凝望着我的眼睛里,泪光隐隐;好像有无数说不出口的伤心事。
“你……需要什么帮助?”明知不该随便揽上身,但看到这样一个美女楚楚可怜地望着你,心里终究不忍,于是又管起了闲事。
她却只是一径望着我。无语凝噎。
葛虹的神色越惊恐。
“如果你再不说话,我们就走了!”我又叹口气。拉起葛虹准备离开。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幽幽地语声又起,怅惘之意溢满了她的脸庞。
漫天的花瓣消失了,像来时一样突然。
风悄悄地停止了,长绳上只留下衣裙。鲜艳明媚的颜色刺进了我们的心底。
一场似真似幻的无害偶
抑或,一个血腥诡异的莫名预兆?
我和葛虹面面相觑。谁也猜不出接下来事情会向怎样的方向展。
不管我们怎样设法劝阻,那套衣裙还是到了赵敏敏的手中。了衣裙。在舞蹈房地大镜子前,得意洋洋地旋转着。
五彩的底色衬着大朵的茉莉花。闪着梦幻般的色彩,袒领的短襦和曳地的长裙勾勒出修长美丽的曲线,越显出她的身材高挑和腰肢灵活。
老师和同学们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流露出赞赏的神情。
她越得意,故意瞟着葛虹,嘴角漾起了轻蔑地冷笑。
葛虹的神色之间难免有些异常,她苦笑着与我对望了一眼,垂下头去。
排练照常进行,只是,属于赵敏敏地表演时间越来越多。
她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不停地舞动着腰肢,旋转、甩袖……眼睛里如痴如醉的风情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如此丰富的表现力,是以前在她身上从未显露过地!
蚌壳方自然是心满意足,甚至有改变初衷,让赵敏敏跳独舞的打算。不过,后来想到动作已经编好,再改又要大费周章,才不得不作罢。
我冷眼旁观,心里地不安也与日俱增。
可以肯定,这并不是赵敏敏本人的舞蹈技能在进步,而是那套衣裙在影响她地身心。
或者说,是那个附在衣裙上的不知名女子在控制她地动作,甚至她的思想!
因为她穿着那套衣裙翩翩极淡的紫色影子贴着她的身子,和她一起舞动,旋转之间还有股浓烈的香气慢慢弥散开来。
可是,其他人对这些异常都恍若未闻。
看来,除了我,别人都看不见那个影子,也闻不到香气。
葛虹虽然也看不见,但她相信我,所以她也总是用不安的眼光望着赵敏敏。
这惴惴不安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两个星期后的预演。
这一天傍晚,学院在礼堂里排演所有节目。
我们班级的节目排在第七个,年级节目则排在第九个。我只在班级节目里举好布景石头站在那里就行了,所以既不必化妆,也不必演练,就轻松地坐在下面看。
第六个节目是我们年级2班的,闵雨和胡霞有些胆怯,就拉上无所事事的我一起去准备室壮胆。
礼堂的舞台铺着木地板,灯光烁目,舞台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准备室。即将上台的2班同学,正在整理着道具。
我跟在她们的后面进了准备室。里面的气氛稍显紧张,有的同学在回忆动作,有的同学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演出服装一遍遍地拉平,还有的坐在小凳子上闭目养神。(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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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五十八章 香魂(四下)
顺手拿起一件放在桌子上的裙子,心不在焉地甩来甩
“上台了!”随着2老师的一声低喝,其他人连忙急急排好队伍,涌出了准备室。
偌大的空间里又剩下了我一人。
我把那件看上去像纸一样的裙子扔回桌上,一阵簌簌的轻响突兀地从我身后传出。
回过身,一个云髻高挽的少女,穿着袒领的短襦和曳地的石榴长裙,袅袅婷婷地飘了进来。
她脸上的表情很朦胧,妩媚与冷艳并存,风情万种又似乎带着几分羞涩。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还是赵敏敏吗?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手轻抚了一下高高盘起的云髻,转动着眼睛朝我望来。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我的心里竟然模糊地掠过了王观的这《卜算子》。
在旁人地眼里。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地少女。一副多么绮丽地画面!
可惜。美丽地表象从来靠不住。
手腕上冰凉刺骨。珠子无声地滚动着闪出点点幽光。
“赵敏敏。你……还好吧?”我沉声问道。
“我会有什么不好?”她笑得灿烂。语气妩媚而狡黠。
“冤有头。债有主!”我见左右无人。索性摊开来说。“你要找就应该去找害你地人。何必牵连无辜?”
“嘻嘻!什么债主?什么无辜?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她嗔怪地斜了我一眼。
我心里暗暗叹息,面上却不肯轻易放弃:“你是唐朝时候的人?这套衣裙……是你的吗?”
“沈纯钧,你今天真是有趣!”她掩嘴而笑,“难道我是鬼吗?不然怎么可能是唐朝时候的人呢?”
“这套衣裙的料子是旧了点,不过也至于会是一千多年前的东西吧?”她状似天真地反问,眼里却闪着森冷的讥诮之意。
“是什么时候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用它来干什么?”我并不动气,只是淡淡地问。
“跳舞喽!”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脸上溢出了古怪的笑容。
那是一种属于千帆过尽、繁花凋零后的追忆和缅怀的缥缈笑容,是那种已经尘封在历史深处的惘然和凝重!
切,如果她是赵敏敏,那我就是李清照了!
我默念法诀,准备借助裂魂珠的力量,把那个附在衣裙上的唐代鬼魂逼离赵敏敏的身体。
“沈纯钧!”一声厉喝像霹雳闪过,我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节目要开始了!你居然还敢躲在这里偷懒?”
唉,蚌壳方,哦不,现在可以称她“鲨鱼方”了!
她把我的耳朵拧了一把,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也没有?大家都在前边紧张准备,你连人影也不见!你算是哪门子的大人物,还要我来请你上台?”
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试图拖延:“我……我在找那块道具石头……”
“道具早就摆在台边了,还用你找?”她的眼珠瞪得比电灯泡还大。
眼看无法支开她,我唯有苦笑:“嗯嗯……我马上……就去!”
“是啊!赶紧去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吧!”衣裙里的丽人翩然而去,擦身而过时在我耳边语带双关地低声冷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我一愣神,她已消失在门口。
嘴角一扬,我亦微微冷笑:“命运?你以为你是谁?装神弄鬼!”
“你还在嘀咕什么?快到前面去!”蚌壳方的咆哮声几乎要压过了前面台上的音乐。
我急忙抱头鼠窜。
等我绕到前面,第六个节目已经结束了。
“沈钧,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葛虹穿着白天鹅的演出服,十分纯洁秀美,不过眉间大有焦虑之色。
“我在准备室,被闵雨、胡霞拉去的。”我在台边拿起道具石头说。
“和……赵敏敏在一起吗?”她突然问。
“你什么时候成神仙了?一猜就准!”我笑了。
“我怕……今晚会出事!”她的神情有些悲哀。
“怎么?你现了什么异常?”我问。
“喂,你们两个别急着聊天了!老师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来了!”有人捅捅我们,“轮到我们班上了!”
没办法,我们只好随着大家来到台上,按着各自的角色开始了表演。
哀婉的音乐中,白天鹅的一段独舞,表现出内心的痛苦和绝不改变的坚定心意。葛虹很投入地跳着,舞台上的灯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一条影子紧贴着她移动。
站在道具石头后的我,悄悄把头伸到边上,看着她跳。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时长时短的影子扭曲投射在木地板上,感觉颇为怪异,令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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