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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来客之苏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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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只是猜测夫子是不是写错等次了,经证实确实是乐艺夫子们一致确认后的成绩,这就让那些孩子有些费解了。

    “该不是夫子们怕了镇远将军,都故意给苏满高分吧”

    “马尚文同学,你也是听了咱班苏满的弹奏的,乙等她难道不是实至名归么?”

    小霸王黄宏轩也没好气地怼了回去道“自己没实力还赖别人是靠爹,你的脸皮怕是比你脚上的这双冬靴还厚吧!”

    “黄宏轩,你个莽夫你懂音律么?”马尚文虽是这么说着,到底没有底气。苏满的乙等确实实至名归,他眼珠一转指着黄宏轩鼻子道“你分得清楚宫商角徵羽么?”

    黄宏轩一把拍开了马尚文的手,撸了撸袖子说道“你个娘娘腔,是想干架么?”

    “你你你你你你”马尚文气得指着黄宏轩的手都翘着兰花指道“粗鄙!”

    “别你你你你你了”黄宏轩将衣服袖子彻底撸起露出里头的肱二头肌道“有本事打一架,别瞎皮皮(BB,苏满教的口头禅)”

    想到那个祸头子惹毛了可能真的会揍他,瞧瞧那结实的胳膊,他可不想尝对方拳头,马尚文认怂地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苏满的乙等我们也没什么异议,可是我们娇娇的丙等就是欺人太甚了”天班“九天玄女团”的周绵柔跳了出来,挡在了盖密马尚文的前头替杨玉娇鸣不平。

    “笑话,这是夫子评定的,你朝我吼什么”

    “我们自然会找夫子寻说法的”

    “好走不送”

    “哼”如出一辙的冷哼,周绵柔还真带着一群“九天玄女团”外加马尚文一起去寻常夫子讨说法了。

    到底是皇后娘娘家里的亲戚,这走路呀都带风的,呵呵哒。

    只是大成初的表演进行到一半,就见那群走路带风的玄女团又整个儿的回来了,脸上没有了“讨要说法”的怒气冲冲只有一脸仰慕的心悦诚服。

    …………………………………………………………………………………………………………………………………………………

    “小满,小满,成绩出来了”宋慈兴冲冲地跑到了苏满跟前,故意收了满溢的情绪,卖关子道“不要气馁啊,你已经很不错了:是乙等。你猜猜谁是第一?”

    这还用猜么,妹妹,你肉肉的脸颊上扬鼓气,牵动眼窝周围所有的肌肉,你这年纪都能瞧见那么深的鹰爪纹。

    这喜悦之情就要从你的眼里化成两道激光讲我照死了好么。

    这难道乙等就是第一了?那并列第一有几个?

    “还有谁?”

    “。。。。。。”这一问倒是将宋慈给问懵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这么回答了。“好有我。。。。。。堂妹宋彤彤”

    后面走来的李元芳见状微微摇了摇头,就小慈这样的直肠子还想耍耍苏满。她直接说道

    “杨玉娇是丙等。”

    “哇塞!”苏满立刻喜上眉梢,原地跳了起来到“哦耶!哦耶!哦耶!”

    她随即上前抱了抱了李元芳,又拉起那头一脸不明所以的宋慈一起转了几圈道“赢了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看着几个孩子在眼前那兴奋快乐的劲儿,苏城和锦绣公主亦是跟着笑了起来。

    一会儿后,苏满拉着另外两个外加自己班里的几个领头小弟,准备一起去收账了。

    一赔十是吧,让你赔的哭起来超有节奏感哦!嘿嘿嘿嘿嘿嘿。

    只是,一行人按照约定浩浩荡荡地去大成殿找天班刘海涛收钱。

    领头的苏满刚从亮堂的外头一脚刚跨入殿内,就看到了殿内坐着十几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沈夫子,施夫子,梁夫子,王夫子还有小成年级组的其他教工和校长宋明等人。看到苏满他们乌泱泱地进来,夫子们同时看向他们,脸上有庆幸也有幸灾乐祸。不过,老沈那招牌式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苏满的心头一沉。

    沈夫子的面皮都已经气得青了,约莫是没想到这么多人一起来收账,有种市井地痞收赌帐的感觉,就连宋慈儿都给苏满这丫头给祸患来了,宋明可就在此呢!自己的老脸皮都要丢光了。

    “你们来此处所谓何事呀?”

    “。。。。。。”苏满的眼皮跳个不停啊,这架势怕是已经知道他们私下的行为,这是来拿人捉脏的吧。

    “我们就是来拜拜孔夫子的,感谢他保佑,咱黄班今日可以发挥实力夺冠小成组”

    “呵”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善狡辩,一脸坦荡的样子,若只她一人怕是不熟悉的夫子还就真信她的话了。

    只是苏满身后的孩子多少没见过这么大阵仗,都有些心虚,就连一直大嗓门的黄宏轩此刻也是站在后头,吞了吞口水未敢开口说话。

    “喂,阿轩,你们堵门口干嘛,进去找海涛收钱呀!”玄班的与黄宏轩交好的几个球友也来收钱了。

    “这次你们班发了吧,不是说苏满给你们下了五十两的赌金么?这一翻翻就该有五百两了。都可以去天香楼包两个厢房了,到时候我们来讨杯水酒啊!”

    “闭嘴!”黄宏轩恨不得将那厮的嘴巴给缝上。

    “干啥,刘海涛去年赚的盘满钵满的,今年也该他放放血了。。。。。”

    黄宏轩都直接上去堵他嘴了,只是开口的那人小巧一个溜身就进了大成殿,殿内的几个夫子正齐齐地看着他。

    他刚还想说黄宏轩今日别扭得很,只是他一转头见到这景象立马直直地摔坐到了地上,脑中仨字:完蛋了。

    ()


………………………………

第七章 惩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玄班的那几个怂货从一来就全部招了,你们这群家伙自己死就死吧,拉着我们黄班作何?

    黄班八个“讨债人”这会儿是被顶在杠头上了。沈夫子故意又问了一句“你们来此的原因究竟是何?”

    前头三人中的宋慈已经要吓哭了,她都不敢瞧宋明的方向,这怕是回府后的处罚只重不轻啊,现在她是后悔无比。

    苏满轻轻拍了拍她安抚一下后让身后的人也不必多言,有事她担着。

    “我们确实是来拜孔夫子的。”

    “冥顽不灵”沈夫子这下是真的动怒了道“到此刻还在撒谎”

    “并没有撒谎”苏满倒是能顶着沈夫子的威压继续说道“我们来拜孔夫子是真的,当然我来找人收赞助费也是真。契约书上白纸黑字,我不偷不抢只是按照契约书来收赞助费而已。”

    “契约书?赞助费?”沈夫子给气笑了,这孩子还真能扯,赌约变契约了,赌金还成赞助费了。

    “对啊!”苏满拿出了那份契约书,上头白纸黑字写的是契约书。白鹿书院二十年校庆小成组

    天班:刘海涛

    黄班:苏满

    黄班苏满将出资五十两白银给天班刘海涛以资白鹿书院二十年校庆六艺夺冠班级的学习活动费用。

    若黄班夺冠,天班刘海涛将额外出资四百五十两白银以资黄班夺冠的团建费用。

    履行之日:大梁天启十八年十二月初三

    各自签字画押,一式两份

    天班:刘海涛

    黄班:苏满

    “。。。。。。”这赌约看着倒也是清新脱俗,至始至终都不见赌字,必定出自一个心思缜密的滑头之手。但是百变不理其宗,这仍然是一张披着“资”字外衣的赌约书而已。

    只是吧,很多事情它换了一个词语润色后他就不一样了,否则人们还搞什么包装呢?

    这边同样拿着赌约的玄班几人一头黑线,懊悔不已,为啥他们的赌约模板差了那么多,格式内容高下立见啊。

    他们原本觉得苏满的赌金高而自己的就是个皮毛,早点儿坦白争取宽大处理,这会儿看对方打的是无罪辩护,他们这坦白从宽,就没有立功机会了。

    原本就知道苏满狡猾多虑,果然做了两手准备。沈夫子有时对着小妮子也真的是佩服啊,就她那些心思若是都能用在正事儿上,这成绩哪里会是学院垫底的。

    苏满义正言辞道“这不过就是我们与天班同学间的联谊,互相切磋,共勉共励”

    “。。。。。。”黄宏轩他们在心中默默地为苏满点赞,可是看看沈夫子那张猪肝脸,他们又在心中默默地为苏满点蜡。

    “诡辩!”

    “非也非也,夫子,学子间互利互助团结友爱,构建和谐书院人人有责。”

    “噗嗤”后头几个夫子现在终于可以知道为什么老沈三天两头地在夫子书房里头疼得不行,那丫头居然能顶着老沈头的怒火还在那里狡辩死杠。

    “好好好好好好!”沈夫子小小的个头从过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站直了身子想要提高气势。然,失败了,毕竟他站起来和坐着的水平高度也相差无几。

    “我倒是小瞧你了!”沈夫子几乎是小跑到了苏满跟前,那手指点点点点点点点了半天苏满,见对方站在那头一脸装无辜的样子,楞是气得不行。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对么!啊?!”

    这鬼孩子就不能和其他班的学子一样认错,自恃有点儿小聪明,当真是不把夫子们放在眼里了。越想越气啊,沈夫子怒喊了一句“别站着,你给我跪下回答!”

    “。。。。。。”

    封建王朝都灭亡几百年了,你让我跪我就跪啊,你以为你是上帝么。苏满似没听到一般不与沈夫子对视,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见对方不跪,还在装聋作哑,沈夫子气得转身习惯性地想要寻戒尺。

    又来了又来了,沈老头,你就这点儿出息,除了体罚你还会点儿啥。老娘今儿个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威武不能屈。

    “我去(屈)”

    苏满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可是脚下也不知道被后头的谁踹了一下,不对,不止一只脚,起码得有四五六七只脚。她一个不稳便直直地朝沈夫子跪了下去。

    “噗通”一声巨响将那头转身的沈夫子也给惊到了,他猛回头不见苏满人,低头发现这妮子竟乖乖地跪着了,一脸诚恳(懵逼)的样子。

    “。。。。。。”沈夫子倒是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还算是知道自己错了,尚算有救。

    “你自己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

    沈夫子挥了挥衣袖正对着眼前的夫子像,留了一个霁月清风的小背影给苏满,让她思虑清楚了再回答。

    然苏满则是悄悄回头,怒瞪身后的几人,竟没一人正眼瞧她的,一群白眼狼!

    但是苏满看到李元芳的手指指了指被她忽略的夫子团后头的阴影处,那里似乎有几团影子。

    从苏满跪着的角度望去,看着就十分清楚了,几团黑影是几个也在跪着的几个学子。

    苏满看到那几人的手掌心都是向上的,红肿无比的样子少说有个三五十戒尺吧。瞧瞧那威猛的刘海涛,此刻双眼红肿无声抽泣地像个小媳妇一样,作孽啊!

    苏满原以为那厮还没到,看样子是自己来晚了,你个付钱的来的比我这个讨钱的都早是个什么鬼。

    苏满扫了了在坐的几乎所有小成组的夫子,今儿个看来是要“大肆整顿”的样子了。她蹙了蹙眉,眼珠子几乎一动不动地看着孔夫子像,可是脑子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不知道怎么回答么?”

    “等会儿,我在组织语言”

    “。。。。。。”

    闻言,沈夫子一噎,真的好想转身拿戒尺立刻招呼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

    而那家伙看了身后的“讨债团”,里头宋慈的眼眶红红,里头的泪水快要溢出来了,再看看那头在纠结义气和勇气的家伙们,苏满瘪了下嘴巴,弃车保帅吧,哎!

    “罢了,我认罪!”

    “。。。。。。”

    “是我,身为书院学子,发现有人在书院里开立校庆赛况盘口不但没有及时阻止反而参与下注。

    身为黄班班干,没有以身作则,反而利用职权威胁同窗为我一同收账。

    夫子,看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明显苏满是想一个人揽下所有的过错,她心中盘算自己是奉旨读书的,书院总不能请退她,大不了受些皮肉之苦呗。

    她伸出了双手,紧闭着双眼,不就戒尺么,再疼还能疼过金蚕毒发?

    只是苏满并没注意到那样子的自己根本就毫无认错的诚心。她等了一瞬,都没有等到沈夫子落下戒尺。她微微睁一眼,只看到沈夫子一脸绝望地看着自己,眼中倒是有些噙泪的样子。

    “你不必勉强认错了,错不在你!”

    嗯?这又是哪出戏?

    只是接下来的事儿,就让整个殿内的人都懵了。沈夫子拿着手中的戒尺狠狠地连抽了自己的手臂几下。

    “是老夫的错,老夫无用,教不好你们。才让你们如此肆意妄为,目无法纪,你们都没错,是老夫的错,老夫的错。”

    沈夫子边抽边说自己了,这样子比他在课堂上抽学子来得恐怖百倍啊!

    这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TAI啊!

    场面一时间就乱了,黄班的学子们离得近直接上前夺走了沈夫子的戒尺,然后围着他跪着。其他夫子们也立马上前来劝解沈夫子莫要自残。

    黄班的那群家伙几乎是抱着沈夫子的腿在那里惭悔道

    “夫子,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您别抽自己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那头几乎疯狂自抽的小老头,苏满的嘴角抽了一抽,再看看那群跪着的家伙,这群自己这边要保的白眼狼们全部跑去他那里了。

    众叛亲离啊!

    有时候,一顿责打亦或者是一顿训斥都好过无视。

    之后沈夫子责罚了在场其他黄班学子一人二十戒尺,唯独她,苏满,并无任何惩罚。

    不是知错的惩罚无非就是发泄,那并不是夫子的本愿。而其他夫子和宋明自然尊重沈夫子的决定。

    可是这让苏满如坐针毡,这样的处罚不如直接打她一顿让她更安心。

    除了收没了苏满的“契约书”,直到苏满随着父母离开书院打道回府,她都未曾受到其他任何责难。

    出了大成殿,几乎进去的学子都收到了戒尺惩戒,手上很疼,可是心里确实踏实的。

    而安然无恙心苏满,此刻的心情却十分复杂,心总是悬着未落。

    ()


………………………………

停更几日

心里住着沙雕文,又遇尾牙活动勤。半夜水字白日困,走路不看撞头疼。

    告诉自己不弃坑,奈何我心向沙雕,各位看官可明了?
………………………………

第八章 水一千

    大成殿内的处罚到底没有公开,校庆之日下不为例。

    殿内学子唯一一个未受罚的便是苏满,可面对那些受罚的同窗,她心中总有一丝愧意。毕竟事儿是她干的,罚的却是这群小朋友。

    自然被罚的孩子心中多少也是有些郁结,可是想到对方之前是想一个人揽下所有的罪责,倒也不能全怪苏满一人。

    众人出了大成殿心中自有考量,宋慈有些害怕地偷瞄了宋明,她心中畏惧,略微有些避着苏满。那头原本要扶宋慈的手一个落空,苏满看了眼宋慈故意躲避的样子便明白了,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李元芳也不见外地靠着苏满道“等等先扶我回课堂里给我上药,疼~”

    “好”

    其实与几人一同往大松柏的路上,大家都是闭口不言,气氛也是有些尴尬。

    苏满先陪李元芳回课堂倒也可以缓解在场几人的气氛。她们一离开,剩余几人便开始有些不满地吐槽处罚不公。

    宋慈在里头因为想着回府后的事儿恍惚着并不替苏满辩解。倒是因为陆子鸣的事儿与苏满有些不对付的黄宏轩先开口了道:

    “得了,得了,一群男儿,磨磨唧唧的,不就二十戒尺么,夫子罚错了么?

    都别嚎了。

    若不是之前苏满直接说替咱黄班付了五十两,不图钱就图出口气,你们会不买盘口?

    而且刚才她原是想一个人背锅的,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跳出来,喊着要同受罚,这回子倒是在这里喊着她没一同受罚。

    哪里来的脸皮。

    哼!”

    “。。。。。。”被黄宏轩怼的几人一时语噎,其中一人倒是最先反应过来道“黄宏轩,你当时不也任由她苏满背锅的么!嘁,哪里有脸皮说我们,五十步笑百步。

    大家彼此彼此!”

    闻言,黄宏轩也火大,踢了一脚柱子道“彼此你NIANG的,滚”

    随后几人是不欢而散。

    宋慈听着这边几人的争吵也不言语,她回身看了眼大成殿的方向,想到方才大爷爷宋明的眼神,宋慈的背脊微微发凉。

    她看了眼黄班课堂的方向,迈出去的脚终究是收了回来,跟着先前的几人一同回到了大松柏处。

    只是那头的苏满扶着李元芳走在回课堂的廊道上,此时四下无人,学子们都在前头看表演,外头喧闹的声音隔着一处围墙和一片竹林倒是像在遥远的地方一般。

    恍恍惚惚,想起方才大成殿内的闹剧,苏满一时感触,她对着李元芳道了一声

    “谢谢!”

    “不用!”李元芳看了眼略失落的苏满道“夫子让你在府静思三日,我看你也确实需要好好静思”

    “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书院自然也有其校纪,无规矩不成方圆。”李元芳看着苏满道“你莫不是以为夫子是今日才发现的大家私下开盘口的事儿吧。”

    “观他们今日准备如此充分,定然不是今日才发现的了。”

    “但是沈夫子居然忍了这么久都没发作,我想他应该也是想看看你的胡闹会给我们黄班带来怎样的结果吧!”

    “所以。。。。。。”苏满想着那位古板的老头能忍着这么久都没给她发作确实不易。

    任由她苏满带着整个班胡闹其实也是他对她的一种信任。而她在大成殿的态度又何尝不是一种桀骜不驯呢。

    苏满一直固化思维地认为沈夫子之流就是一群顽固不化的老头,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他们有着一丝成见呢?

    她本能地认为对方就是食古不化不分青红皂白就会处罚学子的老夫子,但其实对方并没有那么做,还给了自己一个“认识错误,改邪归正”的好机会,倒是自己妄做小人。

    苏满觉得自己确实需要静思己过。

    “元芳,谢谢你的提醒”

    ()


………………………………

第九章 冷战

    二十年岁月栉风沐雨,似水流年。二十年的追求永无止尽,沧海桑田。。。。。。白鹿书院二十年的校庆大典就此结束了。

    苏满随着父母一同乘坐马车回了府,因为大成殿的事,同窗们也再无庆祝的兴致,众人间的态度也是略微复杂。马车里的苏满一路无言,车内显得格外安静。

    苏城许是快马加鞭了两日,此时也累得微眯了眼。而锦绣公主原本就喜静,此刻只是轻轻拨动着手腕上的佛珠。

    马车行了一会儿后,苏城微微睁眼侧睨了眼身旁的锦绣公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又瞅了眼那头只顾看着车外景致发呆的苏满,终究是未开口。

    马蹄踏在朱雀大街的石板路上,踢踏踢踏的声响如同钟摆摇晃的声音,似匆匆时光从指缝流逝。

    转眼十八载,过了年,小满儿也要十三了。苏城又闭上了眼睛,眼皮下眼珠子还在左右晃动,时光荏苒,光阴似箭,人生只若如初见。

    宫廷内,莲花池旁,伊人弹琴微风拂面,一段无人知晓的匆匆一瞥。原以为是缘殊不知是局,往事如烟,只是这十几年里自问自己也不曾亏待与她,终究不及她心中之人。

    苏城自然不是如此儿女情长之人,战场杀敌还是朝内阴谋,他都不曾心慈手软,优柔寡断自然也不是他风格。

    只是原本就是世间一浮萍,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建功立业再大成就也无人分享,他年肝胆相照的兄弟阴阳相隔。帝王赐婚后终有了自己的家人,有了自己的府邸,原以为有了家,有了真正扎根的地方。后才知晓那份不过就是镜花水月,露水情缘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苏城虽在府里,但是都是宿在云海苑的书房里,夫妻两人原本就少交流,如今几乎到了见面点头的程度了。

    因为帝王赐婚,锦绣公主一直认为自己不过就是苏城功勋嘉奖里的一项而已。所等之人不会出现,就算是自己努力降低存在感,想当一名老死宫中的普通宫女都是一种奢侈。有了公主的身份,没有享受多少公主的权益到是尽了公主的“义务”。

    她与苏城的开始不过就是权利游戏里的一个砝码,只是他想要个家人,她亦想要个家,他对她很好,她也敬他重他。

    她听人描述过不通文墨只会行军打仗杀人如麻的草莽,她曾十分害怕自己的夫君,只是相处过后她知道对方虽是火爆脾气的武将,但是十分讲理,不会胡乱发火。

    只是近几日,苏城倒是发了两次的无名火,打碎了一只茶杯和一套文房四宝。

    “你可知他在这里”

    “你还放不下他,都这么多年了。。。。。”

    “夫君!”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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