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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冥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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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翼!
陈飞眸眼一沉:“暗翼?你为何拦住本世子的路?”
暗翼对上他的眼,冷声道:“太子殿下吩咐属下来找世子拿回东宫腰牌。”
什么!
陈飞倏地抬头,暗翼依旧面无表情:“既然世子已经成功将秦念之押送到了刑部大牢,那腰牌就该归还于殿下了。”
说的理所当然。
要不是秦念之提醒了他,他估计就真的如他所愿了!
陈飞回神后冷哼了声:“急什么,就算秦念之已经被本世子送入了刑部大牢,可是要她签字画押罪行文书,还是需要靠东宫腰牌的。”
“此事就不劳烦世子费心了。”
陈飞瞳孔一眯,暗翼冷声道:“殿下早有安排,如果没猜错的话,秦念之此时已经签字画押了。”
轰!
简单三句话,就如五雷轰顶般让陈飞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暗翼见他眼底划过的种种情绪十分复杂,敛下眸底的杀意便再次开口:“世子迟迟不交还腰牌,可是不肯?”
“若本世子当真不肯呢?”
暗翼掀开黑眸看着他道:“倘若世子不肯,那属下便只有以下犯上了!”
暗翼是谁,太子赫无双身边最器重的人,也是他唯一一个贴身护卫。
就这么个能让赫无双交于安危的人,能是个弱的?
所以很快,陈飞就被暗翼牢牢的住在了手心,陈飞死死挣扎,可除了自己脸色被憋得通红以外,没引起暗翼一点反应。
“世子,冒犯了。”
语毕,暗翼便从他怀里拿出了腰牌,待一松手时,陈飞就跟脱了线的风筝般摔倒在了地上。
“站住!”
黑靴一滞,陈飞垂着头,那双眼赤红:“暗翼你告诉我,太子殿下是不是要让本世子当他的替死鬼。”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暗翼那原本敛下的杀意倏地升起,浓烈得就跟一千根针,扎的陈飞汗毛竖起!
“世子最好不要妄言,若是传出去,殿下就会遭人非议!”
呵。
陈飞再次撩开已经散乱的墨发,笑出了声:“依你这么说,那便是真的了?”
暗翼听着那诡异的笑声微凝眉:“大局已定,世子最好不要做出连累整个陈王府的事情!”
依然没有直面回答,可恰恰就是如此,令陈飞心下怒火接连冒出。
不多时便从地上起身,直视暗翼,怒不可遏:“太子可真是好算计!借用本世子的手将秦念之押送刑部,再借用本世子的名头对她施以刑罚,逼她认罪!待明日陛下看到了那秦念之亲自签字画押的罪行文书,不管是什么原因,秦念之都必死无疑!”
到那时,陛下就会算太子越矩的账,而太子,便会将此事扣在他头上!
要是秦念之没签字画押还好说,可太子亲自出手,她敢不签!
“属下说了,大局已定!”
大局大局!
“狗屁的大局!”
暗翼瞳孔一缩,陈飞厉喝道:“对他来说就是大局,对我来说是什么,就是被算计,就是为了他丢了命!”
………………………………
第八章 做个交易
嘭!
暗翼一掌便直接将陈飞击飞三米远。
陈飞仰头喷出口鲜血,那颤抖的身躯昭示着他五脏六腑都被打出了重伤!
“世子别让属下在还没天亮之前,就先要了世子的命!”
暗翼森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陈飞,身影一闪,便在眨眼间消失在了空旷又昏暗的皇城街道。
至于那个还坐在马车上的马夫,早就被自己的所听所看给吓得昏死了过去。
刑部。
外界发生的事,秦念之不知道,此时的她,刚刚签字画押了罪行文书。
看刑房的惨烈,就可以想象他们打的多激烈。
但激烈归激烈,秦念之并没用实力,反而故意露出破绽让那两个狱卒抓住了她。
同时也承受了一鞭。
除了那痛入骨髓的鞭伤以外,倒也没其他伤势。
男人快速的扫了眼罪行文书,见并没纰漏便小心收好。
“早知如此,秦小姐何必还要跟我们大打出手。”
秦念之脸色苍白,冒着冷汗,但那双眼却依旧漆黑。
“若不是旧伤未愈,你以为你们打得过我?”
“那是自然,秦小姐的招式天下无双。”
“不过嘛,就是有点可惜。”
秦念之冷瞥了他们一眼便起身,两狱卒没有再给她戴上木枷锁,将她重新押回大牢便消失了。
而一直焦急等待着的长安,见秦念之背后的黑袍都裂开了一条大口,吓得赶紧跑了过去。
“小姐你这是!”
秦念之抬手止住了他未说完的话:“无碍。”
虽疼,可她秦念之上辈子什么没经历过。
如果能用这一鞭,光明正大的拿陈飞的命还原主的命,不牵扯到将军府,也算是赚了。
至于为何说“算,因为她早晚会向赫无双千倍讨回!
她秦念之秉持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千倍奉还的道理一辈子了。
谁都休想触犯了她,还逍遥自在!
莫名的杀气极其骇人,纵使在这血气滔天的大牢,也让人瞬间察觉。
千光钰瞳孔微眯,倒是没想到这秦念之气势如此之强!
她当真一直待在军营,从未上过战场?
他,不信!
或许是他悄悄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久,又或许含着深意。
秦念之转身便看向了他。
那深入灵魂的视线让千光钰身躯一震,也就在这时秦念之才发现这牢里还真是卧虎藏龙!
秦念之步步走向千光钰,那些原本站在她身边的人,近乎下意识便让开了一条道。
那从心底升起来的畏惧,让他们无法反抗,更毫无头绪!
长安眼底划过丝讶异,小姐的气势好强!
而被极为压迫的视线注视着的千光钰,也升起了一股可怕的胆怯。
就跟被一头血狼盯住了般,连咽口水都十分艰难。
秦念之脚步定在了他一尺外,缓缓低眸看着这个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的男人。
“抬起头来。”
千光钰睫羽一颤,下意识便抬起了头。
当他对上秦念之那双眼时,瞳孔都是一缩!
秦念之冷眸一眯:“方才为何那般看我?”
什,什么?
“听不明白?”
冷气灌耳,千光钰打了个激灵。
他赶紧指着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来告诉他他说不了话。
秦念之见此眉峰一皱,此人真气雄厚,气质上等,未曾想竟是说不了话?
千光钰见她摄人气势消散不少,刚想松口气,就见长安疾步走到了她身边。
千光钰暗叫不好,可已然来不及了。
“小姐,此人虽开不了口,但他却有隔空传话的本事。”
噢?
千光钰尴尬低下头,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该死的长安,他好歹让他宽了心,没想到他竟然出卖他!
长安毫不知觉的移开了秦念之的耳边,秦念之薄唇一扬:“有点意思,脸皮倒挺厚。”
可不吗。
他脸皮不厚能活到现在?
千光钰尬笑道:“秦小姐谬赞了,小的方才不过是见秦小姐能平安无事的回到牢房,有点惊讶罢了。”
秦念之倒不这样觉得。
因为只有其他人才是真的惊讶她短短时间仅受了道鞭伤就回了牢房。
“你叫什么名字?”
啊?
秦念之瞳孔又眯了一度:“还是听不明白?”
“不不不我听得明白听得明白,小的叫千钰,千钰的千,千钰的钰!”
废话!
长安白了他一眼。
“小姐,我看此人不简单,想来另有身份。”
秦念之嗯了声,若不是如此,她又岂会独独找他?
只是她依然疑惑的是,这个男人刚才的眼神究竟是何意思。
有点像想看穿她,又有点像算计。
千光钰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见秦念之的黑靴还在一尺外,微抿起了唇。
“秦小姐可是还有其他的事?”
“无事。”
秦念之深深看了他一眼便随处找了个地方靠在了墙上。
长安想告诉她这样会加重伤势,令伤口发炎,可秦念之闭上了眼,丝毫不担心的样子。
长安暗叹了口气,小姐现在变得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要不是脸还是这张脸,他这半月又在南苑寸步不离,他都快怀疑这还是不是他小姐了。
毕竟一个人变化太大,总是会引起人怀疑嘛。
而千光钰,看着秦念之精致的侧脸若有所思。
翌日。
鸡鸣初晨,暗潮汹涌。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在光线刺穿薄雾时到来了。
此刻,备受关注的赫然是坐落在皇城三街的刑部大牢。
若非自己戴着的是死囚犯才能拥有的最高规格木枷锁,她还以为自己是众望所归的大英雄。
“秦小姐请等一下。”
秦念之脚步一顿,余光瞥了眼仅露出半张脸的千光钰。
由于是隔空传话,她身边又有押送她去大理寺的狱卒,所以她并没开口。
但她的态度,显然是在等千光钰的后话。
千光钰深深看了眼她的面颊,待她眸眼也是一深时才说道:“我要跟你做个交易。”
是跟,而不是想。
长安说秦念之让人看不透,这个男人又何尝让人看透过。
“等会儿,我有话跟长安说。”
狱卒眉宇一皱,秦念之掀开黑眸:“怎么,不允许?”
………………………………
第九章 南越罪犯
她罪行文书都签了,说句话又碍什么事,反正都逃不过一死。
“秦小姐请便,但时辰不等人。”
秦念之淡瞥了眼警告她的男人便跟长安使了个眼色。
两人靠在千光钰挨着的木门,背着身。
“说吧,什么交易。”
她昨夜一眼看出此人不简单,未曾想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秦念之眸底越来越的深,一旁听不到千光钰说什么的长安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消息换秦小姐的命,应该足够了吧?”
秦念之眼中泛寒:“那你呢,你要什么?”
千光钰薄唇一抿:“我要你带我出狱!”
秦念之眉心一皱,回头便看向了千光钰。
千光钰也在看着她,但相比深沉的她,他显得更加不安。
他想利用他所知的机密情报换取秦念之带他出狱。
这是在赌。
因为秦念之既然敢这么做,就必然有她脱身的办法。
即使他的情报对南越非常有用,秦念之也不需要利用此办法摆脱杀头之祸。
倘若她要是再鸡贼一点,说不定解决过此事后,就会拿这条情报去换取越皇的信任,保她短时间内安然无事。
可他显然赌赢了。
因为就在他胡乱猜测时,秦念之抬脚走了。
但她留下了一个字。
那便是好。
千光钰大松了口气,看着秦念之的背影都想给她一个飞吻!
至于她那句是不是糊弄他的,千光钰完全不担心。
因为有种信任感是莫名其妙的。
也是极为特殊的。
两人面色倒是缓和了,一旁长安紧锁着眉。
他很想问,但以目前的境地来看显然不可能。
刑部外面,人山人海。
大多数都是身着简衣的老百姓。
自然,也有一部分世家子弟,与一些其余人派来的眼线。
他们的目的,便是想亲眼看看这秦念之是否当真如民间传言一般,违反禁令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此时一瞧,果真如此!
秦念之戴着木枷锁被十几个狱卒紧紧包围着,她还穿着昨日的黑袍,黑袍上沾着些许血迹。
但奇怪的是,她散落的墨发披在腰侧,细碎刘海的那张脸虽苍白无血色,她依旧脊梁笔直,脚步沉稳。
连那双剑眉下的眼,都是漆黑摄人,不见一丝死到临头的胆怯。
“真是想不明白,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为何会做出此等蠢事?南越律法虽百年内有颇多人触犯,可像在天子脚下的名章律法,是无人敢挑衅呐!”
“是啊,她好歹一直待在军营,怎会如此愚昧?”
她昨夜违反的禁令,看似只是戌时后骑马入皇城,实际上不止如此。
就好比如秦念之在现代的身份,一个首席上校开着跑车在军部总部招摇过市,还提枪打人一样。
虽然秦念之在这里没杀人,但意义相同,都是违反了不可触犯铁令。
周围议论纷纷,众百姓口中说的每个字都清晰传入了秦念之的耳边。
秦念之掀眸扫了眼周围,当瞥到一道熟悉身影时,秦念之睫羽都是一颤。
秦策满眼担忧,看着无比狼狈的秦念之着实难以接受。
她的身份何等高贵,现如今竟是成了南越罪犯!
刑部的右侧停靠了两辆囚车,或许是因为担心秦念之逃跑,便在暗处布下了不少高手。
秦念之没有抗拒的在众人目光下上了囚车,随即也靠在木门上轻闭上了眼。
仿佛在此刻,众人才觉得她像个犯人。
那副一言不发,并不挣扎的模样,像极了等待死亡降临的人。
而长安也是如此,干脆直接闭上了眼。
“尔等退散!”
狱卒扬声道。
众百姓见囚车的动静便让开了一条十分宽敞的路。
秦策紧拧着眉,若是可以的话,他一点都不想让秦念之坐在这囚车上。
但可怕的是,秦念之违反禁令是国事,她背后又有将军府,所以这次审判是由越皇亲自着手。
“念之你不要担心,你爷爷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
秦策随着群众跟着囚车跑,他不高不低的声音蓦然传到了秦念之耳边。
秦念之眉峰一动便睁开了眼,却并没回头。
“四叔去通知老爷子吧,这件事他不用管,以免惹祸上身。”
就算过了一夜秦赫都没现身,但他不可能任由她被杀头。
所以难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秦策眉宇一皱,秦念之轻声道:“放心吧四叔,念之不会有事的。”
当真?
秦策紧紧看着秦念之的侧脸,又看了眼她背后的那条鞭痕,半晌才开口说:“你不怪你爷爷便好,至于你是否真的会平安无事,四叔只能暂且相信你。”
秦念之眸色一敛,显然放心不少。
秦策顿住了脚步,即使秦念之始终都没回头,也并没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他除了依照秦念之的请求去做,别无他法。
大理寺。
大理寺是离皇宫最近的一处办事机构,但并没在皇宫的那条道路上,而是在附近一处比较偏僻却又明显的地方。
“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由于三皇子赫连景身负重任,此时正待在南越边境的军营中,所以陪审的皇子只有太子一个。
越皇穿着名贵的锦袍,背着手,在万众瞩目下走来,气势如龙。
赫无双,他与越皇有五分相似,长相俊朗,气质尊贵。
“起来吧。”
“多谢陛下。”
大理寺寺卿张杨率先起身,赶紧给越皇让开了一条路,好让越皇坐在首座。
那脑门上的汗在光线下十分显眼。
他任官近三十年,还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居然跟越皇一同审判犯人。
那将军府的大小姐还真是好本事!
不多时,越皇便坐在了首座,赫无双陪在一侧。
而下方的座位上也坐满了人。
其中有面色苍白的秦赫,还有几个则是大理寺卿身官要职的人。
越皇眼底一闪:“老将军,昨夜一夜未睡吧。”
何止是一夜未睡。
自秦念之坠马昏迷,整个南越名医都说她只有一成机会清醒后,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秦赫起身拱手揖礼:“回陛下,臣自知臣是管教无方,才让念之犯下此等大错,还请陛下赎罪。”
………………………………
第十章 哪里都不能去
不论如何,越皇在百忙之中亲临大理寺,他就该请求赎罪。
越皇抬手一止:“这事朕也是未曾想到的,秦念之既是老将军的亲孙女,又何来请求朕赎罪。”
秦赫敛下眉,越皇淡声道:“坐下吧。”
“是,陛下。”
秦赫入座,侧脸毫无血色。
“听闻秦念之已是签字画押了罪行文书?”
此话无疑是把利剑,狠狠插入了秦赫胸口。
虽然他早已收到了消息,可在这般情景下又再听到了一次,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赫无双双眸微闪,抬眸便看向了张杨。
张杨身躯一震,垂头道:“回陛下,昨夜秦念之的确在刑部大牢确定了罪行文书。”
“呈上来看看。”
“是。”
很快就有人将罪行文书递给了张杨,张杨快速接过便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越皇面前。
越皇伸手接过,不急不缓的将叠成一半的罪行文书翻了开。
此时近乎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那罪行文书空荡荡的一面,仿佛想穿过它直接看清正面的文字。
而赫无双余光瞥了眼罪行文书最的下方,见确确实实是如下人禀报的那般,左侧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的深。
“真是怪哉,老将军,你的孙女此等举动是何意?难不成是故意违反禁令,挑衅国威?”
未带半点摄人的话,令秦赫面色一变。
秦赫赶紧起身,想回话,可他哪里又有话去回!
“臣,不知。”
不知?
越皇微凝眉,像是不解。
“难道老将军就不为自家孙女辩护一番?”
辩护?
他都那般说了,他怎么去辩护!
秦赫抿紧唇:“念之醒来后未曾同臣交谈过一句话,所以臣也不知念之为何会做出这番举动。”
他敢说是,那念之即使有法子也将必死无疑,他要说不是,可她又那般做了。
所以越皇给了他两难的境地,让他百口莫辩。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等秦念之到来。
因为他始终不肯相信秦念之会那般愚昧!
越皇这下是真的不解了,这老将军当真就不管他唯一的血脉了?
他竟是丝毫不肯为秦念之辩解。
倒是让他想找将军府的麻烦,都没那个机会!
想来希望落空,越皇脸色有些沉着。
赫无双垂头道:“陛下,既然老将军不知秦念之此举是为何意,那便只能等秦念之本人到来了。”
越皇嗯了声:“那便等。”
他倒要看看,这秦念之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到底因为什么。
由于囚车不像单独骑马一样,所以速度有些慢。
这让南越百姓倒头一回把秦念之的模样瞧的清清楚楚。
“主子,你当真要去大理寺?”
巧得很,那辆玉骄又出现在了秦念之的几百米外。
不过这次是在秦念之的后面。
钦北御抬眸看了眼撒着阳光的骄帘:“不去。”
不去?
傅尧一愣,钦北御淡声道:“我让你去大理寺的方向,是想让你找一个离大理寺最近的地方。”
钦北御虽贵为南越国师,但他有特权不用上朝。
所以即使是朝堂中的官员都没见过钦北御几面。
傅尧恍然:“原来如此,主子不露面也是好事。”
以往南越发生再大的事钦北御都毫无踪迹,这回秦念之受审他就出现的话,指不定有人以为他们私下有交际。
钦北御倒无所谓,但秦念之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傅尧挑眉:“没想到主子竟是想的这般周到。”
他以为钦北御是为秦念之权衡,实则他只是单纯不想看到那些人罢了。
“走吧。”
玉骄融入人群之中,纵然放在秦念之身上的目光皆不同,但她还是下意识睁开眼瞥了眼身后。
陈王府。
陈飞昨夜被人发现重伤在街道,很快就被送回了府中。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榻上难以动弹。
“哥你醒了?”
待陈飞刚睁开眼时,耳边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陈烨,陈王府次子,陈飞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陈飞垂眸看了眼他赶紧端过来的杯子,里面正流淌着纯净的水。
“现在什么时辰了?”
许是昏迷了一整夜,陈飞脑袋十分迷蒙。
“已经辰时了。”
辰时?
陈飞昏胀的脑袋一疼,撑着手便欲想起身。
陈烨见此一把按住了他,还带着稚嫩的脸庞满是担忧。
“大夫说你内伤极重,不能有太大动作,以免牵扯到伤口。”
他妄言指责太子,暗翼就是没杀他,那一掌也十分的重。
陈飞阴沉着脸:“伤口?倘若我再在这府中多待一刻,别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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