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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闯江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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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时常是带着几分冷漠的，也唯有对着展风眠与灵希的时候能柔和一些。
灵希有时候看孤云鸿冷冷的模样会觉得他与云昊不说话的时候有点像。如此一来，她便又开始惦记云昊。
不知道他会否想念自己，也如自己一般夜夜辗转，在一次次否认后又在肯定中不断自我怀疑。
这一日，灵希看小雅帐也算完了，小闲货也盘完了，再看大哥也练完两套功法了，她便起了顽心。
她将四人聚到一处，又从房里拿出一套麻将来，说道：“今日教你们玩个没玩过的，这副牌我可是让木匠做了好久的。”
“这是何物？”小闲摸了一张发财问道。
“不要急呀，规则我会告许你的呀！不过，我先说明啊！这玩意儿可不许教小世子，他还小呢。教他可是害了他。”灵希说道。
说话间却听孤云鸿在门外说道：“什么东西这么容易就能将我害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灵希笑着说道：“只是我一时贪玩想出来的小游戏，世子你身份尊贵，与我玩这个太有失身份了。
孤云鸿却不依，定要知晓。他身为世子，平日里本就鲜少接触外界事物，这会儿引起了好奇心，怎么肯轻易揭过？待他弄明白这是个赌博游戏，他看灵希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哪家名门闺秀会研究这些东西呢？诚然灵希不是大家闺秀，但好歹也是江湖中人，可是哪个江湖中人会开火锅店呢？
孤云鸿觉得自己十几年的认知一直在被灵希颠覆，明明是一位气质出尘，行止如山间清泉一样清爽的女子，怎的就又做如此低俗的事情呢？
他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最后得出结论，不愧是国师的徒弟，才如此不拘泥于世俗之见。心中愈发佩服，甚至盖过了对展风眠十几年的敬慕。
幸亏灵希不知道孤鸿云此刻心里的念头，不然肯定哭笑不得，她只是无聊，想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以免自己一停下来就开始想念云昊罢了。
孤云鸿此时心里只觉得灵希厉害，无论武功，头脑，气质，样样出众。此时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把灵希视为一道门槛，此后但凡遇到女子，他便要拿出来比较一番，可是又有几人能及的上呢？
所谓年少时遇到太惊艳的人，若不能拥有，余生便都是遗憾了。
眼下他尚未开窍，自然懵懂，只觉得灵希会的，他便也要会。因此灵希教几人摸牌，他到是上手最快的。
“你得答应我，往后只有逢年过节才可以与人玩耍这个，别的时候坚决不碰。”灵希正色道。
孤鸿云冷着脸道：“那是自然，我既知道此为何物，自然知道什么叫玩物丧志，姐姐毋需担心。”
展风眠坐在对面笑着说道：“若逢年过节灵希你不在，我亦不与他玩。我今天就已经玩不过他，更何况以后他心智成熟，懂得盘算的时候呢？”
几人玩闹了几日，灵希便又倦了，为什么云昊还没有回来呢？明阳城到这里也不是很远吧！她心里想着，除夕那天都回来了，如今已经过了那么久，他在忙什么呢？
她不知道此刻的云昊非但不在明阳城，甚至不在苍国。他在遥远的恒国。
………………………………
第27章 谋划
云昊已经在恒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帮灵希找她真正的敌人，用他的方式。
展风眠太过正直，如果以现在仅有的线索去找，根本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让对方露出马脚。
倘若对方提前暗中布置好一切，那么要抓灵希简直轻而易举，而自己甚至还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
玲珑小院是云昊在恒国的一处别院，院里草木馨香，却并非奇花异草，雕栏玉砌，所有陈设望之不俗，却也能看出并不名贵。是的，在这里，云昊的身份只是云灵谷的大师兄。
云昊正执笔望着案上鱼缸里的小红鱼发呆，眉眼带笑。
“云大哥，你在想什么？”说话的红衣女子一边研墨一边轻声问道。
“想你呀，我在想丹若这么好，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说着云昊轻轻地捏住了她的手。
这名叫丹若的女子却娇嗔道：“云大哥你又胡说。是不是云大哥你又想丢下我去找别的姑娘，哼！我就知道，你又在想你的小师妹了！”
“我哪里胡说了，丹若可是恒国首屈一指的美人儿呢！又是峨眉的大师姐，我真担心将来你嫌弃我。”云昊语气有些得意又有些恋恋的说道，又透着些他往日的吊儿郎当。
“要不是那一天那么多地痞流氓忽然一下子围住我，我才不要你出手帮忙！害我落你一个人情……”丹若白了云昊一眼。
“是，是，是，我的丹若是峨眉大师姐，武功盖世，一群小流氓，自然难不住你，我这不是看到美人，走不动了才出手相助的嘛！你就当我见色起意，当我是个大流氓！以后再不要理我！”云昊竟站起身，把丹若逼到墙角，耍起无赖来。
“呸！你好歹也是云灵谷的大师兄，苍国国师的大弟子，怎的这么无赖！”丹若佯作生气，轻轻地踢了云昊一脚。
“哎呀！哎呀！痛！好痛！”云昊跳脚，身子一歪，就要往丹若身上靠。
却想起那一次，他与灵希在云灵谷牌楼下，他伸手拉起灵希，又说她是不是胖了的时候，灵希冲过来踢他的样子，轻笑出声。
两人嬉笑，好不快活。
在灵希出现在恒国以前，江湖传言，武当林千山与峨眉丹若是必定要成为一家人的。
只是林千山心怀鬼胎，算计了初入江湖的灵希，后来却又被恒国朝廷看中，当了朝廷的女婿。
江湖人说丹若被人横刀夺爱，心生愤懑，独自闭关去了。却不知这丹若从来没把林千山放在眼里。
她自小在江湖中长大，容色绝艳又是峨眉大师姐，寻常人根本不入她的眼。
她自然知道林千山为人虚假，沽名钓誉，所以这些江湖传言她根本没计较。
峨眉与武当，都是百年基业的大门派，两派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云昊派人在武当暗查了多日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无奈之下，他只能从峨眉下手。所以才有了眼前红袖添香的这一幕。
“云大哥是苍国国师的大弟子，我却是恒国峨眉派的大师姐，你我二人的确距离犹如天堑，难以跨越。只是丹若如今一心向你，只要你不负我，我定当生死相随的。”丹若又把手覆在云昊手背上，二人双手相握，彼此凝视，眼中情谊简直就要溢出来。
“你放心，我定不负你相思意。”云昊微微的笑道，”你今日先回去，容我把这封信写完，改日陪你去游湖可好？”
丹若却皱着眉头踟蹰不安的说道：“云大哥，你这封信是不是写给你的小师妹？我身为江湖中人，自然知道你们云灵谷只有你们兄妹二人，你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可是如今，你既已与我定情，我，我，丹若心里不安……云大哥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的师妹？我知道，恒国都说她是妖女，伤了贺掌门，可是我是不信的。只是，我是女子……云大哥，你带我去苍国见一见你的师妹，可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呵呵，她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罢了，为人寡淡无趣，哪有你一半撩人？你不必在意她，我只当她是妹妹的。不信你想想，我与她青梅竹马那么多年，可曾传出过半点绯闻？”云昊心里有些不耐烦了。
他走到书桌边，手指伸到鱼缸里，去拨弄里面的小鱼儿，那红色小鱼在他的指尖绕来绕去，漾起的涟漪也一圈一圈地泛在他的心湖里，他想起那天拥抱住灵希时，发丝缠绕手指的触感，云昊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温暖的笑。
“从前是从前，如今，我想与你长相厮守，也总是要回去见见你师傅的。你我都是名门正派，虽然国门不一样，可是，总是正道中人，我们要是在一起，要摒弃很多立场，我的师傅已经病重，我能自己做主，可是你总要得到你师傅允准的。”丹若说话总是特别温柔，让人不自觉相信她就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就是吃醋呀，你与你师妹有那么多过去，从前，而我什么都没有。我不管，我就要见你师妹。”她佯作生气的说道。
云昊从书桌后走到窗口，丹若轻轻的靠在云昊的怀里，云昊望着远方，半天才把手放到丹若的肩上：“嗯？真醋了？好吧！你说的也对，总要见师傅的，不过他现在还在闭关，不一定能见到。你要还是不放心，那我们过几天就回苍国，我带你去见我师妹。”
丹若这才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小院。走了没多久，甄金白银二人便从暗门走了出来。
算盘子白银习惯地拨弄着胸前的白玉算盘，说道：“公子，这位丹若姑娘，虽然说的情深意重，可是却防着咱们呢！到现在只要是关于峨眉的，她什么都不说。”
甄金接口道：“还用你说，咱们公子能看不出来吗？”说完又谦逊地对云昊行李道，“公子，要是带她去见灵希姑娘，我们可千万不能露了马脚，别让这位武林第一大美人看出破绽，她可精着呢！不然你多日虚与委蛇就功亏一篑了。公子可千万要忍得，灵希姑娘到时伤心是自然难免的，只是终究要这大仇得报之后你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在一起。否则，永远有人在暗地里算计灵希姑娘，我们必须要抢先找到那幕后主使人才行。”
云昊低头不语，只是望着小红鱼发呆。
白檀玉骨扇别在腰间，亦从未在外人面前打开过。
………………………………
第28章 丹若
当季节滚过万物复苏的春天，来到五月初夏，空气中都是甜丝丝花香味的时候，云昊终于回来了。
这一日，展风眠架不住孤云鸿要出去见世面的央求，只好带着他在外面转悠。二人不在快乐码头店内，小雅小闲与往常一样在店里穿梭忙碌，灵希刚好练完一套功法进屋喝茶。
春光明媚，她看到云昊淡淡然地跨进了店门。
灵希看到云昊的时候有一瞬间地愣神，仿佛眼前人并非梦中人，她没有那种切实感。数月未见，若非颈上红鱼，她已经开始怀疑除夕那天晚上的拥吻是自己的臆想了。
可她知道，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她想扯个笑容然后去拥抱一下云昊，可是摆在脸上的表情却是委屈的，她心里在责怪他，那么久都不回来，音信杳无。
她希望云昊现在过来哄哄她，如所有恋爱中的女子一般，任你如何云淡风轻，在心爱的人面前，总是孩子气的。
她看着他，眉眼含嗔，末了还是她先开口：“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国都里事务繁忙？现在都忙完了吗？大概能歇多久？”
云昊看着灵希，定定的不眨眼，良久才温和的笑道：“嗯，忙完了。去恒国待了一段时间，今天带了个人回来，介绍给你认识。”说完转身对着门外喊道：“丹若，快进来吧！”
只见一名身着水红色长裙的女子，身段婀娜莲步轻移，款款摆到眼前。尚未开口，却是直接与云昊并肩而立。
她的脸上一双狐狸目，明明眉眼妖艳可是目光却又圣洁，即便此刻，薄唇轻启，噙着笑看你，也令人不敢亵渎。只一眼便让人觉得仿佛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是为她而生的，日月光华也只是为了照耀她的美而存在，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她的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饰品，手上却是握着一柄上好的青风剑，如此看来也是武林中人。
此人正是恒国如今武林中的第一美人。峨眉大师姐，丹若。
灵希本能的觉得不对劲，瞬间明白眼前人和诸葛容欢不一样。她内心慌乱，此刻却故作镇定的笑着问道“大师兄，你从哪里寻来这等美人，居然私藏到今日才带来与我们相见。”
小雅小闲已然看出灵希慌张的模样，她平时太坦然，唯有在云昊一事上，不知觉间执念已深。小雅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把灵希的手握在掌心里。
云昊看着灵希，眼神清明，淡淡的说道：“这位是峨眉大师姐，丹若。数月前，我在恒国与她机缘巧合之下认识。”
说完又温柔的看着这位叫丹若的女子，目光如水，微笑着转头对灵希说道：“如今我和她已经互诉情衷，所以带她回来，想让师傅做个见证，你是我的师妹，自然也要带你认识你未来大嫂的。”
说完也不看灵希，只顾自己转过身，将丹若引到凳子上坐定，又给她倒上茶水，放在嘴边试温后才把茶盏递给丹若。
可灵希记得这样的目光，曾经似乎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
耳边依稀还能听到那一晚他说的，灵希，以后我会陪着你。
灵希，我很喜欢。
心尖发颤，十指连心，只觉得手指都微微颤抖。
呵呵，或许是当时醉了幻听了吧。
“一路风尘，你先喝口水，你看，这就是我师妹，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便如同我的亲妹妹一般，她自幼失去双亲，以后你就是长嫂如母了。”云昊深情的望着丹若，那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
丹若眉眼温和，看着云昊，轻轻的嗔怪道：“那么多人呢，你也不害臊，让妹妹看我笑话。”
云昊嘴角含笑：“迟早的事，有什么好笑话的。”又转头对灵希说道，“是吧！师妹，你也觉得你的未来嫂嫂漂亮吧！”
灵希身形微微摇晃，小雅紧了紧握住的手，情何以堪。
深呼吸。
良久，灵希才又抬起头，笑容满面的看着丹若道：“那是，我师兄看上的姑娘，自然非同寻常。丹若姑娘若是肯做我的大嫂，那我真的太感激了。我师兄浪荡多年，终于肯收心成家了。师傅听了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她说完，又看着云昊，眼里早就没有光彩，明明看着眼前的人，却仿佛并未看向任何东西。
嘴角却是带笑，抬手从颈上解下那枚红色的小鱼，看也不看一眼，慢慢地走到丹若跟前：“这枚小鱼，是我因缘际会得来的一件宝贝，如今我看你一身水红色的衣裳，与它好像更有缘，送给你，你不要嫌弃好不好？”
云昊看着灵希，又看看那枚小鱼，心里发涩，却终究没有说话。他甚至想丢下一切，然后过去拥住她，告诉她自己心里如潮的思念。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付出了十五年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可以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却还是因为那么多暗伏的危机不能在一起。他想起甄金白银二人的话，唯有忍住，忍一时之痛，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有以后漫长的安稳。云昊明亮的双眸，第一次如蘸了墨一般，写着沉默的秘密，再也无法晾干。他不能露出马脚让丹若看出端倪，必须取得她的信任。
他又怎么不知灵希此刻有多难过呢？从小守护她，陪伴她，即使如今性情变了，可是她的高傲一如从前。她怎么可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丝难过？要有多痛？云昊只能紧紧的抿住嘴唇，不再看她。
“灵希师妹你太客气了，这是你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丹若推辞道。
灵希却没有说话，只是拉过丹若的手，将那枚承载了她无数思念的小鱼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先前，我就经常听云昊提起说他的师妹如何聪明毓秀，如何天人之姿。我今日见了，觉得他说的还是太含蓄了。师妹若是在恒国，那些臭男人封的那个第一美人估计就轮不到我了。”丹若温柔的笑道，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武林中人，更像是名门闺秀。
灵希已经收拾好那些破碎的心事，笑着应付道：“丹若姑娘就不要取笑我了，灵希知道自己几斤几俩，绝算不得什么倾世佳人。”
又转头对着云昊说道：“师兄，你们一路车马劳顿，先去休息吧！我今日还要和小雅算帐呢！”再不看云昊。
云昊也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道：“也好。”
说完上前轻轻地挽起丹若的手，又将她鬓边的头发别好：“都被风吹乱了。走吧，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你这几日就歇在我那里好了，我去客栈便好。”
直到两人互相依偎离开众人视线，灵希再也站不住。却也只是定定地坐在那里。
………………………………
第29章 画地为牢
或许，一切真的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在静寂的思念里美化了这一份心情。
到最后才发现，从头到尾只是自己演给自己看的一出戏，演的是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事，彻夜难眠的牵挂，哭的笑的都是自己，鼓掌的只有自己，也仅仅感动了自己。
都是假的。
除夕那天呢？哦，或许他当时也是一时情动，当不得真的。
只怪自己信了漫天雪光中，他那双点燃了自己的眼睛。
倘若除夕那天他没有回来，那么两人之间还有那么一层纸，自己还有那么一点余地。不至于如此一败涂地。
真是画地为牢。
要去追究吗？算了吧，自己好歹两世为人，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呢？
他亦算不得背叛吧！不过一个吻，本来就没有承诺，又何来辜负呢？
他只不过说会陪着我，并没有说以什么身份，不是吗？
强迫自己撇开心里所有风雨交加的伤情，如同喝水时不小心吞下的一块碎冰，感受它一点点滑进胸口，最终融化。
面上无波澜，心口却忍不住颤抖。
自从穿越而来，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云昊。嬉笑，打闹，动情，纠结，试探，承认。
一次次对她伸出手，一次次与她肩并肩，一次次否定后的肯定，终于让她决定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勇敢去接受。
结果呢？
要如何才能让那些缠绵的心思，紊乱的脉搏，都随风而去呢？
展风眠和孤鸿云回来的时候便是看到灵希这样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
小雅努努嘴，有些不痛快地说道：“云昊大师兄回来了。”
“哦，回来了啊！是好事儿啊！灵希怎么这个表情？怎么了？”展风眠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灵希身边坐下有些诧异的问道。
“好什么呀！他带了个女人回来，说要回禀师傅，要成亲。”小雅闷闷的说道。说完也坐下来，双手托腮，悠长地叹了口气。
“女人？成亲？这才去了多久？”展风眠听完就站起来，径直要上楼去找云昊。
“我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却被灵希一把拉住：“算了，大哥。本来就没什么，他如今肯收心，要成家，也是好事。我为他开心。”再不说话。
展风眠有些懊恼的又坐下来，一旁的孤云鸿何等玲珑心思，一下就看出端倪来了，却也知道此刻自己不适合开口说话。
良久，灵希忽然出声问道：“大哥，你可准备再去恒国？我想出去转转。这里待得有些闷了。”
展风眠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本来以为他能守护你，我想独自去恒国找灭门的仇人，如今看来也是枉然。你既然觉得心里不痛快，那便与我一起去恒国吧，我定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
孤鸿云出声道：“恒国？我还未曾去过，可否也带我去？我必定不给大哥添麻烦。”
展风眠道：“万万不行，此行凶险莫测，你身为世子，我怎么可以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灵希姐姐都可以，为何我不可以？我身为男子汉，又是世子，总不能一直拘着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吧！大哥要是觉得危险，多带些护卫便是！正好也可以保护灵希姐姐。”孤云鸿大声说道。
展风眠沉思良久，倒是灵希出声说道：“你说的也对，只有一点，你的身份必须保密，出了苍国，你便不再是世子了，只能低调些，委屈做我的跟班，这样还安全些。你愿不愿意？
孤鸿云点头如小鸡啄米，他正愁在这里待得无聊到发霉，如今有机会去他心心念念的江湖，还管什么跟班不跟班，只有展风眠肯让他去就行。
展风眠看着这两人已经说好了，灵希现在又心情不好，他不好再驳她，只好想要赶紧派人通知煜王爷，暗中多派些护卫才行了。
三人这边已然说好，决定择日便出发去恒国，又将快乐码头交给小雅负责，事无巨细，交代无遗漏了，灵希才心里淡淡的松了口气。
而云昊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与丹若周旋。云昊做了太久的生意人，他总希望能够兵不血刃，不伤一兵一卒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他查到峨眉与武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便开始着手向两派渗透自己人，可是对方像铁桶一般，让他无处下手。
他尝试在这两派的生活必须品上做手脚，与他们的后院，衣食住行做生意，可是几番下来，他发现这些下层弟子似乎对门派秘密毫不知情。
这更让云昊相信，灵希身上背负的秘密非同小可。
如果打草惊蛇只会让灵希更危险，他只能从丹若身上找机会。
他不相信丹若不知情，因为从年前开始峨眉的老掌门已经病入膏肓，丹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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