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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悲伤依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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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洛洛答应了一声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欣瑞阿姨和你说话你什么态度！”父亲不满地扯着嗓子说道。
“你别说了，洛洛她刚才有回我，洛洛洗洗手来吃饭。”欣瑞阿姨冲着父亲瞪了一眼说道。
林洛洛放下书包便往厨房走去，想着帮忙拿出碗筷冲洗，一旁的欣瑞阿姨作势想帮林洛洛的袖子挽上去：“洛洛你衣袖不挽上去都湿了。”
“不，没事。”林洛洛惊慌地后退了一步，虽然是无意之举但欣瑞阿姨心里想着是否这样的行为让她不开心了。
饭桌上林洛洛都没有说话，只是欣瑞阿姨偶尔会让林洛洛夹点肉吃，林洛洛也只是点头回应，快到尾声的时候父亲说了一句：“欣瑞阿姨以后都和我们一起住，你周末回来也有饭菜吃。”
其实这样事林洛洛早就想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真的要说这位欣瑞阿姨实际接触时间算下来一天都没有，想想那张曾经母亲睡过的床往后是另外一个女人躺在上面就略显悲凉。
“我吃好了。”林洛洛拿起碗筷将其放入水池。
“我让你迟点说的，你看洛洛不开心了吧！”欣瑞阿姨抱怨着。
“有什么好迟点说，周末结束她又要去学校了一周不见哪有机会说。”父亲扒拉了几口饭菜便放下了筷子。
林洛洛回想着吃饭时候父亲看欣瑞阿姨时那眼睛满满的柔情，以前父亲看母亲只有畏惧只有妥协，这样的父亲让林洛洛很不喜欢，或许这就是网上说的曾经嫁/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的模样吧！年轻时候的父亲是不是也这样，母亲并非是自己所爱的人，后面仅仅是因为有孩子有家庭而做出的妥协。
天气愈发的寒冷，去年的衣服外套也有点短了，林洛洛掏着衣柜里的衣服各个比对。周日要带些厚衣服回学校，但一番比对后发现现在还合身的衣服寥寥无几，自从高一出事后就没怎么买新衣服，衣柜里的衣服基本都是高一刚入学的款式。
“睡了吗？”手机里收到余轩的信息。
“还没！”
“明天下午有空吗？我妹妹要生日了我想买点礼物，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好！”
“你不开心吗？”余轩从林洛洛回复的自语中察觉到了一丝丝什么，手机往回刷聊天记录发现一开始的一长句一长句的回复变成如今的一两个字，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没有，我太累了想睡觉了，你也别学习太晚了早点休息。”发完林洛洛便关了手机也不再理会余轩回复的话。
凌晨3点多林洛洛突然醒来，像是睡了很足的睡眠般那样的清醒，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房间，挂着外套的衣架像似个人站在那里，睁眼地那一下林洛洛还被吓到。仔细看没有光亮的房间心中那份压抑涌出心口，林洛洛轻撩衣袖那伤痕看起来那么痛但当下的自己是怎样得痛苦以至于抓伤成这样也感觉不到，按着伤口轻揭结痂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原来身体还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第二天林洛洛如约来到广场等余轩，到达时余轩早已端着两杯奶茶等候，见林洛洛走来便欣喜地将手中热奶茶递给她：“今天有点冷呢！来！暖暖手！”
“你买奶茶是暖手的啊！”林洛洛打趣道。
“可以喝也可以暖手，如果不喜欢喝还可以暖手呢！”余轩笑着回道。
逛了几家小女生喜欢的饰品店，最后还是在一家首饰店挑下了手链，余轩的妹妹已经上初中了正好是爱美的年纪，但出于初中学校可能管得较严林洛洛便帮余轩选了一条红绳，红绳上有几个银饰显得娇小可爱。
“这个给你！”付完钱的余轩将手中一个首饰袋递给林洛洛。
“什么？”
“这个看起来很适合你。”
“我不要，买给你妹妹就好了。”林洛洛连连摇手拒绝。
“可是我已经买了，这个我戴不合适吧！”余轩塞给了林洛洛。
“你可以当下一年的礼物送给你妹妹。”
“这个款就适合你，不适合我妹的！”余轩并没有接过的意思，拉着林洛洛出了首饰店。
“那。。。。。。谢谢。”
“说什么呢！以后不可以和我说谢谢！”余轩敲了敲林洛洛的脑袋宠溺地回道，只是这份宠溺在林洛洛这里显得格外有压力。
走过商场，林洛洛想到自己正巧缺衣服了便说：“去看看衣服吧！”。
商场门口的是比较成熟的风格，林洛洛直径穿过了好几家店才找到较为休闲适合中学生的店，挑着衣服的林洛洛格外认真，而一旁的余轩笑着看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刻独处的时光，看着手边各式各样的衣服想象着林洛洛穿在身上的样子。
“你要不要试试这条？”余轩不知从哪拿来一条裙子递给林洛洛。
“裙子啊！”林洛洛从小学毕业后就再没穿过裙子，这么一看余轩提着的连衣裙林洛洛笑了，这完全就是直男眼光。
“不好看吗？”余轩疑惑地看看裙子看看林洛洛。
“不是很好看！这种需要皮肤很白身材很好的女生才驾驭得住，不对！是需要脸！”林洛洛回头继续挑选自己的衣服。
“你不是吗？”
林洛洛听到这样的回话笑出了声看着同样笑着的余轩默默接下裙子说：“那我换给你看看？”
拿着S码的衣服在试衣间试了半天的林洛洛才发现自己消瘦了不少，穿在身上空落落的并不好看，最后裙子只是随意套了下便出来给余轩看。
“有点大！”林洛洛穿着裙子不好意思地对余轩说道。
“哎！你太瘦了，我应该把你喂胖点的。”余轩内疚地说道。
林洛洛选的宽松休闲外套和牛仔裤虽说S码还是有点大但总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最小码的牛仔裤穿在身上还是系了皮带勉强撑住。
收银处余轩自觉地拿走了林洛洛手上的衣服打算买单，“不用，我自己付！”。
“和我出来怎么能让你付钱。”余轩将衣服放在了收银台，但在收银员在扫描价格时林洛洛早已将付款码打开首当其冲地往付款机扫去。
“诶！你真是！”余轩看着林洛洛的样子无奈地说道，其实并不是因为和余轩出门才想到买衣服，而是本就要买所以更不能让余轩付款，如果衣服是他买的以后讲真的分手了那这套衣服是穿还是不穿呢！
买到喜欢的东西的林洛洛显然心情很好，余轩看着林洛洛那小身板想着还是带她去吃点什么：“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
“好！”林洛洛全然没想到这句话用意。
到了餐厅余轩一口气点了一桌子菜，“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
“不，你要吃完！”余轩将菜单递回服务员说道。
“真的吃不完！”林洛洛不悦道。
上菜后很显然两人桌摆不下余轩点的菜，上一盘未吃完下一盘就接着上来了，吃到后面两人实在撑得不行，林洛洛看了看出账单发现还有三盘菜未上：“后厨没烧的我们退了吧！吃不掉很浪费。”
“好吧！”余轩看着林洛洛那不满的神情只好答应。
但很可惜的服务员回馈的是三盘菜均已下锅，这让余轩略显尴尬地看着林洛洛。
“你看吧！我说不要点这么多！”林洛洛抱怨道，其实浪费还是其次至少可以打包回家吃，主要是这一餐下来要花不少钱，未上的三盘价格都不低。
“我错了，我的错！”余轩憨笑着挠了挠头，这个动作和江智靖很像，因为江智靖也很喜欢这样挠头，林洛洛看着看着满脑子都出现了江智靖的脸。
晚上路过公园林洛洛指着公园内的长椅说：“坐坐？”
“累了吗？”余轩不解地问。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二人慢慢地往长椅走去。
“嗯？好像。。。。。。一个月？一个半月？你知道的男生不太记这些。”余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回答道。
“差不多吧！但是你现在高三了，我觉得你应该要把更多心思放在学习上，虽然我也没资格说这句话，只是如果我害得你最后考不好了的话。。。。。。”
“怎么会呢！我上次竞赛成绩不错的，而且补习培训解疑我都有去参加。”
“离高考没多少时间了，你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好的学校，只是你现在心思还要分出给我。”林洛洛看着余轩说道。
“说起这个，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有想要的东西吗？”余轩完全没有察觉到林洛洛说的点，反而在想起林洛洛快生日的事件上格外兴奋。
“你真的是笨蛋啊！”
“为什么？哦对！你生日我要给惊喜不应该这么直接问你的，对对对！我不应该问的！你还是当我刚才没问过你吧！”余轩这憨憨地样子让林洛洛实在不忍心提分手的事，只是被人喜欢着的感觉确实很好，那份贪婪让林洛洛总是犹豫不决，一边享受着一边自责着，这样的自私除了让自己厌恶外也无计可施。
………………………………
第四十四章 余轩退赛
周日返校的公交车上坐满了学生，其中不乏和林洛洛同校的同学，虽说面熟但不认识。
“听说了吗？”前排一女生对着边上的同学说道。
“听说什么？”一旁的同学显然无心在听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高三啊！那个之前竞赛得过好多次奖的那个！一下子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你在说谁啊！”
“就是那个高高瘦瘦帅帅的那个！”
“噢噢噢噢！你说那个啊！诶？叫什么什么来着！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旁的同学收起手机讲道，林洛洛当然明白她们说的是谁了只是比较好奇关于什么事。
“反正就是听人说他昨天在竞赛群和指导老师吵起来了！”
“为什么吵？”
“好像是说退赛的事情，具体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指导老师不答应他退赛然后就吵起来了，想想也能理解老师想法这怎么能退赛呢！说是这次竞赛有高考加分制退赛太可惜了！”女生惋惜道。
退赛？林洛洛不知这么热爱理科的余轩为什么会选择退赛，昨天见面也不见他说起，或许是因为昨日自己的话让余轩有压力了吗？林洛洛越想越多，越想越焦虑。
林洛洛刚迈进教室就嗅出八卦味道，江智靖和齐妤玖早已坐在位子上和其他同学在商讨些什么，可能是太过于专注连林洛洛在边上坐下都不知觉。
“所以说是真的了啊？”齐妤玖对着江智靖说道。
“十有八九，无风不起浪。”江智靖看着林洛洛回答道，这时齐妤玖才回过头发现林洛洛：“洛洛！你知道余轩要退赛的事吗？”
“你们消息都这么灵通的吗？”林洛洛收拾着书包回道。
“你已经知道了？”齐妤玖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算知道，车上几个学生在讨论我恰巧听到，只是不知真假。”
“你要不要去问问，现在高二高三都炸了。”
“高三炸了我能理解，那关高二什么事？”林洛洛不解。
“听说竞赛的指导老师发了很大的火，直接放话说余轩不参赛所有人都不用参加了，其中包括了高二的一些参赛学生，并说出事担责任都怪余轩。”江智靖默默地接着话。
“有病吧这个老师！是没了余轩不能活了吗？”
“其实是学校的主意，只是到最后传成是指导老师放话，因为余轩是被学校当做高考状元培养的，升学率什么都靠余轩去撑，也不知余轩脑子抽什么风突然说不参赛了这不是要学校的命吗！现在教导处应该闹翻了。”江智靖将腿搭在桌上晃动着椅子。
林洛洛起了身从窗边向下望去，对面那个矮楼层就是教师中心，教导处在一楼大门左手边，单单这么看并没什么异常。
“你怎么了？”林洛洛忍不住拿出手机。
“你听说了啊？哈哈哈！”信息很快就回复了，林洛洛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余轩的玩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为什么退赛？”
“就是累了想休息，反正我的成绩也不用靠竞赛的加分上高校。”余轩的回复让林洛洛不知如何作答，余轩说的累也不是不能理解，天天顶着各种竞赛的压力和老师父母的期盼，换成是林洛洛自己也承受不住。
“洛洛你在干嘛？”沈婵娟从前排走来看见林洛洛按动着手机：“胆子够大对着教导处玩手机！”
“哪能看得这么清楚。”林洛洛收起手机笑着回答道。
“我们这里可是二楼，你觉得看不见吗？”沈婵娟看了看对面的教导处。
“等他们上来我就赖啊！我就说我没玩手机还能拿我怎么办！”林洛洛说着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下午的自习课坐班老师迟迟没来，所有的学生都认为老师们的不出现是因为在商讨余轩退赛的事，但林洛洛心里不明白一个学生退赛至于让学校这么大动肝火吗？这么想想余轩也挺可怜，说好听的是本校拔尖的学生说难听点不过是作为这所学校的升学率的保障罢了。
直至自习结束依旧没有老师来巡班，学生们也就各回各自的宿舍，离校的学生也陆续离开了校园，教学楼随着太阳的下山也寂静了，但林洛洛三人刚离开教学楼便被一学生叫住。
“林洛洛，你们张老师找你。”学生说道。
“找我？”林洛洛感觉不太会是什么好事，和齐妤玖三人打了招呼便跟着学生走了：“我们班主任办公室不是上面吗？”
“你们张老师在教导处。”这话一出林洛洛就知道肯定是关乎于余轩退赛的事情。
“咚咚咚！”
“老师林洛洛来了。”说完学生便离开了教导处。
教导处除了自己班主任外还有余轩的班主任高崇以及教导处主任，坐在沙发上的两位中年人看似是家长，林洛洛一进门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她，尤其是沙发上那两位中年人，像是要把林洛洛看穿。
“余轩家长这位就是林洛洛。”教导处主任笑着对两位中年人说道，这时林洛洛才知道或许事态比自己想的要严重。
“你知道我们家余轩是要考清华北大的吗？你还有一年时间，我家余轩只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余轩母亲显然很激动，站起身直逼着林洛洛说道。
林洛洛吓得倒退了几步说不出话，老师们上前拦住：“余轩妈妈，我们叫林洛洛过来是为了了解情况的。”
“什么情况，还有什么情况要了解，让他们分手！都什么时候了谈恋爱还要不要考大学了！”余轩母亲指着林洛洛说道。
“这谈恋爱不是还没有证实嘛！可能只是学生之间的玩笑话！”教导处主任笑着圆场顺势让余轩母亲坐回沙发。
“我们家余轩以前都是以学习为主，这几个月不知道什么情况总是想着往外跑，又不是辅导学习也不是学校解疑问他去哪也不说，要不是周末我偷偷跟着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竟然谈恋爱了，当时看个背影是个女孩子没想到就是你啊！”
“林洛洛你要说清楚你现在和余轩是不是在交往！”班主任盯着林洛洛问道。
咄咄逼人的状态让林洛洛很是不喜欢，现在不管是否承认交往这件事都无济于事，因为在场的老师及家长都认为林洛洛才是始作俑者，是林洛洛让余轩放弃了竞赛。
“说话啊！你不说话就让我们自己说吗？”班主任明显地烦躁了。
“说什么啊！如果你们说余轩退赛的事我是今天返校才知道的，我知道的时候可能比老师你们都要晚，你们问我现在什么情况我也回答不出来啊！”林洛洛说道，这样的氛围任谁的语气都不会太好，当然林洛洛的态度也是相当强硬。
“你说什么啊！推卸责任了是吧！我们余轩和你这样的学生不一样，他是个好孩子！”余轩母亲又再次从沙发上跳起，指着林洛洛生气地说道。
“我实话实说！”
“林洛洛，现在问的不是你知道余轩退赛的时间，是你们有没有交往！”高崇扯着嗓门喊道。
所有人的针对让林洛洛想抓狂，那些话语听进林洛洛耳朵里瞬间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我儿子很好的！”
“差学生还想攀我们家，想得美！”
“真丢人，学校出这样的事！”
“怎么办！我之后教师评级会不会有影响！”
“我们班升学率如果低了年终奖就泡汤了啊！”
。。。。。。
林洛洛已经听不清现实中她们真正说的话，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耳朵内听到的声音已经完全改变了，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够了没有！你儿子为什么这样还不是你们给的压力硬逼的！他有过片刻休息吗！换做是你天天学习天天竞赛熬夜受得了吗？还有你是他班主任想得却都是升学率的问题，想过他累不累吗！他这次退赛是不是压力太大想休息才做的决定你们问过吗？一个劲地觉得退赛可惜，人被你们逼疯就不会觉得可惜了是吗？”。
林洛洛一口气指着面前的人说了一通，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冲动，眼前的画面也回归正常耳边也不再出现那些声音，看着老师和家长沉默后林洛洛缓缓垂下了手。
“确实！关于学生心理这块我们学校也有专门的心理室，余轩爸妈你们也不要太着急！”教导处主任赔着笑说道。
“什么心理问题，我们家余轩健康的很！反倒是你才心理有问题，是个变态专门害我们家余轩！”余轩母亲龇着牙每说一句都像是要吐一摊吐沫淹死对方。
“好了好了！余轩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怎么说也是你们学校的责任，你们要负责！”余轩父亲一边哄着自家老婆一边又对着教导处主任叫嚣。
“是是是！我们学校也有责任，但是还是要听听余轩自己怎么想的，要不我这边让人叫余轩过来？”教导处主任说着便眼神指使着高崇。
在余轩来之前办公室死寂得像停尸房，谁都不说话，只有余轩母亲偶尔会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看林洛洛，而林洛洛只是靠在墙上等着余轩来，虽然很想通口供但没法在老师面前拿手机发信息。
“爸？妈？”余轩一进办公室就瞧见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轩啊！”余轩母亲见到自家儿子马上换上了一副面孔，那笑容怕是想腻死人。
“怎么了？”余轩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十有八九知道关于什么，倒是在转身关门时才发现靠在墙边的林洛洛：“洛洛，你怎么在这里？”
“喏！她们叫我来的！”林洛洛一脸不客气的回道。
余轩看向老师和父母想着从他们嘴里知道原因。
“轩啊！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人让你退赛的？”余轩母亲那一副市井小民的样子让林洛洛看着笑出了声，是嘲笑也是唾弃。
“洛洛！”余轩显然对林洛洛这样的反应不满。
“妈，退赛是我自己决定的，与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与父母、同学、学校也都没有关系。”余轩抚着母亲的脸庞温柔地说道。
“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和那个林洛洛在谈恋爱！”余轩母亲轻声地在余轩耳边问道，余轩一听回过头看向林洛洛，那一举动像是在问林洛洛是如何作答的。
“我们没有交往！”林洛洛看着余轩的眼睛回答道，这一回话林洛洛感觉到了余轩眼睛里的闪过一丝难过。
“是啊！妈！你在想什么呢！我不是和你说了大学毕业了再谈恋爱吗？你忘记啦！”余轩笑着看着母亲又转视线看向父亲。
“我就说吧！我家余轩不是这样的孩子，还有那个叫什么洛洛吗！你高二生也别和高三毕业生走太近，学业都不一样有什么话题聊的。”余轩父亲像松了一口气说话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这个是重点吗？竞赛你知道得奖高考加多少分吗！妈妈都是为你好，你加分高了大学就轻松很多了，妈妈也是怕你后面太累啊！”余轩母亲依旧抓着退赛的事情不依不饶。
“妈！我现在就很累想休息，就算这次不参加还有下次！”余轩开始不耐烦。
“那你和我说昨天跟你在外面一起的女孩子是谁？”
“妈！你跟着我？”
“妈妈也是担心你啊！你看都临近高考了你还出去玩，妈妈怕你心思会不在学习上！”余轩母亲像个小女人似的小心翼翼说着话，一点也不像之前怼林洛洛那般厉害。
“你这样我真的很累啊！昨天我是出去给然然买生日礼物了，女孩子总会懂女孩子喜欢什么，所以我就让洛洛帮我选礼物，你们真的是！”林洛洛第一次看余轩发这么大脾气，余轩说着话和母亲保持了距离，说话声也提高了不少。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余轩这话没有问题，前后呼应。再者余轩父母也很清楚过不了多久就是自己小女儿生日，所以对余轩说的话也选择了相信：“好好好！轩，妈妈知道了，你别生气！你累了你可以和妈妈说，妈妈给你煲点汤补一下身体，你这些事都可以和妈妈说的，说明白了妈妈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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