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锁逆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们好好聊,老夫先告辞了。”徐大爷慈祥地笑道,见凌然点了点头,便拿起药箱和包袱朝外走去,逐渐消失在夕阳的剪影里。
没过多久,颜冰冰也从凌然的卧房中走了出去,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已暗。
她回到自己的居室,推门进去,正准备关上门,却猛地被一抹突然窜出来的黑影捂住了嘴,呼叫不得……
而也就是在这一夜,凌然内毒发作时不断刺向楚逸君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越传越邪乎,等到楚逸君翌日上朝前,叶寻已是如是告诉他:
“主上,属下昨晚听到宫里有人传言,说王妃娘娘是前朝大千国遗裔,是为了复仇才行刺您。”
“遗裔……”楚逸君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真会传。你可看清那些人的样貌?”
“请主上恕罪,属下本想上前看清,可那几个宫女一见属下便很快散了,但属下尾随其中一人,发现那人后来入了……”叶寻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哦?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楚逸君坐在椅上,默默呷下一口茶,“一会儿散朝,你去把凌丞相喊来。”
——————
“皇上。”凌丞相在他面前站定,眸光往他面前的案上一扫,便瞥见一卷明黄的立后圣旨。
楚逸君对一旁的叶寻使了个颜色,等门关上,只余他们时,才开门见山道:
“岳父大人,朕此次叫您来,只想听您一个真实的回答。”
凌进收回目光,看向他,“皇上但问无妨,臣定竭尽所能答复。”
“您家小女儿,可是您夫人所出?”楚逸君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只要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肯定,他便会立即发布这道立后圣旨,昭告天下,一洗谣言。
可是,凌进却没有立即回答这一问题,他顿了半秒,抬眼不解地问道:
“请问皇上这是何意?”
“朕想知道真相,您只需回答,是,或不是。”楚逸君看着他的反应,心下已是沉了几分。
凌进的手心里此刻全是汗,却没再犹豫,看向楚逸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
“是。”
“好。”楚逸君回过目光,修长的手指抚过那卷圣旨的金边,“叶寻,送凌丞相回府。”
御书房门外早已等候着的若荷,见凌进和叶寻一出,便立刻闪了进去。
楚逸君头也没抬,“查好了?”
“是的,主上,”若荷将怀中的一卷画放在桌上铺开,在上面指指点点道:
“当年大千国被先皇覆灭时,大千国的皇后宫氏带着襁褓中的小公主从后门潜逃,却在半路上被乱箭射死……听说那一天,大雪纷飞,大雪很快就把她的尸体掩埋了。
“数十天后,雪化了。先皇带兵途经那里,发现了她的尸骸。确定她是宫氏,是因为先皇认出了她身上常戴的玉佩……至于襁褓中的小公主,属下询问过当年路过的士兵,他们都没有印象了。
“……但当时风雪那么大,大雪连下了十天十夜,属下觉得,那婴孩也是凶多吉少了。”若荷一口气说完这一切,只觉得口舌都有些发干了。
良久的沉寂。
四周皆寂静无声,只有窗外树叶簌簌的响动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看着那外面的团团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她忽的就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再回头看这间御书房,她才忽然发现这书房原是极简陋的,一张木桌,两把木椅,一壁书画,一盏烛灯,仅此而已。
那案上的烛光,随风轻轻摇曳着,将楚逸君托着腮静静思考的身影,虚虚晃晃地投在了墙壁上。
“你可还记得,当时宫氏的尸骸,是在哪里寻到的吗?”楚逸君朝椅背靠去,双手环在脑后,看向她。
若荷垂下眸,静静回忆了会儿,说,“那几个士兵,在这个事上口辞不一,有的说出了宫殿后门往东,有的说往西,恕属下也无从查证。”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一阵困意已朝她袭来时,楚逸君却忽然开口道:
“你先回去歇息,好好睡一觉。明晚子时,你,叶寻,再带上五六侍卫,就说为了查一桩陈年老案,我们陵园的东面汇合。”
“是,主上。”
等若荷关了门,楚逸君便也疲惫地闭上了眼,沉重而酸涩的胳膊自然地垂下,眨眼工夫便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呈递奏折的人像往常一样进入御书房,便看见这番景象。
一听到声响,楚逸君立刻便醒了过来,警惕地看向来者,待看清了,才稍微放下了防备,正准备把案上的那卷画移开,却突然注意到,这卷画下竟还压着一张纸。
而他拿起那张纸,左看右看,翻来覆去地看,却硬是一个字也没见着,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他心中微微一惊,难道是若荷放的?
可昨晚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若荷并没有在画下压着什么,而且他了解她的脾性,这么遮遮掩掩的事,若荷干不出来。
那会是谁?
是谁在暗示什么吗?
楚逸君的心中悚然一惊,没想到宫中还有武功高强至此的人,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而他竟浑然不知。
看来这宫中,得加强防备了……
楚逸君把那张空白的纸锁进了抽屉,接过奏折,拿起毛笔批阅了起来,可他那对剑眉上的结,却是久久打不开。
………………………………
115。滴骨认亲
这一天,不知为何,凌然睡得极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才醒来。
这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眩目的阳光,忽然就觉着有些口渴,便去拿杯子,然而就在她指尖触碰到杯壁的一刹那,一阵刺痛忽然从食指指腹传来。
她立刻缩回了手,却惊讶地发现,那食指指腹上,竟被什么东西刺破了,一点猩红正缓缓渗出。
再端起那杯子仔细看了看,凌然也没看出杯壁上有什么尖尖的东西来,便换了一只手静静摸了摸外壁,却只觉得光光滑滑的……
——————
暮色四合。
天上本是繁星点点,却忽然飘来一大团厚重的灰云,将星子的光亮缓缓隐去,却衬得那轮圆月越发清丽了。
陵园上,男人一身青衣,负手立在大千国皇后宫氏的坟前,衣袂飘飘,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脸廓,可他只定定地看着眼前六七人,拿着铲子一点一点将土刨开。
那土越挖越深,转眼间,在他们四周已堆成了一座座小山丘。
“没想到先皇也是仁义之人,为前朝皇后也葬得如此体面。”他嘴角微微一勾,感慨道。
“嗯,主上,好像挖到什么硬硬的东西了。”叶寻又铲出了一抔土,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说。
“不错,那应该快了,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棺材的顶部已渐渐浮出,众人皆停下了铲子,看向楚逸君。
“开棺。”楚逸君命令道,他微微仰头看向天,似乎感觉到有细碎的雨滴落在他的鼻尖。
“一——二——三!”众侍卫一起数着,便把那厚重的棺盖移开。
一股特殊的臭味立刻漫了出来,一旁的若荷连忙捂住口鼻。
而随着棺盖一点一点移去,一具完整的骸骨便呈现在他们眼前,有两个胆小的侍卫立刻偏过了头,不敢再看。
“若荷,该你了。”楚逸君看向一旁的若荷。
“是,主上。”若荷移开手,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朝那具骸骨走去。
近了,她便蹲下身,从怀中掏出早准备好的血液样本,滴了一滴到骸骨中一处破开的骨上,站起身,往后退去。
此刻,雨点已越下越大了,可也丝毫不影响在场所有人的眼力。
楚逸君看着那滴血,就在那骨上转悠了两下,眸底忽然燃起了一丝希冀。
可这丝希冀,却随着那滴血,缓缓渗了进去,而逐渐消逝。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众人皆是看直了眼,没想到事实竟就是如此。
一瞬间,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哗哗如注。
楚逸君看着那滴血终于彻彻底底消融于骨中,眸底的那抹震惊,却逐渐被一抹别的情绪代替。
就算她是前朝余裔又如何,皇后的位子在他心中,早已成了定局。
凉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廓滑下,淌入他的衣襟,落在他的胸膛上,可他的心间却已是一片释然和坦然……
“在场的人,都看清了吗?”楚逸君扫了一圈众人,威严道。
“回主上/皇上,看清了。”众人异口同声。
“好。”
楚逸君脸上还是一派宁静,可袖中却蓦地滑出了五个飞镖,那些侍卫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瞬间倒地,没了气息。
转眼间,场上便只剩下他,叶寻,和若荷。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便一起将棺盖归位,把土重新覆了上去。
回到御书房,楚逸君看着桌前堆积如山的折子,不由蹙了蹙眉,便拉开椅子坐下,准备一鼓作气批完休息。
可谁知,他椅子还没坐热乎,一个侍卫却忽然火急火燎地闯进门来:
“皇上,方才有宫女看见太液池上漂浮着一具女尸,打捞后有人认出是娘娘的贴身侍女……”
楚逸君笔尖上的墨一抖,便在折子上晕开一朵小花,他立刻站起身:
“带朕过去看看。”
太液池岸边。
一堆人围在一个女子旁边,那女子长发如墨,只随意一扎,那偶然随风飘动的碎发,却把她的背影衬得风情万种。
“纤儿……”凌然蹲坐在地,缓缓抚去纤儿额前的湿发,看着那毫无温度的脸庞,她数百天来第一次掩面哭泣。
一阵清冽的湖风吹来,可那刺骨的寒冷,却剜过她脸上的泪痕,钻进她的衣领,直直冰入她的心。
那是她的贴身丫鬟……她穿越至此地时,第一眼见到的人,也是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可现在,在这深深的宫里,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在她失踪数日而回后,紧张地跑上前嘘寒问暖;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同她一起没心没肺地开怀大笑;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紧张她的生死伤残……
只因为,她是纤儿。
可是现在,她却就这么去了……
往事盛开在回忆里,过去的一幕幕在她眼前交替地闪回着,凌然看着她那紧闭着双眸的脸庞,泪水完全无法自抑,任由它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砸在纤儿那冰凉的躯体上……
“小姐!你去哪儿了?可把纤儿急死了!”
“小姐,你真帅……哈哈,纤儿也会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好男儿的。”
“快洗洗过来用膳吧,等会儿还得……跪搓衣板呢。”
“想绿豆糕了?……哈哈,绿豆糕听了也会想小姐的。”
“想不到小姐也会有累的一天。”
“啊!……小姐,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请小姐相信纤儿,纤儿的命是小姐救的……这么多年,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曾经跟纤儿发生过的种种,不断地在她回忆中闪回。昔日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在她脑海里依然清晰如昨。
……可自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了。她是如此轻易地离去了。
凌然的眼眶中再度涌上一阵酸楚,可这一阵酸楚,却随着她眸光蓦地落在纤儿脖颈上那道红红的印子上,而瞬间化为了另一种情绪。
凌然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站起身,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们中,刚刚是谁先看见她的遗体的?”
………………………………
116。封锁景仁宫
良久,一个宫女才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
“回娘娘,是奴婢。”
凌然再回头看了一眼纤儿脖子上那道掐伤,确认无误后,嘴角不由弯上一丝清冽的笑意,看回她:
“那你当时还有没有看见什么人?有没有人往太液池的反方向奔去?”
“……回娘娘,奴婢倒见着一个女子朝那边跑去,但那时夜太深了,到处都是黑的,奴婢也没能看清楚她的样貌。”那宫女指了指方向,不紧不慢地答道。
夜太深……
结合起几天前就找不见纤儿的行踪,凌然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早就布好了局,可是,他们杀纤儿做什么?难道纤儿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她轻轻蹙眉寻思着,可就在这时,一把太监的嗓音突然传来:
“皇——上——驾——到!”
楚逸君此刻正快步赶来,远远地便看见一抹清丽背影定定地站在那儿,面对着纤儿的遗体,静谧的月光在她三千青丝上投下一片银色的落寂。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下人立刻给他让开一条道,可他自知不能离她太近,便远远的停住了。
凌然缓缓转过身,也朝他微微行了一礼:
“见过皇上。”
夜色朦胧,可楚逸君还是看清了她那红红的眼眶,他眸底闪过一丝心疼,转向众人,掷地有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宫女便站出来,再次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但她这次讲完后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奴婢忽然想起,那个女子当时还披着一件浅绿色披肩。”
楚逸君微微一愣,心中已是了然:
“叶寻。”
“在。”
“封锁景仁宫。”
众人哗然,景仁宫,不就是另一个妃子的住处吗?
不过,另一个妃子怎么对这位娘娘的侍女下了如此杀手?难道这位娘娘先前做了什么不见光的事,才让另一个妃子对她的丫鬟如此狠厉?……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只是那些人猜疑的目光尽落在了凌然的身上,这令某人瞬时怒了,咆哮道:
“朕的爱妃,还轮不到你们来讨论!”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方才讨论得最激烈的几个人,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凌然看着眼前这个黄袍加身的男人,心底第一次涌上一阵暖意。但她很快,便又克制住了这抹情绪……他是皇上,他还可以有后宫三千,无数佳丽,而她现在所获得的宠爱,不过是这副身子之前的主人所挣来的,她已经失去了纤儿,快要一无所有,唯一能守住的,只有自己的心。
“若荷,给这宫女记一功,次月俸禄翻倍。”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俊逸的背影,无数侍卫整整齐齐地紧跟其后。
楚逸君一走,众侍女的目光便再次落回了凌然身上,只不过这一次,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
翌日清晨。
景仁宫。
“你让开!”颜冰冰双手叉腰,对着眼前的侍女厉色道。
“娘娘,皇上有旨,景仁宫的任何人不得跨出一步。”那侍女依是张着手臂拦住她,可那双眸子里的无畏无惧,却让颜冰冰恼羞成怒。
“啪——!”她一个巴掌就抡了过去,“你个宫女,还敢这么盯着本妃?!”
当真是欺负她不得宠,颜冰冰眼前再度掠过昨晚纤儿对她的那抹嘲讽笑意,心中更是一怒难平……
便再次举起手,想要朝她脸上再度扇去,谁知,却被人猛地握住了手腕,那力度之大,那动作之熟悉,霎时间令她有些后背发凉,她缓缓转过头,心下已是开始了祈祷,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可当她看见楚逸君的那一刹那,心中还是苍凉万分,宛若冰冻。
楚逸君对上她的目光,却是冷冷一笑,蓦地松开了她,后退一步,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倒是脏了朕的手了。”
颜冰冰看着他的动作,已是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只颤抖着双唇,那唇语仿佛在说:
“皇上……皇上……”便蓦地两眼一翻,向后重重一倒,晕了过去。
“把她抬进那边小黑屋,泼水,上刑,逼问出昨晚的真相为止。”
“是。”
——————
凌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已好转了很多。
至少,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频繁地发作……
而经过昨晚一役,那些下人们已不敢再对她议论什么,全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抢着来给她干活儿……
对此凌然哭笑不得,不过也对那些人的小心思深表理解,每次都对他们的热情回以微笑。
以致于,不到两天,宫里人对她的评价都极高,大家都知道了在长春宫,住着一个既得宠又随和的主人。
这些赞美之声自是飞快地传到了楚逸君的耳中。
他听完叶寻的描述,嘴角微微一勾,拿起案上那本明黄的立后旨,摩挲着上面的金边:
“看来,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可他正要传旨,一个侍卫却忽然跑入了御书房,匆匆道:
“报——皇上,微职今天早上巡逻时发现,颜妃娘娘似乎已畏罪自杀,死前手上还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楚逸君蹙眉,按常理,行刑之前必会搜身,那些人怎会犯这样的错误?看来此事有蹊跷……
便猛地站起身,“带朕去看看。”
景仁宫小黑屋。
几个看守黑屋的侍卫瑟瑟发抖地跪在他面前。
“皇上,小的们昨晚不知为何,闻到一股很好闻的花香,便都站着站着就睡着了……醒来,醒来就这样了……”
“那你们可审出了什么?”
“这位娘娘说,当天晚上其实就是那个死去的丫鬟约她去太液池见面的,还说了一些十分激烈的言辞来激她,她一时没把持住,便失手将那个丫鬟推下了湖……”
“就这点?还有么?”
“这位娘娘昨晚还说要见您一面,她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然后我说,今天天色很晚了,反而扰了您休息,不如明天再说,谁知就……”
………………………………
117。凌然亲笔(一)
楚逸君凝眉,很重要的事……看来颜冰冰是知道些什么了,可太子已病危,早已放弃了对皇位的念想,那幕后的那个人又会是谁?
“你们可在行刑前搜了她的身?”
“回皇上,小的们记得是搜过的。”
“嗯。走的这位可是刑部尚书的独女,你们可还想将功补过?那就替朕告诉颜尚书,……”
晚风轻喃,模糊了几人的声音。
远处的树丛中,一双犀利的眼睛出来探了探,又隐匿回了木丛中,消失无踪……
长春宫。
别过了方才给她带来药羹的徐大爷,凌然便坐在一把摇摇椅上翻起一本古书来。
那蝶翅一般的睫毛下,眸光流转,犹有水波。
楚逸君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她那翻动书页的身影,不知不觉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皇上?皇上?”
他猛地回过神,看向旁边的徐大爷,“嗯?”
徐大爷笑了笑,“皇上,老夫现在所带药材有些不够用了,恐怕得回一趟家,还请皇上准许。”
“当然,叶寻,派两个侍卫送徐大夫出宫。”
“是。对了,主上,”叶寻忽然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方才有前线的哨兵回来,说云国再次将军队驻扎在了扬城附近,还扬言……”
楚逸君冷哼一声,“还真是雄心勃勃。传令下去,今晚戌时,各级将领准时来御书房商议战事,违者斩。”
“是。”
楚逸君看着叶寻身影走远,仰头看了看天,那残阳如血,就好似接下来他们将面对的,亦是一场血战……
成王败寇,尽看此一役了。
——————
三日后,两国兵在战场上再次相见,均是不余遗力,杀红了眼。
只是这一次,对楚逸君而言,事态还是发展地有些太过顺畅……
霄军锐不可当,云国奋力抵抗,却是亦战亦退,待霄军追入云国宫殿,他们宫中已是大乱。
不费吹灰之力便结束了白奕贴身侍卫的性命,楚逸君在面对眼前这位,曾经无数次让他的心爱之人受罪的昏君时,更是毫不留情,一剑封喉。
“父皇!”白翎正一对多,此刻转头却惊见这一幕,身子不由一滞,可却被身旁的霄军瞬间挑落了剑,再加上楚逸君的加入,白翎没过多久便落于下风。
看着楚逸君手上那把剑的剑尖已对准自己的胸口刺来,白翎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轻蔑一笑:
“楚逸君,你便杀了我吧,凌然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想起你!”
楚逸君的剑尖猛地停住,看着他那不像是在说谎的眼睛,恨意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膛:
“是你?!”
“哈哈……一听到然儿,就不敢下手了?”
“闭嘴!她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楚逸君的剑尖微微一抖,白翎的脖子上便立刻渗出一缕血丝,可他已经是在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立刻杀了他,怎奈他楚逸君向来自制,一听到凌然相关的却依旧难以淡定!
“说!解药在哪里?!”他咆哮道。
“我有这么笨吗?说了你可还会放过我?”白翎自嘲地一笑,已是认命一般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