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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天下为红颜:独宠皇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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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结束后,客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丞相府。梁烜走的时候,晏双飞碍于身份并没有去送他。回想起在宴席上,他同着那些唯唯诺诺的官员们周旋的样子,就觉得那样的他与她印象中的那个他相去甚远。可是,这些都是她该面对的不是吗?这不也正好说明了梁烜很有人缘,也说明了他注定要继承大统不是吗?
“在想什么?”段祁沨冷不丁地从晏双飞身后冒了出来。
晏双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死人了!”
“习武之人,若是连你都能发现,我这武功岂不是白练了。”段祁沨淡淡地撂下一句,也不去追究他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径直离去。
“……”晏双飞不得不承认,她再一次自取其辱了。
是夜,月明风清,丞相府的大厅内,已然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段正祥坐于上席,旁边依次是段齐氏、段祁沨、晏双飞和段祁泠。段正祥身边还空出了一个位置,正是为了段祁沨的师父云无涯所留。
“祁泠,你见过那位师父没?”晏双飞闲着无聊,又碍于段祁沨那一脸“我绝对不会和你聊天”的僵硬表情,于是小声地同身边的段祁泠问道。
段祁泠也压低了声音,摇了摇头。“没有,他第一次来府上接走哥哥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后来哥哥回来了,他也来府上找过哥哥几次,但都是单独见面,我并未见过。”
晏双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道:“那个‘师父’是不是很厉害啊?他和我们家有什么渊源没?为何把沨哥带去修行啊?我看爹娘都很重视他哎。”
“我也只知道他是一位世外高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段祁泠被晏双飞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倒了,只好憋出这样一句话,敷衍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唉,也确实难为他了。瞧着段祁泠一脸痛苦的表情,晏双飞不由得在心里同情起来。谁让他人好呢,她正无聊呢,也只能找他陪着她说话了。
正想着要不要进行下一个话题,一声爽朗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大厅。众人循声看去,门外不知何时已然站着一位鹤发老人。他身着粗布麻衣,一脸慈祥和善,丝毫不像是练武之人。
“师父——”段祁沨欣喜地站起,飞身迎了上去,扶着那老人的手便往下一拜。“徒儿段祁沨拜见师父。”
云无涯忙忙将段祁沨扶起,笑着捋了捋白须,道:“沨儿,三年未见,可有勤练武艺?”
“徒儿不敢有丝毫懈怠。”段祁沨正色点头。
“阔别二十四载,高人终于肯现身一见了!”段正祥也迎了过来,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二十四年前,高人将未满周岁的沨儿带走,整整十五年才送他回来。而这二十四年来,高人却从未与老夫见上一面,今日老夫已是‘天命之年’,高人依旧是如此神采飞扬,让老夫羡慕不已啊!”
“哪里,丞相老当益壮,才叫云某佩服!”云无涯笑着看了段正祥几眼,眼光便慢慢地转到了一旁站着的晏双飞身上。
——难道她就是那位命格奇特的女子么?
段正祥见云无涯正打量着晏双飞,忙忙介绍道:“高人,她便是飞儿,是沨儿新娶的媳妇,他们的婚事还是您定的呢!”
晏双飞闻言,忙福身致意道:“飞儿见过师父。”
云无涯放开了紧握着段祁沨的手,慢慢地走进晏双飞,细细打量着她。“你便是晏双飞?”
晏双飞点点头,一头雾水。
她还以为原本的晏双飞同这位高人见过呢,原来他们也不认识啊。既然不认识,这位高人为何一定要段祁沨去娶她呢?
云无涯收起深邃的目光,冲着晏双飞满意地点点头,便入席就坐。“大家等我也累了吧,快来用膳吧。”
云无涯这样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倒是像个主人翁似的。不过段正祥并不计较这些,笑着领着大家入座,又同云无涯谈起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段正祥和云无涯说得很是精彩,段祁沨和段祁泠也听得很认真。晏双飞虽然觉得听故事也不错,但是心里还是不断地在纠结那些琢磨不透的问题,于是不但问题没有解决,连故事也没仔细听,甚至连那美味可口的饭菜也被她糟蹋了。
晚宴在段正祥和云无涯的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段祁沨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晏双飞挑了挑眉,心里想着终于是解脱了。在这里面对那位“高人”,内心还真是折磨,她宁可一个人在卧室里躺着睡觉。
“师父,我带你去客房休息吧。”段祁沨起身,恭敬地说道。
云无涯摆摆手,看向了晏双飞,笑着问道:“飞儿可愿意陪师父走上一程?”
众人皆是一愣,晏双飞虽然惊讶,但也不难理解云无涯的目的。正好她也有问题要问他,何乐而不为呢?
“师父客气了,这边请。”晏双飞起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云无涯又捋了捋白须,眼底里尽是满意的笑意。
段祁沨瞧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的滋味在四处流窜。
娶晏双飞,确实是他遵从师父的指示才行之,他并没有主观的意愿。所以尽管晏双飞想要同他订立“协议”、貌合神离,他也可以不管不问。只是今夜,他却有点莫名的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月光洒在了门口伫立的男子的脸上,将他那完美的轮廓描绘得更加炫目迷人。男子深邃的眸子里,尽是看不透的光彩。
………………………………
039 缘分
晏双飞一路上默不作声,只是偷偷地瞄了瞄云无涯几眼,见他一脸淡定自若的神色,才鼓起勇气想要说的话又咽进了喉咙里。
高人就是高人,这气场就是不一样啊!
客房的门被晏双飞轻轻地掩上,她十分体贴地给云无涯整了整被褥,笑着说道:“师父,今晚您就睡这儿,招待不周,还请您见谅。”
云无涯点了点头,在桌旁坐下。“飞儿,你过来坐。”
晏双飞硬着头皮在坐在了云无涯身边,两手已经捏成了小小的拳头,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飞儿没有什么问题要为为师么?”云无涯轻声问道。
晏双飞低着头,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得老大了,还好云无涯没看到。
“呃……师父,您,您怎么知道我要问您问题啊……”晏双飞心里再一次鄙视自己。这样白痴的问题,也只有她能问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云无涯爽声笑了出来。“从为师进入大厅开始,你就一直偷偷地打量为师,刚刚那一路上,也是欲言又止,难道不是有问题要问为师吗?”
高人就是高人,这观察力就是不一样啊!
晏双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真不愧是师父,一眼就瞧出飞儿的小心思了。”
“飞儿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既然高人都开口了,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晏双飞咧开嘴一笑,直接切入话题:“师父,您为什么要沨哥娶我啊?我和师父……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说到“不认识”三个字,晏双飞明显没了底气。若是云无涯刚刚是在人前装作不认识晏双飞,那她岂不是露馅了?
“缘分是天定的,虽然我与沨儿都同你素不相识,但是只要有缘,我们的人生还是会连在一起的。”云无涯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说道。
晏双飞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晏双飞与云无涯以前是不认识的,不然她一定会穿帮。不过,这“缘分”二字,会不会是高人算错了啊?送她来的那位老人明明说她注定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个“最尊贵的女人”,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将军夫人这一级别吧……
“呃,那个,师父啊,您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我同沨哥有缘呢?”晏双飞皱着眉头,认真地问道。
云无涯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笑容。这样不参杂任何尘世喧嚣的纯净笑颜,倒让晏双飞不由得想起了梁烜。
“飞儿,我同你讲一个故事吧。”
晏双飞点了点头,期待着下文。
“有人问隐士,何为缘分。隐士想了一会说:‘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的糊涂,便去询问高僧。高僧思虑了片刻,轻声说道:‘缘是前生的修炼。’这人不解自己的前生如何,只好再去向佛祖讨教。”
说到这里,云无涯看向晏双飞,笑着问道:“飞儿可知,佛是如何回答的?”
晏双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她要是能知道佛怎么说,她岂不是也能成“佛”了?
云无涯继续说道:“佛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天边的云。而这人一瞧见云起云落,随风东西,于是顿悟——缘是不可求的,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也是缘。感情也如云,万千变化,云起时汹涌澎湃,云落时落寞舒缓。感情的事就如云聚云散,而缘分则是可遇不可求的风。”
晏双飞听得入迷,她不知道,原来关于“缘分”还有个这么诗意的故事。不过,除了诗意,她却还是未能参透其中的奥妙。
所以……云大高人是要告诉她什么呢?这个故事同她和段祁沨有什么联系?好吧,她承认她“慧根”不怎么深……
云无涯似乎看出了晏双飞的不理解,含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飞儿,师父同你说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世间万物皆因缘而生,因缘聚则物在,因缘散则物灭。你同沨儿的缘分,也如同可遇而不可求的风,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如同聚而又散的云。你同沨儿能不能‘终成眷属’,还要看你们自己啊。”
“……”晏双飞只觉得天雷滚滚,震得她思绪大乱。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云大高人似乎理解错了她的意思了……难道他以为她很想和段祁沨“终成眷属”么?她是想如何才能摆脱他啊!
“师……师父啊……”晏双飞干笑了几声,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觉得我和沨哥‘终成眷属’的机率有多大啊?”
云无涯精明的目光扫了扫晏双飞带着紧张的面容,缓缓道:“你同沨儿的八字是及其般配的,这也是为何师父定要沨儿娶你的原因。师父还是那句话,若想真正‘终成眷属’,还要靠你们彼此细心经营。这其中或许会有很多的曲折,那也都是必须经历的。”
“……”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么?晏双飞撇过头白了无辜的窗户一眼。
“飞儿,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云无涯瞧了瞧屋外的明月,和蔼地朝着晏双飞笑了笑。“今日一见,飞儿果然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女子,同沨儿很是般配,为师也很是高兴啊。”
“呵呵,师父谬赞。”晏双飞敷衍地笑笑,站起身来。“那飞儿就先回去了,师父您也早点休息。”
唉,看来今晚是白来了,什么也没问到,还差点被那云大高人给带进他的话里去了。
晏双飞走出房间,正要掩门,却听见云无涯又淡淡地朝她说道:“飞儿,顺其自然,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吧。”
“飞儿知道了……”晏双飞闷闷地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什么来之不易的缘分!恐怕这位“高人”也有粗心大意算错题目的时候吧!
送她来的那个老婆婆至少也有个“特异功能”,她还是宁肯相信那位老婆婆的话。她一定要同她的“真命天子”在一起,绝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动摇!
………………………………
040 意外
翌日,天朗气清,晏双飞难得的早起,跑到院子里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空气来。
院落里的那株繁茂的古木正透着勃勃生机,初升的太阳也为它添了几分光彩。绿油油的树叶让晏双飞喜爱不已,她踮起脚,想看得更近一些,这个幼稚的举动跃然于正踏进院子的段祁沨眼底。
段祁沨刚刚上过早朝回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在这个时间点遇见在院落里研究树叶的晏双飞。
“咦,你回来了!”余光中一抹浅蓝色的身影掠过,晏双飞撇过头去,见着含着笑意的段祁沨,欢快地打着招呼。“看来段将军今天心情不错嘛,嘴角还泛着笑意,难得难得!”
这个梁国很是奇怪,上早朝都没有穿“朝服”的习惯。不过,段祁沨穿着这个浅蓝色的衣袍,倒真不像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更像是风度翩翩的一个文人。
“嗯,今日偶然得见天下奇观,心情自然喜悦。”段祁沨不吝啬他的笑容,唇角又上升了一个幅度。
“天下奇观?什么天下奇观啊?”晏双飞来了兴致,眨巴着眼睛追问道,孰不知已然掉进了一个“圈套”之中。
段祁沨轻挑剑眉,指了指天空。“今日,太阳竟然从西边出来了……”
“唔?是吗?”晏双飞相当单纯地抬头看去,并没有瞧出个所以然来。“不会啊……看不出来吧……”
“太阳若不是从西边出来,夫人怎会在这个时辰起床呢?”段祁沨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时候应有的狡黠。
“……”晏双飞闷闷地垂下了眸子,右手已然握成了拳状,瞅着段祁沨一脸得逞的笑容,举起手猛地就往他胸口一锤。
“去死吧你——”
“咳,咳!”这一拳来得突然,猝不及防,段祁沨还是第一次如此轻易地被人“暗算”。他捂住胸口,蹙紧了眉头,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晏双飞一见段祁沨神色不对,心里开始慌了起来。难道是她用力过猛?还是他毫无防备所以受伤过重?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很痛吗?”晏双飞忙忙凑过去,紧张地问道。
段祁沨收起痛苦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他平常的那张扑克脸,耸了耸肩,却是云淡风轻地吐出几个字:“不痛,有点痒。”
“……”晏双飞阴鸷的目光扫过段祁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段祁沨挥去。
“段祁沨你给我站住!”晏双飞追着段祁沨满院子的跑,奈何段祁沨是习武之人,脚步快得出奇,她跑得气喘吁吁地都没能追得上他。而段祁沨此时正一脸轻松地朝着她露出隐约的笑意,那笑容里除了得意还是得意!
“……”晏双飞站定在离段祁沨大约两米的位置,双手叉腰,假装生气道:“不玩了!真没趣!”
段祁沨脸上的笑意渐渐隐褪,蹙了蹙眉头,眸子些许地暗了下去。
见着段祁沨放松了警惕,晏双飞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猛地便朝着他冲了过去,伸手便想去抓住他的袖子。
晏双飞的身影一闪,段祁沨便知道了她的目的,于是下意识地一闪一避,轻而易举地就逃离了晏双飞的“魔爪”。晏双飞完全没有想到段祁沨能躲过,来不及收回自己大幅度的动作,重心一歪,面对着地面便摔了下去……
“小心——”段祁沨脱口而出,已然倾下了身子,将晏双飞往自己的怀里一揽,顺着惯性,二人一同跌倒在地上。段祁沨后背着地,怀里正是同他面对面的晏双飞。
这……这是什么情况?!
晏双飞瞪大了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与她只差那么一厘米的脸……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此时此刻正同她对视着,还透着炙热的光芒,她甚至感觉到她的心正在被熔化!
心跳骤然加速,晏双飞的眸子不自觉地下移,扫过段祁沨高高的鼻梁,直到那透着性感的红唇。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有种邪恶的念头,想要俯下脸,触碰那好看的幅度。
“……你同沨儿的缘分,也如同可遇而不可求的风,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如同聚而又散的云……”
霎那之间,昨夜云无涯对晏双飞说的那句话突然萦绕在晏双飞的耳边,不断回响,让她不禁出了神。
段祁沨也怔住了。晏双飞透着光芒的眸子让他心里有点奇怪的颤动,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翘动,又在他的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两张脸贴得那样近,他还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扑到他脸上的那种微微的暖意,还有一些清清浅浅的痒,让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小……”刚准备唤“小姐”的琪儿才踏出了房门,便见着了院子里这样暧昧的一幕,忙忙止住了声音。红雪和紫云跟在后边,也瞧见了院子里的情景,大家很是默契地退进了房里,红雪更是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谁也没有打扰这样温馨的一幕。
直到。
“咳,咳!”段祁沨被压得胸口有点闷闷的,忍不住咳出声来。想来也是因为刚刚被晏双飞打了一拳,虽然没有大碍,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一声咳嗽,同时惊醒了“神游”的两个人。晏双飞回过神来,猛地摇了摇头,见着脸色有些泛红的段祁沨,忙忙支起身子,一边拉着他站起来,一边道歉道:“那个……对,对不起……”
其实,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就当……是刚刚打他那一下的道歉好了。他的脸色红红的,是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才这样的吧……
嗯,这只是个意外!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
晏双飞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虽然她自己都不相信那句话。
“没事。”段祁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笑了笑。
笑容稍纵即逝,段祁沨马上恢复了他标志性的冷淡。没有再看晏双飞,段祁沨径直走进了屋子,此时的三个丫鬟正躲在门后边听着动静,一见段祁沨冷着个脸走了进来,忙忙散开各忙各的活去了。
看着段祁沨清冷的背影,晏双飞心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心情突然之间,又复杂了起来……
………………………………
041 下毒
“师父,您尝尝这个点心,这是飞儿特地遣人从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飘香楼’给您买回来的!”晏双飞笑眯着眼睛,将紫云刚刚端进来的碟子递到云无涯面前,碟子里盛的是上次晏双飞吃过的杏香果子。
短短三日,晏双飞已然喜欢上了这个慈祥的老头。听说他武功盖世,而且精通周易,可是晏双飞怎么瞧都觉得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爷爷,不仅待人慈祥和蔼,而且炒得一手好菜,让晏双飞大饱口福。所以这一次,她特意买来了飘香楼最著名的小吃,也是为了报答云无涯的“N饭之恩”。
今日云无涯就要离开丞相府了,晏双飞虽然没有达到她怂恿云无涯给她当说客,劝服段祁沨同她“离婚”的目的,但是却是打心眼里舍不得这个“老头子”。
“师父,这杏香果子可好吃了,您要是一吃啊,包你不想离开临南了!”晏双飞神秘一笑。
“喔?飞儿是想用这个留住为师?”云无涯温和地捋了捋白须,这个倒是成了他标志性的动作了。
晏双飞亲昵地蹭到了云无涯的身前,将碟子放入他的手中,笑嘻嘻道:“嘿嘿,师父,您有空一定要来看飞儿,还有……多研究几个新的菜色,嘿嘿,你懂的……”
“你这个贪吃鬼!”云无涯被晏双飞的贼笑逗得合不拢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夹起一个杏香果子,正要入口,动作却僵在一半,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嗯?师父您怎么不吃啊?”晏双飞好奇地问道。
云无涯脸色一冷,目光扫过整间屋子,确定没有其他人在房间,才轻轻地对着晏双飞道:“这点心有毒。”
“有毒?!”晏双飞鼓大了双眼,下意识地看向那盘点心。没什么特别的啊……跟上次她吃的一样呀!
晏双飞掏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往杏香果子里一插,再拔出来的时候,银针并没有变色。
晏双飞疑惑地看向云无涯,云无涯自然也注意到了未有变色的银针,但是脸色却更加凝重了。
“此毒名为‘天麻散’,中此毒者即刻手足疲软无力,若无解药则会甚至武功尽失。但是,即便中毒者服了解药,在六个时辰之内,也无法和人动手过招。”
“那为何银针试不出来?”晏双飞更加纳闷了。这么犀利的毒药,毒性应该很大才是,为何却没有让银针变黑呢?
云无涯摇了摇头,目光逐渐深邃了起来。“此毒取自药物天麻,本身并无毒素,用银针是无法试出来的……”
晏双飞心里闷哼一声,敢情古代这些“银针试毒”神马的都是说着玩的啊,亏她还自作聪明地带了根精工细琢的银针在身上,可花了她不少钱呢!
“天麻散能废人武功,却不能置人于死地,看来那位幕后人并非想要老夫性命啊……”云无涯若有所思地低吟道。
“可是师父……”晏双飞心里又有了其他的疑惑,“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点心里有毒呢?”
云无涯淡然一笑,温和地摸了摸晏双飞的头,一脸慈祥。“傻孩子,为师不是看出来的,是闻出来的。”
“闻出来的?”晏双飞眉间的疑惑更深了。
“嗯,为师曾在药书上见过此毒,文中对此毒的气味特质有所提及。而半年前,为师偶遇一名江湖剑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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