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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天下为红颜:独宠皇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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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幻想过,他会在她许愿之后,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出现在她那含着泪珠的眼眸之中。
她幻想过,他会在她被紫云带来流连居的房间之时,从桌旁站起身来,冲她云淡风轻地微笑。
——可是,唯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自己装进一个箱子里!!!
段祁沨,竟然把自己装进了那个带锁的箱子里!
“怎么,这份礼物,你不想要?”箱子里,白衣男子浅浅地笑着,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那个呆如木鸡的女子。他的话里带着笑意,和淡淡的嘲弄,淡淡的得意,丝毫没有因为在紧闭的空间里待久了,而变得局促不适。
晏双飞愣在当场,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看着晏双飞那一副惊到快要痴呆的表情,段祁沨只得无奈地笑笑,主动地从箱子里站起。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着步子出了箱子,第一件事便是将晏双飞紧紧地揽入怀中。
“既然你不动手,那就让礼物就主动投怀送抱吧。”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地响起,晏双飞猛吸了一口气,身子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是在做梦吧?
………………………………
197 戏法
温暖踏实的怀抱,原本是虚幻飘渺,此刻却是触手可及。真实的面孔慢慢地在眼前清晰起来,那带着笑的眸子里,透着她最留恋的颜色。真的是他,真的是。
“你,你怎么,怎么把自己关在一个箱子里啊!”晏双飞又好气又好笑,被他精心策划的“surprise”感动不已,却又替他一阵后怕。若是刚刚她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岂不是会被憋死!
段祁沨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地落在了晏双飞的眼眸之上。“七七,开心吗?”
“怎么可能开心!”晏双飞嗤鼻,粉拳在段祁沨的胸口轻轻地一敲,佯怒道。“这要是我晚了一步,指不定就成寡妇了呢!”
段祁沨一怔,反应出来她所指为何,心里竟然还泛起了甜滋滋的味道。他揽紧了晏双飞的腰身,侧脸紧贴着她的耳畔,唇角轻轻勾起,笑容却甚是甜蜜。
“夫人这般好,为夫怎舍得离你而去。”
段祁沨难得说一次情话,这一开口,便让晏双飞脸红到了耳朵根。她轻轻地敲打他结实的背部,一边恨恨地嗔道:“马后炮!你就这么相信你夫人的智商啊?!”
“智商?!”段祁沨不解,蹙起了眉头。
“呃,就是形容一个人聪明和智慧程度的词语。智商高的人呢,就会比旁人聪明很多。又好比‘情商’啊,就是用来衡量一个人在爱情方面的造诣。”晏双飞一本正经地同段祁沨解释,这样的课,她也不是第一次上了。
“哦……”段祁沨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而后又若有所思地补充了一句。“那这样说来,我的智商倒是不低,只是情商较为低下……”
“噗——”晏双飞猛地笑出声来,碰上段祁沨恶狠狠的目光,立即噤声。这个男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不过……”段祁沨话锋一转,笑了起来。“夫人觉得,为夫今夜的表现还不错吧?”
晏双飞从段祁沨的怀里离开,学着电视里的老夫子,一边装出一副捋胡须的样子,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嘴里也是一口文艺腔。
“段将军虽生性愚钝,智商、情商低下,但勤学苦练,可谓是孺子可教也……”
“夫人这是在夸我?”段祁沨挑眉,嘴角的笑意顷刻诡谲了起来。
“本夫人的话,自然是有高深含义的,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晏双飞铮铮而言,得瑟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万分开心却故作淡定的样子,段祁沨心里明了,也没有拆穿,倒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虚心讨教的样子。
“那,为夫再为夫人变个戏法,让夫人看看如何?”
“戏法?!”晏双飞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古代的戏法,也就是现代的魔术,虽然也很是流行,但对表演者的素质要求很高,一般都是专业性人士才能表演。这驰骋沙场的冷面将军,竟然还会变戏法?!真是稀奇!
段祁沨忽略掉晏双飞略带质疑的目光,很是自我陶醉地眨眼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一刻,晏双飞总算是体会到了。变什么戏法啊,就这一笑,完全就可以取代任何表演了!
一个精致的钥匙不知从何而来,已经挂上了段祁沨的手指。他嘴角噙着笑,将钥匙高高举起,在晏双飞的眼前晃了晃,一脸得意。
“夫人,这是你的第三份礼物。”
晏双飞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这才从刚刚那邪魅的一笑中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竟然又是一个钥匙。这个钥匙要比刚刚那两个都小,分外精致——可是,再怎么精致,也不及段祁沨这个大帅哥一分金贵啊!他都只是第二份礼物,这个钥匙凭什么是第三份礼物?
“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晏双飞很是疑惑地从段祁沨的手中接过钥匙,仔细端详,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镶金镀银的痕迹。
段祁沨含笑摇头,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小盒是纯金打造,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很是抢眼。
原来,特别的是这个盒子呀!
晏双飞喜滋滋地接过盒子,拿着那钥匙朝着锁眼一插,轻轻一拨,盒子应声而开。
晏双飞还来不及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盒子却被段祁沨拿了过去。
“七七,这是惊喜,待会再看。”段祁沨神秘一笑,不待她反驳,已经执起了她的手,慢慢地往内室走去。
刚刚进入房里之后,晏双飞急着找礼物,并没有往里边走。这会儿随着段祁沨走了过去,她才发现这房间里还藏着一片洞天。收起心里极力想要看那盒中之物的欲 望,晏双飞的注意力渐渐被这内室的布置吸引,也是眼前一亮。
房门被推开之后,是几串珍珠门帘,掀开走进,大红色的喜帐印着红烛的灼灼之光,尤为引人注目。桌上,竟然摆着一架古琴,安安静静,却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情。
“这……”晏双飞轻轻启口,竟然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见着晏双飞一脸动容,段祁沨无声浅笑,执着她的手,让她在桌旁坐下。他拂袖,纤长的手指置于古琴琴弦,白衣翩翩,甚是好看。
空灵的曲子在晏双飞的耳畔响起,虽然是耳熟能详的旋律,在段祁沨的弹奏下却尤为深情动听。她从来不知道,段祁沨还会弹琴——只是,文能舞文弄墨,武能统帅三军,完美如他,又怎么可能不是一位抚琴高手呢。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晏双飞的心随着琴弦的拨动而颤动,虽然她听过无数人弹奏过这首名曲,却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只为她一个人而弹。
一曲终罢,抚琴之人眸中含笑,唇角飞扬。而晏双飞,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
198 惊喜
段祁沨噙着笑,一直凝视着眼前那位朦胧着眼眶的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嘴硬,晏双飞心里感动,却撅嘴嚷道:“卓文君不嫌弃司马相如家贫,抛下一切同他私奔。司马相如发达之后,却给了她一封“无亿”家书,甚至还要纳妾。你弹奏这曲《凤求凰》,难不成是想效仿司马相如不成?”
段祁沨失声浅笑,柔情的目光中带着宠溺。司马弋常说,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般的口是心非,这话果然不假。
“七七,你听过司马相如的‘无亿家书’,又怎么可以忘记卓文君的《白头吟》。”段祁沨含着笑,却说得很是认真。“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才是我想要效仿的。”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爱情,晏双飞也不例外。只是,她从未奢望过,在这个千年之前的朝代,竟然也会有一名男子,愿意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此痴情真意,怎不让她感动。
段祁沨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晏双飞的身前。俊美的姿容在烛光之中更添了一种飘逸的味道,唇角那带着柔情的笑里,尽是宠溺和疼爱。
“七七,这,就是我的惊喜。”
说着,段祁沨缓缓将手中的锦盒打开。随着晏双飞目光的探入,段祁沨身子一低,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他仰头,一脸温柔的笑意。
“七七,生辰快乐。”
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晏双飞的目光一亮,竟然移不开来。黄金打造的锦盒之中,竟然是一对银光闪闪的戒指,精致小巧,几乎和二十一世纪的钻戒相差无几,就连那戒指的中间,也镶嵌着一颗闪亮的晶钻。
是钻戒,是她曾经和段祁沨提过的,象征婚姻和爱情的钻戒。
许久之后,晏双飞猛地将目光射向段祁沨,等待已久的他却没有任何的疲惫,而是静静地跪在原地,冲她淡淡地笑着。
“喜欢吗?”碰上晏双飞动容的目光,段祁沨喜极,激动地问出声,声音却低了起来,还带着些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
“嗯!”终于没有再口是心非,晏双飞猛地点头,泪水顺着脸颊安静地流下,却绽放着微笑的鲜花。
心里的大石头骤然落下,段祁沨暗自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却再也无法掩饰地放大,变浓,无不透着他此刻的欣喜和激动。
驰骋沙场,破敌无数,也从未有过此时这般浓烈成就感。
施恩广布,救人万千,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和满足。
原来这天底下的一切功名荣华,也抵不过心爱之人的,笑靥如花。
“来,我给你戴上。”段祁沨将其中一枚小的戒指从盒中小心翼翼地拿出,牵住了晏双飞的左手。段祁沨的动作轻轻浅浅,生怕伤到了她,更怕打破这一片温暖的气氛。“你说过,结婚的人,都要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边,因为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手指。”
“这些,你都记得呀……”看着那一枚戒指慢慢地套上了自己的手指,晏双飞满足地笑了。
记得那还是她刚刚拆穿了段祁沨的“无影宫宫主”身份的时候,自作主张地给了他一次“浪漫”,还同他讲解了好多关于现代爱情的说法。那个时候,她好像是送的他河边的小野花,和一枚狗尾巴草戒指。
“怎么能不记得。”段祁沨淡淡地应着,戒指刚刚好,套在了她的手指之上,让他心里甚是安慰。
晏双飞一边去拿那一枚大的戒指,一边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手指的大小呢?”这枚戒指这般合适,她都怀疑是不是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量好了尺寸了。
段祁沨有些得意地勾唇,微红的脸色却透着害羞的嫌疑。“牵过你的手之后,就再没忘过。”
这一刻,晏双飞却再也笑不出来。她怔怔地看向段祁沨,为他戴戒指的动作也是一僵。那张俊朗无暇的脸上,是独独属于她的温柔,一瞬间,泪水如倾盆大雨般洒下。
晏双飞一把将头扎进段祁沨的怀里,段祁沨条件反射似的抱住她的身子,陷入了极度的错愕之中。
“我的惊喜……难不成让你‘惊吓’到了?”
晏双飞猛地摇头,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她仰起脸,注视着那温润如玉的面容,不知何时起,那张扑克脸已经成为了历史性的回忆。
“不是,是,是被感动了啦……”晏双飞轻声嗔道,抽泣了两声,这才慢慢地抬手,将戒指套入段祁沨的无名指上。
“那就好。”段祁沨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连那皓白的牙齿也跟着出来凑起了热闹。“上次夫人同我说的‘浪漫’,为夫情商太低,理解的并不透彻。不知道今晚这三份礼物,可让夫人感受到了为夫的‘浪漫’呢?”
“夫君情商那么低,一定想了很久吧?真是苦了夫君了。”晏双飞调皮一笑,泪痕被大大的笑容所掩盖,很是灿烂。
段祁沨无奈地蹙眉,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不忘来挖苦一下他。
“不过这三份礼物,我最喜欢第二份!”不待段祁沨回过神来,晏双飞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凑上脸便狠狠地在他的唇瓣“啵”了一口。
段祁沨一怔,随即放肆地笑了起来。他将晏双飞横抱而起,不顾她的惊诧和反抗,直奔床榻而去。
……
“你那么久不出现,就不怕我被梁烜拐了去,出不了宫么?”
“那么夫人认为,皇后怎会突然落水,而那太监,又去得那般及时?!”
“原来是你……你,难不成你还一直跟踪着我?”
“为夫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夫人‘误入歧途’。”
“哼,就你有理!”
晏双飞喜滋滋地靠在段祁沨的怀里,嘴上不依不挠,心里却是各种得意。
段祁沨不知道的是,晏双飞是绝不可能“误入歧途”的。早在进宫之时,她便在袖中藏了一包药粉,若是那太监不出现,她便会将那药粉服下,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府休息,绝不会同梁烜发生些什么“浪漫”。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段祁沨这般痴心专情,她又如何会改变心意呢。
………………………………
199 弟弟
第二天,晏双飞同着段祁沨回到将军府之后,才知道将军府里来了一位贵客,那便是许久不见的云无涯师父。
晏双飞踏入大堂的时候,正巧看见云无涯在同着崔明辉说着什么。崔明辉生性腼腆,红着耳根,一边点头,一边轻声附和。
一声异口同声的“师父”,让云无涯的目光从崔明辉身上转移,见到成双成对的段祁沨和晏双飞,心里了然而欣慰。
“沨儿,飞儿,你们可回来了!”云无涯乐呵呵地迎了过去,丝毫没有个师父的架子,很是和蔼。
“沨儿见过师父。”
“飞儿见过师父,一阵子不见,师父又年轻了不少呢。”对比起段祁沨的淡然,晏双飞却兴致勃勃地拍起了马屁。
数月不见,云无涯却愈加容光泛发,神采奕奕了,不愧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晏双飞一边想着,一边同段祁沨一起向云无涯行礼,俨然是夫唱妇随般和谐自然。
云无涯捋须,很是开怀地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还是这般能讨人欢心。”说着,他睇了段祁沨一眼,瞧着他目光含情地凝视着晏双飞,忍不住笑道:“飞儿,昨日是你的生辰,为师未来得及为你庆生,实在遗憾。不过,有沨儿陪伴,飞儿过得一定很开心吧?”
“师父!”晏双飞蹙眉嗔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取笑人家了!飞儿不管,师父缺席了飞儿的生辰,定要给飞儿做好多好吃的!”
云无涯的厨艺,她可是见识过的。那味道,可真的让她终身难忘呢。
“你这个贪吃鬼!”云无涯伸手,在晏双飞的额头轻轻一点,笑容慈祥和善,就像是一个老顽童一般,又是可爱,又是亲切。
段祁沨也跟着淡笑起来,目光移动,扫过崔明辉的时候,骤然一愣。
“这位是……”段祁沨指了指崔明辉,又看向云无涯,不解地问道。
崔明辉被晏双飞接来将军府的时候,段祁沨已经出府回了无影宫,自然不知他的存在。今日一见他同云无涯师父站在一起,则以为崔明辉是师父新收的弟子。
云无涯被段祁沨这样一问,也跟着疑惑了起来,他反问道:“这位小哥不是沨儿你府上的人吗?”
晏双飞忙忙将崔明辉拉过来,笑着冲着那两人解释道:“师父,沨哥,这是明辉,是我认的干弟弟。”
“干弟弟?!”段祁沨首先惊讶地叫出声。他再次看了崔明辉几眼,这才知晓刚刚那一瞟为何会觉得熟悉。这个人,不就是上次梁烨成婚那晚,刺杀梁烨未遂而被晏双飞救走的男人么?!
一想起晏双飞为了崔明辉而不顾自己性命,而崔明辉看到黑衣人打扮的他出现之时紧张地护在晏双飞身前的情景,段祁沨心里就涌起丝丝不悦。当初他决定放手让晏双飞离开,还想着希望她身边那个男人能好好保护她,给她幸福。如今他和晏双飞克服重重阻碍终成眷属,这个男人却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还成了她的干弟弟!
“师父、姐……姐夫。”正在众人各怀心思沉默之际,崔明辉在晏双飞的暗自拉扯下,终于憋足了气,闷闷地唤出了这两个称呼。
段祁沨一怔,带着尴尬神情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云无涯却很是开怀地笑道:“嗯,英雄出少年,飞儿啊,你这个干弟弟,今后必有一番大的作为啊!”
“是吗?!”晏双飞双眼冒心,眨巴着眼睛追问道。要知道,云无涯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世外高人,他既然能预料到段祁沨和她的命途,自然也能洞悉其他人的命运。
云无涯点头,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崔明辉再次羞红的脸蛋之上,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是明辉肯干,必是将相之才。”
“哇,将相之才哎!”晏双飞激动地叫出声,下意识地就拉住了崔明辉的手,一脸兴奋地看看云无涯,又看看他。“小辉,你听到了没?师父说你是将相之才哦!师父可是高人中的高人,他说的话,一定会成真的!”
崔明辉性子内向,不像晏双飞那般兴奋激动,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冲着云无涯笑了笑,道:“谢谢师父……”
刚刚他同着琪儿进来奉茶,云无涯便叫住了他,盯着他看了半晌,还不住地点头称赞,说的就是这些意思的话。他心里虽然欣喜,却也自卑。他只是个叛臣之后,虽然父亲是被冤枉,却也难有翻身之日,又何谈什么“将相之才”呢。
“小辉,我就说嘛,怪不得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很特别,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原来啊,你注定就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呢!”晏双飞得瑟了起来,胡乱地吹嘘拍马,更是在炫耀自己这位能够识得“千里马”的伯乐。
崔明辉哑然失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喃道:“第一次见姐姐,还差点将铁球砸到姐姐头上,小辉那般窘迫无用,姐姐竟还会觉得小辉不同寻常……”
“可不!那是因为你姐姐我呀,有眼光,能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小辉,你要有自信,绝不可以辜负师父对你的厚望哦!”晏双飞一本正经地说道。她知道,崔明辉心里有太多的伤疤、太多的包袱,才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有着强烈的自卑感。这一点,是她最为担心的,也是她亟须帮助他改正的。
云无涯赞赏地点头,意味深长地应道:“事在人为,要有自信,才能又所作为啊……”
听着晏双飞和云无涯这么一鼓励,崔明辉心里也豁然开朗起来。无论这“将相”一说是否能成真,至少他要好好奋斗一番,才不枉费姐姐和师父对他的信任。
这边三人其乐融融地说着笑,一旁的段祁沨却被冷落了一般似的,极为不悦。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已然不见,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晏双飞同崔明辉紧握的手上,耳畔则是晏双飞和师父二人对崔明辉不遗余力的赞赏和鼓励。
如此兴奋和欣喜,想必这个弟弟在她心里很是重要吧。
——可是,真的,只是弟弟么?
………………………………
200 谋局
是夜,将军府清风楼外,层层侍卫驻守,颇为警戒。
清风楼里,除了云无涯和段祁沨、晏双飞三人外,司马弋也被段祁沨从驸马府里叫了过来,共同商议接下来的那个大计划。
云无涯坐于首座,屋内独独段祁沨站立,正向众人说着无影宫的情况。
“无影宫现有四名司主,吹画、行书二人手下各有十大武艺高强的护法,再便是遍布梁国各地的五万宫众。”
段祁沨大致地将无影宫的人数同云无涯汇报了一通,神情严肃,还隐含着淡淡的担忧。
司马弋倒很是乐观,笑道:“无影宫人数虽不多,里边的人却是各有所擅长的本事,若是同朝廷那边的军队打起仗来,一个就能顶他十个士兵。”
对比司马弋的讪笑,云无涯却无比严肃,神情未有缓和,幽幽道:“话虽如此,朝廷的兵力雄厚,以少敌多,胜算终究是不大的。”
晏双飞很是认可地点头,纵观中国历史,还真没有什么江湖组织突然之间推翻朝廷的记载。就算是起源于一个小组织,也是必须依靠人民的力量,将自身壮大成真正的军队,才能同朝廷抵抗。江湖人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很多方面都太过松散,没有治军的严谨性。而且梁国的军队,加起来少说也有百万,怎么可能是段祁沨那五万宫众可以比拟的?
云无涯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又补充问道:“沨儿,你乃梁国云骑将军,手上握着的兵力约莫多少?”
一听云无涯问起这话,晏双飞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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