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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天下为红颜:独宠皇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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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宫女连连应着,慌忙出了内室。

    “不会有事的,别担心。”梁烨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着晏双飞,完全不顾及旁人讶异的目光,眼里只有他怀中的那一名女子。

    晏双飞纵然虚弱,却也分得清自己在谁的怀抱。这样暧昧的姿势,暧昧的对话,她该如何面对容妃他们的惊疑?

    她定了定神,努力地朝着段祁沨的方向看去。他依旧是淡漠的表情,连一丝担忧也没有。从刚刚她受了那掌开始,他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问过她的感受。他现在都不屑于管她了么?还是他和梁汐一样,觉得自己很“无能”呢?

    算了,懒得管他。

    晏双飞轻叹了一声,似是无意地往梁烨怀里蹭了蹭,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梁烨一愣,随即将她搂得更紧,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

018 喂药

晏双飞再醒来的时候,已然是深夜了。

    屋内灯火明亮,晏双飞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在容妃的喜澜宫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段祁沨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喝药。”段祁沨在床边坐下,把药碗递了过去,好不容易吐出的两个字依旧是毫无温度可言。

    晏双飞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顿觉恶心。在古代就是麻烦,没有胶囊药片可以吃,只能喝中药,真是造孽啊。

    “太……太烫了,你放桌上,我待会来喝。”晏双飞思考着怎么摆脱他的“监视”,然后把药给倒掉。现在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把药搁在一边。

    段祁沨瞟了她一眼,起身,将药碗放在了桌上。

    “他们呢?”晏双飞不禁疑惑问道。

    “走了。”

    “……”晏双飞恨不得从床上站起来扇他几巴掌。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吗?谁不知道他们走了啊,他这算是什么回答!

    段祁沨觉察到晏双飞恶狠狠的目光,嘴角一勾,解释道:“今晚皇上设宴,犒赏三军。”

    “哇,设宴?!”晏双飞顿时兴奋起来。只是,兴奋归兴奋,她现在生病了,哪儿都不能去,更别提去享受那些可口的美味了。

    ——等等,皇上设宴犒赏三军,他段祁沨身为将军怎么没去?难道……是因为她?晏双飞心里窃喜,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就过去。”段祁沨自然知道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自恋。宴会还未开始,他只是顺便来给她送个药而已。

    “……”晏双飞再次无语,敢情他就是做个样子,给她送碗药就走啊?!亏她还把他想象得那么神圣,真是看走眼了。

    段祁沨看了晏双飞几眼,淡淡地丢下一句“记得喝药”,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晏双飞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抛出几枚飞镖给他做个发型,煞煞他的锐气。

    不知不觉地,晏双飞迷迷糊糊地又眯眼睡了一阵,再醒来的时候,耳边依旧很是安静。她睁开眼,却吓了一跳。

    她竟然看见梁烜坐在自己的床榻边,“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晏双飞用手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真的是梁烜,真的是。

    “你……你怎么来了?”晏双飞是想说“见过大皇子”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句大不敬的话已经从她口中溜了出来。

    梁烜温和地笑笑。“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一股暖流开始在晏双飞的心里流淌萦绕着,暖到她的脸都觉得烫了起来。

    梁烜含着笑起身,从桌上端起那碗药,一脸温和的笑容,望着晏双飞,却有些无奈地道:“药都快凉了。”

    晏双飞不禁笑出声来。“我不想喝药,可苦了,凉了就倒了吧。”

    梁烜佯怒,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对着晏双飞道:“苦口才是良药,不喝药,身子怎么好得起来。”

    晏双飞嘟嘟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却没有拒绝。

    梁烜又坐在了床边,先扶着晏双飞靠着枕头坐起,再端来那碗药,温柔地说道:“虽然凉了些,还能入口。来,我喂你喝。”

    晏双飞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有问题,刚刚梁烜说要喂她喝药?

    高高在上的大皇子竟然要喂自己喝药?

    晏双飞完全成了一呆滞状态,梁烜却不顾她的错愕,抬手舀了半匙,慢慢地递到晏双飞的嘴边,还不忘打趣。“呵呵,差不多凉了,都不用费尽吹了。”

    晏双飞机械似的张嘴,含住他递过来的汤匙。药汁流入口中,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苦涩。

    清澈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唇瓣,带着笑意的嘴角。此时此刻,晏双飞的眼里再也没有其他,只有那一张美到绝伦的脸,和那一脸的温柔。

    “看,这不喝完了吗,药也不是很难喝,对不对?”梁烜放下已经空空如也的药碗,笑道。

    晏双飞下意识地点头,再点头,再点头。

    “傻丫头,不会说话了?”梁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会,会!”晏双飞忙忙应着。她咬了咬唇,略带羞涩地说道:“谢谢大皇子。”

    梁烜勾唇苦笑,目光一暗,声音却是依旧温柔。“一声‘大皇子’,倒显得生分了。”

    晏双飞怔怔,挠了挠头,一向巧舌如簧的她竟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红烛默默地燃烧着,外边的夜色也越来越黑,晏双飞突然意识到皇上设宴的事情,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没去宴会?”

    “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回答,在这个时候却分明有了更深的意味。梁烜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关心,宠溺地为她掖了掖被子。“汐儿调皮的很,以后和她相处,你可有得苦吃了。”

    “虽然调皮,但却是率真可爱,我还蛮喜欢她的。”晏双飞笑道。这是实话,古代太多的繁文缛节,反倒是梁汐公主那样率真的性情更让人觉得亲切、自然。她不像别的女子那般做作,而且敢作敢为。虽然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却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

    梁烜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汐儿确实没有恶意,但是日后,身边难免会出现一些复杂的人,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晏双飞心中一暖,碰上梁烜灼灼的目光,内心更是感动不已。他总是这么有心,总是这样为自己着想。虽然才第二次见面,却让她觉得那样亲切,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一般。

    “你……为何对我这般好?”犹豫了一阵,晏双飞还是问出了口,期待着他的回答。

    梁烜挑眉,脸上仍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知为何,今日在花园见你第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亦不知为何,每次见你,都会不自觉微笑。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好像,有种莫名却浓烈的熟悉。”

    他竟然有着和她一样的感受!

    晏双飞内心唏嘘。莫名却浓烈的熟悉,难道他就是她命中的那个人吗,就是她来到这个国度,所要寻找的那个人吗。
………………………………

019 约定

两人突然沉默了起来,谁也不再说话。

    晏双飞偷偷地看梁烜,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着、担心着什么事情。刚刚他说,觉得她熟悉,像是很久以前的朋友,他会不会也知晓“命定良人”这一说?如果知晓,看到她和段祁沨成亲,又会不会误会什么?

    “大皇子……我,我可以叫你‘烜哥哥’吗?”晏双飞忍不住开口,期待地问道。一抹可疑的红霞飞上她的脸颊,在烛光下愈显妩媚动人。

    梁烜稍稍一怔,随即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烜哥哥唤你‘飞儿’可好?”

    “不要——”晏双飞立刻拒绝。

    梁烜目光一滞,张嘴欲言,却欲言又止。

    晏双飞抿嘴笑了笑,见着梁烜略显失落的表情,道:“如果烜哥哥不嫌弃,唤我‘七七’可好?”

    “‘七七’?”梁烜不解。

    “嗯,这是我的小名。因为我出生在七月七日,所以娘给我起了‘七七’这个名字。不过——没几个人知道。”晏双飞调皮一笑,朝着梁烜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着他们之间的秘密。

    “七七”这个名字,是她在现代的小名,是她的妈妈给她取的。这个时代的晏双飞有没有这个名字,她倒不知道,但是这个名字跟了她十八年,让她觉得很是亲切,所以她希望同样能给她亲切感的梁烜能够这样唤她。

    梁烜被晏双飞调皮的眼神逗笑,心中的郁结骤然开朗。“七月七日是乞巧节,原来你出生在那样美好的日子。”

    “纵然美好,却万般无奈。”晏双飞苦涩地笑笑,凭着身子本身的记忆,她知道自己出生时候的辛酸。“娘是个失宠的妾室,我出生的那晚,爹陪着大娘过节,都没有过来看过我。还是我出生后的第二天,我爹才来了我娘的院子。而且,我也是个不受爹爹疼的女儿。娘在我出生后没多久便患病去世了,爹爹也无心照顾我,便将我安置在倚栏院里,让琪儿伺候着我。就这样过了十八年,不过,日子虽然辛苦,却还是自在的。”不知为何,在梁烜面前,晏双飞总是有种分享自己心事的欲望,希望自己的经历能被他知晓,被他理解。

    梁烜心一疼,竟然忍不住伸出手,将晏双飞揽入怀中。“难为七七,撑过了这么多年。”

    晏双飞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瞪大了眼睛,思绪完全陷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之中。梁烜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不像梁烨身上的龙涎香那般浓,说不出是什么香味,但是却很让人心旷神怡。

    晏双飞把下巴抵在梁烜的肩上,竟然很享受这样的怀抱。她抿嘴偷笑,不料却笑出了声音。

    梁烜并不放开她,也笑着问道:“何事让七七这般开心?”

    “烜哥哥的怀抱很温暖,让七七觉得很安全,很幸福。”不知为何,“幸福”二字已然从她口中脱口而出。晏双飞下意识地埋下头,心里似乎有小鹿在撞。这一刻,她想她可以肯定这叫“心动”。

    “那,一辈子待在烜哥哥的怀里,可好?”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晏双飞猛地从梁烜的怀里挣开,一脸错愕。梁烜显然预料到她这样的反应,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笑,并不说话。

    晏双飞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他就这样和自己袒露了心迹,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难道他一点也不介意吗?

    “傻丫头。”梁烜似乎并不急于听到她的回答,反而主动转移了话题。“早些休息吧,容妃今晚怕是要过去同汐儿睡了,你安心歇着。”

    说完,梁烜站起了身,欲要离开。

    “烜哥哥——”晏双飞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梁烜的胳膊。梁烜怔在那里,不解地望着她。

    晏双飞脸一红,忙忙将手松开,支吾了一阵,道:“烜哥哥,或许现在很多事情都很难解释清楚,但请你相信,某些东西注定了,无论面对什么、经历什么,都不会改变。”

    梁烜有些疑惑,怔了片刻,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信。”

    晏双飞努力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眉头都快蹙到了一起。“还有,我想和烜哥哥定一个约定。”

    “约定?”

    “我想让烜哥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晏双飞纠结的是如何同段祁沨“离婚”。当初答应嫁入丞相府,仅仅是为了摆脱晏府的束缚,也是借着丞相的高枝接近皇宫,进而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如今,她肯定自己已经找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却才意识到一个尖锐的问题——丞相府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休掉她呢?被休掉的她又如何能改嫁到皇宫呢?

    一个月,说长,把握不好却只能稍纵即逝,一事无成;说短,却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朝夕相处,与自己喜欢的人生生隔离,用“度日如年”形容也不为过。一个月,希望她能够处理好那些复杂的事情,一心一意地将自己交给他。

    “那,一个月后,我们的约定是?”梁烜似乎猜到了晏双飞的心思,眼神里多了几分特殊的色彩。

    晏双飞低眉浅笑,鼓足了勇气开了口。“烜哥哥,你可信‘一见钟情’?”

    梁烜再次怔在了那里,或许他从未想过,晏双飞一介女子竟然会这般勇敢直白。只是短暂的沉默,梁烜很快便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信。”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君若知晓,又可愿等我一月?”晏双飞脸一红,忙忙低下了头。

    梁烜已然明了一切,执起晏双飞的手,轻声道:“傻七七,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晏双飞自然懂得词中的含义,脸上越来越烫,心里也越来越甜。

    “一个月后,蒲草依旧柔韧如丝,只愿磐石亦无转移。”晏双飞一字一句轻吐而出,短短二十字,却让她觉得比说了好几百字还要辛苦。

    梁烜淡然一笑,目光却万般深邃。

    “七七可知,在烜心里,无论经过多少时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七七,不是情。”
………………………………

020 回府

段祁沨回到喜澜宫的时候,晏双飞正扬着嘴角睡得香甜,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美梦。他伸出手臂把晏双飞往他怀里一揽,抱起晏双飞便往外走。

    晏双飞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腾空了,又像是靠着一面结实的墙。走了几步,她便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在段祁沨的怀里。

    “喂,喂,你要带我去哪里?!”晏双飞大惊,下意识地挣扎,握起粉拳便往段祁沨身上砸去。

    段祁沨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停下了攻击,眼巴巴地望着他。这个女人,每次一脸无辜的时候,他就拿她没辙。段祁沨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解释道:“回家。”

    晏双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去,不满地埋怨道:“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在宫里休息,舟车劳顿的,我哪里受得了。”

    段祁沨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虽然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单凭她刚刚那句话,就知道她不是个好欺负的女子。

    “新婚第二天,就不回家了么?”段祁沨嘲讽一笑。

    晏双飞被他堵得没话说。想起刚刚她背着他“偷情”,晏双飞不免有些心虚。现在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吧,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他,而且,她的休书还掌握在他手上呢。

    “回家,回家,当然要回家!”想到这里,晏双飞立刻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都听你的,我没有意见。”

    段祁沨狐疑地看了她几眼,干脆松开手就把她放了下来。“笑得这样自然,看来能走路了。”

    “……”晏双飞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跟在他后边走着。一路上她一直在想,笑和能走路有什么关系。枉她聪明一世,段祁沨的思维方式,她却怎么也无法理解。

    来到宫门口,一辆马车已然在夜幕之下候着,车夫却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晏双飞正纳闷,马车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一张男人的脸在她瞳孔里放大。

    咦,好像,在哪里见过?

    “嫂子,好久不见。”爽朗的声音响起,晏双飞恍然大悟。

    “你是那个……司马懿?”晏双飞兴奋地大叫。她现在知道,这个“司马懿”不是三国时期的那个,但弄不好他也是从三国“穿越”而来,那样可就好玩了。

    司马弋尴尬地点点头,算是承认。

    为什么段祁沨每次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都会觉得丢脸呢。她怎么一看到个男人就这么兴奋。先是在花园里同大皇子恋恋不舍,再就是在灵犀宫和二皇子眉来眼去,现在遇见司马弋都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可认识曹操?刘备?诸葛亮?”晏双飞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股脑儿都问了出来。

    司马弋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笑着解释道:“嫂子误会了,玄奇并非三国时期的‘司马懿’,玄奇这个‘弋’字,乃是‘射’的意思。”

    “原来是那个‘弋’啊!”晏双飞恍然大悟,又好奇问道,“对了,你为何自称‘玄奇’呢?”

    “这是我的名号。”

    “原来如此啊。”晏双飞顿时明白了一切。古代人不就是喜欢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号啊,字啊,就好像她最爱的才子王勃,就有一个好听的字——子安。

    “上去吧。”段祁沨没好气地催道。看来以前是自己高估了她,还以为她脑袋好使呢,如今竟然问出这么多显而易见的问题,难道是被击了一掌,退化了?

    马车上,三人坐在了一块儿,段祁沨和司马弋专注地聊着所谓的国家大事,晏双飞百无聊赖地在一旁,一会儿瞧瞧车里的那俩帅哥,一会儿低头扯弄衣角,一会儿挑开窗帘看看外面,不过外面一片漆黑,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这个段祁沨,绝对是故意的。放着家里那么好的马车不坐,偏偏要同这个司马弋共乘一车,把她晾在一边,还那么心安理得地聊他的天,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晏双飞气呼呼地想着,却只能偷偷地瞪他,大气也不敢出。

    “怎样,新婚生活还好吧?”

    司马弋突然的问话让埋头胡思乱想的晏双飞猛地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看向段祁沨,他也正在看她,眼里竟然是些许的戏谑。

    他、他、他!他竟然用戏谑的眼光看着她?!太过分了,他以为自己嫁给他是供他玩乐的么?这么不真诚!

    晏双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笑着看向司马弋道:“谢谢司马公子关心,沨哥待我很好。说起这段姻缘,还要感谢司马公子亲自上门提亲呢。”

    段祁沨被那一声“沨哥”给雷到了,虽然他也听过这个称呼,可她却在人前这样唤他,确实过于亲昵。而且,她一直以来就不想嫁给自己,更是想要脱离自己的束缚,为何每次在人前却装作同他那般恩爱呢。

    “哈哈哈哈,那嫂子是否该请玄奇吃个饭呢?”司马弋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晏双飞点头称是,心里却狰狞着大吼,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要是能帮我把这段“孽缘”给废了,我请你吃十顿饭都没问题!

    “对了,师兄。”司马弋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段祁沨说道。“过几日便是丞相五十大寿,师父会否过来?”

    “我爹大寿,师父定会赶到。”段祁沨收回内心的疑虑,肯定地点了点头。

    司马弋显得很是兴奋,又朝着晏双飞笑了笑。“嫂子,你和师兄的姻缘可是我们的师父亲自定的,谢我倒是其次,你们啊,可得好好谢谢师父。”

    “师父?”晏双飞反问。

    “嗯,我们的师父云无涯可是位世外高人,我和师兄少年时候跟着他学习武艺,十五岁时才回的家。师父喜欢云游四海,很少来看我们,算算日子,我们可是已有三年未见了。”司马弋详细地解释道。

    晏双飞不免疑惑了起来。一个晏双飞从未见过的世外高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存在?一个段祁沨三年未见的师父,怎么突然给他指婚?实在是太奇怪了,下次见到,一定要好好会一会这个“世外高人”。

    “师兄性情冷傲,却是对师父言听计从,今日见你们相处这般好,倒是羡煞了玄奇啊。”司马弋笑道。

    晏双飞干笑两声,便懒得回复了。段祁沨倒很是能干地转移了话题,继续讨论着他们的国家大事。

    看来要想和段祁沨离婚,必须从那位云无涯高人的身上下手啊……晏双飞暗自分析着,迷迷糊糊,又睡了下去。
………………………………

021 丫鬟

回到丞相府,虽然已近子时,却依旧灯火通明。

    相府大厅内,丞相与丞相夫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段祁沨和晏双飞的归来,见着他们的身影翩翩而至,内心喜极,忙忙迎了上去。

    “沨儿,怎么这会儿才回府?可是面圣出了什么岔子?”丞相夫人握住晏双飞的手,把担忧的目光投向了身旁一脸冷色的儿子。

    段祁沨摇了摇头,简略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夫人被汐公主击了一掌,留在了姑母宫中休息了一阵。”

    晏双飞趁着大家都在看段祁沨,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她差点就丢了小命好不好,竟然如此不在乎她。

    听闻此言,丞相夫人倒是焦急了起来,忙忙打量起晏双飞的身子,关心地问道:“飞儿,可有伤到哪里?请大夫看了没?”

    “沨儿,你怎可如此粗心,让公主伤了飞儿。”丞相斥责道。

    “爹,娘,飞儿没事了,只是一点点小伤,在宫内夫君已经请御医为飞儿仔细诊治过了,爹娘无须担心。”晏双飞忙忙站出来打圆场,一脸无害的微笑。

    段祁沨瞧了她几眼,并未言语。

    “那快快回房歇息吧。”丞相夫人嘱咐道。

    晏双飞行了个万福礼,言词恳切地说道:“劳爹娘担心挂念,这么晚还在等飞儿和夫君回家,飞儿在此谢过爹娘。”

    “乖孩子,快去歇息罢。”丞相夫人忙忙将晏双飞扶起,眼底尽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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