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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手天下为红颜:独宠皇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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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晏双飞放低声音,轻轻地问道。

    “都走了。”段祁沨也沉着声音回答道。

    “都走了?!”晏双飞不解地看向他,月光透过窗户纸射入房内,一片朦胧,她只能隐约分辨出他的轮廓。“什么意思?”

    “没什么,睡吧。”段祁沨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晏双飞拽住。

    “拿刀来。”晏双飞唤道。

    “什么?”

    “你拿刀来,我要……割手指,以此来证明我们……”晏双飞的声音越来越弱,虽然她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少女,但是说到这个话题上,还是不免有些局促和尴尬。

    段祁沨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离开了床榻,从书房取出了自己并不常用的一把匕首,再一次来到了内室。

    他静静地在床边坐下,将晏双飞的身子往里推了推,猛地掀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将匕首横上去一划。

    “你……”晏双飞轻启朱唇,一把抓住了他握住匕首的手,制止他继续往下割。鲜血在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楚颜色,却也能让人想象到赤红色的触目惊心。

    丝丝心疼涌上心间,晏双飞握紧了段祁沨的手,轻声道:“沨哥,谢谢你。”

    “没事。”段祁沨淡淡地应了一声,忍着些微的疼痛将流出来的血尽数抹在被单上。

    晏双飞忙忙找出一些金创药和一条丝带,给他包扎,突然又意识到没有给他清洗伤口,又想要拆开来重新清洗。

    段祁沨按住晏双飞的手,示意她不要再麻烦,直接打结,晏双飞还想再说话,却被段祁沨给堵了回去。“我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可是这的几千几万倍,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毕竟还是一刀啊。晏双飞不免有些心酸。她本想自己割破手指制造一个“落红”的假象的,岂料段祁沨这样果决,丝毫没给她拿刀的机会。

    “早些休息吧。”段祁沨动了动被包扎好的手臂,觉着无碍,便走下了床。

    “沨哥——”晏双飞唤住他欲要离开的脚步。

    段祁沨的背影僵在那里,洒满了淡淡浅浅的月光,印入了晏双飞的眼中。

    “若你娶的不是我这样一个蛮不讲理和你订立条约的人,你是否会同她平淡且幸福地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帮助我而演戏?”

    背对着晏双飞的段祁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苦笑,神情在月光下略显悲哀,只是晏双飞却察觉不到。

    他的身边,是不可能有那样一个人的。她有她所谓的“命格”,他又何尝不是。

    段祁沨没有回答晏双飞,默默地走出了内室。

    东苑又恢复了平静,静得出奇,静得晏双飞合不上眼睛,只得瞧着天边蔓延的月色,第一次在古代失眠。

    小巷深处,已是三更天了,一抹黑色的身影飞身穿过寂寥无人的街道,停在了小巷尽头的锦衣男子身边。

    “主子。”她轻身跪了下去,简洁地汇报她所知晓的情况。“白日段老夫人去了东苑,将军和夫人依旧很是恩爱,而且……他们今夜圆房了。”

    听到“圆房”二字,心里似乎起了什么涟漪,却稍纵即逝。“为何今夜才圆房?不是说关系很好么。”

    “夫人称前几日身体不适,今日才恢复过来。”黑衣女子思忖了片刻,又补充道,“将军和夫人的恩爱,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样便好。”男子勾唇一笑,在月光下略显诡异。“继续盯着。”

    “是。”黑衣女子轻声应道,转瞬便消失在忙忙夜色之中。

    幽深的小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再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

025 归宁

按照梁国的习俗,婚后第三日便是归宁之期,也就是该回娘家了。

    才刚刚晨起,琪儿和红雪、紫云都将带去娘家的礼品收拾好了,全是她们置办的,每一样都是成双成对,寓意着将军和夫人百年好合。

    那晚,晏双飞和段祁沨的戏成功地骗过了段老夫人的眼线,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也让段老夫人深信不疑,不再去追究那个让他们都尴尬的问题,倒是催促着段祁沨快快带着晏双飞回娘家,拜见岳父岳母。

    用完午膳,晏双飞在琪儿的陪同下来到丞相府的门口,见着早已在等候的段祁沨。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黑色丝袍,颀长的身段,飘逸的刘海,精致的五官,有种性感的帅气。晏双飞不自觉脸一红,忙忙将视线移开,发现他的身边站着一位陌生的男人。看那打扮,应该是名侍卫。不过,他虽然在段祁沨身边显得很是恭敬,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冷酷异常,倒是和段祁沨有的一拼。

    “沨哥,这位是谁啊?”晏双飞走过去,很是自然地问道。她喊“沨哥”喊了几次,倒也习惯了,反正段祁沨也没有表示过拒绝,她也懒得改口。

    “末将段铭拜见云骑夫人。”晏双飞还在等待段祁沨的回答,段铭早已经跪了下去,行了个标准的将士礼。他说话虽然客气恭敬,语气却是冷冷淡淡的,脸上也是波澜不惊,看不出有什么神色的变化。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主人冷酷惯了,连侍卫也变成这幅德性了,段祁沨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无须多礼。”晏双飞收回心里的无限遐想,亲切地冲他笑了笑。

    “段铭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我军队的前锋,前几日被我遣去办事,今日才回府。”段祁沨言简意赅地向晏双飞解释着,虽然话少,却将段铭在府中的地位凸显了出来。

    贴身侍卫,还是前锋将军,看来段铭在段祁沨心里还是个心腹呢。晏双飞在心里琢磨着。段铭是段祁沨的心腹,琪儿是她的心腹,不如把这两个人给凑到一起……

    “上车吧。”段祁沨打断了晏双飞的胡思乱想。

    晏双飞尴尬地笑笑,握住了段祁沨伸出来的手,踏上了马车。

    她刚刚绝对是疯了,她和段祁沨又不是一对,干嘛要把自己的丫鬟和他的侍卫凑成一对。疯了,绝对是疯了!

    临南知州晏府门口,等候的人早已经站了多个时辰。晏常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今日归宁,却不知道准确时辰,只好遣了下人在门外守候,一旦瞧着丞相府的马车便向他报告。要知道,他马上要接待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的女婿,也是当今丞相的儿子,更是皇上钦点的“云骑将军”。而他的女儿,也不再是那个平凡的小麻雀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凤凰——云骑夫人。

    晏双飞在段祁沨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段祁沨执起她的手,便朝着晏府走去,段铭和琪儿都在后边跟着。

    “卑职晏常拜见云骑将军、云骑夫人。”早已接到消息的晏常讪笑着迎了上来,很是恭敬地行礼道。

    段祁沨并不上前去扶,淡笑着说道:“岳父无须多礼,该是小婿向岳父行礼才是。”

    “哪里哪里。”晏常心里得意,却不表现出来,眼光渐渐看向了段祁沨身边的晏双飞。几日不见,他的女儿出落得更加漂亮了,而且还增添了几分贵族的气质。

    “爹爹——”晏双飞碰着了晏常的目光,忙忙咧开嘴笑着放开了段祁沨的手,迎上去挽住晏常的胳膊,一副亲密非常的模样。“爹爹,几日不见,飞儿甚为挂念,不知爹爹可有想念飞儿呢?”

    “如何能不想,爹可是每日都在念叨你呢。”晏常很是满意女儿对他的亲好,点头应和着。“来来来,快进屋。”

    段祁沨轻轻颔首致意,跟着晏常和晏双飞进了大门。

    正走着,晏双飞突然回过头来,朝着段祁沨扮了个鬼脸,轻轻吐了吐舌头,又笑着将头转了回去。

    段祁沨轻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听晏双飞提过一次,她好像是不怎么喜欢她的娘家人。而今日归宁,她却如此亲密地同她父亲寒暄,刚刚又朝着自己做鬼脸,看来,今天他又有好戏看了。

    进了大厅,晏双飞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大娘和大姐,还有那个同她无恩无怨的三妹。大姐晏云妍还是改不了浓妆艳抹的习惯,穿着个大红色的袍子,本就妖艳的脸不知道涂了多少层粉,在黑夜里看见还以为遇见女鬼了呢。倒是她的三妹晏云姗,还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眸子水汪汪的,惹人怜惜。不过,晏双飞却深谙“深藏不露”这个道理,从来不对晏府的女人掉以轻心。

    “大娘——”晏双飞美目一转,冲着晏刘氏甜甜地唤道。

    晏刘氏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晏双飞行礼,被她这样一唤,心里惊多于喜。

    “还不快快拜见将军和夫人!”晏常见着那三个女人都在发呆,忙忙低声提醒道。

    晏刘氏忙忙福身道:“老身见过将军、夫人。”

    身边的晏云妍和晏云姗也跟着行礼,晏云妍的语气却是不甘不愿,怨气非常。“云妍、云姗见过将军、夫人。”

    “免礼罢。”段祁沨淡淡地应道,又躬身对着晏刘氏道:“小婿见过岳母。”

    “将军快快请起。”晏刘氏受宠若惊,忙忙上前来扶。

    晏双飞瞥了段祁沨一眼,见他冲着晏刘氏笑了一下后,目光便渐渐转移到了晏云妍和晏云姗身上,好像还很有兴趣地打量着,顿时火大,立马快步走了过去,挽住了段祁沨的胳膊,甜甜道:“沨哥,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位是大姐,旁边的是三妹。”

    “大姐、三妹。”段祁沨轻轻地唤道,目光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晏云妍哪里见过这样美的男子,刚刚段祁沨进来的时候她便一直盯着他看,发呆到忘记了行礼。这一刻,段祁沨看着她,向她打招呼,她更是傻在了那里,只会不由自主地笑。

    晏云姗也曾听丫鬟们提过段祁沨的名字,今日一见他本人,果然是俊美异常,气质也是那般高雅,不免心中一动。她轻轻地福身,以微笑致意。

    “大姐和三妹也是这般美丽可人,有女如此,岳父大人真是有幸啊。”笑容在段祁沨脸上泛滥,他的话语也渐渐有了温度,只是这样的笑容和温度,却让晏双飞心中不悦起来。

    虽然这话有些于礼不合,晏常却还是干笑了几声表示认可,不敢得罪。

    晏云妍一听段祁沨这般夸自己,心里更是激动非常,哪里还顾得上礼数不礼数,差一点就要奔上前去扑向段祁沨的怀里。这样一个美男子,还是丞相的儿子,皇上钦点的将军,竟然被她那个没用的妹妹给夺了去。一想到这里,晏云妍就气得牙痒痒。

    这个男人,她一定得夺过来!晏云妍恨恨地想着,眼光渐渐定格在晏双飞有些失落的脸上,心里顿时亮了几分。
………………………………

026 较量

晚宴备好后,众人便各自入座。晏常坐于首席,右手边坐着段祁沨,左边则是夫人晏刘氏,段祁沨和晏刘氏之间依次是晏双飞、晏云妍、晏云姗,围在一个大圆桌边,表面上显得和气融融。

    敬完酒之后,晏双飞便笑着给晏常夹菜,一副孝顺的模样,惹得晏常满意地连连点头。晏刘氏眼里看着,心里嫉妒,晏双飞却又突然夹了一把菜放入她的碗里,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娘,飞儿知道您爱吃青菜,多吃点。”晏双飞满脸堆笑,话里都是甜甜的腻味。

    晏刘氏心一冷,想要开口骂人却碍于段祁沨在场,只得尴尬地笑笑道:“谢谢。”说着夹了一小根青菜放入口中。

    要知道,她是最讨厌吃青菜的,晏双飞明明知道,却故意这样戏弄她,只是如今她却是能怒而不能言。

    “将军,你吃这个。”正当晏双飞饶有兴致地戏弄着晏刘氏的时候,晏云妍很是殷勤地为段祁沨夹着菜,嘴里还不断地吐出温柔的字眼。

    晏双飞撇过头,瞟了晏云妍一眼,只见她站起身子,一脸妖媚的笑容,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只鸡腿,直接越过中间的自己,将鸡腿放入了段祁沨的碗中。此时段祁沨的碗里早已经是撑得老高了,里边什么菜都有,全是晏云妍的杰作。

    有没有搞错,竟然当着她晏双飞的面勾引她的老公?!

    晏双飞气得牙痒痒。虽然段祁沨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是她就是容不得别的女人动他的心思,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的死对头。

    “哇,这么多菜!”晏双飞故作惊讶状,一脸无害地望着段祁沨道,“沨哥,能不能分我一点呀?”

    段祁沨自然明了晏双飞的用意,勾唇一笑,轻声道:“好。”

    说着,还不待晏双飞过来夹,他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将自己碗中的各式美味尽数搬到了晏双飞的碗中,终了的时候还不忘温柔地提醒道:“慢点吃,别噎着。”

    晏双飞腼腆一笑,虽然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一点害羞,因为她知道段祁沨是在配合她演戏而已,但是还是装出了一副腼腆幸福的表情,就是要气死旁边的那个女人。

    果然,这一招对晏云妍杀伤力极大,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夹给段祁沨的菜全部到了晏双飞碗里,那两人还如此卿卿我我,实在是让她又是嫉妒又是憎恨,就差跳起来把桌子给掀了。

    晏双飞低头吃菜的时候,偷偷瞟了瞟旁边的大姐一眼,见她满脸愠色,一点也藏不住心事的样子,不免在心里偷笑起来。想同她斗,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水平。

    晏云妍并不死心,想着自己自幼学习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比她晏双飞强,如今那样完美的男人却属于她而不属于自己,心里就来气。突然,她眼前灵光一闪,意识到晏双飞从来没有学过古琴,而她却是最擅长抚琴,今日她正好可以拿出来炫耀一下,也以此煞煞晏双飞那个“无才女子”的锐气。

    想到这里,晏云妍乖巧地起身,对着众人道:“爹爹,将军,独独饮酒用膳岂不单调,不如妍儿弹奏一曲,也为这晚宴添一些趣味。”

    “呵呵,我这女儿,倒是毛遂自荐起来了。”晏常捋捋胡须,又看向段祁沨道,“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有美人弹琴助兴,何乐而不为。”段祁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晏双飞哪里不知道晏云妍心里是个什么打算,她不怕自己被晏云妍比下去,倒是段祁沨这个态度,让她心里不自觉地吃味起来。

    一下子配合自己演戏,一下子又由着晏云妍的阴谋,他明明能洞悉一切,却又装作毫无所知的样子。看来,这个男人是铁了心想看戏了。

    哼,那就成全他。晏双飞挑眉,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也是一饮而尽。

    晏双飞的小动作尽收段祁沨的眼底,段祁沨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笑意。这个女人,还挺固执的。

    才一会工夫,丫鬟便已将古琴摆放好,晏云妍福身行了个礼,便翩翩而坐,弹起琴来,一首《阳春白雪》在她的指尖流淌。

    相传《阳春白雪》为春秋时期的晋国师旷或齐国刘涓子所作,“白雪”取另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它以清新流畅的旋律、活泼轻快的节奏,生动表现了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向荣,生机勃勃的初春景象。晏云妍虽然爱好俗艳的打扮,但是在弹琴方面还算是有所专长,这一首清新明快的《阳春白雪》在她指下也算是动听。而且此时梁国正值冬去春来的复苏之际,她选了这首曲子,也必定是深思后的结果。

    晏常捋着胡须,不住地点头,很是满意于女儿的表现,眼光不由得看向段祁沨,见着他也是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了。若是自家的大女儿也能博得这位段将军的欢心,享那“齐人之福”,那他晏家可真的是发达了。

    一曲《阳春白雪》弹奏完毕,晏云妍款款起身,羞红着脸冲着众人道:“云妍献丑了。”

    晏双飞瞧着晏云妍偷偷朝着段祁沨抛媚眼,段祁沨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就大了。不就是一首老掉牙的《阳春白雪》么,她不知道弹了多少遍了。原来的晏双飞自小受到欺压,没学什么诗书琴棋,但不代表现在的晏双飞不会。要知道,她在现代可是才女一个,唱歌跳舞样样俱全,弹古琴自然也难不倒她。

    “妹妹这是在发什么呆呢?”正当晏双飞想着应该唱首什么样的曲子,晏云妍已然来到了她的身边,冷嘲热讽道,“难道妹妹也想奏上一曲不成?姐姐我可是从未见过妹妹弹琴,今日正好将军也在,妹妹不妨让我们大开眼界一番?”

    晏双飞站起身,她的身子比晏云妍要高出几分,所以她心里更加有底气了。“既然姐姐如此期待,飞儿也只好献丑了。”

    说完,晏双飞勾起唇角,又转过头去,冲着段祁沨娇羞一笑,差点让段祁沨被口中的酒给呛到。
………………………………

027 奇歌

在众人或诧异或期待的目光下,晏双飞已然在古琴边上坐下,两手很是自然地置于琴弦之上,熟稔地拨动起来。

    虽然她身处一个架空的年代,一个中国历史上未有记载的国家,然而由于文化的传播,这里的人也知晓很多的中国古代历史文化知识,从刚刚晏云妍弹奏那曲《阳春白雪》便可得知。而“晏双飞”这个名字的由来,也是其母从诗词中所截取,由此可见,很多名人名曲早已被这里的人们知晓。晏双飞只有用现代的流行歌曲,才能真正地震撼到现场的众人,也让她那个大姐“开开眼界”。

    说到适合用古琴弹奏的曲子,就要数中国风的歌曲了,晏双飞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用周杰伦的那首《青花瓷》,那种清新淡雅的韵调,应该最能打动人的心灵。

    《青花瓷》的前奏才刚刚在晏双飞的指尖流出,众人便被这清新却陌生的曲子吸引住了。晏双飞一边弹着琴弦,一边开口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晏双飞边弹边唱,让这场表演更添了一分味道。周杰伦做的曲子,方文山填的词,这种天王级别的歌曲,她就不信不能震撼到身边的这些古人。

    弹间奏的时候,晏双飞稍稍抬头打量着众人的神色,果然,他们听得都很是认真陶醉,特别是晏云妍的嘴,都快张成个“O”型了。晏双飞勾唇一笑,又接着唱了起来。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一曲终落,晏双飞深深沉醉其中,久久才抬起头,巡视众人的神色,岂料眼前众人都是一脸震惊却陶醉的神情,还未有从她的歌声中回过神来。

    晏双飞低眉一笑,很是满意众人的反应,翩翩起身,福身道:“飞儿献丑了。”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晏常,他带头鼓起掌来,大声称赞道:“太动听了!这是什么曲子,竟有如此神韵!还有那些词,每一句都是那样婉转美妙,真是令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啊!”

    “爹爹取笑飞儿了。”晏双飞翩翩回到座位,冲着晏常嫣然一笑,又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瞟了瞟右边坐着的晏云妍,瞧见她一脸嫉妒的模样,一抹得意油然于心间。

    段祁沨也随着鼓起掌来,不吝啬对晏双飞的称赞:“夫人此曲,实乃奇歌也。”

    听着段祁沨这般夸赞自己,晏双飞心里的得意愈加浓烈了,正当她快要得意忘形之时,段祁沨却好奇地问道:“不知此歌乃是何人所作,为何我等均是从未听过?”

    “是啊,飞儿,爹爹从未为你请过琴师,你是如何学得此曲?”晏常心直口快,将自己自小冷落晏双飞的事情给泄漏了出来。他忙忙掩口,下意识看向段祁沨,深怕他觉察到自己曾经对晏双飞的不公。好在段祁沨专注地等待着晏双飞的回答,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言。

    晏双飞一愣,她只想到要“惊艳四座”,倒是忘了如何向他们解释这首歌的来历了。晏双飞灵机一动,一脸自然地笑道:“爹爹,沨哥,此曲乃是飞儿闲暇时间所做,词亦是飞儿亲自填写而成。”

    见着段祁沨略带狐疑的神色,而晏常与晏刘氏等人也向她抛来了质疑的目光,晏双飞忙忙解释说:“爹爹,虽然飞儿未有跟过琴师学习,却因为对古琴甚是喜爱,便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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