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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教主夫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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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究竟是什么人劫走你的?”

    “这个……”初九难以启齿自己越狱的事情,就在这时,她看到混在屠苏无泪后面人流里的朝暮雪,轻轻咳了一声,“我本来在牢里,但忽然出现一个人,他好像被委托劫犯人,但是劫错我了,后来我趁他不注意逃跑了。”她朝朝暮雪眨着眼睛,想让他帮忙。

    “赵姑娘,你的眼睛没事吧?”

    “没事,只是我的眼睛忽然抽筋而已。”初九再朝朝暮雪刚才所站的地方一看,他人又不见了。

    屠苏无泪唤着一名捕快,嘱咐道:“你回去跟你们头儿说说这件事,让他加紧看守,知道吗?居然有人妄想劫狱,幸亏他这次没有成功,并没有劫到牢里那些大奸大恶的人。”

    “知道,屠苏公子。”

    初九随张熙语和小嘉往后院走去,突然一个年轻的男子追上她们喊道:“师兄!”

    小嘉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很快还是镇定下来没有理会后面的人。

    男子见小嘉没有应他,于是便上前想要抓住她,可小嘉反应很快,瞬间就躲开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沐风堂的后院。”初九对这个忽然出现而且对小嘉姐鲁莽的男子很是反感。

    “二师兄……”他看着小嘉此时的装束,然后又轻声地试探道:“师,师姐……”

    小嘉眼神闪烁,“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兴元,你去哪里了?”远处一个男人大喊。

    又是熟悉的声音,小嘉想赶快摆脱他们,于是赶紧扶着张熙语回房,“小姐,我们快走。”

    “我劝你赶快离开,不然我就要喊人了。”初九抬起下巴,威胁他,然后急忙跟着小嘉她们走,不时还回头,只见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叹了口气便默默离开了。
………………………………

第十七话 面皮之下

    初九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万一自己的谎话被屠苏无泪戳穿了怎么办?

    距离之前沐风堂发生命案找到真凶的事件已经过去两天了,初九总是担惊受怕。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不然心神总是不能安宁。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而与她同一房间的小嘉此刻也是,她背对着初九静静地躺着,但面向墙的她正睁着眼睛,想着前天的那个男人。他看到自己在这里,难保其他人不会发现,此地已经不能久留。

    第二天。

    “你们都要走?”张熙语惊讶道。

    初九没想到小嘉姐居然也想要离开。她想起昨天那个拉扯小嘉姐的男人,难道小嘉姐要躲开他?他和小嘉姐难道真的有什么关系?

    “是的,小姐,谢谢小姐的收留,但是我是真的非走不可了。”小嘉姐跪下,语气诚恳地道谢。

    “你快起来!”张熙语没想到小嘉会严重到下跪,她知道想走的人怎么劝也是留不住的,于是便答应她们俩,“这两日我会让管事结清你们的工钱,你们放心。”

    ******  ******

    城主府。

    议事厅。

    结束今日的议事后,众人离开,只剩下屠苏惊鸿一人。

    不久,城主夫人带着自己炖的补品过来,因为屠苏惊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她那里,而是一直呆在议事房。

    “老爷。”城主夫人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

    “夫人,你来了。”

    “老爷,妾身见你最近都比较繁忙,怕你累坏了身子,所以炖了汤给你喝。”城主夫人从盅里倒出一碗汤,递给屠苏惊鸿。

    屠苏惊鸿接过,右手拿起汤勺喝了一口,“夫人做的果然美味。”

    城主夫人忽然留意到他的右手,自己的夫君是左撇子,可今日居然用着右手,她疑问道:“老爷,你怎么用右手?”

    “哦,最近练功伤了左手,所以现在用右手。”屠苏惊鸿动了动左手手腕,但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城主夫人不疑有他,紧张地想要看看他的左手,“怎么忽然弄伤手,好点了吗?”

    屠苏惊鸿收起左手,“这些天都有涂药酒,好得差不多了,你无须担心。”

    “那就好。”

    “是了,无双的事夫人不要再多想了,他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屠苏惊鸿转移话题。

    “可是无双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城主夫人皱着眉,眼神忧虑而伤心,哭腔也出来了。

    屠苏惊鸿脸上严肃起来,“夫人,你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算了。”

    “可是……”

    “不用再多说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今晚到你那里。”

    城主夫人用手帕抹掉眼泪,“是的,老爷。”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别再哭了,哭多了就不美了。”

    城主夫人听到后立即摸着自己的脸,“老爷——”

    “好了,骗骗你的,你还真信了。”屠苏惊鸿笑道。

    “老爷,你太坏了。”

    “是的是的,今晚我再好好向夫人赔罪。”

    城主夫人害羞地低下头,“那妾身先行告辞。”

    屠苏惊鸿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城主夫人在屠苏无双的目送下出了房门,她走到一段路后敛起脸上的表情,心里想道,无双真是自作自受,她已经给钱安抚婷儿的家人好让婷儿揽下所有罪名,但是他居然还要擅自出来认罪,现在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在嘲笑她不会管教儿子,竟教出一个杀人凶手出来。如今她都不敢出这城主府了。还好,等他死后一切忧虑都没有了。

    而另一边,屠苏惊鸿见没有人再打扰他便立即吩咐守门的下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他关上房门,走到墙边的书架,轻轻转动一件摆设后,墙面居然打开了,等他进去后,墙面恢复如初。

    墙后是一间隔音的暗房。

    暗房内仅有墙上微弱的烛光在照耀房间。

    此时,只见屋顶有两条铁链垂下,铁链的尽头是锋利无比的铁钩,它狠狠地勾穿躺在地上男人的琵琶骨上。而这个男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四肢已经被切断,伤口上偶尔还爬着一些虫蚁令他疼痒难当。

    男人听到动静后抬起头,在凌乱的头发背后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屠苏惊鸿得意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然后在一张放有铜镜的桌子前坐下,他拿起一瓶药水涂抹在脸上,忽然他脸上的皮掉下来,原来他并不是真正的屠苏惊鸿,他手上的这具脸皮是活生生从身后那个被囚住的男人脸上剥下来的。

    屠苏惊鸿,不,应该是段宏才对,他将那副屠苏惊鸿的脸皮浸泡在特制的药水里,他本来的脸因为整日躲在脸皮后而变得淤紫充血。

    “我们的城主大人,你今天过得还好吗?”

    躺在地上真正的屠苏惊鸿没有理睬他。

    对于屠苏惊鸿的无视,段宏十分生气,于是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城主大人,你的大公子屠苏无双杀人了,现在被关在衙门了,过几日就要问斩了!”

    屠苏惊鸿听到自己儿子的事有了反应,他手臂动了动。

    段宏见他终于有动静,便兴奋起来,把真相说了出来,“屠苏无双杀了刘佐那个老头,真的太好笑了,所有人认为是他杀的,他自己也认为是他做的,但是就凭他,他一个软脚蟹真的能杀了刘佐?”

    原来当日,屠苏无双用自己的匕首只捅了刘佐一刀,他见刘佐倒地后并没有检查他的伤势,而是害怕地逃掉了。

    屠苏无双走后,刘佐在地上挣扎,忽然看到有人走近,他伸手想向路人求救。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有心情躺在这里?”段宏悠哉悠哉地走到他身边,明知故问地问道,他刚才其实目睹了一切。

    “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救……命……”

    段宏摇着头,笑道:“你居然在求我,哈哈,当初我求你不要赶我走,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呃?”他掐着刘佐的脸,然后捡起屠苏无双掉落在一旁的匕首,狠狠地往刘佐刚才的伤口上继续捅了几刀,直到刘佐放弃了挣扎,断气了。

    屠苏惊鸿听到段宏的复述刘佐被杀的经过,激动地想要扑向他,但是他一动,背后的铁钩就拉扯着他的骨肉,“啊——”

    段宏见他想要攻击自己失败了,顿时狂妄起来,“城主大人,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他一脚踩着屠苏惊鸿被断的左肢伤口处,“你的手肯定很痒了,我来帮你抓抓痒吧!”

    屠苏惊鸿本来结痂的伤口被他这一踩瞬间又流起血来。
………………………………

第十八话 铁树开花

    沐风堂账房内。

    “这是你们的工钱,你们现在点清楚,出了这个门你们再跟我说工钱不对,我是不认数的!”管钱的温先生打开一本簿子写上这两笔支出。

    初九数着自己这十几天的工资,才五两的工钱,她噘着嘴说道,“怎么才五两。”她心里还盘算着要赶快赚够十两还给朝大侠呢。

    温先生听后刚想骂她的不知好歹,结果一旁的小嘉就告诉她,“半个月都不到你就赚到五两已经很好了,如果你去普通的人家打工,一个月五两都不知道能不能挣到。”

    “原来是这样啊,我误会了。”初九不好意思地道歉,觉得刚才自己的抱怨有点小家子气,而且自己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居然就这么暴露在别人面前,此时她的心里羞得怒吼了一声。

    “你们数清楚工钱了吗?对数的话就在这本本子签上自己的名字。”温先生将手上的本子放在她们面前,指了指她们要签字的地方。

    初九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然后在对应自己工钱的位子签上自己的名字“赵初九”几个大字。她看着自己幼稚的字迹有些不忍直视,然后连忙把毛笔递给小嘉姐。

    小嘉接过毛笔,在本子上潇潇洒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宋嘉林。

    宋嘉林。初九心里默读着小嘉姐的全名。原来小嘉姐姓宋!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只是觉得小嘉姐你写的字实在是太好看了。”初九看着自己写得歪歪扭扭的字迹在小嘉姐挥洒自如的笔墨旁显得格外拙劣不堪。

    “是你写得太差了,以后要多练练字。”小嘉还不忘吐槽初九可笑的字迹。

    初九在小嘉姐的嘲笑下整个人瘪了,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定下一个小目标,以后有空要多练练字,一定要让小嘉姐刮目相看。

    “走了。”小嘉喊醒呆住的初九,“我们回去收拾东西。”

    初九向温先生道了声谢,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小嘉身后走了。

    温先生在她们走后拿起本子,他定眼一看,刚才那位年长的丫鬟写的字确实不错,字迹剑拔弩张,可以推断写字人出生富贵,接受过书法大家的点拨。他摇摇头,算了,这些事他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初九二人收拾好自己的细软,终于离开了沐风堂。她们一前一后地在街上走着。

    “小嘉姐,你要去哪里?”初九小跑跟上了小嘉姐。

    “我们不同路,你跟着我做什么?”

    “出门在外,结伴而行不是很好吗?”

    一辆货车和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两个老男人在呐喊着,“顺路载人回梁城,一个人二两银子,一个人二两啊。”

    小嘉停住脚步,询问他们,“老板,两个人能便宜一点吗?”

    “两个人四……”高个子的男人刚想开口就被矮个子男人推开,“王虎,你有病啊,推我……”

    矮个子男人王虎一脸殷勤地对小嘉说,“两个人三两,两个人三两,已经是很便宜了。”

    初九听到后眼睛一亮,“小嘉姐,两个人才三两,我们可以结伴坐车去梁城嘛。”她可怜兮兮地望向小嘉姐,现在能省则省。

    小嘉姐点点头,她其实也想省下一点钱,“我们一起坐去梁城。”

    “太好了,谢谢小嘉姐。”初九开心地抱着小嘉姐直欢呼。

    王虎笑得嘴都合不拢,“姑娘,我们想等多半个时辰,看还能不能载多几个客人,要不你们先上后面的马车坐着,或者在这附近走动一下顺便买一下干粮。”

    小嘉拿出三两直接给了王虎,“这是我们两个的车钱。”

    “好的,姑娘先上去坐坐吧。”王虎撩开马车的门帘,请她们进去。

    “初九,那一两半你不用给回我,你去买我们接下来两天的干粮,我们起码后天中午才到梁城。”

    “好的,小嘉姐,我去去就回。”初九高兴得连肩上的包袱都没有放下就跑去买干粮了。

    小嘉姐刚想喊住初九,但一溜烟初九就消失在人群里。她放下门帘,把喧闹隔绝在外面。她并不知道他们那群人现在还在不在这屠苏城里,她还是少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好,所以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初九一起上路,有时候把一些事情交给初九代劳。

    马车外头,“王虎,你疯了吗?两个人三两!”

    “马冬,我们在这里一个多时辰都没找到什么客人,难得有两个客人,四两那么贵吓跑她们,我们就别想赚钱了。”

    高个子的马冬听到他的解释后便不再吵闹了。

    初九在一个烧饼摊里买了一些烧饼,然后裹实它们正要往回走。

    “二公子。”她没想到会在街上遇到屠苏无泪。

    “赵姑娘。”屠苏无泪见初九背着包袱,“这……你收拾包袱是要?”

    “二公子,我要离开屠苏城了。”

    屠苏无泪微微一惊,“怎么这么突然?那你离开这里要去哪里?”他想知道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梁城,我和我姐姐打算去那里。”初九说出梁城的那一刻心里懊悔道自己怎么说出来了,万一他知道自己勾结外人劫狱想要治她罪不就知道去哪里抓她了吗?

    “那你一路要小心。”屠苏无泪记住梁城,他想日后如果经过那里说不定可以遇上她。

    “好的,谢谢二公子,我先走了。”初九强笑着告辞,然后匆匆地走了。

    司徒仁顺着屠苏无泪所看的方向,“人家姑娘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没什么。”屠苏无泪收回眼神,往反方向走。

    “没什么?很久都没见你跟你一个姑娘说话说这么久,怎么,铁树开花了?”司徒仁追上去在屠苏无泪耳边说道。

    “你别胡说!”

    屠苏无泪推开调戏他的司徒仁。被这么说起,他也忽然发现自己遇到这个姑娘后,有时候会无意留意她,而刚才知道她要走竟然还有点失落的感觉。但随后想到赵姑娘才十六岁,他已经二十六了,这么大的距离,自己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小姑娘吧。
………………………………

第十九话 别来无恙

    王虎用袖子撸撸鼻子,清点着刚才收到的银两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收起银子,拍拍马冬的后背,“兄弟,我们走吧,六个人也差不多了,再不出发就赶不到在天黑前去到下一个镇上过夜了。”

    马冬应道,然后拍起手,唤着坐在路边歇脚的客人,“大伙,我们准备出发了,快点上马车吧!”

    小嘉听见快要出发了,于是立即霸着车窗的位置。

    初九没有看到她为了抢座位动作迅速地样子,她现在只想躺在角落补补觉。

    而后其他乘客也陆陆续续地上了马车。

    王虎见齐人,马鞭一挥便驾着马车出发,马冬则驾着货车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一行人一路前行,渐渐地将屠苏城甩到脑后了。

    过了一个时辰,睡得迷迷糊糊的初九终于被颠簸的马车震醒,她吞着口水,感觉有点渴了,但这时她才意识到她没有带水,还有两天的路程呢?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这幅表情又怎么了?”小嘉姐看到她一副难过的表情。

    “小嘉姐,我,我忘记带水了。”

    小嘉姐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壶扔给她,“喝我的吧。”

    初九感动地快要哭起来,“小嘉姐,谢谢你啊。”然后打开水壶的塞子,大口地合起来。

    “不用谢,”小嘉忽然狡猾地说道,“那之后的路你负责去装水。”

    “啊?”初九不解。

    “你身上没有水壶,就只能用我这个,我现在不介意跟你共用同一个水壶,但是歇息的时候你负责去附近的水源装水。”

    初九点头表示同意,她也觉得这条件理所应当,用别人的东西当然要有所回报。

    小嘉左手撑起自己的下巴,望向窗外的好风景,心里觉得偶尔有个人可以使唤也是挺舒服的。

    没有睡意的初九很是无聊,她左看右看,时而又拿起自己的头发在把玩,她编起一条条小辫子,解开,然后又绑起来。她看向一味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小嘉姐,“小嘉姐,梁城是一个什么地方?”

    “梁城……”

    初九看小嘉姐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有所期待地看着她,结果她只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小嘉确实是没去过梁城,当时她只想尽快离开屠苏城,所以她也没有什么计划。

    初九又找其他话题来说,“小嘉姐,你来自哪里啊?我看你写字写得这么好看,武功也挺厉害的。”

    小嘉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乎便说道:“你不觉得你很聒噪吗?”

    聒噪?初九一脸疑问,她看向旁边那些正在聊得热火朝天的人,他们不是比自己更吵闹吗?

    小嘉已经扭过头,开始闭目养神了。

    初九整个人闷得发慌,她玩起自己的头发,绑起来,又解开,绑起来,又解开。渐渐地居然玩上瘾了,快乐对于她来说就这么简单。

    良久,浓云聚满了天空,它们迟迟不肯散去,慢慢地天色暗沉起来,雨水琳琳琅琅地如银珠坠地敲打在他们的马车上。

    “下雨了!”车外的王虎停下马车和马冬商量着对策。

    王虎见天色演变地越来越糟糕,他决定到前面的破庙稍作停留,他掀开门帘对大伙说:“不好意思,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先到前面的破庙避雨,等雨停再出发,你们看行吗?”

    “那也没办法。”

    “先去避雨吧。”

    车内的客人都觉得应该去避避雨,雨中上路确实挺危险的。

    王虎再次驾着马车,他带着众人来到了远处的破庙。

    他冒着雨下车,引着马儿走上没有栏杆的走廊,他看了看有屋檐遮顶的走廊,觉得差不多了,“各位,到了,快下车吧。”他让后面的马冬也学他一样哄着马儿将货车引进走廊。

    初九一众人沿着走廊走进破庙的前堂,这时他们才发现屋内已经有三个男人在里面歇息。

    男人们似乎来了一段时间,因为他们都已经生了火,他们面前的锅里还烧着沸腾的热水。

    王虎和他们主动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了,外面下着雨,你们不介意我们也在这里休息吧?”

    “不介意,我们也只是路过此地而已。”一个男人说道。

    小嘉不知为何觉得他们的出现有些诡异,刚才那么好的天气,正常人都应该急着赶路,想办法在天黑前去往有人家的地方投宿。她看着他们卸在地上的包袱,再看看他们烧的水。他们应该不是刚到而是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马冬看见男人烧的水突然有些口渴,他问王虎:“我们的水壶呢,给我喝点水。”

    王虎摇着手中的水壶,“没有水了。”他看见马冬口渴的模样,便打着胆子问坐在那里的男人要水,“这位兄弟,请问能否分点水给我们喝?我们长途跋涉,把水都喝完了。”

    男人大方地应道:“没问题,你自己去倒吧,这些水我们也是从外面院子的井里打上来的。”

    其他的几个乘客听后也打着胆子问男人要水。

    初九见到其他人纷纷如此,也想向他们要水,小嘉姐的水壶也已经没水了。她走过去厚着脸皮问:“这位大哥, 请问能给点水我吗?”

    分水的男人看见是一个小姑娘,口气豪爽了几分,“小姑娘,不够地再问我们拿。”

    初九高兴地接过装满水的水壶,道了声谢谢,然后跑回小嘉姐的身边,她用嘴不停地往壶口吹气,想帮热水降降温,终于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抿了一口解渴。

    她瞧见一旁的小嘉姐,殷勤地递过水壶,“小嘉姐,你也喝吧。”

    小嘉看见初九喝下水安然无恙,于是也放下心来喝了一口。

    忽然,身边的人陆续地倒下。

    初九亦是如此,她倒下后全身的意识还在,眼睛看着围坐在火堆的那三个男人安然无事地站了起来,但是此时她的全身已经无法动弹,犹如任人宰割的猎物乖乖地躺在那里任猎人宰杀。

    小嘉见此心念一句坏了,但她刚一动,药效就上来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站在那里的男人们往身后的破旧门帘喊了一句,“大师兄,他们都倒下了。”

    黑暗中的门帘忽然被风吹动,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还有几个人藏在后面。

    其中,为首的那个长着一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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