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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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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得更紧了,难不成自己长了副神憎鬼厌的模样,遇上个人都讨厌自己不成。
将收据捏在手心再次上楼,刚才那位全副武装的医生站在门前,见到她来啪的又是一摞单子甩到了手上。
“还要交钱吗。”雁衡阳瞧着躺在手心里的一摞单据。
“我们刚刚检查过,孕妇胎位不正,而且胎心音也
23、第二十三章 。。。
不好,需要马上进行剖宫产,否则胎儿难保。你先去交费,回来我和你讲手术知情同意书。”
雁衡阳被连催带赶地又乘电梯去一楼,这次又交了两万。
回来被请进医生办公室,那位值班的医生对着她讲了许多手术可能出现的情况,吧唧吧唧地一堆,末了问了句你和孕妇什么关系。
“不认识,我在路上遇见送她来的。”雁衡阳坦白。
“不认识?你交钱还这爽快,还以为你是她妹子呢。现在你不能签手术同意书,我赶紧找孕妇问情况。”三角眼医生直接无视她跑进产房。
半晌三角眼医生又怒气匆匆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中拿着的病历重重地朝办公桌上摔去。
“真没见过这么怂的女人,跟她讲手术居然在那里哭,这手术做不了。”
雁衡阳皱着眉站起来,道:“我去和她说。”
“你……”医生不以为然地瞧着她,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面上被冻得红红地,可是她的眼神却那么执着的坚定,有一种不能拒绝的意味。
像剑一样锋利,她被这种眼神刺透了,败得一塌涂地。
她妥协地点头,领着雁衡阳进产房,在门前不忘递给她一双鞋套。
产床上女人真的在低声哭泣,里面还有个实习生模样的年轻姑娘在劝说她,可是这样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那医生摊着手,道:“你看你看,有没用,只知道哭。”
雁衡阳猛然抬头瞧了医生一眼,锐利如刺的眼神立即逼使她闭紧了嘴巴。雁衡阳走到产床前,那女人看到她哭声稍微变小,但眼泪仍是不能制止地从眼角淌下来。
“我来签手术同意书,你同意吗。”她蹲□体,使自己的眼睛平视那女人,笑笑,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拭去女人眼角的泪水。
许久女人哽咽地点头。
雁衡阳欣慰地微笑。
“那不行,手术同意书必须家属才能签字,出了事你负不起责任。”三角眼医生马上表示强烈的反对。
雁衡阳站起身,挺直脊背,一字字郑重道:“我可以负责。”
“你凭什么资格负责。”
浓烈的讽刺就像产房里的血腥味飘散得四处都是,雁衡阳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道:“我有五百亿的个人财产和市值超千亿的风雷集团,所以我能负责。”
产房的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产床的女人也停止了哭泣,挣扎着侧过头瞧她。
“我有钱,可以买得起这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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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那名孕妇从手术室出来已经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生下来的是个足月的男婴,雁衡阳只瞟过一眼,刚初生的小婴儿尽管脸蛋足够的小,但却是如同老人一样堆挤起的皱褶,深深的,大约可以压死一只小虫子。
雁衡阳看见就笑开了,原来皱纹也是个可爱的东西。
孩子被三角眼医生送进新生儿病房,但直到现在孕妇的丈夫二川还没有赶到,把那孕妇独自扔在医院雁衡阳于心不安。这妇女如此胆小怕事,如果自己不在恐怕又会吓哭,再说那三角眼医生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雁衡阳走到病房外面给周成打去电话,原来周成在一个小时前已经离去。
那就没什么可担忧的,雁衡阳对着走道黑黝黝的窗口吐出一口气,不知是谁打开了其中的一扇窗,裹着雪花的冷风强劲地从那里灌进来,满头亮丽的发丝被吹得四分五开,飘浮在幽冷昏暗的光线中。
雪似乎更大了。
雁衡阳走进病房。
关了灯,病房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雁衡阳坐在僵硬的椅子上,忽然便希望明天永远不要来临,这样就可以缩在黑暗里。
病床上的女人大概由于疼痛和紧张过度,睡得很香甜,夜中有她沉沉的呼吸声。
但光明终是会来临的。
从淡黄色的门中溢出一缕光线,然后那光线便慢慢地扩大,然后门大打开,走道上的光线全部侵进病房中。
“我老婆是在这里吗?”光源处有个怯弱的男声。
雁衡阳坐在黑暗里太久,避免强光刺激她闭紧了眼眸,听到男人的声音又下意识睁开眼眸,门口的地方矗立着一个黑衣的男人,男人个子很高,但体形偏瘦。雁衡阳只能大概地看出轮廓,却看不清他的面目。
睡在床上的女人突然惊醒了,大声道:“是二川吗?我在这里。”
雁衡阳恍(书)然(网)大悟,起身按开灯,果然站在门口的是女人的丈夫。二川的手中提着一个竹篮子,黑色的大棉袄上满是积雪,他跺了跺冻僵的脚,不好意思地瞧着雁衡阳。
“对不起,昨夜我本来要赶来的,但回去我爹又犯了旧疾,不敢离开便守了一夜,到凌晨四五点才渐渐好转,我这才骑自行车赶来。”
“快进来吧,小花生了个男孩,现在保温箱里面,上午医生会抱他过来。”小花是床上躺着的女人名字,姓林,林小花,雁衡阳在拿着单据交费时瞅见的名字。
二川冲她感激地一笑,提着篮子快速地跑到病床前,两个人卿卿我我,低声说笑,看得雁衡阳好不眼热,这一对小夫妻虽然外表普通,甚至可能生活贫困,但是很恩爱。
许久小夫妻结束勾头搭肩密语,二川红着脸走向雁衡阳。“大恩人,我都听小花讲了,她住院生孩子两
24、第二十四章 。。。
万五的费用都是您给垫付的,我现在手上只有五千元,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还五千,剩下的我一定回去后找亲戚筹齐尽快还给您。”说着,他解开黑色大棉袄上襟的扣子,手伸进怀中取出一个用报纸包扎起来的小纸包。
小纸包还用普通的橡筋给缠裹起来,他颤抖着手一层解开,露出里面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钞票的颜色已经很旧了,许多角边都打着折卷,面额从一百到十块不等。
“对不起,请您先收下,余下的我一定尽快还清。”
二川弓着腰把钱递到雁衡阳面前,右手还不知所措地在口袋里摸,衣袖在口袋的上角方带出了一团毛皱皱的东西。
雁衡阳伏身拾起来,在掌心里缓缓将它摊平,笑道:“将它还给我就行了。”
“那……”二川惊呼道,那只不过是一张缺了角的一元面额的纸币,甚至去商店买盒火柴都会有人嫌弃缺角而不收。
“二川,不用还钱,小花刚生孩子还有许多需要用钱的地方,留着给她买补品。”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就像昨夜的产房,让所有人都怔得说不出话,连冰冷的空气都跟着沉默。许久二川迅速奔到病床的桌前,从篮子里摸出几只红鸡蛋再快步跑到雁衡阳面前,急急地往她手中塞。
“这是我娘昨夜煮好的鸡蛋,吃了大吉大利,恩人请你收好。”
那双手同二川的面颊一样黝黑粗糙,甚至还有冻伤过的裂痕,左手的小指上还戴着一枚银戒指,几枚鲜艳的红鸡蛋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感觉很温暖的样子。雁衡阳忍不住就接过郑重放进羽绒服的大口袋,二川感激地瞧着她,细长的眼睛里噙着些缭缭的雾气。在这个亲兄弟都要明算帐的社会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会如此慷慨实属难得。
“恩人,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雁衡阳呵呵地笑着,道:“我叫雁衡阳。二川,好好照顾小花,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雁小姐,你还没吃东西,我现在请你吃饭。”
“现在这么早哪来的饭。”雁衡阳看着面前质朴的男人,道:“今天是我举行婚礼的日子,现在我必须要赶回去。”
她微笑着踱开步,病床上的林小花突然叫住她,雁衡阳只得走了回来。
林小花从被子里伸出双手,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普通的银戒指,她看了半晌便取了下来,眼睛瞅着站立一旁的二川。二川向她点头,也从手指上褪下戒指,放到林小花的手中。
“雁小姐,这两枚戒指是夫妻,是我的祖辈传给我的,只要夫妻戴上便会恩爱一世,白头偕老。既然雁小姐今天结婚,这两枚戒指送给你正合适不过了。”
那两枚戒指躺在林小花的手心里,普通的圆圈样式,没有刻镂任何的花
24、第二十四章 。。。
纹,甚至失去它原本的银质的光泽。
林小花抓过她的手,慢慢放进她的手心,再合拢。
雁衡阳点点头,不再犹豫快速走出病房,手心里捏着的两枚银戒指开始升温。
今天的温度很低,路面上的积雪足有一尺多深,从医院到停车场的那段路几乎把雁衡阳冻坏。选择在这么冷的天结婚也真是悲剧,她怀念起在天涯海角赤着脚拖着婚纱在白色的海滩上奔路的新娘。
赶到南山路别墅。
客厅的棕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不安份的女人,紫色的丝绒缀花旗袍几乎就不能掩饰她丰满的身体,两条白皙的长腿吊在那里就像两段脆生生的莲藕。
这女人能引动男人的欲望。
“你怎么在这里。”雁衡阳控制不住对她的厌恶。
“楚偕昨天带我来,说你结婚让我过来陪你。”姜琳媚笑,眼波流转不停。
“别放电了,我不是男人。”
雁衡阳嫌恶地快速跑进自己的卧室,卧室的床上摆着一件纯白的复古抹胸式大拖尾婚纱,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瓣,裙摆花边层峦叠障。
“小姐,可以进早餐。”
雁衡阳点头答应,脱□上的羽绒服去餐厅。餐厅中楚偕和姜琳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吃得不亦乐乎,见到她来也只是略微地瞟了一眼,便又在一旁打情骂俏去。
鱼片粥便端上来,雁衡阳拿起汤匙喝了两口。
“周成是很不错,事业有成,但是年纪太老,四十岁。可能现在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如果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周成六十岁,成天的咳嗽吐痰,喘气胸痛,皮肤干瘪得像老树枝,那时麻烦就真的来了。最怕一个是正当壮年,一个是风烛残年,这夫妻生活怎么过呀。就算是勉强过的时候,突然那老的喉咙咕噜作响,一口浓痰就吐出来。楚偕,你说还有没有兴趣。”
“当然没有了。”楚偕大声附和。
雁衡阳冷笑。
吃完早餐,请来的化妆师和发型师也已经在客厅等候,雁衡阳吩咐将她们带进自己的卧室。
没有过多的寒喧,两位化妆师和发型师帮助雁衡阳将床上的大拖尾婚纱穿到身上,然后各施其责,整个过程半个钟头便完成。
雁衡阳盯着梳妆镜中的自己依旧是淡然的神色,她知道自己是美丽的,此刻的自己雍荣华贵,像极了画像中的母亲的神韵,但是嘴角却那么冰冷,连一缕轻微的笑都挤不出。
门上响了两声。
雁衡阳从梳妆镜中看到楚偕,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他抿着薄薄的嘴唇笑道:“各位,我想和新娘子单独说两句话。”
两秒钟内卧室里只剩下雁衡阳和楚偕,他关上门,反锁。
雁衡阳瞅着他这个动作微皱起眉。
“真的要嫁给周成。”
调侃的语气忽
24、第二十四章 。。。
让雁衡阳万分的不舒服,胸口像塞了一团棉花。包中的手机在振动,她起身去取,是周成打过来,告诉雁衡阳他已经等在教堂。
“周成这老小子猴急了,改日要向他讨教怎样才能娶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女人。”楚偕开始胡言乱语。
雁衡阳听不下去,“出去。”
“哪有这么容易。”楚偕笑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尖巧的下巴,凝视几分钟赞道:“这样子真不错,我喜欢,还真舍不得把你这样让给周成老小子。”
温热的男性气息在雁衡阳精致的妆容上弥散开,这样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自在,她推开他,却被抱住。
“找你的姜琳去,别烦我。”雁衡阳急怒攻心,今日是婚期,楚偕居然还敢作乱。
滑腻的舌尖一溜地滚过她柔嫩的脖颈,他轻轻地呵着气,笑道:“我找她干嘛,她对你的兴趣比对我大。”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姜琳是同性恋,她对你有兴趣,甚至不介意你结婚。”
瞬时雁衡阳哑口结舌,想起与姜琳几次的匆匆见面,这女人对着自己放电。
但似乎心里舒服许多。
“好&书&网}久没尝你的味道了,机会不可错失。”
耳畔轻笑连连,雁衡阳恼怒地按住楚偕企图掀起自己婚纱裙摆的手臂,但楚偕轻易地就把她的手扭到后背。他把唇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是希望我用强,还是你自己顺从,当然两种选择结果都一样。”
低沉的嗓音,简单的字眼,但组合起来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这个强悍的男人,他暧昧的眼神,嘴角轻佻的笑,以及握着纤细的腰身的大手,都让雁衡阳有一种倾覆的感觉。她极力地撇过头去,强迫地从喉咙中吐出一个“不”字。
但暴雨般急骤的吻先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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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窗开着,房中的空气很冷,早前的暧昧和情|欲在冷风中消散干净。楚偕低着头帮雁衡阳整理婚纱,细心抚平婚纱裙摆上的皱痕。但是脖子上的一个小草莓色吻痕却不易拭去,楚偕从梳妆桌上取出一支唇彩,就着吻痕的地方细细地勾出一片梅花。
他对着那里轻轻地吐着气,不消片刻唇彩便凝在温润的肌肤上,透着细小的闪亮的光芒。
雁衡阳对着梳妆镜不言不语,细腻的脖颈上有楚偕的气息残留,麻痒痒地,挠心窝子。
“小姐,吉时快到了。”小红在门外敲门。
雁衡阳答应着,起身去开门,刚走开一步便又被拽了回去。楚偕抓着她的手,忽然沉声道:“我请你不要嫁给周成,否则你会后悔。”
这句话又让雁衡阳恼怒,冷笑道:“你想威胁我。”她奋力甩开楚偕的手,但那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握紧了她。
他总是在逼自己仇恨他。
怒火熊熊。
楚偕看着那双美丽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放弃似的叹息一声松开手。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站着小红,和两名请来的化妆师。
“她的妆花了,帮她补妆。”
他勾起绯薄性感的嘴唇,又露出那抹无与伦比的自信的笑容,站在门口的三人接触到他轻笑的面容无不心神震荡。
得到某样东西,有时需要迂回。或者将它重放回炉中锻炼。
“哎呀。这车里怎么有血呀,这不是好预兆,血光之灾。”
雁衡阳披着淡紫色的皮袭出来时就瞧见姜琳在自己的保时捷车前大呼小叫,她皱着眉头不语。
楚偕把奔驰开过来停在门口,笑道:“我想我必须送你去教堂,不能让新娘自己开车。”他笑着,拉开车后位的车门。
雁衡阳冷淡地瞧着他,楚偕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笔挺的西服,系着暗金色的领带,配上他俊朗的面貌,挺拔的身材,益发显得人如春山。
心中有些不能制止的漾动,但很快她就提醒了自己。
她没有反对,确实新娘子不能开车,她弯着腰进去,随后姜琳就托着婚纱的大拖尾也一起坐进来。想到姜琳是个同性恋,雁衡阳嫌恶地往左边车窗挪了几公分,姜琳马上不识趣地挤过来,媚惑的眼眸盯着她使劲地看。
“真美。”她啧啧地称赞,秋波暗送。
雁衡阳被她这种近距离的观看弄得不自在,只好把头撇向车窗外。
“哇,脖子上的梅花真漂亮,怎么弄上去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两只滑腻细长的手指便按在了裸|露的脖颈处,并沿着脖颈的地方轻轻地往滑,竟然滑到了胸口。雁衡阳浑身颤栗,吓得不轻,转过头便拍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雁董,你皮肤真滑。”姜琳兴奋异常。
“别碰我。”她低声警告。
25、第二十五章 。。。
楚偕从车后镜中看到雁衡阳胀红的脸颊,摸了摸头偷偷地发笑。
亚斯特教堂建于1870年,是美国XX公会在J市建立的一所教堂,初建时规模较小,仅能容纳四五百人,后来随着教会信徒人数的不断增加,便在原址上重建教堂,后于义和团运动中被毁。1903年清政府拨款重建亚斯特教堂,1905年落成。整座教堂占地面积为 11046 平方米,堂内分为正、副两堂,正堂设有八百多个座位,副堂有五百多个座位,中间有可以上下活动的闸板相隔,既可分开,亦可联用。礼拜堂呈圆形,整体为木制双层伞形结构,建筑风格犹为独特别致。
雁衡阳和周成选择在这里举行他们隆重的婚礼,这场婚礼所有业界大佬皆有出席,J市的名流富贾也均赏脸到访。
她到达后即被安排到教堂的休息室,小红站在旁边侍候,两名化妆师也随时等候补妆。
周成抽空来了一小会便又先告辞出去,这种时候他需要应付各种宾客。
握在手心的手机振动,是朱秋华,雁衡阳立即接起。“秋华姐,你来了吗。”
“来了。看见你家的那位了,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还算是五官端正,仪表堂堂的。你现在哪里呀。”朱秋华大大咧咧的声音直灌耳中。
“我在教堂的休息室,你来找我吧,我不能出去。”
朱秋华马上答应。
十分钟后朱秋华出现在雁衡阳的面前,她拉着雁衡阳打量,呵呵地笑道:“衡阳,你现在真是倾国倾城,就连我这个女人都动心了,恨不得把你打包回家。”
雁衡阳脸红得厉害,怎么朱秋华说话也这么口没遮拦了。
“刚才我在教堂还看见你继父了,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啊,看见他和一群富商谈笑,那神情真有一股云淡风轻的感觉。我家炎炎小丫头还偷偷问我,你继父是不是新郎,她说新郎好好看。”
雁衡阳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但瞧见旁边小红忙神色恢复如初,但朱秋华仍没意识到,喋喋不休。
“我说不是,然后把你家的那位指给她看,炎炎居然说那是新娘的父亲,还怪我骗她。哈哈,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秋华姐,你认为我这个决定是不是错误的。”她苦笑,明亮的眼眸忽然暗下来。
朱秋华握着她的手,道:“这种事不经历过怎么知道是否错误。”
她默不作声,怔怔地瞧着窗外,外面雪在飘。“如果现在能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她低声嘀咕。
朱秋华面色忽严肃起来,雁衡阳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新娘该有的,她应该拉着自己高谈阔论她的幸福才对,而不是这样神思恍惚。“你后悔嫁给周成了?”她试探地问出。
雁衡阳猛然一惊,接触到朱秋
25、第二十五章 。。。
华疑惑的眼眸,忙道:“没有。”或许心里是有动摇,但还不到悔婚的地步。她摸着左手中指和大拇指的两枚戒指,这两枚戒指是林小花送给她的,其中一只因为是夫戒比较大,她只能戴在大拇指上。
外面激荡人心的《结婚进行曲》开始奏响,婚礼已经正式开始,朱秋华向她点点头便退出门外。
长长的面纱盖下来,遮挡住她所有的忧思和犹豫,这个节骨眼任是谁也不能反悔。小红扶着她起身出门,楚偕春风满面站在外面。
“你来做什么。”
“把你交给周成,这件事我还真不想做,要不是有这个礼节。”
婚礼上必须要由新娘的长辈挽着新娘进入教堂,并亲手把新娘交给新郎。楚偕虽是这么说但面上没有半点不情愿,挽起雁衡阳的手臂优雅地进入教堂的正门。
教堂的门缓缓地打开,雁衡阳沐浴着圣洁的灯光踏上从法国进口的红地毯。地毯上放置着花童走过时撒下的各种干花瓣,白玫瑰,红玫瑰,蓝玫瑰,等等。干花不同鲜花馥郁的浓香,清淡高雅的清香将婚礼的品味提升无形的层次。
周成站在前面。
她从人群中过,仿佛王室高贵的公主,透过薄薄透明的头纱能瞧清她嘴角优雅而随意的笑容。复古的高贵,复古的典雅,复古的女人,她的美丽在一片温暖的雪中绽放。
遐想和惊艳,此外别无他词可形容。
“衡阳。”周成瞧着走到面前的两个人。
楚偕意料外的没有履行自己该尽的职责,从绅士般挽着雁衡阳的手臂不知不觉中变成握住她的手,周成瞧着那握起来的双手略微蹙起眉头。但是他没说什么,仍是微笑。
雁衡阳也看着楚偕,现在这时候楚偕该把自己交给周成功成身退,至于楚偕什么时候握住自己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试着挣脱,但是那只大手握得更紧,把自己的手整个地包裹在他的手心。
冰冷的手被他握着竟生出些暖意。
楚偕瞧着她笑起来,终于将她的手放到周成伸出的大手中。“周成,我把衡阳交给你,好好照顾她。”
“谢谢。”周成微笑点头。
雁衡阳看着自己的手被转到另一只温暖的手中,周成的手不同于楚偕,周成的手比较肉感,而楚偕的手明显骨骼分明,当他生气的时候手背的血管会一根根地贲张跳出来,那样他就会恨不得把自己掐死才好。
可是以后,恐怕自己再也不会惹楚偕生气吧。此时她突然想回头去看一眼,看他现在哪个角落用浅灰色的眼眸注视她,看他嘴角边轻佻的笑容。
只是不能回头,这个时候是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婚礼。
证婚仪式开始。
“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周成先生和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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