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嗣子荣华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房可知这事儿?没派人过来?”府里这点事儿还能瞒得过大伯母?若是长房到现在还没动静,那就说明长房对他也有气,这才由得杜玉恒胡闹。
“没有人过来,孙少爷在咱们院子闹腾好一会儿了,咱们院子里的东西他摔了好多。”惜春说起这事儿有些心疼,院子里的东西虽不名贵,但都是少爷用惯了的。
再者这些东西被摔坏了,若是大太太不肯给补上,少爷的院子就显得更空荡了。且都是公中的东西,说不得还要少爷来赔偿。
“少爷,这些东西都是孙少爷摔坏的。若是大太太叫咱们给补上,那该怎么办?”惜秋也有同样的担心,这孙少爷当真是蛮横得很,总与她们少爷过不去。
“不会!”杜尘澜心中有数,他杜玉恒砸了多少,那就让长房吐出来。反正那些破烂,他早就想换了。
惜秋还待再问,却叫惜春扯了扯袖子。少爷面上已经冷若冰霜,她们还是别再给少爷增添烦恼了。且看这事儿到底怎么解决,她们终究是下人,做不了主的。
杜尘澜加快脚步,他回去还要写大字。刚走到院子,他就听到了杜玉恒的咆哮。
“杜尘澜呢?叫他回来,我倒要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杜玉恒只觉得火冒三丈,他想去找祖母和老祖宗讨回公道,可偏偏祖母和老祖宗说这是老太爷的命令,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帮他。
其实他对老太爷也很是犯怵,他一见老太爷这张脸,心里就直打鼓,他也就只敢在老太太和祖母面前使使小性子罢了!
只是这次的事,一定是杜尘澜搞的鬼。老太爷怎会无缘无故规定他起床的时辰,还让他和杜尘澜一起晨读?
他凭什么要听杜尘澜的话?他实在气不过,这才来了杜尘澜的院子找茬,谁想杜尘澜却不在。
他以为他躲着自己就有用了吗?杜玉恒定要让杜尘澜尝尝他的厉害。
杜尘澜忍不住皱眉,这孩子的教养实在太过偏差。长房到底有没有脑子,将个孩子教养成这般?
按照老太爷对子嗣教养的看重,不应该会如此放纵杜玉恒才是。
杜尘澜跨进院子,就见洗月正挡在了杜玉恒的身前。然而杜玉恒正在撒泼,对着洗月又是挠,又是打的,将洗月的衣衫都扯乱了。
“你个狗奴才,给本少爷滚开!”
“恒哥儿!”杜尘澜一声暴喝,此子如此行径,与那些市井地痞流氓无异。
扫了一眼地上,见院子里前段时日刚种好的花已经倾翻,而屋门口还有白色的碎瓷片在灯笼的照射下泛着柔光。看来屋里也遭了殃,院子里的东西少,屋里才是重灾区啊!
杜玉恒冷不丁被杜尘澜的一吼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回头看去。当看到是杜尘澜时,他立刻回过神来。
“你终于回来了,你说!是不是你给老太爷说的,让我每日早起与你一起晨读?”
洗月见杜尘澜终于回来了,他不禁狠狠松了口气。他有一把子力气,杜玉恒哪里打得过他?可杜玉恒是主子啊!只能主子打他,他哪能还手?
杜尘澜回头看了一眼惜春,“惜春,你去将恒哥儿摔坏的东西造个册子。仔细与原来的册子对比,少了什么都给写上。”
他朝着惜春眨了眨眼,这么好的机会,定要一次性补齐。
惜春连忙点头应下,既然少爷这么说,那应该是有法子的。
看着惜春一路小跑进了屋子,杜玉恒不禁更加火冒三丈。杜尘澜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彻底惹恼了他。
“怎么?难道你还能赔得起?”
不理会杜玉恒讽刺的话,杜尘澜冷着脸说道:“不错!这事儿确实是我与祖父提议的。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外祖父的意思。”
“什么意思?”杜玉恒有些发懵,这与他外祖父有何关系?
“夫子言明,每日早起晨读,与读书有益。你我都是读书人,又是叔侄,那就更应该相互扶持。你若有异议,只管去找你外祖父。”
难道鞠柏鸣没说过读书人要养成早起读书的好习惯?难道他杜玉恒不是读书人吗?
“不可能,我外祖父不可能这么说,更不可能让我与你一起读书。”杜玉生气急败坏,指着杜尘澜一脸的凶神恶煞。就连平日里向下弯着的眉毛,此刻都已经倒竖起来。
………………………………
第三十九章 拒不承认
“与我一起读书,那是祖父的意思。怎么?你对祖父有不满?那便去找祖父说道。”
“如果不是你在背地里使坏,老太爷怎可能答应?”杜玉恒才不会上当,杜尘澜的花花肠子多着呢!
上次落水一事,若不是杜尘澜激怒了他,他怎会动手?只那次怎么不将这人给淹死了?还要活着来碍他的眼。
“祖父对你严厉管教,那是对你寄予厚望。你看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可刚才的行径与市井泼妇无异,实在有辱斯文。我辈读书人,当以德服人。更何况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些举动,为君子所不耻。”
竟然能教养出这等不知规矩的子嗣,让杜尘澜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太爷如此精明,难道不该管管这小子吗?
“君子?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你就是个小人,在老太爷跟前嚼舌根子,比女人还不如!”杜玉恒又开始蛮横不讲理,指着杜尘澜破口大骂。
“惜春,核对好了吗?”杜尘澜白了杜玉恒一眼,话不投机半句多。
“少爷,已经核对好了,孙少爷将咱们屋里的东西摔碎了好多。”惜春拿着单子来了杜尘澜跟前,还好她识得几个字儿,否则要叫少爷亲自来核对,那岂不是弱了少爷的气势?
杜尘澜接过看了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茶具,而后是博古架上那几个可怜的古董瓷器。茶具是他屋里唯一的一套,是生活用品,自然不能少。至于那几个古董瓷器,更是他屋里用来撑场面的。
其实杜尘澜屋子里也没什么金贵的物件儿,其他都是木质的家具,摔也摔不坏。只是他看了看这长长的单子,不禁会心一笑,惜春很上道啊!
这事儿要从原主刚来杜府时说起,当时这个院子拨给了原主,既然作为少爷住的院子,那里头好歹还要布置一番的。
惜秋说那时长房管事送来的东西都已经登记造册,然而惜春她们发现这送来的东西与册子根本就对不上。
不是以次充好,就是无中生有。
遂惜春她们将此事禀报给了钱氏,只是当时钱氏并不喜他这个嗣子,因此对此事也不上心。
其实他来府中也勉强有两个月了,也算听到了一些风声。听说当时钱氏属意她娘家侄儿承嗣,然而杜府之人皆不同意。毕竟钱氏的娘家侄儿姓钱,而他好歹还占了个杜姓的名头。
为此原主进府之后,钱氏一次好脸色都没给过,那自然就不愿意管杜尘澜的事儿了。
平日里原主接触最多的便是惜春和惜秋,杜淳枫虽然待原主不错,但实在太过繁忙,因此父子俩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杜淳枫一个男子,根本不会管后院之事。
“洗月,走!咱们去大房!”杜尘澜叫洗月将灯笼拿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日后杜玉恒时不时地来他院子撒泼,那实在烦不胜烦。
杜玉恒在他院子里折腾了这么久,动静这么大,那些下人不可能听不见。这府中,什么事儿能瞒得过精明的老太爷和主持中馈的大太太?
“你就算去找我祖母,祖母也不会替你出头,谁能作证是我摔了你屋子里的东西?这明明就是你自己摔的。”
杜尘澜闻言转身,上下打量了杜玉恒一眼。
这讥讽的眼神让杜玉恒的脸色更沉了下来,“你看什么?”
啧啧!杜尘澜不由摇了摇头,他之前还想着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有多坏?
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多半就是发发脾气,使使小性子。即便之前他落水一事与杜玉恒脱不了干系,但他也只是认为杜玉恒是一时失手。
可他现在却对自己的认知改观了,他小看杜玉恒了,这古代的孩子早熟啊!
杜玉恒虽然只有六岁,但恶毒起来,一点也不比成人差。说不得那次落水,人家还真是故意的呢!
“那次是你故意推我下水,你想淹死我?”杜尘澜眯着眼,冷着脸问道。
“胡说,那不是你自己脚打滑,落到水中的吗?”杜玉恒脸色突然一变,心中不禁有些发慌。尤其是杜尘澜那冷厉的目光投在他身上,更让他心虚不已。
“我脚滑?当时若不是你推我,我怎可能落入水中?若不是你推的,那为何当时不呼救?就站在岸边看着,看着我在池塘里挣扎,这不正是厢淹死我吗?你敢做却不敢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却如此恶毒。”
杜尘澜冷笑一声,这样的品性,必然与长辈平日里的教导有关。
“我没有,我当时吓傻了,没来得及呼救!”杜玉恒脸上还挂着心虚的神情,语调却比之前更加高亢。只杜尘澜怎么看,都有种色厉内荏之感。
杜玉恒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祖母说了,这事儿反正没人看见,他拒不承认,三房又能耐他何?没看老太太和老太爷都对此事不管不问吗?
反正一个庶房的嗣子而已,没人会给他出头,他心虚什么?他用不着心虚啊!
杜尘澜突然跨步向着杜玉恒走去,杜玉恒见杜尘澜朝他越走越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这浓重的暮色将他笼罩在其中,挂在屋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
杜玉恒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洗月和惜春三人,这三人都幽幽地看着他,木讷着一张脸,更没有开口,他不禁生生打了个冷噤。
“你可知道因为那一次落水,我见到了一个人?”杜玉恒突然低声开口,三两步凑近了杜玉恒说道。
杜玉恒只觉得双腿有千斤重,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谁?”杜玉恒抖着下巴问道。
杜尘澜苍白的脸在灯笼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说话的语气是如此奇怪,让杜玉恒突然心生悔意。他想回自己院子了,这会儿天色太晚了。
“阎王爷啊!他说我是被人推入水中的,本命不该绝。我求他放我回阳间,来找我的仇人报仇。”杜尘澜看着这样胆小的杜玉恒,突然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这孩子,实在欠揍!若不是这位是府上的宝贝疙瘩,他还真想将人按在地上揍一顿。若还是不听话,那就多揍几顿。有些人,你与他说理,那根本就行不通,武力有时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
第四十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不!我不是有意的,若不是你讽刺我不是读书的料,专找我的错处,我岂会推你?我也不是有意要推你,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杜玉恒说得结结巴巴,他当时真不是有意的。
他平日里在外祖父的私塾中读书,杜尘澜很是羡慕,为此他常在杜尘澜面前显摆。
前段时日杜尘澜跟着三叔爷学了些字儿,便说要来向他请教。其实他在私塾也没学上多少,怎可能教他?
再者母亲对他说过,三房以后都是要分他们大房家产的。现在三房赖在府上不肯走,吃的用的都靠他们长房,他当然有些看不上杜尘澜。
只是杜尘澜一再相求,他正好也想显摆一番,便指点了对方几个字儿。谁知对方非说他教的与三叔爷教得不一样,他们二人便起了争执。
两人起过一番争执之后,杜玉恒对杜尘澜越发看不惯。那日他们从老太太的延松院出来,走到池塘边,正好杜尘澜落了单,他见了便讽刺了几句。
谁想那日杜尘澜却一改往日的沉默,讽刺他读书不知上进,没有天赋等等。杜玉恒哪里能忍得,一气之下,便推了杜尘澜一把。这一推,杜尘澜就落入了水中。
“不是有意推我?却让我差点丧了命。且之后你竟然还见死不救,说不得就是蓄谋已久。”杜尘澜冷哼一声,不再看杜玉恒一眼,转身向着洗月走去。
之前还不肯承认,现在被他这么一吓,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说出来了又如何?府中没人会替他做主的。
“洗月,你先去大房找大太太,就说恒哥儿叫碎瓷片割破了手。”杜尘澜在洗月耳边轻声说道。
他改主意了,原本只想去大房讨个公道,可他现在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杜玉恒。
“啊?”洗月有些怔楞,孙少爷哪里割破了手?刚才撕扯他的时候,手还好好的呢!
“快去!”杜尘澜皱眉,这个洗月,脑子不太机灵。
“是!”洗月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向着院外走去。他不知道少爷的打算,但他胜在听话啊!
杜尘澜转身朝着屋门口看了一眼,当看到离杜玉恒不远处,那泛着柔光的瓷片,他心中有了个主意。
杜玉恒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不明白刚才为何会被杜尘澜吓住。他早就觉得杜尘澜表面不说话,其实内里坏得很,刚才肯定是故意吓他。望了望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他突然又有些心慌起来。
刚才他花了不少力气,身上出了许多汗。此刻叫风一吹,连背脊都觉得发凉。
早知道他就不甩了川芎,独自一人跑来了。只是这川穹也是个笨的,难道不会自己跟过来?说不得此刻就在屋内偷懒,等他回去,定要叫川芎好看。
杜玉恒心中将自己的随从川芎暗骂了一遍,这才定了定心神,准备回去了。此刻天色已晚,他还是早些回去得好!至于杜尘澜要去禀报祖母,他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祖母怎忍心苛责他?这府中,他就怕老太爷。可只要老太太护着他,老太爷有时也是要让步的。
“恒哥儿,你看我像谁?”
杜尘澜一步一步靠近杜玉恒,试图分散杜玉恒的注意力。
杜玉恒不禁被他问得有些迷糊,“像谁?”
他觉得今日的杜尘澜着实奇怪,不!应该是是自从醒过来之后,杜尘澜就变得十分奇怪了。
他觉得眼前的杜玉恒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他不知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不同了。
杜尘澜向杜玉恒逼近,杜玉恒有些不自在,他突然觉得杜尘澜的脸有些可怖,便忍不住往后退去。
杜尘澜突然伸出手推了杜玉恒一把,杜玉恒没料到杜尘澜会突然出手,一个没防备,不由自主就往后跌去。
“哎哟!”杜玉恒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让杜尘澜微微皱眉。
“恒哥儿,你怎地这么不小心?快快起来!”杜尘澜上前扯住了杜玉恒的胳膊,而后又凑近了杜玉恒。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若以后再来挑衅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杜尘澜轻声在杜玉恒耳边说道。
“快快起来,你拿这些瓷器撒气作甚,伤了自个儿大伯母他们就该心疼了。”杜尘澜唇角微勾,他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向这边袭来,不有大声说道。
心中冷哼一声,一说杜玉恒伤了,这些人来得倒是快。
杜玉恒猛地推了杜尘澜一把,他自然不想让杜尘澜再靠近他。
“你走开,我不用你假惺惺来扶。我要告诉祖母,就说你。。。。。。”
“恒哥儿,你摔了我院子里的东西,我可曾怪过你?你任性,被瓷器划破了手,我好心上前扶你,你竟然还推我?”杜尘澜打断了杜玉恒的话,面上带着痛心疾首的模样,随后还拿袖子抹起了眼泪。
惜春和惜秋望着这一切目瞪口呆,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刚才少爷背对着她们,天色又暗,两人站着的地方正好背光,根本就看不清发生了何事。
没想到一转眼,这位杜府的宝贝疙瘩就伤着了,这可怎么办好?
惜春忙上前搀扶杜尘澜,待近了一看,这才发现孙少爷手上满是鲜血。
“呀!流了好多血!”惜秋惊叫一声,这位杜府的宝贝疙瘩看着伤得挺重,这该怎么办?
“恒哥儿!”大太太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门口,或许是走得太快,她边叫着杜玉恒,口中还在喘着粗气。
“祖母!”杜玉恒一见闵氏出现,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哎哟!祖母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闵氏见杜玉恒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心疼得也想掉泪。
她小跑着进了院子,待到杜玉恒面前,想将他搂在怀里。可刚一凑近,便发现杜玉恒满手的鲜血。
“呀!这手,手是怎么伤得?”
杜尘澜没有随着惜春的搀扶起来,而是坐在地上冷眼看着闵氏左一句心肝,又一句心头肉地唤着,仿佛闵氏的器官全长在了杜玉恒身上似的。
“祖母,是他,是他推的我。祖母,我疼!”杜玉恒朝着闵氏撒娇习惯了,此刻一见闵氏,手上疼得厉害,自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闵氏顺着杜玉恒指的方向,猛地回头看向了坐在地上的杜尘澜。
………………………………
第四十一章 作死
“大伯母,请听侄儿解释!恒哥儿的伤是他自己所为,若不是他一脚踩滑,正好摔在他自个儿砸碎的瓷器上,也不至于会伤成这般!侄儿一见他受伤,便立刻使人去禀报大伯母了!”
“你说是恒哥儿自己摔的,可他却说是你推的,你还想狡辩?”闵氏柳眉倒竖,看着杜尘澜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大伯母,今日是恒哥儿跑来我的院子里撒泼,这东西也不是侄儿让他摔的。他不慎摔倒,伤了手,侄儿也很焦急。可将这事儿赖在侄儿头上,着实让侄儿感到心寒。”杜尘澜摇了摇头,边说边叹了口气。
“若不是你推的他,他怎会指证你?”闵氏打量了杜尘澜一眼,其实她对自家孙儿的脾性也有些了解。要说冤枉杜尘澜,恒哥儿说不得还真会这么做。
只是既然恒哥儿开了口,这事儿即便不是杜尘澜做的,那也得是他做的。
杜尘澜算什么?他们杜家买来的嗣子,怎比得上她宝贝的孙子?
“那请问大伯母,我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仅仅只因为恒哥儿来我院子里撒泼,我便要伤了他的手?侄儿在您心中,难道就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杜尘澜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伤心和落寞之色。
他伤杜玉恒的手,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撒泼了,这不是因为之前原主被推落池塘之事吗?新仇旧恨,只伤了杜玉恒的手,算是便宜他了。
看了一眼杜玉恒手上的右手,心中琢磨着怕是好久不能动笔了。
“整日阴沉着脸,谁知道你是不是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恒哥儿推你落水一事怀恨在心?”闵氏看着杜玉恒还在流血的右手心疼坏了,这话一脱口而出,她便意识到了不对。
“侄儿之前落水,是恒哥儿所为?大伯母,这事儿可是您亲口承认的。侄儿原先想着恒哥儿年岁小,还不懂事,也不欲与之计较。可恒哥儿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侄儿好歹是恒哥儿的长辈,理应得他尊敬。可他非但不尊敬,还处处找茬,甚至还想置我于死地。试问侄儿与恒哥儿有何深仇大恨,他为何要如此待我?”
杜尘澜握紧了拳头,一脸悲愤地问道。
“这,不是!不是恒哥儿推的你,只是你心中怕就是这么想的。我只是。。。。。。”闵氏往日最注重脸面,此刻突然将这事儿说开,她脸上也露出了些不自在。
“就是我推的,又如何?我母亲说了,你爹娘不要你了,被咱们杜府买了来,就和那些下人无甚区别。只是顶了个少爷的名头,来了咱们杜府就忘了你的出身了?还有你们三房,巴着咱们长房混吃混喝,要不是我祖父可怜你们,你们三房都要穷得出去要饭去。”
杜玉恒此刻手上疼得厉害,心中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这话都是他母亲鞠氏同他父亲和下人嘀咕的,天长日久,总有不避着他的时候。听多了,他自然也就这般认为了。
闵氏连忙上前捂住了杜玉恒的嘴,这孩子怎地什么话都往外说?若是这话传到了公爹耳中,公爹非得打死恒哥儿不可。
也怪鞠氏那个蠢货,在孩子面前口无遮拦,叫恒哥儿都听了去。
杜尘澜立刻目露寒光,此刻他是真的被这小子给惹火了。碰上这么个蛮横不讲理的,他简直想一把捏死。
“大伯母,侄儿倒是不知,咱们三房什么时候巴着长房吃喝了,难道杜氏已经分家了?如今杜府是由大伯掌家吗?你们大房将老太爷置于何地。再者,侄儿即便是三房的嗣子,可那也是上了族谱的。怎么?难道杜氏还有将下人上族谱的习惯!”
“说得好!大嫂,没想到你们大房认为其他两个房头是跟着你们大房混吃混喝的?这杜府还没分家呢!”
一道高亢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杜尘澜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钱氏。
只见钱氏和杜淳枫相继跨进了院子,即便灯笼将院子里照得有些昏暗,可杜尘澜依旧能看到他们阴沉的脸。
今儿这事闹大了,说起来杜玉恒简直是没脑子的典型,这话也是能随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