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嗣子荣华路-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陕颍俊�

    被杜尘澜这么一提醒,她也觉察出不对来了。只怕涨价是假,下套才是真。

    “此事需得查清是孙老爷一家涨了,还是所有布商都涨了。与别家想比,涨幅又是否正常?母亲可知道?”这很关键,若是比别家涨得多,那就说明其中必有隐情。

    “这却不知,你父亲并没有同去江南,他哪里会知其中细节?”钱氏摇了摇头,家里的事儿老爷能知道多少?老爷子,终究还是防着他的。

    “更何况,我一个妇道人家,你父亲也不会与我多说!”

    杜尘澜点头表示理解,“不知父亲何时归府?”

    “今儿或许会比往日更晚一些!”钱氏此刻也是愁眉不展,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此事若是当真与那孙老爷有关,那母亲可有想过他为何要与旁人一起给二伯下套?难道单单是因为他们想处理掉这批有瑕疵的布?今日儿子在布庄前发现那些买布的人中有两名妇人,形迹可疑,并不像是咱们布庄的主顾,其言行与其他人不同。”

    “你是说这事儿不止孙老爷和那管事参与,还有隐藏在暗处之人?若是如此,倒也能说得通!这事儿看起来就像是冲着咱们府上来的,或许还真有人连手算计咱们杜氏!”

    钱氏深深点了点头,此事处处透着蹊跷。

    “儿子只是猜想,此事还需查证。因身边并无可用之人,她二人在布庄前就分道扬镳。即便形迹可疑,儿子也不便跟踪。不过儿子仔细观察过这二人的面容,倒是可以描摹下来。”

    “若是这二人当真可疑,那从这二人查起,说不得还能抽丝剥茧,找到源头。”

    钱氏再次点头,忙叫了金桔去拿文房四宝。可等金桔出了屋子,她才想起来,“你可会丹青?”

    若是不会,那画像就失了真。她倒是忘了杜尘澜才刚刚启蒙,刚才杜尘澜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哪里还记得面前与她交谈的,只是个八岁的孩童?

    “虽不精通,但这二人有些明显的特征。即便画不出精髓,但也能画出个大概!”

    其中一名妇人嘴角有一颗痣,还有一名妇人的右手是六指。当时六指妇人手里捧着布匹,即使她已经极力遮掩,但总有放松的时候。

    钱氏命金桔为杜尘澜磨墨,杜尘澜仔细回忆着这两人的面貌。过了片刻之后,他才下笔!

    这样的人物画不需要意境,更不需要美感,画得越像越好。这里没有炭笔,杜尘澜也不可能画出线条精细的素描。

    只寥寥几笔,画出人物的大致轮廓、穿着和身上明显的特征,他就停了笔。

    “儿子就只记得这些,与真人有应该差不离,按着这个找,想必能容易些。”

    等杜尘澜搁下笔,钱氏眼神怪异地看了杜尘澜一眼。这段时日和杜尘澜相处下来,这孩子给她的感觉愈加神秘起来。

    杜尘澜,到底是谁的孩子?谁家能教养出这样的孩子?那些王孙贵族,还是那些传承百年的士族?

    在杜尘澜的脸上,找不到与那对夫妇一丝一毫相似之处。就连气度,都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母亲?”杜尘澜没听到钱氏的回应,便奇怪地看了一眼愣神的钱氏。

    “嗯!”钱氏听得杜尘澜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你将画儿留下,等你父亲回来,让他去找老爷子。只是你父亲嘴笨,让他撒谎,他必然是不会的。可若说是你的想法,你祖父他们也未必会信你。”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杜尘澜毕竟还是个孩子,谁会相信杜尘澜的话?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就信了,可这不代表长房和二房会信。

    “当时儿子遇见了大伯,并没有上前行礼,此事还是由父亲担下较好。父亲虽心思纯正,但也算敏锐,必然能处理好此事!”

    杜尘澜可不想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老太爷如此精明,只需稍稍提点几句就成。

    “也好!”钱氏闻言立即点头,明白了杜尘澜的顾虑。

    “今日父亲回来,请母亲让父亲趁早将此事禀报与祖父。否则,等明日整个府城都要传开了,再做应对,就有些被动了。”
………………………………

第八十章 满城风雨

    杜尘澜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提醒一句。即便布庄已经赔偿了这些主顾的损失,但隐藏在背后的那些人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之前没插手的,见杜氏这次遭了殃,想必也会落井下石。其实此事今日就已经发酵,等今晚一过,必将闹得满城风雨。

    杜氏的声誉,还是不可避免要损失的,且损失会相当惨重。毕竟出了这档子事儿,谁还敢去杜氏买布?

    “的确!若是不早日解决此事,咱们府上的生意必然要受影响,绝不仅仅是布庄。”钱氏叹了一声,即使心中焦急万分,但也只能干着急。

    “母亲也不必过于忧虑,此事还有祖父他们筹谋。儿子就先退下了,还有祖训未抄完。”杜尘澜想起自己还剩下二十遍祖训未完成,不由头大。

    在回去的路上,杜尘澜仔细想着破解之法,他越想越觉得杜氏不能吃哑巴亏。既然注定要闹得满城风雨,那不妨再闹大些。

    摇了摇头,他身份低微,此事还轮不到他来插手。

    次日,杜尘澜才刚刚跑了几圈停下来,便听到了惜秋的声音。

    “少爷,您可知道奴婢刚才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惜秋神色肃穆,语气也十分凝重。

    “你若是想说布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杜尘澜笑了笑,朝着屋内走去。得抓紧时间洗漱,他昨晚睡得有些晚,都是叫抄祖训给耽搁的。

    “啊?原来少爷已经知道了?”惜秋一大早就去大厨房领饭食,碰上了之前打探过消息的小姐妹,得了消息立刻回来向杜尘澜禀报。

    “少爷,您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府中已经传开了,好多下人做事都没了心思。”惜秋有些担心,杜氏家大业大,但这次据说损失不小。若是杜氏倒了,她们这些下人又该何去何从?

    “虽说确有其事,但也没你们想象地这么严重。杜氏传承百年之久,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杜尘澜笑了笑,那些下人最是喜欢嚼舌头,什么样的话到了他们嘴里,都变了样。再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得越来越离谱。

    未免搞得人心惶惶,杜尘澜自然要劝告几句,给她们吃个定心丸。

    惜秋见杜尘澜笑得如此轻松,心中终于稍定。她就知道,杜氏哪儿这么容易就败落了?

    “待会儿你去打听打听,看看父亲昨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府上的动向如何?”杜尘澜交代完后,就进了洗漱间。

    等杜尘澜用过早饭,拿上书箱准备去私塾的时候,迎头碰上了鹤云居的二管事。

    “原来是许管事!”杜尘澜心中叹了一声,该来的还是会来。

    “小人总算是赶上了,五少爷!怕是得耽误您一会儿功夫,老太爷有请!”许管事紧赶慢赶,终于成功在杜尘澜出府前,将人截住。

    “有劳许管事!”杜尘澜微微一笑,将书箱递给了身旁的洗月。

    见杜尘澜毫不意外,许管事也没再多费口舌,立刻身旁带路。

    既然老太爷派人来请,那就说明父亲已经将此事与老太爷禀告了。

    “许管事,不知大伯和二伯可在鹤云居?”杜尘澜试探地问道。

    “大爷昨儿晚上就在外头奔波,今儿还未回府,二爷和四少爷已经在鹤云居书房候着了。”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大爷自然得想法子,他已经带上银票去了知府大人处。

    杜尘澜挑了挑眉,这么大的事,竟然也要杜海州旁听?

    “私塾鞠夫子那儿,还请许管事派人去知会一声,以免鞠夫子误会。”杜尘澜想到了鞠柏鸣这个小人,觉得还是交代一声得好。

    “自然是要的,您放心,小人已经派人去了私塾!”许管事连连点头,他也知道鞠夫子有些看不惯五少爷。

    之后许管事心事重重,便也没注意自己的步伐,步子迈得飞快。可怜杜尘澜腿短,开始还小跑着跟上,后面索性也不再追了,反正他认识去鹤云居的路。

    一路紧赶慢赶,许管事终于在到达鹤云居的时候,想起了杜尘澜。他连忙回头看,只见杜尘澜正不慌不忙地向鹤云居走来。

    他有些无语,这位五少爷好似不知焦急为何物。

    杜尘澜一跨进书房,便看到了佝偻着腰背,瘫坐在地的杜淳岷。他没有细看,垂首上前行礼。

    “见过祖父!二伯父!四哥!”

    杜尘澜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杜淳枫身上,“父亲!”

    他就知道父亲是瞒不过祖父的,唉!父亲还是太老实。

    杜淳枫望向杜尘澜的目光中露出几分无奈,不过澜哥儿既然有想法,那直接与父亲说更为恰当,或许还能帮助杜氏度过眼前的难关。

    “小五!”杜海州的目光投向了杜尘澜,他不知祖父为何要叫了小五过来,难不成祖父和大伯都解决不了的事儿,小五能有法子?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承认,这次回来见到的杜尘澜的确不一样了。但杜尘澜还才八岁,祖父对他是否太过重视了?

    “对于布匹瑕疵一事,你有何看法?”杜高鹤单刀直入,直接问了出来。

    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情与杜尘澜周旋?杜氏已经危在旦夕,还不知能不能挺过这次难关。不管用什么法子,他都不能让杜氏毁在他手上。

    “回祖父!不知今日府城可有流言传出?”杜尘澜知道杜高鹤心急,也没再兜圈子。

    杜高鹤揉了揉眉间,只觉得头痛难当。他狠狠瞪了一眼老二,心中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不止是布庄,就连其他铺子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之前买了布匹的人,不管有没有瑕疵,都要求退银子。你大伯已经赶去处理,只一人分身乏术,焦头烂额,到处奔波,可惜咱们府上竟无可用之人!”

    杜高鹤将目光从杜淳枫和杜淳岷身上滑过,这两个儿子,一个没老大沉稳,却好大喜功。另一个老实木讷,畏畏缩缩,他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

第八十一章 布商黄大嘴

    “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还是得想法子稳住这些买主才是。不过若是处理不好,或许这样的情况会愈演愈烈。而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落井下石,一是想从中牟利,二是有人煽动,唯恐天下不乱。之前孙儿画的画像,不知祖父可有派人去寻?”

    杜尘澜沉吟片刻,情况确实险峻,但安抚买主这点事儿,大老爷应该会处理好的。

    “已经派人去寻了,你可看清楚了,若这二人只是寻常买主,那咱们就白费力气了。”杜高鹤深深看了杜尘澜一眼,他也不知找个小娃商议此事,到底是对是错。

    “这二人行迹可疑,若是能查出她们背后之人,虽不能立刻解决此事,但顺藤摸瓜,找出对方的弱点,咱们才好筹谋。”

    杜尘澜将视线转向了瘫软成泥的杜淳岷,“二伯,不知您可否将在江南采买一事,详细告知侄儿?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虽侄儿年岁小,不如诸位长辈阅历丰富。但或许正因为侄儿小,才想得没这么复杂,反而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杜海州的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尽管杜尘澜的话语中已经极尽谦卑。

    杜淳岷此刻眼神呆滞,他自诩精明过人,却不想着了旁人的道。父亲说得不错,终日打雁,也会有被雁啄眼的时候。

    更何况比起老谋神算之人,例如父亲这样的,他还欠缺些火候。

    “你将事儿说与澜哥儿听听!”杜高鹤沉着脸,指着杜淳岷说道。

    昨儿听说此事后,他尤其气愤,立即将人喊来,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他这些年修身养性,怕是早就大耳刮子上去了。

    只是气归气,事儿总要解决。事情已经发生,即便打死老二,也解决不了问题。

    “当日一下船,那吴管事就找来了。他说明缘由,想将布匹卖与我,我便有些心动。随后我就跟着他去了他的落脚处,仔细察看了一番,发现却是上等的布匹。我问了银钱,比上次的采买价钱还便宜。不过,我虽然心动,但好歹知道轻重。”

    说到后来,杜淳岷便有些激动。他平日里也算精明,怎可能会如此轻易上当?

    “敢问二伯之后可有打探过那吴管事的来历是否属实?他们东家去江南采买过几次?常在何处采买?那批布料出自谁家?与咱们府上原先的卖家孙老爷是否有关?”

    杜尘澜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杜淳岷的脑子有些发懵。

    杜海州的脸色比之前更沉了几分,“小五,我父亲这次虽说着了人家的道,但之前做事从未出过差池。你这么说,是指责我父亲失职了?此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未可知。”

    杜尘澜一个无知小儿,父亲轮得到他来指责?

    杜尘澜微微一笑,“四哥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此事其中大有蹊跷。有心算计无心,即便是神仙,也总有打盹的时候。二伯做事向来力求尽善尽美,不然祖父也不会同意二伯去江南采买。只是君子坦荡,自然心胸豁达。可那小人却是防不胜防,惯会暗地里使阴招。”

    此言一出,就连杜淳岷的脸色都比之前缓和了许多,杜尘澜这番话很是给了他几分颜面。

    “澜哥儿说得对!那些个喜欢背地里算计的小人,确实防不胜防!”

    老太爷瞥了一眼杜淳岷,“还不快将澜哥儿的问题都一一解答?”

    “我当时十分警惕,自然是打听过那吴管事主家的来历的。确实是晋北之地的行商,这几年一直来往于江南和晋北两地,算是那一带的常客。吴管事他们有固定的采买主家,那主家人称黄大嘴,这次的布匹也是出自那黄大嘴。与孙老爷是否有关系,这倒是不知。”

    他当时查了那批布匹的出处,就没再细查。

    “那黄大仙在江南很是有名,是江南最大的布商!我派人去核实过,确实是在他那儿采买的。”

    二老爷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

    “那有没有可能是那吴管事和他主子事后发现这批布匹有问题,这才甩锅给了父亲?”杜海州突然插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也不是没可能!”杜高鹤扯了扯花白的胡须,觉得这确实有可能。

    “若是老主顾,想必那黄大嘴也不可能做出杀鸡取卵之事。再者这事儿若真是黄大嘴给吴管事和他主子下的套,难道那吴管事和他主子就这么默默吃了哑巴亏?按照常理,是必然要找黄大嘴退银钱的。只要想退银钱,那不管再怎么遮掩,都会有消息泄露出来。倘若二伯并未听到一丝一毫的风声,那就不存在吴管事和其主子也是受害者了。”

    杜海州紧抿着唇,杜尘澜毫不犹豫推翻他的言论,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侄儿还有疑问,二伯虽然心动,却也没立刻下手。而您了解到孙老爷处的布匹比上次贵了不少,这才买了吴管事的。只是不知这孙老爷家的布匹,到底比之前贵了多少,而别家呢?又是什么价钱?”

    杜尘澜觉得此事牵连的人不少,那个黄大嘴也有嫌疑。

    “比上次贵了不少,那孙老爷卖得贵就贵吧!偏偏还挖苦我,说我每次只采买这么点布匹,还想挑三拣四,并且在银钱上,分文不肯让步。且他还说只要布匹一离手,便与他无关,银钱一次支付,概不拖欠。”

    说到这里,杜淳岷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怒容。

    “那其他商贾,您可问了价钱几何?”杜尘澜觉得这孙老爷的态度着实不对,对于财大气粗的商贾来说,或许二十万两确实不算太多,但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做生意都讲究和气生财,即便咱们杜氏不是那等豪奢,但也不是那些小商户,他的态度确实让人起疑。此事之前你为何没提?若是提了,也不会有今日这些事端!”

    杜高鹤紧皱眉头,这件事之前老二没提,他今儿也是头一次听说。若是早日说出,或许也不会变得今日这般被动了。

    老二,糊涂啊!唉!杜高鹤深深叹了口气。
………………………………

第八十二章 广而告之

    杜淳岷心中也是后悔不迭,其实他也觉察出不对来了,可此刻已经晚了!

    “祖父所言在理!二十万两,其实并不少了。”杜尘澜点了点头,那孙老爷再家财万贯,难道二十万两还能不放在眼里?

    “只去了一家打探,价钱比孙老爷家便宜一些,但也比之前贵了!”其实他那会儿已经对吴管事的布匹心动了,心中不由自主地要将两者做比较。

    吴管事的价钱确实低廉,谁家还能比他家便宜?说到底,他当时就已经认定了吴管事家了。

    杜尘澜也能猜中杜淳岷的心思,有那最便宜的摆在那儿比较,其他的自然入不了心了。

    “后来儿子又去了吴管事那儿,正好碰上两名行商。他们想落井下石,趁机压价。吴管事不同意,便不了了之。儿子见状,便按照吴管事出的价买了,毕竟已经很便宜了。”

    杜淳岷这会儿已经琢磨出味儿来了,说不定这两人都是吴管事找来的托儿。

    “哼!这是摆明了算计你了,你竟然如此轻易就落入了圈套,当真让老夫失望!”杜高鹤摇了摇头,事情到现在已经十分明朗了。

    “可我前前后后一共检查了四次,一次比一次检查地详细。可奇怪的是,染色这事儿,我一点儿也没察觉。父亲,咱们杜氏开布庄也有数十年了。即便儿子不如大哥能干,但也不是对布匹染色一窍不通。因此,儿子认为,当时的布匹绝没有问题。”

    杜淳岷握紧了拳头,好似想到了什么,让他立刻瞪大了双眼。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眼睛叫什么给糊住了不成?”杜高鹤忍了忍,到底还是忍住没爆粗口。

    杜淳岷欲言又止,杜尘澜就知道杜淳岷一定还有隐瞒。

    “二伯可还有未尽之言?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二伯不要隐瞒!”

    杜淳岷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开了口,“当日检查过后,便将布匹都搬上了船。可船行进途中,船家突然知会说船舱有些漏水。为了防止布匹受潮,我只得命人等船靠岸之后,将布匹卸下了船。等了两日,这船才修好。或许,就在这中间出了差池!”

    杜尘澜不懂,这有何不能开口的,摆明了是这里有问题!

    “卸下船之后,您可有派人看管?”杜尘澜忍不住问道。

    “自然派了人的!”杜淳岷有些心虚,当时他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都已经上路了,哪里想到还会有人算计他?

    正好船上的管事要赔礼道歉,便送了他一名美人儿。。。。。。

    知子莫若父,杜高鹤一见杜淳岷这作态,便知道杜淳岷当时干了什么。

    “老夫早就说过,你早晚要死在女色上!”杜高鹤指着杜淳岷破口大骂,已是气极!

    这个混账,平日里女色就不知节制。他早就劝诫过,色子头上一把刀,早晚要因此事吃亏的。只没想到,竟然会连累家族。

    杜尘澜有些无语,不过他是伪小孩,即便听懂了,也只能装纯真。

    “咳!”杜淳枫轻咳一声,父亲已经失态。还有两名幼儿在,哪里能说这些?

    杜海州的耳朵微微泛红,脸上也带着几分羞意。不知是被启蒙过男女之事,还是替他父亲臊的。

    “祖父!您须得快些派人去江南,查清楚那黄大嘴与孙老爷之间是否有来往!此事与两人脱不开关系,他二人定然参与其中,船家也十分可疑,另那两名妇人也是关键。”

    杜尘澜已经为他们剖析了自己的观点,反正杜老爷子这般精明,剩下的他应该能处理。

    只是这一次牵连甚广,参与者众多,其中不乏比杜氏还要势力强大的存在,也不知杜氏能不能虎口逃生。

    “这是被多方算计了,这些阴沟里的鼠辈,整日盯着咱们杜氏这个香馍馍。就等着咱们放松警惕,都上前咬上一口!”

    杜高鹤微微阖眼,只觉得身心俱疲。他年轻时也不是没经历过风霜,只这次不同,他有强烈的预感,此次尤为险峻。

    有人要他们杜氏身败名裂,甚至家破人亡。

    “都出去吧!”杜高鹤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他要静一静,仔细琢磨一下之后的对策。

    杜海州立刻上前扶起了杜淳岷,他父亲已经跪坐在地上两个多时辰了。

    “二哥!”杜淳枫连忙前去帮忙,将双膝酸软的杜淳岷扶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澜哥儿留下!”杜高鹤瞥了杜尘澜一眼,突然开口道。

    杜淳枫有些担心,“父亲!澜哥儿还要进学。。。。。。”

    “你们都出去!”杜高鹤连搭理老三的心思都没有,转身坐到了书案前。

    杜尘澜朝着杜淳枫安抚地笑了笑,老爷子还能吃了他不成?

    等人都出了书房之后,杜高鹤又打量了一眼杜尘澜,半晌才开口道:“可有法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