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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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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阈�
离放假也就还有不到两个礼拜了,考试也考的七七八八。大学英语考完的那天又在食堂碰上了师兄和四师兄。四师兄一边吃我的炸鸡排一边跟我逗贫,四个人坐在一桌闲聊天,反正也没什么别的要紧事。
听说你没订火车票。
师兄问我。我把缘由跟他又说了一遍。
长途汽车不安全。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帮你订火车票。
可是……
什么可是,长途汽车超载,违停,你没听过啊,让你订票就订票,哪那么多可是?人不大胆子不小。
四师兄斜刺里来了一句,我就没什么可是了。
那一会儿到宿舍楼下我上去拿,没带着。
别一会儿了,走吧。
四师兄仗义的帮我消灭了盘子里剩下的鸡排,推着我站了起来。到了四舍楼下,我跟鱼上楼,拿了身份证我又匆匆跑下来。师兄俩人站在双杠旁边在吸烟,四师兄不知道在揶揄什么,师兄吊着眼睛在看他。
又是上楼又是下楼,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我有点儿气喘。
小师妹,你要加强锻炼啊。这小体格儿……
我选择自动忽略四师兄无时无刻的调侃,把身份证递给师兄。
最后一科哪天结束?
下周三。
上午下午?
上午。
知道了。买完票先放我这儿吧。
哦。
回去吧。
嗯,拜拜。
我又急匆匆的回身上楼,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
老二,我发现你道行挺深的啊。说,你扣着小师妹的身份证,有什么企图。
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我可没你那么能装神。
章衡不理会老四的挑衅,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三,你们定的哪天的票?
你这么早就回去?你不是过年才…。。
哪天?
老三被抢白,但是并不气恼。
下周四,Z9384次。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章衡把肩上的帆布包摘下来递给老四。
帮我放宿舍。
你干嘛去?
买票。
得,我是开眼了,没见过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积极的。你们老乡会不是帮买票么?
乱。
丢下一个字,章衡跟老四在宿舍门口分开,一个人出校门去坐公交车。
………………………………
我清明着呢
到宿舍门口,鱼刚好从水房洗完脸回来,几绺沾湿的头发贴在脸颊旁。推门进去,鱼一边放水盆一边问我。
送去了?
嗯…哎呀!糟了!
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下铺的影子假惺惺的拍着胸口。
忘了拿钱,光想着拿身份证了。
到你家的车票能有几块钱啊,能不能不那么认真啊。再说你拿票再还嘛。
也只好这样了。
其实我并不想坐火车的。我在学校门口坐上汽车,一直就开到家门口。坐火车的话,我要先坐公交到火车站,上楼下楼进站出站,然后到了站还得倒公交到长途汽车站,再坐汽车回家。里外不知多了几道麻烦。可是刚才在食堂,我完全没有申辩的欲望。我像个傻乎乎的乖宝一样听从师兄们的安排,还马不停蹄的送了身份证下去。师兄最后说,买了票先放他那里。是不是说,师兄会跟我一起回家?我傻吗?我心里头其实是清明的呢!
………………………………
绿皮车的回忆
周三晚上我接到师兄的电话。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说他早上7点半在楼下等我。放下电话我把皮箱的东西再检查一遍,扣好,放在床旁边。检查随身携带的小包包,然后把提前买好的火车上的零食系好袋口放在皮箱上,上床睡觉。
虽然考完试放松下来,我竟然有点儿失眠。姐妹们七嘴八舌的聊了好半天才不甘不愿的逐个睡去,剩下我瞪着眼睛盯着夜幕,盯着窗口的蓝色窗帘。大学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不知不觉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一想到师兄会在门口等我,一起坐火车回家,我就强烈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做梦。直到我真的在梦中梦到了师兄。所以闹钟响起不知第几遍的时候,我仍然想继续沉浸在梦境中,不愿醒来。直到薇薇在上铺闭着眼睛埋怨我。
该杀的岩岩,我是下午的车票,你还我的回笼觉!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尽量轻巧的洗漱。临走从袋子里拿出一袋儿炼乳味道的乖乖放在薇薇床头,弥补我的过错。
天气已经很冷了。出楼道的时候才发现地面上有薄薄的的一层雪。
竟然下雪了。
不像我大包小包,师兄只有随身的一个略大一点儿的单肩背包,看起来装不了多少东西的样子。我拖着箱子往外走,到平台的时候师兄已经走了上来,很自然的帮我提着皮箱走下楼梯去。我只背了一只斜挎小包,屁轻屁轻的,一只手拎着一大袋零食跟在后面。
雪花还在轻飘飘的往下落,稀稀疏疏的,很轻很轻。四周都微微的有点白色,但也只是浮着的一层。师兄拖着我的箱子走在前面,身后留下两道轱辘印。我赶上去要自己拿,师兄不由分说的挡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走在旁边。
师兄你吃饭了没有?
你呢?
…没有。
他看了看我手上的袋子。
这是什么?
零食啊,车上吃的。
那一会儿吃这个吧。
嗯,好的。
一片雪花飘忽忽的落在我的睫毛上,我翻着眼睛顶了它一会儿。然后雪花化了下来,从眼角边像眼泪似的流走了。我一个人偷偷的享受了整个过程,觉得神奇又幸福。感觉脚步比师兄拖后了,赶紧几步小跑追了上去。
小心地滑,别摔了。
嗯。
我好像是第一次跟师兄一起坐公交车。34路车在岷大始发,时间又尚早,所以公交车很多空位。并肩坐着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开始想象韩剧中那些公交车上的温馨剧情。不过我们并没有带随身听,所以也不会共享一只耳机。下车时候师兄走在前面,把箱子提下去以后又在车下对我伸出手,我知道他是因为天下了雪怕我摔倒。可是我内心还是小粉红了一下下。天冷,即使脸红了也看不出来吧。
进站后师兄一直要我走在他前面。人山人海啊人山人海。过安检的时候,师兄把我整个护在胸前。我是很少坐火车的,这样的场面对我而言过分震撼。好在站台上相对宽松一些,我看师兄也微微舒了一口气。师兄不大说话,而我还在回味刚才他几乎是抱着我挤过安检的紧张心跳,红着脸都不敢抬头,生怕他发现什么,自己又在心里小小的YY,得意的偷笑。
师兄从上衣内兜掏出我的身份证递给我,又把刚才已经检过的车票给我。
那个,师兄,多少钱?
师兄抬头看了我一眼。
下次你出钱。
啊?哦,好吧。
盯着手里的车票仔细看了看,票面上有价钱,确实没几个钱,我也就没再较真。列车进站了,经停车,时间很短。师兄嘱咐我跟紧,自己拖着箱子大步往车厢门口走去,我赶紧小跑着追在他身后。快到车厢门的时候,看到三哥正吸着烟一脸笑意的在车厢门外看着我们俩。敢情他们早就联系好了。
上车跟别人换了座位。我,燕子,三哥和师兄,相对而坐。这个场面我有点儿局促,又要强装无事,还真的是挺难的。因为燕子一直都看着我眯眼睛在笑。幸好我带了一大包零食。
三哥挑挑拣拣,吃了一只卤蛋,又拿了一只乡巴佬鸡腿。师兄只吃切片面包。我跟燕子都想吃泡面,三哥本来嫌弃,看车厢里其他人纷纷泡面,也只好让步。但是他要求我们十分钟吃完,否则就必须倒掉,说一股浓浓的防腐剂味道。我俩只好唏哩呼噜快速结束战斗。
扔完泡面桶回来,桌面上已经清理干净了,三哥拿着扑克在手上切来切去。
小师妹,拖拉机,会不会。
拖拉机?农用车么?
三哥吃惊地瞪大眼睛。
一个大学生你竟然不会玩儿拖拉机?
我看了看在座,显然只有我一个是第三国度的。
怎么办?三缺一啊。
三哥说这话,眼睛却盯着师兄。
先来一圈,教你。
师兄对着我说,替我决定,我无条件服从。
哦。
亮牌,主牌,副牌,底牌,扣牌,甩牌……
到站下车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规则,但是谈不上技巧,所以一直被打的迷迷糊糊的。斜对面的三哥跟我一伙儿,但是教我出牌的一直是师兄。师兄跟燕子打到Queen,三哥打2。
下车的时候三哥跟我约定,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他复仇。我很心虚的应承下来。
三哥提议一起去吃中饭,师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咨询我的意见。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差这一会儿,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四个人先打车到了复兴路,这里离汽车站很近了。万里香烧鸡的老店就在这里,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熟悉的香气,而我们的母校就在复兴路的东面。
要不要去吃华光餐厅,上学时候爱吃这儿的皮皮虾炖豆腐。
燕子的提议得到了一致同意。华光餐厅是学校附近颇有名的一家大食堂式餐馆,上学时候还舍不得经常光顾呢。锅贴和皮皮虾炖豆腐也是我的最爱。喝着热乎乎的豆腐汤,暖意一点点的扩散到全身。三哥指着我的脸笑。
真应该割一点儿你的皮去检验一下,你怎么脸皮这么薄啊,看你这红的像煮熟的皮皮虾。
三哥你用词不当,别人都说我是红苹果。
你的脸,哪里来的苹果,顶多是苹果胡啊。
该死的三哥,人家都夸我脸小,就他能用这个挤兑人。
师兄也很不够意思,用手挡着大半个脸,尽管低着头,我知道他也在笑。
笑吧笑吧,都笑我吧。
我干脆破罐破摔了。他们三个竟然真的齐声大笑起来。真的有那么好笑么?但是很开心是真的。
吃过饭三哥就送燕子回家了。师兄陪我在汽车站等车。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学校?
开学前一晚吧。
师兄看了看汽车驶来的方向,没有说话。气氛沉闷的有点尴尬。中间师兄的手机响了一次,他看了看,没接,挂掉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间或看看汽车驶来的方向。我有点儿着急,这该死的车怎么还不来。但是隐隐的,我又不想车来。冷风冻得我耳朵都要掉了,我还是想在这儿多站一会儿。
岩岩。
嗯?
师兄是在叫我吗?
你要不记下我的电话号码?
哦,好啊好啊。
我从小包里掏出随身的小便签本和笔,一起递给师兄。在师兄写字背后方向,开往开发区的汽车蜗牛一样驶来了。师兄堪堪写完,汽车就在我们面前停下了。勉强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个位置,还没来得及跟师兄说再见,汽车就启动开走了。
我心中满满的怅然若失。从早起到现代的旖旎心情又打上了句号。我从小包包里翻出便签本,翻到师兄写电话号码的那一页,发现师兄颇有些郑重其事的写了三个号码,家里的,宿舍的,还有手机号码。我愣愣的看着那张便签纸好长时间,我可以自作多情一下下吗?
我用手摩挲着师兄的签名,章衡,力透纸背。这三个电话号码真的让我很容易误会,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
章衡的假期
傍晚时候,章衡从床上坐了起来。耳畔听着爸爸妈妈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去年这个时候,他宁愿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宿舍,也拖了很晚,到年根底下才回了家。父母从不苛责他,但是他知道妈妈很惦记他。有时候一天打两三个电话给他,只是为了听听他的声音,确定他一切都好。他知道自己自私,恨自己软弱,但是他对着父母,任性了。下午他送完小师妹回到家,妈妈开门时候,眼睛都亮起来了,声音竟有一丝丝发颤,让他更深的自责。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熟悉干净的肥皂水味道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竟然难得的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
人只有离家在外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家到底意味着什么。
门外父母低低交谈的声音,让他内心说不出的踏实而温暖。也许,人生可以重新开始。
晚饭妈妈做了他喜欢的鲫鱼汤,白白的汤汁浓香四溢。两个炒青菜和一盘油炸花生米,是爸爸固定的佐酒菜。红烧排骨他只吃了一块儿,爸爸妈妈都没吃。家里平素饮食清淡,尤其晚饭从不吃的油腻,这道排骨大概是因为妈妈太开心了,即使知道大家不会多吃,也要应应喜气。一家人边吃边聊,他也陪着爸爸喝了两个半盅的白酒。就像回到了从前。爸爸是男人,表现的淡定一些,但是酒喝的比平时至少多二两。妈妈坐在他旁边,不时的挽手抚摸他架在桌面上的胳膊,笑的脸颊红扑扑的,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吃完饭他帮妈妈洗碗,又陪着他们看电视到很晚。睡前妈妈端了一杯牛奶给他送进屋子,拍拍他的肩膀,才满意的裹紧了身上的长毛衣回自己屋子去了。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要好好补偿这段时间对父母的冷落和伤害。
他习惯性的坐在书桌前看书,一只手看似无意的翻动着手机的盖子,啪~啪~啪~啪
夜已经深了,看来她的小师妹,是不会打电话来的了。他自嘲的笑一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想着她下午吃着饭红扑扑的脸庞,他又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陪着父母住了几天,他跟父母认真解释,因为课题进度,他必须在假期赶回学校去,但是他再三保证春节会提前两三天回来。父母放心的点着头,嘱咐他自己照顾好自己。他最近的课题进程顺利,导师开心的夸奖他好几次。知道他一个人住在校外,经常叫他回家去吃饭。导师家只有一个女孩,现在美国留学,老两口免不了寂寞,加上师母也非常喜欢他的沉稳聪明,他就成了导师家的常客。
一个月的假期,他有20天泡在实验室里,时间也就过的很快了。转眼就要开学了,学校里已经稀稀落落的有学生返校了。他从实验室回出租屋的时候,经常见到一对一对的情侣亲亲热热的拉着手依偎着。以前他是完全无视的,而现在他的眼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看过去。他的小师妹,一个假期,音讯全无。就连燕子也没带来她一丝半点的情报。
小师妹用她所谓的自知之明严严实实的保护着自己,他越来越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好在假期就要结束了。老三在电话里取乐他,他把他给拉了黑名单。他对着夜空哑笑,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幼稚。
小师妹真是言出必行。开学前一天,他坐在街边店里跟老四几个打完球吃烧烤,看见一辆大客车停在校门口。他下意识的觉得这车上会载着小师妹。果不其然,一会儿小师妹穿的圆滚滚的,费力的拖着箱子,身后又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蹒跚的下了车。他心里笑,小师妹的父母估计想把家里有的都带来给她吧。
老四也看到了。用眼神问他,不去么?
他几不可见的低了低头,坐着没动。
小师妹他太了解,逼得紧了,适得其反。
………………………………
又开学了
又开学了。
假期里接到了成绩通知,除了物理低空飞行,其他分数都还不错,英语考进了90分,高数也有80几分。经历了爸妈第一个礼拜的欣喜若狂和第二个礼拜开始嫌弃,平稳过渡到第三个礼拜欢乐过年拜年,到最后一个礼拜依依不舍。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就这样平稳度过了。回学校还是坐了大巴车,除了皮箱里的新衣服,各种煳猪蹄卤鸡爪盐水虾装了满满一大书包,还有几个大苹果,一路背到宿舍楼,险些伤了我的老腰。
我又是最后一个回来。把各种吃食满满当当的堆在桌子上,姐妹几个大吃了一顿消灭干净,睡觉。晚上吃多了,睡到半夜起来去上厕所,隔壁同样起夜的芳芳被我披散着头发穿着新买的白色长睡裙的模样吓到飞起。
任岩儿,不带你这样的,你这是扮演梅超风还是僵尸出行啊!
半睡半醒我还知道回嘴。
不是没超疯,我已经超疯了!
切~~
芳芳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有回宿舍关门继续睡觉。
我不敢去半夜照镜子,低着头也回去了。
第一天是高数和新开的c语言,下午有体育课。中午照例在三食堂。宿舍姐妹几个说好,第一天不上自习,写完作业就去岷大市场逛夜市。刚从家回来,几个人都是荷包鼓鼓,不只想着吃,漂亮的新书包,镶着水钻的亮闪闪的发卡也让人爱不释手。几个人正对着一只漂亮的阳伞动心,忽然听到对面的街道一阵乱哄哄的。
心下先是害怕,诈着胆子过去看时,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含着眼泪,捂着脸站在路中央。隔壁宿舍的张培。很快另外几个也聚集在她身边。芳芳,慧儿,冷静。
放下手里的玩意,我们几个也都走了过去。原来张培一个人跟宿舍的姐妹走散,刚好被小偷盯上。小偷偷张培的钱包,恰好被她发现,耿直的小姑娘拉着他大声要他还钱。小偷见她一个人,淡定的转过身问她,你在我身上搜不到怎么办?结果当然搜不到。嚣张的小偷变本加厉虚张声势,对着张培就是一巴掌。然后转身跑掉了。同宿舍几个也是听到喧闹声才赶快跑了过来。
大家都没了再逛下去的心情,陪着张培回了宿舍。张培家是农村的,长相却是秀气可爱,皮肤细嫩白净。话很少,即使是跟女生一起。看着她委屈的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心里面都很不是滋味。离家在外挨了欺负,心下俱是戚戚焉。大学不是象牙塔,我们已经真真切切的进入了社会。以前在学校,挨了打可以找老师告状,施暴者一定受到严惩。而这一次,虽然报了警,单不说是否能找回失物,这一巴掌,即使打回去,也难解心头的委屈。
第二天早上在水房看到张培,关心地问她还疼不疼。姑娘温柔的笑笑,不疼了,谢谢啊。
心下仍然不是滋味。
洗漱的时候安玲挤到我身旁,我正叼着牙刷满口白沫子。
最近怎么总见不到你?
啊?没有啊?
我含含糊糊的支应。
我去宿舍找你几次都没见到。
哦,找我有事?
嗯,有事。一会儿洗漱完了我再跟你说,这儿不太方便。
哦,好啊。
一边坐在床边的书桌前对着小镜子往脸上扑水,一边检查鼻梁上那一圈淡淡的雀斑。不漂亮就算了,还有很多不和谐因子。
嘿,岩岩,来一下。
哦,来了。
出门来看到她略显神秘的表情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假期可还愉快?
当然当然,还不错还不错。
看你小脸嘟嘟的,吃了不少好东西吧。都出来婴儿肥了。
仗着比我高掐我的脸蛋儿,坏人。
长腿姑娘啊,你知不知道自己行情很好啊?
什么行情?
礼仪队的大长腿,你比王蓉名气不小呢。
她把胳膊伸过来拍我的屁股,作势要抚摸我的大腿。我赶紧抓住她的魔爪。
你好好说话,干嘛总吃人家豆腐,动手动脚的。
我靠在墙上,她仗着身高优势自上而下斜眼看我。还好她是个女的,要是男生我估计要演言情剧经典桥段了——咚那个咚了。
不跟你废话了,说正事。九班的那谁,苏立,你认识?
苏立?谁?
我提醒你下,PASCAL语言实验课,据说你们机器挨着。
PASCAL?上学期的课啊……
你好好想想。
这么说想起来了。我机器盲啊,他帮忙来着。还没找机会谢他。
跟我问起你了。
问我啥?
你还真是迟钝啊!
知道我迟钝还不说明白?
安玲一脸鄙夷的甩着我的胳膊,感觉整个人要被她甩出去了。
仰慕你呗,跟我探口风呢!知道咱俩都是礼仪队的!
啊?
……
我可是递话了啊,任务完成。至于之后怎样,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安玲用手拍拍我的头顶,一副看到傻瓜的表情回她的宿舍去了。这姑娘一米七二的个头,窄胯丰 臀,只是胸小,每次对着自己的上围歇斯底里。但不影响她在各年级的受欢迎程度。性格有点像男孩子,所以好多追求者最后被她培养成了兄弟。我撇撇嘴想着,感情这是被你拍成沙子的追求者退而求其次了吧……
苏立,长啥样来着?
………………………………
捉奸
开学第一天,罗珊叫广播站的大小神仙一起开了个全员例会。时间不长,只是见见面,大概说了几句。提到80年校庆,又要准备主持,又要准备节目,罗珊认真拜托大家的样子大家伙一下子都很不适应。习惯了她一副大姐做派,吩咐底下人从不含糊,一时都有点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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