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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只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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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一包烟，取出一只烟，夹在指间，打火机刚点着。他停住了。
今天下午自己一靠近小呆瓜，她就猛地往后退，她闻到了烟味。
小呆瓜不喜欢烟味，不喜欢别人抽烟。应该说不喜欢抽烟的自己。
算了，一支烟而已，齐渊又默默得把手上的烟收回。
林茶回到何家吃了晚饭又洗漱收拾了一番，从苏眠女士留下的书信中得到了不少信息，倒也不急着看山海经了，今天从早上出门到傍晚回家，林茶一整天办了不少事，精神也乏得很，她躺进被窝里，想着以前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光，不一会就睡着了。
她也做梦了，不过是一个“噩梦”，梦里没有苏眠女士和林大山先生、也没有何沉哥哥，齐渊阴魂不散出现在梦里也铆足了劲吓她。
梦里齐渊进入东盛小区找她，站在楼下大声喊，“林茶、林茶，小呆瓜，你快下来。”林茶怕他，也不想下去，但是更担心吵到这栋楼的邻居、其他住户，终于磨磨蹭蹭下了楼。
齐渊在楼下等她，身子斜倚着门旁的路灯杆，见到她，一脸坏笑，“小呆瓜，走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茶不去，让齐渊走。他却把脸一沉，抬起头、作势要揍林茶，林茶怕极，把小脑袋一缩，用手挡在前面。没想到突然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了，再一看，是自己被齐渊一把扛在肩上，往小区大门走去。
林茶又气又怕，两只小拳头用力捶齐渊的背，“你这个混蛋，你快放我下来，我不去我不去，你可恶。”
没想到自己的臀部突然被大掌轻轻拍了一下，“你再闹再动，我就揍你屁屁。”语气恶劣，不用看也知道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林茶瞬间安静了、也不闹不动了。
她从没这么恼羞过，除了爸爸妈妈，人生头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还是一个混混，一个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咬齐渊一口。
林茶就是这么激动得气醒的。
实实在在被气醒的。
醒来发现是个梦，自己做的梦，也怪不到别人头上。
真是脑壳疼，白天捏脸，晚上还要做梦被打屁屁。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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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斯是陋‘车’ 唯汝德馨
陆深这一次回深城主要是为了公司起步的业务合作商谈，顺带着手安排相关队伍把陆家在星光小区的那处宅子整理布置一下，规划近期的未来满足居住条件和环境。
毕竟那边地理位置刚刚好，周围安静，开车到市区也近，任夫人（陆太太）结合自家二老和齐老爷子的交代，考虑了一番还是选择了星光小区的房产，宜居又方便，比较适合外甥生活。陆家的别墅建在山上，日常出行、生活确实不方便，今后回了深城本家，居住也便利。
深城和云城是临市，约2个小时候的车程。陆深今天早上从深城出发约10点到达云城，直接到公司把这次的合作项目简要说明了一番，交代给下面的人跟进后续的细节合作。
何沉和陆深从办公室出来，向电梯走廊方向走去，打算到公司外面找一家环境优美的餐厅吃饭算是给陆深接风洗尘。
“陆深，你这一次在深城呆了半个月，我还以为你5天就能搞定了”。
何沉没去深城，留在公司坐镇，毕竟刚创业不久，助理也跟着陆深去了深城，总得有个拍板指挥的人管理一帮子人。他不知道具体情况，按理说深城是陆家的底盘，陆深多多少少肯定是借了陆家的势，拿下项目不是问题。
“毕竟是新公司，刚起步，最好是一炮打响，要想在云城占有一席之地，最好是先发制人、夺取先机，这次特地去谈的大项目。原本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没想到对方鸡贼得很，我是借了陆氏的势，对方一心想抓住这次机会抱陆氏这颗大树，不过你最清楚，我和你的创立了这家公司，没进入陆氏集团，所以一直和对方四两拨千斤，费了不少功夫。”陆深脸上带着一点嘲讽和无奈。
两人进入了电梯，他接着说，“好在咱们公司的方案好，实力也不弱，最后我也只是给对方留了未来与陆氏合作的可能性，对方见好就收。话说回来，就算我接手了陆氏，没见到具体项目的内容规划，也是不会轻易答应对方合作的。”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哪有不精明的。”何沉和陆深出了电梯，往公司大门走去，“去在水一方吃吧，那边环境好一些”。陆深这样的贵公子还是出现在高档的地方比较和谐。
陆深心里清楚，何沉表面形象温润如玉，实则心思很细，各事情考虑全面、处理起来滴水不漏。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其中早已考虑周全并合理安排。何沉应该发现了自己有轻微的洁癖，也不探究或者道明。比如现在普通的日常吃饭这么一件小事，何沉主动“临时”提议去在‘水一方’，既全了自己的习惯和卫生要求，表现出的漫不经心和临时起意的样子又不会让对方觉得失礼。
陆深笑道，“怎么，何沉，你还觉得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啊”，侧头看看身边何沉，故意揶揄到，“我是有轻微的洁癖，我相信你应该察觉到了，不过我把你当朋友，下次换个地方吃我也不介意。”
何沉一听这话，挑眉看他，倒也不见外了，“看来公子哥这是嫌弃我考虑的不够周全啊，那行啊，下次带你吃地摊啊，让你体验一下繁华又朴实的民间小老百姓生活。”
两人到了公司门口，何沉也抓住机会揶揄陆深，“你刚长途开车回来，这趟坐我的车吧，希望陆大少不要嫌弃“庙”小，在这等着，我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一般的车自然是比不上陆深的豪车。
陆深一向不喜欢自己的朋友、同事因自己的家世背景对自己太拘谨，见何沉这么不客气，也笑道，“怎么会，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车’唯汝德馨。”
个人私事之外，两人日常相处是越来越默契了。
陆深站在公司门口等何沉。昨天见到的林茶姑娘心思纯良简单，只要不涉及自己在意的人（比如何沉），基本上不会对人设防，善良乖巧，没想到有何沉这样聪明、懂得顺势而为的哥哥。
陆深不由得想起自己与何沉的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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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人自成一个团队
陆深和何沉差不多在半年前就认识的。
何沉从大学开始就不花家里的钱了，在大学期间就开始自己接各个公司的外活了，经常帮一些公司写代码、设计平台、做软件，要价比市面上的专业公司要便宜得多，而且做出来的成果质量相当好，极少出现bug需要返工的情况。慢慢的，门路就越来越多了，经人介绍过来的单子也不少。这行业日新月异、利润及高，三年来绝对赚了不少钱。
陆深半年前刚从国外毕业回国，并不急着一番大作为，并没有按父亲的要求进入集团。之后与何沉合伙创业也出乎他的意料，确实在他的计划之外。
他当时找一位学长聚会，学长跟着导师做科研项目，他在实验室门外等对方。看到那位老导师给学生的课业内容所借助的教学系统很有趣，而且思路设计的清晰明了，和一般高校现用的教学平台很不一样。还有新增的功能项。显然这个系统的设计团队心思缜密、逻辑严谨而且各个模块都各有特点，可以说是精益求精、尽善尽美了。
事后，陆深很谦逊得向那位教授咨询该系统的创作团队，没想到又听到了“很沉”这个人的名字，没错，是“又”，而且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团队”。陆深脑子很聪明，商业眼光极准，他刚回国就看准了互联网和IT行业，但并不急着动作，而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搭建一个信任的团队。
他之前就事先请教这个圈子的前辈，前辈给他推荐了一个年轻人“何沉”，还给他看了何沉为单位做出来的成果。“一人自成一个团队”形容他一点也没错，其中有很多思路和想法比单位原本提出的方案还要全面完善，单位在这方面解决不了的问题到了他的手上，他总能在短时间内另辟蹊径，交出令人满足的答案，而且为人谦逊，对精益求精的那部分也并不额外收费。不过这个年轻还在云城上大学，尚未毕业。
他不得不重视起何沉这个年轻人，决定会会何沉。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何沉的大学，为了表示诚意和郑重，陆深去学校找到了何沉，并耐心等他下课才正式和他商谈。开门见山表达来意，想高薪聘请何沉，正好何沉大四要找实习，想必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年轻人脑子运转极快，考虑不到十分钟就直接拒绝了自己的邀请，并提出自己的打算——不受聘，可以双方出资合作创业。反客为主，让陆深考虑是否接受这个建议。
陆深至今何沉的那番话——
抱歉同时也谢谢你，我认真考虑过你的话，我本人拒绝你的邀聘。相反我个人有个想法，现在提出来请你考虑，我可以和你合作出资创业。
一来、我可以百分百、全心全意为我们的共同的事业出力，而且这三年来我在这行业也赚了不少钱，资金方面，不会是成为你的担忧，这个行业的创业成本我心里有数，这点你可以放心；
二来、你这么正式诚恳地特地来找我，我相信你想必是对我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对此我个人极有把握，而且这三年来我对这个圈子的涉足比你深，而且专业技术方面没有短板，这是我的优势。当然，我大胆推测你从小出身不凡，对市场、商业的敏锐度比我高，所以这个提议对我们双方是共赢。
三来、我暑假过后即将升大四，仍然是学生，独自创业自然不是最好的时机，纵然这是我目前的劣势，但是我相信凭我现在的专业实力和之前在这个圈子打下的基础，一年后毕业仍然可以创业。倘若我们共同创业，我这个暑假开始连同整个大四期间就能马上进去状态了，也省去了另找单位实习的麻烦。”
那番话，单刀直入但是礼节周全，进度有度、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分析利弊、一针见血、毫不拖泥带，无论是谁，都能对方后续的“劝说之言”堵得死死的，对方也不会有反感的情绪。
陆深在那一场会面才真正对何沉本人产生了的兴趣和欣赏，自己从小受成长环境和家庭的有意引导和培养，才显出和同龄人不同的稳重成熟、思虑深、做事滴水不漏。
一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很少遇到像何沉这样的，彬彬有礼、温润如玉，对谁都不失礼，看起来很好相处，实则他思虑却极深，对自己的决定不轻易退让。
重点是他不但技术专业强悍，思虑周全，有自己的想法，不轻易妥协，更不轻易被人算计。当然了，这种人做事一般不会留下把柄，从他做出来的程序可见一斑。
陆深带着对何沉的一番欣赏，思考何沉的提议。
何沉有一点说的没错，他在这一方面的涉足了解比自己深，不过陆深更看重的对方的另一方面，何沉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普通人不一样，如果单论专业技术实力和科学缜密严谨这些优点，只要有钱多招几个团队互补专长也可以达到专业性的全面要求，大家集思广益，也能查出错误，最后完成完美的成果。
可能何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最无可替代的优势，或者他并不认为这是优势，先不论他专业的全面性，他在问题的处理方式往往有点像别人口中所说的，灵感。
就好像老天爷赏饭吃似的，在写程序这方面有天赋，别人按要求中规中矩做出东西，但是他有更简单更高效的解决方法，顺带还能轻松帮对方改善原本方案中的不足和增加更精进的点，自己见过何沉完成的产品，往往他自己添加设计的那一部分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这就是他对这个方面的敏锐度。
何沉潜意识里认为以什么目的的产品就该设计成为什么样子。这样的思路是几个团队加来都比不上的。从这个角度出发，他在团队管理方面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确实是双赢。
再则，虽然不差钱，陆深私心也是不想借助父母的资金，刚好有合适的人分担一半，风险和利益共担，情况也不糟。自己也欣赏何沉，愿意结交这个朋友，相信自己的眼光，何沉这个人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
有这样的伙伴也不坏嘛，可以赌一把。和聪明人打交道也轻松。
何沉是个干脆人，陆深考虑清楚后，也不拖拉，当场果断应下了。
事实证明，何沉确实没人失望。这次这个毫无名气的新公司能接下这个大项目部，两分是借了陆家的势，八分是何沉初步设计的产品脱颖而出，甩了其他竞争对手一大截，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
第45章 心疼担忧
陆深坐在何沉车上，还在想着如何和何沉说自己和林茶认识了的事。毕竟今后多少也有可能会见面打交道的，林茶也算是自己朋友兼合伙人的家人了。
最好先找个时机一笔带过，至少先让何沉知道，免得到时候见面了，何沉问林茶怎么回事，林茶这样单纯的人肯定会实话实说，是陆先生“猜”对了自己就是何沉的茶茶。
何沉聪明，不好糊弄过去，才不会相信自己正好“猜”对了林茶就是何沉口中的茶茶这种小概率事件，一露什么蛛丝马迹，稍有不对劲的地方，凭何沉的脑子，最后推测出自己看过他钱包里的照片也说不准。
和聪明人打交道轻松，但是到了这里和聪明人打交道也累。
两个都是聪明人，自己还要绞尽脑汁，找对时机完美地把这件事圆过去。
正想着，车内的手机在震动。
何沉在开车，这会在市中心，这会又是中午的下班时间点，车流量更大，不宜用手握手接听。
一看来电显示是刘洁女士的，他按了接听键，又点了免提。
“妈”。何沉一边看路和周围的车辆，一边通电话。
“今天你爸爸研讨会结束了，我刚接他回家。何沉，你今天还上班吗，什么时候不忙了回家。”
“项目刚下来，近期都会比较忙。这两天周末，茶茶怎么样。”每次何沉和家人通电话，必然会问林茶的近况，大家都习惯了。
陆深在副驾座，听到“茶茶”这个，不动声色，认真仔细等着下文。
“正想和你说呢，这周星期五开始，茶茶变得亲切了好多，我心里欣慰。她告诉我要退出游泳队，我尊重她的决定，她也挺高兴的，退出游泳队这件事我刚刚和你爸说了。你爸也没意见，只要茶茶过得开心最重要。昨天她去看了之前林家住的宅子，到家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礼品袋，里面装着镜子，应该是从林宅带回来的，不过她红着眼睛，显然是哭过的，妈妈怕她难过，也不好直接问，而且她回来神情看起来也很累，随便吃了晚饭就收拾回房间休息了。”
何沉脸色立马变了，心疼担忧的情绪怎么也藏不住。
“茶茶今天有说什么吗，看起来怎么样。妈妈，你先别问她，让她缓一缓。小姑娘想家了也是正常的，中午做点她最爱吃的炸虾仁，和茶茶说，过了九月份的中秋，哥哥有空回去陪她一起吃个饭，转移茶茶的注意力，告诉小丫头，哥哥点名要求她给煮最爱吃的汤面。她准乐意。”何沉也顾不上旁边还坐着陆深，想尽方法让林茶开心一点。
甚至在这么忙的条件下，还承诺过了中秋会回家陪她吃饭。
陆深见识过林茶对何沉的在意和维护，这会见何沉的紧张程度，也理解了。
两人感情比亲兄妹还好。何沉没有白白心疼林茶，林茶也没有白白维护何沉。
陆深突然有点气闷，没有刚刚在公司与何沉开玩笑的时候那么开心了。
“妈妈当然知道准备好吃的，你以为就你自己心疼茶茶啊，就连你爸爸这样不问世事的老学究今天还提醒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多家里打电话和茶茶聊天呢。茶茶和你最亲，妈妈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有空的时候回家多陪茶茶，她最信任你。你的话，她能听进去。”
“我明白，茶茶也是你和老何的宝贝女儿。”
“臭小子，什么时候见你对我和老何上过心，就知道宝贝茶茶。不说了，我挂了，要准备午饭了。”
副驾驶的陆深全数听进去了，坐在旁边不吭声，右手臂撑在旁边的车窗边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窗框，一派悠然，加上一丝不苟的着装打扮，尽显尊贵的公子哥的气质。
内里心思转得颇快：显然，何沉一遇到关于林茶的事，关注的点就全都放在她身上了，这会正是个好时机和他提昨天遇到林茶的事，根据这通电话，现在的何沉应该更关注林茶昨天在林宅的情况，正好自己的“侥幸猜测”可以一笔带过。
陆深放在手臂，侧头，云淡风轻道：昨天早上我在深城星光小区的“翠意”别墅见到你口中的茶茶了。
………………………………
第46章 陆深你早就是我朋友了
何沉认真看路，听到陆深突然的这么一句，眉头一挑，并不侧回看陆深。
“前面就到在水一方了，到了那边坐下再聊。”
陆深点点头，表示赞同。没想到何沉还挺沉得住气。
最后这一段路，很明显何沉提速了。
不到十分钟，就达到目的地了，“陆深，你先进去，给你接风洗尘，你先点菜，我去停好车。”
何沉坐到陆深对面的时候，陆深把菜单递给他，“我点了天妇罗虾仁、红烧罗非鱼、还有清炒空心菜，你看看吧。”
何沉显然是有点坐不住了，接过菜单，并不打开，对着桌旁站立等候的服务员道，“麻烦再上两道贵店的招牌菜，要一份上汤西蓝花。”
紧接着向对面的陆深道，“说说吧，你怎么会在林宅遇到茶茶，她昨天状态怎么样，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吗，去林宅做了什么。”
陆深心中稍安，拿起餐桌上备好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和推测的不错，何沉现在的关注点果然不是自己为什么知道林茶就是他的茶茶。
“说来也巧，林宅应该就是星光小区的翠意别墅吧，两三年前家母考虑宅子各方面的条件不错，购置了那套别墅。我的人昨天安排队伍到别墅理清规整，计划重新布置，咱们公司王助理也在，和我一起。林茶同学刚好也过来了，表示想最后一次进入了宅子看看。”
何沉接着问，“她有什么表现奇怪的地方吗，比如表露出难过的情绪？”
陆深沉思的几秒，何沉见此心头一紧，陆深回道，“小姑娘很有礼貌，人也很乖巧，宁愿站在大院门口挨晒，也不愿意在未征得新屋主同意的情况下踏入院子一步。她言辞恳切，很郑重提出要求，小心翼翼得生怕被拒绝，看得出来对这次去看宅子寄托了很深的期待和希望。而且她对你很在意，为了用车送她回去，开了你的小玩笑，这个小姑娘当真了，第一时间为你说话、维护你。言辞郑重，就怕别人觉得你不好。”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摆好了。
陆深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起口中，仔细品尝。
林茶小姑娘喜欢吃炸虾仁，不错。
何沉琢磨了陆深话里的内容，和自己原本的设想一样。茶茶应该是回林宅，触景生情，心中难过罢。
不过听人夸奖自家茶茶礼貌乖巧，还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站出来为维护自己，虽然他心里清楚相互之间的情谊，可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何沉心中难免感动自豪。
“是的，虽然茶茶从小就是个小公主，但是她一点都没有那些骄纵的公主脾气，向来懂事乖巧，以礼待人。”
陆深有点惊讶，这是何沉第一次和别人直接谈到林茶本人的情况，从前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却从不见他和谁聊及他的宝贝。
想来是自己夸了他的茶茶又透露林茶对他的在意，何沉也忍不住主动多谈了几句关于自家的掌上明珠的情况。
陆深朝着何沉点点头，心里失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何沉有这样放松心思、孩子气的一面，别人对他茶茶的几句认可和夸奖，从别人那里得知林茶对他的维护，就让他这么沉不住气。
林茶无疑是何沉的弱点和死穴！！
何沉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也不再继续问昨天的具体情况，说起了工作上的事。
“这次谈下来的项目部，虽然我已经把设计思路交代给1号团队了，但是第一阶段完成后，为了这套系统的初期基础，还是我带着团队去深城和鑫辉公司洽谈第二阶段的具体规划吧，这样比较稳妥，刚好你在公司，我安排王安生先顶一两天，有什么情况你可以指挥。”
陆深意味深长得笑着看着，“何沉，第一阶段完成后，差不多也是中秋过后了，我知道你想回家看你的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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