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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只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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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泽立马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边的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拉整齐。
小美人鱼也是叶泽的小女神。
高一的时候，钱女士为了让小胖子减肥，强行给他在学校游泳队报了名，鉴于叶泽的家里投资的大楼，学校让陈教练先把叶泽收下，过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再给钱女士反映，也好有个合适的由头。
那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叶泽回想起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每天钱女士不让吃好就算了，陈教练素来严厉、责任心强，不管是什么原因进了队，一视同仁，把他和队里的成员放在一起高强度训练，还要各种挨骂，打击得他都怀疑人生了。
参加游泳队的日子只有面对林茶的时候是开心的，教练脾气差，有时候气不过，索性眼不见为净，就让自己的得意门生林茶带他到一旁从基础学起。林茶脾气好，无论叶泽在水里手脚如何笨拙、记不住动作，她都在一旁仔细提醒，还小声地给他加油打气，鼓励他有进步。
高一在游泳队的那一个半月，林茶就是天降神光，拯救了他。
“大渊啊，你可不能说我的小女神是小呆瓜。我们家小美人鱼很好的，一点也不呆，游泳可厉害了。”叶泽第一个反对齐渊这么说自己的小女神。
齐渊当然清楚小呆瓜游泳有多么厉害，他昨晚就刚见过她在水里像一只鱼儿向他游来。
“渊哥，你真不知道小美人鱼啊，去年咱们到游泳馆找小泽泽的时候，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小美人鱼。我还特地和你提过呢，比那些追着你的莺莺燕燕好看多了，性子模样还乖巧，比那个王秋娜漂亮讨喜多了。没想到你都不记得了，你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渊哥，你真的太伤小北的心了，我把你当成真的亲兄——”。
“停，小北，你又跑偏了。你们俩继续吃你们的。”齐渊知道顾小北和叶泽的德性，一向定力极好，淡定得坐着听他们的唠叨，不嫌弃不作回应，陈东山忍不住打住小北的内心感受剖析历程。
陈东山对齐渊说道，“坐门口的就是咱们学校传说中的小美人鱼，高一刚入学就因为长相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很多人都知道她，不过她性子不争不抢，处事也低调，不多和人打闹、交流，据说是因为之前家庭变故吧，也不太清楚，久而久之，大家都很少关注她了。所以你不知道她也正常，小美人鱼每天就是家里、班级教室、学校游泳馆，很少见她和什么同学出去玩。”
“她叫什么名字”，齐渊细细听了陈东山的介绍，问道。
“她叫林茶，双木林、铁观音的茶。最近听说她退出游泳队了。”，陈东山舀了一勺扁食，吃了一口，继续道，“齐渊，你不会是喜欢她吧，还是别了。虽然她平常低调，性格也好，但是所有追求她的男生都被礼貌拒绝了，学校里还有很多男生私底下都默默喜欢她，而且你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
齐渊眼神一沉，话还没经过大脑，“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陈东山夹着炒面的手一顿，没想到齐渊还来这么一问。
这还用说吗。
“渊哥，我可没有鄙视你的意思啊，你看看自己从上到下，再想想这一年来你的那些行为举动，就不是个正经学生。你再看看门口坐着的林茶，说真的，虽然谈不上爱慕她，但是我也不忍心打扰她的生活或者要求她什么。这也是那些被拒绝的男生事后一点也都没有责怪她的原因。”
陈东山把炒面喂进嘴里，“语重心长”说着，“渊哥，她是正经学生，善良、认真、乖巧、讨喜、精致好看，也是个规矩的学生。可以说完全没有叛逆的想法和举动。”
“东子，你说啥呢，渊哥我了解，对女孩子这种生物不感兴趣，更别说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了，你看看他这身高、这脾气、这力气、这身手，拉着小手说不定都能不小心把人手腕拉断”。顾小北插话到。
想想林茶白皙嫩生生的那细细胳膊细腿，别说，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不行，渊哥，你可别欺负我的小女神，她娇娇瘦瘦的，哪里禁得起你一拳啊，你如果欺负她，我也很为难，一边是我朋友好哥们、一边是我小女神，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如何是好，虽然你之前出手相助帮了我，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可是小女神也是我的白月光啊，她仅排在美食后面，在我心中分量不轻。”叶泽这会也吃不下饭了，想到未来那个场景，一脸苦恼。
齐渊不理会叶泽的“脑洞大开”，想想陈东山和顾小北的话，眼神沉得更深了，没有说话，帅气的脸上反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痞坏痞坏的。
“一个个的，都埋头继续吃饭，小心思还不少了。”齐渊双手交叉抱臂在前，躺在椅子的靠背上，懒洋洋得说道。
悄悄转过去又看了林茶一眼，又不动声色收回来。
林茶，和她的气质形象很配，小呆瓜这名字也好听。
………………………………
第29章 记忆只有7秒？
林茶不紧不慢把午饭吃好，轻轻用纸巾理好嘴角，拎着礼品手袋，走到最里面的窗台。
“老板，您好，靠门方向的5号桌结账，一共多少钱？”
老板一愣，也是实在人，“5号桌刚刚不是已经有人付过了吗。我再确认一下啊。”他看到小姑娘一脸疑惑，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录。
“没错啊，刚刚一个小伙子指定要把你那一桌的账结了。他们不是你的同学吗。他们几个人应该刚走出门。”
林茶问到，“您能和我说说，是哪个人吗？”有点着急。
“付钱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和你差不多，可能比你大一点岁吧，身量很高，长得很帅，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一件黄色的T恤，一条黑色长裤。和他一个桌的还有三个同龄人，其中一个是小胖子，应该吃了很多，一只手还从后腰撑着肚子呢。”老板善谈，还特地委婉巧妙地借用叶泽夸赞了自家的厨艺。
“好的，谢谢您”。
林茶急忙转身跑出去，看看能不能赶上，把钱还给人家。
她不想欠别人人情。而且也想不出是谁。
得亏吃货叶泽吃撑了，他以一人之力拉低了整体的速度。撑着肚子喊着前面的几人走慢点，等等他。
林茶一出店，亮晶晶的一对大眼睛在周围迅速搜寻，第一个注意到的是黄色的上衣，道路对面几个少年正沿着街朝前走，看不到正脸，最前面那个黄色T恤的个头是很显高，后面还有一个小胖子，艰难的跟在后面。
应该就是他们几个了。
林茶小步跑到马路对面，拉近了距离之后，在后面喊，“前面的几位同学，你们好。”
几人刚吃了午饭，也不急着去电竞城打游戏，一边迁就着小吃货的步伐节奏。这会听到后面传来好听又礼貌的问好，纷纷回过头来。
叶泽一见是自己的小女神，眼睛都亮了，一下放下自己撑在后腰的右手，站得笔直。
林茶对着他们笑笑。
走到齐渊面前，从牛仔的兜里掏出50元人民币，递出去，抬头看着他笑，“同学，你刚刚可能认错人、碰巧帮我付了钱，沙县小吃店里的老板和我说了，我把钱还给你。”
齐渊盯着站在自己面前娇小的林茶，她眼里带着善意的笑，眼神纯净，一脸正经解释的呆萌样子，不似装傻作假，差点被气笑，这小呆瓜是真的没认出自己，这才过了一晚就忘记了自己救过的人。
什么脑袋瓜子，明明昨晚才见过。她今天不是校服，而且路过餐馆，就凭一个白嫩的侧脸自己就认出了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明显直接活生生得站在她眼前，她都不记得了。难道真的是美人鱼？记忆只有7秒？
他双手插着长裤的兜，咧开嘴，一副坏哥哥的表情，“还真是美人鱼啊，游泳好，记忆力也惊人，只有7秒吗，我没有认错人，帮你付钱就当是感谢你昨晚把我从水里救出来。”
林茶面上一惊。
真不能怪林茶没有认出来，她没有把昨晚的救人的事放在心上是其中一方面原因，主要的原因是，昨晚被救的齐渊躺在岸边，满头湿发都往脑后贴，林茶看到的是整张帅脸的全貌，棱角分明。
这会光是发型就完全不同，头发比学校里一般的男同学长，随意地顶着，侧边到耳朵中部，发质偏硬、凌乱得遮住了一部分侧脸。
林茶这会抬头认真仔细得看他。
嗯，五官确实是和昨晚的一样。
“你的发型和昨晚不一样，所以我一时没有认出来。”她认真得解释了一下，没有把手上的钱收回来，“不用感谢我，换成别人也会下去救你的。饭钱我还是自己付吧。”
顾小北和其他两人也是面露惊讶，没想到昨晚把英明神武的渊哥捞上来的救命恩人是小美人鱼！
难怪吃饭的时候，大渊盯着我小女神看呢，小女神可是渊哥的救命恩人，一点不带掺假的。我的小女神就是好。没有给我丢人。
叶泽双眼更亮了，一脸骄傲得意的样子，瞬间觉得肚子也不难受了，抬头挺胸、神气十足、与有荣焉，仿佛昨晚救了齐渊的是自己。
“小女神，哦不，小美人鱼，你真是人美心善，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真厉害——”，叶泽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小心脏。
林茶一脸尴尬，颇不习惯，只能勉强笑着，保持礼貌，毕竟对方是在夸自己。
这位同学也太热情激动了吧？
齐渊看着林茶的表情，这小呆瓜果然呆，脸上都开始发热了，小脸粉扑扑，还努力保持着微笑，他打断了叶泽的一番追捧。
“你对我这是救命之恩，一顿饭菜不算什么。”他把手伸出来，在胸前交叉，一副笑嘻嘻随意的样子。
林茶一本正经，纯净的双眼透着坚持和真诚，“同学，积德行善不求回报，你的谢意我心领了。”
被林茶认真的双眼看着，齐渊有点走神，仿佛被她认真看着的自己都突然变得很重要很特别，从她的眼睛里清楚到自己，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诚恳、认真、坚定、纯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心口被小猫咪的爪子上的小肉垫挠了一下，怪痒的。
这种感觉是什么鬼？
………………………………
第30章 观世音菩萨座下的小仙女
“积德行善？你果然是从天上下凡来拯救世人的小菩萨啊，你救了渊哥，那也是我顾小北的救命恩人。”顾小北也是激动得不行，一脸开心。
以前看小美人鱼只是好看软萌，现在越看越讨喜，要不说怎么会这么巧救了渊哥呢。
林茶听着顾小北奇怪的话，一脸懵，脸都要变成一个红苹果了，呆萌的不行。
“什么小菩萨，小北你可把我小女神喊老了，小美人鱼应该是观世音菩萨座下的小仙女，积德行善、普渡众生。”叶泽纠正了顾小北的说法。
“哈哈，你们俩别逗了，唱双簧呢，正经一点，没看人家都脸红了吗”，陈东山这会实在是忍不住笑出来了，顺带帮林茶缓解一下心里的尴尬。
齐渊盯着小姑娘，真是脸皮薄，性子又好，即使恼羞也不生气发火，就安安静静、软萌萌得干着急、别扭。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好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啊，肯定又软又嫩，比QQ糖还有弹性。
齐渊面上不显山露水，眉眼透着藏不住的笑意，忍住自己想捏脸的冲动，故意板起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威胁到，“哪那么多废话，把钱收回去，我乐意报恩，乐意付账。你要是坚持还钱，别怪我捏你脸，我手劲大，非得把你捏疼不可，到时候有你哭的。”
说完实在忍不住，还伸手轻轻拍拍小姑娘的头，“听到了吗，我叫齐渊，坏得很，不信你可以问问学校里别的同学。”
小呆瓜发质真好，柔顺光滑，手感真好。
不能否认齐渊确实长得帅，但是这十年来混不吝惯了，一身痞气，板起脸看起来就挺凶。
林茶从小到大，很少和这样不正经又痞里痞气的人打交道，被他板起脸凶巴巴的样子吓到，又听着他连哄带吓的话，心里有点害怕，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透着委屈，默默把钱收回来。
哪知道突然一双大手拍拍自己的脑袋，一下呆住不敢动，怕齐渊真的冻手捏她脸。
真是软萌。还好骗。得，又想捏捏她的脸了。
齐渊嘴上坏、内里也是一肚子坏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使劲好好得捏一捏小呆瓜的脸，捏个够、过过瘾，触感肯定比刚剥了壳的鸡蛋还滑。
“那好吧，谢谢你替我付钱。”她还是乖乖顺着对方的意思，显然是怕对方日后还有一些奇怪的举动，又委婉继续道，“就当是恩情报完了。你也不欠我的了。”
行啊，小呆瓜看着软萌好欺负，心倒是冷清啊，算得这么清楚，就担心自己日常还“找她报恩”呢。
既要积德行善又怕对方“报恩还情”，二十一世界竟然还有这种千载难逢、百年一遇的小傻瓜，不被哪个混账人欺负了去才怪呢。
算了，就凭这小脑袋，和她说了，估计也不会懂。
林茶内心有点抗拒别人喊她小美人鱼，现在也不想多作停留，慢慢说到，“我叫林茶，称呼我名字就行，我不参加游泳了，本来也不是小美人鱼”，顿了一下，回想刚刚两位同学的话，认真正经对着顾小北和叶泽说到，“也不是你们想象的小菩萨和观音菩萨的跟班小仙女。我还有事，先走了。”礼貌地和大家道别。
“我叫顾小北，他叫齐渊。他其实没有那么坏、也不凶的。和我一样好相处，你别怕。”顾小北赶紧接到，还露出一个自以为温柔儒雅的笑来。
他个头不矮，但是块头体型也大，长得比同龄人壮，初具顾文俊的汉子形象，这么“惊鸿”的反差一笑，总透着不对劲，反正怎么也达不到他想要的温柔儒雅的效果。
“我叫叶泽，你应该记得我，高一的时候，你还指点我游泳呢”，叶泽双眼亮晶晶也迫不及待要加深小女神对自己的好印象。
“我叫陈东山，我们都是高二18班的，很高兴认识你”。陈东山倒是规矩。
林茶回以微笑，点点头，“好的，再见。”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那个自己救了的、叫齐渊的同学，真的挺吓人的，不过以后应该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想想也不必太过纠结。林茶一向乐观。
………………………………
第31章 怕我就对了
“她好像忘记我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这一年变胖了没有认出来，还是因为被渊哥吓的。如果是因为变胖了，那可能我真的需要减肥了。不过我觉得我没有胖，肯定是渊哥把她吓到了。唉，小女神都不记得我了”。等林茶走了，叶泽有点伤心，有点苦恼。
如果是本来的林茶，八成是记得叶泽的，毕竟高一的时候，那一个半月经常带着叶泽游泳，在一旁提醒纠正他，再淡漠的人只要没有失忆，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叶泽了。问题就在于，对于现在的林茶来说，高一初期的一个半月，实在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接着又替自己小女神打抱不平，“渊哥，你刚刚故意吓唬人家女孩子干啥，她都有吓到了。我女神不管怎么说还救了你呢，你就是再讨厌娇软的女孩子，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顾小北和陈东山心里也这么疑惑。人家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干嘛凶她，还是救了命的小菩萨呢，没给个好脸色。
所以顾小北最后还特地向林茶解释了一下呢，渊哥其实没那么坏。
“她一本正经、认真郑重地要还钱，我能收吗，那小呆瓜，早该吓唬一下，就能听话了。我就是板起脸而已，没真的对她凶。”齐渊自觉很有道理。
再说了，一瞧那副呆萌的样子，还两眼水汪汪认真看着我，我心痒痒也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捏捏脸。当然这一句在他心里默默说。
“那个渊哥，你平时混不吝惯了，平常就算不板起脸，看起来都是个小痞子。更何况你还故意板起脸，你以为你没真的凶，小菩萨都紧张的不行，肯定是怕你了。”顾小北也不察言观色，毫不留情地一口气道出了真想。
没想到齐渊听了之后，抿着唇，眼神沉下去。恐怕自己也意识到了顾小北说的是事实。
顾小北一瞧，心头猛地一紧，大渊这眼神、这表情都不对劲。“渊哥，我就是说着玩的，你看起来不凶，很可爱der，我就觉得你很亲切。”
齐渊心里不痛快，又不肯承认自己突然不高兴了，一向固执得很，不自觉劝自己不必在乎。觉得我凶又怎么样，真的怕我又怎么样，怕我的人多了去了，无所谓多她一个。自己就是觉得小呆瓜好玩，想欺负她，吓吓她怎么了，我都没真的动手捏她。怕我就对了，怕才会吓到乖乖站着让我捏。
也罢，渊哥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自己心里有数、也知道分寸，肯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况且叶泽和小北都提醒了。
陈东山不再多话，他爱好打游戏，提醒大家走快点往电竞城走，不然好位置都被人占了。“渊哥，一会打游戏，我和你组队，实在受够猪队友了。”
陈东山哪里知道，齐渊是很聪明，但也是混账痞子，这事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分寸？只怕齐渊觉得小呆瓜怕自己才好，乖乖让自己欺负。
………………………………
第32章 黄金屋
林茶方向感不太好，而且认路也不在行，和齐渊四人道别后，走错了方向、路也不对。
之前吃午饭的时间也比较久，又和齐渊四人的说了一会话，等她毫不容易找对方向，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到“黄金屋”的时候，已经快3点了。
“黄金屋”面积极大，一共有三楼、可以借阅也可以买书。每一楼靠外都设有大片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街道。为了照顾读者的阅读心情和感受，每一楼靠落地窗都放置了两排整整齐齐的桌椅，顾客自由落座阅读。
“黄金屋”里面大厅的正中央，在上方贴着四个大字：静能生慧。
气氛很好，里面的人都尽量保持安静，自主选书或者阅读。
林茶对“黄金屋”的书籍分类排布不熟悉，考虑到自己搜寻会浪费时间，直接走到大厅的前台询问。
“您好，打扰您了，我想问一下这里《山海经》有吗，请问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尽量保持低声，又可以让前台店员清晰得接收到自己的询问。
“我查一下电脑记录，你稍等”，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小哥哥，穿着店里的服装，上面印着“黄金屋”字样，待人礼貌，对着电脑敲了约一分钟键盘，“这边有，不过这种书籍现在比较小众，都放置在二楼的Z区，二排，你可以上去找一下。”
“好的，谢谢您。”林茶简单道谢。
林茶上二楼心中默念字母的先后排列顺序，在二楼最靠里面的位置找到Z区，这一区多数是比较冷门的书籍，《易经》、《黄帝内经》、《道德经》、《资治通鉴》，林茶认真扫过去，最后在第二排的架子上找到了《山海经》。
有不同的出版社和排版形式，林茶大概翻了一些，选了里面带有白话译文和插图注释的《山海经》，便于自己理解。
“您好，我买这本，结账。”林茶回到前台，先把书买了。
“你找到了啊”，年轻小哥哥朝她笑笑，用扫码机扫了背面的条形码，“36元，要手机扫码支付还是现金”。
林茶还在上学，没用手机，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从兜里掏出刚刚之前递给齐渊的50元，递给前台小哥，“现金付款，麻烦找零，谢谢。”
林茶看“静能生慧”大字底下的一个电子时钟，上面显示下午三点半。
她环视了一楼的情况。周围人不多，都在关注自己手边的事，落地窗旁还有好些位置。她低头看着礼品手袋的镜子。
还有时间，这里环境也安静，干脆就近在店里找个安静的位子，把镜子里夹带的东西拿出来看看。
林茶坐在落地窗旁靠墙的位置，身后就是墙，能保持一定的隐蔽性，比较有安全感。
把刚买好的《山海经》在桌上放正，摆在左手边。
镜子背面夹的是三张普通的A4纸，没有格子没有横线，对折起来。
林茶把三张A4纸从对折线打开，手指都有点发抖。
她害怕又紧张。既害怕打开的内面一片空白，又紧张接下来可能会看到的内容。胸口的心跳都加快了。
林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数三下，又缓缓吐出那口气，慢慢平复心情，睁开了纯净的双眼。
A4的白纸上，是水性的黑色字迹，字体秀气，应该处于苏眠女士。林茶认得妈妈的笔迹。
………………………………
第33章 你拥有了月亮，就要交还六便士（留书1）
小鱼儿：
我是妈妈。
妈妈很想很想看着你长大。
你爸爸离开两年了，妈妈很想他，很想去陪陪他。他一个人多孤单啊。但是妈妈也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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