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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码情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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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车子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邢西领拉着卓敬西往下蹲,只听尖叫声四起,随之一阵轮胎紧急转动声。当邢西领抬起头时,男子已然消失无踪。

事情发生前后,仅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对方意不在杀人,只是回报邢西领“挑衅”的行动--他吻她。

莫非卓敬西是黑帮老大的女人?

哼……他嗤笑自己如此无稽的想法,以她的外貌和行为,不适合做黑道人物。

不过,他脑中闪入黄莺提过的一件事--恢复记忆,看来敬西有着不寻常的过去!

他一定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被袭击?!”斑鸠本能反应地将卓敬西拉至一旁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邢西领板着脸说。

黄莺轻轻地搂过卓敬西,边低语边将她带上楼。

一会儿,她走下楼领着邢西领进入客厅。

客厅中的气氛始终很僵,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全本umd/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既然被我遇上,我想我有了解的必要。”邢西领首先开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黄莺无奈地叹口气。

斑鸠瞪着黄莺,指向邢西领,拔高音调相当不苟同的大喊:“你要告诉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认为没必要。”

“今晚遇到危险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当然可以这么说。”邢西领反驳。

“如果你不再接近敬西,那么你就会安然无恙。”斑鸠也坚持着。

“这么说来,真的是针对敬西来的?”

斑鸠语塞,无法自圆其说;黄莺只好叹口长气道:

“是针对敬西没错。”

“黄莺……”斑鸠欲言,被黄莺摇头阻止。

“他已经找到敬西,该是预防的时候了。”

邢西领不解地皱起眉,“他?预防?”

斑鸠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入沙发中,任由黄莺娓娓叙述,邢西领更是听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他将敬西视为最佳敌人?”邢西领还是不明白。

“因为她是唯一能解出他谜题的人。”黄莺说:“敬西是个跳级生,美国智商集团网罗的人才之一。我说过,她是个天才。”

“今晚,他并没有杀你们的意思。”黄莺接着又说∶“他不打算让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但他的举动已经可以充分表达他是谁,以及来意为何?”

“他的用意是什么?”邢西领决定将所有事情弄清楚。

黄莺取出一张纸道:“我想,跟谜题有关;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是想掌控案情的发展,他给了解题的时限,又希望能掌握解题人的动静。”

邢西领瞅着纸上的谜题摇头,“他认定敬西解得出来?”

“以她目前的状况是不可能。”黄莺正色地道:“所以我们才极力的要帮忙她恢复,她不是失忆,要她变回以往就要让她专心在“事件”上头。”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你们那么反对我对她施加“事件”以外的记忆。”他了解了,却不打算取消当初的念头。

“大家都知道你闹绯闻的功力,枭王之所以会这么快知道敬西的下落,完全拜你所赐。”斑鸠怨恨的表示。

“枭王一向不会浪费子弹,他向你们开枪,定是你做了什么惹恼他的行为。”黄莺瞅着他询问。

邢西领大方的摊摊手,轻描淡写地说:“我只不过吻了敬西而已……”

“你你你……”斑鸠倏地站起身,盛怒之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莺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冷着声问:“你怎么可以?”

“敬西又没有拒绝。”邢西领依旧是那副不在乎的调调。

“那是因为她把你当作认识的人,”斑鸠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你真可恶,利用她对你的信任做坏事……”

“坏事?”他不认为,“我倒觉得是枭王对她有意思,否则我的测试不会遭到如此下场。”

“是吗?”这一点黄莺倒没有想过。“你认为枭王爱上敬西?”

“以敬西从前的聪明才智,加上枭王的傲视群雄,有此可能。”他推测着。

黄莺凝视他半晌,点点头。“从枭王的行动看来,不无这个可能;他一向珍惜敬西的存在。”

“那你呢?”斑鸠看出黄莺眼中的疑惑,料想她不好意思开口问,遂代她提出,一并解决好了事,

“我?”没头没脑的,邢西领不懂斑鸠所指为何?

“解释一下你为何一定要敬西记得你。”斑鸠试探地问:“莫非你同枭王一样,对敬西“珍惜”起来了?”

回答她的,是一阵猖狂的大笑。

女人对他来说,终归只是个玩物,他不会去伤害她们,却也不曾爱惜过任何一个,更何况是一个笨头笨脑的女人。

“请不要把我跟杀人魔相提并论。”

“那真是抱歉。”黄莺安心了。“你也知道敬西不适合你。”

“当然。”不只是她,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适合他,他深信不疑。

“那好啊!”斑鸠可有话说了:“以后你就离敬西远一点,省得日后出事翻旧帐。再说你是靠那张脸吃饭的,伤了也不好。”

“那是两回事。”邢西领不以为然。

“你还是不放弃?”黄莺困惑他怪异的行径。

“我虽然对敬西是因“兴趣”而一时兴起,但现在--”他直率地说:“我想看她恢复天才的模样。”

“你想帮我们--”

“我是帮她。”邢西领更正黄莺的说法,“用我自己的方式。”

“你的方式?你不怕危险?”

“我如果怕危险,就不会做此决定。”他将手中的纸张丢置桌上,“再说,这道没头没尾的谜题实在诡异,我很好奇敬西何以解得出来,谜底又是什么?”

“我们不想跟你合作。”

“我也不要你们跟我合作。”

两方对峙许久,气氛逐渐僵持。

终于斑鸠大声哀叹,打破局面,“我对你的超级好奇心甘拜下风,你也太奇怪了,敬西对你而言是不重要的,你何以因为好奇心为她做这些事?”

“你还是认为我对她有意思?”邢西领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明白地指出:“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值得我动心,敬西更不会是个例外。”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斑鸠不得不信。

“你的方式是什么?”黄莺问。

邢西领正视斑鸠和黄莺,诚恳的说:“把敬西交给我。”

“什么意思?”

“我要敬西跟在我身边,直到她恢复以前的记忆为止。”

“我们要如何相信你一定能够让她恢复?”

“你们必须要相信。”邢西领非常有把握的说:“至少我只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让她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甚至还喊得出我的名字。”

这倒提醒了斑鸠。“那是你强迫记忆的结果,满屋子的照片,天天都看得到,不想记也难。”

邢西领相当满意,敬西果真记得将他给她的相片贴上。他不得不自傲起来,事情一直照着他的剧本在走。

“这也只是单方面而已。”黄莺并不同意,“毕竟要她恢复是和记忆不同的。更何况,枭王已经找到她了,必然随时在附近;不要忘了,他的行迹至今无人能掌握。”

“那么,就更需要我来担当这个任务。”他是个公众人物,私人住宅的动态更是众所瞩目。“枭王如果不想提早落网,就不会公然在媒体的焦点处作怪。”

“你的意思是……”

“让敬西住到我家,”

“什么?!”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大喊。

邢西领却一派优闲的表示:“总比在你们这里连警卫都没有好。”

“我们绝不像你想的那般柔弱。”斑鸠眉宇间尽是英气。

“我知道你们有不简单的背景,可是我认为只有两人的保护,倒不如让大众来盯梢。”

“你的意思是……”

“卓敬西这个名字已被记者写明,读者也知道了这个人,所以她的所作所为必定会成为记者追踪的焦点,这样一来,枭王想接近她,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除非他想上报。”邢西领认定以枭王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事风格,绝不会想让大家猜到他是为何而来;卓敬西这个目标已太过明显,他更不会掉以轻心。

“那也不用住到你家吧?”斑鸠狐疑,“这样岂不成了同居?我记得你的绯闻里没有传过同居的消息。”

“妳想太多了。”邢西领再度更正:“我和家人同住,更不会和她同房,哪来的同居之说?”

“你不怕让你的家人陷入危险之中?”黄莺有些担心。

“我不认为这是危险。”他说:“依你所言,枭王不会做“目的”以外的事,那对他来说是浪费;也就是说,伤害我或者我的家人既没有报酬可拿,他何必做这种没有好处的事。”

黄莺又眯起眼,带着一丝的佩服脱口而出:

“我忽略了你的智能,如果你不聪明,也不可能如此流连于众女之中而无所纷争。”

听得出她赞佩里包含着一丝贬抑,邢西领不以为忤,他指指自己的脑子笑着说:“这就是我的本钱之一。”

“你这么肯定能保证她的安全?”斑鸠仍是半信半疑。

邢西领不语,眼光轮流在两人身上打转半刻,才开口∶“我肯定。再者,面对枭王的威胁,你们势必得找个人来保护敬西的安全,与其找一个她不认识的,倒不如让我这个熟悉的人来照顾她。”

邢西领自信满满的表示,摆明了无论她们怎么阻挡,他就是要这么做,如同他要敬西记得他的事一样,只是先跟她们做个“报备”而已。

※※※※※※※※※※※※※※※

看着邢西领跑上楼找卓敬西,黄莺和斑鸠仍是忧心忡忡。

“我不认为他只是好奇而已。”斑鸠直言。

黄莺心思一向细腻,瞅着楼梯口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你的第六感比我准多了。”斑鸠闪着大眼说:“会不会……他真的喜欢上敬西?”

“虽然他比枭王这个杀人魔与警政署对立的关系要好太多,可是--”黄莺还是摇头,“邢西领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够绑得住的,更何况敬西现在这么单纯。”

“与其说枭王不做没有好处的事,倒不如说大家都是如此的心态。”斑鸠肯定地道:“所以我才不信邢西领的出发点仅止于好奇。”

“如果他“不小心”爱上敬西呢?”以邢西领对爱情浪荡不羁的态度,黄莺不敢随便做假设。

“那将是个不幸!”斑鸠大胆地断论:“如果敬西一直如此,那么就算邢西领爱上她,她也不会明白所谓的爱是什么?不幸的人是邢西领,因为他的表白敬西不会明了;而我们尽力让敬西恢复的用意,就是不要她保持现在的样子,你也知道敬西本来的个性是怎样……”

黄莺接口道:“对于爱情,敬西是嗤之以鼻,近于不屑。”

“而且无情!”斑鸠起了阵寒颤。“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想法很不应该,但我还是要说--我喜欢现在的敬西。”

“彼此彼此。”黄莺想起以前的卓敬西,眼里不觉浮上一层阴影,“不知道是不是天才的怪癖?敬西是勇于冒险、喜欢刺激的,相对的,她专注于这上头,其它的事情就算有天大的严重性,都挤不进她的眼睛;她真的很无情!就连笑容,也不曾见过。”

“可是,我们又不能让她维持现在的个性。”斑鸠回给她一个苦笑。

“敬西是极度强硬的女人,除了她的家人和我们,她不曾假以辞色的对待别人,更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就像有一次,一场车祸发生在我们面前,大家莫不上前帮忙,她却能一看也不看的跨过一个人的尸体扬长而去……”黄莺想着头皮一阵发麻。

“说是无情,倒不如说是冷血。”

黄莺不由得叹口气,“很矛盾,事情总是无法两全。我们也只能推测罢了,究竟邢西领喜欢敬西与否,我们也无法断定。”

“就因为无法断定,所以爱情在敬西和邢西领身上,最好不要起了作用。”斑鸠面无表情。“那将是个很大的不幸。”

“那么,就只有希望老天保佑了。”黄莺由衷地说。

※※※※※※※※※※※※※※※

瞥见一室的“自己”,邢西领不由得失笑。

听到关门声,卓敬西才回头看清来人;没想到才一回头就陷入邢西领热烈的吻中,雀跃不已的心让他忍不住想吻她。

“收拾一下,搬到我家去。”他捧着她的脸道。

“啊?”搬家?“到你家?”

“嗯!”他应了声,随手将衣柜打开。“先带几件衣服就行了,不够的我会补齐给你,”

“等等。”卓敬西拉着他的衣角问∶“为什么?去你家玩吗?”

“是住到我家,”

“住……你……家?”她张口结舌。

“没错,今晚的事太危险了,我和你的朋友都不希望事情再度发生,所以她们要为你做一些防护措施,而我,负责保护你!”邢西领解释着,有必要让她了解。

“是吗?”卓敬西无法有怀疑的念头产生,因为她开始信赖眼前这个人,尽管自己处于胡涂的状态,她还是照着他的吩咐去做。

“我要住多久?”她边将换洗衣物往袋内丢,边问。

“直到你没有危险为止。”他回答。

“你们都说我有危险,我怎么不觉得?”

“唉……”他也只能用叹气回答。

见她开始动手撕下房内的照片,他不解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带去你家贴啊!”卓敬西理所当然的说着,一边爬到柜子上想拿下床头那幅巨大海报,挣扎着吐语:“这个人……一直要我……记得他……”

“这个人就是我啊!”邢西领摊着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跟照片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卓敬西闻言看了他一眼,又瞥向照片,来回几近十次,终于肯定地说:“对哦--”

“唉……”邢西领不禁摇头,她不只是记性不好,还有一个字能形容--笨!

卓敬西从柜子上纵身一跳,本以为可以安全着地,孰知飞扬的裙角不太听话的飘到脚下,被她踩个正着,想起身却被这阵拉扯制住,一个不稳,眼见头就要撞上地板……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揽住了她,用力一提,她再次滑入他怀中。

她的头自然的往上仰,正好对着他咫尺之距的脸庞吐着惊骇的热气。

脸上有着她温暖的气息,他的欲火被她这个举动轻易撩起。

“啊……谢谢!”卓敬西连忙道谢,轻轻地挣脱他的胸膛继续忙她的事。她只能专注在一件事上头,无法猜测、理解他眼中瞬间燃起的火焰代表什么意思。

多久没要过女人了?

他胡乱的想,好象自从认识她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第六章

香港仔--港湾。

这里的生活是扰攘、独树一格的;水路上来来往往的小舟犹如陆地上熙攘的车辆,同样为生活而忙碌,却多了份偷闲的雅致。

置身于其中一个舢板上,卓敬西好奇、兴奋、惊喜的盯着眼前这一切,只觉眼花撩乱。随着水流轻轻摇晃的船身、岸边耸立的大厦、喧哗的人群…莫名的熟悉感让她红了双眸。

“这里是最吸引观光客的地方之一,有很多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舢板上讨生活,所有活动范围都在这条拥挤的水路上,延续着……”邢西领像导游似的解说,一转头却赫然发现她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意外之余,他疼惜的替她拭去泪水后柔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我……我不知道……”她还没说完,泪水立刻像泄洪般奔流不止。

邢西领险些乱了阵脚,猛然记起香港才是她的家乡,思乡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是因为熟悉,所以才哭的吗?

“你记起什么了吗?”

“记什么?”她的泪戛然而止。经过泪水的洗涤,她的双眸显得更清澈,看得他好心动。

见她的泪止了,他也跟着宽心,眼神亦跟着放得好轻柔;他摇摇头,不打算提及她是香港人的事实,因为还不是时候。

指着前方的巨轮,他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是海鲜画舫,巨型的水上海鲜餐厅,因为可以选择在舢板上用餐,所以我才会带你来尝尝水上用餐的感觉;我觉得在舢板上风格较特别,也比较自由。”

卓敬西的情绪很快地顺从他手指的方向而栘转,盯着艘艘布置得美轮美奂的小船,在岸边与画舫间来来回回,她好奇的问:

“那是接送宾客用的小船?”

“对,是画舫专用的。”

随着桌上的海鲜餐肴摆上,卓敬西转回目光问:“你带我来香港做什么?”

虽然解释之后,可以预期她不会记得多少,但邢西领还是耐心地开口:“其实这次来香港,只是先洽谈拍片事宜,真要开拍还必须等看过剧本,所以时间不一定,但不会太短。”

“要多久?”

“商谈当然比正式开拍要短,而且这期间还有段时间是为拍戏之前做准备。”

卓敬西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挑她最想知道的事问:

“那……我什么时候回台湾?”

“再说。”

什么回答嘛!她瞅着他不满地道:“我还要工作耶!”

“我付你钱吶!”邢西领突然这么说。

“付我钱?”

“对啊!陪我是你现在的工作。”他又说谎了。

“我有这个工作?”她愈听愈觉奇怪。

“没错!”反正要说谎,就说到底吧!“来香港前,你答应我的。”

“嗄?”她的嘴张得好大,有吗?

把她搞得愈胡涂愈好。邢西领这么想,所以乘胜追击:

“只要在我身边待着就行了,吃住都不用花钱,又不用做其它的事,这种工作很轻松吧?”

“是没错啦,可……”

“那就好啦!”他成功地“导正”她的心思,骗得她一楞一楞的。为免她想太多,他连忙又说:“因为我们现在在中环,所以接下来的旅游点都从这里开始。”

不再表示任何意见,她只说:“你带着我就行了,说得太多,我还是记不得。”

“也对!”

※※※※※※※※※※※※※※※

两人在舢板上态意享受佳肴。邢西领挖起一块蟹肉,放入卓敬西嘴里,她咀嚼着口中的鲜美,感受着唇齿间的香味,满足地微笑。“真好吃。”

语毕,船身一阵晃动,有人上了他们的舢板,两人同时望向来者,卓敬西一脸笑意,邢西领却是满脸不悦。

来者二话不说的选择在卓敬西身边入座,对邢西领却是连个招呼也没打。

卓敬西只觉这个人很熟悉,却喊不出他的名字,只有冲着男人直笑,“你怎么来了?”

男人相当意外邢西领的反应--脸色很僵、眸中带着怒火,充满敌意的瞪着他;他习惯地抚了抚卓敬西的头发,明显察觉那两道喷火的目光化为针箭朝他射来。

“你来这里办事啊?”她又问,仍是一脸的开心。

“我本来就在香港了,是黄莺告诉我,我才知道你也来了。”男人解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男人指指画舫说:“我和朋友正要到那里用餐,刚巧看到你和他。”

男人抬头看看邢西领,只见邢西领的面色铁青,死瞪着他停留在卓敬西肩上的那只手,一副恨不得将之吃下去的模样。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而卓敬西尚径自与男人兴高采烈的畅谈,邢西领早已怒火中烧,绕过桌子来到她身边,一伸手就将她抢抱在臂中。

男人的手一空,才抬眼就见到邢西领恶狠狠的目光,以及从齿缝中进出的问话:“你是谁?”

盯着男人抢眼的轮廓,邢西领没来由的生气。

男人将手收回,没有自我介绍的习惯。

卓敬西根本不懂察言观色,她兴致勃勃地替两人介绍,热烈得很。“他是我常常见到的人,不过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名字里有个西,都是朋友。”

这是哪门子的介绍?医神哑然失笑。

邢西领则不然,他认真思索着她的话意--她常常见到的人只有黄莺和斑鸠,要能称得上朋友,那么就是替她动手术的男人了。

“你是医神?”

医神的头轻点,有意无意的提及:“这是你保护她的方法?让她跟着你?”

“有什么不妥?”

“你亦是众人追逐的对象,这样……不安全。”医神讽刺地说。

邢西领不以为意,“看来黄莺没跟你说清楚,你再去问她吧!”

很高明的逐客令!医神却尚未打算离开。在黄莺跟他说明整件事情时,他相当吃惊,也很好奇邢西领的心态;今天亲眼所见,更加印证他的猜测。邢西领自然流露的妒意,他自己难道都没有发觉吗?

“我只是不认同而已。”医神测试的问:“你是个公众人物,我不认为你有时间看着她,”

邢西领本能的将双手环绕在卓敬西腰间,深深紧紧地抱着她。他语气强硬地表示:

“那也是我和她的事。”

虽然不知道邢西领为何这么做,但腰间的暖流和背抵着的温热于瞬间窜入她全身血脉,仿佛通了电,她的心跟着开始鼓动狂跳。

医神偏了偏头,又说:

“你喜欢女人,也不会让女人吃亏,自是女人疯狂追逐的对象。我曾耳闻她们为了你相互争风吃醋而引起暴动,你这么做,不怕她们对敬西不利?”

邢西领耸耸肩,颇不以为然,“我从不关心她们做些什么,在我眼里,她们这么做只是证明我的价值而已,不干我的事。”

“这么说,如果她们找上了敬西,你也不管?”

“只要敬西跟着我就很安全,如果她没跟好,那么就只能怪她自己了。”

医神的目光转为凌厉,不认同他的说法。“这是你的真心话?”

在医神目光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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