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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码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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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伤了你哪里?”邢西领拭去她额间的冷汗,心乱如麻。

卓敬西摇摇头,虚弱地吐气。“没有了……他们只打我的……脸和肚子……”

“她的肋骨断了一根,必须动手术。”医神抬眼正视邢西领,“这件事不能闹大,所以不能去医院。”

“我知道。”不然,他老早送她到医院去了。

“回台湾!”医神说。

“你在香港没有可以动手术的地方?”以敬西目前的情形,绝对不适合搭飞机。

“有,但是回台湾才是上策。”医神解释:“在香港任何一个隐密的地方休养,都会被枭王找到,我不想再冒险。香港这个地方,枭王太熟悉了。”

邢西领取出一张纸问:“这是你留的吗?”

医神摇头。“我人本就在尖沙咀,看到你进了大厦而不见敬西,才跟了过去。”

“那么会是谁呢?”邢西领拨开卓敬西额间散落的发丝猜测着。

“会有这么诡异行径的人只有一个--”医神感受到邢西领的改变,提醒他:

“是枭王。但是我不能理解他为何会通知你去救敬西?”

“敬西是他唯一的敌手,时候未到,他不会让她死。”邢西领只能这么想。

“也许在卖场里,他听到了我的话。”

“卖场?谈话?”医神困惑了。

“我必须收回先前对敬西的观感。”邢西领爱怜地轻抚卓敬西红肿的脸颊说:“我言不由衷,其实,我是爱她的。”

医神感受到他的真诚,大大的叹了口气。“你也有这一天?”

“我没有说过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因为我知道她们在我心底的角色是什么。”邢西领很了解自己的变化,“她对我具有意义,我一直很清楚。”

“很抱歉我必须泼你冷水。”医神说:“你爱的是这一面的她,你了解的,也是这一刻的她而已;她的过去,你一无所知。”

“你想说什么?”

“一旦她恢复以前的记忆,她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知道。”

“我指的是感情观。”医神淡淡地说:“她接不接受你是个问题。”

“她会忘了我?”邢西领不明白。

这一点,连医神也无法确定。“这种事很难预测,她可能会记得,也可能不会记得,又或者她记得,却刻意忘记……”

“什么?”

“谈这些都还太早。”医神抚着额,言归正传:“你的意思是枭王在卖场听到了你的心声,才让你去救她的?”

“我想应该是。”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管枭王在想什么,我们都得赶快离开这里。”

“最快到台湾的方法是--”邢西领直觉医神绝不会去买机票,太慢了,

“给你二十分钟。”医神开门前回头一瞥,“我们立刻可以回去。”

医神走后,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卓敬西感觉身体被拥住,移动让她不住痉挛,她睁开眼,模糊的影像费了她好一阵工夫才看清楚,触及邢西领一向炯亮的目光竟然布满血丝,晶亮的眼眶也泛起蒙雾,她好震惊。

“对不起。”他紧紧的搂着她。

“好在你及时赶到……”她轻声地响应。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他轻啄她的额头,生怕弄痛她。

“我会跟着你……”

“我不要妳跟了!”他说,感觉怀中的身体倏地紧绷,他接着又说:“我跟着你就行了。”

她沉醉在他的目光下,紧绷的神经立即舒缓。

现在,他要确定一件事,“你爱我吗?”

“爱?”她不了解这个字的意义;可是,却出现了排斥的感觉。

邢西领换了种问法:“你讨厌我吗?抗拒我亲你吗?还是不喜欢我抱你?”

卓敬西怔忡了一会儿,她不讨厌,甚至很喜欢;但那股排斥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怎么样?”他慌张起来,想那么久,难不成……“连好感都没有?”

“不!”她急急地说:“我很喜欢,我都喜欢。”只是……

“那就是爱!”得到她的答案,他满意极了。

“是吗?”她狐疑。

“对!”他终于可以向她要这个答案了,“说你爱我。”

“干嘛说?”

“快说啦!”

“我爱你。”她一向屈服于他的命令,但这一次,她是由衷的表达。

可是她仍不了解,这句话有那么重要吗?

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就是了。

第九章

“你的意思是说,她连为什么被打都不知道?”右蝶惊天动地的看着邢西领,愕然地说:“甚至连他们说些什么都不记得?”

邢西领点点头,对他而言,这很平常,也很棘手,因为无从查起。

“喔!”右蝶无奈的一拍头,打心底佩服卓敬西这个女人。“她不只记性不好,简直笨得可以……”

邢西领一语不发的将她推出房门,他忍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卓敬西清醒过来,哪有空听右蝶在这里哇哇叫。

卓敬西对右蝶的印象始终停格在“说话大声、脾气很大”,因为每次右蝶都是以此貌出现,要她不往这方面下评语也很难。

支开了闲杂人等,邢西领端起粥坐到她身侧。“饿不饿?伤口痛不痛?”

医神的医术果然高超,剧痛早已不在。她摇摇头,“不痛了。”

他伸手抚摸她苍白脸上印着的红肿,不住的心疼,一边将匙中的米粥吹凉送入她嘴里,“医神说你现在只能吃流质的东西,所以要多吃点才不会饿。”

一股暖流滑入喉内,想起在香港吃大闸蟹的情景,卓敬西笑了起来。“你老是喂我吃东西。”

“我永远会这么待你。”他诚挚地宣示着:“只有妳。”

她被他满溢情意的目光锁住,她可以肯定自己是喜欢他的,可是心中抵抗的声音却不断冒出来……

“等你的伤好了,再跟我一起去香港谈拍片的事。这一次,我连上厕所也要跟着你。”他是说真的。

“我们不就在香港了吗?”卓敬西仍搞不清楚状况。

“不,现在你回到我家了。”他喂食的手不曾停过。“刚才那个疯女人,是我大哥的老婆。”

“你怎么这么形容她啊?”她失笑。

“以后,你必须把这里当成你的家。”邢西领真切地说着,将碗置于柜上,转而握住她的手道:“你是我的,你必须记住这一点。”

她再度沉醉了,不知道他正在等她回答。

“你有机会慢慢认识这个家,你愿不愿意?”他追问。

卓敬西不解的眉头一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嫁给我。”他终于开口,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向这一天,竟是如此的兴奋。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在跟妳求婚。”对她,他得格外坦白,否则她永远不了解。

“求婚……”他的意思是要娶她?

邢西领急了,怎么她又想了这么久?搂过她,顾不得她唇瓣上的黑紫,他狂热的吻住她,直到她目眩神迷、两眼迷蒙。

“我不准你迟疑,不管你要还是不要,你都逃不掉了。”

她没有迟疑,只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她求证地问:

“你是说真的?你要我嫁给你?不是因为我受伤?”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针对她最后一个问题,他非常不满:“我不会拿我的一生当赌注。”

可是,她的立场被脑中的抗拒动摇着,她很想答应,却说不出口。

得不到她的答案,使得他的吻转为狂野,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她应允,邢西领才松口,转而揽紧她喃喃道:“要不是你受伤,我要的不只是吻而已……”

“你说什么?”卓敬西依旧迷糊地问。

“没什么。”他抚摸着她的唇瓣叹息。“弄痛妳了?”

“你才知道!”

邢西领笑了开来,转移话题:“你真的不记得当时的情形?”

卓敬西认真地点点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捉我的那个人是个女人。”

“女人?”他的下巴在她头顶磨蹭着,先撇开枭王这个最大的可能,照于尚美的说法,也许是为“情”字而衍生的危机,爱至如此,是他的影迷所为?

还有,为什么只伤她的脸和腹部?尤其是腹部,是否有特别的意义?

“想什么?”

“医神他们已经在调查了,近期内,你不会有危险。尤其在我家,如果我去参加节目,也比较放心。”他预防的叮嘱∶“除了我以外,任何人的邀约你都不可以去。”

“你干脆把我绑起来算了。”她打趣的说。

邢西领收紧手臂,将她箍在怀里细语∶“好呀!我很乐意。”

“我才不要。”她的笑声愈烈。

“就算是黄莺她们,也不能跟她们出去。”他补充道。

“跟她们在一起很安全--”她不同意的轻喊。

“我知道很安全。”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自从得知意外发生,黄莺说什么也要把敬西带走,他当然是死也不答应。

“那为什么还……”

“以后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丈夫,没有我的跟随,你哪儿也不能去。”邢西领蛮横地说。

她对他的专制无法体会,却不排斥。

不知何时,他的手爬到她的肚子上头,贴着她的腹部一阵轻抚,另一只手掀动她的衣衫,将她的衣服敞开。

“你……你……想做什么……”她结巴了。

目前、他即使想对她做什么也不能做,而雪白肚皮上的伤口,让他咬牙切齿,“你断的那一根肋骨,我会替你讨回来。”

这么光着肚子,让她不免羞涩,无心听他说些什么,她伸手欲拉上被子,却被他抢过。

他游栘的手不准备停下来,仔细的避开伤口摩挲着,突然,他开口:“你的肚子很重要,你知道吗?”

“不知道!”面对他的浪漫,她全然不解。

“因为我们的宝宝会在这里孕育……”话至此,一个念头自他脑中闪现,骚动的手因此止住,让她得以盖上被子。

他深深觉得,这是一条线索--孩子。

在他的爱情游戏里,他的预防措施一向做得滴水不漏,更不曾传出女伴因此怀孕的消息。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是了……

“前阵子有个绯闻。”如果判断的没错,女人针对的对象不是他,而是唯少午。“有个女星被传堕胎,”

“堕胎?”

“那阵子,她跟唯少午在一起,孩子的爸爸应该是他没错。”

“有什么问题吗?”她不了解他所指为何?

“堕胎事件之后,那个女星就不见了。我怀疑她就是捉你的主谋,这样她为什么只打你肚子的原因,就可以找到解答。”

“为什么?”

“少午他不喜欢小孩。”他了解好友的个性。“更不允许跟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有孩子,往往,他都叫她们拿掉。”

“那跟我的肚子又有什么关系?”

“她一定以为你是少午的女人才会这么做,因为她堕过胎,所以恨不得少午的女人都跟她一样,因为她的肚子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也许她不甘心。”证据不多,他仅能猜测至此。

“是吗?”她疑惑的当口,脸被他轻轻托起。

他的吻细细地落在她的眼窝上,“如果是真的,她造成错误的后果,我也要一一的讨回来。”

※※※※※※※※※※※※※※※

逮到机会,斑鸠将卓敬西“绑”了出来,还是趁邢西领上节目不在,在邢宅等到卓敬西在疗伤期间养成闲逛院子的习惯,丢出一颗球将她引出大门。

球不稳地从卓敬西的手中脱落,斑鸠把握时机将她往车内一拉,直接上路。

“黄莺?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去逛街。”黄莺搂着她解释:“邢西领不准你出来,所以我们只好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卓敬西点点头,没发觉黄莺和斑鸠以眼神交会示意。

“去哪里逛?”卓敬西问道,总有个目的地吧!

“先回我们家再说。”斑鸠说,方向盘一转,驶人大道。

“你的伤好了吧?”黄莺关心地查看她一阵。

“好啦!”卓敬西轻松地说。

黄莺想不到话说,直截了当的问:“这些日子……邢西领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卓敬西回给她一个清澈的眼眸,表达着不了解。

“听说他爱你!”黄莺开门见山的说∶“妳相信了?”

卓敬西眼珠子一转,微微点头。“他有说过啊,我是相信……”

“妳相信?”斑鸠叫了出来:“他的话你相信?”

“敬西。”黄莺扳正她,慎重地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他可以轻易的爱上任何一个女人,除非他为你做了些不同以往的事,否则他的爱不能相信。”

卓敬西有些傻眼,楞楞地问:“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其实,这次带你出来,我不准备再让你回去那里。”黄莺老实地说。

卓敬西差点跳了起来,惊叫:“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斑鸠忍不住大声起来:“你现在根本不适合谈感情,你得全心全力去完成解开枭王的谜题那件事,否则你将会不时的发生危险。”

“期限快到了。”黄莺沉住气,“你父亲以职位作担保,这次再捉不到枭王,你父亲只好回家吃自己,他只有你这个女儿,以你目前的情况,你能照顾他们吗?”

“你们想做什么?”卓敬西有些害怕。

“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带你回去见见你爸妈,相信对你的记忆有帮助。”斑鸠将车子驶入小道,在一家便利商店前停了下来,跟着开了车门进入店里。

卓敬西的心七上八下,尽管她们是她的朋友,此刻,却让她惶恐不安,她知道她不该这么做,可是,她还是开了口:“我想喝水。”

“水?”黄莺环视车内,很快地跳下车。“我去帮你买,你在车内等着,不要乱跑。”

看着黄莺和斑鸠都进入店内,卓敬西迅速地将车门一开,从店后的巷子闪去。

穿过巷子,一个社区公园出现在眼前,一群年轻人众在这里,不协调的吐出口中的烟雾和怪异的打扮,冷着眼看着她。她不敢正视,急急地往他们身边晃去。

“站住!”一个声音从卓敬西低垂的头顶上响起,一抬眼,她看到清凉的肚皮和一头紫发。

“做……什么?”卓敬西惊慌的问。

“我认得你。”紫发女人的眼睛眯了起来,邪邪地说:“你是邢西领的女朋友。”

“她?”身后的那群年轻人全靠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卓敬西之后,不屑的啐了一口。“拜托!怎么可能?”

“她就是!”紫发女人相当肯定。

“真的?”

那群人围住卓敬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老鼠被猫群盯着,异样的衣着装扮在她眼前混成一团,很快地陷入眼花撩乱的境地。

“喂!”紫发女人向伙伴们使着眼色,半讽的语气里含着挑衅:“怎么样?想不想搞明星的女友啊?”

闻言,那群人笑了起来,卓敬西往后退了两步,却被人抓个正着,一双纹着蛇蝎图案的手臂圈住她,露出猥亵的笑容。

“原来你喜欢我啊?”

卓敬西只觉一阵恶心,使力一挣逃离那个人的怀抱,却被另一个人制止,反手一抓,她立刻动弹不得。淹没在惧怕之中,她脸色惨白的大喊:

“你们想做什么?”

紫发女人的目光锐利极了,唇角一勾,哼了一声:“看看你的样子,最近还传说会跟他结婚?简直笑死人了!我看是你死粘着人家不放。”

“那也不干妳的事吧?”卓敬西脑中的反抗因子剧烈炸开,体内一阵热血奔腾。

“看不出妳挺刁的?”紫发女人厉色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刁到什么时候?”

卓敬西在慌乱中急躁地喊:“邢西领就在附近,他会来找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紫发女人扬起嘴,笑里藏刀。“找妳?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少来了!”

“我没空听你的讽刺,我要走了……”

卓敬西边说边挣脱,手臂却被人抓得死紧,她本能的举脚往后一踢,正中男子的小腿,他咕哝一声,随同四周的人全往卓敬西身上压。

紫发女人轻蔑地笑了起来,“想走?没那么容易,看你的样子,我兄弟也没什么胃口,不过,我倒想给你一个教训。”

“你这个变态!”卓敬西豁出去的嚷叫,一股强悍的气势盖过她的怯懦,脑海里的影像清晰起来,条理逐渐分明……

“你说什么?”紫发女人脸色一凛,狠狠的朝卓敬西被压制在地上的头一踩,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王八蛋……”卓敬西的斥叫被淹没在这群人的拳脚声中,她极度地愤恨,为什么老是碰到这种事?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受这种苦?

瞬间,她模糊的意识被扩散的清晰所取代,身上的拳头让她深感莫名其妙,当一掌袭向她的后脑时,她的力量突变,猛然一推,将身上的人影推开,她迅速跳离地面,迅雷不及掩耳的赏了每个人一个巴掌。

卓敬西转过头,朝着紫发女人就是一踹,紫发女人跌倒在地,她愤怒的举脚用力的扭踩,听着紫发女人哀声连连。

卓敬西居高临下的瞪着惊慌成一片的混混,“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竟敢惹我!”

话一落,她抓过一个人施以饱拳,拔下他腰间的一串钥匙,往他的手臂上恨恨地一划,血流如注的场面让这群人登时噤若寒蝉,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起来!”卓敬西一把拉起蜷缩在地上女人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晃动手中带血的钥匙命令:“走!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还有车子在哪?”

混混们早被卓敬西凶猛的行为震住,只见紫发女人恐惧的点点头,唯唯诺诺地任由卓敬西拉扯,连滚带爬的走向车子。

※※※※※※※※※※※※※※※

“不见了?”斑鸠不只一次的瞪着好友,“我们被她骗了?”

“我也想不到!”黄莺懊恼的说。为什么卓敬西会逃走?

“她怕我们?”斑鸠不能理解。

在便利商店的附近找不到人、理不出头绪的情形之下,她们回到家里商量对策,本以为将卓敬西从邢宅带出来,事情会有所进展,现在反而更糟糕。

“人都不见了……”黄莺后悔的说:“杜鹃姐这两天就要来了,这下可好……”

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叹气,开门的那一剎那,黄莺以为自己花了眼,不敢肯定的喊:“敬……敬西……”

黄莺对卓敬西凛然的脸色感到讶异,卓敬西一语不发的横过她走向客厅的沙发。

斑鸠吓了一跳,错愕地喊:“你怎么知道路?你怎么搞得那么脏?你又受伤了?”

“又?”卓敬西对她最后一个问题提出质疑:“斑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何时又受过伤了?”

黄莺看进卓敬西清澈的眼底,一丝了悟闪入她脑里,她抓过卓敬西,掩不住激动的大叫:“妳好了?你恢复了?你想起来了?”

“什么意思?”卓敬西寻求解释,“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又为何会在台湾?我记得我才刚毕业,我爸呢?他们有来吗?”

斑鸠的眼睛瞪得好大,跟着兴奋起来,“你的记忆全回来了?哇--”她抱着卓敬西大叫:“太好了,有救了。”

“什么有救?”有太多的问题厘不清,卓敬西咀嚼她们的语意,似乎有大事发生。“我记得我等到枭王的出现后,就完全不记得之后的事了,难道……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对!就是枭王。”黄莺赶忙找出二张纸笺递到她面前。“他出了这道谜题,而且直接找上卓署长。”

“找我爸?”卓敬西狐疑的将视线调向纸上的字句,一边问:“他找上我爸了?难不成他也知道我是谁了?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不只如此--”斑鸠接口:“他挑明了以你为对象,专为你设计谜题,这些年来都……”她的嘴被黄莺的手封住,黄莺示意她不要多言。

“这些年?”卓敬西可是听到了,“什么意思?”

黄莺白了斑鸠一眼,若有所思地反问:“你先回答我,你知道邢西领这个人吗?”

“邢西领?”卓敬西皱着脸,虽没注意他长什么样,但她知道他是个很有名的影星。“他是个影星吶,提那个人做什么?你对他有兴趣?”

“你……”斑鸠的话又被黄莺中断。

黄莺接着又问:“除了知道他是影星,你还记得他什么事?”

“什么事?”卓敬西嫌恶地说:“那种人,我没空去研究。”

“那么,你好好想想这道题,”黄莺丢下这句话,拉着斑鸠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

关上门的那一剎那,斑鸠按捺不住地尖叫:

“天吶!她恢复了,却全然忘了最近的记忆?”

“可以这么说。”黄莺沉吟∶“我得找医神来问问,到目前为止,敬西的迹象确是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

“我很不安。”黄莺坦诚道:“这样会不会让邢西领……”

“关心他做什么?”斑鸠亦直话直说:“我不认为他会给敬西幸福,也许是老天爷认同了,才会让敬西的记忆恢复过来,让她忘了这些日子发生过的事。”

“这样对他不公平。”

“这没什么公不公平。”斑鸠笃定地说:“是他先来惹敬西的,就因为不适合,事情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觉得这样也好,况且,卓署长也快来了;你看,冥冥之中安排的定数,卓署长并不知道敬西的情况,前些日子我们不是还在担心这个问题吗?现在解决了,这是天命。”

“我还是不能心安……”

斑鸠看着黄莺,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都很清楚,也都喜欢胡里胡涂的敬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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