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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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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被威胁丝毫不惧怕。
有了这桩事情,他再想谋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非常怜爱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会在府里等着四弟,你慢慢养伤,切莫为了报答我,而勉强自己。”
燕辜觉得整个后背往下都血哒哒的,疼的近乎麻木了。
他这一拍,顿时疼得他闷哼一声,咬牙道:“二哥疼惜,小弟没齿难忘!”
雷简等人已经跑到了宫门口,从瑞王手中解救出了自家主子。
抬到马车上,拉了回去。
太子跪了三个时辰,才被负责监视的老太监给喊起来。
他撑手想要站起身,却没能成功。
嘶着气,艰难的坐在蒲团上,眸光寂寥的看着祖宗牌位。
等到缓过劲儿来,他才扶着门离开了。
没有立刻出宫,而是往勤政殿去了。
勤政殿灯火通明,殿内外的侍卫和太监却极少。
太子径自到了殿中,跪了下来。
皇上仍在批折子,似是没发现殿中多了一个人,并未抬头。
高得盛垂首候在一侧,不敢多说一句话。
跪了不知多久,只觉得刚缓过劲儿的膝盖又没了知觉,才听到皇上道:“太子,你来做什么?”
太子道:“儿臣知错。”
“何错?”皇上威严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
太子道:“儿臣让皇室蒙羞了。”
皇上闻言眯了眯眼,声音低了几分,也凌厉了几分:“只这样?”
“儿臣。。。。”太子抬头看着皇上,斩钉截铁的道:“只做错了这一件事情!”
皇上眼底的愤怒被他的回答激的一恍。
他从来没有觉得今日之事是意外。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太子究竟为什么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对付燕辜?他的性子,并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但他在不知全貌的情况下,依旧是率先的相信了太子,偏袒了太子。
此刻看他这般,皇上意识到,燕辜一定是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致使太子容不下他了。
恍惚了片刻,皇上撂下了手里的折子和朱笔:“你是如何认出黎清惠的!”
“文靖侯惊马坠湖后,太子妃曾去探望,期间见到了她。”太子道:“太子妃在浙州长大,对汝州的事情知之甚多。”
“故而对她有了怀疑,暗中调查之下,才有了今日之事。”
他们已经决定,这件事情只有太子府,信王府和汝州,其中并不牵扯姜家。
在今日之前他们已经统一了口径。
皇上听言未语。
太子接着又道:“姜霁在宫外,父皇可否让人去领他进宫。”
高得盛度着皇上的神色,不等吩咐便出了殿。
姜霁与燕柒一起去了太子府,没多久便被太子吩咐着去坐镇捉军师一事了。
此刻他押着军师与太子府中揪出的汝州奸细等在宫外。
因着已经暂时卸除了职务,所以他不能随意进出宫门。
王占亲自到宫门口领人,一边往勤政殿走,一边问起了姜霁的腿伤:“这些日子养的如何了?”说着又调侃道:“若好了,可别偷懒,军中上下忙的很。”
“大夫说需待再养些日子。”姜霁笑道:“不过,若统领有吩咐,卑职必然在所不辞。”
王占欣慰的笑起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咱们这行啊,免不了磕磕碰碰的。”
“年轻时还不觉有什么,等上了年纪,胳膊腿儿积的全都是旧伤,半夜起个夜都能摔跟头。”
说着很是爱惜的拍着他的肩膀:“所以啊,趁着年轻,趁着有时间,能养则好好的养。”
姜霁含笑颔首:“多谢统领体恤。”
到了勤政殿外,王占便站住了脚。
姜霁带着人进了殿。
殿内灯火幽微,冷寂沉肃,太子跪的笔直。
姜霁看了一眼,敛目上前跪在了太子身后,恭敬的向皇上请安。
皇上的目光依次看过跟随姜霁进来的捆绑着的十几人,眼底逐渐浮现厉光:“你们是什么人?”
这一问,犹如是鸡窝里戳了根棍子,十几人叽叽喳喳的嚷起来。
喊冤的喊冤,叫苦的叫苦。
高得盛怒斥:“大胆!”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叫嚣吵嚷!”
众人霎时噤声。
姜霁道:“事发突然,还未来及审问,但猜测是汝州来的。”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因为末将在东郊的歪柳巷搜出了这枚玉佩。”他说着奉出双手。
高得盛忙上前取了,递给皇上。
皇上看着,眼底的情绪忽然就沉淀了下来。
指腹摩挲了下玉佩,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下。
姜霁接着又道:“这些侍女是太子府上的,今日意图谋害太子殿下与两仪公主,被太子殿下知悉后捉了起来,等候发落。”
皇上一听还牵扯了燕两仪,皱起了眉:“如何谋害?”
姜霁欲言又止。
太子知道有些话姜霁不好说,便开口道:“我和两仪的饮食中皆被加了令人致幻的药物。”
“另有人引着我与两仪往同一处去。”
有些话已不用说的太过明白了。
高得盛震惊的张大了嘴。
这。。。这素常究竟是吃了什么,才能长出这么一块阴毒的令人发指的脑子?
皇上捏着玉佩的手加了些力道,指腹都泛了白。
难怪,太子要这么做。
再没有比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解气的事情了!
帝王家啊,从来都是个旋涡。
皇上心中凄哀,冷硬的五官渐渐萎靡下来,疲倦的挥了挥手:“带下去逐个审问!”
姜霁闻言有些茫然,这是交给他审的意思?!
可他从未接手过这种事情!
但看太子什么都没说,姜霁也没敢多问。
扶起太子,退出了勤政殿。
太子跪的太久,行走很艰难,好不容易才到了宫外,上了马车。
姜霁安置了军师这十几人,也回了府。
他屋中,姜零染独自坐在外间的圈椅上,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姜霁疑惑道:“你不去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
第六零三章 相公丢了
姜零染闻声抬头,瞧见他,可怜的撇撇嘴:“哥哥,燕柒找不到了。”
姜霁皱眉,惊讶又茫然的道:“什么叫找不到了?”
姜零染吸着鼻子,低声道:“我出宫后便去找他,可门房说他并未回府,我便又去商行,隋风也说没瞧见他。”
“我让文叔去宫门口问,城门兵也都说未瞧见他出城。”
“而且太子妃说,今日太子并未向他提过只言片语。”
姜霁眉头皱的更深了,讶然道:“你的意思是?”
姜零染点头:“他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的。”
回想他曾问她,是否有事情要与他讲。
当时她就猜测他莫非是知道了?可后来他又插科打诨的混了过去。
以及他身上起了疹子后,那脸上转瞬即逝的茫然,还有,他看向她的那个眼神。。。。
姜霁看她掉眼泪,顿时就慌了,忙上前安抚道:“你别着急,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
“我明日就去找,保准帮你哄回来,好吗?”说着倒了杯茶给她,又问道:“可用了晚膳了?”
瞧这模样,约莫是没用的。
姜霁叹了口气,扬声吩咐松鼠道:“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准备点吃的送过来。”
松鼠忙颔首去了。
“哥,他会不会再也不见我了?”推己及人,姜零染若站在他的立场去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很难原谅自己的。
姜霁想了想,皱眉道:“不会吧。”
姜零染撇嘴道:“哥哥说的这么模棱两可。”
姜霁忙又斩钉截铁的道:“不会!”
说着给她分析道:“你看,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知情的,却也没有不见你的意思。”
“这会子让你找不到,约莫是要闹闹脾气,让你长记性,以后再也不要想着骗他了。”
姜零染听着觉得有道理,情绪稍稍稳定了些。
姜霁松了口气,靠在椅子里,后仰着,头枕在椅背上,眼睛看着房顶,吃味道:“我腿断了回京,也没见你哭成这样伤心。”
姜零染擦泪的手一顿,看着他的脸想了会儿,眨眼道:“要不,再断一次?”
姜霁差点吓死,瞪着眼看着她道:“你是亲妹妹吗?”
姜零染吸着鼻子回嘴道:“你是亲哥吗?我相公都丢了,你还说风凉话。”
姜霁无奈扶额:“找找找,我给你找,我保准给你找回来。”
晚膳吃了一半,姜霁才想起皇上还吩咐了他去审问军师等人。
抬头看了眼对面用筷子数米粒的人,他有些心虚的道:“那个,我明天让松鼠去找行不行?”
姜零染道:“太子殿下有事让你去做吗?”
姜霁看她还算平静,松了口气:“是皇上。”
“军师他们,交由我审问了。”
姜零染点点头:“哥哥身边离不得松鼠。”
“文叔和雷氓陪着我就行了。”
她本也没打算让姜霁去找。
自己的相公,还是要自己找才行。
且她觉得,他是希望她找到他,而非旁的人。
太子府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所闻所见者众多。
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次日,全城尽知。
皇上虽然未公布什么,但端看其处理的态度,以及从宫中打听到的鸡零狗碎,朝臣便已经能猜到些事情的始末了。
此事过后,信王怕是再无希望了。
一时之间,刚刚站队在信王一派的人懊恼的要死,奔波着想着补救措施。
而瑞王一党就显得从容多了。
前些日子被打压排挤的狼狈全然不见了,早朝上说话都硬气了许多。
湘王看着稳定局面的皇上,有些替他感到心累。
下了朝后难得的没有立马溜走,而是在勤政殿里端茶倒水。
皇上看他一眼,思忖着道:“怎么,有事情求我?”
湘王端茶的手一顿,抽了抽嘴角,无奈道:“我这好不容易尽次孝,您就不能不拆台吗?”
皇上笑了笑,接下他手里的茶盏,喝了口道:“知道你的心意了,回去吧,别在这烦我。”
湘王站着没动,低声道:“我又不吵着您,您批您的折子就是了。”
皇上又是笑了笑:“闲着没事干?”
这话,湘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虽然他确实没什么事儿干吧,但若是大咧咧的说出来,到底有些不成样子。
若说有事,那皇上下句话定然是,忙你的事情去!
自己的儿子,皇上岂能猜不出他的心思?
笑着指了指桌角堆的最高的一摞折子:“没事干的话就把这些看了,再告诉我该如何处理折子上所奏之事。”
湘王一听这话拨浪鼓似的摇头:“父皇说笑了,儿臣哪有这个能力?”
现下太子被罚,燕辜遭到厌弃,信王还不能参与政务,若他这个时候接了皇上这差事,不出两个时辰,全京城便能传扬出他有所图谋的话来。
他可不想给自己招灾。
对上皇上瞪来的眼睛,湘王讪讪的笑着,脚下磨蹭蹭的退了两步,支吾道:“我。。。儿臣还是走吧。”说完不等皇上应,一揖手就跑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有狼撵他呢!”皇上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道:“这养了个什么儿子。”
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道:“朕这几个儿子啊。。。。”
却是只说了一半。
高得盛约莫猜出了皇上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指他们性格与所求都差别太大,一时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这边姜霁赶到兵部大牢的时候,军师等人身上已经带了伤,他皱眉道:“谁给用了刑?”
吕淮平闻言面有难色,不敢说实话,只含糊道:“许是狱卒监管不利,他们内斗了吧?”
姜霁暗生懊恼。
是他粗心了!
本以为吕淮平还算可靠,没想到他仍站在墙头上两面摇摆。
庆幸这些人都只是皮外伤之余,姜霁当即便把人提了出来,带去了禁军军营里。
禁军营里并未设下牢房,王占只好给腾了一间屋子,用做暂时关押之所。
二人站在窗外,看着房中忙碌诊治的王瞎子。王占提醒姜霁道:“咱们这营里地方足够大,随便关押多久都行。”
“只是,你这么把人从兵部提出来,到底是不符合规制,若被有心人抓住,一个弹劾是跑不掉了。”
“还是尽早的通禀给皇上知道才行。”
………………………………
第六零四章 九龙宝剑
“我这就进宫去。”姜霁收回视线,看着王占道:“这些人就暂时让统领费心了。”语调有些担忧。
王占单手压着腰间的佩刀,笑呵呵的道:“放心好了,我在这里,还没人敢闯!”
说着又教他道:“你速去速回,最好能要个皇上的手谕来。此后行事也好有个倚仗说辞。”
此事牵连甚广,一个不留神便要吃挂落。
且瑞王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信王也不会坐以待毙。
还有汝州这群亡命之徒,更是难对付了。
姜霁明白这些,但还是颔首应是,谢过王占。
接过松鼠手里的马缰,低声吩咐道:“你在此守着!”
松鼠明白事情重大,点头道:“公子放心!”
姜霁快速的进了宫,面见了皇上。
皇上没问谁私自给用了刑,更没追究他私自做主把人从兵部提出来的事情,默了会儿吩咐高得盛道:“去把朕摆在侧殿的那把剑取来。”
高得盛茫然不解,好好的,怎么要取剑?
但还是立刻应下了,疾步去了侧殿,从黄花梨木的剑架上取了皇上的九龙宝剑。
皇上看了眼高得盛手中之物,下巴一指姜霁:“这剑,你暂且收着。”
姜霁眼底震颤,愕然一息,回过神后忙就跪下了:“末将不敢!”
高得盛也是愣了下。
这剑除了皇上自己,就是太子都未用过,今日竟要交由姜霁?
皇上看着他。
脊背挺得笔直,整个犹如石塑般。
忽然就想起了那次在万寿节上赐剑给他的情景。
“姜霁。”
姜霁沉声道:“末将在!”
“此事,你能办妥吗?”
姜霁明白皇上话中有未言明之意。
也清楚,不管此事究竟是否是汝州谋划,皇上都要做清理了。
顿了一息,郑重道:“末将能!”
皇上点了点头。
高得盛走到姜霁身前,郑重的把剑放在他高举过头顶的手中。
皇上道:“去吧。”
姜霁磕了头,退出了大殿。
这边,姜零染拿出几张银票,递给雷氓道:“这是这段时间的报酬。”
雷莽谢过,接在手里。
姜零染道:“我这两日要出府找个人,你若不着急回去,就再留几日吧。”
“属下不回。”雷莽道:“来之前公子吩咐了,让属下以后就跟着您。”
姜零染听言默了下来,出了会儿神,低落道:“我这里素常也无事,让你留在这里,反倒使得你和家人分离,怎么好意思呢?”
“你还是回去吧。”
雷莽道:“眼下已经十月中旬,再有一两月,您和公子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属下就不会与家人分离了。”
“。。。”姜零染扶额,她相公都丢了,还成什么亲啊。
厢竹进来道:“姑娘,马车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出府?”
姜零染点头站起了身,出府后先去了商行。
隋风皱眉道:“并未见到家主过来。”
昨日姜零染便来找,今日又来,难道燕柒真的丢了?!
姜零染目光是审视的看着他,蹙眉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隋风吓得摆手道:“哪能啊。”说着一指厢竹:“文靖侯掌握着我的生死命脉,哪敢说谎啊。”
厢竹脸上倏的红了个透,瞪他一眼道:“你别胡说!”
隋风笑了笑,对姜零染狗屁腿儿的表忠道:“文靖侯放心,我这就让商行的人去找,若有了行踪,立马派人去府上告诉。”
姜零染点点头,离开商行后又去了她的那几间铺子。
安曲对于姜零染的到来显得很茫然,昨日才来过,今日怎么又来了?
一边奉着茶,一边思索着措词,询问姜零染的来意。
“没什么事情,路过了进来看看。”姜零染喝着茶,淡淡的道:“燕柒今日可来了?”
安曲不疑有他,点头称是。
听了后半句摇头道:“家主有些日子没来了。”
姜零染点点头,搁下茶盏道:“我改日再来。”
安曲看她起身往外走,愕了下,这就要走了?
忙跟上去,把人送了出去。
暗自琢磨,这到底来干什么的?他没做错什么事情吧?
一直到午膳时分,姜零染将能找的地方找了个遍,仍是没有收获。
随便找了处酒楼用膳。
青玉看姜零染着急难过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暗暗嘟囔道:“公子也真是的,怄气就怄气,也不能不回家啊。”
端着茶盏正欲喝茶的姜零染顿了下,蹙眉道:“你说什么?”
青玉吓得忙告罪:“奴婢知错,再不敢背后议论公子了。”
姜零染摇摇头,眸光忽明忽暗,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站起了身:“不是,你刚刚说他不回家?”
青玉见姜零染面上没有怒意,才点了点头。
“我好像漏了处地方。”姜零染说着笑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这次必然能找到的!”
青玉几人虽有不解,但还是忙跟了上去。
上了马车,姜零染语调欢快道:“文叔,去双吉坊!”
文叔应了声,赶马就走。
自从燕柒带着姜零染等人去看过双吉坊的府宅后,府门便锁上了,素常只有几个小厮护卫守着。
且在姜零染看来,这处宅子如今还不能算是他们的家,故而就没想起去找。
可在燕柒看来,这些年住的宅子都是在宅子,唯这座,是家。
她竟如此糊涂。
文叔急人所急,马车赶得飞快,很快便到了双吉坊。
姜零染下了马车,雷莽已上前去敲门,门内却无人应。
姜零染蹙眉片刻,吩咐道:“跳进去。”
青玉和厢竹吓了一跳,举目四望,低声道:“这。。。这若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咱们是贼啊?”
姜零染已顾不了许多。
雷莽听言二话没说,走到院墙外,翻身就跳了进去。
快速到了内内,抽开了门栓,请着姜零染进去了。
姜零染只来过一次,路还不熟悉,摸索着找到了正房。
门窗紧闭着,她推门进了屋,走到八仙桌前掀开了茶壶的盖子,瞧见里面的茶,一时眉间愁绪散了大半,眼睛里沁着笑:“燕柒?”
她轻唤了声。
屋内却无人应。
她抬步出了屋子,看了看院中,又往外走。
从花园找到水榭,一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厢竹道:“这处处都空着,公子能在这儿吗?”
那茶壶里的茶许是上次泡了没及时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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