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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清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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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零陈述他的猜想。
不仅仅是叶青黎傻眼了，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的唐原也傻眼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
“这是真的？我替代了那个人……呃，齐隐是吧？我替代了齐隐的位置？”
他指着自己，知道这个事情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之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倒是蛮符合常理的，要是你忽然有一天知道了，你一直呆着的地方其实不是属于你的，而是属于别人的。你只是鸠占鹊巢了，那么，冲击力绝对不会小的。
现在，唐原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怎么办？
他想要反驳，但确实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自己的记忆不会假吧？可是他们的记忆又会有假么？
若是真的涉及到了那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呃，他们的伙伴之一，那记忆一夕之间全都消失都是存在的，那么为什么记忆被修改是不可能的？
他觉得自己一时之间非常恐慌。要是自己的记忆都能够被修改，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不管是谁，有这样的本事都太可怕了。
他一时之间其实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情的。
原本唐原和叶青黎是在马车内，肖零是在马车之外，隔着一个帷帐。
这个时候，帷帐忽然被掀开来，露出肖零冷峻的侧脸。
“或许你觉得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替代了齐隐的位置。他是五菱国宰相的儿子。”
唐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语气里还很是有点不可置信。这改变记忆的事情，实在是太冲击人了。
要是有一天，你最信任的人告诉你，你这些年的记忆都是被改过的。就算真的是最信任的人，自己消化这个事情，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真的太难相信了。
他把事实简单捋了一遍，事情似乎就这两个。但这看似无比简单的事情，说出来也就未必就能短暂时间笑话。
他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
“如果你说我不是宰相的儿子，那么我是谁？”
他应该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吧。所以，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原来他的身份是什么？
“你是大学士的儿子。”
“大学士，真的假的？我可一点都没有舞文弄墨的资质啊。”听到个笑话，唐原笑了起来。
不是他不相信，说实话，肖零也在叶青黎的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没有遗传到一点大学士的样子。别说舞文弄墨了，这个人，从小就不喜欢文书。觉得讨厌非常。
整天鸡飞狗跳，真正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顽皮的很。可把他大学士老爹气坏了！
他老爹还指望着，他能够光耀门楣呢！结果这小子正事不干，惹是生非的事情倒是没有少做。
“你爹也这么说，你没有一点舞文弄墨的资质。”
那个时候，他刚好还听到了。
“所以，你是？”唐原忽然对他的身份也很感兴趣。
“你居然忘记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肖零隐隐有些失望。难道是修改了一部分，把原来那一部分给删除了？
也对，总不能有两个记忆吧。
这样会产生混乱的。
“我不记得了。”唐原恍惚地道。
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千载难逢的事情啊。如果记忆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有一种他受到了极大的欺骗的错觉。
如果记忆都是假的，那就真的没有什么是真的了。
“不要太担心。你应该是只有记忆被动过。有关齐隐消失的记忆。”
肖零宽慰着，说实话，两个人，虽然是拌嘴惯了。但是伙伴的情谊也都是摆在那里的。
要是说，唐原忘记了他，他不伤心失望，那绝对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
“你知道原因？”叶青黎对肖零这种笃定的语气很是感兴趣。
“大概是的。”
因为是一直都是笔直的道路，所以肖零转过头来说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弯道。
为了控制得宜，他将撩起来的帘子放了下去，另一只手也拉住了缰绳。
不仅仅是上坡，而且还是弯道，前方是悬崖。
在这道路口驾马车，要是不注意，真的不知道死是怎么死的。
他有一瞬间的心惊。不过，这样的难度，对他而言，还是可以很好解决的。
他用力拉住了缰绳，马长啸了一声之后，终究还是急速转了一个弯。
恰好在落进悬崖之前！
肖零确认了一下，前方是很长的平直的道路。有好一会可以安稳地说话了。
“对，我大概真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来那个梦，他还是有非常不真切的感觉。
“怎么回事？”
对待这个事情，两个人，大概都是急性子，无比迫切地，就想要知道答案。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忘记了，就只有我还记得。”
“不知道，没有想过。”唐原懒得思考，直接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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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探寻
这懒惰程度，让肖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他道：“我这就是让你好好想想的意思。”
叶青黎斟酌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那抹去记忆的人，实际上，却并不希望我们把事情完全给忘记对吧？”
“你说得对，我正有这个意思。”
“那你觉得，究竟是什么原因？”
叶青黎其实心里觉得，肖零他大概是知道答案的。
她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问题在于你。”
“在于我？”
叶青黎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忽然就跑到她身上了，明明她才是有不在场证明的那个好吧。
“为什么？”叶青黎倒是很好奇，肖零究竟会怎么解释。
“我觉得，抹去记忆的人，不想要让我们完全忘记这些事情，是因为你。”
叶青黎道：“这话是有什么根据么？”
肖零似乎沉默了一会，然后道：“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树林里遇到的红衣服的女子么？”
红衣服的女子，树林里？
“就是五菱国的魔兽林里。”肖零补充道。
那个魔兽林里那些十分奇怪的事情，似乎还在脑海之中浮现。
虽然一年多了，但这样的记忆却依旧鲜活的很。
“嗯？”
唐原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要是没有记忆基础的存在，很多事情确实是听得迷迷糊糊，根本就不可能听明白。
现在，他更是觉得自己现在是一头雾水。
“这个，大概是在你遗忘的事情里面。”
叶青黎看着这个人的样子，基本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不就是不记得事情的不好的地方么，什么都不能够联系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哦。”唐原挠了挠脑袋，虽然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隔绝开来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可是这个时候，比起自己的感觉，他更加想知道事情的发展是怎么样的。
“我看到过那个女孩子。”
“什么时候？”
叶青黎眯起了眼睛。这女孩子，当初似乎是想要收服青云，但是最终没有成功。
也许，这个事情，青云会了解一点，如果他还有记忆的话。
可是，他似乎所有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说白了，在山间的这么多年，困在里面，其实倒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关系。
要是真的不想留下什么的话，把青云的记忆完全抹掉倒是一点的问题都没有。毕竟，本来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
山间的生灵，多少年，这只是那漫长的多少年之中短暂的不同。
而唐原和肖零不同，他们毕竟都是身出社会中的人，每一年的活动，都会和其他人牵扯到，那之中千丝万缕的联系，任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看着边上的人，酣睡之中的摸样，倒是真的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或许，自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是这个样子。
没有什么可以束缚得住他，什么也没有太在乎。现在的生活可不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么？
她一时间失笑了，人要是真的能活得这么无忧无虑就好了。
可是，一切都不是没有代价的。
青云之所以是这样的，说白了，还是因为有足够的本事。它不会死，拥有足够多的力量，在哪个山头，都可以安家。
不用承担什么，也无所谓其他的事情。
可是，俗世中的人，哪能少得了牵绊呢。
而且，像他这样的神兽，竟然也有被困魔兽林千百年的被逼无奈，一般人，又怎么可能半点的俗事纷扰都不沾呢。
“我们所有人遗忘齐隐的那天晚上。”
“晚上？”
叶青黎轻叹了一口气，也对，遗忘，总归是有一个开始的时间点的。
那一天，究竟发什么了什么，肖零又发现了什么？
“齐隐回家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回来了。
那天，我们三个就在宿舍里，没有出去。
早早就睡下了。
可是我那天有些睡不着，就看着天花板想事情。
半夜的时候，听到声音。”
“是齐隐出去的声音？”
叶青黎探究地问了一句。
“是的，是他出去的声音。”肖零挑眉看了她一眼，她说的没有错。
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可是齐隐起身的声音，很轻。
刻意隐藏的轻微。
“关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他不想让你们知道。”
那个门虽然是木制的，但是关起来的声音，倒是一点也不小。
如果声音轻，可能就是刻意在隐藏了。
“对。我跟出去了。”
“没有发现？”
齐隐灵力绝对不低，难道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没有发现。”肖零摇摇头。
岂止一开始没有发现，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发现。就连走进魔兽林里踩到枯枝败叶，都没有被发现。
相处这么久，肖零不至于不知道，齐隐绝对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这么不谨慎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隐隐约约觉得，那一天的齐隐很是不对劲。
他周身的气息都非常薄弱，走路的时候竟然还有颤抖的时候。
直觉告诉他，这个事情，绝对是不寻常。
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不应该是一个灵力高等级的人的状态，灵力高了之后，整个人的身体素质也会跟着提高。
也就是说，这种走路时候颤抖的样子，他是绝对不可能看见的。
齐隐，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状态！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一个人的素质体魄，若不是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一夕之间突然改变的。
所以，齐隐是受了重伤么？
他心里有些不安，大概是预料到了什么。
但是，还是不远不近一直跟着齐隐。
魔兽林学院所在的地方并不太近，齐隐离开前往的速度很快。肖零也是勉力才跟上的。
也可能齐隐是太过专注着赶路了，而忽略了身后，一直暗中跟随着的人。
肖零。
是肖零。
一方面觉得不放心，一方面，他也想知道，齐隐究竟大晚上到魔兽林里做什么。
晚上魔兽林的灵气会变得浓郁，防止魔兽暴动引发的损害，晚上，魔兽林都是被封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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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探寻2
要不是齐隐轻轻松松通过一个小入口进入了魔兽林，肖零还不知道，魔兽林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入口，没有任何的看守，没有任何的灵阵！
就这样轻轻松松，没有任何的阻拦，就这样进去了！
简直是让人非常不敢相信！
他向来知道齐隐有秘密，身份特殊也算是一种直觉。后来知道齐隐是宰相之子，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地方。
但是，现在看来，齐隐身上，确实还有很多的秘密。
肖零不知道。
如果不是后来真的看到了一身红衣服的女子，肖零一定不敢相信，齐隐竟然和红衣女子是认识的。
那番熟稔的姿态，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实的！
那娇小的女子，蒙着红色的纱巾，看不清面容，只是，一双秋波眸，倒是非常好看。
这身形，这打扮，让肖零看到之后，就忍不住呼吸一窒！
这，这可不就是那天看到的红衣女子，想要收服青云的那个红衣女子！
她和齐隐，竟然是认识的！
而且，似乎关系非同一般。
只见，齐隐很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子的脑袋。
红衣女子没有拒绝，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一双眼睛好看倒是非常好看，只是，里面倒是了无生气，没有一丝活力。就像是一个雕塑，美则美矣，太有距离感了。
灵力深厚的人，听觉总是十分精准的。
肖零为了防止他们两人发现他，离得有些远。但这个距离，听到他们说话，倒是不成问题。
“你今天居然是这个打扮？”
男子似乎呼吸有些不畅，让人有些气若游丝的错觉。只是，看起来，这个人的姿态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依旧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让肖零怀疑自己的推断究竟是不是错误的。
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却让肖零重视起来。
“你快要死了。”
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甜意。只是，语气依旧是如同那美得有些过分的眼睛一样，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她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不带过多的感情。
“嗯。是呢。”男子依旧没有松手，像是觉得好玩，揉了揉女孩的头。秀气的眉头因为这过分的举动而微微蹙起，她只是皱了一些眉，依旧没有抵抗和拒绝。
“死了也不要紧么？”
女子的话，让齐隐忽然笑了起来。
“嗯，大概不太要紧。我也不是第一次死了吧。生生死死多少次，人总归是会看淡的，不是么？”
那洒脱的模样，在女孩的眼中就像是一根刺一样，让人非常不舒服。
“不喜欢。”
简单地三个字，在女子转过脸之后，丢了下来。
齐隐微微笑道：“不喜欢我这样说。”
她不想要说的，他来替她补充完整。
女子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还不想死。所以，你也不要死。”
这很久才憋出来的一句话，让齐隐似乎很愉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声里，竟然声音也越来越轻微。
齐隐从来都不会这样脆弱的。
肖零眼睛紧紧地追随着这个事情，想要看看进一步的发展。
本来肖零听得还算清楚，后来，红衣女子靠近了一点，他忽然一点都听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离得太远了？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要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赶紧靠近了一点。
还没有听到什么，就感觉后脑勺的一个重击，自己的意识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最后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前方的道路上，原来分明是有两个人的，后来，却直接变成了一个。
一身显目的红色，已经消失不见。
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好像醒着，却不能够醒过来，他甚至知道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他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梨落……来世……不要……齐隐……这事情……解决？”
什么东西？
他听到了熟悉的人的名字，齐隐，这是他的伙伴，梨落，好像是他的妹妹，什么东西，能不能再讲得清楚一点？
他听不清，努力想要听得更加清楚的时候，声音的源头已经消失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有关齐隐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那些生活过的痕迹，就像是有人做过了善后处理一样，真是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唯一留着记忆的人努力寻找，想证明这个人的存活，不是幻梦一场，终究也只是徒劳罢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需要这么努力向别人证明什么。他不是没有忌惮过齐隐的存在的。
这个人的强悍程度，有的时候就是他控制，也不免生出些超过了羡慕的情愫来。
可是，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后记得他的人了，若是他也不去寻找这痕迹，那这个人就真的消失了。
消失了对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情么？
绝对不是。
心底的声音不会欺骗人的。
他不想要这个人离开。
彪悍的实力让人畏惧，心生羡慕，也给人一份前进的勉励。
他承认，自己的实力，确实比不上他。可是，他不愿意让他消失。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伙伴。
而那一天，仔细思索起来，齐隐的状况，其实不算是太好。
他总该知道的，那种强撑着的状态，实在不像是齐隐。
他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的，他不知道，他也没有来得及知道。
他想进一步探究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已经淡忘了。
他还能如何？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是清醒的，那么你究竟会不会怀疑自己？
会的。
那么多你信任的人，说你做的是错的。虚妄的，不需要坚持下去，你还能够坚定不动摇么。
有些人，他不离开一阵子，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么重要。
齐隐大抵就是这样的人。
有些人是不可割舍的存在。
他需要这个伙伴。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薄弱的，即便是费尽了心思，他也很难让他们相信，齐隐这个人的存在。
有时候，他对着原本放着叶青黎画作，现在则是一片空荡荡的虚无的地方，都会忍不住地有那么一分质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真相？
………………………………
506探寻3
“他就这样消失了。”
叶青黎摸着下巴，说实话，她预想过好几种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的，却没有想到事实是这样的。
齐隐的消失，其实对她而言，算是非常突然。
可是那些离他非常近的人，原来也是这样，和她差不了多少。
一个很熟悉的人，忽然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了，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人，那倒也没有什么。
只是，这个人，对他们实在是有太多的特殊意义了。
有的人，他不在的时候，你才知道，他对你而言，究竟是有多么重要。
感慨万千的叹息声，从叶青黎的口中泄露出来。
“你觉得，他们是不能改变我的记忆么？”
“不。我觉得不是的。
如果他们能够改变所有的记得齐隐的人的记忆，那么能力，绝对不在我们任何人之下。”
“我觉得也是。”
所以，为什么只是留下了这么一个人。
这个人，还不是别人，他还看见了事情的真相部分。
他不是没有威胁性的。可是，却被留下来了性命。
记忆还存在着。
“青黎，我有一个猜想，你想要听一听么？”
“但说无妨。”
肖零郑重地看了看他，舒了口气，之后：
“我觉得，可能和消失的那个人有关。
他要离开，却不想完全离开。
如果有一个人有同样的记忆，那么你就不是孤单一个共享这个记忆的人。”
“我觉得我不是很懂。”
叶青黎摸了摸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女生其实对感情还是很敏感的。很多事情，只是不说，并不代表真的不知道。
齐隐对她的感觉，她是知道的。
感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它就是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存在着的。
西年说，他们其实是一个人。
人是多面的，神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是爱上了一个人的多面，这并不是错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么大抵叶青黎的心里，会产生一些自责感的。
“齐隐对你的感情。
他不想你忘记他。”
“可是，这和……”
这和你只有你还留存着记忆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面的内在联系，究竟是什么，她不是很明白。似乎有什么已经要呼之欲出了，可是她还是不能够捋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真的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么？”
肖零的话，忽然有些深沉，好像瞬间就从明媚的阳光之下，转到了午夜时候的微凉。
“什么？”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要说真的没有预料到什么，那绝对是假的。
可是，她其实还不是很能确定。
有时候，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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