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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腹黑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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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环点头,“嗯,小姐。我知道了。”
“真可爱。”慕容雪倾招呼这个新丫环坐下。
对于自己人,慕容雪倾倒是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情,虽然有时候会是很冷。
然而,对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就没有必要温柔以待了,大多数时候是面无表情,或是冷冰冰的样子。
冬环她先姑且收下,以后再视情况而定。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真相也说得差不多了,你来说说单芊寒以前的事还有单府的一些基本情况。”慕容雪倾说。
……
………………………………
第11章 一两银子
月亮渐渐西沉,隐隐的灯光照在两个瘦小的身体上。
已是丑正(现代两点),慕容雪倾待冬环出去后,想了想这偌大的丞相府的家族人物关系,及这宜飒国的贵族人物关系便睡了。
因为慕容雪倾所住的桃花阁少有人来,也没有人扰了她清静,一睡便是第二天下午酉时(17~19点)。
落日的余光懒懒撒在小木屋旁边的几株桃木上,慕容雪倾看着发呆。
“小姐。”冬环端着一灰色的碗。
“怎么?”看向冬环,“什么东西?”
“这又是大夫人送来的药汤,是倒了还是?”
“拿来。”
冬环把药汤递给慕容雪倾很是奇怪,只见慕容雪倾从袖口中取出一枚银针。
浸了半截在药里,再一看银针立马变黑。
冬环吓着急地抢过药,“小姐,别碰它!”
慕容雪倾叹了口气,“它没有毒。”
冬环盯着药看,“那为什么?”针会变黑。
“也不完全没有毒,它只是能破坏容貌,让脸部渐渐衰老而已。把它放着吧。”
冬环不懂的看着小姐,最后还是去把药放着。
慕容雪倾玩弄着银针,脸上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久后银针上的黑色便不见了。
那个银针可是师父给她最厉害的一件宝物,不但能测出最微弱的毒,还能将毒性一点点的积累在这针上。
只要需要的时候抹一点血,它马上就能发挥之前所积累的毒性,然而在平时看了它也完全可以当普通的银针用。
桃花微微开,满地荒草凉。
收好了银针,慕容雪倾打算熟悉一下这个小院子。
其实这桃花阁的景色还不错,只是荒草太多了,没有人工铺垫的石子路。
踩在新老杂草上,一整窸窸窣窣。
慕容雪倾皱起了眉头,拨开去年高大的杂草,看见一十七岁左右的素衣男子蹲在一团杂草旁。
什么人?敢在她的院子鬼鬼祟祟的。
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弹向男子。
“哎哟!”男子揉着手寻找打伤他的罪魁祸首。
慕容雪倾看他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男子顺着声源找到了她。
“喂!你在这儿干什么?”慕容雪倾说。
男子刚起身听到慕容雪倾说的话没注意自己踩到的衣角摔了下去。
慕容雪倾走向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男子有些惊喜的看着女子,竟没听到她说的话。
“你是听不到,还是不能说话?”看样子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肯定是单府的人,慕容雪倾蹲下。
男子伸出手抚摸女子右脸,慕容雪倾弹开他的手,用力把他拉了起来。
“滚!”
“五妹妹,你好啦?”
单景恒并没有因为慕容雪倾的举着而不悦,反而惊奇的把慕容雪倾转了一圈。
被莫明其妙的转了一圈后,慕容雪倾猛力推开男子。
慢着,他叫她五妹妹,那,那天不是她的哥哥?
照冬环那小丫鬟说,这丞相府有两位少爷。
大哥单辰漠是大夫人章芸芸所生,性格孤傲对她不好也不坏,大多时候是直接无视;
二哥单景恒是三姨娘白月忆所生,平日里也就是他们两母子待她们最好了。
照理推,他应该就是二哥单景恒了。
慕容雪儿走向并打量着呆呆看着他的单景恒,“二哥,”扯下他头上的一根杂草,“你会说话刚才怎么不回答我?”害她以为他是哑巴。
单景恒激动地抱起慕容雪倾,“五妹妹你真的好了,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五妹妹为什么突然之间不疯,说起话来也这么顺畅了。
总之好了就是最好的,一时之间有说不尽的欣喜之情,竟忘了男女之防。
慕容雪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止弄得一脸黑线,她已经很努力的扮演废柴五小姐的身份。
却忘了装疯这一事情,感情这原五小姐在这个丞相府里,就是一个既不受宠的废柴五还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傻子。
用力推开高兴过头的男子,无奈的摇摇头,不愧是最疼爱她的二哥!
单景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二哥太开心了,嘿嘿!”
“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单景恒神秘兮兮的把握紧的拳头放在单芊寒面前,“你猜,二哥给你找到了什么?”
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奇怪她突然好了?皱眉瞟向握得紧紧的拳头,“不知道。”
“五妹妹,你就猜猜吧!”
停了一会儿,“给你一点提示吧。它是小时候你最喜欢的。
是我们偷偷攒了好几个月才有的,不过在你七岁生病的时候不小心把它弄丢了。”
两颗明亮期盼得到正确回答的眼睛让慕容雪倾看着很是不舒服。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走了几步,她又不是真的单芊寒,她怎么知道。
单景恒着急的拉住慕容雪倾,“五妹妹你别走呀!我告诉你好不好。”
慕容雪倾停下,望着比她高一个头的“傻个”。
见慕容雪倾没有走了,到她面前,打开的嫩如春芽的手掌。
一粒拇指大小的银子呈现在眼下。
“你看,上面还有我们俩的名字呢,”用细长的手指翻动棱角不规则的一两银子,“这是你的‘寒’字,这是我的‘恒’字。”得意的指着上面的字。
慕容雪倾拿过银子仔细看了下,“你该不会是趴在这里找这一两小小的银子吧?”
单景恒点点头,慕容雪倾有种莫名的感觉。
虽然上一世自己是陆氏茶艺集团董事长的独苗苗,却在十九岁时失去了生母。
再也没能真正的享受过家的味道,亲情的温暖。
而这个单府中被人遗弃的废物小姐,竟然还有这般疼爱她的哥哥,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
单景恒没有发现慕容雪倾眼中微小的波动,在他心里五妹妹永远是七岁前哪个天真可爱,总喜欢跟在他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
“五妹妹,我就把它放回你那儿,可不许再把他扔了哦。”
接过银子,“难道你不怀疑我,为什么不疯了?”
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也许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五妹妹了,你还要把它给我?”
单景恒捏捏小丫头的脸,“你傻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最疼你的恒哥哥。”
抬头看看天,“天色也不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管它,莫要再能丢了。”
掂掂银子捏在了掌心,苗条的素色背影在远处一晃一晃便没了下。
女子半带怜悯的笑了,“可我不是你最傻的五妹妹。”
………………………………
第12章 起床风波
又过了几日,天还未亮,做着美梦中的慕容雪倾,便被冬环那丫头用尽了各种“功夫”摇醒。
慕容雪倾在床上一动不动,对冬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心里暗道:
那丫头还真还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知不知道单芊寒那个废物是怎么受得了她!
真是气死她了,现在连她都敢摇醒!
就连追烟那个死女人,都不敢怎么明目张胆的把她弄醒!
在抱怨之余,还想着怎么找个私塾好好教教她规矩。
千万不要把做着美梦的她给弄醒,不然后果很严重!
要不是想起她把她的原主人给灭口了,感觉到良心上的不安,而且她现在又是对忠心自己的新丫鬟,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好歹得在她把她弄醒的那一刻直接拍飞,然后几十大板是在所难免的。
慕容雪倾好不情愿的睁开挣扎的眼皮,见到早已穿着好并且把洗漱用具摆放好的冬环着实被吓了一跳。
向床里边不自觉的挪了一点,“你要做什么?”天还这么早,月亮都还没有下去。
冬环嘿嘿一笑,“小姐,你该起床了。”
语音未落,帷帐已经被挂了起来。
见此情况尽管再怎么不情愿,但在冬环地软磨硬泡下,还是慢慢的穿起她一手捧着的粉红色衣裙。
穿好后狠狠瞪了眼冬环等着她给一个解释,这么早叫她起来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原本在整理被褥的冬环感觉到了小姐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嘿嘿的转过身。
“小姐,今天可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日子,小姐我们看一定,一定要……”
看着自家小姐一种“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你就死定了的”表情,不由得往后一缩。
但思考了一下又鼓起勇气继续说: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迎接美好的日子。”
越说越没低了,公主(以后用“小姐”)好恐怖!
小姐你千万不要怪奴婢啊,奴婢真的是不得已的。
不敢直视的低头用余光看着慕容雪倾把裙装穿好,慢慢走到走向大铜镜下椅子的坐着,一手敲着桌面发出砰砰的声音。
吓得冬环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叫小姐起床。
可要是不叫小姐起床要是老爷怪罪下来说不定又是一顿板子。
她怎么能让现在的小姐挨板子。
冬环不自绝的摸了下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屁股,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气。
摇摇头殷勤的跑到单芊寒下面,蹲着给她捶腿,边捶边说:
“小姐啊,今天花神节我们也可以去花堂,说不定还能遇到小姐的如意郎君呢。”
虽说现在的小姐是公主,可那也是以前啊!
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可不要好好为小姐谋划谋划嘛。
慕容雪倾自动把冬环说的“如意郎君”忽略掉。
男人嘛,她不缺,也从来都不需要。
这个冬环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她何时说过要找男人了,难道她就这么肯定她以后嫁不出去没人要?
还是她会以为她会一辈子以单芊寒的身份活着,所以以单芊寒的性格和行为,所以才会落得个要及笄也没有人上门提亲,然后一辈子当个老女人?
虽然冬环有这个想法,而且她也有,她才不想嫁人,多麻烦。
不过说起花神节她倒是有些印象。
花神节,又称百花生日或是花朝节,在农历的二月十二。
花神节各地方的风俗有所不同,有种花、赏花等等。
在花朝节这天,城中的妇女们剪彩为花,插之鬓髻,以为应节。
在节日期间,人们结伴踏青,姑娘们五色彩纸粘在花枝上,称为“赏红”或“护花”。
然而这宜飒国的花神节也是如此,不过比起那些小家小户的花神节。
这皇家贵族的花朝节那可是花样层出不穷,单单花堂里的花王赛就可以说是非常热闹好玩了。
可是要说这花堂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去的,花堂属于皇族。
并非皇家、世家重臣或是朝中只重臣之家的人是不可以进去的,而进去的人中若为庶出子女也是没有资格的。
可冬环所说的“我们也可以去”是什么意思,单芊寒是庶女,是没有资格进花堂的。
冬环读懂了小姐的疑惑,解释道:
“小姐不知?因为皇后娘娘喜得龙胎,皇上大喜便允许了各家贵族的庶出进入花堂。
也真是的,为了这次花神节老爷昨日还让管家准备了这次早上的家宴,所以啊,冬环就早早的唤醒小姐了。”
慕容雪倾汗颜,她那叫唤?
明明就是硬生生的把她摇醒然后又啰啰嗦嗦说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倒也不是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欧阳灵儿竟然又有孩子了,算起来应该是第三个了吧。
慕容雪倾的眸子泛起了一层寒气。
冬环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皇后是她的仇人啊!小声嘟着嘴:
“小姐,对不起,冬环错了。”
慕容雪倾收了寒气,“没事。”
说是没事,心里却打起了小鼓,花堂,到是可玩一番。
“小姐?小姐?”冬环用手在慕容雪倾面前晃了几下。
“听说啊,这皇后娘娘还把自己最喜欢的镯子作为奖励呢,小姐有没有兴趣?
如果小姐也去了的话肯定是第一,要是得到了那镯子,以后说不定三小姐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慕容雪倾继续敲打桌面,“欺负?他们应该做好被欺负的准备了。”
冬环顺着慕容雪倾的表情,回想起小姐在天香酒楼恶整壮汉的传言,还有上次在街上对抗八皇子的画面。
的确,现在换了一个小姐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呀,要被欺负那可是他们!
想到这,脑海中就有了他们被整得惨惨的样子。
活该,谁叫他们老是欺负她们,笑从心生。
看了眼冬环,“虽然我对这些奖励不感兴趣,不过既然是她欧阳灵儿的。
不要白不要,换了银子还是能用的。”
“噗嗤~”被慕容雪倾的话打趣,也从自己的思想中回来了。
现在的小姐应该不缺钱吧?
“那小姐,对这次花神节有兴趣吗?”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
话中有话,意味深长。
只有要是她欧阳灵儿的她都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把她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
然后一件一件的销毁或是换钱!直到那个所谓的皇后一无所有。
但是冬环又焉了下来,不忍心的说道:
“可是,最佳美人赛是要一男一女,小姐……”
没有哪家公子和小姐你一起去啊。
说话时还不忘瞟两眼慕容雪倾,深怕说到了不妥之处。
“不是还有寻花赛。”
慕容雪倾透过镜子看见冬环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感情她就是一个靠脸吃饭的废物啊。
就算是那也是以前的单芊寒了,现在不同了。
“冬环,你是是不是想嫁人了?”
轻飘飘的话钻入耳,拿木梳的手顿了一下:
“不,不,冬环不要嫁人,冬环要陪着小姐一起打坏人。”
………………………………
第13章 桃花人一
“快点过来”慕容雪倾主动走到梳妆台前面,“想受罚?”
还在害羞中的冬环面对慕容雪倾话风突然的转变,把之前采摘的桃花中挑了一枝最好看的拿到梳妆台上,笑着说:
“小姐那我们开始打扮打扮吧?”
冬环还没等慕容雪倾开口说“好”,就兴奋的把慕容雪倾摁到了椅子上开始了一番“战斗”。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最喜欢的事就是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经过冬环的一番苦战,在梳好垂腰的三千青丝之后。
冬环还硬是在耳上簪了朵妖娆的桃花,说是正好配着这桃花裙子。
虽然她喜欢简便但也不排斥美的事物,而且桃花也是她喜欢的一种花。
可是在冬环端来一脸盆撒泡着桃花的洗脸水之后,她的脸就黑了一条直线:
“我看你让我穿着桃花,头上戴着桃,水里洗着桃花,就差把我脸上画桃花了是吧!”
冬环把帕子递给慕容雪倾之后又是一激动:
“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刚才我还在想给小姐花什么额妆好呢,小姐这么一提醒桃花还真的不错呢。”
说干就干,她高兴得都没有看见慕容雪倾头上浓浓的黑线。
冬环待慕容雪倾洗好脸后又把她摁到了梳妆台前,打开妆具就在慕容雪倾的额间上开始画。
慕容雪倾不得不说一句,冬环的力气还真是大得不一般啊,她怎么就不去现代搬砖呢!
要是她去了肯定是搬砖行业的佼佼者。
不一会儿,一个踩着三寸白布鞋。
粉色宽袖衣裙缀几朵桃花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映衬着略微施些粉黛却胜过西子三分的鹅蛋脸,薄唇未点自红。
沿着细长的鼻线上走,那柳叶眉下的深色黑眼珠灵动一转,将额间那朵变得更为生动的女子。
素手一拨将三千青丝尽数垂到腰后,对着铜镜夸赞冬环。
“不错,和墨影的手艺差不多。”
冬环拿着木梳不明白的问:
“墨影?小姐,墨影是谁呀?”
其实在这几日的相处中,慕容雪倾发现她并不讨厌和冬环说话。
傻傻的,很单纯,也很可爱的。
“墨影,墨影啊!”脑子中浮现出他和楚飞吵架的场景,“他是一个笨家伙。”
“笨家伙?该不会要抢我的小姐吧。”冬环喃喃自语。
慕容雪倾走着。
“走了!不是说还有早宴吗?”感觉身后没有人跟上回头见冬环发呆又说道。
冬环回过神来才连忙跑过去引路。
又是几经蜿蜒曲折的小道,慕容雪倾和冬环两人这才到了欲食斋。
可刚一到欲食斋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水莲衣着的姑娘。
听到她那刺耳的声音,便停住了脚步听着看着里面发生的事。
一大清早的就有人说着不好听的话,影响心情,是该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这个新的“单芊寒”了。
那水莲姑娘没好气的对着一个蓝衣妇人说:
“四姨娘,我看你那个傻子女儿今天是不敢来参加早宴了吧?
额,说不定连好不容易庶出也可以去的花堂也不会去了,真是可惜了。
我说你呀,养了怎么一个没用的女儿,就应该好好的在曲荷院待着。
别出来丢人。你们说是不是呀?”
又对自己带来的丫鬟笑着说。
丫鬟们应答:
“小姐说的对。”
在单府中单鸢嚣张惯了,连带她的丫头别人也要敬三分。
夏柠(单韧的第四个女人,是单芊寒与单欣月的母亲,以前是沈熹瑄的一等大丫鬟)刚要说话就被一个青衣姑娘抢先说:
“三姐你是嫉妒单芊寒的美貌吧!”
单鸢(水莲姑娘,三小姐)也懒得和她斗嘴:
“哼!我嫉妒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干什么,实话告诉你。
你的那位亲妹妹,早就不是什么宜飒国第一美人了。”
加重了“亲妹妹”三字。
青衣的单欣月(单韧的第四个孩子,单芊寒的亲姐姐却又最讨厌这个妹妹)听到单鸢(母亲章芸芸的第二个孩子,单府的嫡女)说:“亲妹妹”。
怒火就上来了,嘴里说着:
“她才不是我的亲妹妹!”
手一边快速推着单鸢。
单鸢一个不防中了单欣月的招,身体往后倒。
随手抓住了鹅黄色锦缎姑娘的手臂,将其一并带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粉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将单鸢踹开带走了那位倒霉的姑娘。
因为刚才让冬环简单说了下这屋里的人,也知道了这个瘦小的鹅黄色衣着的姑娘,就是在相府除了单景恒唯一对自己好的姐妹——单依晴
(母亲是五姨娘百里郁,单韧最小最疼爱的女儿,家中排行第六)。
单依晴惊魂未定的依偎在慕容雪倾怀里。
而单鸢因为突然的一脚,身体失了重心,直接撞到了端菜丫头的盘子。
“哐当“一声,大声叫道:
“我的新裙子!到底是哪个小贱婢”
在寻找真凶的过程中,眼睛落在了慕容雪倾身上。
并且失了魂般的看着她,心里直道:不可能,不可能,她的脸……
慕容雪倾当做没看见一样对单依晴说话:
“依晴妹妹若是再不回过神来,恐怕拉你那位就要把我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了。”
示意单依晴看向单鸢。
单依晴才意识到自己的所处的位置,一抬头,看见是自己最喜欢的寒姐姐,猛力抱住她喜极而泣:
“寒姐姐,我还以为他们说的是真的?
寒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去花堂踏青了。真是太好了。”
慕容雪倾实在受不了这种拥抱,呵呵地把单依晴推开。
接受在场的人惊讶的注视,又看向单鸢,“三姐是要这么穿着参加早宴吗?”
她并不一大清早的就被这么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
单鸢确认了这是单芊寒后,又恼又怒的瞪向首位之侧的母亲章芸芸。
章芸芸更是不其知然,按理说她是叫嬷嬷把药给了单芊寒,她也不敢不喝,可是脸怎么没事?
单鸢又瞪了一眼慕容雪倾顾,不得心中的惊讶的恼怒领着丫头婆子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毕竟还没有开始,她们得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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