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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萌妃:陛下你命里缺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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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出门,好可怜的,儿臣想逗她开心。”
褚玥前世不大接触小孩子这种软体又天真的生物,乍一看君徽,竟然心中微软,尤其那一双黑珍珠一般亮晶晶的眸子,不由得让她心生欢喜,露出一个温柔真心笑容来:“二皇子来看我,我就很开心。”
封季玄眸色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角堪称清浅的笑容上,心弦动了动,一时忘了出声,视线凝住了一般。
曲昭仪看了一眼封季玄,随即落寞垂眸,片刻后又抬眸冲褚玥温和一笑:“妹妹一直病着,不大出来走动,我还怕贸然登门,怕是会吵着你……”
褚玥摸不清楚曲昭仪的底细和来意,只好淡笑以回:“多谢曲姐姐关心,我这病没大碍了。”
正说话,胭脂敲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糕点,恭敬地说:“皇上,午膳备好了。”她将糕点端过来,看了一眼褚玥,却听封季玄道:“放着吧。”
君徽在他怀里探头探脑,盯着那一盘栗子糕不放,出于礼节,又不肯和封季玄开口,这想吃又不敢张口的纠结小模样,十分娇憨,看得褚玥忍俊不禁:“二皇子想吃吗?”
她爱吃栗子糕,每日喝完药便会让人上一盘栗子糕,散去口中的苦味,没有想到君徽倒是和她爱好一致。
君徽犹豫地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封季玄,飞快点了一下头,低声问:“褚采女,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褚玥坐起身,亲自拿了一块糕点,细心地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叮嘱道:“慢点吃,栗子糕有些干,别噎着了。”
封季玄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渐渐柔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君徽飞快点头,有滋有味地塞着糕点,却还是注意不掉下渣滓在封季玄怀里,活像是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曲昭仪轻笑一声:“这孩子,打小就爱吃栗子糕,走到哪里都管不住小嘴,让妹妹你见笑了。”
“不会,二皇子很可爱。”褚玥下意识伸手,想要摸摸君徽的脑袋,触到封季玄意味不明的眼神,触电一般缩了回去,淡定道:“皇上,您要留下来用午膳吗?”
封季玄看她片刻,将君徽交给曲昭仪,面色波澜不惊:“一起用膳吧。”
曲昭仪和褚玥各有异色,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君徽天真可爱,闻言十分兴奋,抱着封季玄不肯撒手。
上了桌,小家伙愣是抛弃了母亲,挤在了封季玄和褚玥之间左说一句,右笑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菜刚上,君徽立刻双眸放光,褚玥看到他目光灼灼的模样,不由莞尔一笑:“想吃什么?”
君徽平日在曲昭仪宫中严格遵守礼教,在封季玄面前又不敢太过撒欢,别人大多数对他或者虚假应承,或者爱答不理包藏祸心,小孩子心思敏感,能够感受到褚玥的真心,对她不自觉亲近,往她身边挪了挪:“我……”
他动了动身子,脸色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一片,小胖手捂着肚子往后倒去:“肚子疼……”
“二皇子!”褚玥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小家伙抱进怀中,连身手利索的封季玄都没能快她一步,神色及不可见的变了变,却暂时按下狐疑,将君徽抱过来:“怎么回事?快叫御医。”
曲昭仪跟着白了脸色:“君徽……皇上,他嘴唇都紫了……这……”
铮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震惊道:“这是中毒了啊。”
曲昭仪踉跄几下,险些没站稳:“怎么可能?他早上还好好的,之后什么都没吃……”说着,她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褚玥,却没有说什么。
不久前,君徽吃了栗子糕,她不说,封季玄也想得到,冷冷扫了一眼褚玥,面色震怒:“高忠,那盘栗子糕,立刻去查。”
胭脂噗通一声跪下:“皇上,采女每日喝完药都会吃栗子糕的,今日这栗子糕是奴婢亲自去厨房拿的,不可能有毒的。”
褚玥紧紧抿唇,双腿跪下,冷冷看了一眼状似哆嗦的铮儿,低头:“皇上,二皇子中了毒,耽误不得……”她目光灼灼地抬起头,“让臣妾先为他催吐吧。”
曲昭仪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儿子:“不必了,御医马上就到。”
君徽疼地在封季玄坏里打滚,男子神色阴鸷冰冷,转身将儿子抱回寝宫内,僵立片刻,抬手指着褚玥:“你来。”
“皇上!”曲昭仪急了,即便她不便明指褚玥谋害皇子,可身为母亲,对孩子有本能的保护欲,自然不放心。
褚玥神色镇定:“姐姐放心,若是我有心要毒害皇子,断然不会做得这般明显,还是当着您和皇上的面,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她敛起异色,目光掠过低眉顺眼跪在地上的铮儿,飞快掠过一抹阴沉冰冷,随即掠过她身侧,大步走向床边,将君徽抱起来放在腿上,一手按住他脑后的穴道,一手紧紧贴在他舌头根部换着方位按压:“乖……难受就吐出来……”
比起面色暴怒的封季玄吓得一屋子人胆战心惊,如罩寒霜,她的声音堪称一股暖流,瞬间融化冰川,让人不自觉暖和起来。
曲昭仪面色复杂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君徽,恨不得代替他受苦一般。
褚玥暗中关注她神色,基本排斥曲昭仪贼喊捉贼的嫌疑,她起码是一个宠爱孩子的母亲,不会拿君徽的生命冒险。
褚采女自褚家没落后便被搁置在宫中,无人打理,任由她自生自灭,如今不过刚刚绊倒映月宫,便有人要借刀杀人,很大可能是陷害褚家流放的幕后之人,见她有得宠的趋势,有些坐不住,便要对她出手了。
褚玥垂眸为君徽催吐,脑子却转地飞快,殊不知这般镇定自若的神色,自有一股耀眼的光环笼罩,落在封季玄眼底,便另有一番滋味。
“哇”地一声,君徽难受得趴在褚玥腿上吐得天昏地暗,她丝毫不嫌弃脏,温柔的拍着孩子的背,轻声哄着。
曲昭仪在一旁哭得天昏地暗,直呼御医怎么还不来?
封季玄负手而立,目光在褚玥和君徽之间流转,不动声色,似有深意。
………………………………
第八章 凶手
御医很快赶到,把脉看诊,定论开药,忙得晕头转向,院首一抹冷汗,恭敬地冲封季玄回复道:“皇上,幸亏催吐及时,二皇子性命无忧,只待余毒清理掉,便没有大碍了。”
曲昭仪看了一眼镇定地跪在一边的褚玥,忽然咬了咬唇,低声道:“妹妹,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褚玥冲她笑了笑,回眸对上封季玄波澜不惊的眼神,低眉顺眼道:“毒虽非臣妾所下,可二皇子的确是在臣妾寝宫中吃了臣妾的栗子糕中了毒,皇上尽管彻查,也好还臣妾一个清白。”
封季玄坐在床边,大手握着君徽的小手没松开,眼神却冰冷一片,并未说话,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这件事表过态,映月宫中一片人心惶惶,大多觉得褚采女这一次完蛋了。
君徽很快服了药沉睡过去,曲昭仪寸步不离地陪着,审讯之地暂时转移到前殿,映月宫上下跪了一地,褚玥首当其冲,胭脂和铮儿一左一右,哭得不成人样子。
高忠下跪一侧,扬声道:“皇上,经御医判定,栗子糕无毒,可玉碟上却有毒……从厨房到伺候宫女皆盘查审问过……”
他看了一眼褚玥,顿了顿:“证据指向褚采女的贴身婢女胭脂所为。”
胭脂是褚玥的陪嫁婢女,若是她下的毒,定然是褚玥指使的无疑,这话他虽然没有明说,可众人心中已经了然。
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的封季玄忽然站起身,走到褚玥身旁站定:“褚采女,你可还有话说?”
胭脂咬唇痛哭出声:“皇上,奴婢……奴婢不知道什么毒啊,我们家采女是无辜的,她又不知道二皇子爱吃什么,更不知道二皇子今日会来,怎么会提前准备这些毒害二皇子呢?”
铮儿忽然一把将她按下,低叱一声:“胭脂,皇上在和采女说话呢,你找死吗?”
“是啊,皇上在同我说话,区区宫女,有什么资格插嘴?”褚玥神色忽然变得凌厉,冷冷抓住铮儿的手,“凶手下了毒嫁祸给胭脂,又熟知二皇子喜好,并且事先便能得知二皇子今日会来映月宫,这般灵通的消息,胭脂自然得不到……”
封季玄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褚玥干净利索的动作,脑海中再次闪过女刺客的身影,眼底划过一抹流光,并未制止她。
铮儿抽了抽手,面容极力假装镇定:“采女,您……放手,奴婢只是关心胭脂,怕她惹事触怒了皇上。”
“给凶手毒药的那个人,有没有告诉她,华青散同栗子相生相克,虽然无色无味,可是若沾了酒,那便会散发出恶臭。”褚玥没给她回嘴辩解的机会,忽然拽着她大力拖着铮儿往桌边去,丰富的午膳未动分毫,还有一坛桃花酒,散发着芬芳的香味。
铮儿吓得哆嗦,毫无心里防备:“你……你干什么?”
“凶手下了毒之后,有没有好好洗个手呢?”褚玥勾了勾唇,眼底的冷意笼罩着铮儿颤抖的五官,抬手就要按着她的胳膊倒酒,“我们试试。”
“不……”铮儿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更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被褚玥冰冷的目光笼罩,仿佛中了邪似的脑子都转不动了,重压之下,竟然一抬手打翻了桃花酒,“我没有下毒,不是我下的毒,是胭脂。”
胭脂顿时明白过来,怒了:“采女何时说过是你下的毒?只有做贼心虚的凶手才不敢尝试!”她撸起袖子就把桃花酒往手上倒,什么异样都没有。
“你敢不敢!”褚玥冷笑一声,目光如果裹了的病的荆棘,紧紧缠绕着铮儿的脖子,让她感觉不能呼吸,疯了一般忽然转身就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抓住她。”封季玄终于开了口,站到褚玥身侧,“彻查凶手。”
高忠飞快出手,一脚踢向铮儿肋骨,只听骨头咔嚓一声,她扑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死死瞪着褚玥,有些不甘心:“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褚玥耸耸肩,轻轻一笑,“我猜的,谁让你那么着急扑上去提醒皇上,二皇子是中了毒呢?”
铮儿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褚玥接着笑道:“至于华青散相生相克之类的鬼话,不过是心理暗示,只有凶手才会害怕地方寸大乱,不打自招。”
“你!”铮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小看褚玥,所以这一次才会一开始就被她吓唬的溃不成军,心理防线崩塌,被人钻了空子。
封季玄眸色含怒:“拉下去。”
铮儿尖叫着被人拖走,宫人被德胜遣散,胭脂亦步亦趋地离开,一步三回头,十分不放心的样子。
褚玥冲她安抚一笑,直到宫殿中只剩下了两人,她才回头,冲封季玄微微一笑:“皇上,还不相信臣妾的清白吗?”
封季玄面色淡淡:“你不是自证清白了吗?”
“……那皇上为何这般看臣妾?”褚玥低头站在他面前,一副小女儿做派,心知封季玄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只能尽量降低自己在他眼中的威胁程度,做到人畜无害的地步。
“你说呢?”封季玄却是似是而非地勾了勾唇,突然伸手将褚玥拉到怀中,勾着她的下颌,目光灼灼,“朕突然发现,你十分有趣。”
“……皇上真是过奖了。”褚玥嘴角抽了抽,娇羞垂眸,“臣妾怎么敢当呢?”
“为何不敢?”封季玄指尖轻轻在她下巴上摩挲片刻,见她敏感地抖了一下,眼底趣味更甚,重重捏了一下。
“嘶……”褚玥痛呼一声,眼底一闪而过一抹恼怒之色,很快又归于平静,疑惑道:“皇上,您这是何意?”
“逗逗你。”封季玄忽然收了笑容,面不改色地将‘逗逗你’说得如同‘凌迟处死’一般肃杀,生生惊出了褚玥一身冷汗,不敢再动,随时戒备。
封季玄却忽然松了手,招呼德胜进来:“传旨,褚采女惠质兰心,查明谋害二皇子的凶手有功,晋升才人,赐白银千两。”
褚玥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封季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德胜已经乐呵呵地去拟旨了。
“褚才人。”封季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高兴吗?”
褚玥连忙摇头,受宠若惊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她表情转换得太快,仿佛柔弱气质浑然天成一般,封季玄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忽而唤了赵统领进门,姿态慵懒,实则语气颇具压迫力:“那名胆大包天的女刺客脱逃多日,还没有消息?”
褚玥能察觉到封季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所以她突发警惕,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好奇之色,却并不过分,也不开口。
赵统领不知皇帝深意,吓得半死:“回……回皇上,那女刺客着实狡猾,好似消失在皇宫之中一般,微臣……尚未抓到人。”
“无能。”封季玄没能在褚玥面上看除半点异样,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听到赵统领的话,更是郁闷,冷冷摆手,“去门外罚跪。”
没有期限的罚跪,是最可怕的,谁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能记起来门外还跪着一个人?
褚玥看着垂头丧气的赵统领,眼底掠过一抹同情之色,同时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弯起。这时,却听封季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今晚,朕在映月宫留宿。”
褚玥登时惊呆了!
………………………………
第九章 维护
封季玄笑着低头,语气促狭:“怎么?你不愿意?”
褚玥硬生生将点头的弧度绕成了摇头,露出一个滋味莫名的微笑:“臣妾……太不敢置信了。”
这人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若是真要侍寝,难不成她今晚还要代替褚采女失身?
封季玄正觉趣味,二皇子忽然醒了,哭闹着要见封季玄,这才把人叫走,夜深未归,褚玥着实松了一口气。
二皇子中毒未愈,皇帝每日下朝便来探望,鸣琴宫空前热闹,妃嫔们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地来秀存在感,曲昭仪担忧儿子,无心招呼,幸亏皇后雍容得体,暗示众人适可而止,勿让皇上生怒。
聪明人自然懂得适可而止。
封季玄下朝后直奔鸣琴宫,不见往日乌烟瘴气,倒是有些意外:“今日鸣琴宫难得清静。”
曲昭仪跟在皇后身侧出来行礼,笑着说:“多亏皇后娘娘关爱,担心君徽休息不好,故而婉拒了众位姐妹的好意。”
皇后自有一番雍容气度,含笑温柔道:“皇上,众姐妹也是好意,只是有些着急,故而未能考虑周全,还请皇上莫要怪罪才是。”
封季玄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抬脚往里走,正要去看看君徽,却见德胜面色焦急地进门来:“皇上,映月宫传来消息,褚才人突然过敏,情况……不太好。”
“什么!”封季玄面色微微一变,眉宇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之心,转身就出了门,“摆驾映月宫,立刻传召御医。“
“臣妾恭送皇上。”曲昭仪面上露出一抹失落和惊讶之色,回头看向依旧微笑如常的女子,“皇后娘娘,臣妾还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着急一个人呢。”
皇后唇角勾起,娴静的眉眼依旧温和:“这是褚才人的福气。”顿了顿,她状似无意道:“说来褚才人近来一直病着,本宫许久未曾见到她了。”
曲昭仪神色缓了缓:“娘娘,过几日众位姐妹该去凤阳宫请安,想来褚才人定会去的,届时自然能见到了。”
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期待:“那本宫就不跟着皇上凑热闹了,让褚才人好好休息吧。”
映月宫中一片兵荒马乱,幸亏胭脂经历过下毒事件迅速成长起来,倒是也能端的住场面,很快喝令众人冷静下来,迅速去请太医,并给皇帝去了信。
却没有想到,皇帝来得比御医还要快,甚至不等太监高呼,封季玄人已经无声进了寝宫,直奔内殿而去。
“皇上……”胭脂正在照顾褚玥,见到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封季玄,险些吓得心脏骤停,连忙跪下行礼,“奴婢该死,不知皇上驾到……”
“她怎么样?怎么突然过敏了?”封季玄摆摆手,不听她废话,目光紧紧盯着褚玥白皙的五官,这些日子她养的不错,小脸稍微圆润了一些,看起来五官更加立体漂亮,此时却布满了小红疹,病容看起来愈发惹人垂怜。
“奴婢暂时不知……才人今日胃口好,吃了不少东西。”胭脂也着急,一方面更害怕封季玄的冷脸,说话有些词不达意。
封季玄蹙眉:“你先下去吧。”
“……是。”胭脂犹豫片刻,只得先行离开。
关门声响起,封季玄焦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惊觉方才竟然这般担心,褚玥的情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忽然记起那日摩挲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心口一动,大手不自觉落在她脸颊上,最后落在她唇瓣间,微微一顿。
褚玥迷迷糊糊地难受,唇瓣间微凉,眉心一蹙,张嘴便咬了上去,同时睁开凌厉的双眸,登时愣住了:“皇上?”
………………………………
第十章 过敏
“朕竟然不知道,褚才人的口齿如此的凌厉!”封季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抬起手指,清晰可见两排牙印。
褚玥暗叫不好,“……皇上?请皇上恕罪,臣妾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来不及下床,直接跪在了床上,低下的双眸闪过一抹担忧,惨了刚才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他不会一生气就要了她的命吧!
褚玥半晌没有听到响动,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对上一双犀利的双眸之后,随即快速低下,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
看着手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封季玄脸上始终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尤其是在看到她小心的眼神之后,笑意更深。
“罢了……朕念你身体不适,免了你的罪!快躺下。”
褚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刻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天知道她刚才多么担心他龙颜大怒,说出什么斩首的话。
突然间,褚玥的身体晃了晃,整个人朝着床下跌倒,幸亏一只明黄色的手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掉落床下,跟地面来给亲密接触。
“御医,御医,快传御医!”
封季玄抱住褚玥,大声呼救,眉眼间浮现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
片刻之后,秦御医紧促着眉头,背对着封季玄,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奇怪她的脉象似是大病初愈,而且还是受了内伤。
秦御医时常为褚玥诊脉,自是十分清楚她的脉象,要知道一个人的脉象是不会改变的,为何突然?
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动,秦御医收起了眼底的惊讶,手离开了丝帕,转过身跪了下来,“启禀皇上,褚才人只是有些过敏,待微臣开一副方子就无大碍了!”
“褚才人为何会过敏?”封季玄看着秦御医,实则是在问胭脂。
胭脂的头快速低下,小碎步上前,紧张的开口,“回皇上,才人只是吃了两口御膳房炖的山药粥就过敏了。”
山药粥?
封季玄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的德胜,德胜公公早就将一应的食物扣下等待皇上过问,看到了皇上的眼神之后,立刻从小太监的手中接过喝了一半的山药粥。
“……秦御医。”封季玄淡淡的看了一眼换了一声。
秦御医从药箱内拿出一根银针,确认银针不曾发黑,随即拿着勺子舀起一丝山药粥,目光猛然骤敛,“启禀皇上,这山药粥里面被人放了木薯粉。”
胭脂的身体跟着颤抖,随即眼中闪过一片怒意,“皇上我们才人自小对木薯过敏,且御膳房每次送来的山药粥都不曾有木薯粉。”
言外之意这一次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了。
这才刚刚传出褚才人得宠的消息,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封季玄的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暗芒,随即消失不见,来到床前,纤长的玉指刮过她的脸颊,脸色变了变,随即来到了额头,脸色猛然骤变,“秦御医,褚才人为何会如此发热?”
秦御医弓着身体上前,“回皇上这是正常现象,服了药之后,发热的现象自然就会减轻!”
过敏之人是会有发热的状况,他这是怎么了?封季玄意识到自己对褚玥的态度有些紧张之后,心下多了几分异样,却不知这种异样是好还是坏。
沉吟片刻,指向秦御医,“速去煎药,你亲自看着。”
秦御医身体一顿,亲自看着?皇上从未提出过如此的要求,看样子褚才人是真的要有出头之日了。
只不过?
秦御医心下有疑问,可是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能压下了心中的疑惑,退了出去。
德胜跟在封季玄身边最久,可以说比他还要了解他,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朝着屋子内的人挥了挥手。
胭脂担忧的看了一眼褚玥,对上德胜公公的眼睛,心中一颤,随即跟着众人退了出去。
卧室的门关上之后,封季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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