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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行江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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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为见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趣,忙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宗主同意,属下这便去将神农鼎取来!”
叶崇光顿了顿,想起妻子曾说起的话,犹豫了一番道:“只取神农鼎便好,切记莫要招惹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去吧,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是!”
薛为暗了暗眼神,隐隐咬牙,但还是拱手应了下。
……
幽暗的巷道中。
一蒙面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面前的黑衣人:“你带一队精锐人马,去将此人解决掉,切记,不可被人察觉出身份。”
黑衣杀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单膝跪着抱拳道:“是!”
转眼消失在原地,那蒙面人扯了扯脸上的黑布,也转身离开了。
腰间的墨玉腰牌隐隐露出了一截。
……
骑着马走了许久,凌澈摸了摸饿扁的肚子,随便在这荒郊野外的找了一间破落的茶铺,将马栓在旁边,坐下理了理衣服。
“小二,给我来一屉包子,再上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摸着鼓鼓的钱袋,他大手一挥很是豪气。
见来了客人,小二忙拿着抹布跑了过来,很是殷勤的帮他擦干净桌子,收下银子点头哈腰:“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准备。”
那小二手脚倒是利索,没一会儿便将包子和酒端了过来
“公子,您慢用。”
他忙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笑了笑道:“谢了啊。”
一顿吃饱喝足,他晃了晃还有少半瓶的酒,尽数倒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里,装好。
拉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小二问道:“你可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能歇脚的城镇或者是乡庄之类的?”
………………………………
第15章 受伤
小二想了想道:“再往前走二百里,就是锦溪镇,那里应该有客栈能供公子休息。”
凌澈咧嘴笑了笑,拱手道:“多谢。”
言罢正要走,却又被那小二拦住,小二神色紧张道:“这方圆百里只有那锦溪镇一处能歇脚的地方,只是…也罢,看公子的样子像是外地人,那我便提醒下公子。”
说着,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了凌澈的好奇心:“哦?你说。”
小二一说起来,神色似乎都有些紧张:“就在前些年,那锦溪镇出了件事,锦溪镇镇中心有一条河,名叫泺河,住在锦溪镇的人,往年都是喝那泺河中的水,可就近几年,不知那河中出了什么问题,凡是喝过那河中水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不论男女老少,头发都会变得又黑又长垂至脚边,身上还会长满鳞片,通通都没了眼白,整个眼睛都是黑色的眼珠,嘴里满是又尖又长的獠牙,见人就抓就咬,一旦被他们咬了,就会没了意识,变得和他们一样,那样子…真是恐怖至极啊,每晚子时准时出来,在巳时又各自离开,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住,实不相瞒,我原先就是住在那里,但在这些怪物出现后,我便带着妻儿老小搬出来了,住在离这甚远的王家村,如今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我劝公子你啊还是找个远些的地方投宿吧。”
听了他的话,凌澈拱手道了谢,牵着马往前走,边走边想着锦溪镇的事。
正走到离锦溪镇大约有十多里的地方,途经一处树林,他身旁突然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声响,凌澈顿住脚步,缓缓将手放在了剑柄上,微微侧耳倾听。
唰!
一众黑衣人蒙着面手拿泛着银光的长刀,从暗处冲了过来,狠狠的砍向了他。
他忙拔出剑足尖轻点璇身躲开,原本吃草的马惊到了,撒丫子跑了,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那黑衣人不知是何人所派,招式古怪招招凌厉,直奔要害而来,看样子应该是一批杀手。
凌澈反手一劈直直的划向了一名黑衣人,一剑下去便是一道入骨的伤痕,旁边的人见到,忙提起刀砍了过来,他忙收回剑横起抵挡,这边刚挡下,另一边又迅速砍来了一刀,他握着剑动弹不得,只能伸出脚用力一踹,将人踹到,使了个猛劲一把将抵着剑的长刀用力甩开,腾起身,剑尖挽了个剑花直挑其中两人的颈处,这边刚解决掉两人,身后却又砍来一刀,纵使他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及,后背上被砍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他忙转身一剑挑开那人的刀,虽受了伤,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剑剑挟着风,只片刻又解决了两人,旁边的人见敌不过,便猫着身到了他身后,趁他挡刀之际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挥手撒向了他。
他察觉背后有动静,转过身却吸进了一大口药粉,由于常年炼毒,所以他对毒很是了解,迅速反应过来是软筋散,手脚渐渐脱力,知道今日无法敌过,便也不恋战,甩着剑将他们的包围圈杀出了一个口子,从袖中拿出一包自制的软筋散用力抛洒过去。
他所制的软禁散不比他们这些破烂废铁,哪怕是沾到身上也会手脚无力,普通的解毒丸也是无法解掉全部药效的。
趁那群人被软禁散弄得浑身无力,他忙跑向了远处。
黑衣人头领不小心吸入了少许的软筋散,浑身无力只能怒视着他远远跑开。
……
白府
坐在房中,望了望桌上的盆栽,沈清眠有些心神不宁的敛下眸子,抿着唇瓣。
也不知,那人一路上是否平安。
心中纵使担忧,却也无法,只能习着字,强迫自己静下心。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他顿住了动作,放下笔淡淡道:“何人?”
………………………………
第16章 潇洒走尽人间道,快意自在江湖中
门外传来了轻柔的女声:“沈公子,今日厨子病重卧床,晚膳可能要晚些才好,所以我让沉霜去小厨房做了些银耳羹,特意给公子送了些来。”
沈清眠听着声音半晌没认出是谁,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便让人进来了。
瞧见端着羹汤走进来的女人,他顿时后悔了,不冷不热的让人放下,便不再搭理,拿起笔习着字。
白语裳给他盛好一碗放在他面前,柔柔的笑着:“沈公子,先喝碗汤吧,喝完再练也不迟啊。”
想起白天两人的对话,他顿了顿,道:“你…和他很熟吗?”
白语裳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脸上的笑容不变:“沈公子为何会这么问?”
沈清眠抿唇,放下笔,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白语裳顿了顿,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种想法,不知是虚荣,还是自己骗自己,眸中盛满深情的道:“我同他是自幼相识,他一直待我很好,只是…后来我们有了一些误会,这才……”
说着,眸中隐隐带泪,仿佛不愿再提般的扯开话题,强颜欢笑着,“粥都快凉了,公子还是快些喝吧,免得凉了不好喝了。”
沈清眠目光微颤,咬了咬下唇,木木的端着粥一勺一勺的喝着,茫然的想着。
所以……他还喜欢着她是吗?
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将粥都喝了下去,白语裳唇角微勾,转身离开了,回到房间,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星空
她从前明明是讨厌凌澈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死后,她又开始想念,没有了那个人在面前烦她,她突然好不习惯啊,所以面对这个凌澈,她才会总是想要和他扯上点什么关系吧。
已入深夜,沈清眠却异常清醒,满脑子都是同白语裳的对话,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揪着,原本枝繁叶茂的盆栽,很快便秃了顶,看上去很是滑稽。
“乒乒乓乓!”
“啊!”
“什么人?唔!”
门外传来的响动惊扰了他本就凌乱的思绪,忙提起剑开门而出。
一众黑衣蒙面人手脚利落的杀着人,府中的侍卫自是敌不过这些人,不一会儿便死的遍地都是。
沈清眠拔剑刺了过去,一剑刺死了正要闯入内室的人,其他人见他不好对付,便集中了过来,围在一起对付他,双方交战,打得不可开交。
这些黑衣人并非极难对付的杀手,只是普通修士罢了,他对付起来自是不难,只是,刚刚开打没一会儿,他便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似乎被封住了,任他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调动灵力,急得额上渗出了满满的汗,没了灵力的修士就像是没了武器的战士,任你再有能耐面对这些灵力充裕的暗卫,也只能吃亏。
虽然他剑术习得不错,可对付起来还是极为吃力,不一会儿身上便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原本的雪色衣袍沾满了血污,使他看起来狼狈至极。
所幸不需灵力也能施展轻功,他便寻了个空子,施展轻功向藏着神农鼎的地方奔去。
无论如何,先保住神农鼎!
那些黑衣人忙追了过去,可惜轻功不如他,追得很是费劲
为不使神农鼎过于醒目,白老爷曾特意请了高人将神农鼎封在乾坤袋中,预防有人探查到神农鼎得至纯灵气。
如此,倒也让沈清眠省了事,一把拿起乾坤袋揣在怀中,便打算赶去看白老爷那边的情况。
谁知一拿起神农鼎,便从侧面冲来了两人,这两人虽也身手不凡却似乎并无伤人之意,只将目标放在了神农鼎上,他费了极大力气才杀出了重围,往前院奔去。
“啊!!”
尖锐的惊叫声响起,他眉目一凝,不顾满身的伤痕直直赶了过去。
望着眼前的一幕,他忙提着剑冲了过去,横起剑身挡住那黑衣人的利刃,额上青筋暴起,手虎口处不住的流着血,咬着牙强撑着,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快走!”
白语裳忙爬了起来,在前厅满地的尸首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沈清眠因失血过多,此时有些脱力,半跪着这才勉强支撑住。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黑衣人,施展轻功迅速离开。
………………………………
第17章 受伤
不知逃了多久,才到了南郡,刚踉踉跄跄的到了沈府门口,却正遇上了在外花天酒地回来的沈云锡
看见满身是伤的人,沈云锡嗤笑一声:“哟!这不沈大公子吗?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
沈清眠不理他,捂着胸口上台阶。
沈云锡欺负他惯了,见他无视自己,火登时就上来了,一巴掌拍了过去:“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果然是妓女的贱种!和你娘一个德行!”
听惯了别人骂的话,他一开始或许会生气会委屈,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对于沈云锡的辱骂,他充耳不闻,躲开那一巴掌,径自往府中走。
沈云锡一向是被全府的人捧在手心里,哪受得了这种气,再加上酒还没彻底醒,火越发的大了,揪住他的领子便一拳抡了过去,若放在平常,他定是不敢和沈清眠动手的,因为吃亏的一定是他,可现在不一样,沈清眠受了重伤半死不死,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还不是他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沈清眠伸手挡住,却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侧了侧身子吐出了一口血。
沈云锡在外玩了大半宿,此刻也累得不行了,懒得再打他,只上前拍了拍门。
管家一直不敢睡,守在门口等着这个二公子回来,听到敲门声,忙上前开门,生怕怠慢了,又惹来一顿揍。
沈云锡不屑地瞥了沈清眠一眼,对管家道:“这个人,不许放进来。”
说完,打了个哈欠离开。
管家有些为难得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办。
沈清眠抿了抿唇辦神色暗淡了许多,艰难地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乾坤袋递给管家,淡淡道:“这个交给父亲。”
言罢,什么都没说,强撑着身子转身离开。
不经意间看到了天上的一弯弦月,他捂着钝痛的胸口,有些模糊的想,要是凌澈也在就好了。
管家接过乾坤袋,望着他的清瘦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关上了门。
……
翌日
“嘶…”
昏迷了一整宿的凌澈动了动胳膊,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醒了,捂着肩膀费了老大劲才坐起了身,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发懵。
正愣着神,门开了。
一个穿着碧色衣裙的清秀少女捧着个碗走了进来,瞧见他醒了,正要说话,却又瞥见他半露的衣衫,不禁红了脸,忙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磕磕巴巴道:“公…公子,药我已经煎好了,就,就先放在这了,你既然已经醒了,就先喝药吧,我…我先去帮你做早膳。”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临到门口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红透着脸关上了门。
凌澈一脸懵,随即低头看了看衣衫这才恍然,忙裹好里衣,拿起搭在一旁崭新的黑色外衫,小心翼翼的穿上,生怕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明明刚砍上的时候都没这么疼,怎么现在动一下就疼得厉害?真是。
捂着肩膀坐在桌子旁,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皱了皱眉头,捏着鼻子强灌了下去,顿时,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呕了出来。
他如临大敌的把药推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吧唧着嘴,再次皱了皱眉头
这药真是比他喝过的所有药都要难喝,简直能苦死人。
扶着肩膀出了门,打量着这座很是简陋的院子。
院子很小,但是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一旁的菜地里还趴着两只白色的兔子,懒洋洋的倒是可爱的紧。
他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兔子倒也不认生,由着他摸,还很享受的眯起了眸子。
“汪汪汪!汪!”
突然响起的叫声惊动了他,而那两只兔子却好似见怪不怪的挪了挪身子趴着不动。
凌澈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一只白菜大小的雪白团子扑了过来,死死的扒着他的衣衫不松手,被吓得的嗷呜乱叫。
凌澈轻抚它的毛发,安抚着它,起身望了眼白团子来的方向,只见一只巴掌大小的黑猫雄赳赳气昂昂的踏着步子走了进来,那黑猫每靠近一步,白团子便抖上一抖,使劲的往他怀里钻。
他顿时失笑,一只巴掌大的小猫竟能让这么大的白狗吓得抖成了筛子,真是有趣。
“公子。”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瞧见是方才见过的碧衣少女,便扬唇笑了笑,微微颔首。
阿碧看到他怀里的白团子,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抱过它,道:“真是抱歉,这小白狗胆子特别小,总喜欢往人身上扑,没碰到公子的伤吧。”
凌澈:“没有,不过这白团子倒是有趣的紧,是姑娘养的吗?”
………………………………
第18章 白府出事
阿碧摇了摇头,抚顺白团子身上炸了一圈的毛,它舒服的咪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得意的瞥了眼小黑猫,她轻揉它的脑袋,眉宇间浮起淡淡的忧愁:“这小白狗是一月前才来的,也不知是从哪儿跑来的,刚来时浑身脏兮兮的,瘦得只剩皮包骨了,我见它可怜便把它留下来了,只是,它胆子太小却又疯的无法无天,总是到处跑着玩,弄得前院小姐的房间一团乱,饭量又极大,还挑食,总爱跑到前院的厨房去偷吃,说它它听时乖巧得很,但过后就又继续疯,一打它,他便委委屈屈的双目含泪,任是铁石心肠也打不下去,小姐说,若是我再养着它,便不让我再住这儿了,可,丢了它舍不得,送人,又没人肯收,我就指着在这里做工来顾起生活,若是不能在这儿干,怕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凌澈憋笑,戳了戳那白团子的脑袋:“看不出来啊,你这白团子倒还真是皮得很呐,不过挺对我胃口的,若是姑娘觉得为难,不如就把这白团子送给我可好?我倒要看看它有多皮。”
阿碧大喜,忙将小白狗递了过去:“阿碧多谢公子!想必以公子秉性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白团子蹭了蹭他硬梆梆的胸膛,有些不大舒服,挣扎着想往阿碧怀里扑,凌澈一把按住它,抬眸道:“原来姑娘叫阿碧啊,小事罢了,不必言谢,若说要谢,也应当是我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阿碧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快些来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凌澈点头,故意捏了捏白团子的耳朵。
白团子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含情脉脉的盯着阿碧。
……
“小姐!小姐,您今早救上的那人已经醒了,小姐快去看看吧!”
听到婢女的话,原本正赏着花的华服少女忙欣喜地抬起头,整了整发饰便提着裙摆便朝房间里走去。
原本昏迷时的人就已是绝色,如今醒来,更是惊为天人。
林慕雅绞着手帕,面若芙蓉含羞的望着那半撑着身子的人,柔声道:“公子,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些菜,你……”
沈清眠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抵额头,面色如玉俊美,实不愧第一公子的称号,对于面前这女人的露骨目光,他只觉不适的紧,听着这人絮絮叨叨的说话,抿了抿唇瓣,陌生的环境让他很是不安,摸到身边的卿尘剑,这才好了些,打断她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林慕雅听到他的声音,顿时耳朵都要酥了,也不顾对方打断自己的话,晕晕乎乎的答道:“这里是林府,我今早在门外发现了你,就…就把你救回来了,公子伤的极重,大夫足足治了两个时辰才治好,我是…我是这府中的大小姐,我叫林慕雅,公子可以唤我雅儿……”
沈清眠微微颔首,拿起身旁崭新的雪白长袍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穿戴整齐,握着剑下床。
林慕雅忙拦了上去:“大夫说,公子这伤还需好好养养,莫要急着下床。”
沈清眠斜了斜身子,躲开她的手,拱了拱手道:“多谢救命之恩,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林慕雅正要说什么,却猛地见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团子窜了进来,碰掉了她头上的一根金簪子,头发也散乱了不少,顿时大怒:“这只死狗怎么又跑来了?!阿碧呢?把她给我叫过来。”
尖利刺耳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抬脚便要往外走。
林慕雅这才想起他还在房中,顿时懊恼自己失了态,见他要走,忙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满满的脂粉气扑面而来,沈清眠眉头紧蹙,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正要扯回袖子,便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但却听不真切,往回拽了拽袖子,那女人却紧紧抓着不肯松开,灵力还未恢复,这人又救了自己不好动手,一时间两人僵在那里。
他冷冷道:“松手!”
那林慕雅心中有些怕,却还是不肯松手,这么极品的美男子,若是放过了,以后定不会再遇见了,决不能松手!
身后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小姐,阿碧带来了,只是…只是还跟来了一位公子。”
………………………………
第19章 沈云锡
林慕雅死死的抓着他不松手,侧眸道:“都给本小姐带进来,还有那只狗,给我抓起来,我今天一定要炖了它!”
彻底放弃了在沈清眠面前维持形象,反正她可是林府的大小姐,她想要的男人,绝对没有得不到的理!
“我倒要看看,谁敢炖我的白团子!”
听到这声音,沈清眠眸光一亮,瞳孔微微柔和
凌澈!
凌澈原正吊儿郎当的把玩着手中的剑,瞧见那明显与房间中人格格不入的白衣公子以及她拉着他的手,愣了愣一瞬便明白了。
堂堂第一公子,桃花自然是旺的不得了,他也就不做那打鸳鸯的棒槌了,且静静看着吧。
看到他一副看戏的模样,沈清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及其他,径自甩开了袖子,躲远了些,寒声道:“请自重。”
见他这般不愿让自己靠近,林慕雅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好歹她也是这锦溪镇数一数二的美人,这人实在是铁石心肠,竟连看她一眼也不愿,心中着实憋屈,又不能冲心爱之人发脾气,只能将矛头指向了阿碧,怒喝道:“来人!将这只狗拉去厨房炖了做汤,再将阿碧拖出去打五十大板然后丢出府,再也别让我看见她,否则你们便和她一样下场!”
侍卫忙进来道:“是!”
一名侍卫钳制住阿碧,把她往外拖,另一名侍卫扑过去抓狗。
眼见着有人来抓自己,白团子倒是机灵,撒丫子便跑,见洞就钻,把那侍卫累的气喘吁吁却无可奈何。
林慕雅越发生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有些尖锐刺耳,一脚踹向了旁边的婢女:“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帮忙?!今日若是抓不住这只畜生,你们就通通滚出林府!”
那几名婢女忙扑了过去帮忙一起抓。
另一边的侍卫也不顾阿碧的挣扎一把拎起便往外走。
凌澈忙拔出剑拦了上去,一脚踹开那侍卫,将阿碧拉到身边,正在此时,沈清眠也拔剑冲了出来,只是腿上坠了个东西。
白团子紧紧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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