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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贵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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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行,便买来看看。”
茶楼所说,都是一些世俗趣事,杂事,林白着实没有兴趣,便不欲再问。
秦挽想了想,又道:“想想也是,燕京城近来茶楼里说的故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故事,都听腻了,如今新来一个戏本,那几间茶楼生意可都是蒸蒸日上,把安盛路的几家茶楼生意都抢了去,我想,若是林家茶楼里也说此戏本,那生意可就好了去了。”
林白这才伸出手来,道:“书拿来,我瞧瞧。”
秦挽乖巧的把书递给他,林白随意的翻看两页,皱起了眉头,他很聪明,尽管里头所涉及的人物都用了化名,但是他还是知道了这书中所讲的是谁的故事。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挽,他道:“我要看会故事,你且在一旁等一等。”
秦挽点头。
王初云把她的故事写成书,企图用舆论来扳回一局,但是她所投的那几间茶楼,都是不富足的街道,宣扬什么的当然做的不到位。
更何况,她一听都能听得出来所讲的是何,刘枫又怎会听不出来?依着他的性子定会逼迫那些茶楼把此戏本停掉。
眼下来看,林家的茶楼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此戏本迅速的在燕京城疯传,而刘枫又不能耐得他分毫的法子。
………………………………
第四十章:戏本
林白看此戏本差不多看了两个时辰,此间秦挽就静坐在一旁等着,偶尔林白抬起头看问她一两句,大都是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
日脚渐移,林白才将戏本合上。
秦挽凑上前去,问:“如何?”她虽然问,但是心中已有七八分的把握,林白若是对此故事不感兴趣,必然不会看的那么入神。
林白点头:“尚可一试,只是……”
秦挽问:“怎么了?”
林白摇头,“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送你。”
秦挽刚想要拒绝,却见他已经先一步出了门。
不是她敏感,近段时间她总是觉得林白对她的态度,以及看她的眼神大有不同,不可否认,从一开始入得他的身边,他便待她极好。
但是,这两日,这种好似乎变了味道。
脑子里忽然想到了那种可能,秦挽连忙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抛掉。
如今她可是男人,林白这么一个风云人物,怎么可能是断袖。
孟春,早晚温差太大。
走出房间,一股冷风陡然袭来,秦挽不自觉的打了寒颤。
走在前头的林白忽然顿足回头,向她走了两步,道:“等我一下。”说着就越过她而去。
秦挽不知他忽然离去是为了何,但是既是他要她等,她便也乖乖的等了。
不大一会儿,林白的身影便转了过来,右手肘处还搭了一件天蓝色的斗篷。
他向她走来,将斗篷给她披上,道:“天冷,多注意着点身子,以防着凉。”
秦挽怔然抬头看着他,距离的有些近了,她甚至都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逆着夕阳的余晖,他那俊朗清绝的容颜映入瞳孔,心底忽然窜出一股浓浓的暖流。
亦如此斗篷裹在身上,暖洋洋的。
——
清吟街上一间茶楼里,一张较为靠前的桌子上,四五个妇人聚在一起磕着瓜子,话着闲话。
有一个妇人时不时的向外张望着,咂嘴道:“自从刘二少攀上了英武候,这刘家人的架势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往咱们几个聚在一起可都是她最早到的,现如今可好了,换成咱们几个巴巴的等着她了。”
又一个妇人接嘴道:“那能如何,谁让人家刘二少有本事,能迷得住郡主的心呗,婚宴上闹得那么大,郡主还能对他死心塌地,哎呀,还真是羡煞旁人啊。”
另一个妇人打趣道:“瞧你这自怨自艾的模样,是不是你家那位又给你找了个小妾来堵你心呢。”
前一个妇人道:“他敢!”
正说着间,有人小声提醒道:“她来了,来了。”
几人齐齐向门口看去,就瞧见张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而来,笑着坐下道:“哎呦,路上有事耽搁了,姐妹们等及了吧。”
“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谈那些个胡事,时间啊也就过去了,只不过今日刘夫人可是让我们等得太久了,该罚。”
张焉大方的道:“好,罚,今日这单我请了。”
几位妇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彼此间各自有自己的心里活动。
张焉又问道:“姐妹们方才在谈什么胡事?也让我听一听呗。”
“没什么,就说这男人的心啊,太过琢磨不定,前脚爱的死去活来,离了你便不能活,后脚为了富贵,便将人给踢了。”说着看向抬上说书人,道:“就亦如这《盛京杂事》中的刘三与王燕一样,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
“哎,记得你家也是从盛京而来的,这既是讲的《盛京杂事》这里面的刘三与王燕,你们可认识?”
张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瞧你们说的,那戏本里还唱七仙女与董永的故事呢,这世界上还真有七仙女了?戏本里的事都是胡编乱造的,哪里能当得了真?”
本来张焉不以为意,但是越听越不对劲,直至最后心里咯噔一下。
那啥,这不是二弟与弟妹之前的故事吗?
张焉确定了心中所想,手里的瓜子忽然就没了味道,若坐针毡,再也待不住了,连忙寻了个理由离开了。
“嗳~记得结账啊!”
张焉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快速走到柜台前将帐给结了,紧赶慢赶的回了刘家。
回家的时候刘元正窝在家里斗蛐蛐,见到他这幅样子,张焉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揪起他的耳朵,便将那蛐蛐笼子给踢了去:“一天天的,一天天的,都胡乱倒腾个什么玩意呢!这马上火烧眉毛了,你还有这个闲心,但凡你有二弟一点的上进心,我也不会日子过得这么苦!”
“老婆,你轻点,疼!”被揪着的耳朵疼的厉害,刘元顾不得那百两买来的蛐蛐此刻正从那笼子里逃走,忙着讨好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收拾她去!”
张焉这才松开了手来,“还能是什么事,你可知那王家妹妹把二弟与弟妹的故事编写成了戏本,如今燕京城各个茶楼都传遍了,若是此事传到郡主的耳朵里,那怎了得?”
刘元一个激灵,他就算是再浑球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刘家不能没有刘枫,刘枫不能没有郡主,当即夫妇两个就赶紧去寻了刘枫。
走在路上还顺带了买了一个拓本。
在一家瓷器铺子寻到了正在巡视铺子的刘枫,夫妇两人赶紧把他拉到了铺子后面的休息房里,关上了门。
“二弟。”刘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手中的拓本往刘枫怀里一塞,道:“给,你快看看。”
刘枫打开一看,脸都绿了。
张焉在刘枫身旁坐了下来,道:“这里头虽说是用了化名,但是明显说的是你和那王氏在盛京城的过往,现在燕京城人还不知此事与二弟的关系,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被人知道了,传到郡主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刘元急道:“也不知这书是谁写的,这不是摆明了要置二弟于死地吗?”
张焉道:“还能是谁?如今燕京城中知道他们过往的除了咱们,不就还剩闹婚礼的那位了吗?也就是二弟心善,不予其计较,瞧瞧,人家都踩到咱们鼻子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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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牢骚的分割线,九点的时候我从床上起来,从包里拿出U盘,打开电脑打算更新来着,可是谁知文档一打开全是乱码……乱码……网上搜索各种教程,捣鼓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我十多万字的稿子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后来好在想起来手机与电脑是连接的,手机里面应该有备份,便赶紧拿出来手机看了看,好在有,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从写文开始,我一直用的都是WPS的文档码字,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心慌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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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严重怀疑我这本书被雪藏了,雪藏了!!!!为毛APP上免费榜单查不到?难道是我写的真是太菜了?菜到连显示的机会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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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被打
此《盛京杂事》中所写事迹,虽然是根据真实事件而写,但是执笔之人对于刘枫的偏见,很难不在书中夸大其词。
刘枫额前青筋爆出,愤怒的将手里的拓本拍在桌子上。
刘元与张焉皆一怔,第一次见刘枫如此火大,彼此间有些难以适应。
本来以为刘枫会发很大的火,但是那一声响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张焉试探性的喊了声:“二弟。”
刘枫赫然抬头,满目阴鸷,“既是她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大哥,帮我去办一件事。”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快要将老旧的门给敲碎。
王初云坐在窗前,赫然抬头看着门口处,她很清楚这是刘枫派人来找她麻烦了,如今已避无可避。
“哐当!”一声,木门被砸开来,刘元率先踏入进来,身后跟着的还有四五个彪形大汉。
几人进院子里就胡乱砸一通,院子里的东西砸完了,就进了屋子里,见到什么东西都砸。
刘元挺着个大肚子,走到王初云面前,看了看她桌子上尚未装订的手稿,道:“你写的?”
王初云呡唇不语,一双眼珠子愤恨的瞪着刘元。
刘元嘿嘿一笑:“本来呢,看着亲戚一场,二弟说要放了你,可是你呢,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掏出个火折子吹出火来,将手稿烧个干干净净。
“今日我来呢,就是来警告你!”刘元走到王初云面前,伸出手来想要拍她的脸颊,却被王初云躲开来。
刘元心中一阵气恼,伸手掐住王初云的下颚,咬牙恶狠狠的道:“赶紧收拾收拾滚回盛京去,不然,你和你姐姐的下场一样!”
王初云赫然抬头,一双通红的眼眸溢出的是满满的恨意。
刘元见震慑住了,便也放开手来,他刚放开手来,却见王初云似一头暴怒的狮子朝他扑过来,刘元一时不察,一个七尺男儿郎竟被一个弱女子给扑在了地上。
“你说说,我姐姐是什么下场!你们在这里是如何欺负她,折磨她?!是不是你们杀了她,说!是不是!”
王初云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女子之风,因为方才刘元那警告话中的寓意,她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的死,已然是碰触到了她的底线,她恶狠狠的掐住刘元的脖子,似个索命的厉鬼一样。
刘元被她掐得显些喘不过气来,憋着最后一口气,道:“都愣着做什么?!钱不想要了?!”
其余人连忙上前把王初云拉开来。
得了自由的刘元,狠狠的吸了两大口空气,而后对着王初云就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贱人,凭你也敢打老子!每人多加二两纹银!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有了钱财的诱惑,那些人才不管自己打的是不是女人。
四五个大男人围着王初云不住的拳打脚踢,一脚脚落在她瘦弱的身子上,很疼,很疼。
王初云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有那么一刻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听不到刘元恶毒的咒骂,脑子里嗡嗡直响,她甚至都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刘大少爷,再这样打下去就闹出人命了。”
终有一人看王初云承受不住,忍不住上前道。
刘家现在虽然张扬,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杀害一条性命,还是说不过去的,且走的时候刘枫明明白白的告知她,警告到了就行,别做的太过分。
这样一想,刘元这才挥手让那些人停手,“走吧,明日别让我看你还在燕京城待着,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走的时候,还朝王初云吐了一口唾液。
王初云奄奄一息的躺在狼藉一片的屋子里,很奇怪,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可是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她是怎么了?死了吗?
想她曾自喻自己是山涧野火烧不尽的草,不成想草的生命也会这么脆弱。
临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似乎听见有人在焦急的呼喊她的名字。
是谁?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抱住自己究竟是谁,朦胧中,一个陌生的脸庞映入瞳孔里,明明这个脸庞是第一次见,可是却没来由的觉得熟悉。
“姐姐……”
“初云……初云……你醒醒,醒醒啊,初云……”秦挽抱着王初云奄奄一息的身子,她身上浑身都是伤,也不敢抱她紧了,一双手想要抚上她的身子,却终是不忍落下。
她是刚从林家归来,看到刘元领着人怒冲冲的从这方而出,便察觉有问题,不曾想他们一群大男人,竟是这般的对待一个女子。
秦挽哭着,喊着,她无法想象方才王初云遭受这些男子的毒打是何等场景,也无法想象那个最怕疼的妹妹,是如何承受这种拳打脚踢的。
这些明明刘枫都知道的,他都知道的,却还是对她下了狠手!
秦挽终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怒骂一声:“刘枫!你个王八蛋!”
费力将王初云抱到床上,而后连忙跑出去寻了大夫,却在刚到回春堂门前时碰到了许君兰。
秦挽眼下还是男子的装扮,看许君兰要去的方向正是她的老宅,怕是这一去便要打个照面,如此……
她走向一旁的一个乞丐,将一锭银子放到他的面前,道:“帮我办件事。”
许君兰是要去看王初云,正走着间却见一个乞丐冲到了她的面前,道:“方才有个公子让我告诉你,你母家的老宅院出了事,里面住着的那个姑娘受了伤,你此去且带个大夫一同去。”
许君兰心中一震,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扫去,茫茫人海,所望之处她找不到那个可疑人。
究竟是谁呢?他话中又有几分真假呢?
可不管是真是假,多带一个人去,对她来说总归是没有害处的。
如此,许君兰便匆匆的折过身子进了回春堂。
躲在暗处的秦挽,看到许君兰进了医药铺方放下心来。
她很想跟上去看一看王初云的情况,但是,现在的她,身份实在是不允许。
许君兰带着大夫匆匆赶到,看到屋子里狼藉的一片一阵心惊,连忙让大夫随着一起进去,看到王初云的情况,那一刻即便是她这个外人,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来。
大夫诊治之后,开些药方嘱咐让人好生的养着,就离去了。
大夫走后,许君兰着人一起收拾着屋子。
忽然听见有敲门声,许君兰一怔,与侍女小念彼此相望一眼。
………………………………
第四十二章:极端
今日此处发生的事情,无须细想便知道是谁的杰作,这个时候忽然又有人敲门,很容易让人想到又是刘枫的人。
小念道:“少奶奶且在此候着,我去开门。”她说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大着胆子开了门。
“请问,王初云是否住在这里?”
许君兰这才走过去,怔然的看着门外之人,问:“你是?”
——
醉仙楼二楼一处雅间内
刘枫与几位茶楼的老板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每个老板面前也都斟满了酒,本来以为只是一场平常的饭局,但是在座之中,除却刘枫之外,其余老板各个都面露沉色。
这种氛围持续了有好大一会儿,有一个老板方叹了一口气道:“刘二少,眼看我的茶楼这两天才刚有些起色,你总不能断我的后退了,我小本生意,上有老下有小,总归是要养家糊口啊。”
旁边一位老板接道:“是啊,如今这《盛京杂事》这么的火,你让我们把故事本全都让给你,我们哪还有一点的活路啊。”
刘枫微微一笑,“各位老板会错我的意了,不是让,而是我买,你们手里有多少的拓本,全部都给我,你们随意开个价。”
几位老板面面相觑,其中一位道:“您把故事本买了,我们茶楼还说什么故事啊?”
刘枫道:“《西凉杂记》,《七仙女与董永》,《牛郎织女》,《化蝶飞》,那么多经典的好戏本,可比一个无名小卒写出来的故事精彩多了。”
“可那都是听腻歪了的,世人都讲究个新颖,刘二少若是也想要赚这一笔钱,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您赚大头也该让我们赚一些蝇头小利吧,彻底垄断……”
其余几位老板随声附和着。
“啪!”刘枫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以往这些小事都不是我出面,你们见我的次数也少,想来也不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个人办事呢,好商好量,钱多少也无所谓,但是若谁敢和我唱反调,那……”
他话故意不说完,挑着眉看向方才说话的那个老板。
老板身影一颤,如今刘家攀上了英武候,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官家,平民百姓如何与官家斗?
几个老板面面相觑,最后终是全都妥协,谈好了价格把所有的拓本都交给了刘枫,并表示不再购买。
几个老板各自拿好了自己应得的钱财,便离开了,刘枫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来回身的那一刻,忽的楞住了。
此刻,门前站着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着一袭灰布衣衫,背着双手,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枫看。
刘枫下意识的心头一颤,脚步也在不自觉的后退,他看着男子,唇角略有些打颤,“先……生。”
来人正是王初韵之父,王砚之。
王砚之一步步的走上前来,将门关好,而后在桌前坐下。
他故意坐得与刘枫有两座之隔的位置上,反客为主道:“坐下吧,今日我来,是想要和你聊一聊。”
刘枫不自然的坐了下来。
王砚之斜睨了他一眼,开门见山的问:“初云身上的伤,可是你找人打的?”
刘枫摇头道:“先生,我没有。”
“我教了你两年,你的性子我都知道,所以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虚伪。”王砚之冷冷一笑,看向桌子上的拓本,道:“你还是同以前一样,这般的沉不住气,即便是心里再过急,也不该使用极端的法子,再温顺的兔子,逼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刘枫道:“先生,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初韵与我好不容易在燕京城打下了一片天,我不想让我们的心血付诸东流。”
听刘枫提及王初韵,王砚之的鼻尖忽然一阵酸涩。
刘枫继续又道:“先生,一直以来我都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虽然我与初韵的感情已不在,但是,我会保留初心,只要你带着初云会盛京城去,我会养着你们,给初云寻个好的人家,我会把你们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
“刘枫啊。”王砚之道:“记得我给你取的字:子初,便是愿你初心不改,我知道你有你的追求,有野心,当初初韵执意嫁给你时,我便反对,我不敢说你不是好人,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并非是她的良人。是初韵不顾我的反对,甚至是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执意与你回家成亲。”
“来这里我也或多或少的听了一些传闻。”王砚之抬起眼皮看向刘枫,一双眼眸里布满血丝,“我不恨燕京城那些人的诋毁之言,我也不恨你移情别恋另娶他人,我只恨你,离开她时,全然没有为她而考虑半分,把她置身在这种处境之中,你知道的,我两个女儿中,就属初韵的傲气与自尊最强……”
刘枫:“先生,我也不想这样子的,但是……是初韵先对不起我的,我……”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总有石落水出之日。”王砚之冷冷的截住他的话,自家女儿的品性如何,他作为父亲再深知不过。
琅琊王氏修身立节,铮铮傲骨,谁也不容玷辱。
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良好的孔夫子教育,让他忍住对刘枫脱口而出的谩骂,想起以往与女儿的种种过往,他说:“所有人都可以说初韵的不是,唯独你不行。你与她在一起的这六年,是从我手里抢走的。你是我望儒书院的弟子,但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子初这个字是书院的学名,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能用了!好自为之。”
王砚之说完便离开了,独留刘枫一人坐在那处,方才听王砚之话中意思,便是要留在燕京城查明真相了。
刘枫心里暮然窜出一股怒火,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
出了醉仙楼,刘枫就连忙往乌衣巷方向赶去。
与清河郡主相识、以及休妻一事全部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划,遇到事情当然是第一时间找他来商量对策。
清云馆内,刘枫向面前的青衣少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青衣少年薄唇轻启:“怕什么,凭他一个糟老头子还能在燕京城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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