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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像花儿一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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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廷表示理解，但，“沈导演，我知道你们工作辛苦，但这些粉丝如果不让步，也会影响演员们的心情。你也了解凯哥的性子，这件事解决不了，他很难调整好心态继续工作。”
沈尤方微微皱眉，摇头道：“孙廷啊，我不妨对你透露一个消息，对于《独步》其实我已经觊觎了很久。若非它的作者初北一定要等它完结了才肯放权，我想或许它现在已经进入拍摄中期。”
孙廷略略诧异，“所以前段时间您把《今夕何夕》的后续拍摄全权交由李东，就是为了准备它？”
沈尤方不可置否，“粉丝的事情我会找人处理，也希望你能和傅承凯好好沟通，争取尽快进入状态，我手头里德才兼备的人选，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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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横店意外（1）
孙廷对沈尤方还是比较敬重的，沈尤方热衷于拍摄好作品，对演员的要求也极度苛刻，若非上次傅承凯在《今夕何夕》里表现出色，《独步》这部戏的男一号还真可能另有其人。
“沈导，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沈尤方轻笑，漆墨的瞳孔如一面镜子般明亮，深邃得让人心生谦虚，“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在我这里没有答案。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等’。耐心是所有问题的回答，也只有耐心才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孙廷莞尔，起身鞠了个躬，然后离开。
他刚离开，房间里就走出来另外一个人。
“大家对你都很好奇啊。”沈尤方笑着说，眉目间含着一丝慈祥和友好，“来，坐这吧。”
何默略为犹豫，还是走过去，“谢谢您。”
“是我应该谢谢你。”沈尤方道，“你这个姑娘看起来挺眼熟的，之前是不是来过片场？”
何默手里捧着杯子，答：“闹了不少笑话。”
“果然是你！”沈尤方看她的眼神里越加有兴趣了，忽而用一种肯定的口吻说，“你就是初北，我猜得没做吧？”
何默避而不答，从包里拿出剧本放在桌面，“您圈起来的地方我都改好了。不过有些部分我不建议做改动，理由我已经在旁边标记。”
“我相信你。你是个有意思的孩子。”沈尤方说，像一个慈祥的老者，“你很负责，很细心，所以对你的改编我放心。有时间你可以多来这里走动走动，如果我们的意见发生分歧，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当然，我并没有质疑黄总编的能力。但如果你愿意公开，那再好不过。”
回到公寓，701房间的门开着，几个人影倒影在门口，不停地在动。
何默走到门口，就听到孙廷的说话声音：“这个先留在这里，你们把打包好的箱子搬下去，其它的不要动。记住，动作千万要轻，别搁着碰着了。”回头看见何默，他转口打了招呼，笑容里意味深长，“默默，这下子你就能清闲了！”
何默不明所以。
孙廷说：“他这几天不回来住。你再也不用躲着他了。”
何默哑然，“我没有。”
几个搬运工陆陆续续把三个大箱子搬下楼。
三个崭新的行李箱，28寸，什么东西需要用三个箱子来装？
“默默，承凯在生活方面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但你放心，他是正常的，喝点酒作出一点出格的举止也只是因为酒精麻醉了神经，他本质绝对不坏。”孙廷在为上次的事情解释，虽然他从傅承凯嘴里听到这种事的时候也嘲弄了他很久，一度觉得傅承凯那晚把他赶出去就是为了去找何默作妖。
但事实是，傅承凯要么不醉，一醉起来就是个孩子。
“还有，对于上次林嘉瑶的出现也是我的失误，是我不小心把承凯现在的住址泄露了出去，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保安就在旁边，保安知道我们认识，所以才把她放了进来。”孙廷一鼓作气地说完，为了傅承凯他算是尽了十几年的同窗之谊了，“不过你放心，按照合同上规定，违约金我们照付。就是这房子，能不能不解约？”
何默动了动嘴皮子，终究没有说话，目光在孙廷身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孙廷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一眼，忽然明白过来，说：“沉默送去寄养了。这段时间承凯很忙，照顾不了它。刚好徐姨喜欢宠物，沉默和她也熟，所以就让沉默在她那里待几天。”
何默哦地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最近这几天，网上又有了新的热搜，事关作品抄袭，不过何默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所以并未留意。
《独步》开机之后的拍摄很顺利，从道具策划、场景布置以及演员之间的配合都出奇的好。何默给出的剧本效率也很快，三个多月就拍完了剧本的一半，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许多，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
只是有一点让何默有点郁闷。
在她头一回进《独步》片场的时候，初烨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我很让我好奇。昨天沈导演刚开除掉好几个人，今天你就出现了。难道你没发现，你今天少了很多麻烦？当然，刚刚的那个保安也是新来的。所以，你到底是谁？”当时何默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就走开了，之后每次碰到他都会迅速掉头跑开，有他的戏份也不会轻易出现。
何默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反感初烨，她不仅得防着初烨，还得防着傅承凯。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何默尽量减少去横店的次数，也尽量不和他们碰面。
实际上就算傅承凯在横店看见她，也没再问她关于初北的问题。大家都很忙，傅承凯也特别配合剧组。在何默来片场为数不多的次数里，傅承凯都会请剧组的人吃大餐，何默这里也有份，是孙廷亲自送过来的。撞见的都对她和孙廷的关系很好奇，没人敢往傅承凯身上想象，好在他们也只是眼神上交流交流，私下里是不敢议论的。
时值七月，天气还是炎热的。
一场打打杀杀的戏份拍完，所有人都是汗湿背夹，满脸赤红，虚脱无力。
夏天拍古装剧，对演员来说就是一通炙烤炼狱。
下一场还有傅承凯的戏份，是他和初烨的对打，场景衔接着上一场，所以接下来他还得穿着一身铠甲。孙廷担心他中暑累坏身子，去和导演商量了一下延长中场休息时间。
何默今日也来了片场，原本只想待一会找找灵感就走的，没想到再次被误认为是片场的工作人员，“凯哥在休息室，这是他的衣服，你给他送过去，尽快，别再给我出岔子了！”
这个人何默认得，设计界有名的服装设计师麦江，他的设计作品曾享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是一个极高的荣誉，至今没人超越。
看来沈尤方的确很重视这部片子。
何默看着手里头的衣服，拿不定主意。
“诶，你是新来的吧！”有人冲她喊了一声，“赶紧把傅老师的衣服送进去，别耽误事，你负担不起的。送完衣服再过来，我这还缺一个帮手。”
………………………………
第三十四章：横店意外（2）
居于前几次的教训，何默没有保持沉默，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沉默便是承认，而通常情况下，误会便是从沉默开始的。
“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何默解释，并把衣服递过去，“我也不知道傅承凯在哪。”
那人听着一愣，模样像是诧异还有人嫌弃这等差事，“你不是这儿工作人员，那你是谁？我可告诉你，这儿可不是闲杂人等都能进来的。没什么事你就赶紧走吧。”诧异之后便更加怀疑。
何默稍稍沉默片刻，突然又把手收起来，“我不是服装组的，您能告诉我傅老师在哪吗？”
“你这，跑腿的还挑上了。”那人忙得焦头烂额，胡乱指了一条路，“前面左转，看指路牌去。”
现场组都有自己的事情干，反倒给了何默很大的观察空间。
从进来这里，她就有种感觉，这里的工作人员和之前不大一样了，少了很多面孔，也多了几张新面孔，不管新旧，剩下的似乎都不认识她。所以初烨怀疑她也并非没有道理。
绕了几条道，何默终于找到了傅承凯的休息室。
她在门口敲了三次，里面都没有回应，再尝试敲门时，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紧，轻轻一推就开了。
休息室很大，里面装着落地空调，一进门就有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和外面有如炙火和冰寒之分。影帝的待遇果然和普通人不大一样。
何默缓步走进去，转了一圈才找到傅承凯。他身上的铠甲未脱，横躺在长长的沙发上睡着了。
何默似乎有点明白工作人员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让她把衣服送过来，他穿成这样休息，的确不太舒服。
他身上的铠甲比较厚重，显得他睡觉的姿势有些别扭，铠甲上沾染了许多‘血迹’，他的脖子，手甚至白皙的脸都白红相交，想必刚刚经历的一定是场激烈的交战。
难怪他睡得这么投入，敲门都没听见。
不过这个沙发……一看就是特意为他定制的，长度和他的身高配合得很好，就是画面感有点违和。
何默抱着衣服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叫醒他，亦或者干脆把衣服放下就走。
犹豫间，一声极其嘶哑的声音传入耳际：“你怎么来了？”
傅承凯悠悠转醒，起身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
何默抿了抿嘴巴，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傅承凯罢了罢手，“老毛病。”又抬头看她一眼，说：“把衣服放这吧，你可以出去了。”
何默把衣服放在他指定的位置，说：“如果你不舒服，应该和他们说一声。”她知道后面的戏份有多难，好几个场景的武打戏，不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你今天怎么在这？”傅承凯不答反问，“又来挖新闻？”
何默没承认也不否认，“我听说，今天筱楚会出演客串，我是来看他的。”
傅承凯挑眉，眼底竟起了几分打探的寡味，“你和他认识？”
何默：“谈不上。”
“那你是他的粉丝？”
“这是我的事。”
每当她不想继续的时候，都会撇清自己和事物的本质关系，简单利落，也够直接。
傅承凯点头，不再继续问。
“师父，我看了你的武打视频，简直是帅呆了！”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眉清目秀的古装俊朗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看见休息室里还有一个女人，先是挑眉一愣，目光又在傅承凯脸上稍作打转，脑子顿下结论：这个女人肯定不一般。
“师父，介绍介绍？”少年嬉皮笑脸的。
此人便是他们刚刚口里的曹操，筱楚。
何默等了几个月，终于把人见着了。
傅承凯眼底荡着几丝笑意涟漪，把这个问题丢给了何默，“你说，还是我说？”
何默被他们盯得不自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筱楚细细打量着何默，忽然灵光一闪，他又站前来瞧了瞧，突然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这位姐姐，我看你很面熟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和我争三明治的……三明治姐姐吧？”
何默：“……”这都过去多久了。
何默避开他的打量，迅速走出了休息室。
后面筱楚直接就开怀大笑了。
“行了。”傅承凯在他肩上拍了一掌，“你台词都背熟了？”
筱楚呵呵一笑，“没有。”意识到某人严肃的注视，他立马把台词本拿出来晃了晃，又说，“我这不是看了你的视频，学习学习呢么。顺便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师父您老人家。”
傅承凯半睨着他，“以后在片场别叫我师父。”
筱楚郁闷：“为什么？”
傅承凯：“丢人。”
中场休息了两个时辰，何默在片场周围四处走了走，没找到什么灵感。
期间差点被保安误以为是偷偷跑进来的粉丝，何默无法用身份解释，还好有个人过来帮了她。
“谢谢你。”何默说。在与他近距离接触的两次里，她说的第一句话似乎都是表达感谢。
初烨倒也适应，和上次相比，他这次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让我很好奇。”
何默转头看他。
“你的身份。”初烨说，“你不是傅承凯的粉丝。确切地说，这里所有的明星，都不是你的爱豆。可你为什么要进来横店？难道只是为了看戏？”
何默答：“这是我的事。”
初烨却笑，“不。这肯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何默微微皱起了眉头，初烨还在怀疑她，她想不出回应的话，轻轻咬了咬下唇。
“别这么紧张。”初烨微微仰起头，闭着眼，感受难得拂来的清风，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你的身份我可以替你保密，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需要。”
声音渐远。
初烨睁开眼睛，何默已经走远，纤瘦的影子狭长地留在地上，直到她拐弯消失。他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眼底似有倒影晃动。
………………………………
第三十五章：横店意外（3）
午时下了一场小雨。
雨停之后，热气也散了些，何默准备回去继续赶稿，途中看到傅承凯在拍掉威亚的戏，脚步不自觉地又停了下来。
这一场，是傅承凯独身闯敌营的戏。
傅承凯穿着一身红色铠甲，身手老练，驾驭能力也强，起落动作的力度和姿势都掌控得很好。他的表情把控得十分到位，挥刀时候干净利落，刀刺敌人胸膛时候狠绝果断，面对几人围攻时自然流露的自信和狂妄，都能让人感觉得到他内心的心桀骜不驯以及星火燎原的仇恨挣扎。
在这片在那片土地上，他就是王，一个失意却不矢志、心怀仇恨却不乏善念的王。他将一身孤傲正义诠释得淋漓尽致，无所不至，让人只注意到他的闻风丧胆而忽视了他的血色刀刃，这种感觉又是心疼的，这种心疼远远超越了对血和痛的恐惧。
何默远远地看着他的表演，嘴唇微抿，久久后才传来导演激动的一声“卡，太棒了！”。
现场也开始跃雀。
趁着这股劲，初烨站起来说：“不愧是影帝。趁你现在还有感觉，把我们的对打戏份也拍了吧。”
初烨在里面的角色是一个异国皇子宇文冲，因为不受宠，从小习武就比其他皇子刻苦，设定里面他的武功和傅承凯演的寂岄难区高下。而他之所以会替这个国家出征，就是为了挑战天下战神。所以接下来这场戏，极其考验演员的武打动作和精力。
但傅承凯刚刚经过一场武打戏，正是精疲力尽之时，显然不能再继续了。
何默皱眉，有点担心。
而对面，初烨漆黑的眸光注视着何默，缓缓地隔空对她展颜一笑，那抹笑里有挑衅，也有威胁。
傅承凯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也注意到了何默，眉头缓缓皱起，“无聊。”
初烨已经整装待发，“傅影帝，这可不是一件无聊的事。”
“你可真会钻空子，凯哥刚刚做了这么多大幅度的动作，消耗了这么多体力，你说接拍就接拍？”在旁观战的筱楚突然站出来，态度也带着几分敌意，“你该不是怕自己做不好，趁机让凯哥给你作掩护吧？”
初烨挑眉，正要问这是哪里来的混小子，却见他被旁边的女人拉走了。
“筱楚，你只是一个新人，别掺和。”拉筱楚的是他的经纪人罗真。
“新人怎么了！凯哥是我敬重的前辈，他吃亏我自然要挺身而出。”筱楚说得义正言辞。
傅承凯是宗影集团的总裁无人知晓，筱楚和傅承凯的关系在外界更没人知道，就连筱楚的经纪人罗真都一无所知。
罗真担心他筱楚这一挺身而出就把她好不容易才讨来的角色断送，忙把人拉得远远的，“傅影帝是什么人，他能吃什么亏。就算吃亏，又何须你来挺身而出，你这是不自量力，别到时候自讨苦吃。这个角色我好不容易给你捞到的，你别惹事。”
罗真拉着筱楚离开，经过何默的身旁。
何默眉头更皱，不觉已经走近了拍摄附近。
旁边还有工作人员作劝，不过初烨仍是坚持，“你体力不支么？”
傅承凯正在擦汗，视线在初烨脸上定了定，把汗巾丢给赵生，对沈尤方喊了一句：“沈导，继续吧。”
沈尤方观察机前傅承凯的状态，仍是有些担忧，“承凯，接下来这一场需要长镜头拍摄，你确定可以吗？”
傅承凯抬手做了一个OK的姿势，“确定。”
沈尤方犹豫须臾，还是对着麦前喊道：“全体就位，西峰场第十三场，准备，action！”
何默真要进去阻止，却被一双手给拉住，“再进一步就要入镜头了。”语气稍顿，她突然眼前一亮，忙把她拉到人群外，“我记得你，你是那个何默。可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
何默不语，挣脱掉她的手。
那人也不介意，“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是演员替身，和他们不熟的。”
何默浅浅嗯了一声，注意力又转回傅承凯和初烨的对打戏上。
“我叫宋一宁。”宋一宁伸手表示友好，却发现何默根本没听到她说话，只好讪讪地把手手回去，在猜何默到底是傅承凯的粉丝还是初烨的粉丝。
“小心！”
傅承凯刚刚落地，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把他推开，他踉跄地往前跌了几步，好在后面有威亚掉着，不至于往前扑倒。紧接着，一旁的一根粗大的木棍子砸了下来，正中傅承凯方才站的位置，而刚刚推他的那个人被粗棍子砸伤了肩膀。
“凯哥，你没事吧！”第一个冲过来的是前来探班的林嘉瑶，她紧紧拽着傅承凯的胳膊，眉头轻轻拧着，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闪过一丝不快。
何默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手扶着肩膀，目光寡淡。
“你没事吧？”初烨放下利剑，走过来扶着她，脸色担忧。
“没事。”何默说，淡淡甩开他的手。
而当沈尤方注意到冲进镜头里的那个人是何默时，眼角猛地哆嗦了一下，忙从座位上站起来，“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去看看。宋至，叫救护车。”
宋至回神过来，喊：“好，我现在就打。”
宋至是沈尤方的学生兼助手，刚毕业进来剧组学习的，显然对于这种突发情况他也手足无措。
工作人员反应也迅速，立马开始清理现场。
沈尤方亲自过去查看何默的伤势，“你说你这个小姑娘，发现危险你喊一声，你这么冲出来，万一砸的是头可如何是好？现在感觉怎么样，手还能动吗？”
对着这么多人，何默显得些许不自在，忍着肩膀的刺痛，摇头。沈尤方当挥手把人都散开，再回过头来，傅承凯已经抱着何默进了他的私人车。
“你放我下来。”何默语气急切，挣扎的力度也大。
傅承凯低声怒了一句“别动”，又低头看她一眼，“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很明显，已经迟了。”
………………………………
第三十六章：相处模式（1）
车子开得很快，何默坐在后座，感觉身子几次要往前落。
她再次抓着坐垫调整姿势，另一边的傅承凯突然伸手过来把她捞进自己的大腿，很自然的动作，一气呵成，也没有问及她本人的意思，只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老李说了句：“再开快点。”
老李眼角有点抽搐，就算他车技不错，在限速闯红灯面前他也无可奈何啊！但碍于命令，他咬了咬牙又提了一档车速。
惯性使然，这会何默整个人都贴在傅承凯的胸膛。那里很硬，他还穿着铠甲，这种方式除了能帮她固定不往下滑外没有起到其它任何缓解疼痛的作用，反而因为这样的挤压让她的伤口有撕裂般痛楚。
何默试图起开一点和他拉开距离，却再次增加了左肩的疼痛，一时动弹不得。
须臾，男人低缓的声音才传来，“不再挣扎了？”
何默微愣，眉头皱得深。
傅承凯对上她的怒目显得云淡风轻，“你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我也是。”
何默便不挣扎了，她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的确是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傅承凯问，“刚刚为什么要跑出来？”
“这是我的事。”何默答，语气闷闷。
傅承凯哼笑，“你逃避回答的时候就只有句话？”
她缓缓抬头看着他的侧颜，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承凯：“……”的确是换了种说法。
“这是他演的第一部戏，我不想他被耽搁。”何默沉默了一会才说。
傅承凯没再问。
到了医院，医生帮何默检查伤口。伤口包扎完，医生对何默的隐忍度有轻微的诧异，因为在包扎的全程里她几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伤情并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按时涂药就好了。就是这段时间会有一点刺痛感，左肩不能太用力，你睡觉的时候也尽量右侧着睡。如果实在感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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