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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懵:夫人又装傻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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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朝着王御史鞠了一躬。
王御史此刻脸色稍缓，连忙还礼：“衡同僚不要误会，我并无其他意思，只是确实好奇衡同僚是出于什么立场说出的朝堂之上的一番话，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
第二十一章 朝中局势
洛知书见气氛到此，哈哈打了圆场：“今天就是很普通的大家正巧碰到了，所以一起吃顿饭，老王你也别搞得跟在朝堂一样严肃，你平时该怎么吃饭就怎么吃饭呗。来来来，大家坐坐坐。”
落座之后又是一番政见相互讨论，衡心远虽然对某些局势还未太过明了，但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之中也大概摸清了朝堂之上的局势。
目前朝堂之上皇上虽仍是壮年，但毕竟常年励精图治，身体已经不如好几年前，而朝中各皇子均已长大，羽翼渐丰，其中以太子一帮的实力最为强大，皇后京氏育有两子两女，其中一为太子李高澹，一为至今还在关禁闭的十三皇子李璿。
李璿年纪还小，目前十二岁，还在跟着太傅读书。两个女儿分别是公主李温婉和次女李敏月，温婉公主已经为了国家远远和亲到匈奴，而敏月公主年方十三，听说却也是准备送去和亲。
皇后京氏和皇上是年少夫妻，陪着皇上一路从默默无闻的皇子一直到坐上了皇帝之位，因此感情颇深，再加上皇后娘娘深明大义，为了江山的稳固，将两个女儿都送去和亲，因此皇上对其又爱又愧疚，即使皇后京氏家族在朝廷之上并无任何助力，皇后京氏的父亲也仅仅是在朝中的一个六品文官，但这么多年，皇后京氏的地位依旧是稳固的。
太子虽无强大的母家势力做支撑，但自身颇为努力，又有天赋，皇上连交给他好几宗差事，都办的极其漂亮，因此皇上对其也是十分满意，隐隐约约要将其定为接班人的样子。
还有一派皇子势力确是四皇子李承乾为中心的势力，其母是清妃王氏，清妃王氏的父亲是兵部侍郎王伟光，这一派之前还能与太子相抗衡，然则最近兵部侍郎家这边出了点事情。
其子王鑫是个浪荡纨绔子，本来嘛，京城里浪荡纨绔子多得是，奈何王鑫是个脑子被驴踢了的浪荡纨绔子，不但浪荡，而且还高调。
其他的纨绔子弟在外面干了坏事生怕被人告了，告到大理寺御史台那边，自己要被大理寺的人揍，自己的爹也要被御史台的人怼，都是悄咪咪的干坏事，王鑫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兵部侍郎家出了个不自知的傻子。
他抢了人家闺女还非要大言不惭的叫嚣，说自己父亲是兵部侍郎，自己姐姐的宫里的妃子，这不被人一张讼状告到了大理寺，还连累了清妃，这不现在这一方正焦头烂额的收拾残局，想着办法把王鑫从大理寺捞出来呢。
还有几方皇子势力，一个是衡心远之前在朝堂之上怼过的以大都督武心为核心的十六皇子的势力，这方势力有个致命的点就是十六皇子实在是还小，迄今不过年方十岁，不过既然外有外公大都督照着，内有宠妃武氏，因此最后能否捡漏也是说不准的。
一个是三皇子李高炽，户部侍郎朝阳恐怕是暗中拥护三皇子的。
一个是五皇子李衷，似乎御史台中有人支持，至于是谁，涉及到自己部门的事情，王御史和李御史缄口不言。
剩下的皇子诸如七皇子李文曜 ，十四皇子李炟 ，有的跟随太子一党，有的却是默默无闻。
除了公开和不公开支持皇子势力的朝中大臣，倒也有一些不依靠任何一方的清流们，如御史台大部分言官，以及翰林院一些编修等人，一方面是因为自身洁身自好，像王御史之类的，狠起来连自己人都骂，就没有人敢去招揽他，另一方面因为职责分工不同，像翰林院编修等职位，其实在政见上并无太多说话的立场，还有一方面就是可能还在观望局势中。
衡心远默默的记住目前朝中明朗的局势，至于一些暗流，听别人说不一定正确，得自己去看。
稍稍用过酒席，便有人过来劝酒，衡心远忙站起：“不敢不敢，在下不饮酒，多谢崔编修好意。”
崔编修举着酒杯往前伸了一伸，奇道：“怎地，莫不是衡同僚觉得我人微言轻，连我敬酒都不喝？”
衡心远连忙摆手，一手压住崔编修的酒杯，惶恐道：“崔同僚误会了，崔同僚在翰林院助我良多，真是我的良师益友，说人微言轻实在是让我无所适从。”
崔编修举着杯子就是不放下：“那是为何？”
衡心远无奈，朝着崔编修抱歉一笑，道：“早年间身体不好，喝了几次清酒，身体越发不好，家中内子便发了狠，又哭又劝，直到在下赌咒发誓再也不喝酒，内子才消停，如若回家被发现喝了酒，那怕是又要头痛了。”
桌前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哈哈哈哈，万万没想到衡同僚竟然是个惧内的，也是很好奇弟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竟然能把我们玉树临风的衡同僚收拾的如此服服帖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起来：“那必然是美若天仙吧！”
“那必然是，不然你看衡同僚如此年少有为，又风度翩翩，一朝状元郎，有多少京城的姑娘们看着都脸红，弟妹能让衡同僚折腰，那必然是天仙下凡了。”
衡心远被打趣依然淡定，却好像想到了什么，笑道：“确实挺美的。”尤其是在啃肘子啃肉的时候。
这时候洛知书也来打趣，说道：“你们的弟妹我见过一次。”
众人皆看向洛知书好奇询问：“如何？是否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洛知书看了衡心远一眼，目光揶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倒是有点严重。”
“不过”，洛知书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不过相处起来倒是挺让人开心的，能多吃两碗饭。”
众人十分惊奇，崔编修忍不住反驳洛知书：“这是什么比喻？你莫不是嫉妒人家衡同僚佳人在怀，故意说些话来舒缓自己的心气吧。”
衡心远听到洛叔这么评价自己媳妇，内心十分愉悦，忙打原场：“洛同僚说的也不错，我夫人。。。。。。我夫人是挺下饭的。”
正在家中百无聊赖的冰玉突然打了个喷嚏。
冰玉揉揉脸，看来还是昨天没睡好，继续回去补觉吧。
酒席总算是结束了，衡心远告别了各位同僚，朝自家走去，路上经过花灯铺子，突然想起来昨天逛夜市最后猜谜赢的几个花灯，最后都被送人了，有点可惜，正好摊位上有一个小兔子灯，虽然比昨天的小了一点，但是形状是一样的，都一样的憨态可掬，便掏钱买了回去。
“冰玉看到了应该会开心的。”这么想着，衡心远只觉得没买够。
………………………………
第二十二章 太子
回到家，冰玉还在等他，衡心远微笑，正待拿出自己手中藏着的兔子灯，却见万冰玉蹦蹦跳跳的走了
“心远，给你看个好东西！”万冰玉神神秘秘的过来拉他。
一路被拉到桌前坐下，万冰玉转过头，从背后拿出了什么。
衡心远一看，竟然是一只兔子灯！
虽然和他藏在背后的相比，小了一点，但确是一样的憨态可掬。
万冰玉解释道：“我们那天去逛夜市，心远你不是猜谜赢了很多花灯，但是因为我们拿不下了，所以把花灯都送给小朋友们了。”
衡心远听到这边，想起了万冰玉当时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抬眼直勾勾的看着万冰玉，似笑非笑。
万冰玉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咳嗽了两声：“今天巷子门口有卖这些小玩意儿的，我看着那个货郎半天都卖出去一件，心下一软，想帮帮他，随便挑了一个就买回来了。”
衡心远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万冰玉再厚的脸皮也挡不住衡心远这么专注的目光啊。
羞红一点点从耳后爬上了脸颊。
衡心远一边笑一边从背后把刚买的兔子灯拿出来，和另一个兔子灯摆在一起：“正好，我也是看到有个货郎在卖，半天没有开张，所以帮了个忙。”
万冰玉看着桌上两只兔子灯，一大一小，相得益彰，开心的大叫：“心远你也买了一个吗？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衡心远打趣：“毕竟夫人和我一样，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万冰玉一听，伸手拉住衡心远的衣角，好似在撒娇：“哎呀，你不要天天调侃我！”
撒娇的语气一出，双方都一愣，气氛好像也冒出了点粉红色。
衡心远咳了一声，把眼神集中到桌上。两个小兔子灯放在一起，也越发顺眼起来。
“这两个兔子灯挂哪边呢？”
万冰玉四处看了看：“心远，放在你书桌前好不好？也不占地方，而且这两个小兔子正好一对，一大一小，像不像我们？”
“这样你看书的时候看到兔子灯，还能想到我！”
。。。。。。。
东宫。榻之上。
只见太子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手中黑子迟迟不下手。
对面太子妃正温柔的注视着太子，不发一言，也不催促太子落子，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却见棋盘之上，黑白双子杀得正焦灼。
突然只听得随从小李子上前，低声向太子汇报：“殿下，黑影首领思名求见。”
太子一抬眼，似笑非笑道：“哦？来了啊，让他进来。”却未放下棋子。
“是。”
只见来人一身黑衣铠甲，随身长剑被卸后，才快步走上前来。
低头抱拳行了一礼：“殿下。”
太子并未抬头，继续落子：“思名，最近有何事要禀？”
思名低头回答：“殿下，确实有事情禀告，之前殿下让我查的新晋状元衡心远身世背景，在下已经查明，特此来禀告。”
听到此言，太子殿下这才抬头，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哦，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既如此，便说来听听。”
思名利索的回答：“是。属下查得，新科状元衡心远，祖籍自称是襄阳人氏，十年前随父亲逃荒逃到厉安县，是县里有名的秀才，去年参加了乡试，于今年二月份进京赶考，一路通过会试，殿试，成了金科状元。至于人际关系则比较简单，父亲于八年前病逝，留下他和养母刘氏以及其二婶。去年与县里的姑娘订婚成亲，此姑娘名叫万冰玉，听村里人说之前这姑娘脑子有点痴痴傻傻的，今年年初落了一次水，之后便正常了。”
思名汇报完，屋里无人应答，静的一根针都听得见。
小李子轻手轻脚的递上温毛巾，太子擦了擦手。
太子看向思名：“照你这么说，衡心远并无任何势力，就是简简单单一书生？”
思名闻言十分惶恐，头更低了：“属下查到的就是这些。”
太子思考了一会，问道“十年前随父亲逃到厉安县，那十年前衡心远和他父亲在何地，做什么，其亲母是何人？”
思名一时语结：“这……。这，属下只派人探听到其祖籍襄阳，襄阳一带十年前确实发生了饥荒，当时很多襄阳城子民外逃，再加上人祸，襄阳城许多历史记录残破不堪，因此属下只能通过厉安县的乡邻打探到这些消息。”
太子突然将手上的毛巾往前方的人扔去：“该查的查不到，汇报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思名诚惶诚恐的跪下：“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丫鬟和奴才们均见怪不怪，都低着头，站在两旁。
太子突然温和的往思名面前走了两步，扶起思名，温和说道：“思名啊，去查查前十年衡心远的事情，你作为黑影统领，之后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汇报给我的东西，不能再出现什么查不到，只能查到这样的字眼，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字眼，明白吗？”
思名额头冒出细汗，明明东宫里放了几块大冰块消暑，仍然感觉背后都冒汗了：“是，属下明白，再也不会了。”
太子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嗯，你再去查吧，查完过来汇报。”
“是！”思名闻言松了一口气，一路低着头退出了东宫。
太子妃这时端了杯茶，朝着太子走来。
太子接过茶水，一言不发，抿了一口。
似是思考了一番，太子喊道：“小李子！”
小李子走上前：“奴才在。”
太子嗯了一声：“你去把吴用叫来。”
“是。”
大理寺吴用是由太子一手提拔上来的。能力有限，迄今为止还被大理寺卿原文修压了一头，不过好在此人还算听话，太子也就有些事不方便出面就把他喊过来，让他去跑腿。
太子见吴用来了，温言问道：“吴用啊，你瞧着金科状元衡心远，此人如何？”
吴用斟酌言辞拱手回答：“臣与衡心远此人并无交流，我看他在朝堂之上发言颇为踊跃，料想也是个积极分子，”
太子态度不明的点点头，说道：“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因此本宫即将派你去和衡心远交流一下，探探他的底细，看看是否能将他招入麾下，这件事情你能办好吧？”
吴用心下一凛：“臣必当竭尽所能。”
………………………………
第二十三章 被盯上
于是，第二天早上退朝之后，未曾和大理寺的人打过交道的衡心远突然迎来了大理寺吴用的示好。吴用笑眯眯打招呼：“这位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吧。”
衡心远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的拱手回答：“在下正是，敢问阁下是？”
吴用笑着回答：“在下吴用，目前在大理寺任职。”
“哦，吴同僚。”衡心远站定，拱手示意：“原来是大理寺人员，在下一直未能前往打招呼，失礼了。”
吴用摇摇头：“在下实在是仰慕阁下的品格和口才，因此今夜在后海设下游湖家宴，还望阁下赏脸来参加，还有一众文豪，可以彼此切磋。”
衡心远脸上露出踌躇之色。
吴用眼观鼻鼻观心，此刻补了一句：“莫非是衡同僚听闻大理寺的人都比较冷酷无情，不想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衡心远听闻连连摆手，：“哪敢哪敢，况且从未听闻大理寺的人冷酷无情，只有听说大理寺都是明察秋毫公正不阿之人，”
吴用满意了，拍了拍衡心远的肩膀：“那就好，今晚后海湖畔，游船之上不见不散！”
当天回去，衡心远对万冰玉说了今晚要去赴宴的事情。
冰玉一听，就不乐意了：“你又要背着我偷偷去吃好吃的！”
衡心远本来以为冰玉是因为游船上的歌女们生气，却不想是因为这个，顿时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对着一帮子不知所谓的文豪，我怎么吃得下饭？
冰玉一听，又洋洋得意起来：“那可不是，你只有跟我吃饭的时候才吃的香！”
“是，所以我夫人今天想吃什么，为夫晚上早点回来从夜市给你带。”衡心远宠溺的摸了摸冰玉的头。
“你晚上回来经过夜市吗！那我要一份核桃酥，再加一份冰梅子。谢谢！”
衡心远微微皱眉，苦口婆心的劝道：“冰玉，晚上吃太多甜食对牙齿不好。
万冰玉装作委屈的样子：“可是我白天晚上都见不到你，我苦！我心里苦！只能靠嘴里吃点甜食来慰藉我自己！”
衡心远听到这个理由，一时间竟然有些错愕，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
但是自家夫人，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
衡心远如约赴宴，本以为这就是在游船上几个文青一起吟诗作对吃顿饭，万万没想到，吃到一半，主人吴用和酒席上几个人对视一番，接下来，游船上面来了几个舞女，都穿着暴露，露着纤细的腰肢，配合着柔曼的舞曲，衡心远心下厌恶，打算音乐停了以后，就默默地告辞。
却见之前还在道貌岸然的文人们这时候一手搂了一个舞女，一手拿着个酒杯，甚至有些人大着舌头，醉着眼睛对着旁边正襟危坐的衡心远说道：“衡大状元这么正经啊，怎么，看不上这些个舞女，看不上的话就换一批！”
衡心远心下厌恶，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一点，说道：“在下并无此嗜好。”
“哎，衡大状元就是这么清高哈哈哈哈，也不知道这么做作给谁看。”其中一个人醉醺醺的接话，眼中透露着鄙视和酸意。
衡心远已经忍无可忍，想着这酒席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想着向吴用告辞。
吴用一直观察着衡心远，见到他要告辞，赶紧站出来：“衡老弟，别生气！”
说着就把衡心远往自己身边拉。
吴用给衡心远倒了一杯酒，一手拉着衡心远，一手奉上酒杯：“来来，衡老弟，别着急走，你要是不喜欢这些舞女这些东西，我们就撤了这些东西。‘’
衡心远道：“在下确实是不喜欢这些东西，不过也无妨，只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要是没什么事情，在下就先告辞了。‘’
吴用道：“别别别，衡老弟，其实我今天邀请你过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哦？何事请说。”
吴用倾了倾身子，说：“在下很仰慕心远你的才华，和你不畏强权的勇气，我们朝廷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又有才，又有担当，积极奋进！”
衡心远不动声色，不知道吴用突然夸自己有什么用意，所以不慌不忙的说：“您过奖了。这是为人臣子应该做的事情。‘’
吴用满脸笑意：“哎，衡老弟不要这么谦虚，年轻有为，大家都看得见嘛。’’
衡心远不耐烦了，直接开门见山：“不知道大人今天邀请我来是何用意？
吴用笑道：“之前衡老弟在朝中就十三皇子和十六皇子的小争吵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对此很是好奇，不知道衡老弟是出于什么立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的？‘’
衡心远委实觉得有点烦了，便开口反问：“哦？不知道大人对此事是什么看法？‘’
吴用不假思索：“这事情不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要我说，武妃这行人也过于恃宠而骄了，一天天的，就小事儿非要搞得朝廷乌烟瘴气的。‘’
衡心远心下冷笑：既然这个吴用是这么个态度，那他大概知道今天这一遭是要干嘛了。
只听见吴用继续说：“不知道衡老弟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
衡心远不卑不亢，也不正面回应吴用的话：“在下只是觉得十三皇子已经受到了惩戒，再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这才出言制止的，要是有任何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吴用摆摆手：“哎，衡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没人被冒犯，我们都觉得你说的好，说的大快人心。”
吴用用热切的眼神看着衡心远，开门见山的问：“衡老弟，对朝中局势有何见解？”
衡心远心中连连冷笑：“在下只知道普天之下，莫非黄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知道什么朝中局势。‘’
吴用被噎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还没有说明白，那就再接再厉，说的再明白一点：“实不相瞒，在下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说着便看向衡心远，期待着他的反应。
万万没想到，衡心远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面瘫脸。
吴用只能自己接自己的话：“，太子殿下听到了你在朝中的一番表现，十分欣赏你，殿下一向是个爱惜人才的人，但又怕自己贸然找你唐突了你，因此派我来邀请你，正好在下也有结交你的意思，因此今晚就设了这个宴席。‘’
………………………………
第二十四章 拒绝站队
吴用讲完，眼巴巴的等着衡心远的反应，毕竟自己已经把太子殿下的名头搬出来了，想必没有人不动心的。
万万没想到，衡心远脸色寻常，好像没有听到吴用的话似的。
吴用不得不再给自己找话：“衡老弟？你意下如何？”
衡心远内心鄙夷，看看这些人的做派，就知道太子旗下的幕僚们都是什么德行，且不说自己尚未有确切证据找到谁才是当年加害自己一家的凶手，但毫无疑问绝对是有权利压着皇上的命令的人，再者，就算自己没有灭门之仇，也不想加入太子的行列，太子此人，心机深沉，自己这么多年，早有耳闻。绝对不是明君。
因此衡心远摆摆手，辞了吴用的一杯酒，缓缓道：“在下并没有要加入朝廷党派之争的意思，感谢太子青眼相加。‘’
吴用傻眼了，这是……这是被拒绝了？
太子的邀约被拒绝了？？
吴用内心纷杂：是自己太久没来做说客了，那些御史台的老人们一身傲骨不知变通就算了，现在连刚出茅庐的小子都这么迂腐？
还是说这小子想趁机抬价？
想到这儿，吴用笑了：“衡老弟，你别拒绝的这么快，听说你是一介布衣考进来的，想必少年时也是过了一段苦日子。”
衡心远百无聊赖，这是要用金钱来诱惑自己？
吴用道：“我听说目前你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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