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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俏冷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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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sp；&emsp；有些人更是直接暂居在其中的楼阁里，吃穿用度一律在流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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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早知今日如此
为了避暑，止云兮亦不得不融进那一方争妍斗艳的天地，不过，她所选的楼阁自是隔得较远的，别人都喜欢扎堆在水上连着的楼阁里，她则入住于稀疏散落在莲池边掩映在绿树中的其中一间，只会偶尔才往水上回廊走去。
&emsp；&emsp；这一日，阳光有些毒辣，后宫女子全部聚在水上阁楼里吃着消暑的瓜果有说有笑，莲池吹来的带水气的风，又清润又独有莲花的清香。
&emsp；&emsp；止云兮许久没看到瑾瑶，但今日再难避免，两人只是各看对方一眼，并没有更多的交集。
&emsp；&emsp；紫溆意味深长的看着疏离的二人，开启讥笑模式道“怎么？昔日好姐妹这是反目成仇了吗？怎么见了对方都当没看见似的？我可记得清楚，你们不是成日里一个姐姐一个妹妹的叫得极甜吗？”
&emsp；&emsp；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emsp；&emsp；止云兮算是看分明了，也不知道成日里阴阳怪气的能让自己得到什么。她凭栏而坐，伸出手拂过那些挨得你挤我我碰你都快长到阁楼里来的莲叶，漫不经心道“紫美人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疑惑这些时有发生的事？”
&emsp；&emsp；她一句话就噎得紫溆脸色难看起来，言下之意，一语双关，不仅嗤笑她年纪大，还讥讽她装什么傻白甜，谁人不知后宫情谊本就薄弱。
&emsp；&emsp；瑾瑶的神情就不似止云兮那般坦然了，她郁郁寡欢，连带唇角的梨涡都浅薄了几分，她精神有些不济，艰涩道“紫溆姐姐说笑了，妹妹自知资历不足，所以甘居人下一直就自称是妹妹，也并非只叫止云兮姐姐为姐姐。”
&emsp；&emsp；一向不肯多说话的颜玉禾忽然道“好似这两个月来后宫都未再添新人了。”
&emsp；&emsp；她说得清冷，周身无形之中笼着出尘脱俗的气息，亦如她本人那般，与周遭的凡尘纷扰隔绝开来，自成一格。
&emsp；&emsp；不过她这么一说，虽无人与她讨论，但四下已经议论纷纷起来。
&emsp；&emsp；止云兮垂眸，目光凝在眼底的莲叶上，自楚陵秀入后宫，除了提了青沅，夏沉暄确实不再新添美人。
&emsp；&emsp；他是转性了吗？
&emsp；&emsp；还是这美人如云的后宫里，他已经寻到他想要的那个？
&emsp；&emsp；止云兮抬起眼眸，朝青沅看去，青沅正在与其他姑娘戏弄水中的鱼虾，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绽出明媚艳丽的神采，一举一动已是一个嫔妃该有的熟络的样子。
&emsp；&emsp；说不清内心的怅然若失由何而来，止云兮收回目光，终究是被束缚了心房，情绪被那个人左右了。
&emsp；&emsp；瑾瑶战战兢兢走过来，艰涩开口道“姐姐。”
&emsp；&emsp；止云兮漠然看向她，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emsp；&emsp；瑾瑶咬咬唇，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哀求道“求姐姐告诉我，逸景可还活着吗？”
&emsp；&emsp；“你既在意他，却为了报复我不惜舍弃他，他是生是死不是早已在你的预料里了吗？如今又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哪般？你该不会幻想，我会对你，起了什么恻隐之心吧？”止云兮冷然淡笑。
&emsp；&emsp；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一望无尽密密匝匝脉脉波动的宽大莲叶，轻笑，眼底目空一切，不再分一丝反应给瑾瑶。
&emsp；&emsp；瑾瑶紧咬的唇角又紧了几分，她狠狠心，直接朝止云兮跪了下来，幡然悔悟道“姐姐我错了，求你怜惜一下我告诉我吧。”
&emsp；&emsp；她的泪水扑簌而下，悔不当初，她不该被仇恨蒙蔽连逸景都舍弃，“姐姐，你怎么罚我，我都绝无怨言，求你告诉我，他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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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报仇无可厚非
止云兮脑中恍然映出明澜的音容相貌来，对于瑾瑶而言，逸景就等同于她的明澜吧。
但，失去过后方悔恨，这样的悔恨可还有意义？
止云兮蹲下来，与瑾瑶平视，瑾瑶泪流满面，整个状态脆弱易碎。她平静道“你若诚心悔过。”
“我悔过，悔过！”瑾瑶赶紧忙不迭保证，越发有种神经质的感觉。
止云兮微微一怔，略微的叹息滑过心思，她继续平静道“从今以后摒弃心中恶念，光明磊落行事，或还能与他有再相逢的一日。”
瑾瑶收了眼泪，满脸迷幻之色，她虚虚问道“所以他还活着，对不对？”那自言自语的语气不知是说与谁听的。
止云兮眉心一凝，看来是她大意了，有些人就不该同情。她站起来，“翠心，我们走。”
翠心赶紧扶着她往外前走去，路过紫溆时，紫溆意有所指的笑道“太心软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用眼神示意止云兮往瑾瑶那看去，止云兮心里已经十分清楚瑾瑶在她面前不过是装可怜而已，但还是回望了一眼。
瑾瑶已经收了眼泪，依旧是那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是那张背光溢满泪痕的脸已经露出狠厉的神情来。
那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目光，让止云兮知道，这国仇家恨势必不能善了。
她本就不抱任何瑾瑶会对她友好的希望，只是乍然看到那张被仇恨扭曲到狰狞的脸，她的心还是微微怔了怔。
“翠心，你在这等我一下。”止云兮说道。
翠心正欲阻止她家主子可别冲动行事，结果她家主子已经转身重新折往瑾瑶那里，并且先于她再次开口道“别劝也别跟，乖乖待着。”
她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只得如主子交代的那样乖乖呆立在一旁。
紫溆笑得好生灿烂，“你家主子还真有个性。”
止云兮径自又重新走到瑾瑶面前，瑾瑶也知自己不必再装下去，她脸上的狠厉未消，不仅未消，越发肆无忌惮展露无疑出来。
“姐姐好大气场，难不成妹妹恨你不对吗？”瑾瑶梨涡浅笑，一副不将止云兮放眼里的样子。
止云兮悠悠坐到她面前，她慢条斯理，四两拨千斤道“冤有头债有主，恨没有什么不对。”
瑾瑶一时间拿捏不准要怎么回复止云兮的话，紫溆隔岸观火，嘴角嫣然浅笑，像是和翠心说话又不像，“你家主子还真是有本事，可以让人一身恨意无处发泄。”
翠心大着胆子低声问道“紫美人这么说可是夸赞我家姑娘？”
紫溆只笑不语，夸赞？她不也是被气得肺都炸了却无计可施的其中一个吗？
止云兮见瑾瑶步步为营的样子，轻笑出声，又道“我还是那句，报仇无可厚非，但是……”
她的“但是”二字未落，人已经站起来一把抓住瑾瑶前襟，然后跃出围栏，直拖着瑾瑶往莲池中拽。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始料不及，待她们反应过来，瑾瑶惊恐的声音已经传来。
众人惊呼，直往围栏外的莲池看去。
翠心大惊失色，奔到围栏边大喊着“姑娘小心啊。”
任凭她心惊肉跳，她家姑娘却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并没有掉入池中，而是在莲叶上轻点飞远。
止云兮拽着瑾瑶已经越跃越远，她借助着宽大的莲叶，让自己蹩脚的轻功发挥得极是稳当，回廊阁楼里的一众姑娘侍女看得叹为观止。
“你带我去哪！”瑾瑶发现自己仍被止云兮提着，并没有落入水中，心中的惊魂甫定微微得到宽慰，于是回魂便是嘶声诘问。
止云兮似是而非一笑，“去哪？”
说话间，她们已经跃到莲池中空出的一大片的水域边，只听见“扑通”一声，在瑾瑶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中，一个身影掉进了那片水域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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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何必搭上自己
回廊阁楼里的女子们再次惊呼出声，这一次她们的声音多了一层恐惧的意味，因为止云兮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将瑾瑶丢进了那一片水域里，巨大的水花溅出，看得她们触目惊心。
&emsp；&emsp；止云兮悠哉旋落在一片莲叶上，她用轻视的目光像高高在上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执权者那般冷淡薄凉的看着在水中狼狈扑腾的瑾瑶。
&emsp；&emsp；“报仇无可厚非，但烦请不要起那些阴损的想法，否则我见你一次就请你到水里洗一次心里的污浊。”止云兮毫无感情道。
&emsp；&emsp；那一片水域极深，周围又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瑾瑶越挣扎越无能为力，她已经吓得灵魂出窍，她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一开口就被水毫不留情的凶猛灌入，然后连带她的呼救都被咕噜的水声给淹没了去。
&emsp；&emsp；瑾瑶渐渐失了挣扎的力气，只见水没过她的脑袋，她只觉呼吸已经被扼杀，意识变得薄弱，那种死亡萦绕的恐惧让她那张沉在水下的脸变得异常恐怖。
&emsp；&emsp；回廊阁楼里，有人害怕的低声道“会死人的吧？”
&emsp；&emsp；楚陵秀冷冷一笑，“这个世界哪天没有死人。”
&emsp；&emsp；她一向给人不好亲近又异常冷傲强势，她这么一说，竟震慑得他人不敢多说什么，但众人无不心里惶惶，止云兮这是要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吗？那她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emsp；&emsp；眼看那片水域渐渐平息，所有人对止云兮的害怕到达了一个新高度。
&emsp；&emsp；翠心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她紧张到无措，围栏挡着，她过又过不去，只得嘶声裂肺的喊“姑娘，冷静呀，别为此搭上了自己。”
&emsp；&emsp；她还想喊，要弄死一个人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弄，等夜黑风高想怎么弄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可别现在把自己折进去啊。
&emsp；&emsp；但她思来想去，这话影响太大，万一以后谁死了都赖到她主子头上，那就太引仇恨了。
&emsp；&emsp；所以她只能含蓄的表达意思，可任凭她撕心裂肺喊着，她家姑娘就是置若罔闻。
&emsp；&emsp；就在众人惶惶无措之时，止云兮忽然纵身跳进水里，那一声“扑通”声再次引来众人的惊呼声。
&emsp；&emsp；这止云兮是畏罪自杀了吗？
&emsp；&emsp；一众人心里唏嘘，何必呢，搭上自己的命，得不尝试。
&emsp；&emsp；紫溆亦惊得站了起来，往那片水中看去。
&emsp；&emsp；打脸事件总是猝不及防，众人尚未唏嘘完，止云兮已经提着半死不活的瑾瑶飞出了水面，然后往阁楼这边飞来。
&emsp；&emsp；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道，对止云兮敬而远之。止云兮也懒得理她们，径自将口中不断吐水的瑾瑶提到觅心面前，然后丢到觅心脚边，惊得觅心整个跳了起来。
&emsp；&emsp；“等她醒了，再带她回去。”止云兮如是说。
&emsp；&emsp；觅心连连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emsp；&emsp；止云兮说完径自走了，翠心赶紧迎上来，喜极而泣道“姑娘，你吓死我了。”
&emsp；&emsp；“不是没死嘛。”止云兮难得俏皮道。
&emsp；&emsp；翠心一怔，也随即笑道“也是。”
&emsp；&emsp；两人说着话，越走越远，翠心又忍不住庆幸道“还好是夏天了，否则岂不容易感染风寒了。”
&emsp；&emsp；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远，众人堪堪围在瘫在地上有气无力不断往外冒水的瑾瑶周围，她们不敢靠得太近，但足够瑾瑶承受毁灭性的打击。
&emsp；&emsp；瑾瑶本就敏感，被这么多人围观她的丑态，无疑是在狠狠的凌迟她，那种无力感散发出来，她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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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谁承欢谁知道
自流水榭当众行凶后，止云兮简直不要太闲，一个个见了她都像避着瘟疫一般躲闪不及，她也乐得清闲。
&emsp；&emsp；本来那些浮于表面的嘘寒问暖，有没有都无所谓。
&emsp；&emsp；倒是楚陵秀还和从前一样，偶会来找她一起喝喝茶。
&emsp；&emsp；此时，她们二人正摆了一圆桌在树荫下，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赏玩莲池风光，没有掺合到水上回廊阁楼那边去。止云兮也知道现在一众姑娘见了她都像见了鬼，若她踏上回廊，那些姑娘定会作鸟兽散，所以她就很识趣的不去吓她们。
&emsp；&emsp；两人都打发随行伺候的侍女自由玩耍避暑去了，所以两人跟前都无人伺候。
&emsp；&emsp；楚陵秀吃了些鲜果，目光望向水上回廊阁楼那边，神情大为有深意。她像一个局外人，仿佛在看一群大祸临头了却浑然不知只顾着还在玩闹的可怜人。
&emsp；&emsp；她忽然冷若冰霜的开口“可悲可叹。”
&emsp；&emsp；止云兮不解，挑着目光看向她，待她继续说下文。
&emsp；&emsp；她意识到止云兮在看她，亦回望向止云兮，唇角冷艳无双，问道“你觉得王是个纵情纵念的君主吗？”
&emsp；&emsp；止云兮想了想，如实的摇了摇头。夏沉暄虽然坐拥美人无数，但他确实不是一个纵情声色流连于后宫之人。
&emsp；&emsp；“你就不好奇他要这么多美人究竟是为何吗？”楚陵秀提及这个问题时，一向傲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伤感，她又径自道“你知道吗，承欢的步辇来接我去承欢殿的那次，其实王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emsp；&emsp；楚陵秀从未将这份难堪说与人听，此刻提及，反复在心中的煎熬和挣扎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
&emsp；&emsp；止云兮当场怔住，她难以置信的呆呆看向楚陵秀，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喃喃问道“为何今日会提起这事？”
&emsp；&emsp；都过了这么久，以前不说，为何今日又突然提了呢。
&emsp；&emsp；楚陵秀收了收黯淡的神色，眉宇间重回到那个傲气强大的模样，她冷淡道“我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呢？他既然将我塞进他的后宫，那么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是他后宫的女人，这是我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他作为一个君主，临幸后宫的谁都无可厚非，可是他为什么没有？不仅对我没有，我也没见他对后宫的谁有那个意思，承欢的步辇出现在后宫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根本不符合一个坐拥上千美人的君主该有的常态。就算是这段时间夜夜去承欢的青沅，我有几个早晨见过青沅回来，她脸上的恍然若失可见一斑，我也是有理由怀疑青沅究竟有没有被临幸。”
&emsp；&emsp；止云兮越听越震惊，这匪夷所思的情况在结合到夏沉暄对后宫的态度后，她只觉楚陵秀所言合情合理。
&emsp；&emsp；楚陵秀看着止云兮脸上毫不遮掩的震惊，冷艳的眉眼缓缓了一个笑意，“还有更震惊的。”她如是说，然后继续前面的话题，“你知道我是巫术盛行的陵洲圣巫，所以我自认对各种巫术的认知不说全部都知道，但也算是掌握得十之八九。我就这么反复问自己的过程中，忽然电光火石想起曾于家族残谱中看过一个秘术，这个秘术有一个数字和条件直指向后宫，你觉得是什么？”
………………………………
第168章 皇气聚千红祭
止云兮自然对巫术无从了解，她只知道巫术玄妙莫测，可以呼风唤雨，可以颠倒乾坤，可以隔空控物，甚至顷刻间可以取人性命，也可以顷刻间救人一命。
&emsp；&emsp；她略微思索，不确定道“可是指上千的美人？”
&emsp；&emsp；楚陵秀有些惊讶，佩服之意浮现出来，道“你还真是一点就通，就是这上千的美人。但因是残卷，我也看不全，只看到上面记载说以世间上千品貌绝好之女子之血为祭，引阴阳，聚天地，可调动藏于地脉中的至阴纯火，然后以圣巫之力合至阴纯火便可开启什么我便不知了。只是我左思右想，又觉得王对后宫并不上心，便有些隐隐不安了。”
&emsp；&emsp；止云兮听完楚陵秀的话，从最开始难以置信的震惊渐渐转变成了凝重之色，她确实不懂巫术，只是她听过自己的父皇提及过关于东尧大陆最玄妙的术法《天玄阵法》的一些传说。当然，《天玄阵法》究竟是否存在这个还有待商榷，但关于《天玄阵法》的传言却广为流传，而她父皇所提及的就有说到《天玄阵法》里记载了一种活死人肉白骨之术，她父皇还煞有介事的念叨“天地动荡，皇室浩劫，皇气聚，千红祭，六合初开，引魂入梦生死亦可改”。
&emsp；&emsp；当初父皇只是想表达《天玄阵法》的玄妙以及对《天玄阵法》的憧憬之意，她仅当听了一个了不得的奇闻逸事，并未多想。
&emsp；&emsp；止云兮将她父皇所念的内容告知于楚陵秀，两个人面色都变得十分肃杀。千红祭，是否就是指用上千品貌绝好的女子为祭的意思？
&emsp；&emsp；过了一会，楚陵秀有些艰涩的说道“传闻《天玄阵法》就在王手里，所以他连年发动征战只为扩充后宫这件事实际上就是为了用我们来开启《天玄阵法》的一个秘术……”
&emsp；&emsp；止云兮也想说点什么，但因这些信息太过惊骇，她只觉喉咙堵得慌，什么都说不出来。
&emsp；&emsp；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要活死人肉白骨的是谁？
&emsp；&emsp；我们这些他后宫的女子又算什么……
&emsp；&emsp；“以我们之血为引，我们都会死吧？”止云兮终于恍惚开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难过，难过到随着呼吸的每一次起伏都会牵扯到心痛。
&emsp；&emsp；夏沉暄，你把我……我们当什么……
&emsp；&emsp；止云兮赶紧收敛一身的悲戚，用笑掩饰到“我是不是特怕死啊？”
&emsp；&emsp；楚陵秀握住她冰冷的手，给予宽慰的摇摇头，“没有。你一点都不怕死，你只是难过，他为何这般残忍。”
&emsp；&emsp；止云兮像被刺激到了，眼泪不期然刷的就掉了下来，越掉越多，再也擦拭不了。
&emsp；&emsp；楚陵秀亦心酸极了，她将止云兮搂住，“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且引血为祭并非是拿活人生祭，想必像我们这么强壮强大的人是不易死掉的。”
&emsp；&emsp；止云兮心空得连灵魂都无处安放，她木讷的掉了一会眼泪，忽然想到什么惊得站了起来。
&emsp；&emsp；楚陵秀被吓到，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emsp；&emsp；“皇气聚，是否是说要把身为皇室一族的皆聚起来？也就是我父皇母后有可能还活着？”她说得急迫，双眸一瞬不瞬紧紧盯住楚陵秀，像是把一生全部的希望都压到楚陵秀的反应上，生怕一个眨眼就把希望眨散了。
&emsp；&emsp；楚陵秀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她组织语言道“你这么想也是可能的。”
………………………………
第169章 君子交淡如水
止云兮整个绽放出枯木逢春的喜悦来，她一时间莫名紧张起来，“父皇母后还在人世，他们还活着，太好了。”
&emsp；&emsp；楚陵秀有些彷徨，如果不在了呢？这话在她喉咙间过了一遍，终究没有说出来，如果这是希望，为何要掐灭呢？
&emsp；&emsp；至少此刻的喜悦是真的。
&emsp；&emsp；她缓缓开口，“我族人就还活着，只是不知被王关在何处。”她如是说，如果往下说，可能是王留着她的族人有用，毕竟陵洲巫族是东尧仅存一脉的巫族，杀了可就没了。所以，她也不能确定王留着族人是因为他们是巫族还是因为他们身上流着陵洲皇室血液。
&emsp；&emsp；止云兮恍然回神，她重新坐回到桌前，激动的神色依旧未能从脸上平静下来，她道“是了。你挟持我时有要求夏沉暄放了你族人，我当时就疑惑，可惜没有细想。”
&emsp；&emsp；“这事过不去了是吧。要不是你，我要么手刃了他要么救了我族人。”楚陵秀好不容易生出对止云兮的同情，随着止云兮提及旧事直接变成横眉冷对，其实她也就说说，即便是没有止云兮，她也手刃不了夏沉暄，更别说救族人了。
&emsp；&emsp；两人之间阴郁和肃杀的气氛方得到稍稍缓解，不免又谈起初初相处的一些时光。楚陵秀累了，便心懒意慵的歪靠着椅子闭上眼睛。
&emsp；&emsp；止云兮遥望水上回廊阁楼里那一群还活在天真无知下只顾着将这个比下去将那个艳压一筹的明争暗斗相互攀比中的莺莺燕燕们，她们鲜活的模样映入她眼底，她恍惚之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emsp；&emsp；“这么多如花似玉鲜活的女子，他真的舍得吗……”她喃喃自语，也不知说给谁听。
&emsp；&emsp；楚陵秀倒是看得开，她闭着眼睛，眉宇间通透凌寒，“不过是看什么对自己是重要的罢了，若是我，我也会拿不相关的人换我至关重要的人的性命，况且，只是取血，未必就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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