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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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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耳边传来了陆明锐兴奋的声音,“姐姐,快点我们去开碰碰车。”
温郁拉回飘远的思绪,朝陆明锐走去,“小锐,你妈妈是不是很少带你出门?”
陆明锐撅起嘴,“姐姐,我妈妈从来不带我,也不允许我出门。”
为什么?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当看到陆明锐天真无邪的眼睛时,她抿紧了嘴,没让已经在舌尖上翻滚的几个字发出声调。
陆家的事,岂是她寥寥几句就能弄明白的。
……
司机很尽职,当温郁和陆明锐走出去,他依然还在等着,温郁对他抱歉的笑笑,“真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司机是个老实人,一笑起来,整个人更显憨厚,“少奶奶,你客气了。”
玩了这么长时间,陆明锐早没了来时的精神,整个人恹恹地,接连不断的打着哈欠,温郁有点内疚,她本来打算带陆明锐去吃东西的,却因为她的多心,让他东西没吃到,还玩的这么精疲力竭。
司机打开车门,温郁拉着陆明锐,正想让他先上车,她抬起的手被人一把抓住,抬头看去,居然是陆希南,有些惊讶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陆明锐在身边,温郁不想吓到他,声音放的很轻也很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样轻柔的声音,落在陆希南耳朵里,像是三月春风偶然卷起的花絮,轻轻柔柔,飘落到人肌肤上有些轻微侧刺痒。
他有些发愣,心尖掠过一阵异样,回过神,对她淡淡笑了笑,就朝她身边的陆明锐看去,“小锐,哥哥带你去吃东西好吗?”
陆明锐歪着脑袋打量着陆希南,似乎在考虑这个哥哥到底是谁。
温郁道:“小锐,你是想先回家,还是现去吃东西?”
陆明锐想了想,“姐姐,小锐累了,想先回家睡觉。”
温郁微笑着“嗯”了声,朝陆希南看去,“不好意思,我……”
话没来得及说完,只听到一声关门声,陆明锐被陆希南推进车里,并且关上了车门,而她则被陆希南拉着朝前走去。
陆希南既是军人又是医生的双重职业,在这会儿倒真的彰显出了优势,他的步子迈的很大,手上的力气也很大,和以往用的巧劲不同,这次,他用的几乎是蛮劲。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温郁挣扎了半天,却没半分推却,也只好随了他,想起了什么,边踉跄朝前走去,边回头对愣在车边上的司机大声喊道:“马师傅,麻烦你先送小锐回去。”
陆希南不冷不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心吧,老马一定会安全送他回去。”
温郁心里憋了口气,说出来的话,又冷又冲,“陆希南,你到底要干什么?”
手用力一抽,大概是觉得陆明锐已经走了,她不会再追过去,陆希南松开了手,而温郁则没料到陆希南会忽然松手,外力一撤,朝前一个踉跄,如果不是身边人伸出他那劲实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只怕真摔倒了。
温郁稳定身形后,立刻甩开他的手,“陆先生,你不高兴时可以消失不见好久,一高兴起来,又能随时出现,我心脏脆弱,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陆希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因为她这句看似的抱怨,心头揽起一阵狂喜,他的性子向来冷淡,这会儿,更是掩藏起心里所有的波澜,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阿郁,你难道没觉得我们其实很像。”
温郁冷哼一声,不屑再看他似的,低头朝前走去,“陆先生出身好,长的又好,我们哪里有半分相像?”
想起了什么,温郁抬头朝身边人看去,“陆先生,有件事,我想你一早就应该知道了。”深深吸了口气,才又说道:“关于你母亲的死,我……”
好闻的气息,拂面而来,温郁微微张开的唇,被人倾覆而上,起初只是唇瓣相碰,到最后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温郁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天在旋地在转。
在情事上,温郁本就和白痴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陆希南主动放开她,估计都能憋的直接断了气。
“你……”温郁大口喘着气,小脸涨的通红,一缓过气,条件反射地就挥掌朝他脸上打去,陆希南一个伸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想不想知道跟着你的人是谁?”
温郁愣了一下,陆希南已经把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挪移到她腰上。
温郁朝边上看去,果然看到那辆白色宝马停在不远处的树阴下,稍稍犹豫了一下,没挣扎,随陆希南揽着自己的腰肢朝前走去。
陆家人果然都是演戏高手,比起柳惜月,陆希南也差不到哪里去,在经过那辆白色宝马时,陆希南拿出干净的手帕,状似无意的替温郁擦了擦额头。
他的气息,温郁即便已经慢慢熟悉,猛然像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还是有点不习惯,正想着要不要推开她,白色宝马的门忽然打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那人的身材不是很高,和温郁差不多,所以不用抬头,温郁就看清跟了自己一路的人是谁。
温瑜!真的没想到宝马车里,这么有耐性地跟了她一路的人会是温瑜。
温瑜挑高眉,冷冷的瞥了温郁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到陆希南身上,“陆希南,我想和你聊聊。”
陆希南表情淡淡,眉色也淡淡,更没开口。
陆希南的淡漠,最大程度上的刺激到了温瑜,对温郁的恨又多上了几分,如果不是她,现在陆希南就是她的了!
温郁开口,“希南,既然妹妹有事和你说,那我先走了。”说着,她就真的要转身。
本揽在腰肢上的手,蓦然一个用力,军人出身,又深知人体的构造,陆希南这么个用力,温郁感觉到腰间好痒,不由地笑了笑。
这笑,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好比有人挠痒痒时的笑一下,看在温瑜眼里,却是变了味道。
第四十七章:假傻假呆
陆希南清越醇然的嗓音在这时响起,“阿郁,你忘了我们要去选婚纱吗?”
闻言,温郁彻底气馁了,再次看到温瑜,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却可以利用她脱身,其实也是好事,真没想到陆希南精明成这样,反正是走不掉了,索性不再开口,安安静静地站在陆希南身边。
她倒要看看,他会如何打发走后悔莫及,现在一心想把他追回的温家二小姐。
温瑜脸色阴沉,伸出手指遥遥指着温郁,“陆希南,娶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陆希南呵呵一笑,凑到温郁发际间,深深嗅了下,恍若根本没听到温瑜在说什么,拥着怀中人朝前继续走去。
温瑜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愤怒难以发泄,抬起高跟鞋用力朝白色车身上踢去,很快,车门上被划了一道深深印子。
温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陆希南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什么称呼,什么客套寒暄都没有,而是直接咆哮道:“你在哪里?”
……
“二少爷,现在要不要回去了?”被温郁称为老马的陆家司机,神情恭敬地问后座上的年轻男子。
后座上的陆明锐一改刚才的恹恹倦怠样,收回炯炯的目光,轻轻揉了揉眉心,道:“走吧。”
神色那么清明,口齿那么清楚,哪里还有半分智商低下的模样。
老马又很恭敬地应了声,这才发动引擎,车子离开游乐园的停车场,陆明锐想起了什么,又说:“等会要是我妈问起什么,你就说,送我们去了游乐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马虽说只是个车夫,但是在陆家已经开了二十多年,早深谙豪门多是非,没问任何东西,只是顺应着点头“嗯”了声。
恭敬顺应,并不代表,真的不会开口说话,车开到一半,老马终究没忍住了,开口问后座上闭目小憩的人,“二少爷,等会如果夫人问起温小姐去哪了,我怎么说?”
陆明锐睁开眼,侧过脸朝窗户外看去,“你就说只看到我一个人出来,并没看到温郁。”想起那个轻漾如梨花般的女子,他的嘴角不由微微扬起一抹淡到极致,却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微笑。
老马再次应了声,顿了顿,又说:“二少爷,这次来B市,可是至关重要的,按照夫人的意思,老爷子那里你可要抓紧了。”
从不大懂事就被柳惜月安排着装傻扮痴,转眼已经十多年,为了那点期盼的母爱,他一直默默告诉着自己不后悔,身为人子,尽孝道,是应该的,可是……
他回头看去,那抹纤柔香软的身影早不见了,收回目光,再次闭上眼睛,心头却萦绕起说不出的惆怅。
老马朝反光镜里望了眼,嘴角嗫嚅,想开口,瞥到陆明锐脸上的倦容,摇了摇头,没再开口,专心打转着方向盘。
老马的目光搜索着前面的路况,脑海里却想起其他的事,后座上的少年,是他看着长大的,时间真的飞快,依稀记得,他还在蹒跚学步,转眼都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
……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陆家别墅的某个房间里响起。
被打的人正是老马,而打人的是柳惜月,工具则是她青葱般细嫩的玉手。
似乎不是第一次挨打,随着那一巴掌,老马布满皱纹,苍老又颓废的脸上除了多出五个指痕,并没任何过多的反应。
“你想造反吗?我让你一路跟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回来告诉我,你倒好!直接回我句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柳惜月气的不轻,连着喘了好几口气,胸口更是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老马面色如常,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夫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柳惜月气归气,稍微冷静下去后,也明白了当中的道理,老马是那年大饥荒,靠她分的半个馒头捡回一条命的人,自从她进入陆家做保姆后,把他也介绍进来开车。
在陆家的二十多年,不管是作低人一等的小保姆,还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夫人,也不管当年的小马如今也变成了老马,对她的关心却一直都没变,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怒气,说:“什么话你说。”
老马踌躇了一会,方才开口,“夫人,这十多年来真的委屈了,也苦了二少爷,我觉得,既然以羸弱博不到老爷子的同情,不如……”
不如就此放手,也许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真的觉得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权利地位金钱,都是过眼云烟,血脉骨肉亲情其实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柳惜月没有动怒,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边慢慢漾起一抹苦笑,“马大哥,我知道到这十多年,苦了那孩子,但是……”
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早没了回头路。
老马皱眉,没有任何棱角的浓眉任他再蹙,也是一路平坦,“夫人,你快有二十多年没有叫我马大哥了,既然你还认我是当年一起熬过大饥荒的那个马大哥,就听我一句劝,放手吧,你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陆家夫人,享受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以后还会继续富贵安康下去,为什么偏要和一个死人去争?”
柳惜月眼睛里的锋芒慢慢的淡去,这次,她没有立刻说话,停顿了好一会,才对老马摆摆手,“去把明锐叫来。”
……
陆明锐一回到陆家别墅,又变成了惯有的傻模样,坐在餐厅里,闷头慢慢吃着甜糯香软的点心。
因为陆兴达不常回来,而陆希南平时也不过来住,整栋别墅只请了个打扫卫生的佣人。
佣人年纪不大,也就四十几岁,姓李,大家都叫她李嫂,是陆兴达的副官从劳务公司精心挑选出来的人。
陆家出的工资很高,平时又只要打扫卫生,李嫂格外珍惜这份工作,打扫好卫生,看陆明锐一个人在干巴巴的吃点心,就走过去给他倒了杯牛奶,“二少爷,光吃点心会口渴的,喝点牛奶。”
陆明锐拿过牛奶,却没立刻喝,而是定定看着,在陆家工作的时间不算短,关于这个二少爷的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那么一点,乡下人结婚早,她虽然才四十多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奶奶。
陆明锐不言不语的样子,让她有点心疼,“二少爷,你怎么不喝啊?”
第四十八章:隔代之爱
老马一下楼就看到李嫂在和陆明锐说话,离的远,他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或许是心虚,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夫人说晚上想吃芹菜虾仁馅的饺子,你去准备一下。”
李嫂“嗯”了声,就退了下去。
老马轻轻拍了拍陆明锐的肩膀,“二少爷,吃好了吗?夫人叫你有事。”
陆明锐没吱声,只是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黑黝黝的瞳仁像是天底下最澄清的黑宝石。
老马也不知道怎么了,明知陆明锐是个智商正常的男人,还是被他瞳仁里的纯真震的心头颤抖,低头凑到他耳边,语重心长道:“二少爷,有什么话和夫人好好说说,你们是母子,是天底下最亲的人,哪里有什么……”
凳子被人推开的声音在老马兀自的唏嘘声中响起,也打断他后半句的肺腑,老马看着男子年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
陆明锐刚走到二楼,紧闭的书房门就打开了,陆峻峰大步走了出来,脸色比起不久前似乎更难看上了几分。
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在陆老爷子那里碰了钉子。
果然,陆峻峰刚走出书房,下一秒钟,陆老爷子带着喘,却依然如破竹般响亮的就紧跟着从书房里传出来,“混账东西,你这个混账东西!”
陆老爷子似是气的很厉害,言语之间反复就是在骂自己的儿子。
被父亲这样大骂,已经是军长的陆峻峰自然觉得很丢面子,看了眼前的儿子一眼,就气匆匆地朝楼下走去。
陆明锐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早习惯了父亲这样看他的眼神。
看他矗在那里不走,老马提醒道:“二少爷……”
陆明锐轻轻吁了口气,抬脚朝和书房只有几个房间之隔的某个房间走去。
书房的门被陆峻峰打开后,并没关上,陆家父子谈话,一直在陆老爷子身边待命的江副官并不在。
陆明锐在经过书房时,没忍住,带着对那个从没疼爱过他的祖父的一种异样的感情,他忍不住侧过脸看去。
不算大,却布置的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并没开灯,天鹅绒的窗帘也只拉开到一半,落日的余晖顺着那道缝隙哧溜的照在书房,也落到坐在大班椅上的那个老人的身上。
这是自出生以来,长到二十四岁,陆明锐第一次这样仔细的打量自己的爷爷。
他算是真正意义上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懂事起就有一群保姆司机围着,不要说日常的生活起居,就连起床时的衣服都有人帮着穿。
那时年幼,有父母疼爱,根本没想到他的世界里,原来还有爷爷这样一个人。
除去不记事的婴儿时期,他印象中,陆兴达只去过A市的陆家一次,而也正是那一次,让他知道了,原来除了爸爸妈妈,他还有个爷爷。
只是……那时他真的很小,歪着小小的脑袋看着坐在沙发上,肩膀上的肩章是纯金的中年威武男子。
他也朝他看来,想起动画片里看到的爷爷抱起孙子,用胡子渣挠痒痒的场景,小脸露出腼腆。
很快他就失望了,他的爷爷,看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动画片里的那种慈祥,咄咄,肃然的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的,从他身上扫过。
后来,他才从母亲的嘴里知道,他原来还有一个孙子,他把他隔代的爱,都给了另外一个孩子。
事隔十多年,柳惜月的声音又在耳畔清晰的响起,“小锐,想不想爷爷喜欢你?”
陆明锐点头,“嗯”清脆的童声,带着天真,更带着无邪,“小锐想让爷爷像电视里的爷爷那样亲亲小锐。”
“那么小锐就要听妈妈的话哦。”
从此以后,原本身体健康,智力健全的孩子,因为一个错误的念头,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定了定神,拉回飘远的思绪,陆明锐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就在收回目光那瞬间,书房里本低头猛喘的老人忽然侧过脸朝他看来。
灯光忽明忽暗,四目相对,他还是看清楚了祖父的模样,好多年不见,他真的老了,赤红色的晚霞落在他脸上,更是徒增加上几分寂然。
岁月终究是最无情的东西,不管你是谁,如何戎马威严,暮暮晚年,还是道不出的凄凉。
陆明锐不让自己再看下去,飞快收回目光,大步朝前走去,陆兴达却在这时候喊了他,“小锐……”
陆明锐是在南方长大的,和北方人起乳名时习惯用个“阿”字不一样,南方人大多喜欢在前面加个“小”字。
这是陆兴达第一次这样叫他,看他的眼神也很纯粹,陆明锐怔住了,站在他身后的老马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在陆家这么多年,看着一直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司机,却深知陆兴达的为人有多精明狡猾。
乘陆明锐发愣间,他已经抢先开口,“二少爷,老将军叫你呢。”
他的这句话,在陆兴达看来,是在提醒心智不全的陆明锐,落在陆明锐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他的智力只有七八岁,断然不能像现在这样看着陆兴达。
只是眨眼的工夫,他已经藏匿起所有情绪,转身,无比欢快的朝书房里走去,“爷爷,你叫小锐吗?”
也许真是因为年纪大了,陆兴达觉得看眼前的孩子不再厌恶,甚至有些内疚涌上心头,看陆明锐始终不敢靠自己太近,他起身朝他走去,“小锐,可不可以陪爷爷聊聊天?”
陆兴达可谓是一生戎马,前半辈子是在枪林弹雨中度过,后半辈子虽然不用再打仗,却也是一直待在军队里。
那个年代行军出身的人,就是大老粗,平时说话的嗓门隔了七八条街都能听到,也不知道怎么了,似是怕吓到陆明锐,他对着他的声音不知道柔和了多少。
老马不知道陆兴达为什么忽然间就对陆明锐改观了,生怕出什么意外,心头突突直跳,站在门口,本打算还能给陆明锐救个急什么的,没想到,陆兴达开口让他把门关上。
站在房门紧闭的书房门口,老马急得直搓手,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会,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一丝响声都听不到,这下心里更着急了,急匆匆地就去找柳惜月。
第四十九章:索取回报
相比陆家的热闹,温郁这里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一路走去,任陆希南怎么揽在她腰上,温郁都没再挣扎,她正在想自己的事,这些小事,都暂时被忽略了。
陆希南看她难得这么“乖顺”,就知道她在打自己的算盘,也不点破,顺着她的步子大小朝前走去。
十分钟后,两个人已经坐进一家甜品店。
陆希南是这里的常客,从甜品店经理亲自过来点单就看的出。
温郁虽说是在北方长大的,却很喜欢吃甜食,很巧,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是在江南长大的,也很喜欢甜食。
陆希南问温郁,“想吃点什么?”
温郁翻看餐单看了下,都是些没吃过的东西,也不知道哪样好吃,就随便点了样。
餐厅经理神色恭敬地站在一边,在单子上写好温郁要的东西后,又问陆希南,“陆少,您要点什么?”
陆少,温郁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叫陆希南,只觉得这个西装革履的经理好矫情,转眼一想,这个社会本来多的就是趋炎附势的人,何必介怀。
点好单,餐厅经理很快就退了下去,还很懂事的关上了包厢的门。
等着吃东西的时候,陆希南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报纸放到温郁面前。
温郁不知所以,低头看了去,这是B市发行量最大的日报,而她非常荣幸的上了文娱新闻那个版面。
人能上报,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都必定不是池中物,可是……看着报纸上歪曲到不成样的报道,温郁真的愣住了。
陆希南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开口,“我帮了你,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帮我了?”淡淡的反问句,脱口而出,成了陈述句。
温郁看了下报纸日期,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旧报纸,她把报纸推到陆希南面前,“陆少,我想,让报纸登这样消息的人,想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你……”
现在的记者职业操守真不敢恭维,居然把毒蛇差点咬她,然后被陆希南救了那件事,写成陆希南为了博取她的芳心,故意放毒蛇,然后英雄救美。
这个记者胆子非常大,不仅写了,还写的眉飞色舞,有铺又有叙,敢情他当时在一边旁观似的。
陆希南拿回报纸,双手一个错叠,报纸已经成了碎片,随着纸张撕裂的声音,温郁心头一颤,不由地打了个寒噤,一种不好的感觉蔓延在整个胸腔。
陆希南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不管你是不是温郁,也不管你是不是被人利用,更不管你是不是失忆,你终归都是欠着我一条命!”
温郁忘了害怕,就这样怔怔的,近乎有些木讷的迎视上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希南微微一下,正想开口,包厢外传来敲门声,“陆少……”
陆希南的面子真的很大,经理亲自点单也就算了,现在更是亲自上餐,上完餐,再次确定好陆希南暂时不需要其他服务,这才转身退了包厢。
曾有人说过人处在狭小的空间里,就会异常焦灼,有人把它称之为“电梯效应”,温郁忽然感同身受起来,这间包厢虽然格调很高雅,空间却不大,尤其当对面还坐着一个她一直想逃避的人。
除了一杯咖啡,陆希南把所有点的东西都推到了温郁面前,温郁咽了咽口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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