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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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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斌站直了身体,瞥了身边的小保安一眼,“我刚才有在笑吗?”

“当然。”小保安指指澄亮玻璃门,“不相信,你自己看。”

果然,他真的在笑,只是不知道究竟在笑什么,看着玻璃里倒影出来的自己,忽然就横生出一股恼怒。

小保安看他脸色这样骤变,缩了缩脖子,吓的没敢再多说什么。

……

蔡国庆想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浑身摸了个遍,也没找到手机,估计是掉在温氏的保安室了,好不容易给逃了出来,他当然不敢再回去。

还算好,钱包还在的,他走到路边拦下辆出租车。

心里紧张外加愤怒,蔡国庆浑然没察觉到,他还没走出温氏,已经有人在跟踪他。

……

某个新崛起的商业帝国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门,毫无任何预兆的被人推开。

有个人飞快走了进去,尾随而来的秘书还试图挡住她,“这位小姐,没有预约,你不可以……”

坐在大班椅上,正低头看文件的男人,抬起眼朝门口看来,对急匆匆的秘书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秘书飞对大班椅上的男人抿了抿唇,又对直闯进总裁室,却没惹年轻的总裁有任何不高兴的女人笑了笑,这才快退了下去,还很懂事地带上了门。

“陆明锐!”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温郁饶是告诉自己一定要稳定情绪,依然没控制住的低吼出来,“我真的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因为真相如此的让人措手不及,温郁气的胸口上下猛烈的起伏着,早该知道那个能隐忍这么多年的年轻男子,有着常人所比不上的心计,却还是把人心想的太过于善良了。

温氏的事,通过跟踪蔡国庆,已经水落石出,就是他陆明锐在背地里搞的鬼,温郁已经不想多计较,她现在想知道的是陆希南的事,是不是他故意的。

一句很简单的话,她却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陆明锐,陆希南的车祸是你故意的吧!”

看着是反问句,等出口,已经成了陈述句。

陆明锐慢慢的摘下办公时才会戴的金丝边眼镜,和温郁满眸的怒火不同,他很平淡,似乎早猜到温郁有一天,会来质问他,“嫂子……”

温郁冷声打断他,“叫我温郁。”

陆明锐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抬起头,再次朝温郁看去时,已经恢复了他独有的淡定从容,“好吧,温郁,既然你今天来找我了,有些事,我也想告诉你,我也早就不想叫你嫂子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陆家的人!”

温郁错愕,“陆明锐,枉你爷爷和哥哥都这么喜欢你,你真的是枉费人了!”

“他们喜欢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明锐从椅子上站起来,仰头狂笑了起来,“他们什么时候喜欢过我,他们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因为不能妨碍到陆家的利益,这也叫喜欢吗?陆兴达,他明明知道我是被柳惜月逼迫着装疯卖傻的,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我接到他身边,就像照顾陆希南那样的照顾我?”

“还有陆希南,凭什么所有的好运都降临在他头上,凭什么!”最后这句话,陆明锐几乎是嘶哑着吼出来的,可见他对陆希南到了多厌恶的地步。

温郁冷眼看着他,“他们到底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有的时候,平衡不平衡,不是在人,而在于自己的心,陆明锐,不要说陆希南只是没了两条腿,就是死了,我温郁也一定追随到底!”

话说完,她不屑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手搭在门把上,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陆明锐,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较量,就在商场上明刀明枪的来,暗地里耍阴谋诡计,我很看不起你!另外,我告诉你,即便是暗地里耍手段,我温郁也不怕你!”

陆明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攥成拳头,伴随着一声怒吼,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砸到地上。

秘书听到动静,在外面敲了敲门,“陆总……”

“滚!”又是一声惊天怒吼,秘书吓的打了个哆嗦,没敢再开口,飞快回自己的座位,忙自己手里的活。

陆明锐看着被碎瓷片划出来的血痕,就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定定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里滔天的恨意被浓浓的自卑代替。

谁说他不想光明正大的,但是,他身上流的血实在是太肮脏了,他讨厌自己,从无意听到柳惜月一次酒醉后说出来的只言片语就讨厌。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身体里的血放干净,然后换上自己喜欢的血,也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去对某个人说出爱意。

……

陆明锐是幕后操控者,其实温郁早就猜到了那么一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的对陆希南。

罢了,陆名锐到底有多恨陆家,恨陆希南,温郁都不想计较了,她现在只想守着陆希南,守着两个人还没出世的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温郁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了武警医院,她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张忠召站在那里,背地着,他没有注意到她。

温郁却听到了那个骨科主任对他说的话,“张院长,情况真的不是很乐观,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的,除非……”

“除非怎么样?”张忠召的声音带着颤抖。

“除非是他自己不愿接受已经没有双腿的事实,在无形当中开始了自我催眠,不愿意醒过来,要不还是请精神科的马主任过来看一下。”

张忠召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他这么多年来,虽然一直专功的是心外科,却是这个部队医院的院长,比谁都清楚,要看精神科,意味着什么。

温郁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他,手刚伸出去,张忠召已经被站在对面的骨科主任接住了,他惋叹道:“张院长,您还是想开点吧。”

没了双腿的外科医生,哪怕医术再精湛,也和折断了双翼的鸟儿差不多,注定永远飞不上天空了。

温郁的眼眶瞬间红了,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忠召一扶住墙壁,就挥手让骨科主任退下,温郁看着张忠召摇摇欲坠的背影,鼓起勇气,喊了他一声,“张老师。”

张忠召后背一颤,慢慢的转过身,看向温郁,很难得的,当看到是她,没有冷嘲热讽,浑浊的眼睛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温郁用力点头,强仍住鼻尖的酸涩,发誓似的会道:“您放心,我会的。”

……

真是应了那句话,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陆希南并没有因为那么多人的期盼,而醒过来,他一直这样睡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除了微弱的呼吸,真的感觉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温郁除了上班,其余的时间基本都会在病房里陪他。

看她这么痴情,不要说小军护们,最后连张忠召也感动了。

所以,当温郁提出把他带回家时,他只稍微犹豫了一下,在询问过骨科主任的意见后,就点头同意了。

时间飞快,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陆希南依然没醒,温郁并没有失望,每天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只要来到他床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等你醒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次数说多了,看床上的人依然毫无反应,她也半嗔过,“陆希南,你要真的再不醒过来,我可不和你结婚了啊。”

今天早晨,温郁同样对床上人抱怨完,就去上班,她才走没多久,房间的窗户就被人打开,有个人翻身进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床上人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小查早习惯了自己的老大这样,没看他,径直从购物袋里朝外拿吃的东西,“大哥,我真的搞不懂你,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水到渠成了,为什么还要装昏迷。”

刚才脸色还算不错的男人,转眼乌云密布,小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得意忘形,触犯了他的忌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敢再说话。

风白羽拿过粥吃了起来,睨了站在床边,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一眼,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不少,“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昏迷不醒?”

小查本能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生怕再次惹大哥不高兴了,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风白羽放下碗,没好气道:“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是想知道呢?还是不想知道?”

小查把头垂的更低了,默不作声的站在床边。

风白羽看着窗户外,眼底看似风平浪静,却有惊涛骇浪掠过,“因为只要我一醒过来,她就要和我结婚,我……”后半句话,淹没在一声叹息中。

小查挠挠头,不解地看着无限惆怅的风白羽,小心翼翼的猜测,“大哥,难道你不喜欢她了?”

“我不愿意醒过来,不是不愿意和她结婚,而是因为她想结婚的人不是我。”万般艰涩的话,从风白羽嘴里说出来,小查不由怔愣住了,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深谋远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大哥吗?

……

“喂,风白羽你真的失忆了吗?”丁浩然看着自从昨天睁开眼,到今天就没开口说话的男人,再好的耐心也被消耗掉了。

本坐在床上的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经过这么多天的调养,眉目干净的像是被水冲洗过,又是全新的一天。

丁浩然碰了一鼻子灰,本想发火,想到自己实在很缺货,不得不放低态度,也走到窗边,“喂,我说风白羽,你是胸口受伤,又不是大脑受伤,干嘛要装失忆呢?虽然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合作总不是第一次了吧。”

“呵呵。”他看着窗边人弧线优美的侧脸,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怪不得,你从不让别人看到你,原来长的比女人还好看。”

窗边人终于有了反应,侧过脸,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开口,声音暗哑低沉,“我的人都怎么样了?”

丁浩然愣了下,然后耸耸肩,“我不知道啊,我路过时,就看到你被人打中胸口,然后掉海里了。”

看风白羽思维敏捷,反应正常,想到那批货很快就会到自己手上了,丁浩然心里大喜,又讨好似的说:“是我把你救起来的,话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的,我可看的清清楚楚打你的人,可是时常跟在你身边的小弟。”

“他人呢?”

“他呀。”丁浩然犹豫了一下,“我本来想活捉了,让你处置的,结果,没等我出手,他就开枪自刎了。”

“有这几天的报纸吗?”窗边的人忽然岔开话题。

谈话这样跳跃式的,让丁浩然有点反应不暇,等明白过来,又是一脸为难,“我们这种粗人,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看什么报纸啊。”

话说到这里,似乎才缓过神来,反问:“你要看报纸啊。”

“嗯。”

“你等着,我马上让你去给你买。”

------题外话------

阴谋啊,阴谋……

正文 第八十五章:假借之名

“老大,你说这个风白羽不会真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一个小弟边牛饮着水,边问丁浩然。

这么热的天,让他下山去买报纸,而且是这个星期的都要买来,真是折腾死他了,当知道是楼上那个男人要的后,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丁浩然单手拖着下巴,也一副很茫然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哎呀,管他脑子有没有问题,只要他记得货在哪里不就行了。”

小弟被他一语点醒,嘴里含着水,连连点头称对。

听着耳边再次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丁浩然觉得自己这个老大做的其实挺没面子的,为了一批货,已经在这里像保姆一样“伺候”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多星期了。

小弟喝完一大杯子水,才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忙放下水杯,对满脸惆怅的老大说:“大哥,有帮崇拜你的兄弟们想要见见你。”

这个时候,丁浩然哪里有什么心思,直接挥手,“不就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见的。”

那个小弟当然不敢说自己拿了别人的钱,只满脸堆笑着说:“大哥,您是人中龙凤,下面的兄弟们,久仰您的天人之姿已经很久了,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相见,要不……您这次就抽出时间见他们那么一下小。”

为了说服丁浩然,那个小弟,最后还翘起小拇指比划了一小下的动作,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真的挺搞笑。

这个小弟是跟随在丁浩然身边最长的,也是最让他信任的,不然接到那么绝密的消息后,也不会只把他一个人带在身边。

脸色虽然还不大好看,却也松了口,“去让他们进来吧。”

小弟转身去叫人时,听到坐到沙发上的丁浩然小声嘀咕,“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倒不如去干点有用的事。”

小弟撇撇嘴,心里暗道,大哥您以为人人都能像您这样成功的,不过几年,就在黑道上混出了一定的名气。

想成为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是真正能成为将军的士兵,又是凤毛麟角,不是士兵没有宏伟的理想,而是现实总是太过于现实。

这是徐文斌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丁浩然,据说,他当年在越南凭一手空拳,打死了好几个地痞流氓,从此被越南军火王看上眼,本想收为干儿子的。

岂料,独眼南最信任的军师掐指一算,居然和他的独子命格冲突,只能作罢。

从此以后,丁浩然就离开了越南,去了老挝,没经过几年,他已经靠自己在黑道上建立了一定的威望。

有人说丁浩然的成功不是偶然的,独眼南虽然没能把他认为干儿子,却在他临走前给了他一批世界上最精良的武器。

徐文斌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有个小弟就是曾在丁浩然手下,后来被人打断一只手后回的国,听他说,独眼南一听说,丁浩然和他四十岁才得到的独子命格冲突,不要说给他武器,差点就杀了他。

所以,知道这些内幕的人,才真正知道丁浩然当初离开越南去老挝,其实是被逼的。

还算好,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终于成功了。

身为当地所谓黑社会的头,他自然站在第一排的第一个,只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就低下头,“丁哥,您好,我叫徐文斌,是这个地方……”

在丁浩然这样的人面前自称老大,不仅班门弄斧,更显得不识相,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丁浩然倒是挺温和的,接下话,说:“你就是这个地方的老大?”

徐文斌平时在兄弟们面前,那可都是趾高气扬的,这会儿,低着个头,驼着个背,一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的样子,真不想说他狗腿也难。

“丁大哥,在您面前,我怎么敢称老大呢。”很懂事的奉承了一句。

好话谁不愿意听,被人拍马屁,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件很舒心的事,丁浩然把头一扬,还真认真的打量前眼前人,年纪不算大,却也不轻了,问道:“你几岁了?”

徐文斌答的飞快,“回丁大哥的话,我今年二十九,还差一岁就奔三了。”

丁浩然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徐文斌听他在笑,壮着胆,再次抬头一看,这个男人虽然满身的萧杀之气,明显的比他要小好几岁,看看人家多么成功,已经名扬海外了,他呢?还在这么个地方靠收保护法过日子,多失败。

丁浩然一偏头,像是看穿徐文斌在想什么,又说:“是不是想着叫我一声丁哥,却发现我看着比你要小,觉得吃亏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把徐文斌惊出了一身汗,连连摆手,说话都结巴了,“不,丁哥,我觉对没这么想,我们这个道上,是用实力而不是用年龄说话的。”

丁浩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瞧把你紧张成啥样了。”

徐文斌和身后站的一帮兄弟都偷偷的顺了口气,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点。

正当站在丁浩然身边的小弟朝徐文斌使眼色,暗示他把见面礼拿出来时,楼上又传来一声巨响,听声音,这次砸的是个大件。

徐文斌愣了下,忘了害怕,看着楼梯的方向,一句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丁哥,嫂子的脾气好大,女人这东西,有的时候真是不管不行的。”

等说完,徐文斌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多话了,忙伸手捂住嘴,已经晚了,所以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这句逾越的话。

正当众人都为他暗暗捏把汗时,坐在沙发上的人愣了下后,旋即爽朗大笑,“有意思,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人。”喝了口茶,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丁哥的话,我叫徐文斌。”

“徐文斌!”丁浩然咽下口里的茶,把他的名字拆开来说了遍,“是双人徐,文质彬彬的文彬吗?”

“不是的。”徐文斌很恭敬地说,“是文武斌的斌。”

“文韬武略,还真是好名字。”丁浩然偏头朝边上人看去,“大发,我说你妈怎么就给你起了这么个庸俗的名字呢。”

被丁浩然称为大发的小弟,正是他最得力的小弟,听老大当着一帮小菜鸟的面,这样调侃他,脸一下就红了,小声嗫嚅,“大哥,这不怪我妈,是我妈生我的时候,我爸刚好在打麻将,又摸到了一张发,他懒得动脑筋,就给我起了大发。”

他挠挠头,干笑两声,“呵呵……其实听多了也不难听啊,大发,大发,大家一起发财。多好的寓意。”

目光状似很无意的朝徐文斌扫去,徐文斌看到他的目光,刚想说两句敷衍的好话,伴随着一声巨响的摔门声,楼梯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的人,不管是丁浩然,大发,徐文斌,还是站在他身后,排成一列等着被丁浩然那只大鸟接见的菜鸟,齐刷刷地都朝楼梯看去。

“低头!”一声厉呵在小菜鸟的耳边响起。

随着徐文斌的一句话,跟他来的小弟们,条件反射的,都低下了头。

“丁哥,您的飞鸾翔凤之姿,我们已经瞻仰过了,小弟们先行告退了。”徐文斌勉强还算镇定,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自己跟着混吃混喝的大哥开口了,小菜鸟们都低着头,鱼贯退出。

就当徐文斌低着头,也打算退出去,丁浩然喊住了他,“你等会再走。”

丁浩然发话了,就算借徐文斌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动一步,僵硬在原地,侧着耳朵听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人的气场实在太大,只看了一眼,徐文斌就始终低着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丁浩然看出了倪端,问徐文斌,“你认识他?”

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已经走下楼,出现在客厅里的风白羽。

徐文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丁大哥,那个……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最后,一咬牙,心一横,抬头朝客厅中央的男子看去,“他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的非常像,但是我敢肯定,他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哦。”丁浩然单手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真有这样的事?”

“是真的,那个人我虽然和他说不上,有什么大交情,却也接触过几次。”再次看了不远处的男子一眼,“真的很像,如果不是知道那个人躺在医院里,真的会以为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丁浩然是个靠拳头打天下的人,相对来说,头脑也比较简单些,这段时间,为了那批货,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风白羽身上,对外面的事,还真的不大了解。

正想着怎么利用徐文斌,冷不防,那个始终没开口的男人忽然问徐文斌,“他死了吗?”

徐文斌愣了下,明白过来后,马上实话实说,“没有,不过,我听说两条腿已经废了,后半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丁浩然听的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风白羽朝丁浩然看去,一直放在背在身后的手,朝他伸了过去。

丁浩然看到他手上拿的是一沓报纸,不由得笑了,“风白羽,我们虽然没真正的见过面,打交道的次数却不算少了吧,你明知道我大字不识几个,还拿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给我看干嘛呢。”

风白羽脸色平静,却坚持着递报纸的动作,“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看了就知道了。”

丁浩然接过报纸,只看了个标题,就连连皱眉,手一扬,把报纸扔给了边上的大发,“大发,你读给我听。”

徐文斌嘴角微微抽了抽,外界传闻丁浩然,除了自己的名字,大字不识几个,看样子,传闻还真不假。

小发一拿到报纸,就清清嗓子,开始高声朗读,看这架势,就知道,干这种事,早不是一次两次。

“关于陆兴达被杀一案……”

读着读着,小发的声音不但尖,还渲染上了惊诧,到最后,语速彻底不连贯了,等勉强读完,丁浩然也愣住了。

他起身看着风白羽,眼睛瞪的圆溜,“你居然是陆兴达的孙子!还把他给杀了!”

风白羽脸色平静的像没有任何水纹的湖面,他站在客厅的正中央,阳光刚好从窗户溜进来,落在他身上,远远看去,整个人飘飘如嫡仙。

他正视上丁浩然的眼睛,“我是他的孙子,而他……”话顿下,朝矗在边上,很想退下,没有命令又不敢擅自离开的徐文斌看去。

丁浩然明白他的意思,也瞥了徐文斌一眼,不以为然地说:“这是我的人,你放心说吧。”

风白羽收回目光,顺了顺气,才说:“报纸上说的大差不差,陆兴达的确是我让人去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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