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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拐走贤妻计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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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毫不犹豫转身出去。
林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死瞪着被关上的门,拼了命似的嘶哑地朝门口喊道:“你去死!”
林茵上扣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全当没听到,“切”了一声就走了。
敖战看她出来,问:“怎么样?”
他对林丽不感兴趣,他只在意林茵的情绪和态度。
林茵顺手从边上拿了撮箕,准备去仓里把陈苞谷弄出来,边说:“她见不得去,让我去死。”
她的怀疑目前还没跟敖战说,怕他犯暴脾气的毛病。
“那死丫头……”敖战咬牙骂,细长的腿一抬就要进去。
“你干啥?”林茵一把拽住他。
敖战:“她骂你,我教训她去。”
林茵秀眉微蹙,小小地推了他一把,有些哭笑不得,“行了你,有那力气还不如来帮我干活儿,惹事精。”
敖战一看到她的笑就端不住了,气儿也没那么大了,便瘪嘴说:“那不是为你出气么……”
林茵看他这么一副软软的模样,有点不习惯,暗咳了一声后往放苞谷那屋走,“过来帮我。”
敖战一听,瞬间眼前一亮,就差后面长出条尾巴了,“好!”
林茵憋笑,走到里头那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回头奶要是问起来的话晓得咋说吧?”
敖战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知道。”
林茵抿着嘴忍住笑,在心底轻哼了一声后就一头扎进装苞谷的粮仓里了。
结果表明,让敖战帮忙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
一个从来没做过这种活儿的少爷,那双手又白又嫩的,就算跟他们姨父干了几天活儿,那也还是比姑娘家的还娇嫩。
眼瞧着林茵都已经弄了五六撮箕苞谷到坝子里头了,敖战气喘吁吁的就拎了两撮箕,还把手给磨破了,弄第三撮箕的时候还没到院坝就把苞谷撒屋里了。
林茵瞧着屋子土地板上洒了一地的颗粒,艰难地吁出了一口气。
敖战脸子挂不住,红着一张俊脸说:“这次是意外,下不为例,我来扫。”
说着就去把扫把拿来了。
林茵瞥了他的手一眼,把扫把从他手里拿过来,说:“我来吧,你去弄下你的手。”
敖战以为她这是嫌他,当即就急了,“我没事,我可以的,让我来。”
林茵躲过他的手,“不,你有事,你不可以,我来。”
刚好说完这话钱桂花就从外头进来了,一看屋里这架势,刚要开骂。
结果一看到敖战就立马想起早上在饭桌上答应的事,硬生生把到嘴边要骂林茵的话给吞进肚子里了。
林茵暗暗冷嗤了一声,专注扫她的地去了。
果然,钱桂花听到了林茵刚说的“你有事”这几个字,上来就把敖战给拉出去了。
边走边又是宝儿又是乖孙地喊着,还说家里的活儿用不着他做,有人做。
切!
认路不会,喂猪不会,抱人抱不动,连拎东西都娇弱得跟姑娘似的。
你宝贝孙子可真能干!
………………………………
第三十九章 母女,周琼芳的教训
扫完地从屋子里出来,钱桂花还拿着敖战的手心疼地呼着,摆明了就跟哄小孩子一样。
就敖战这性子,要不是有林茵的话在前,他压根儿就不会让钱桂花这么靠近他。
钱桂花呢,早上本来就因为孙子一改以前的态度而高兴得合不拢嘴。
现在看他这么乖,那更是不得了,连刚刚林山带给她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敖战本来还忍着,结果一看到林茵出来就忍不住了,一把就把手从钱桂花手里抽了出来,“没事了,我去帮阿茵……姐干活。”
说着,便不管钱桂花,红着俊脸往林茵面前跑。
林茵刚刚看他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憋着样子属实觉着好笑,以至于人到了面前也没能憋住。
“我……你别笑,”敖战挠头,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想看她笑,另一方面又觉得身为男人的他实在太囧了。
他真的没想在她面前出糗的,可奈何这副身体一点儿也不争气,跟他上辈子练出来的皮糙肉厚根本没得比。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弄破皮了,他都不知道那天打二柱子那力气哪去了。
经他一说林茵才察觉自己没忍住,她赶紧敛起唇角绷着嘴,专注于晒苞谷。
不行,说好的要跟他保持距离的,就算现在为了共同的目标不得不合作,也绝对不能表现得太过亲近了。
敖战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都有了。
让你多嘴,人阿茵笑着多好看啊,多不容易啊,你就让她笑不就得了!
大男人,臊个什么劲儿!
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后敖战不顾钱桂花的阻拦帮林茵把苞谷铺平晒好,一通折腾下来,他那老干部背心已经被汗湿彻底了。
弄完苞谷后林茵进猪圈把圈里的猪屎也一鼓作气的给收拾了。
敖战本来想帮忙,结果没想到他的胃却弱到了一看到猪屎就干呕的地步,本来不想吐的林茵看他这样,也跟着想吐,最后不得不把人从猪圈赶出去。
敖战为自己的逊气到了极点,本来想再挑战一下,结果还真吐了。
林茵很嫌弃地把他弄到他屋里,说啥也不让他再插手了。
周琼芳把林丽从那小柴屋里弄了出来,刚好跟从敖战屋子出来的林茵撞了个正着。
不知道林丽是不是痛昏过去了,林茵跟她们碰上后她居然很难得的没有说什么,只垂着头由周琼芳半抱着扶到了她跟林山的屋子。
果然,她们刚一进去,林山的骂声就响起了。
林茵压着心头的厌恶感重新进了猪圈。
没多会儿,当她从猪圈出来的时候就被周琼芳叫到了外面的牛圈旁。
大热天的,已经中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
林茵随手擦去头上的汗,看着周琼芳,问:“是有啥事么?”
热死她了,好多年没干过农活儿了,手都不顺了。
周琼芳翕了翕唇,几次欲言又止后开口道:“阿茵,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咋想的?你跟林腾到底咋回事?”
闻言,林茵皱起了眉,“啥叫我跟林腾咋回事?我跟林腾能咋回事?”
周琼芳一听,当即沉了脸色,说:“少跟我装糊涂,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俩老窝在屋子里做啥?你现在到底是咋回事?”
林茵假装不懂,“啥叫我跟林腾老窝屋里做啥,我俩能做啥?妈,你不会也跟其他人一样,觉得我跟林腾有啥关系吧?”
像是被说中了心思一样,周琼芳脸上有些不自在。
但她很快就把这不自在给掩饰过去了,说:“你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大姑娘大小伙子了,没事少到一堆,就你们这样的,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林茵无语,“你拉我出来就是要说这个么?”
周琼芳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你这啥口气?咋说话的?我是你妈,还不能说你两句了是吧?”
闻言,林茵抿了抿嘴,微微垂下眼帘,“能,你说。”
估计也就在她面前能说这种话了吧。
林华是个不听话的,林丽又是个不懂事的。
周琼芳看她稍微低了头,以为是林茵晓得自己错了,怕她了,便有了相应的身为一个母亲的底气,心里舒坦了很多。
她用一脸指责的表情看着林茵,说:“你还晓得自己是谁不?找得着北不?真以为讨好了林腾就有好日子过?”
林茵安静地受着,“没。”
周琼芳底气更足了,就像要把自己在钱桂花跟林成风那儿受的气都倾泻出来似的。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在打啥主意,我告诉你林茵,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尾巴一翘我就晓得你要拉啥屎。”
“这些年我还当你是个懂事的,结果就你心眼儿最多,阿丽是你妹妹,你咋就这么狠心跟林腾合起来整她啊?”
“她都被打成那样儿了,你连把她弄出来的心都没有,林茵啊林茵,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混吧,你就成天跟林腾鬼混着吧,看到时候有人见得你不。”
“要不是我把你生下来,你以为会有谢国峰这么好的人家等你?早晓得你是这德行,我还不如把阿丽送过去,你……”
“说白了就是我不好,就你的阿丽好呗,”林茵抬眼,神情淡淡地打断了周琼芳的唠叨。
周琼芳被她这态度弄得先是一怔,随即脸一黑,“咋?说不得你了是吧?跟我顶嘴是吧?”
林茵以前就觉得她这个妈于她而言很陌生,今天看,好像比以前还要来得陌生。
她叹了小口气,说:“你说是顶嘴就顶嘴吧,反正你是我妈,你说啥就是啥,反正我也没本事让你过上好日子,既然林丽才是你要护的人,那你可以全当没我这个女儿。”
“林茵,你!”
“反正我没良心,”林茵继续说,“别说我跟林腾没啥,就是真有啥,那也是你们造成的。”
周琼芳气得面红耳赤,但林茵却没有给她发火的机会。
林茵说:“一开始让我跟林腾走近的就是你们,现在觉得我俩近了的也是你们。”
她也很无奈的好么?
“你是我妈没错,”林茵道,“可我也没见你在我挨打挨骂的时候出来护我啊,你不就想着让我讨好林腾,你也能跟着不在家受气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么?”
这些话,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想说了
不同的是,上辈子想说这这话是因为她委屈,她苦,难受。
现在却只是因为想说而已,想满足一吐为快的痛快而已。
“我不明白,”林茵当着周琼芳的面叹了很大一口气,“不就是不会说好听地讨好人么,就为这个你就对我不管不问的?既然这样,以后我做啥你能别管么?”
呼……
终于说出来了,痛快!
“好……好啊林茵,你……你……”周琼芳气红了眼,指着林茵的手都在发抖。
随即,她脚一跺,抄起边上的耙子就往林茵身上招呼。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别忘了谁把你生下来的!”
林茵心累,她才回来半天,这就经历第三场了,她都不知道该咋说了。
还真……热闹。
“没忘,”林茵不躲不闪,不偏不倚地一把抓住了打过来的耙子,紧捏着不让周琼芳抢过去。
“正因为没忘,”她说,“所以我刚拉了你一把,你要是没感受到我的心意也没办法,就像你说的,你是我妈,不管咋样,我还是想你能过得好。”
说完,她松了手。
周琼芳刚好在这时候使了劲,这样的结果就是林茵一松手,她猛地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林茵也没再管,只看了她一眼后就越过她走了。
周琼芳气哭了,回头对着林茵的背影一通骂。
“是!我亏待你了!我该死!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不需得我这当妈的了,你就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就好过了是吧!林茵我告诉你……”
钱桂花从她跟林成风那屋伸出脑袋,往这方向瞅了一眼,很不耐烦地抱怨:“又在闹啥,一天天的,全是些不省心的……”
周琼芳后面又说了些啥林茵没听到,或者该说她进屋后就故意捂着耳朵不听的。
敖战在因为猪屎吐了一通后就待在屋里,也不知道周琼芳把林茵喊出去说了啥,现在听这动静,忍不住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茵捂着耳朵坐在小板凳上,“没啥,有的没的。”
敖战皱眉,觉得太笼统了,他不喜欢这种被瞒着的感觉,这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起死前的那些事。
“阿茵,”他蹲下来仰头看着林茵,“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懂么?就是一条心的,应该站在一边……”
“我当我傻子?”林茵抬眼瞅着他,眨了眨眼,表情很单纯。
“咳!”敖战干咳一声,说:“不是,我就是跟你说这么回事,就现在这情况,我们都不瞒着,是吧?”
林茵放下手,觉得很奇怪,“你……啥时候说话这么成熟了?”
上辈子的时候,这个年纪的敖战也没这么成熟啊?二十岁都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
第四十章 敖战又不见了!
呃……
敖战被林茵的话问得语塞又尴尬。
成熟?他刚刚说的话?
成熟吗?他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如果这样都叫成熟的话,那他以前这个年纪的时候说话到底是有多幼稚啊?
“成熟么?”他尽量做出一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一脸单纯的不解。
呃……
这回轮到林茵无语了。
看着面前这个眼神格外清澈的少年,林茵很肯定地认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错觉。
她很想说的确很成熟了,她上辈子这个时候的敖战动不动就发脾气,从小到大都是个任性的孩子,哪会跟她用这种商量的口气说话。
可她想了想,又觉得也没那么奇怪。
毕竟这回她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以前不管做啥事她都将就着这小子,才导致这小子脾气一天比一天大。
而这次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估计都她前几天冷着他有关系。
嗯,能解释得通的也就这个原因了。
好吧,敢情这小子是欠虐??
“没啥,”短暂的沉默后林茵否定了。
敖战便接着问:“那你跟我说她刚刚找你做什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骂起来了?”
毕竟在敖战的印象里,周琼芳虽说对林茵的态度比对林丽林华的差了很多。
但因为已经到了不管不问的地步了,所以从小到大他也没听周琼芳说过林茵几回,这次的阵势却是格外的大。
林茵不想他缠着问,加上想了想也没觉着是啥大事,而且她妈说的也是关于两个人的事的,告诉了就告诉了。
于是,她就言简意赅地把周琼芳找她过去说的那些话给敖战转述了一遍。
敖战越听脸色沉得越厉害,但最后一脸风雨欲来的模样,林茵的话才一说完他就黑着脸要往外头走。
“干啥去?”林茵一把扯住他的衣摆。
敖战顶着一张黑脸回头看了她一眼,冷道:“找她理论去。”
说着又要走。
“你给我回来,”林茵使劲儿拽了他一下。
宽大的T恤经她这么一拽,立马就从敖战的肩膀上垮下来了,顿时就露出了敖战那纤弱又白皙又好看的小肩膀。
啧啧。
林茵就瞧了一眼,却忍不住在心底咋舌。
这小肩膀小身板儿的,比她这个姑娘家都还来得娇弱,她还真是惭愧啊,也难怪他念书那会儿有那么多小女生喜欢了。
敖战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心里正拿他跟她比,身为男人的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肩膀是不是露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林茵被周琼芳骂了这件事。
“她凭什么骂你?”他冷着声音,眸子里写满了怒意,就像一头护食的小兽。
林茵瞧了他一眼,不得不感慨。
要不是她老早就晓得这小子在她面前是在演戏,她估计都会被骗了。
林茵自觉看破不说破,又扯了他一把,说:“凭啥?就凭她是我妈,今天才回来半天就折腾得够呛,你就别再找事了,让大家都歇歇吧。”
这是真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敖战还想再说什么的,但看松开了他衣服的林茵的确是一脸疲惫,就以为她是想到了这些年的日子和家里的这些人,正委屈难过着。
没办法,他也就只能把满肚子的火气憋着。
“累了就歇会儿,”他整理了一下衣裳说,“我看书,不打扰你。”
说着就又坐回了老旧的书桌前,拿起了他放在桌子上的书本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林茵“嗯”了声,就这么坐在小板凳上靠着墙微眯了眼。
敖战扭头看过来,说:“我不用床,你上去睡。”
林茵闭着眼睛摇头,无声地拒绝了他的建议。
敖战看着那张巴掌大的脸,抿了抿唇,到底是心疼地没再开口。
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她之所以憋屈着,还不都是因为这家人对她的态度,而且他们这个年纪的确是老大不小……
思及此,敖战稍微收回视线,抱着他那没啥用的课本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定要尽快,这破地方,他不想再待,更不能让他的阿茵再多待。
再者,去了城里他也好光明正大地对她好。
想着想着,敖战的视线又不知不觉地放到了林茵身上。
真好看。
敖战的目光从林茵的额头缓缓往下,眉眼、鼻子、双颊、嘴巴、脖子,再往下。
他以前就觉得她长得好,比起他所接触的女性,阿茵的美属于那种小家碧玉耐看型的。只是她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视线再往下,在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敖战的目光一顿,下意识地捏紧了书,然后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畜生!你想什么呢!不准想,看书!
于是,一个外表十五,内心三十多岁的男人硬是拿着那本初一作文书看了一两个小时。
因为白天的闹腾,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就只有林成风老两口跟林茵敖战。
自从敖战占了林茵跟林丽的屋子后,林丽就被安排着跟林成风两口子一个屋,睡凉板床。
经过上午这事儿一出,林丽就一直在周琼芳跟林山的屋子了,所以整个下午几乎都能听到林山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没办法,林成风跟钱桂花现在见不得林丽得很,相对的也对周琼芳没好气,觉得是周琼芳没把人教好。
周琼芳之所以没上桌子,一来是她自己不想在桌上,二来则是因为林成风他们对她摆脸子。
家里鲜少这种情况,林茵还装装样子表示表示对周琼芳和林丽的关心,敖战则完全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听林茵的话没有闹任何情绪。
这可把林成风两口子乐惨了,吃饭的时候尽给他夹菜。
当然,虽说尽夹菜吧,其实也就是一盘泡菜和土豆丝,外加专门给敖战蒸的一碗鸡蛋羹。
敖战二话不说就把鸡蛋推给林茵了,弄得林成风跟钱桂花直对林茵干瞪眼。
林茵当然不可能真把那碗鸡蛋全给敖战吃了,要真那样的话,估计回头她就要被钱桂花背着敖战收拾了。
所以在敖战的要求了,她舀了一勺子,剩下的就被钱桂花立马全给倒进敖战碗里了。
动作那叫一个熟练麻利,好像生怕别人多吃她乖孙子的一口一样。
对此,林茵不发表任何意见。
吃过饭后,照旧林茵洗碗,敖战去帮忙,被钱桂花孙儿宝儿地呼了一顿不让他去。
但敖战坚持,最后没办法钱桂花只有同意,回头一个劲儿地跟林成风夸她乖孙懂事。
周琼芳晚上没吃什么,就只给林丽和林山弄了饭。
林茵本来不想管的,但想了想还是去问了一句,想当然的没得到什么好脸色,她瘪瘪嘴就去烧洗脸水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件对她来说,不应该是对家里来说极其重要的事。
敖战不见了!
茅房,没有。
院坝,没有。
屋里,灯点着,但没人。
屋里前后她找遍了都没找着人!
“奶,”她从猪圈那边出来,不得已只有问坐在院坝跟林成风正歇凉的钱桂花,“水烧好了,你看到阿腾了么?”
说起来,那小子好像这两年都没跑了,别不是又……
“屋里,”钱桂花眼都没斜一下就对林茵说,完了还补充道:“人家在念书,你别去喊,过会儿他自己出来。”
很显然,事事都迁就着她乖孙的钱桂花跟林成风在秉着乖孙说啥就是啥的原则。
林茵一听就晓得是咋回事了。
敖战那小子,肯定借口念书不让人打扰干坏事去了,而且还是趁钱桂花他们刚刚可能没在院坝的时候溜的。
“……”
林茵看着亮着的那屋的窗户,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要不是她特么之前就答应了那小子要带他出去,要不是觉得他怪可怜的,要不是她不想这么个人才就这么埋没在这山里了。
要不是她从这里出去需得他,她真的不想管了!
深吸一口气,林茵转眼看到大门边上放着的那把镰刀,她心思一转,很快找了个借口。
“那啥,我下午好像把镰刀忘地里了,我去找找。”
说着,没等钱桂花他们说话,她就把镰刀藏到身后风一样地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之后才发现,她没带电筒!
林茵很无语,忍着要冒出来的火借着月亮那微弱的光开始找人,也幸好今晚月亮好。
边走,林茵边在心里把能骂敖战的话全骂了个遍,类似麻烦精啊,幼稚鬼啊戏精啊啥的。
她就知道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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