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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拐走贤妻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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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打从林丽半下午从林华家回来的时候她就一直看着家里人的脸色,到刚才为止都没咋说话。
就怕钱桂花跟林成风我为了林腾的事还没把气生完。
不过,刚才林丽刚才之所以在桌子上没说话还是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在想事情。
眼下其他人都进了屋,她心里头的主意也起来了。
谢老头……
呵呵,林茵,林腾,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啊切,啊切,切!”
连续三个喷嚏,打得敖战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周琼秀拿着蒲扇坐在刘玫的屋门口,听到动静后回头看过来,“你别也整伤风了。”
敖战揉了揉鼻子,“没。”
周琼秀看了一眼屋里老旧的梳妆台上的那个生了锈的钟,然后看了一眼林茵。
“快十二点了,你先去我那屋跟你姨父睡吧,茵子我看着就行了。”
闻言,敖战也跟着看了一眼时间,却摇了摇头,“我还不困,你们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么,我守着就行了。”
………………………………
第二十一章 第一个吻
周琼秀是真有些瞌睡了,白天活路做得多,平时这时候早睡第二觉了,就连这会儿跟敖战说话都是打着哈欠的。
“就你这少爷,”周琼秀依然话里带刺儿地损着敖战,“洗个碗都能给摔了,还能指望啥?”
一说起这个敖战就没什么底气了。
上辈子在回本家之前他也是从来没干过活儿的。
除了林家那老两口不让他干外,他自己恍惚中也是记得自己是有钱人家少爷的,所以压根儿就不屑去干那些活儿。
后来跟林茵一起出去,林茵什么都给他料理好的,也不需要他插手。
加上那时候他恶劣地把林茵也划在林家范围内,对她没什么好脸色,更别说帮把手了。
想起这个,敖战就不由想起自己出国前林茵那故作坚强的表情。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自己本来是怨着恨着的人产生无法割舍的男女感情的?
想想,他怎么也想不起这样的感情到底是以什么为契机的,只一点能肯定的是,早在她把自己给他之前,他就爱上了。
“我说,”周琼秀开口道。
敖战这才发觉自己又不知不觉陷入回忆里了,微微一惊,收起心思看过去,“嗯?”
周琼秀一脸戏谑,问:“你们读书人是不是大都这么呆头呆脑的啊?”
呃……
敖战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说,不解地看着她。
于是他就听周琼秀说:“以前没跟你这么待过,还不晓得你也有脑子不好使的时候,咋还动不动就呆那了?”
敖战一听,有些汗颜,自尊心不允许他对这么个问题进行解释。
周琼秀看他不说话,以为是他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忍不住捂嘴笑。
敖战想跟林茵两个人待,就在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后对周琼秀说:“已经不怎么烫了,你去睡吧。”
闻言,周琼秀半信半疑,走过来也往林茵头上探了一手,随即有些讶异地说:“还真是,刚刚温度都还高着,这么快就下去了?”
关于病理这方面的问题,敖战也是个外行,当然不可能给她什么回答。
“嗯,”他应着,“所以我看着就行了。”
周琼秀刚好又打了个哈欠,垂眸看坐在床边的他的确还一脸精神,到底是抵不过瞌睡。
“行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先过去,有啥事喊。”
“嗯。”
敖战一应下,周琼秀就在看了林茵一眼后转身回她跟刘贵仁的屋子了。
她一走,本来就安静的屋子显得安静,偶尔两声蛙叫,伴随着凑热闹的蝈蝈声,却反倒让人的心很平静。
确定周琼秀进了屋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敖战就挪到林茵的脑袋这边,双手撑在床沿边看着她的睡脸。
此情此景,像极了那年他们在出租屋,她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刚满十八岁的他的时候。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在她睡着时像这样看着她的习惯?
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在她醒着的时候好好看过她,最后总算看了,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思及此,他的脑子里不禁再次浮现出临死前的一切,而她身上的那些印子和那一脸的泪水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
傻子。
敖战轻抚林茵的脸,柔和的眼里夹杂着心疼。
就大了这么不到一岁,明明这张脸看着比他小,却十几二十年如一日地护着他,在他身后担下生活的担子。
可惜他从来都不是个坦白的人,以至于在他面前,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连笑都那么牵强。
想到这,敖战有些自嘲地笑了,越看这张稚嫩的脸,眼眶就越热。
“等你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他压着声音,近似耳语地说,“不过阿茵,我不会给你讨厌我的机会,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把你娶了。”
说完,他执着林茵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一下地亲吻。
散发着泥土气味的屋里,偶尔一阵夏夜的凉风掀起门帘吹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潮热,也吹进了醒着的人的心里。
林茵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像电影一样,放完了她那短暂而可悲的一辈子。
那年夏天,奶奶在出去了整整一天后在天黑时带回了一个白嫩的小子,她笑得满脸褶子,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们家的老幺。
“茵子你过来,”奶在她跟林华之间看了一眼,冲她招手,“你以后跟着阿腾,不准他乱跑,听到没?”
小男孩比她高,像她之前在村长家看的电视里头的洋娃娃,现实生活里,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可这个好看的弟弟脾气不太好,除了来他们家的第一晚,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凶,难得好看的眉毛总是皱得紧紧的。
“不准过来!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找警察叔叔把你们抓起来!”
“我要回家!这不是我的家!”
“你滚!滚啊!我不想看到你!”
他三天两头把家里闹得底朝天,奶跟爷可能是怕弟弟跑了吧,所以把她锁在屋子里了,让她给他送饭。
可弟弟咋也不吃,就像孙大叔从山上抓到的那只小野狗一样,冲她瞪眼龇牙。
后来她看到了,新来的弟弟抱着身子缩在床上,连睡着了眉毛都是皱着的,可同时,那张好看的脸上也全是眼泪。
她不懂一个人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哭得这么厉害,像井里的水一样,哗哗往外冒。
她的记忆里,自己没有哭过,更没有像这样哭过,所以她真的不懂。
可看着新弟弟这样,她觉得眼睛有点热,为啥呢?
所以那次,她一直坐在边上守着他,等他醒了之后告诉他,她会保护他,等他们大一些了,她就帮他找家里人。
新弟弟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但对她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凶了。
至少,对她吼的声音小些了。
他不喜欢林腾这个名字,说自己叫敖战,他总这么嚷嚷,因为这,被奶跟爷他们关了快三个月。
“阿战……”看着赌气背对着她坐在床上的小男孩,她觉得有点累。
“干嘛?!”小男孩一扭头就冲她龇牙,双眼气得通红。
唉……
“你真的想回家吗?”她也坐到了床上,问。
“这里不是我家!”小男孩转过身子冲她吼,像炸毛的小狗,“我不叫林腾,我叫敖战!我要回家!”
他吼得很大声,可她却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泪水。
亮晶晶的,像星星。
“你别吼,我听得见,”她把耳朵堵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男孩冲她磨了会儿牙后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突然就不吼了,再次赌气地背过身。
过了好久,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想爸爸,想妈妈,我是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我没有不听话,我只是想给妈妈买礼物,我知道路,可……可我被她拦住了,我打不过她……”
“她给我打针,好痛,打完针我就不知道了……”
这是新弟弟来他们家第四个月的时候,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还不是用吼的。
他生在一个跟他们这完全不同的家里,有爱他的爸爸和妈妈,还有很多玩具。
他说他会弹钢琴,那天他们就是出去换琴的,刚好他妈妈的生日快到了,他看到一家卖礼物的店就过去了。
只是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妈妈,后来在他准备去找电话的时候就被人堵了。
钢琴是啥她不懂,礼物是啥也不知道,至于电话,更不晓得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弟弟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不应该在这。
所以,她告诉他,如果想早点回家的话,就不要再说自己叫敖战这种话了,至少要从这间关他的屋里出去。
从那以后,他跟她的距离好像稍微拉近了些。
虽然他还是会冲她吼,但看得出来,在整个家里,他只愿意跟她走近。
不过他性子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能安慰他。
但明显他没有听进去,甚至把她的话也当成了骗他的。
所以他开始离家出走,第一次的时候家里人吓得不轻,差点急得没把房顶掀了。
后来找到了,但他又被关起来了。
他们不打他,就只是关,还拿铁链锁着,哐当哐当的。
就这样,关一段时间放出来,他跑,于是找回来就再关再锁。
反反复复,他越来越瘦,最后生了一场大病,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的心好像有点痛,那种像是被一只手攥着,喘气都有点困难的痛。
于是,等他醒来后,不管他听不听,她还是给他做了保证,保证以后会帮他回家。
在那之后,他没有再怎么跑了,只会在不暴躁的时候坐在他们经常去的山头看远处。
他的眼睛很美,太阳西落时候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像极了一副水彩画。
只是,那双眼睛看得地方太远太远,远得她顺着看过去,找不到一个能落下视线的地方。
而也正是那么美的一天,他吻了她。
好漂亮,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
震惊的,慌张的。
………………………………
第二十二章 思考,各有心思
好……好热……
脑袋昏昏沉沉的林茵有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热,伴随这种热的,还有身上的重量。
脑袋的沉闷和闷热让林茵有点喘不过气来,无意识地翻身想把身上盖的东西给弄走,然而她的手才抬起来,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林茵皱皱眉,很不情愿地睁眼,脑子还没反应,首先进入视线的就是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她怔了怔,随着外面脚步声隐约的响起,她的意识渐渐清明。
她就说怎么这么热这么重,被这么厚一张毯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说,这人的胳膊还横在她身上。
就这情况,能不热么?
想着,林茵有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看着有些别扭地趴在床沿睡着的人,她蹙了蹙眉,准备把身上的胳膊拿开。
只是在手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时,林茵就跟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手上猛地一震又给挪远了。
木质的老床在她动作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茵一惊,反射性地往少年身上看去。
果然,把人吵醒了。
放在她身上的胳膊动了动,林茵屏着呼吸,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闭上眼睛装睡,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于是她就看到本来一条胳膊横在她身上伏趴在床沿睡的少年以缓缓抬起头来,同时还像刚睡醒的小孩那样在抬头的瞬间揉了揉眼。
而放下手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刚睡醒时的茫然和怔忪。
曾经很多次她都像这样看他醒来,曾经的每一天,唯有这个时候的他是最没有防备的。
可惜却只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每次这样的几秒钟过去后,他的眉毛就会像平时一样皱起,然后开始他不满的一天。
就算再怎么装,刚睡醒这会儿的人脑子都不会转得有多快。
前晚加昨天一天,她算是彻底领会到了什么叫“装的最高境界了”。
她就不信,刚睡醒的他还能装得跟真的一样。
所以,这么想着的林茵紧紧盯着敖战,确切地说应该是盯着他的眼睛。
刚醒的敖战是有些迷糊的,他揉了眼睛后就直接看向了林茵。
结果毫无意外地对上了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小小地吓了他一跳。
但他并没有向林茵想的那样出现多大的反差,而是直接把手往林茵额头上伸。
林茵觉得有点怪,没等她说话,敖战的手就放在了她额头上。
“嗯,不烧了,”敖战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则放在他自己的上。
林茵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第一时间都忘了把手从她额头拿下去。
敖战自然察觉出了她的异常,只是因为这次经过前天晚上和昨天一天后他有点搞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他没问她为什么盯着他看,而是问:“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肚子饿不饿?”
林茵的心情可谓一言难尽,自以为对这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她这次也是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
太大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上辈子那会儿,就算是做戏,这人在她面前基本上也是没收敛脾气的,偶尔虽然会关心,但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从来都是没什么耐心的。
没想到这次居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难道是因为她重活过来影响了什么,所以连带这人也比之前更会演戏了?
啧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拼了,她要是不回应点什么岂不太不给面子了?
想着,林茵压下心里的那股不是滋味,配合他地摇了摇头,没说话。
见状,敖战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你……”
“哟,茵子醒了啊。”
周琼秀掀开帘子,洪亮的嗓门儿极具穿透力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假静谧”。
她一来,两人就齐刷刷地看过去。
“小姨,”林茵喊了一声,掀开身上的毯子要起来。
却因为刚发了一场烧身上没什么力气,手上没撑住,差点栽倒。
“小心,”敖战麻利地坐上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那只胳膊,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肩。
林茵的身子僵了僵,动了动手要把人推开跟他保持距离,但敖战并没有意识到她的抗拒,只认为是她刚刚好身子不稳,于是就这么把人搂着。
周琼秀没发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笑着站到敖战刚才坐的位置的边上,做了敖战刚才对林茵做的一样的动作。
“嗯,是没烧了,”她感受了一会儿后把手放下,放心地呼了一口气,“病去抽丝,今儿个就在家好好待着,别再热着了。”
当着周琼秀的面林茵也不好真对敖战做出什么大动作来,只好先点头应下。
本以为小姨说这么两句就会走的,却没想到她并没有要走的打算,而是看了看敖战,笑着看向林茵。
“这小子,长这么大总算是干了件像样的事儿,昨儿个你不舒服的时候他就跟生根了一样,巴巴地定你这儿了,你昨晚吃的稀饭还是他煮的,又是洗碗又是……”
“小姨!”敖战很不自在地打断周琼秀的话。
周琼秀看过去,“咋?怕我把你笨手笨脚的事说出来啊?”
说完,也不管敖战是个啥表情,直接就又看向林茵,说:“他啊,说啥要帮我洗碗,结果把我那套陪嫁的碗打碎俩。”
闻言,林茵怔住了。
煮饭,洗碗??敖战?
“看吧,我就知道茵子不信,”周琼秀笑着在敖战身上玩笑地揪了一把。
敖战不喜欢被除了林茵以外的人这么碰,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宽了他的底线。
关于煮饭洗碗这种事,他本人是觉得没什么的,不知者不罪,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人,他不会煮饭洗碗又不犯法。
可想是这么回事,当着林茵的面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姨……”
在林茵面前,他面前挂不住,无奈地看了周琼秀一眼,眼角一直往林茵脸上瞟。
周琼秀被他的样子逗得哈哈笑,边笑边向林茵揶揄他。
林茵刚从久违的感冒中缓过来,本来就没啥心情,再一想他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更没有心情了。
但当着周琼秀的面,她不得不僵硬着表情应和。
敖战原本还想着周琼秀在这能让她放松一下心情也好,只要她不难受,他就是被当成笑料也没关系。
然而当他看到林茵脸上的勉强时,心里却五味陈杂。
他摸了摸林茵的额头,然后站起来说:“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周琼秀还笑着,一听这话也立马打住,连连道:“睡吧睡吧,今儿反正也没啥做的,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说完,便站起来,扭头对敖战说:“也没你啥事,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茵子知道不?”
敖战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林茵,之后才点点头。
周琼秀没有再说啥,交代了林茵好好睡之后就风一样地出了屋子。
她一走,屋子里立马就又只剩敖战跟林茵两个人了。
林茵浑身乏力,脑海中又不停地闪过梦里的片段,不仅身体,连心好像都很疲惫。
周琼秀一走,她在看了一眼敖战后就把眼睛闭上了,没说话。
好累。
敖战本来还想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然而才刚准备张嘴,到嘴边的话就因她闭眼的动作滚回了喉咙。
看着躺在床上的这瘦瘦小小的人,如此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让敖战的心小小地刺痛了一下。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他抿了抿唇后道,声音压得很低,处于变声期的声音还带着稚嫩。
话落,回应他的依旧是安静。
敖战的心紧了紧,却没有再说什么,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转身往外走。
林茵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确定人已经出去了才稍微睁了睁眼,睫毛根部的地方有些湿润。
与其说疲惫,还不如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竟然还能这么清楚地出现在她梦里。
只可惜那时候的她曾天真的以为那是真的,以为他对她的感情跟从他嘴唇上传来的热度一样真实。
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得到,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人会走到那样的地步。
算了,不能再想了。
林茵眨眨眼,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翻了一个身朝里面,浑身的脱力感和因为那个梦带来的无力感让疲惫地闭上了眼。
然而她并不知道,门口帘子边,少年那双好看的眼在她翻身的同时定在了她身上。
视力一向很好的敖战清楚地把她脸上的表情守在眼底。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因为累?还是因为他?又或者因为别人?
以前在他从来没注意到的时候,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么?
敖战想不通,心里像被放了一块大石头。
“林腾!你过来!”周琼秀的声音从鸡圈那边传来。
避免被里面的人发现,他赶紧着放下帘子往那边去。
他刚一走,林茵就把头转了过来。
………………………………
第二十三章 被袭,这女人不对劲
“快看快看,她来了!”
随着一道压低的声音响起,河边的草丛出现一阵骚动。
林茵拎着一篮子脏衣服往河边走,看了一眼芦苇后的那几个黑影,选择性地无视。
在小姨家闲了两天,又是蹭吃又是蹭住的,连衣裳都是穿的玫姐的,再这样下去,她就是脸皮再厚也没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戏了,非得让她继续闲着,还说啥他来洗。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她实在想象不出他会对这些衣服做出什么事来。
想着那个被她拒绝而委屈的小表情,林茵有点忍不住笑。
下午六点半,太阳没那么毒了,晒在身上反而有种舒服的感觉。
林茵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拨开路边的树枝,经过石头小路下坡。
他们这儿就一条河,还在坡底下,晴天还好,一到下雨天就糟糕了,一不小心就会滑下来。
要是长时间下雨涨青苔,可能连着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往这边来。
可惜他们自己家里吃的水都是从很远的水井担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水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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