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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种田:拐个将军来经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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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村民指着司思和陆延议论纷纷,最后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所有人都跟着跪在了地上,朝海神像的方向磕头。
“海神显灵了,海神显灵了!”
………………………………
第五章我真的会法术
陆延烧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竟觉得头没那么疼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海神像的前面。
庙里生着一个火堆,火堆上煮着肉汤,司思倚在柱子上打瞌睡,手里还拿着一片膏药。
陆延突然觉得心里踏实极了。
噼啪——
火星飞溅,司思被这声音吓醒了,急忙拿树枝去锅里搅合肉汤,一转头发现陆延也醒着,她开心极了。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司思凑到陆延身边问他。
“好多了,药从哪来的?”
“骗来的,你现在可是海神大人,那些村民当然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司思吐了吐舌头,狡猾的模样有些可爱。
陆延怔然,之后轻声问她:“这话骗不了多久吧?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那些村民迷信,但他们不是傻子。
白天或许是被司思的气势震慑了,真把陆延当做海神,可不久之后他们就会醒悟,无所不能的海神大人,怎么会满身是伤地出现在庙里呢?
怎么都解释不通,司思心里也清楚极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咱俩的小命保住,再想以后怎么办。”司思叹了口气,用白瓷碗盛出肉汤,那碗烫得不行,陆延很自然地接到自己手里端着。
两人喝完了汤,司思又开始挑拣起村民送来的药材,陆延说不上来每样药材的名字,但凭借外形和气味,能想起一些药性,这让司思更加笃定他失忆前是个大夫。
会武功,大夫,司思一时间联想到了王者荣耀里的扁鹊,她自己都被这神奇的脑洞逗笑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陆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司思楞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现在可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好景不长,司思估摸着村民怎么也得四五天才觉出不对劲来,没想到第二天海神庙外就围了不少人,都是为了证实陆延身份而来的。
“这太蹊跷了,海神大人是神明,神明怎么会受伤呢?”
“他和神像上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真的是海神大人吗?”
“要是他懂得仙法,他就是海神!”
。。。。。。。。
面对村民的质疑,陆延不知该如何是好,司思却想出个好办法,她把陆延留在庙里,独自走出来对众人解释。
“出来了,快听听她怎么说!”村民指着司思窃窃私语。
司思坦然一笑,说:“实不相瞒,我们只是凡人而已。”
不等村民们抱怨,司思紧跟着又说:“可我们是受过海神大人点拨的凡人,若不是有些仙法傍身,我也不会死而复生,重回到长水村对不对?”
她说的没错,就是村子里水性最好的人也不能在海里游个一天一夜,更何况是一个被当做祭品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不少村民又不说话了,害怕自己惹怒了神灵。
司思又说:“我愿意给你们展示法术,我想留在村子里,长水村是我的家,我会保佑这个村子的。”
说来说去还是“法术”最让大家心动,要是司思真的会法术,那她就是神仙,谁也惹不起!
“光说谁不会,你倒是施法啊!”有个村民壮着胆子朝她喊。
司思点点头,在脚下的土地上瞎画了个阵法,口中振振有词,念了个“施雨咒”,让不少村民看呆了。
其实司思根本不会法术,但她研究生读的是农业气象,有一门课专讲天气,蜻蜓低飞,叶片能摸到明显的潮湿,加上沿海湿度大,肯定有雨,于是拿天气当幌子,又度过了一次难关。
她确实会看看云识天气,只不过没有气象台预测得准而已,也不算骗人吧?
“雨在哪?根本没有下雨!”村民朝她大喊。
“我是受海神大人点拨,又不是受龙王点拨,怎么可能说下雨就下雨?”司思笑着对他说,“但我这施雨咒既然念完了,雨一定会下,诸位且等一等,再过几个时辰便要下雨了。”
“可这天晴得很,连云彩都看得见,你在胡说八道吧?”
那可不是普通的云。
头顶这云叫做炮台云,形成在低压槽前,此时空气不稳定,8…10小时必有降雨,于是她胸有成竹地将村民劝了回去,总算能安心留在海神庙里。
陆延听得清清楚楚,他又记起了在山洞的那一晚,司思似乎真的能呼风唤雨,于是他问司思:“你真的懂法术?”
司思翻了个白眼对他说:“我要是懂法术,还会流落道这般田地?”
陆延想想也是,被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逗笑了。
“你放心吧。我说过要带你赚钱过好日子,你只管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司思拍了拍胸脯,显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里关于天气,下雨什么的,有点不够严谨,再修改下措辞】
………………………………
第六章游乐场的气球
晌午之后仍然是一片大晴,不少村民忧心忡忡地盼着雨,葛大力趁太阳正好,想把家里晒的麦子翻一翻,他正弯腰铲着麦子,忽然天就阴了。
村民们不约而同抬起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太阳竟然消失在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漫了上来,随着一声闷雷炸响,下雨了。
这雨势大得惊人,不少村民被浇成了落汤鸡,司思的话又萦绕在众人耳边,难道这雨真是她求来的?
村长这次没有盲目吹捧司思,而是请来了村里最有威望的老人,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长水村,这种阵雨是常有的事,司思是误打误撞也说不定。
“我法力微弱,不能让这雨立刻就停下。但我能猜晓海神的旨意,告诉你们这雨何时停,何时还会下。”司思胸有成竹地站在海神庙门口,把一众村民拦在外面,“这雨申时便停,但酉时还会继续下,直到卯时才能彻底放晴。”
“这——”村长请来的老者犯了难,他虽然能凭借经验预测下雨,却不能像司思这样准确,连何时会停都说得一清二楚。
“诸位且稍安勿躁,不如就等到明日卯时,看我说的对不对?”
就这样,司思第三次打发走了这些村民。
她估摸着不会错,通过雷雨云形成的时间和降水量,能计算出这场雨下多久,同时地表的水汽还在不断升腾,下一次雷雨云的形成时间也可以计算,虽然会有误差,但足够让这些村民信服。
今天陆延的精神好了一些,他见庙外的空地上时常有麻雀吃食,便用树枝编了个筐,拿小木棒支撑着罩在谷壳上方,小木棒用细草拴着。
司思回来的时候恰有两只麻雀被罩进了框里,她大喜过望,晚饭有着落了!
“你真厉害!晚上我们吃烤麻雀?”司思笑着问他。
陆延点点头,从草筐里捉出麻雀,左手利落地将草绳绑在麻雀脚上,两只麻雀被拴在同一条草绳上,挣扎的同时又相互牵制着,谁也飞不走。
陆延看了看,将草绳长长的尾部系在司思的手腕上,还垫了几片叶子怕勒伤她。司思稀奇得很,她一个现代人从没这样玩过麻雀,竟像在游乐场玩气球一样。
“你怎么什么都会?”司思问他。
“不知道。”陆延果断回答。
他确实无法解释,许多事情都是出自身体的本能,记忆里却还是空荡荡一片,他把谷壳聚拢,把陷阱重新布好,对司思说:“麻雀性子烈,小心啄伤,我再捉几只。”
司思点点头,牵着两只小麻雀进了庙里。她把火升起来,静静观测着天空,等待着夜幕降临。
陆延没头没尾地问她:“你要留在这个村子?靠海神?”
司思怔然,反问他:“那你要留下吗?”
陆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过去一片空白,从恢复意识开始,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司思,那么他要离开吗?去寻找他丢失的记忆?
“我和你不一样,我肯定要留在长水村。”把齐家欠她的通通讨回来。
陆延淡淡道:“我记不起从前的事,也不知从何处寻找。”
司思大方道:“你大可以等身体恢复了再去寻找,我认定你这个朋友,我会罩你的。”
陆延又笑了,筐里又捕到几只麻雀,他便捉着麻雀跑进庙里。
也是在这时候,雨停了。
司思暗暗勾起嘴角,火光映衬着她那张白皙的脸,脸上满是得意。
两人料理了麻雀,放在火上烤熟分食,吃得七八分饱,司思又把草药扔进锅里煮汤给陆延喝,到晚上他的烧就退了。
“你真是怪物!我把你从海上拖回来那天,你浑身都是伤,肩上那么严重的伤口,才几天就好了?”司思蹲在火边看陆延给伤口上药,忍不住惊叹道。
陆延笑了。
司思发现他很爱笑,笑起来的模样也很好看。虽然这个人话不多,也记不起从前的事,但这两天相处下来,发现他确实是个可靠的人,至少不会伤害自己。
司思问他:“不如你我扮作夫妻留在村子里,你当我的保镖,我养你到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陆延楞了一下,转头问她:“我若是恢复记忆就离开呢?”
司思不假思索地说:“那是你的事情,你愿意走我自然不强求。”
没等陆延说话,司思又开始自顾自叨唠起来:“我已经考虑好了,要不我们就在海神庙住下,这地方吉利得很,开春之后我种点蔬菜水果,以后我们就靠卖菜为生。”
还有一种选择是回齐家。
但现在司思没有任何胜算,回齐家就能给自己讨回公道吗?
恐怕她会被大夫人再找个借口赶出村子,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陆延听着她描绘未来的“美好蓝图”,竟跟着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若是记不起过去,下半生就这么平淡安逸地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错。
“好,就按你说的办。”陆延答应了她。
酉时果然又下雨了,和司思计算得一模一样,这场雨到次日卯时才停,司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这次村民们一定会相信的。
“一会我和村长谈判,你找我说的配合就行——”
“等等,有人过来了!”陆延眸色一凛,拉住了正要起身的司思。
………………………………
第七章娘偷偷来看你
司思根本听不见脚步声,陆延却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人鬼鬼祟祟地在庙外打转,来意不明。
陆延拎起一根长树枝,不动声色挑开了庙里的木窗,司思一眼就看见站在窗外的袁小柔,那是齐思思的生母。
“思思!”袁小柔大喜过望,从海神庙的侧门跑了进来。
司思记得袁小柔是个胆小怕事的女人,被娶进齐家做小妾之后就一门心思地要生儿子,结果连生了四个闺女,从此在家里更不敢大声说话,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大夫人要把司思送去祭海神,袁小柔连半句阻拦的话也没有,甚至为了老爷能生儿子,心甘情愿把司思送出去。
“你来干什么?”司思问她。
袁小柔摘下帽子,略有顾忌地看了一眼陆延,之后抓起司思的双手,还没说话眼眶就红了。
“大夫人还不肯放过我,要把我再扔进海里?”
“你活着回来娘真是太开心了!娘是偷偷跑来看你的,家里谁也没告诉!”
司思甩开她的手,对这个女人她虽然恨不起来,但也没什么话好说的。
袁小柔擦了擦头上的汗,她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司思,才冒着被家人发现的风险跑来海神庙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交给司思:“这钥匙你拿好了,这是娘过门前住过的房子,就在村东头,你先去那边避一避。”
司思有些意外,没想到袁小柔是友军,而就在她稍稍心软的时候,袁小柔又说:“你二娘就要生了,这段日子你千万别靠近齐家,免得把污秽之气传染给家里,老爷和大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司思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亲娘的小算盘打得这么妙。
她该怎么办?翻脸吗?
可人家都把钥匙给她了,口口声声说着为她好,她怎么能翻脸呢?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袁小柔是她的亲妈,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
“娘要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等风头过了再来看你!”袁小柔哆哆嗦嗦把帽子戴上,半句话不敢多说,迈着小碎步跑出了海神庙。
司思一直等到她迈出庙门,才转身一脚踢翻了燃过的火堆,里面的黑炭滚落一地,不少虚着的碳接触到空气又燃了起来,就像她心中的怒火一样。
在这一刻死而复燃了。
“你家里对你不好吗?”陆延早已看出些端倪,于是问她。
“你见过亲妈把女儿送去当祭品的吗?”司思蹲下身,在石头上反复蹭包裹钥匙的铁锈,“我是村里齐家的四女儿,从出生起——”
司思毫无保留地把身世透露给了陆延,她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齐家错了就是错了,他们欠司思一条命。
“陆延,你也认为是我生来就不祥,影响了家里的运势?”司思抬头问他。
陆延毫无征兆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不信那些。”
司思突然觉得心里发暖,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迷信那些有的没的,她能遇见陆延这样清醒的古代人,真是莫大的幸运。
司思开玩笑说:“那你小心跟我在一起久了,以后生不出儿子。”
陆延面不改色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恐怕连女儿也生不出来。”
司思想了一会才明白他说什么,竟然脸红了。
司思把钥匙放在水盆里洗了洗,拉着陆延朝外走:“看看这栋房子去,再不济也比住庙里好。”
在海神庙外面,有双眼睛悄悄盯着他们,见他们朝村东头走去,那人也急忙去给其他村民报信。
袁小柔给他们的房子在村东尽头,再往后就是光秃秃的大山了。
那房子被米铺和肉铺夹在中间,起码得有二十年没人住过了,门庭破败,要靠肉铺老板挪开摊子才能露出大门,司思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才发现锁早就锈死了。
“我来。”陆延走上前用力一推,酥酥烂烂的木门倒了一扇,也露出院子的全貌。
这是个衰败的茅草院,有一间东屋一间南屋,两间屋子各被刮去半个屋顶,估摸着屋里的家具都不能用了。
捅破厚厚的蛛网朝后院走,本该属于他们的两亩地早就被邻居瓜分掉了,一半养着猪,一半种着茄子和小麦。
司思过去摸了摸小麦杆,今年长势不太好。
就这么间破烂屋子,还真不比海神庙好到哪里去。
就在他们打探屋子的时候,屋外面已经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在村长的一声令下,大家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喊着海神大人万岁,把司思吓了一跳。
“神女,您是保佑我们长水村的神女!”村长彻底相信了司思会法术这件事情,连带着村民们也深信不疑。
司思把村长扶起来,耐心解释说:“我不是神女,我就是齐家的四女儿齐思思,海神大人大发善心让我回到村子里,是让我保佑这个村子的!”
村长点点头:“您是保佑长水村的神女!”
司思又对百姓说:“今后我和相公就住在这里,虽然我的法力低微,但我会竭尽所能保佑长水村的,请大家相信我。”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仍然不信,但有人却拿出了从家里带来的猪肉和大米要送给司思,说这是供奉给神女的贡品,要神女保佑他们的家人。
不管怎么样,司思总算勉强留在了村子里。
司思对这些东西照收不误,她现在的处境确实需要别人帮忙,等她缓过低谷,再挨家挨户报答这些村民,有借有还。
“这是我家的腊肉,神女要保佑我们啊!”
“婶婶您这么善良,海神大人一定会保佑您的。”司思笑眯眯地把肉接下。
陆延在倚在柱子上看她,她那点狡猾的小心思全都逃不过陆延的眼睛,陆延竟觉得这女人有些可爱。
………………………………
第八章难产也怪你
一整天司思都在收拾这间茅草屋,她用盖牲口的油毡布铺了南屋的半个屋顶,总算有间不漏雨的屋子。
陆延又给伤口换了次药,右手还是麻木使不上力气,但他估计再养几日就能恢复了。
“等我肩上的伤恢复了,上山去砍些茅草,把屋顶翻修一遍。”陆延对司思说。
司思笑了笑,“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吧,一会去看看那堆贡品里有没有能治伤的药。”
进屋后司思先把菜籽油点燃了,又拿了块白布,用黑炭在上面写写划划的,都是些陆延看不懂的符号,陆延满头雾水。
“你在画什么?”
司思解释说:“把每家送来的贡品记下啊,我又不是江湖骗子,这些就算从他们那里借来的,以后我十倍还给他们。”
陆延微微诧异,想了想问她:“你不恨他们?”
司思手中的笔停了一下,这样对他说:“恨,可他们也是受人驱使的。百姓希望求神拜佛保佑全家平安,有什么错?”
陆延听不明白,司思又说:“操纵这些无知百姓的人才是罪魁祸首,一码归一码,谁犯的错,我找谁报仇。”
司思把白布写好,钉在了南屋的门板上。
曾经陆延以为足够了解她,但现在陆延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是个复杂的人,总是做出其不意的事,说出的话也出人意料。
但陆延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观点总是不谋而合。
南屋有几个装衣服的大箱子,里面的被褥都糟了,衣服也破烂得不能穿,司思把那些东西铺在床上,最上面盖了一层还算完整的缎面,打算今晚将就一下。
陆延搬着板凳坐在门外守夜,虽说他们假扮夫妻,但毕竟男女有别,司思也没多说什么,她连着许多天没睡过安稳觉了,很快沉沉睡去。
半夜,陆延突然在床边叫她的名字。
“司思,醒醒,有人来了!”陆延轻轻拽了拽司思身下的被褥,司思从一阵晃动中醒来。
“什么?”
“有人过来了,很多人。”
哐啷——
陆延刚说完话,院子唯一一扇坚挺的大门就被踹倒了,外面火光冲天,六七个手持火把的家丁跑进院子,司思透过破烂的窗户,看见他们个个手持长棍,显然来者不善。
司思低声道:“是齐家的人。”
陆延将司思护到身后,他的手温暖干燥,握住的那一刻,司思竟然踏实不少,陆延安慰她:“别怕——”
管家推门走进南屋,直冲着司思而来,语气不善道:“四小姐,冒犯了,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司思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管家振振有词道:“三夫人今日临盆,可少爷迟迟不肯降生,大夫人请来道长掐指一算,说是有道不祥之气落在了长水村东边,这才影响了少爷。”
司思没忍住骂了脏话:“她生孩子难产关我屁事?你们不找大夫却找个道士做法,想看一尸两命是不是?”
管家神色微变,迅速给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猛地朝司思扑去。
陆延抬腿便将人踢倒,拾起地上的棍子朝另一个家丁头上打去,眨眼功夫将两人撂倒在地上。
司思指着管家说:“你们这是谋财害命,我要报官!”
“在长水村,齐家就是官,齐家就是王法。”管家狠狠皱眉,让余下的人一齐扑上去对付陆延,又威胁司思说,“大夫人托我带话给您,您已是将死之人,何必再反抗呢,多想想您的母亲吧!”
陆延伤势未愈,很快占了下风,司思看见隔壁…肉铺老板出来起夜,她刚想呼救,肉铺老板却像见了鬼似的逃回屋里,门窗紧闭,司思的心凉了半截。
她看见陆延背上被人打了一棍,心狠狠揪了一下,于是一咬牙道:“你们别打他!我跟你去见大夫人,也见见那个道士,死我也要死得明白!”
管家果然叫人停手了,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您有这等于觉悟自然是好的。”
司思跳下床,把陆延推回了屋里,“他和齐家的事没有关系,我一个人跟你们走!”
陆延自然不肯,就在家丁要动手绑人的时候,又一个家丁从外面跑了进来。
“生,生了,三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什么?”管家又惊又喜,忙抓着他问,“大夫人还说什么了?”
“大夫人说,兴许是道长算错了,叫你们赶快回府,所有奴才重重有赏!”
这群人一听到有赏钱,争先恐后地朝齐家跑,没人再搭理司思了。
院子里还留着根没燃尽的火把,秋夜的风寒冷刺骨,司思和陆延傻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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