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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别宠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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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老太太的轮椅,推着她往饭厅走去,两人边走边说,老太太与她说着昨晚来的那些人,拉家常一般,但乔安心知道,她这是在教她,安家的败落已成定局,乔安心虽不是最能直观感受到的,但从那些来宾的态度里还是能窥见一二,这一次来的人,除了往年必来的那些,还添了许多的新面孔,甚至还有不少官方的人,她虽不知局势到底胡如何发展,但无疑,秦家在夜城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这般稳固下,也是极大的危险,是以,老太太总想教给她更多的东西,她明白老人家的意思,以后……
作为秦易风的夫人,她……
总要帮衬一些的。
在这个方面,秦易风似乎与老太太正是相反,他虽然从不刻意在她面前避开工作的事,但也从不需要她参与什么,他习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扛,有时候乔安心甚至会觉得,他的脑中,有一盘宏大的棋,棋盘上落下的每一子,都是他精心谋略后的结果,乍一看是散落无章,但终得到最后,便是惊天一雷,而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无法扭转这种局面。
他就是有那种能力。
旁人的参与,反而画蛇添足。
最初的仰望之后,后来,便加了心疼。
她头痛异常,心底却是柔软。
想到昨晚的事,他也说,今天会带她一起……去看那柜子里,到底有什么的……
一年多以来,她想要的答案,也很快可以得到……
推着老太太过去,乔安心刚一坐下,秦易风便过来了,很快的,秦启佑还有秦易晟一家也都来了,人都到齐了才开了饭。
吃饭时,秦启佑的眼睛一直往乔安心那边看,虽不明显,但作为当事人的乔安心,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得到,秦启佑的样子,显然是有话对她说,对上他的眼神的时候,,她便朝他露出个笑,知道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有些不放心吧,这个少年,总是跟她贴心的。
她倒是知道一些外面的传言,说秦启佑的作风,与秦易风是不同的两种,秦易风的那种冷冽是由内而外的,秦启佑,却对谁都与人为善的样子,但与他打过交道的都知道,要从他身上占便宜,你想都不要想。
他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但凡这样的人,心里的弯弯绕绕总是比普通人多了的,但无论如何,他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一如初见时的样子。
这样,就够了。
乔安心朝秦启佑露出一个笑,余光里,似乎秦易风多看了她一眼。
头痛欲裂,她的感官也迟钝起来。
()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怎么可能!
初二下午,便相当于年算是过完了,秦易风提出带乔安心回枫泊居,老太太多看了他一眼,带着些淡淡的警告,但到底还是信他,知道他工作上的许多事,在那边更方便些,便也应了下来。
乔安心知道老太太在担心什么,但这个时候,她说话反而不合适,所以只在一边,并没有说什么。
午饭后不久,秦易风便带了她准备离开,乔安心脑中昏沉,幸而也只是头疼,她忍着些也没有人能看出来,相安无事的上了车,她才轻轻松了口气,若是老太太等人知道她病了,定然会留她在秦宅待着等病好了再走,而她,等不得了。
前座,秦易风眉眼依旧,她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莫名的紧张了些。
那把钥匙,就在她的包里,此番回去……
她心里没有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秦易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路沉默。
从秦宅到枫泊居的距离,比她想象中还要近一些,似乎很快便到了地方。
她下车,他站在原地,等她跟上后才开始走。
两人进门,房子里,只有张妈一个,其他人有秦易风的吩咐,都还没用开始上班,张妈见了她,抿着嘴一直笑得不拢嘴,有种把自家女儿嫁出去的感觉,乔安心纵使心里还挂着事,但在她的目光里,还是隐隐红了脸,淡淡的妆容下苍白的脸也添了几分血色。
“走吧。”秦易风道,说完抬步上楼。
乔安心知道他的意思……
她紧走两步跟上他,楼梯再长,总有走尽的时候,乔安心悄悄抬手,使劲揉揉眉心,与他一起,进了书房。
在书柜前,他侧过了身,对乔安心淡淡道:“开吧。”
乔安心捏紧了手里的钥匙,缓缓走过去,蹲下身子……
蒋明乐说过,这把钥匙匹配的柜子,是在书柜最左侧的下方……
她目光缓缓,落在那里……
拿出钥匙,在插入锁眼的一瞬,她突然顿了下,抬眼秦易风正在一边站着,还保持着微侧身的姿势,面无表情。
她抿抿唇,赌气一般,动作继续,拧动钥匙,那锁,便打开了来。
开……了?
就这样?
就……这么简单?
她的手,落在柜子上,迟迟没有打开。
直到现在,那些紧张的情绪才倾泻而来,她欲裂的脑袋更疼了几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也不催她,就这么等着。
乔安心微垂着头,声音低低的,“秦易风,是不是,我开了柜子,你就会告诉我,一年前的事,到底为何。”
“是。”
被对着他,她感觉不到他一丝的情绪变化。
手下微微用力,柜子,便缓缓打开了来……
她几乎忘了呼吸……
困扰她这么久的东西,她心底藏得那么深的一个结,就……这么要打开了吗?
时间,放慢了百倍一般。
很奇怪的,她的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在愣了眼睛,木质的书柜抽屉,漂亮的纹路她都能看得清楚,书上说,树的年轮可以代表年龄,年轮的纹路能看得出当年的气候好坏……
抽屉打开。
她愣怔一瞬,她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还能走了神?
目光似乎,舍不得从那木纹上离开,极为缓慢的,移到柜子里……
柜子里,放的东西不多。
最底下的,是那件衣服……
她永远不会认错的,那件裙子。
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她从来都觉得裙子是最不好叠的衣服,因为带着裙摆,并不规整的裙摆让人不好处理,不像裤子之类的好叠些,但看着叠着那么整齐的裙子,恐怕也是,费了些心思吧……
眼前,又闪过他,双手捧着裙子的模样……
那种眼神……
是哪个女人都无法拒绝的那种……
疼痛将思绪打断,她回过神,不去想这裙子是谁叠起来的,目光缓缓的,继续移动……
裙子放在半透明的盒子里,盒子的上方,是一个暗红花纹的木盒子。
她一滞,这是……
“打开它。”
他的声音淡淡传来。
她手下微顿。
盒子……
很眼熟,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了似的。
她伸手,将盒子上的小扣打开……
盖子拿开,淡淡的味道传出……
那是种并不陌生的味道,木香里带着墨香……
是……
她微张了嘴,脑中阵阵的空白,几乎无法呼吸。
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伸手到盒子里,将最上面的那……一封信拿起……
——秦易风,第一次这么叫你的名字,没想到,还是在书信里,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勇气拿给你看,今天晚上吃饭时,你或许觉得我很傻吧,对不起,我没忍住,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朝你那边看,我也觉得丢脸,你会不会察觉到……我喜欢你。
熟悉的字体。
字里行间,将她带回遥远的两年前……
这是……
她当初写过的信。
也是,被他当面,撕碎了的信。
是记忆出了错吗?
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信,被他狠狠撕了粉碎的……
是了,这个盒子,当时,他就是把这些信装在里面的……
后来,当她穿着那件衣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将所有的信拿出一并撕了去……
目光顿在那里,无法动弹。
除了脑中伴随着疼痛的会议,她几乎无法动作。
手指微动,摩挲过信的地方,不可忽略的摩擦感,眼神微动,她这才看到了一般……
信纸斑驳,遍布裂痕。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她颤着,将信纸翻过,便看到背面,满是胶带的痕迹……
撕裂的信,被重新粘了起来。
怎么……
可能……
她惊得后退一步,却忘了自己正蹲在地上,双腿也已经麻了,这一动作,便跌坐在地。
身旁,阴影罩下。
他蹲下身子,半跪在她身边。
她机械般的转头,“你……粘的吗?”
他点头。
她瞪大眼,“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当时,分明是撕碎了的,为什么还……”
她记得清楚,他撕得极狠,当着她的面,几封一起,,撕得极碎……
手里的信,越发重了起来。
她无法想象,要费多大的功夫和心力,才能将这些全部恢复……
脑中,自动出现一个画面……
如豆的灯下,西装革履的男人,眉眼俊毅,细细看着桌上的碎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将它们一点一点,拼凑成完整的正确的句子……屋外,日落月升,反复。
“你……为什么……”
她能说的,仿佛只剩下了这几个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个……
有生之年,这些信,会完整的再次出现。
他深深望着她,眉眼里,沉沉如海,“因为我在乎你。”
因为,我在乎你。
他的话,轰鸣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我说过,我爱你,现在看来,乔安心,你似乎还有所怀疑,”他眉眼里,凉薄不再,“这是我的过失,连表白都没有了说服力。”
乔安心脑中,阵阵的晕眩。
“你要的答案,都在这里,”他缓了声音,“我本是打算,过完年带你来,一年前的事,你越是不说,我知道你越是没忘。”
乔安心愣在那里,不知动作。
“乔安心,你所不知道的,还有许多许多,从前我以为,那些是你不必知道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抬手,轻轻揽住她,“如果是我让你那么没有了安全感,我有责任再给你十倍的安全感。如果你觉得让我与你分享所有的事能让你心里安定,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不介意这么做。”
“你不是问我的禁忌吗,我的禁忌啊,除了你,还有谁,”他的手,抚在她的头发,“病了也不说,乔安心,便是你自己,我也不允许你伤害自己。”
()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他的执念
新的一年,大年初二的晚上,乔安心听他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是从一个人的死开始的。
故事的最后,也回到了那人的死。
乔安心听完,直到躺在上,秦易风将感冒药端到她面前,她机械般的喝下,脑中还是久久未能反应过来。
苏景辰在一旁,与秦易风说着她的情况,间或里,乔安心能听到他说是瞒着周燃燃过来的,不然她肯定会担心云云,她转过头,喝了药之后,痛得不行的脑袋越发昏沉,身体告诉她该休息了,或许她很快就会睡着,但意识却还在死撑着,刚才,秦易风说的一切,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消化不了。
秦易风到她面前,抬手试了下她的温度,眉眼里点点的温色,“睡吧,这药效力很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
他顿了下,“方才我说的,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日再与我说,到时,我再解释给你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现在先睡吧,听话。”
他的话,他深邃的眸子,像是有种魔力般,让她混乱的意识,渐渐的放松下来,她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角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或许连她自己都是无意识的
意识昏沉,不知何时睡了去
或许是药的故,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待她沉沉睡了去,秦易风一直坐在边,任由她的手拉着自己,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什么都告诉她了?”
一边,苏景辰双手插兜,倚在门边,挑眉道。
“告诉了。”秦易风声音压得极低,边说边抬手,轻轻松开她的手,起身,“出去说。”
苏景辰撇撇嘴,边走边道:“怕吵到她?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信你还有这一面。”
秦易风把门关上,淡淡道,“你再不去回去,周燃燃该怀疑了。”
苏景辰做出个夸张的表情,“不是吧哥,我的价值难道就只是给乔安心治个感冒?”
秦易风看他一眼,“不错,倒是有自知之明。”
苏景辰脸上夸张的表情渐渐褪去,挨到秦易风身边:“老实说,哥,你把蒋家的事还有当年的事告诉她,是不是猜到蒋明乐那小子还有后招,所以来个先下手为强?”
秦易风微眯了眼:“蒋明乐还在夜城,他接下来做什么,我大概能想到,他对安心一直存着什么心思我也知道,安心有我护着不会再有什么,这一次,总要让他彻底死了心。”
苏景辰眼神微顿:“你打算让让乔安心把当年的事告诉他?”
秦易风摇头,“她不会说。”
他的面上,带了些微的笑意,“她不会忍心告诉蒋明乐那些,那些事,我只要她知道便好,再者,这一次,事情顺着蒋明乐的意思发展,也是最后一次了。”
苏景辰皱眉:“哥,我知道你是将计就计,可是你怎么就那么笃定乔安心不会告诉他?”
秦易风警告性的看他一眼:“别动歪脑筋,蒋家的事,你嘴巴紧一点。”
苏景辰轻咳一声,摸摸鼻子,“看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这么一问,你也就这么一听,当年的事,真正知道的也不过我们几个,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不也没出岔子吗,我就是看不得蒋明乐那小子整天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不也担了那么多年的误会吗殊不知他姐的死”
“景晨,”秦易风眼神利了些,见苏景辰闭了嘴,轻叹一声,和缓了语气,“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不久后,蒋明乐回去南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还有”
“还有什么”
“她是你嫂子,下次,不要让我听到你直呼她的名字。”
说完,他转身走,留下苏景辰,瞪大眼睛看着他。
乔安心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钟,沉沉的一觉,秦易风说得没错,苏景辰开的药确实管用,她除了还有点头晕,其他并没有什么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昨晚,秦易风的话,倒放一般涌向她,再次想起,她没了昨晚的混沌,除了唏嘘震惊之外,更多了些理智
脑子里整理着这些信息,她起洗漱了,秦易风昨晚说过今天会去公司,所以房子里除了她便只有张妈几个,见她起来,张妈布置了饭菜,乔安心面上倒是无恙,只是手机一直放在手边随时可见的位置,眼神不由自主的总朝那边多看几眼
刚吃过饭,手机便震动起来
果然
是个陌生号码
她心跳加速,快步朝楼上走去,直到回了房间,才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带着些紧张。
“安心,怎么样,昨晚过得还好吗?”
蒋明乐的声音。
乔安心轻握了手,“蒋明乐,你不必跟我说这些虚的。”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话要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下,我留下的钥匙,你用过了吗?”
那钥匙
昨晚,因为那把钥匙,那些封已久的往事重新露了出来
她语气淡淡:“你都费力留下了,我能不用吗?”
话里带着些讽刺意味,蒋明乐为了自己顺利逃开,不惜将不会游泳的她拉入水里
那种难受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她的语气,恰大好处的嘲讽。
蒋明乐顿了下,“安心,你怪我了?”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其他办法,要怪,只能怪秦易风把你看得太严,他就是想把你锁在那个房子里头,只供他一个人”
“蒋明乐!”乔安心拔高了声音,阻止他说下去。
这一次的蒋明乐,在她面前不再伪装,他的偏执和疯狂越来越多的暴露在她眼中。
她沉沉呼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眉眼复杂,道:“蒋明乐,你回南城吧。”
“安心?”他的语气,带着些不不可置信,仿佛不相信在知道真相之后,乔安心还会如此。
“你既然知道秦易风在夜城的势力,况且安家也已经败落,你在夜城,没有意义,你回南城吧,”她的眼睛里,多了些坚定,“这通电话,我只当没有接到,钥匙的事,也不会有人在追究,只要你回去,我们,秦易风,之间,就算清了。”
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知道,这是秦易风给蒋明乐的,最后的机会。
在此之前,他的手段一直在保守,但她知道,这一次,是蒋明乐最后的机会
他执意要翻出的往事,殊不知,能伤害到的,只有
电话那端,蒋明乐突然笑了起来,“安心,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吧。”
乔安心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如果这样能让他退却,她不介意。
但蒋明乐的反应,却与她想象中的不同,他笑了起来,笑声过后便是他跃跃欲试的声音,“安心,你是为我好吧,觉得我斗不过他?呵呵,不用怕,我也早有准备,安心,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一定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
“蒋明乐!”乔安心皱眉,“我喜欢谁,与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是谁抢去的,如果你是因此才不肯罢手,我想你完全在做无用功。”
“为什么。”他沉默半晌,低声道。
“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愿意与他在一起,”她语气平静,“你对我执念,怕是源于要跟秦易风一争高下的念头,但”
“蒋明乐,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争来的”
“这是他欠我的!欠我们蒋家的!”蒋明乐猛地道,“安心,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是吗?好,我证明给你看!”
“你要做什么”
乔安心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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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章 最后的战(一)
如果可以的话,乔安心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蒋明乐见面。
不管两人之间龃龉多少,在听完那个故事后,乔安心对于蒋明乐,最后的怨怼也被冲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虽从她的角度来说她是个受害者,但若是从蒋明乐的角度来看,他也并不是所谓的受益者。
谎言,即便是披了善良的幌子,终究也还是谎言。
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却依旧选择继续这个谎言,保守这个秘密。
乔安心纠结过,是不是应该把所谓的真相告诉他……
不说,是谎言。
说了,却……
她不敢想象依蒋明乐的性格,他会做出何种的事……
曾经以为的蒋明乐,是最为明朗的人,南城一行,她对他的认知彻底改变,此次再见,他更是将所有伪装卸了去。
在她面前,她的接受程度总是赶不上他的变化速度。
但,即便如此,他给她的感觉,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执拗。
他的执拗,某种程度上与她有相似之处,乔安心的执拗,说成是倔强更为合适,而蒋明乐,是比执拗更深一层的,执念。
从两人遇见,到他处心积虑带她去南城,在这期间,他谋划着与安家合作,与安娜利用又防备的关系,他也兼顾着乔安心的情绪,让她慢慢的,温水煮青蛙一般,毫不察觉的,步入他设定好的路线。
如此的蒋明乐,若是得知那样的真相,不知会如何。
她不想去想那个后果,纠结只是短短的时间,便选择了与秦易风同样的决定,那便是无论如何,瞒着蒋明乐。
蒋明乐回到南城,从此几人再无交集,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但,现实却是,蒋明乐与她,同处一方,对峙着。
乔安心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就这么进了枫泊居,而且,还是在秦易风宅子的后院里……
乔安心有个小习惯,饭后出去溜达一下,冬天里太冷的时候,她一般会在房间里多站一会,今天倒是温度没有那么低,看着外面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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