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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情深皆为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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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把手收回,搁在桌上,眉间微微蹙起,透着丝丝的不耐。
夏语轻笑了声,又及时忍住,但是瞄到何易安正擦拭着手背时,笑意实在忍不住了,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一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但是她摆摆手,再次强忍笑意,肩膀时不时的耸动。
江源正想问有什么事这么好笑的,便见何易安沉着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浑身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他识相的噤了声。
何易安拐了个角,透过忽明忽暗的走廊,进了洗手间。
夏语的手肘被碰了下,她侧身,聂如意凑在跟前,压低声音揶揄道:“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蛮清冷的,撩起人却是一套一套的嘛。”
“看何易安那模样,是受不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了。”
眼底溢着满满的趣味,还带着几分羡慕。
谁都想活成夏语这个样,在这个年纪,哪个不是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把喜欢的人偷偷放在心上,可她呢,遇到喜欢的人就勇敢撩,逮住机会就往上扑。
人又长得漂亮,谁受得了这样的追求?
“去你的,赶紧吃你的冰。”夏语笑着推搡了她一下,刚抬眼,不小心撞进了花木菜的眼睛里。
她怔了片刻,对着花木菜友好的笑了笑,眼里总算有点真正的笑意了。
夏语从里边捕捉到一丝的嫉妒,藏在眼底,并不是很明显,而这点正好取悦了她。
嫉妒就对了,说明何易安并没有对她有多特殊。
她放下勺子,轻饮了一口冰水,冰冰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却觉得那股甜意沁入了心口。
“我去下洗手间。”她对聂如意说。
聂如意心神领会,给她使了个眼色。
夏语轻笑着离开。
那道清瘦又纤细的身影就似一道风景线,怎么看怎么好看,聂如意啜着吸管心里想道。
她又看了看对面的花木菜,不由的摇摇头,太温柔,束缚太多,跟夏语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丝毫威胁不到她跟何易安。
像他那样冷淡的人,就应该夏语那种像火一般的女人去融化他。
夏语并没有进洗手间,只站在门口的洗手盆旁,洗了个手,晶莹剔透的手指在灯光下照得发亮,既纤长又白皙。
身旁落下一道身影,她没有抬眼,因为知道是他。
她慢条斯理的用水冲洗着泡沫,刚好冲完,旁边的人也恰好洗完,她直起身,视线正偏不移的撞进他的眸中。
如桃花的双眼,微眯,带点散漫,又带点媚意。
唇瓣像沾了胭脂般的红,轻抿,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淡淡的从她身上瞥过,不带丝毫感情,绕过她往外走。
夏语望着他的背影,沉思了片刻,他真的很会整理情绪,明明刚刚恼她,现在转眼又是这副冷淡的模样。
在他走出门槛的那刻,夏语头脑一热,也不知哪儿来的冲劲,一把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把他往墙上一推。
她单手一撑,仰起头跟他平视,四目相对,两人都看不懂彼此的深意。
何易安没动,就这么贴在墙边,盯着眼前的夏语,那股心悸从心底轻轻流过。
快得让人抓不住。
“何易安,你跟那女孩什么关系?”夏语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
即使她知道没什么关系,但还是想从他口中得知,让他亲口说。
她情绪奔溃的那天,他们站在一起,其实并没什么,但何易安接受了那蛊汤,这才刺激到她。
何易安睨着她,抿了抿唇,并没有多想回答。
但是她眼底的那股倔意,心里不由的触动。
沉默了半晌,他才淡淡的说:“没关系。”
夏语欣喜的看着他,他跟她解释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也是有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不断的冒起愉悦。
“那你刚刚为什么跟她解围?”夏语继续问。
何易安推了下她越靠越近的身体,冷着脸答道:“哪有为什么。”
说完便打掉她撑在墙上的手,绕过她出了门槛。
走在走廊上,暗淡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心里涌起一股烦躁,那股莫名的情绪愈来愈明显了。
他不由的攥紧拳头,他也发现他的心渐渐的偏了。
明知道不可以,可偏偏逃不掉。
他阖上眼,把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心底,睁眼的瞬间,全数消散。
。。。。。。
江源还没消化完夏语摸了何易安腹肌,现在又来这么惊悚的一幕,感觉今天像是坐了过山车般的险,一起一落,感觉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
他无意识的碰了碰梁涛的胳膊,目光呆滞的说:“这夏语女神还真是不一般。”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靠近易哥身边的女生吗?”
梁涛回想了下,不由的皱起了眉,那女生的后果不太好。
甚至可以说是可怕。
他们从未见过何易安如此的发怒,那女生只是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就被冰冷的挥到在地。
而何易安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眼眸冷漠,下颌绷紧,他紧攥着手,青筋凸显,脸上全是对那人的厌恶。
不,应该是透过她,回忆到某人身上。
发怒的他宛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凶残的对别人张牙舞爪,他们连动都不敢动,当时实在害怕。
那样的情绪他很少出现,只不过那天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触到了他的底线。
自那以后,他们只在口头上说说对哪个女生的评价,但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把女生带到面前。
但夏语的出现,何易安非但没有那样的情绪,除了脸上没有表情,对她的行为却是纵容的。
所以,某个程度来说,夏语对何易安是个特殊的存在。
“记得。”
江源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那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刚刚夏语还胆大的夺过他勺子,把莲子舀到自己的杯里,她还一脸笑意。
看得他的心不断颤抖,为她狠狠的捏把汗。
再看看何易安,用微怔的目光盯着夏语,虽然不悦,却没有一点发怒的痕迹。
他的心克制不住的震荡起来,震撼久久未平。
“看来,易哥是真的对她不同。”江源摸了摸胸膛,对刚刚仍心有余悸,唏嘘道。
“嗯,看出来了。”梁涛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对面的花木菜,她的脸色苍白,咬着唇,手指不停的在抠,似是非要抠出血来才放下。
温婉的气息一时在她身上找不到了。
甚至还有点狼狈。
何易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他随意的插着兜,懒懒散散的,眼睛微阖,带点慵懒之意,像是犯困了似的。
但他的眼尾却透着冷意,没什么情绪,淡淡的。
经过空调的时候,宽松的衣服被一阵风吹起,带点冰凉,衣角也随之摇晃。
夏语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视线一直放在那人身上,见那摇曳的衣角,唇角忍不住的翘起。
愉悦的一笑。
漂亮的眸里溢出璀璨如星辰的光,让人移不开眼,店里所有的景物瞬间黯然失色。
在座的众人都不由的看呆了眼,被那抹笑惊艳了一把。
何易安侧身,两人刚好同框,俊男美女,橘黄色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时间仿佛定格了般。
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人已落座。
夏语很少笑,即使笑也是淡淡的一笑,却从未有过这样让人惊艳的笑容。
这会,江源已分不清,是夏语改变了何易安,还是何易安改变了她,亦或是两人相互影响,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一行人从冷饮店出来,外面的一股燥热从地面上升,有一阵的不适应。
但幸好,夜风徐徐吹来,带点凉意。
适应后,也觉得这微风恰到好处,不热也不燥。
在路口,花木菜进入另一条街道,回隔壁学校。
而其他人准备步行回去,天色微暗,夜幕即将降临,黑暗渐渐的要吞没白天。
夏天的街道弥漫着花香。
隔着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栀子花香,那香气沁人心脾。
附近时而响起嘈杂的声音,但又不大。
夏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环境,身心舒畅。
但这舒畅并没有维持很久,拐角处突然出现几道身影,戾气很重,瞥他们的眼神并不友善,手里叼着香烟,围在一块,似是在等他们。
领头的人见他们走近,轻轻挥手,后面几个齐上,拦住人行道。
聂如意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躲在夏语背后,脸色瞬间被吓得煞白,见他们一个两个凶神恶煞的,来者不善。
夏语伸手把她拦在身后,挡住了她的视线,平静淡然的睨着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动作。
何易安的脚步顿住,轻轻的抬了下眼皮,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扫视了他们一遍,又微眯起眼,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拿出烟叼在嘴里。
神情淡淡,“嗒”的一声,火机口溢出一丝紫红色光芒,他叼着烟微微凑近,轻吸了口,烟尾出现星火,他松开了按钮,火光瞬间消失。
他抬眼,看向来人,嘴角轻勾,冷笑了声。
领头人旁边站着的是冷饮店里的轻佻男,正在那人面前献殷勤。
江源也看到了那人,怒气随即上升,暗骂道:“真他妈不是男人。”
………………………………
第四十九章 霸气与嗜血
“呸,那是狗东西。”梁涛鄙夷的啐了口。
还以为那轻佻男会识相的离开,谁知又带人来堵。
自在冷饮店听花木菜说了他那恶心人的一套,早就愤愤不平了。
现在人在这儿,那正好教训一顿,让他长点记性,心里的那簇怒火已经熊熊燃烧。
领头人走上前,趾高气昂的对何易安指了指,“又是你啊,怎么?上次没被教训够?”
何易安冷睨了他一眼,漆黑的瞳仁微微阖上,眸底那抹凉意似极了冰窟里的寒冰。
他深深的吸了口烟,又轻吐出晕圈,烟雾萦绕在脸上,一时看不出他的情绪,而身后的夏语却捕捉到那丝杀意。
她微怔,不由的攥紧了拳头,看来那晚她忽略了这号人。
江源和梁涛闻言,更是忍不住怒气了,他们都想起了受伤的何易安,就是他们这帮人了,之前要不是何易安不让,他们早就收拾了。
那晚何易安落单,他被拦受伤,一直愧疚不安。
今天正好,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何易安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抽烟,慵懒散漫的,一点都没有受眼前人的影响。
领头人黄卷毛见何易安,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脸上有点发怒的迹象。
他挥了挥手上的铁棒,抵在何易安的胸膛上,叫嚣道:“听说你们今天拦我兄弟的马子了?”
“去你妹的,谁是她马子啊,是他自己看上人,被拒绝了死不要脸。”江源忍不住的开口骂道,怒意映在脸上,恼得脖子都红了一片。
无论今天的事还是何易安的都让他们愤然。
“呵,那又怎么样,我兄弟看上的就是他的,你们凭什么插手啊。”黄卷毛冷笑了声,又凶神恶煞的朝江源挥了挥铁棒。
“我操你麻痹!”江源说着便要上前干架,何易安用手一拦,使了个眼色。
江源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后,只愤愤的怒瞪着黄卷毛。
两方人弩拔剑张。
“道上混也要有个规矩,我一没动他,二没骂他,这算什么玩意儿?觉得我们好欺负?”何易安轻轻抬了下眼皮,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话。
浑身都透着慵懒,唯独眼里的那抹暗芒若隐若现。
“现在还管什么规矩,抢他马子这就不对,道个歉吧。”黄卷毛活动了下手腕,意思是不道歉那就干!
何易安把烟掐灭,随手扔在角落,单手插兜,换了个站的姿势,冷睨了黄卷毛一眼。
黄卷毛被看得发毛,一种寒气从脚升到头,他僵了下,见何易安没有道歉的意向。
蓦然瞧见站在何易安身后的夏语,精致又漂亮,皮肤白白嫩嫩的,他啐了口水,搓了搓手,猥琐的笑着道:“要不,你把后面那个美女让给我玩玩,我们就放过你们?”
何易安眸里闪过寒冰,带点狠意,他的手微僵,不由的握紧拳头,但又冷静的放下。
他在等,等黄卷毛动手。
黄卷毛见何易安无动于衷,站得笔直,方才的随意随风消散,身上的冷意又更甚了分。
他似是没察觉般,一时忘了今天来的目的,朝夏语投去恶心的目光。
既然何易安不肯,那就只能干了。
他朝后方挥了下手,很多人一涌而上。
黄卷毛用铁棒朝何易安挥去,嘴里还带着邪里邪气的笑。
何易安微侧了个身,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咔嚓了声,黄卷毛痛吟出声,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他带来的人立马顿住,江源和梁涛趁其不意,拎起衣领便暴打。
一片混战。
黄卷毛被何易安一脚踹到树干上,耳边仿佛吹过一阵风,拳头随即落在他的脸上,疼的一声响,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何易安用手肘摁住他的脖子,他被迫仰起头,皮青脸肿的,狼狈不堪。
“我刚刚没动手,是因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以为跟你说得够清楚了,在道上就应该讲规矩。”何易安漆黑的瞳仁泛着嗜血的狠意,冷冰冰的话语朝黄卷毛袭去。
想到他还想打夏语的主意,脸上的狠意更甚了。
他又动了动手肘子,黄卷毛疼得不停的哆嗦,寒意更是袭身,缩紧身子,紧咬着牙。
嘴上没有求饶,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何易安。
耳边响起女生的嗤笑声,他抬眼望去,便见那女生往他这儿走来,她浑身透着凉意,眼眸似是淬了冰的刀子,一点点的凌迟着他。
黄卷毛仿佛看到了她背后漂浮着恶魔的灵魂,他恐惧的睁大眼睛,往后退,但身体抵着树干,丝毫动弹不得。
“我来。”夏语靠近何易安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声音没有温度,冷冰冰的。
何易安觑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黄卷毛,确定他现在不能反手了,才慢慢松开。
他往后退了几步,随意的倚在另一棵树上,相隔不远。
神情淡淡的看着夏语一步步往黄卷毛身边走,身上带着不可忽视的冷意。
他想起了那晚的她,就像朵罂栗花在逆光中散发光芒,美得惊人,却又冰冷。
那冰冷的气质仿佛是在雪地里盛开的冬梅,坚韧又自信。
很迷人,很迷人。
现在亦然。
何易安只觉得口有点干燥,那股复杂的情绪又从心里滚烫起来,灼烧得他心神不宁。
他忍不住的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动作急切,把烟叼在嘴边,刚点燃,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烟圈吐出后,才觉得那些情绪消散不少。
夏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黄卷毛,目光如鸷,宛如魔刹罗的冷酷。
黄卷毛缩了下身子,带点恐惧的望着她,那寒意忍不住让他想要逃离。
夏语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凌厉又凶狠。
黄卷毛闪躲,但那脚准确无比的落在正中,肚子涌起一股绞痛感,他“啊”的痛吟出声。
夏语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他脸上都挂满了彩。
但她握紧拳头,又狠狠的袭向他,他嘴里的血丝溢出更多了。
即使那样,仍没有消散掉她心里的怒气,敢动她的人,简直找死!她眸底闪过一股阴狠劲。
黄卷毛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迎来一脚的重击,那力度仿佛能把他的肋骨给震碎。
“别。。。。。。别打了,别打了,姑奶奶!”黄卷毛忍不住求饶,再这样打下去,恐怕都没命回去了。
他一身狼狈,白T沾了几个脚印,还有大有小,很容易分辨出是谁的脚。
“别惹我的人,不然我让你爬着回去。”夏语半蹲下身,嘴角微勾,冷笑着道。
那天没收拾到他,已经算他幸运。
今晚,可偏偏自己找上门来,呵,这就是自己找死。
夏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仿佛一个女王般的霸气与嗜血,骨子里透着满满的狠意。
黄卷毛半躺在地上,触及到那抹冷意,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夏语见此,微微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话,轻得让人难以听见。
可偏偏黄卷毛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眼睛瞪得正圆,惊恐的看着她,难以置信的指了指她。
夏语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起身,给他留下一个凌厉又利落的背影,恐怕他日后对今晚的事难以忘怀。
对那股狠毒又凶狠的气息仍心有余悸。
何易安悠闲的抽着烟,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夏语,她如墨的发丝洒在背后,看起来很柔顺,触感应该也很软。
跟她此时的气质有违和感,但又似没有,冷艳美人,估计就是如此吧。
清风飘起她的碎发,长发丝轻轻一甩,露出了白皙又精致的天鹅颈,白得更加透亮。
在黑夜里似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何易安无意识的别过目光。
轻舔了下嘴角,干干的。
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滚着,漆黑的瞳仁微微阖上,眼皮下的青色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轻抬了下手,把烟再次叼在嘴边,吐出一个完美的眼圈,在空中萦绕。
把整张俊脸笼罩在烟雾下,像是给他遮了块薄纱。
等他再次睁眼时,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正笑看着他。
眉眼笑得微弯,眸中潋滟一片,泛着璀璨的光芒,眼尾微翘,带点勾人的媚意。
她夺过他手上的烟,伸手撑在树干上,她微仰起头,凑近何易安的脸庞,鼻子对鼻子,只差分毫的距离。
夏语唇角微勾,把烟递到他的嘴里,顿了几秒,察觉到何易安微动了下喉咙,又拿开。
何易安并未立马吐出烟圈,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嘴边溢出淡淡的烟雾。
性感又慵懒。
夏语心里震荡了几下,翻滚着万般情绪,她克制住了那抹不易察觉的冲动。
烟草味充斥着鼻尖,这味道淡而不浓。
她又靠近了几分,这会儿,浓浓的烟草味,又夹杂着那阳刚又好闻的气息。
在心里不停搅动,挠的她心里发痒。
何易安纵容着那抹心悸,任由着她,他半眯着眼,神情淡淡,漆黑的眸底一抹情绪在滚动,但很快就被隐藏在底。
就如石头不经意掉进湖水里,微微漾起的波动,稍纵即逝。
………………………………
第五十章 道歉!
夏语抵在树干的手微弯,试图勾住他的脖子,他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微微一侧身,闪躲了过去。
他低眸,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清晰的察觉到她呼出轻柔的气息,带点温热,却能点燃他心里的那簇火。
何易安站直身,退后半步,与她隔了一段距离,更能看清她眸底的那丝笑意,他身体微僵了下,轻轻的别过目光。
夏语唇角止不住的带笑,再次抬手想把烟塞进嘴边,他却拒绝了。
她眉间透着微微的不悦,带点恼意。
空气沉寂了几秒,夏语轻跺了下脚,踮起脚尖,往前凑到那片柔软的唇瓣上,淡淡的啄了口,浅尝辄止。
那股蓦然涌起的甜意,溢满了心口,仿佛像是泡在蜜糖里,慢慢发酵。
何易安微怔,只感觉到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唇上,顿了片刻便离开。
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喉咙微不可察的动了下。
缓缓的转身,目光正巧撞进她的眼睛里,眸光微熠,他的心一动,匆匆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抹情绪仿佛一只羽毛轻轻拂过,不经意间泛起一种酥酥麻麻的痒。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两个还是不是人啊,我们在打架,你们却在谈情说爱,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身后传来江源一声爆吼声。
言语间带着咬牙切齿的感觉。
夏语轻笑出声,轻轻的拍了拍何易安的胸膛,他浑身僵住,身体宛如注入了一丝电流,从心头流过,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作妖的人却把烟塞到他手里,还没等他来得及发怒,便潇洒的笑着转身。
但那怒意始终没有出现,反而升起的是一股酥软感。
何易安也察觉到这变化,微垂眸,深吸了口烟,把情绪都压了下去,待抬眸,见到的只有淡淡的表情。
触动和心悸尽数落在心口,任由它翻滚。
他知道那些不该有的情绪达到了某一程度,已经控制不住了,只能让其泛滥成灾。
“妈耶!易哥,要不要这样哇,不帮忙就算了,还来刺激我们,太过分了!”梁涛也起哄道,声音比江源的还高。
两人肩搭肩,眼里满满的揶揄,嘴角的笑挂得老高,比刚刚打架还要兴奋。
夏语也忍不住的浅笑,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有了人情味,整个人都溢着甜蜜,仿佛像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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