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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十年:学霸,谈个恋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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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开始，他才对秦尧有了羡慕有了嫉妒。他开始觉得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是圆满的，读书好、打球好、长得帅之外还有一个这么美好的人陪伴在自己身边。
李书文有一段时间还一直很懊恼，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温吞和求稳的心态才错过了苏果，直到他慢慢了解苏果和秦尧，才知道自己就算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表白也没什么用，因为对方是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时间上的优势！
李书文记得第一次见到苏果，是那年新生军训，他作为学生会的干部负责军训时的后勤工作，那天他去隔壁XX会计学院找他们学生会体育部的人商量开学后的新生篮球赛的具体事宜，走过教学楼底下那片阴凉处，听到有教官正在训人。
一看，还是个女生，一双闪着光亮的大眼睛，说话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的勾起个小酒窝，他站得挺近，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听到女生和教官讨价还价，用跑圈换检讨，他当时心里想这个女生一定是仗着教官不会真的罚女生跑步才提出这个要求，看她人畜无害的一张脸实则很有“心机”。
直到女生二话不说跑完五圈，还咧着嘴笑得一脸天真。他第一次，从一个女生的脸上看到被罚跑还能如此快乐和满足，她的笑像有魔法般的感染力，让人会不自觉的跟着她嘴角上翘，让人内心平静而安定。
这便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果，有一种感觉叫做——怦然心动。
后来他经常跑去XX会计学院，自己也不知道去了要做什么，很多时候就只是在人家学校里瞎转悠，有时候看到有背影像她的女生还会悄悄的跟在人家身后一段时间，甚至有一次还被人误会是暗恋者，倒是没有为难他，只是那女生红着问自己叫什么名字时，自己颇有些手足无措。
然后就是在小胖的生日聚会上，他终于知道这位让他怦然心动的女生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她的“非君不可”。
他从小心绪平和，算得上无欲无求的一个人，却唯独对苏果产生了一点点的想要追求的意思。可是就连这一点点的“欲望”也被迫中止在萌芽中。
他其实可以一直做一个只要喜欢的女孩子幸福快乐就能满足的傻小子，望着苏果雀跃得绕着秦尧身边转的样子，他亦能坚强的挤出个还算欣慰的笑容来；或者他也可以答应学校里那些拐弯抹角想要认识自己的女生一起去吃个饭，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他可以开启新的恋情，然后很快就将那个其实与自己性格截然不同的女生抛诸脑后……
可是命运啊，总是喜欢和你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当你决定放手的时候，却偏偏让你看到那个你觉得能承载你喜欢的女孩一生幸福的男孩身边，围绕着雀跃着笑着的不再是“你的女孩”，而是另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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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李书文的罪恶
有时候“罪恶”就像一颗你看不见摸不着的种子，它不知会在何时在何地悄悄的滋长在你的内心并且深深的扎下根；或者只是一阵若有似无的风，你以为它风过无痕，却不知早已吹动那一池内心的涟漪。
你或许一点也不愿意把这称之为什么“罪恶”，顶多算是一瞬间的“突发奇想”，你原没有恶意的，也绝对不希望你的此番行为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可是，那句话儿是这么说的吧——
不以恶小而为之。
这世上，关于“罪恶”从来就没什么大小之分，只不过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你毫无知觉罢了。
李书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种上这棵“罪恶之花”的呢？或许在旁人看来真的不算做了什么坏事，即使事情最后的结果确实朝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去发展，可是究其所以，也和自己并无多少关联。
他不过是在那年寒假回家的火车上遇到了苏果，不过是在和她聊天的时候提到了自己那次在三食堂偶遇了“她”和秦尧在一起，并且告诉苏果我当时看到的你“扎着马尾穿着米色大衣并且和身边的秦尧有说有笑”。
他曾经也后悔自己不该那么说，可是他细想想自己说的那些话里其实基本都是事实，除了“有说有笑”这四个字是自己杜撰的而已。
就连这四个字也不过是自己的推测。
俊男靓女，并肩而行，在午饭时间的食堂里一起吃小火锅，不应该是谈笑风声的吗？就算不那么说难道苏果自己不会往那方面想？他说的是事实。
即使他从不曾说过“谈笑风生”，以上次在图书馆，苏果、秦尧和丁琳三人的诡异气氛，只要他说自己曾经看到丁琳和秦尧在一起，苏果必然会误会。
他当时刚从图书馆出来就遇上一脸受挫的苏果，他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在图书馆前的楼梯上举步不前，踌躇良久，他刚要上去打声招呼，她一回头就笑脸盈盈，她说“学长好巧啊，我正好想进图书馆，借你校园卡用用吧”。
如果说这次与苏果在火车上的偶遇，自己的那句无心之语，只不过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意外，那么他又如何自圆其说在这之前的事呢？
当他听说苏果和秦尧准备一起回家，为了等苏果，秦尧考完试在学校多待了两天。在他们约定好的苏果考完试的那天，他原本应该在系主任的办公室里帮忙做学期末的收尾工作，为什么他要突然拿出手机给在火车站工作的表哥打电话，又为什么忙里忙慌的回寝室整理行李急着赶回家？
这些事情如果都可以归咎于他突然冒出来的思乡之情，那么当系主任问起他实验室里那些应该整理的实验用品什么时候能弄完时，他除了说声抱歉自己已经订了回去的车票后为何还要多加一句“大部分学生两天前考完试就回去了，现在还留在学校的可能只剩下大一的秦尧了”。
李书文当然清楚系主任对秦尧的欣赏，知道他一直想要栽培他，如果不是秦尧对学生干部这种角色看不上眼，他们学院有不少老师早已将他纳入麾下。
至于实验室的那些东西，半天也能整理完，活儿不算多，更谈不上累，唯一的缺点是这间实验室在学校实验楼的地下一层，平时上课基本收不到信号，手机带了也是白搭，倒是能让在这里上课的学生心无旁骛的好好做实验。
所以他当时在火车上问苏果“你和秦尧怎么没一起回去”时是多么的虚伪和做作。他就像个自导自演的小丑，怀着不可告人的阴暗内心，任凭那颗种子破土而出，任凭那阵风掀起风浪。
那年放假时做的这些事让他一直无法释怀，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恶毒的人，就算别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记恨埋怨，更何况让自己成为那个恶毒之人？
可事实就是他做了，做得慌慌张张冒冒失失，还把那年的春节过得颇为忐忑，就怕自己一时的糊涂让秦尧和苏果之间产生了误会。他是羡慕嫉妒秦尧，但他并不恨他。因为他很清楚，对于苏果，他从没有过和秦尧“公平竞争”的可能，苏果喜欢秦尧，那样不顾一切拼命向前的喜欢，不会因为他或者另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而自己喜欢的不就是她的执着和豁达吗？
所以新学期开始，当他还能经常看到一大早往门卫室门口挂早点的苏果，当他无意间听小胖说起那个叫丁琳的学妹已经不再追着秦尧跑，当他在球场的台阶上看到秦尧衣服旁的那部手机和黑色的手机壳，他反而放下了一颗心。
还好还好，至少没有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而伤害到任何人。
从此，他便将这份极其隐匿，从不曾与任何人透露过丝毫的“罪恶”给深埋了起来，小心仔细的收藏好，也做好了这一辈子都不再涉足内心这一部分自以为肮脏难堪的回忆的打算。
那年他大四，她大三。
他一直不太喜欢那些呼朋唤友吵闹的聚会，可是大四那年的“散伙饭”他却比谁都上心，不止一次的去小胖那儿旁敲侧击，让小胖提前确定参加聚会的人数以便他定位子，并且欢迎大家拖家带口的来。
那次的散伙饭搞得空前盛大，大半个生命科学专业的搭得到一点关系的都来了，他为每个人都预留好了位置。
到最后，只有两个人没有来。
他忙活了半个月，和实习单位请了好几天的假，最后来了那么些他根本不熟的人，其实他想请的不过只有一个人。
而当聚会进行到一半，他不顾大家的劝阻执意要回学校，当他看到学校小超市前的那条小道上，应该是今天聚会上他的“最佳贵宾”的那个人，此时正依偎在一个男生的怀里。
他们彼此拥抱，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她的双手在他背后围成一个圈。
其实他不该听实习单位那个同事胡说的，什么“圣诞夜紧紧拥抱住你爱的人就一定会幸福”……
胡扯！
幸福这种看不见摸不着，极其玄幻神秘的东西，从来就无法具象化，更不是“抱一抱”就能拥有的！
当一年之后，他在那些怀念过去的聚会中，偶然听到有人谈起秦尧，说道当初围着他转爱他爱到疯狂的女孩子，他的眼里是在谈论他们时那些人脸上的讥诮和“你看，我就知道他们两个走不远吧”的嘲讽……
所以你看，抱一下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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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李书文一直都希望这个叫苏果的女孩能幸福，那个她喜欢到旁人都落不了她眼的男孩能给她幸福。所以他从没有过想要打扰他们的念头，只不过在刚毕业的那一年会经常回学校逛逛，可是自从毕业后，他便再也没有在学校里偶遇过苏果。
不会在图书馆或某间自习教室里看到她拿着各种东西，书本笔袋包包甚至是护手霜和润唇膏占了整整一排的位置，也不管别人鄙夷的眼光；不会在三食堂里偶遇她翘首以盼的排队吃F大一周只做一次的糖醋里脊，她每次都要打上两份，让甜腻的糖醋里脊满满的堆满餐盆，还是不管别人的指指点点；当然，也再也没在男生寝室的宿舍楼下看到她把早饭挂在门卫室的把手上，和门卫大叔热情的打上招呼，然后脚下的自行车骑得飞快……
其实他知道就算来学校遇到她的机会也是非常少的，毕竟大四的人基本都去单位实习了，很少会出现在校园里。
后来他听谁说起，秦尧一心要考研，她女朋友去了家银行实习，他回人家：那不错啊。人家又笑得一脸不屑的告诉他：可是听说秦尧一直在关注国外的几个学校……
在国内考研还是出国读研，以秦尧的实力都是易如反掌，就算是最后选择了出国，以苏果喜欢他的程度，等个几年也没有什么。
其实就算当时他知道两人分手的消息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吧。
因为他自己的生活远比秦尧和苏果的更戏剧化，他几乎在一夜间失去了所有，财富、名誉、感情……
当是他和两个同学合开公司，他们以出资比例让他做了法人和大股东。那两个同学，男的那个负责外出拓展业务，女的那个在公司负责财务，他则主要负责产品的研发。从一开始的举步维艰到略有营业收入，然后公司运营状况越来越好几乎就要走上正轨。
他还对那位管理财务同时也成为他女朋友的合作伙伴说，等公司的发展再平稳一些，我们就结婚吧。那时说要结婚的他一定也感受过幸福和爱情，内心以为能和眼前的女孩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生儿育女，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最后两鬓斑白时也能扶手相依。
直到那天他在公司被警察带走，坐在昏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满屋子挥散不去的烟味和对面那个警察在面对罪犯时一脸的恶心样。他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彻底的背叛了，除了被人卷走了公司账目上所有的钱，还因为自己毫不知情的偷税漏税被当成了罪犯，还有更令人无奈的便是自己的未婚妻跟着另一个合伙人跑了。
作为男人，这些经历真是让他感觉这辈子可能都抬不起头来。
可是他当时觉得天塌地陷的事情原来只是个开头，当他怀着自责的心情回到家，决定以后再苦再累也要把父母救自己的钱还给他们，却看到父母被赶到消防通道里生活，一身重病的父亲躺在阴冷肮脏的楼道里，咳嗽时连一杯热水都没有；一向注重仪表的母亲散乱着头发，一脸的憔悴。
他当时站在拐角处，偷偷的看着这一幕，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会呼吸的痛”！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啊！等到梦醒后发现所有的背叛和苦难已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那天李书文从住了几十年的楼里逃了出来，在这座他熟悉的热爱的城市里匆忙穿行，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儿，他的脑袋中一片漆黑，他只是靠着两条腿机械的往前走，往前跑，似乎想要逃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可是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旖旎的灯光透过橱窗映照出一张惊恐害怕的脸……
他才明白不管自己跑得多快，躲得多远，穿过人山人海的街道，却永远逃不掉那些已经发生的事。
即使死，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所以他不再逃避，他选择回去接受一切。
李书文已经很少回忆这些往事了，就算有时候偶尔想到，最多的画面最清晰的镜头竟然都留给了一个人。
一个不管是笑还是哭都特别真实，喜欢和讨厌从不做作，心地善良的女孩。当她对着你笑的时候你可以从这双眼睛里看到纯净真诚的光。
每当觉得自己马上将要死去，无法再承认任何一次失败，在那种被人无情的赶出门在大雨中负重前行的日子里，他靠着这双纯净的眼眸照亮内心的阴霾。直到最后，他终于挺了过来，从过去的不堪中解脱出来。
李书文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有这么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的生活陷入冰冷的荒原，愿有个被你需要的人向你伸出双手，愿有个需要你的人为你不停跋涉。踏出温暖的屋子，穿越极寒和黑暗，燃尽所有，为你找寻天长地久的可能，不管极夜还是极昼，无论向南还是向北。
现在这个女孩正坐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苏果在对李书文说完“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后竟然莫名的感到了些许如释重负，就像把一件一直背在身上的大包袱给解决了。这件又老又旧又重的包袱跟了她许多年，每每想扔都觉得难受，不扔又觉着这包袱渐渐要把自己给压垮。而她现在打算把它先卸下，先放在一边，不算是彻底扔掉吧，但至少已经减轻了自己很大的负担。
这个包袱就是她一直忘不了秦尧，这个负担就是她还一直等着他。
现在她一身轻松，眉眼间都是愉悦的模样。
李书文笑着说：“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我吗？”
苏果咧着嘴呲着牙，警告道：“别整天胡思乱想，我是说和你重新开始，可没说开始啥吧？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年轻似的想入非非！你不是大公司的大老板吗？能不能矜持一点稳重一点！”
“哦。”她既不愿点破，他也不便纠缠。
反正来日方长不是吗？
反正所谓的重新开始，说的一定不是“朋友”和“学长”这一类的关系，毕竟这些感情没什么太大的RESET的意义。
“吃完饭想去哪里？”既然他们的关系已不复从前，那自然可以在吃完饭后多一些活动。
苏果的中指关节敲着桌面，发出富有节奏的响声来，眼睛盯着自己敲在桌上的手，良久才说道，“一会儿你和我一块儿去个地方吧。”
………………………………
第七十六章 除了秦尧，还有很多“秦尧”
李书文接过苏果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疑惑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秦尧家。”苏果只说了这一个目的地，李书文虽然很是不解，但他并不打算直接询问苏果这其中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苏果就算去了秦尧家也绝碰不到他。
果然他们扑了个空，但李书文却在秦尧家意外拜见了一个人，那就是借住在秦尧家的苏果的亲娘，钱女士。
钱女士似乎知道大女儿会来接自己，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行李，只是看到门外的李书文还是吃了一惊。原本还想要数落女儿朝三暮四的钱女士在看到李书文停在楼下的车后，十分的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把不满意这三个字摆在了脸上。
钱女士原本一直以为自从自己住进准女婿家后，准女婿肯定一直和自己女儿住在一起，谁承想那天秦尧突然回家说要拿几套衣服和东西，她还以为小两口如胶似漆这是打算长期同居了。可秦尧临走之前却莫名其妙对自己说了声“对不起”，那种神情似乎是真的已经到了绝境，这句对不起并不是什么随意说说的话。而是，那种几番挣扎几欲推翻某个决定但最后却不得不离开的无尽的失落。
她非常喜欢秦尧，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他走到一起，可是如果这是强求，她自然尊重他们的意愿。原本以为自己又要为这个不争气的大女儿懊恼头疼的钱女士在看到李书文后就像看到了另一种胜利的曙光，至少女儿还是有人接手的。
苏果原本想把钱女士接回自己家住，但钱女士毅然决然的否决了这个建议并且马上给自己小女儿打电话告知了自己马上就要过来住的事，那边的苏然在接到电话后自然手忙脚乱的开始为钱女士的到来做准备。而这边在去的路上，钱女士极尽所能的旁敲侧击李书文的情况，从学历工作家庭状况到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打算什么时候成家等等等等的狂轰乱炸一番。
“小李，你刚才说你爸妈以前都是中学老师，都是教什么学科的啊？有没有人认识的小学啊幼儿园的朋友啊，都是教育系统的多少应该有认识的吧？你看，要是以后有了孩子那可得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托关系找人照顾了。”
苏果：“妈……”
李书文不失礼貌的耐心听着钱女士对未来的展望，然后回道，“我觉得孩子还是得读私立的学校，我有个客户是本市一个挺好的私立学校的校长，哦，那个学校是十二年制的，可以从幼儿园念到初中毕业。”
“那高中呢？”这句话不是钱女士而是苏果问的，她坐在副驾上，侧过脸去看李书文微笑的脸，她倒看听听他要怎么安排孩子接下去的学业。
李文书不假思索道：“当然是送他出国去读最好的高中和大学。”
李书文的这一回答甚得钱女士的欢心，她还补充说道最好让孩子能选美国的大学，这样方便自己照顾，等到孩子毕业了也留在国外工作成家，等到时机成熟全家都搬过来，这样她也可以在有女儿有孙子的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中养老，让那些孤独终老的老外们好好眼馋眼馋。
于是钱女士和李书文的第一次见面在融洽愉快的气氛中落了幕。直到他们把钱女士和她的行李送上了楼，她还拉着李书文唠了半天关于孩子的学业啊未来啊，简直是一副最好今天就生孩子明天就到美国让她膝下承欢的热切盼望之情溢于言表。
下楼看到吴桢的车还停在楼下，苏果从打开的车窗处看到吴桢坐在车上哀怨的眼神，在看到苏果和李书文的时候还朝她伸出了中指，苏果却假装没看到，直接上车走人。
苏果心想：好你个吴桢，谁让你因为护犊子护老婆老是找我的麻烦，今天也让你尝尝孤枕而眠吧！
接送钱女士耽误了些时间，李书文把苏果送到家楼下时已经挺晚了，苏果道了声晚安就要下车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还有事儿？”
“嗯。”
“怎么了？”苏果坐坐好，“是不是被我妈吓着了？”
“当然没有，”李书文微笑，他其实挺喜欢钱女士，很直白很真的一个长辈，没什么架子，在听到他曾经差点坐牢后也没什么忌讳甚至对此表现出了不忍和惋惜，而不像大部分的人在听说自己有过案底后的那种不耻和距离感，“我是想告诉你关于孩子……”
“啊？”苏果觉得李书文倒是和钱女士臭味相投，怎么都喜欢把玩笑当真。
“不是，我的意思是，”李书文正色道，“一但我的孩子读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他是想出国还是留在国内，或者他说他不想再念书了，他想出去打工，他想出去看看，或者他只是每天坐在家门口看着日升日落。只要是他的意愿，我都愿意尊重他。我希望他过得快乐自由。”
苏果以为，以李书文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肯定会对自己的子女有很高的要求和期望，希望他们能有能力接手自己的生意，而不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再者，他曾经受过那么深的伤害，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一次遭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而只有让他足够强大才不会留下被别人伤害的机会！
可原来，这个人，这个即使在遭受过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后的男人，依旧保留有一颗柔软的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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