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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十年:学霸,谈个恋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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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得不感叹命运确实喜欢打麻将，不管这局胡不胡，都可以推倒洗牌重来。你和我，我和他，他和她，谁和谁都有可能。
“我们家老苏，哦，老苏就是我爸，有次他给家里大扫除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在我耳边说这些扔了吧那些扔了吧不要总是舍不得，这么多东西放在家里挤得慌，家里堆着这么多东西连路都不能好好走。你得给家腾出点地方，买了新东西才能有地方放不是吗？可其实我们家东西真不算多，我后来才明白他是想告诉我一个道理，因为当时的我正处于……比较困难时期，我爸当时其实是想告诉我放弃过去告别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给家里大扫除，得到很多失去的更多，同样失去过，也能得到更多。执着于能，坚韧在心，要相信后来的会更好。”当年她的“死狗”样除了喝醉时让林之看到，还有就是窝在家里不动不吃不喝的时候。老苏知道她和秦尧分手的事，他谁也没劝，还专门找方阿姨聊过一次，大体意思就是孩子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做父母的应该给他们自己选择未来的权利，是在一起还是分开谁说了也没用。在外人面前坚强如铁的父亲在女儿家烧饭洗衣服做家务一步都不敢离开，直到女儿某一天起床后刷了牙吃了早饭背着包去上班，父亲才算舒了一口气。
“你这么爱吃，以后就常来。”坐在她身边的李书文看她一门心思的对着肉丸子较劲，一看她用筷子的手势就知道小时候没学好，一般的菜还行，碰到丸子鹌鹑蛋这样的就只能歇菜。于是他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好几个丸子。
“是啊小苏，你看我一个残废老太太天天在家呆着实在无聊，你有空就多来陪陪我。”
苏果自然听得出李妈妈话里的意思，那是一种认可，对儿子带回家的女朋友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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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我不想原谅
这顿“私房菜”吃得还算轻松，至少李妈妈对苏果的喜爱之情毫无掩饰，一顿饭吃下来，除了问了下苏果的工作外，什么家庭背景，是否有房有车有存款都只字未提，李妈妈说的最多的就是你要常来，来陪陪我。
苏果能体会李妈妈的心情，作为一个教师队伍退下来的人，早已习惯了学校里的热闹和忙碌，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位爱岗敬业的老师绝对会在岗位上坚守到最后一刻。加之丈夫的离世，儿子又忙于事业，她的身边只有个老姐妹，虽说是自家亲戚，可毕竟是儿子请回来的人，是付工资的，说话做事专挑她喜欢的。可是苏果不一样，她既不拿他们家的钱不用阿谀奉承专拣好听的话，同时也极有可能在将来成为自己人，介于亲疏之间的关系，很多不能和最亲近之人说的话便可以和她说，听听她的意见，再者老太太还能从她口中获得更多儿子的讯息。苏果能从李书文和母亲的相处中看出一点端倪，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些经历的影响，现在的他远比大学时容易害羞紧张的那个时期更不爱说话了，即使是关心自己的母亲他也颇有无力感，说话的欲望少得可怜。
可能家是能让人唯一可以放下伪装的安全堡垒吧，那个风度翩翩不乏幽默和调侃的李书文在家的时候安静到无声息。
就像此刻她坐在他的书房，他正好要处理一份急件，全神贯注在电脑上；她则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大盆满满当当的水果。苏果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李书文工作的样子和秦尧有些相像，不苟言笑，甚至都不会抬起头看你一眼，只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他们把自己孤立在所有人之外，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让你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苏果手里抓了把千禧，边往嘴里一颗颗地丢着吃，实在无聊，就站起身去看他那一整面墙的书橱。
他的藏书量算是丰富，摆的也很整齐很有规律，苏果从一整排的“如何做一个成功的管理者”中随意抽了本书出来打算汲取些许不同领域的知识，刚翻了两页就自动投降。离开书橱，又饶有兴趣的去看飘窗旁作为摆饰的立式雕花柜，可是她看了半天，环顾整个书房后发现这个柜子虽然造型挺独特但很明显的和整体的装修风格不配，极其突兀的立在那儿。
“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的。”不知什么时候李书文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那时候刚开公司，钱都拿去投资了，手头上很拮据，连办公室里的家具都配不成一套。我问小姚要钱想给自己买个书柜，她总是哭丧着一张脸说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还买什么书架，书也得少买。你要是真喜欢看，我给你网上找电子版的。后来看我的书在办公室里堆成了山，把好好的一个办公室变成了旧书市场，这才同意让我去搬个书架来。”李书文的脸上挂着淡漠的神情，“我当时还觉得这个姑娘真是会过日子，每天从家里给我带饭，衣服从来都是手洗，连办公室里的垃圾袋都要反复用几次破了洞才能扔。节俭和不浪费应当算是一种美德，我当时觉得这样的姑娘也一定心地纯良，我和她在一起会幸福。”
“抠门可不算美德。”
“是啊，”李书文的手抚上柜子的雕花纹路，“有时候抠门还会犯罪。”
苏果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小姚”就是当初和他一起合伙开公司的人，也是那个跟别人跑了的未婚妻。
“那你干嘛还留着它？”既然代表的是过去痛苦的回忆，为什么还大喇喇的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如果是她，早就砸个稀巴烂然后一把火给烧成灰！
“为什么不留着？难道我扔了它过去的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他说的话苏果当然明白，可就像一个受害者天天揣着强奸犯的照片这得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反正她肯定做不到。她是个直肠子，恨或厌恶都干脆，就像刘若阳，最好一辈子不要让自己见到她听到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事情。
“苏果，我不想忘掉他们给我造成的痛苦，这样我才能一直恨着他们，一直不原谅他们。我凭什么要让时间来冲淡自己对他们的恨？如果没有东西时刻提醒我过去，我真怕我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原谅他们。可是，我不想原谅！”
“他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准备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这样的背叛，我不会原谅，永远不会。苏果，你也许觉得我很可悲，带着这么深的恨也意味着自己时刻在‘惦记’这两个人，让自己无法解脱。也许你们觉得我现在这么成功，你拥有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我其实……也想过放下，我有时候回过头想想，自己也并不是什么错都没有，如果我对小姚足够好，她又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一定是我什么时候伤了她的心。”
那个叫小姚的姑娘虽说不上多漂亮多能干，可是从大一开始就一直远远近近的在自己身边，他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在他没有开口之前她一直让自己维持在好友的界限之内，不逾矩不多要。陪着他开公司，白手起家，不畏辛苦，他自然是感动的，所以也做出了那个一辈子的承诺。只是同甘共苦真的只能取其一。
“可是，我做不到。”
苏果之于李书文，就像一个浑身臭毛病只会怼天怼地从不找自己缺点的小人和一个温暖如阳只需要他一个笑容就能给人带来希望的干净清透的人。可是原来，这么通透的人也会有不愿意原谅的人和事。是啊，他也不过个普通人，不是大彻大悟参透过去未来的佛，谁都没有权利践踏他的善良和隐忍。苏果觉得他当时一定很爱很爱那个姓姚的姑娘，爱得有多深才会决定这辈子都不能愿原谅呢？
“是‘小姚’没眼光。”
“苏果，”李书文从回忆里抽离，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在心里陪伴他走过无数累到麻木痛到无望日子的女孩，在他拥有了许多许多之后唯一还想要贪婪得多要一样的东西，“你的眼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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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她的眼光究竟是好是坏呢？
“苏果，你的眼光怎么样？”
苏果从李书文书房的飘窗处往外看，满眼都是这一片高档别墅区的绿化，不说古木参天，但也琼林玉树，绿树成荫，在小区各处合适地点设置的路灯的映射下，入目的是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黑。
她的眼光究竟是好是坏呢？
她挑中的，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是一个从小到大任何考试排名都是第一的学霸，得到过无数竞赛冠军，除了念书，他还会打球会游泳会书法，唱歌也不错，至少她很喜欢他低沉干净的声线。哦，他还是个大帅哥，不知虏获过多少少女的芳心。
可是这个男人，让她咬牙坚持着追了十年；在两人恋爱期间，漠视她冷落她不在乎她；在吵完架后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离开，从此一走五年杳无音信；即使回来了也并没有主动找过自己。哦，最后他来找她时还带来了女朋友。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苏果苦笑，她并不打算在李书文面前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明白，刻骨的必然铭心，经历过的人无需假装，“如果单说才华，我自称眼光凶狠毒辣。可是……”
“可是你的眼光再凶狠毒辣也看不到他的心里去，对吗？”
苏果点头，“我爸从小教育我要做个心胸坦荡的人，做人做事都应真心实意。我过去总是把自己的心拿出来剖成两半给人看，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而我却始终看不透人心，不懂他在想什么，不明白他说的话做的事。所以……我还是失败的吧，我的眼光看不出一个人的内心。”
“那可不是你的错。”李书文情不自禁把站在身前的苏果拥入怀中。
他有多心疼这个“傻孩子”呢？从他过去看到她大冬天里天还没全亮呢就已经在他们F大男生寝室楼下报道了，她把那份早饭捂在怀里，挂上门卫室门把手后通常不出五分钟秦尧就会下楼，而她已经蹬着自行车离开。她给他带早饭，那么多年，冒着大雨不畏大雪，不全是因为她想要追求这个男孩，她只是想要对他好，尽自己所能的对他好，所以她从没把自己对他好的那些过程告诉他，她甚至小还心翼翼的掩藏自己做的事，她怕他知道，怕他知道她太爱他，从而吓跑了他。
一个爱到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爱的傻姑娘。当他们后来在一起时，她该有多高兴啊！她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和他牵手，和他接吻，也许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每天能看着他，陪伴在他身边她便心满意足。
然后那个人最终还是离她而去，她哭过骂过痛过恨过，可她一定没有后悔过。那些她爱过他的日子里，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她愿赌服输。就算他把后来的女朋友带到了她的面前，她虽心痛不已却也衷心祝福。她还傻到喜欢上了那个女朋友，帮她解围，替她担心。
李书文心疼苏果对秦尧所做的一切，可是他明白这样的人才是可贵的，敢爱，敢恨，情至尽力，情去不缠。而不像这世上大部分人，纠结过去自己付出了多少，不停的在付出和得到之间做比较，一旦觉得自己吃亏便因爱生恨，郁郁不得。就像自己，不愿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他逼迫自己记住，逼迫自己去恨，因为他觉得不公平，为何要让那些人得到自己的原谅，那种人是不配得到宽恕的。
因为做不到，所以他才明白像苏果这样的傻孩子有多么的可贵。
“我可以把心放在你这儿吗？”苏果被李书文圈在胸前，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在飘窗的反光中她看不真切他的脸，他就像一个比自己大了几圈的影子笼罩在自己身边。她突然觉得有一种被保护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从没有过的安心和放松。
“你真的……”李书文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脸从她的头顶磨蹭至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想要把心给我吗？”
“你不打算要吗，学长？”苏果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我不是很确定。”怕她看到自己此时脸上的表情，他急忙转过身坐回到书桌前假装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不确定……什么？”苏果可能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才说出的话，对方的反应竟然如此，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不确定……如果我除了你的心，还想要更多，你会给吗？”
“你真的是在忙吗？”
苏果身上有很多值得赞扬的好品质，譬如喜欢和上了年纪的老人唠嗑，不会嫌他们烦和啰嗦，她听得投入认真，不时的发表自己的某些看法，然后聊到最后还不忘推荐一款适合他们的理财产品，一举两得，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送你回去吧。”在李妈妈已经不止一次嘱咐儿子把她在某个银行账户的资金全都转到苏果他们银行时，李书文觉得她再呆下去自己名下的资产恐怕都要落入她的手中。他装着一副为他的财富捏了把汗的戒备，却笑而不语自己为了能有借口去找她硬生生的和上一家银行“决裂”，把代发工资的业务签到了她们银行。
苏果从李书文家出来坐在车里，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笑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
“谢谢。”谢谢你妈妈包括张阿姨都是真心的喜欢我，谢谢你愿意安放我交付给别人又被退回的心。
他在换档的空隙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回以她一句，“不客气。”
苏果从电梯里出来，在走道的窗口往下望，他的车还停在楼下。她的嘴角，酒窝深陷。
“快回去吧。”
“再等等。”
“等什么？等我请你上来喝茶？”
电话那头传来的轻笑让他也跟着笑，“等你房间的灯亮。”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就像一个日思夜盼能拥有橱窗里最爱的那个玩具，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最后他终于存够了钱踏进商店开始，他才知道自己再也不用着急，不用怕被别人先买走。从门口到收银台只剩下几步了，他可以一步一步踏实自信的迈过去，带着属于自己的“仪式感”，珍而重之的把最心爱的玩具拥入怀中，再也不用只是站在橱窗外隔着玻璃，带着触碰不了的遗憾。
“亮了吗？”
“嗯。”
苏果听到了车启动的声音，“明天下班我来接你。”
“明天？”苏果好似想到了什么，“明天……不用来接我了。”
“嗯？”
“我忘了和你说，明天我要出差，”她这才想起某个鸡婆男的提醒，“你看我这猪脑子，我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你应该庆幸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应该换了车载语音，苏果能听出手机里空荡的回声。
“是是是，李总教训的是。”
“早知道刚才应该陪你上楼，好歹能帮你整理下行李。”
“我是健忘，又不是手残。”车在小区里绕过几个弯，就不见了踪影，苏果关上窗，准备挂了电话开始整理出差的行李。
“对了，去哪儿出差？”
“三亚。”
“去几天？”
“三天吧……”
她正在翻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什么防晒霜隔离霜美白面膜，据说三亚的太阳够大的。
“苏果……”
“嗯？”
………………………………
第八十二章 我可以相信你吗
苏果打开门之后看的不是门外的人而是自己正贴在耳朵边的手机。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吗？”李书文的口气已不似电话聊天时的轻松愉悦，听着倒有些不忿的意味。
“哦，进来吧。”苏果侧过身让他进来。
苏果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第一次来单身女人的家都习惯先参观一下厕所，至少在她所认识的男人里，秦尧和李书文确是如此。
“喝什么？”
“家里只剩下花茶和可乐……”
“要不我给你倒杯开水？”
李书文没有得到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参观”她的家，从厕所到厨房再到房间，她心里自然反感，可她也明白他一向温和有礼，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他最终站在她摊在地板上正在收拾的旅行箱前面，一直看着箱子里横七竖八摆放的东西，苏果听到了他的轻笑声。
“出……什么事了？”她不知道他突然去而复返的原因，也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她发现，此刻这个男人的背影让自己没来由的心慌。
“你非要、非要跟去吗？就算是骗我也做不到？”
“跟去？跟谁？去哪儿？”
“你非要我说出他的名字吗！我可以不问你为什么之前会从家里把他的行李送回去，当时的我没有资格管，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不需要对我做一下解释吗！”李书文这一声吼让苏果的思绪停滞，她再傻也能明白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可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
“是吗……”李书文转过身看着苏果茫然无措的表情，“你想让我相信你并不知道……秦尧现在在三亚？”
李书文原先也并不知道秦尧在三亚的事，上次去三亚出差，想起大学里有个教授前两年辞职回家乡三亚开了个私人诊所，他忙完公事就想着去见见教授。他专程去位于海棠湾的私人诊所找教授叙旧，教授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约好的吗？”。
他这才知道秦尧也在三亚，带着之前从别的男人家跳楼的前女友来这里疗养。那天他只和教授聊了些往日情怀和过去校友们如今的变故，他也婉拒了教授说要叫上秦尧好好聚聚的邀请。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见秦尧，秦尧也未必想在这里看到自己，当然不见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来过。他必定会从教授的叙述中知道他这两天来这里出差，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女朋友在银行工作，长得挺漂亮人也不错，还带着去见过了家长，家里也挺满意。
他是骗了教授，可其实所谓的骗也不过是将未来会发生的事提前说与别人听，事实是事实，无非时间顺序有误。
直到刚才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依然觉得自己终于赢了秦尧，终于把秦尧私以为谁也夺不走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带走，自己那个深埋心底许多年的梦就要成真。
“我一直觉得你就是固执，是傻，我心疼你的固执和傻，我因为你的固执和傻才对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可原来你不是固执更不是傻，你是，你是……”
“贱，我是贱！”她在心里替他接上说不出口的话，“学长你是觉得我忒贱了是吧？我被人伤得那么重那么深还不知悔改，千里迢迢去三亚求情复合，就算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把我狠狠的甩掉，我还那么恬不知耻的追上去？”可是她终究没能对着他吼出这段话，沉默不语的苏果整个身体已经抖到不行，其实她能理解李书文此刻的心情。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恬不知耻，三心二意，谎话连篇的女人。什么出差什么公事，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为了去找前男友！
解释是说给不相干的人听的，相信你的，从不需要你的解释。如果他信她，即使她是真的知道秦尧在三亚又如何呢？难道她不可以去一个有秦尧在的地方吗？那他们还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同一个地球上呢！刚才在李书文家，她那么情真意切，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决定要接受他对自己的心意，决定要和这个人重新开始。而现在，这记耳光打得忒响。
如果苏果坚称自己并不知道秦尧人在三亚，如果她哭着求自己原谅，她只是去找秦尧了却前尘往事，或者她亲口告诉他她确实还忘不了秦尧，她想去三亚找他。李书文都可以用任何一种方法去挽回她的心，他可以仰怒然后不忍最后原谅，就像其他的情侣，为了一些小事争吵，冷战，和好。然而她沉默，让他“无从下手”，找不到任何一种解决的方法。一种既不用离开她又能让自己原谅她的折中的方法。她什么都不说，他便什么都做不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如果她了解他就该知道他对于信任别人早就丧失了不顾一切的勇气，曾经的背叛已被烙上了心，他想要用自己对她的爱慢慢磨平那些伤害，可是他明白，他也同样伤了她的心。因为他不信任她。
“我不知道，”她当然明白他的担心，毕竟她豁出一切爱了秦尧那么久，久到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连她也对自己信心不足。可是她愿意做出尝试，愿意和他重新开始，不是把他当做一棵救命稻草，而是一座出现在她人生航线中的另一座灯塔，她相信这座灯塔能指引自己未来的方向，“可是我会把你放在我的心里，在三亚时，我会给你打电话会给你发微信，我会想你会回忆今天去你家的事……”
“好，”他不忍心让她再说下去，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相信你会给我打电话给我发微信，我信你会想我会思念我。而我，也会想你，每一分钟都不会停止想你。”
认为自己于情于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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