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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十年:学霸,谈个恋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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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没做完的吗?”
“没没没了。”就算秦尧随意动动手指就可以把她从一堆工作中解脱出来,但她实在没有脸面再让他帮忙了。
“挺晚了,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好。”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关了电脑和灯,布好防就走了。”
“一起吧,反正顺路。”
苏果心里一凉,其实怎么会顺路呢?她以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顺路那还不是为了能绕道去碰碰运气么。至于碰的什么运气……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辆车刚从地下车库上来拐入主道就被前后源源不断的车流给堵得纹丝不动。
秦尧的电话马上就来了。
“堵得很厉害。”
“嗯。”
“恐怕要等半个小时。”
“哦。”
“已经快十二点了。”
“哎……”
“……”
“……”
“平安夜快乐。”
“嗯,啊???”
………………………………
第116章 圣诞节
苏果在惊讶之余突然听到一声尖利刺耳的声音划破寒意陡峭的深冬黑夜,然后下一秒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在她的头顶炸开。
漫天如火如荼的绚烂火花在黑如幕布的夜空中呼啸着炸开!
车里的电台里圣诞歌应景的响起,苏果从耳边的听筒里听出了另一边的二重奏。
平安夜午夜的圣诞烟花秀导致S市中心几条主路陷入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堵塞,但堵车不堵心,很多司机都降下车窗探出头仰着脖子欣赏这突如其来的绚烂盛宴。
苏果骨子里一直都不是个浪漫的人,过去唯一能和自己搭得到一点边的浪漫无非就是秦尧。
秦尧被自己缠着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轻笑和无奈,秦尧走在她身侧时不经意间和她互相擦过的手背,秦尧拿笔在她面前那张数学卷子上重重划上一个叉时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还有秦尧抱她在怀里下巴正好抵在她头上发旋处鼻息吹拂在她头顶的热风……她的那一点点浪漫的奢望全部都孤注一掷在了这个叫秦尧的男人身上。而这一掷太过于沉重长久,落得如今竟有些覆水难收。
苏果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对待李书文还是秦尧。她没有因为秦尧的突然“反水”而弃李书文于不顾,也十分大体懂事的原谅了他过去的事,心胸开阔到自己有时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对于秦尧,她既没有一刀两断后的恩断义绝,也没有在他的刻意接近中迷失自我。她一直在努力维持着平衡,虽然很艰难。
可是现在突如其来的圣诞烟花盛宴让她握着手机的手发紧发烫,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应该及时的挂了这通电话然后把手机扔的远远的,可是心底深处却有种异常顽固的意识让她无论怎样也丢不开。
苏果颇有些伤感,她究竟是丢不开手机还是手机对过的人呢……
两人的这通电话竟然直到烟花秀结束也没挂断,虽然在此期间谁也没再开口说话。直到苏果的左手几近麻木才想起要挂电话。
“前面车好像在动了,我挂……”
“可以……连一下车载蓝牙吗?”
“啊?哦。”
不一会儿秦尧的声音在苏果的小车里响起,苏果一直宣称自己开的是辆小破车,实则是挺破旧的,连带着车载音响也不怎么入耳。可是秦尧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入她耳中时,仿佛整辆车的狭小空间都成为了一个能让声音变得异常干净清亮的立体环绕音响。苏果莫名感到神奇。
秦尧说:“你还记得那年圣诞节吗?”
车流终于开始慢慢的往前挪,虽然挪的有气无力但好歹是动了。
而苏果随着她的小破车慢慢往前腾挪之时却因为秦尧的这句话一番思绪早就往后翻飞了好几个年头。
她当然记得。
在F大小超市门前的那条路上,她毫无预料的扑进了他带有凉意的怀中,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知道在那天之后他们就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虽然她还是会风雨无阻的给他送早饭,跟在他屁股后面去图书馆看书,不厌其烦的念叨他不该把钱都花在买手机电脑这些东西上,而他也始终对她一如既往地冷淡态度……可是自那天以后,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牵住他的手,挽住他的手臂,从背后牢牢的抱住他,当他靠在公交车座上睡觉时在他嘴角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十五年之前的苏果永远都不会想象得到,她和秦尧之间也会有心平气和聊一聊过去两人之间感情的时候。因为那时的她,投入进去的是自己当时的所有和未来的一切,虽然谈不上不成功便成仁,但也是怀着此生非秦尧不行的倔强心思。
所以苏果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了一下命运这只黑手果然喜欢把一副打烂了的牌重洗再开局。
“那天你被偷了自行车,你其实是跑来向我借钱的吧?”车里响起秦尧的低笑声,余音绕梁悦耳,“可是你却说只用和我蹭半个月的伙食,你当时说‘有我一口就得有你一口’,我当时想难道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从十三岁起,你什么时候不在我身边过,而我又什么时候离开过你呢?”
“可能是我自信惯了……”秦尧确实很自负,他总是说很多事不是我做不到而是我不想做,然而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把它当做一句再正经不过的心里话而绝不是什么大话和自负。可是他后来发现自己还是过于自信了,自信到以为那个从小就追在自己身后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自己,就像一艘需要灯塔才能指明方向的船,永远不会偏颇了方向失去了舵向。
“当我知道你要去参加上一届的散伙饭,我竟然有些生气。我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能在小胖之前反复和我确认过会带着你一起去时我就生气了。我当时想他到底要干吗?打球时和我打听你的事,不过是吃顿散伙饭,却一次次让小胖来确认我们寝室去的人数。”
苏果突然有些明白当时秦尧说好去又突然不去的原因了……
“那次我可能真的是有点着急了,我想怎么还有人会看上苏果呢?”
苏果:“……”
“就像你被偷了的那辆自行车,虽然又旧又破,可还是会被人觊觎,被人偷走。平时不见得有多么的珍惜,可是一想到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心里竟然觉得、觉得……”
秦尧静默了一会,缓缓说道,“舍不得……”
可是就算再不许任何人觊觎偷窃,再舍不得这个人,到最后弄丢她的却是他自己。年少时以为的不离不弃,到最后竟然演变为我最终离开了你,而你,再也不在我的身边。
几多后悔,惆怅,失落,痛楚,都是自作自受作茧自缚的自食恶果。
秦尧坐在车里,眼里是如织的车流,耳中是或远或近的刹车声喇叭声,左手轻搭在方向盘上,右手边的副驾上一束花红艳如火不孜不倦的盛开着。
秦尧无奈的勾起嘴角,心里悲凉无奈的想着:“是你先进入我的世界,最后却是我死皮赖脸的说别说。先说爱的先不爱,后动心的不死心……”
………………………………
第117章 小剧场之大三暑假(上)
“苏果!苏果!”
“啊?”苏果正从一个小浣熊的大型玩偶道具中艰难的把头套摘下来,这才听清有人正在喊自己的名字。
学校早就已经放假了,她这学期的几门课考得都还凑合不用巴巴的求着秦尧补习。老苏带着苏然去美国看望钱女士去了,钱女士前段时间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和一群半老头子半老太太结伴重机车环游列国。谁知机车队还没开出加利福尼亚州的土地,还摇摇晃晃在一号公路呢,我们可敬可佩的钱女士却被送进了医院。
小腿骨折。苏然担心钱女士,老苏担心小女儿,于是不甘不愿的带着女儿去了美国探望一定不希望见到自己的钱女士。老苏想让苏果一块儿去,苏果摸了摸鼻子没考虑太长时间就给回绝了,一来钱女士估计也不会太待见自己,二来……每逢寒暑假就是她和秦尧私下相处时间最长的时期,说什么都不能被任何事打破!
诚然钱女士小腿骨折,还破碎了一颗想要驰骋远方的心,但苏果却怀着“自己的探望可能会加重钱女士的病情”为由心安理得得送老苏和苏然上了飞机。
大三开始,秦尧他们专业就开始了疯狂的实验课程,秦尧整个学年几乎都泡在了实验室里。好不容易挨到放假,秦尧他们几个平时成绩好的学生被教授抓去做了苦力。其实算不得什么苦力,教授给他们“勤工俭学”的补助非但不少,还允诺可以让他们免修下学期自己的选修课。重要的一点是,秦尧平时就挺欣赏这位在学术上颇有造诣的教授,就算是让他白白帮着干两个月他恐怕也没什么怨言,秦尧告诉过苏果跟这个教授一节课胜过一本教科书。
学霸秦尧在学校里“半工半读”,苏果回家也是孤苦无依,不如也呆在学校里陪他。但秦尧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度过,她在百无聊赖下跟着寝室里的同学兼职去了。
于是她人生的第一份赚钱的工作就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只不过……盛夏里顶着个硕大的玩偶装站在商场门口发传单,苏果脸上的汗顺着眼角往下滴到脖子里。湿了一圈干了一圈,不知道被泡了几回了才终于得到了歇息的机会。
“晚上一起吃饭去吧?”和苏果说话的就是那个带她出来打工的室友,因为长得挺漂亮颇有小杨幂的风范,所以苏果她们寝室的人都打趣的叫她“小幂幂”。小幂幂给苏果介绍的工作就是给商场的电器城发传单,而她自己因为算是“老员工”,早就不用出去抛投露脸,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柜台里和当班经理劈劈情操。
此时苏果正坐在楼梯间的通道里,拿手给自己使劲扇着风。小幂幂许是和经理聊乏了,来找苏果说话。
“不去。”
“怎么,和男朋友约好了啊?”
“嗯。”
“你说你为了男人放假连家都不回,既然不回去那就该好好的‘鬼混’一番,怎么搞得像是你苦守寒窑十八年呢!”苏果原先来找自己介绍工作时,她还嘲笑她为了和男朋友趁着在暑假里鬼混连家都不回了,可是没想到她打工是认真的,陪男朋友才是捡漏。
苏果那位她们寝室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男朋友,就像一个诡异不真实的人物。虽然一直被苏果挂在嘴上,可是却藏着掖着从来不带出来现,连张照片都护得跟什么似的,她们寝室的人还一度觉得所谓的男朋友都是苏果臆想出来的。
“这都半个月了,你倒是说说和你那位男朋友见过几次面了?”
“唔……”苏果果真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够了啊!”小幂幂实在看不下去赶紧打断她,“今天是经理的生日,请了所有人去吃饭唱歌,总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吧?”
苏果心里想着:“什么狗屁经理,他哪有我们家秦尧面子大!”
下了班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苏果盯着小幂幂露出大半个后背的衣服,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虽说现在是盛夏,但苏果总担心她会着凉。
“你真不去啊?”
“不去。”苏果斩钉截铁,换好衣服背上包正准备走,开门时回头说了句,“幂幂,你也早点回来,暑假里宿管门关得早。”
回到学校,看时间还早,秦尧一定还在实验室里忙着。苏果就先回了趟寝室,洗澡换衣服,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吹电扇。她们是老校区,没装空调,唯有寝室天花板上两台转起来会格拉格拉怪叫的吊扇。
虽然解不了什么暑气,但聊胜于无。她心无旁骛的盯着头顶吊扇的扇叶,盯着盯着就睡了过去。
等她一个激灵一跃而起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苏果心里念着“糟糕”,匆忙换上鞋就出了门。
急忙赶到F大实验楼底下,哪还有实验室的灯是亮着的!连大门都锁了!
苏果出来的急,现在才发现手机钱包钥匙竟然一样也没带。只能去秦尧寝室碰运气,男寝大叔一看到她就说,“今天你们家那位还没回过寝室呢。”
得,这下是真的丢人了,不是丢的脸面,而是把秦尧这个大活人给丢了。
苏果的脑袋开始一点点的转起来。如果她出去找秦尧,图书馆食堂球场找一圈,找到还好,如果找不到又错过了呢?反正秦尧最终是要回宿舍睡觉的,不管他干嘛去了自己等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不怕等不到他。
其实她也可以现在就回寝室,让宿管阿姨帮忙开一下门,拿了手机钱包再出来找人。可是这一来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学校宿管的备用钥匙,那可是要层层批准才能拿得到的,现在是暑假,还不一定所有审批人都在学校呢,苏果不愿浪费这个时间,反正等小幂幂回了寝室她就能进去了。而她应该用不了等一两个小时,秦尧肯定能回来。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等到八点的苏果,活活等成了一个人形蚊香,宿管大叔招呼她吃饭都两回了还不见秦尧的身影。
这下她急了!
秦尧没什么事是不会出学校的,而不管他在学校的哪里,也绝对会在两个小时之内回来了!
苏果蹭的一下从门卫室门前的台阶上站了起来,站起来急了点,眼前一阵头晕眼花。正要抓个身边的东西扶一下,一双手臂伸了过来。
“谢谢啊……”苏果靠着这双手臂才站稳了身体,道了声谢要走,却发现刚才还扶着自己的手突然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她无比诧异的抬起了头。
刚才还在慌乱的心瞬间就被平复了。
“那个……秦尧啊……”苏果面对一副即刻要爆发怒火的秦尧扯着尴尬的笑脸,哆哆嗦嗦的开口。
秦尧不说话,一双寒眸混着抑郁不明的情绪盯着她的脸。
苏果:“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我想……挠个痒……”
“现在可以……”苏果挠完痒眼睁睁看着秦尧往宿舍外走,急忙跳着脚跟上,“牵手”两个字默默的又吞了回去。
………………………………
第118章 小剧场之大三暑假(中)
苏果跟在腿长脚长的秦尧身后,跟的难免吃力,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苏果看了眼他身上的背包,看样子他确实没回过寝室。那么四点实验结束后到现在的四个小时里秦尧究竟去了哪儿呢?
苏果暗暗的想着虽然是她失约在先,可他也并没有在实验楼等自己啊!当然苏果同志很自以为是的把如果等她就得喂两个小时蚊子这种小事不放在心上。苏果此时计较的是如果秦尧在发现苏果没有等在实验楼下时能坐着等她一会,那么两人也就不会有四个小时的错过。
满心雀跃的留在学校里,以为能和秦尧远离父母躲在学校这一方天地你侬我侬的过一个暑假的苏果,其实就像小幂幂说的两人的见面次数真是少的可怜。还不如读书的时候,至少还可以趁着没课死皮赖脸跟着秦尧去图书馆看书。
如今秦尧通常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难得休息一天也因为太累了实在没心思出去走动,苏果体谅他所以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想他想见他想抱他想亲他……想嘿嘿他”的龌龊心思。
今天其实挺难得,因为教授有事,他们的实验到四点就能结束,苏果满心欢喜的想着今天总算是有机会和秦尧好好呆在一起。去学校附近随便吃个饭也好,学校里兜兜操场也可,反正今天晚上是属于自己和秦尧的,谁也不能霸占了去!可最终还是天不遂人愿,她想要对秦尧做的那些个龌龊事不仅全都没做成,还开启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冷战。
苏果越想越觉得憋屈,于是默默的跟在秦尧身后,也不上前说话,更是别过脸不去看他放在身侧的手,把自己的手死死插在口袋里。
秦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一直盯着自己脚尖的苏果抬起头才发现一路跟着秦尧竟然走回了自己寝室?!
秦尧也不说话,学苏果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她们寝室的大门。而苏果更是不敢出声,哪怕心里早千万遍的把脏话骂了一圈,明面上还是扁着嘴乖乖的站在离他身后五六步的距离。
虽然已经放假,但因为各种原因没回去的学生也不少,八点多正好是大家从大澡堂洗完澡回寝室的时间。姑娘们及着拖鞋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三二成群的走过秦尧身边时免不了要看上两眼,就算已经进了女寝的大门了还频频回头。
苏果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握紧,真是恨不得拿个麻袋把秦尧给套上直接打包扛走!
“回去吧。”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的秦尧没说话,苏果反而不忍心了。
秦尧终于回头看她,但是夜色太黑,苏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要去哪里?”虽然看不见表情,可是这声音凉到了苏果骨子里。
“当然是回寝室啊!”
“那你刚才干吗等在我寝室楼下?”
秦尧这声问倒让苏果感到了匪夷所思,要说秦尧可从来不会问“你干吗等在这里”这种屁话,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啊!
“等你啊。”她如实回答。
“可你又说要回寝室。”
“不是你带我回来的嘛……”秦尧杠精上身,苏果在夜色中的白眼翻了个爽。
秦尧转身就走。
“唉,我说你什么意思啊!”苏果下意识追了上去,“是不是因为我迟到了生我的气呢?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回寝室洗了个澡想躺到时间差不多再去找你,谁知道睡过了头。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以后就算眯一会也定个闹钟,保证再也不会……”
苏果的絮叨还没完,秦尧先沉不住气了。他刚才一直走在苏果前面,脚步还挺快,像是要尽早脱离苏果纠缠的样子,可是下一秒,他却突然回头大步流星的朝她走去。
“秦……”
苏果还在怔愣着呢,就被秦尧同学一个大力揽进了怀里。
苏果的两滴泪花在她眼里打转,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心里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如果秦尧能轻一点就好了,那她就不会兜脸撞进他的怀里,鼻子也不会生生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撞得她眼泪水都飚出来了。”
如果不是那样,那么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真可谓浪漫死人了啦!
“你说,为什么刚才不打算等我了?你想要去哪儿?如果不是我正巧回来,你是不是就不再等了?”美人在怀的秦尧口气上并没有半分的温柔,生硬得像块石头。
“我那不是快被蚊子咬成赤豆棒冰了么……”苏果可不打算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担心他打算去报警。
“你怎么这么没有毅力恒心,你有什么事情是能坚持到底的吗?”口气兀自强硬,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显了原形。
秦尧一手轻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放置在她后脑勺,下巴很自然的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她脑袋上刚洗完头的洗发水清香争先恐后的钻入鼻翼,他不动声色的嗅了嗅,少年固执傲娇的胸膛中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柔软了一大片汪洋。
苏果皱着鼻子,心里唉声叹气一番后任命的伸出双手围住他的腰,小声再小声道,“我这辈子坚持最久的事情就是喜欢你啊……”
秦尧:“……”
后来苏果才知道,原来秦尧确实在实验楼底下等了她很久,不过秦尧的很久可能和自己的很久有那么点出入,苏果等起秦尧来可是按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这样算的。但是秦尧等了半个小时就等不下去了,因为苏果从来没有迟到过,哪怕是一分钟。所以左右等不到苏果的秦尧慌了神,边打电话边找人。最后凭着她之前随口说过一嘴的印象来到了她打工的商场,值晚班的销售员告诉他今天经理过生日请他们吃饭去了。
秦尧在商场附近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先回了学校。苏果没敢问秦尧如果那天自己真的爽了他的约和别人鬼混去了他会怎么办,因为她还不想被秦尧当成蚊子给拍死。
闹完别扭,两个人在苏果他们学校后门口随便找了家小店吃饭。原本应该是粮食歼灭主力军的苏果今天却先撂下了筷子。
秦尧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挑了一边眉,似乎是挣扎了许久淡然说道,“我原谅你了。”
他以为她还在意刚才那件事,于是主动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大度。
而苏果当然不会因为那点屁事就对秦尧不依不饶,她只是觉得有点累,刚才是因为担心秦尧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现在既然人找到了那根弦就悄无声息的断了,一断,她就像是泄了气,浑身无力。
其实她今天上班时就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她猜是一直闷在不透气的头套里可能有点中暑。但苏果从来就不是个有点病痛就作妖的人,刚才在寝室里躺了会儿其实已经好了点,只不过因为担心秦尧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才又让暑气冒出来。
“怎么了?”苏果没什么血色的脸终于引起了秦尧的注意,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感到手心里发烫,“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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