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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成婚,霸道总裁娇宠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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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歌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扶着桌子视线越过保安的肩膀,落在正朝着这里扑过来的一群人身上,表情空白。

    “你确定,这里真的不会有人敢找麻烦,真的安全吗?”

    小保安顺着顾安歌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被那个阵仗吓着了,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应该是安全的吧……”

    十分钟后,保安亭被敌人团团围住,情形堪危。

    顾安歌背抵着摇摇欲坠的门板,对面色煞白的小保安说:“兄弟,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楼郩就听到了顾安歌那边不堪入耳的各种咒骂。

    楼郩的声音瞬间就沉了下去。

    “发生什么了?”

    一听到熟悉的人的声音,顾安歌就忍不住鼻子发酸,声音也透着浓浓的委屈:“二叔,救命……我快被人打死了……”

    五分钟后,医院所有能调用的男性,劳动力,浩浩荡荡的奔向了危急中的保安亭,通过人数压制和气势,成功把顾安歌和小保安解救了出来。

    十分钟后,情绪失控闹事的大姐和其追随者被赶过来的警察带走。

    来的都是特警,揣枪的那种。

    被长枪指着后脑勺,大姐很冷静也很听话,来的时候嚣张无比,走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有牌面。

    十五分钟后,受惊不小的顾安歌被亲临现场的院长亲自请到了办公室。

    院长亲自给顾安歌倒了一杯热水,看她脸色实在难看,满面担心:“楼夫人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

    顾安歌还没回过神来,没注意到院长的称呼有什么地方不对,强撑着不适摇了摇头。

    “没事儿。”

    看得出来跟顾安歌单独在一起,院长本人也很拘束。

    所以在再三询问,确定顾安歌不需要自己在这里陪着之后,秃了头的院长擦了擦头顶并不存在的冷汗,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把空间单独留给了顾安歌自己。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自己,顾安歌终于不用假装镇定,倒在沙发上痛苦的捂着脸:“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

    一个小时后,楼郩带着一身冷气,站在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挥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退后,楼郩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楼郩原本就皱着的眉心褶皱更深,又敲了敲门,楼郩沉声说:“安歌,我进来了?”

    还是没有回应。

    楼郩二话不说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倒在沙发上意识模糊的顾安歌,恍惚看到有个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撑着坐起来,但是却在脚跟着地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艾玛,疼死了!!!

    疼到了极致,顾安歌也清醒了。

    她看清眼前的楼郩,没出息的眼圈红了,还没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骨碌骨碌的往下滚。

    她一哭,楼郩感觉就跟心尖那块软肉,狠狠被人掐了一下一样,又酸又疼。

    楼郩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蹲下跟坐着的顾安歌平视,温声安慰:“好了,没事儿了,别怕。”

    顾安歌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毫无征兆的往楼郩怀里一扑,嗷的一嗓子就哭开了。

    “二叔!我以为我要死了!救命啊!”
………………………………

第三十章  二爷你清醒一点

    等到顾安歌发泄够了回过神来,她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尴尬。

    刚刚一下子太激动,没控制住,现在哭够了可怎么收场?

    心虚的瞥了一眼楼郩肩膀上亮晶晶的可疑痕迹,顾安歌的耳朵有些发红。

    她跟霜打的小白菜一样,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二叔,然后就没了下文。

    楼郩难得好性子,看她这个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有逼她,只是说:“我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饭,你可能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

    顾安歌巴不得赶紧从这个地方离开,闻言忙不迭的点头。

    楼郩觉得好笑,眉眼间的凛冽散了一些。

    为了避免顾安歌觉得尴尬,楼郩率先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在门口等你,你将就这里的洗手间收拾一下,好了我们就出发?”

    顾安歌难得乖巧的嗯了嗯,可是就在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疼。

    钻心的疼。

    先前这种疼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她选择性的忽视。

    可是现在回过味儿来了,顾安歌当真是疼到了面无人色,无法站立。

    楼郩还没走出去,听到身后的吸气声下意识的回头,看清顾安歌那张煞白的小脸,刚刚才化冻的脸立马又进入了隆冬。

    “怎么了?”

    顾安歌低着头,忍痛咬牙说:“我初步怀疑,可能是骨折了……”

    楼郩的脸顿时更黑了。

    身处医院,各种设施人员到位得极其迅速。

    不到十五分钟,赶过来的各科专家就给出了明确的会诊结果。

    胫骨骨折。

    原本是用不着打石膏的,夹板固定一下就好。

    但是因为顾安歌骨折后,没有保持不动,还跟猴子上山一样,来回蹿了这么一大截,导致情况加重。

    以至于现在为了保险起见,不得不给顾安歌上钢针打石膏。

    听完专家会诊和治疗方案,顾安歌苦着脸,彻底成了个垂头丧气的皱脸包子。

    原本是想着跑远一点来避祸的,可是谁能想到这里才是祸事的来源?

    好好的刚进办公室,谁能想得到会有神经病组团来袭?

    郁闷至极的顾安歌有气无力的抬头,对头发花白的专家发出了灵魂疑问:“那么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专家的回答很保守,也很严谨。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老神在在地说:“这个恢复情况,还是要看个人体质,还有病情轻重的,不好说。”

    顾安歌满头黑线。

    不好说你一句话都别说就好了。

    你叨叨叨那么一大会儿有什么屁用?

    生无可恋的顾安歌叹了一口气,闷声说:“那就按你们的计划治吧,反正也这样了,不治还能怎么办……”

    得了顾安歌的首肯,专家没敢动,小心翼翼的扭头看一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冷气的楼郩:“二爷,您看?”

    楼郩抿了抿唇,声音发沉:“先治,别的再说。”

    有了楼郩这句话,专家这才紧锣密鼓的安排人动了起来。

    看病治病是他们的责任,可是追究顾安歌是怎么伤着的,这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完全不担心楼郩的秋后算账到自己身上,专家亲自上阵给顾安歌把钢针打上石膏固定好。

    顾安歌的麻醉还没醒,又轻手轻脚的带着人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楼郩坐在病床边上,看着顾安歌白得可怜的小脸,眼神阴郁得吓人。

    陈峰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进来,被楼郩的眼神扫了一眼,当即就感觉透心凉到脚后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就跟怕喘气吵到楼郩被灭口一样,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站在了楼郩旁边,陈峰压低了声音说:“二爷,事情经过都查清楚了。”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顾安歌算是平白无故替别人遭了灾。

    她现在在的那个办公室,之前是另外一个女大夫用的。

    那个大夫也姓顾,跟医院里一个副院长不清不楚的也有一段时间了,医院里挺多人都知道,只是谁也不说。

    前不久医院提干,那个女大夫虽然资历不够,但是因为有副院长的提拔,还是力压众人被提了上去。

    职称上去了,水涨船高就换了更好更敞亮的办公室,之前用的这个,就留给了后来的新人。

    顾安歌运气不太好,抽签的时候,恰好抽到这个。

    今天来闹事的那一堆,都是副院长的家属。

    副院长夫人早就听说这么个姓顾的狐狸精了,一直憋着劲儿就等着找机会来找麻烦。

    好不容易那个副院长出去学习了,院长夫人拉帮结派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家子人就来了。

    可是不巧,那时候这里住着的已经是虽然姓顾,但是很无辜的顾安歌。

    接下来的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来抓奸的太过着急没弄清楚对象是谁,顾安歌本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两边一掺和,再加上情况混乱,就发生了后来的混战。

    说完,再悄咪咪的看了惨兮兮的顾安歌一眼,陈峰都忍不住在心里替顾安歌叹气,觉得委屈。

    原本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事儿,就因为个办公室认错人了,好好的还把骨头给弄折了。

    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完美典范了。

    陈峰的感慨还没完毕,就听到楼郩说:“那个副院长去哪儿了?”

    陈峰低声回答:“去京城学习了,估计要去半个月,才出发三天。”

    楼郩:“那个女的呢?”

    陈峰提起这人表情有些微妙,清了清嗓子才说:“那人我怕她跑了,已经提前让人控制住了,只不过……”

    楼郩皱眉:“只不过什么?”

    陈峰努力面无表情地说:“我让人进去的时候,跟一个老头子搅和在一起,衣服都脱了一半了,那个老头儿是市里边的一个领导,嚣张得不行,我之前怕这边出乱子,也没管让人看着就过来了,这么一会儿,那边只怕已经闹不少笑话了。”

    陈峰说得轻描淡写的,楼郩却从中听出了太多东西。

    楼郩似笑非笑的挑起了眉梢,神色嘲讽:“领导?架子这么足?”

    陈峰唏嘘:“那可不,我来的时候,老头儿还叫嚣着要让我不得好死呢。”

    楼郩呵了一声,俯身轻轻的把被子给顾安歌盖好,说:“来都来了,去看看这位领导吧。”

    陈峰当然没有说不好的。

    陈峰在前边带路,还没走进,远远的就能听到一间屋子里传出来的咆哮。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我告诉你们,等我出去了,你们这儿今天拦着我的,谁也别想好过!”

    楼郩对着门板抬了抬下巴,陈峰会意,狗腿的走过去把门打开,侧身站在了一边,对楼郩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先前陈峰在这里的时候,还拽得二五八万的。

    一看他现在这么卑躬屈膝,刚刚还在咆哮的人立马就禁声了,警惕的打量着进来的楼郩。

    能往上爬还占据一席之地的,谁也不是傻子。

    陈峰跟楼郩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老头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谁是老板,当即收了那副难看的嘴脸。

    虽然语气还是带着说不出的颐指气使,可是好歹收了动不动就威胁人的架势。

    老头儿问:“你是谁?这些都是你的人?”

    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楼郩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长腿一迈走到老头儿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油腻腻的老头儿,说:“你刚刚说要让谁不得好死?”

    老头儿见多识广,一听楼郩开腔就知道这是惯居高位的,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说:“这位后生,谁手底下没养着几条狗?主人的作用就是约束好底下的狗别出来乱咬,年轻人气盛是好事儿,可也别太过了,省得放狗咬人不成,反被狗抓了眼睛。”

    楼郩一听这话就没忍住笑了。

    这么多年习惯了被人捧着,楼郩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多久没听过这种话了。

    陈峰一看楼郩周身的低气压,想也不想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按照他对楼郩的了解,这时候笑了,楼郩基本上就是真的生气了。

    老头儿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在试图用废话感化楼郩,肥厚的两片上下嘴唇来回动呲呲叨呲呲叨的,直到被掐住了脖子才安静了下来。

    老头儿一身肥肉,但此时此刻在楼郩的手中看起来却脆弱得跟草人一样,徒劳的张着嘴说不出话。

    楼郩紧了紧手指,成功看到老头儿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漫不经心地说:“我生平最听不得聒噪,你话着实是太多了一些。”

    老头儿闻言脸彻底成了猪肝色,手脚并用的挣扎想要摆脱楼郩的钳制。

    楼郩挑了挑眉,无声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就在陈峰担心老头儿被捏死的时候,老头儿不负众望的晕了过去。

    老头儿死猪一样被楼郩松手扔到了地上,陈峰不放心探了一下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真让楼郩掐死了,那还得了?

    楼郩没注意到陈峰的小动作,注意力都在一直没出声的女人身上。

    陈峰没胡说,这人估计当真是被他从床上现扒下来的,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利索,就裹着个皱巴巴的白大褂,腿下边都是光着的,也不知道里边到底是穿还是没穿。

    刚刚目睹了楼郩轻而易举把老头儿捏晕死过去,女人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难看得可以。

    发现楼郩盯着自己,女人紧张兮兮的咽了咽口水,小心赔笑:“这位先生,我之前没见过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楼郩接过陈峰递给自己的纸巾擦了擦手,随意把纸巾扔到了地上躺着的老头儿身上,慢条斯理地说:“那我老婆你也没见过,怎么该你挨的打,她替你受了?”

    楼郩这话一出,陈峰和女人都惊了。

    女人还不知道外边的热闹,吓得不轻直打哆嗦。

    怎么还有人要等着打自己吗?!

    陈峰则是被楼郩的自我定位震惊了。

    怎么好好的,刚刚还是顾小姐,现在就是你老婆了?

    我的二爷,你清醒一点!!!
………………………………

第三十一章 现在的亲子鉴定还带定位功能?

    第三十一章现在的亲子鉴定还带定位功能?

    顾安歌被疼醒的时候,有点懵。

    她眨了眨眼,发现天花板不是白的。

    被子也不是白的。

    床还软乎乎的。

    这儿怎么瞅着也不像是医院啊!

    她没想起获救的事儿,脑子暂停在被追杀的途中,惊恐万状。

    我特么昏过去的时候被绑架了?!

    她忘了自己骨折病人的身份,情急之下撑着床就想跳起来,动作难度系数大到把进来的陈峰吓得发出了土拨鼠叫。

    陈峰一脸菜色:“啊啊啊啊!不准动!不能动的啊!!!”

    动了是要重新打石膏的啊!

    顾安歌脚一落地就疼到怀疑人生,晕过去之前的记忆回炉,捂着腿喊:“闭嘴叫医生啊!”

    医生没叫来,陈峰和顾安歌的男女双重奏,成功把楼郩给引过来了。

    怕顾安歌情况不稳定,这里是有医生等着的。

    陈峰急吼吼的把医生叫来,检查后发现没有大碍,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顾安歌因为他出了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出现在今天的晚饭餐桌上。

    陈峰不敢去看自家老板青黑青黑的帅脸,努力把自己缩成了墙角的蘑菇,低低的汇报:“二爷,顾小姐醒了,我去厨房看看吃的好了没有。”

    说完,他就启动隐身大法,悄咪咪的从楼郩的身后绕了出去,安静得就跟刚刚化身尖叫鸡的人不是他一样。

    陈峰一走,顾安歌也不自在。

    刚刚是睡懵了没反应过来,现在一看楼郩在,再一回想之前的事儿,她也差不多能猜出个大概。

    顾安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楼郩这次帮了自己大忙,她就算是疼到想原地爆炸,可是还是强撑着,哑声说了声谢谢。

    楼郩似笑非笑的勾了一下唇角,问:“就口头感谢?嗯?”

    顾安歌被楼郩坑多了,一听他这么说话心里就发抖,可是不愿人前露怯,故作镇定,说:“谢礼我随后会让人准备了送到您府上的,您放心,一定是您喜欢的。”

    楼郩一听顾安歌口中的您,就知道这小丫头正心虚。

    就跟走进了笼子里的猫崽子一样,明明紧张得尾巴都炸毛了,还在强撑着优雅。

    有趣得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她。

    楼郩呵了一声,饶有趣味地说:“可是我喜欢什么,你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顾安歌……

    楼郩并不打算放过她,问:“你打算让人送什么给我当谢礼?要不你先说出来我帮你参考一下?”

    顾安歌笑得很勉强,仔细听说话的时候还在咬牙:“二叔,送礼送礼,自然是要保持神秘感才有意义,是不是?说出来了,那就没有惊喜了。”

    重点是,她哪里知道楼郩这个老妖怪喜欢什么!!!

    她要是说自己想送楼郩一箱脑白金,只怕另外一条腿也不一定保得住……

    楼郩突然笑吟吟地来了一句:“可是我有想要的,跟你讨,你给不给?”

    说话的时候,楼郩看似随意的往前探了一下身子。

    顾安歌低着头,闻言抬头,两人视线恰好交汇,顾安歌这才发现,他们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一些。

    楼郩前科累累,顾安歌警惕得不行,声线绷得紧紧的。

    “你要什么?”

    楼郩呵出一口气,修长的食指轻飘飘的从顾安歌纤长的睫毛上滑过,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顾安歌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然后就听到楼郩低笑着说:“我想要你。”

    顾安歌表情空白瞳孔紧缩!!!

    楼郩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刻意压低了声线问:“给不给?嗯?”

    反应过来的顾安歌满脸爆红,拖着伤残之躯,狠狠的朝着楼郩胸口拍了一记重拳:“你给我滚!!!”

    楼郩没滚,还在床边坐了下来,仗着顾安歌的攻击范围有限,有恃无恐。

    不过这次他说的是正事儿。

    楼郩:“你这伤得静养,你自己一个人不行,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

    顾安歌抓住关键词,皱眉问出最重要的问题:“带回来?这是哪儿?”

    楼郩一脸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这是我家,有问题?”

    顾安歌炸毛拍床,大喊:“当然有问题啊!问题大了好不好?!”

    楼郩对她心怀不轨,她还瘸腿跑到他家,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顾安歌很坚定:“不行,我要自己住,我不在这儿住。”

    楼郩挑眉:“你确定?”

    顾安歌信誓旦旦:“我当然确定!非常确定!”

    楼郩也不强求,只是掏出手机,打开通话界面,漫不经心地说:“那我就只能打电话把这事儿转告你父母,让他们安排人来把你接回去了。”

    顾安歌简直是被楼郩故技重施的无耻震惊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楼郩还在说:“但是据我所知你爸爸有工作,昨天刚刚出发去澳洲,你妈妈也去参加画展了,要是知道你骨折了,他们肯定不放心你自己待着,那就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赶回来照顾你了,然后……”

    顾安歌想象了一下顾父赶回来,叫嚣着要打断自己的另外一条腿,顾母抱着残废的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的场景,满脸痛苦的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停停停停!”

    楼郩笑而不语,一副胜券在握老神在在的模样。

    顾安歌看他那张脸就胃疼,可是还是忍不住说:“你不能把这事儿告诉我爸妈。”

    楼郩笑了一下不接话。

    顾安歌接着一脸控诉地说:“动不动就告状是小孩子的行为,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有什么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不要动不动就想着告状,知道吗?”

    楼郩终于被顾安歌的说法逗笑了,扶眉说:“你自己住着我不放心,就住这儿有人照顾好一些。”

    顾安歌冷着小脸不说话。

    楼郩也不气,问:“那我们这算是达成共识了?”

    被达成共识的顾安歌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我只是在这儿养伤,只是养伤。”

    楼郩面露恰到好处的不解,神色微妙:“难不成除了养伤,你还想做点别的?”

    顾安歌心累到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她觉得自己跟楼郩之间的代沟,又在一声轰隆隆中拉大了十万公里,有生之年大概都拉不回来了。

    单方面把楼郩拉进了绝交黑名单,顾安歌重新缩回被子里,闷闷地说:“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

    成功把人留下了,楼郩也不再逗顾安歌,说了两句需要注意的就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被子里的人幽幽冒头,盯着门的方向,差点磨平了后槽牙。

    顾安歌咬着被子想:竟然敢威胁我,你也不想想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吗?老匹夫,你给我等着!

    客厅里,自觉刚刚惹祸了的陈峰努力降低存在感,在楼郩下来的时候,腿肚子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不是他怂,主要是楼郩收拾人的法子太要命。

    上一个得罪了楼郩的那个老领导,正拿着被双规的法院传票唱铁窗泪呢,他可不想有生之年被楼郩收拾一回……

    楼郩心情不错,没注意到陈峰的惶恐,顿了顿沉声说:“医院那边处理好了?”

    陈峰点头:“该请的假请了,该停职的也停职了,顾小姐休养好了,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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