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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成婚,霸道总裁娇宠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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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前楼郩都那么放肆,这孤男寡女的只剩下自己,那还得了?

    顾安歌酝酿着想说点什么启发楼郩心里残存的人性,结果还没张嘴,就听到楼郩说:“外边守着。”

    临时门卫陈峰一脸肃然,就跟下一秒就要去炸碉堡似的:“二爷放心,保证一只蚊子也不放进去!”

    顾安歌被这个骚操作震惊得张大了嘴,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眼睁睁的看到门就这么关了。

    然后她听到楼郩用一种像疑问,又像是总结的口吻说“小东西,我对你是不是脾气太好了?”

    “嗯?”

    顾安歌被小东西三个字震得六神无主,还在满脑子搜索说什么,缓和一下尴尬的时候,就被人捏住了后颈。

    楼郩一手捏着她的后颈,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的同时,叹息似的问:“所以你才敢不听话,是不是?”

    顾安歌看着楼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心惊胆颤地说:“我没有不听话啊……”

    再说她为什么要听楼郩的话啊!

    突然反应过来的顾安歌就跟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强行理直气壮说:“再说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行为和思想上的自由,虽然你是长辈,在某些时候我的确是需要你的照顾,但是我也不是一直都要被照顾的啊。”

    被楼郩越来越幽深的眼神看着,顾安歌越说越没底气,只能是不服气的强调:“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一直有长辈照顾了。”

    楼郩沉默了片刻,意味不明的笑了。

    他说:“长大了?”

    顾安歌死死的抿着嘴不说话,沉默表示了一切。

    楼郩漫不经心地说:“长大了也好,长大了就能跟你说点儿大人的话了,也不用担心吓着你。”

    顾安歌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楼郩的脸就突然在眼前放大,然后她就被咬了。

    楼郩真的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顾安歌疼得以为楼郩是想咬死自己:“你是属狗的吗?!你……”

    楼郩在咬出齿痕的地方亲了一下,手上用力强制逼着顾安歌的唇贴着自己,顺毛似的又轻啄了几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也足够清晰:“这是惩罚。”

    顾安歌懵了。

    楼郩:“罚你不听话。”

    又疼又气,腿脚还不方便没有自由,砧板待宰毫无反抗之力的顾安歌,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刚要怒骂,嘴一动又被楼郩亲了一下。

    楼郩说:“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大人的话了,你准备好了吗?”

    虽然不知道楼郩口中的大人的话,到底是什么话,但是顾安歌敏锐的从字里行间中捕捉到了危险,想也不想地说:“没有!什么准备都没有!要不你还是别说了!”

    楼郩抬眸深深的看着顾安歌闪躲的双眼,仿佛是要把顾安歌溺死在自己的眼睛里。

    他堪称是宠溺的笑了笑,说:“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

第三十六章因为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半个小时后,顾安歌苍白着一张小脸,顶着红彤彤的小嘴,气鼓鼓的,自力更生的摇着轮椅出了储物间的门。

    她背后,心满意足的楼郩慢条斯理地说:“小家伙,记住了,下次见面再叫我叔叔,后果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顾安歌气得浑身发抖,头也不回平地就是一声吼:“楼郩你就是个混蛋!”

    “老畜牲!不是人!!!”

    顾安歌字字控诉声声带怨,惊得看门的陈峰抖了三抖。

    是他想的那样吗?

    二爷难不成都已经迫切到这种程度了?

    他英明神武的二爷,难道只有半个小时的战斗力吗?!!!

    楼郩不知道陈峰丰富的脑补,走上前不顾顾安歌的反抗,俯身把她领口散开的扣子扣上,低声提醒:“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再装听不懂,跟我装糊涂,下次就不是动嘴那么简单的了。”

    顾安歌一脸宁死不屈的高贵冷艳,异常头铁的冷笑:“怎么着?二爷还想动手打我啊!”

    楼郩的声音更低了,他说:“动手直接办了你。”

    顾安歌满脸爆红,咬牙切齿:“你敢!”

    楼郩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为什么不敢?你都睡过我,我为什么不能睡你?”

    顾安歌……

    无心之失跟预谋犯罪那概念能一样吗!!!

    就跟刺激顾安歌不够一样,楼郩低头在顾安歌左肩的位置轻轻的亲了一下,说:“盖章了就是我的,以后记着点儿自己是有主的,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顾安歌已经在竭力忽视肩膀上的不适了,但是楼郩轻飘飘的一个吻,却立马让她想起了刚在屋子里,楼郩扒开她的衣领,强行在肩膀上咬了一口,又亲了半天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己被侵犯了,她的脸色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来回变换,最后定格在铁青。

    顾安歌忍住杀人的冲动,咯吱咯吱的磨牙:“楼郩,是你说的,你要追我,我们以后就是平辈了,是不是?”

    楼郩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关了灯怎么叫都行,但是在外边,他无所谓,还是要顾及一下顾安歌的名声的。

    顾安歌深吸一口气,对楼郩招了招手:“你过来。”

    楼郩不明所以的探头,迎面而来的是啪的一个大巴掌。

    抽完了,顾安歌甩了甩发麻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对追求者,还是冒犯我的追求者,我就是这个态度。”

    “楼二爷,我脾气不好,您多担待!“

    咬牙切齿的说完,顾安歌推着轮椅就要走,然后跟良心不安找过来的叶澜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很尴尬。

    叶澜怀疑自己不是青光眼就是白内障。

    不然她刚刚怎么会看到顾安歌打楼二爷大巴掌?!

    不是她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就在叶澜自我混乱怀疑自己的时候,被打的楼郩动了。

    他随意用指腹擦了一下嘴角,发现有血丝,乐了。

    看样子是给猫崽子逼急了,都伸爪子挠人了。

    在一干人窒息的注视中,他捏住顾安歌的下巴,逼得她抬头,目光近乎灼人。

    就在叶澜心惊胆战以为楼郩会如法炮制,抽顾安歌一个大嘴巴子的时候,听到楼郩叹息一样地说:“顾安歌,你记住了,在我这里,我给你的自由是绝对的,你可以肆无忌惮打我闹我,也可以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只要你想,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给你补上,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但是你不能想走。”

    “是你惹我的,来了,就别想走,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走的。”

    顾安歌一听这霸王条款差点又炸了,忍不住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楼郩眯着眼睛,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顾安歌秀气的眉心,宣告似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生怕顾安歌再甩楼郩一巴掌,存在感极弱的叶澜见缝插针的挤进去,挡在顾安歌和楼郩中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还没蹦出个单音节来,楼郩就说:“你就是叶澜?”

    突然被点名的叶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楼二爷还知道自己?

    然后她就听到楼郩凉丝丝地说:“以后去找安歌玩儿可以,离家出走这种活动,还是能省则省的好,不然你如果太闲,我就只能给叶浩天打电话,让他把你领回去继承家业了。”

    叶澜亲爹,姓叶名浩天。

    楼郩这话是赤果果的威胁,但是叶澜可耻的怂了。

    叶澜很有自知之明,连顾安歌这个杠精都惹不起楼郩,她就不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叶澜心虚至极的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多方督促顾安歌,不让她离家出走的。”

    楼郩也不说穿她的胡话,视线越过叶澜落在顾安歌的身上,语气温和了不少:“我在这儿待到明天早上,刚刚跟你说的,想清楚了来找我。”

    末了他心情不错的补充:“我来找你也可以。”

    顾安歌撒气似的,一言不发的摇着轮椅往前冲,但是战斗力不给力,好半天才跑出去一小截。

    叶澜看不下去,匆匆跟楼郩告辞就追了过去。

    抓住了轮椅的把手,飘飘忽忽的叶澜觉得自己脚落地了,八卦之心又开始熊熊燃烧。

    她压低声音惊恐又刺激地说:“顾安歌你牛批啊!你刚刚居然抽了楼郩!你知不知道你抽的是谁?那是楼家的神话人物传说中的楼二爷啊!抽了他还能全身而退,你是比传说更牛的女人!”

    心里乱糟糟的顾安歌一听这话没忍住,讽刺:“抽他算什么?劳资睡了他现在照样不是好好的?”

    叶澜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微妙,快速扫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神秘兮兮地问:“安歌,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楼郩这么对你穷追不舍,是不是在逼着你对他负责?”

    顾安歌震惊了。

    这都什么清新脱俗的脑回路?

    然后她脑抽嘴快,张嘴就说:“是啊,他怀了我的孩子要死要活的非逼着我娶他,这样的剧情可以吗?”

    距离顾安歌和叶澜不足五步的楼郩和陈峰,恰好听到了这部分,分别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峰看起来面无表情,实则内心加戏无数:顾安歌说的是娶,娶啊!难道二爷已经爱她爱到入赘也在所不惜了吗?!

    楼郩想的是:她还这么小,要孩子会不会太早了?

    顾安歌想的是:去你妈的负责!我就始乱终弃了怎么滴!不服打我啊!

    没能等待第二天早上,顾安歌就再次被楼郩堵在小房间里了。

    不过这次楼郩不是来逗她的。

    楼郩进门,赶在顾安歌炸毛之前就抱住了她,然后说:“我有急事儿,必须现在就要走,你跟我走吗?”

    顾安歌想也不想的摇头:“不要,我不走。”

    楼郩对顾安歌的回答并不意外。

    虽然眉眼间笼罩着的是挥之不去的不乐意,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考虑,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逼着顾安歌做决定,只是说:“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我安排个人过来照顾你,好不好?”

    像是怕顾安歌拒绝,楼郩放软了声音,哄孩子似的,耐心得不行。

    顾安歌吃软不吃硬,变扭的推开了楼郩,硬梆梆地说:“我说不行你会听?你看着办。”

    再说了,她目测在这里起码也要待小一个月,叶澜一忙起来鸡飞狗跳的也顾不上自己,有个人在也挺好。

    她犯不着跟楼郩置气就委屈自己。

    看她答应了,楼郩轻松了不少,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一句多的都没说。

    他揉了揉顾安歌的头发,无视顾安歌不满的眼神,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来接你。”

    说完,楼郩就走了。

    走得潇洒利落,走得不带犹豫。

    顾安歌伸手摸了一下仿佛还带着楼郩体温的额头,有些茫然:这么着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顾安歌的这种疑惑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一大早,她跟老太太巡逻似的,逼着叶澜推着自己绕场一周,把所有能看的犄角旮旯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想找的人,心有戚戚地嘀咕:“真走了啊?”

    叶澜打着哈欠,一听这个明白了,迷迷瞪瞪地说:“你找楼郩啊?”

    顾安歌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没说话。

    叶澜没注意到,自顾自地说:“他没告诉你吗?楼郩昨天晚上就连夜走了,他那个助理联系不上出去的马车,还是我给打的电话,看起来好像是挺着急的,还没上马车,就听到他助理在打电话定机票了,好像还有什么医院急救还是车祸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叶澜懒洋洋地说:“再说了,这人走了对你来说不是正好吗?你找他做什么?”

    顾安歌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叶澜说的前半句话上,她拧眉问:“你确定你听到急救和车祸这样的字眼了?”

    听力被质疑,叶澜很愤怒:“我捕捉关键词的能力很强的好吗?”

    顾安歌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愤怒。

    她满心琢磨的,都是发生什么意外了?以至于他那么着急?

    虽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但是顾安歌最终还是没能抵得过内心真实的纠结力量,在叶澜的提议下,掏出手机准备给顾父打电话。

    叶澜的推理是这样的。

    顾父是楼郩的铁杆粉丝,楼家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顾父关心的目光。

    所以如果是楼家出事儿了,这事儿问顾父,指定是问对人了。

    顾安歌握着手机,在等待顾父接电话的时候,不停的在自我麻痹:“我打听这事儿不是关心他,主要就是他帮过我,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自己都知道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就是问问,单纯的问问。”

    话筒那头,传来了顾父幽幽的声音:“顾安歌,你要问什么?”
………………………………

第三十七章 楼二爷相亲记一

    顾父正忙着打点让人送去楼家的特产,忙得脚不沾地,敷衍得不行地说:“你不是在医院实习吗?医院不忙?没事儿打电话吵我做什么?”

    顾父身体力行的,让顾安歌感受到了来自亲爹的嫌弃。

    只不过她习惯了,选择性的忽视了顾父的嫌弃,装作不经意地说:“爸,你最近跟楼二叔有联系吗?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顾父一听跟楼郩有关,立马就精神了。

    只不过顾父对三番两次给楼郩找事情的顾安歌很警惕。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是不是又惹祸了,想找你二叔帮你收拾烂摊子?”

    顾安歌无言以对。

    她在自己亲爹眼中,除了惹祸,难道就不能做点别的了?

    顾安歌心不甘情不愿地强调:“我就是有事儿想问问他,你要是不说就算了,我又不是没有他的电话,我自己打电话问。”

    一听这话顾父就急了,他跳脚地说:“小祖宗,你这时候可千万别凑上去给他添乱!你二叔忙着呢知不知道!”

    生怕顾安歌不信,顾父补充说:“我听说楼家出了点问题,现在乱着呢,你二叔要处理的事儿多了去了,哪儿顾得上你这么个小丫头?你老老实实的待着,有困难先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告诉你爹,我去帮你办!”

    顾安歌秀气的眉毛彻底拧成了一团,纠结得不行。

    连她爸都这么说,可见楼郩当真是遇上麻烦了。

    她忍不住问:“爸,那你觉得楼家的问题大吗?”

    顾父其实也不清楚,毕竟只要是楼家想捂住的消息,外边谁能知道?

    不过为了在女儿面前彰显自己的无所不知,顾父想也不想地说:“问题再大,只要楼二爷在,那都不是问题,知道不?我们要对你二叔充满信心!”

    顾安歌……

    她实在是受不了她爹的这个脑残粉的劲儿了……

    懒得听顾父吹嘘楼郩的无所不能,顾安歌赶在顾父的演说开讲之前,吧唧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顾安歌心绪不宁的把玩着手机,不太确定的想:我爸都这么说了,那么大概还是小问题吧?再说了,就算有问题,我也帮不上忙,想那么多有屁用?

    为了不显得自己那么白眼狼,要不还是给他发个信息表示一下慰问?

    与此同时,折腾了一宿的楼郩终于抵达了医院。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特需病房里传来的笑声,听出这个是谁的声音,楼郩原本就谈不上多好看的脸,一点一点的黑了下去。

    跟在楼郩后头的陈峰也是一脸不加掩饰的懵逼。

    不是说楼烨出车祸了很严重,生命垂危正在急救吗?

    但是楼烨这笑声听起来中气十足,也不像是快要死的人啊!

    病房门口,受楼郩身上的冷空气侵扰,陈峰很有眼色的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再次启动自己隐形背景板的功能,把自己变成了一根沉默的柱子。

    就在陈峰无比挣扎,自己要不要狗舔门帘露尖嘴的凑上去,帮楼郩打开这扇门的时候,门自己就开了。

    准确地说,是门从里边,被楼瑞打开了。

    楼瑞是出来帮楼烨拿外卖的。

    一开门看到门口黑着脸的楼郩,楼瑞就懵了。

    二叔不是在外边出差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尴尬的死寂维持了几秒,楼瑞眨了眨眼,艰难无比地说:“二叔,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楼郩闻言乐了,意味深长地说:“你爸我大哥不是要死了吗?我不回来,谁来给他主持葬礼?”

    楼瑞震惊到表情空白。

    他爹要死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对,他爸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喊着要吃小龙虾,看着也不像是要死了的人啊!

    楼瑞纠结得要死,小小的反驳了一下,说:“二叔,医生说了我爸就是玩儿滑板的时候扭到腰了,再加上年纪大了有点骨质疏松,死…大概还是暂时死不了的吧……”

    楼郩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然后在楼瑞心惊胆战的注视中说:“让开。”

    楼瑞条件反射的服从指示,侧身闪开,给楼郩让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楼郩冷着脸,砰的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去。

    病房里,楼烨穿着病号服,手上套着两只油腻腻的塑料手套,正在专心又专致的,很认真的剥虾壳。

    他背对着门口,以为是楼瑞拿外卖回来了,听到身后的动静也没回头,只是说:“这么快就上来了?正好我这盒吃完了,你把这个壳拿去扔了。”

    楼烨举着装满了虾壳的垃圾盒子,楼郩没伸手去接。

    沉默了几秒,楼烨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慢吞吞的把盒子重新放回了小桌板上,依旧没回头看身后到底是谁,只是语气充满了试探意味的来了一句:“楼瑞?”

    楼郩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冷笑,漫不经心地说:“我让他去城南给你看墓地了。”

    背对着楼郩的楼烨瞬间石化。

    楼郩的语气依旧轻描淡写的:“说到底你也是楼家曾经的大少爷,我的亲大哥,你要死了,要是不找个风水宝地挖个坑埋了,我都觉得对不上你生前的体面。”

    说着楼郩走到楼烨的对面坐下,两条长腿随意搭在了楼烨的小桌板上,眯眼:“说吧,我的好大哥,我这都赶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时辰死?我好送你上路。”

    楼烨抬头看了楼郩一眼,心虚又略带埋怨地说:“你回来得比我想象的早了一些,我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句都没用上。”

    楼郩……

    所以连夜往回赶,回来得太早,还是他的错了是不是?

    楼烨还在叨叨:“你冷不丁突然这么一问,我还有点想不起来想说什么。”

    说完,楼烨还谴责意味十足的白了楼郩一眼:“还有,把你的猪蹄子给我拿下去!没大没小的,你哥哥吃饭的桌子你用来跷脚,有没有点样子!”

    楼烨手脚并用的把楼郩的猪蹄子从小桌板上打了下去,然后状似不经意,又带有讨好气息的把自己刚刚剥好的一碟子小龙虾放在了楼郩的手边,亲手给楼郩掰了双一次性筷子,说:“这家的麻小味道不错,你尝尝。”

    楼郩板着脸不为所动。

    楼烨瞪眼:“楼老二!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楼郩被楼烨气得手都在发抖,忍不住拔高声音说:“楼烨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态度?!你让人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出车祸要死了!我紧赶慢赶的赶回来,结果你坐在这儿剥虾,你是不是有病?!”

    一巴掌把脆弱的小桌板打得砰的一声闷响,楼郩怒吼:“楼老大你是不是有病?!你小龙虾吃多了,脑子跟虾仁一样大是不是?!你这么忽悠我有意思吗?!还出车祸,你信不信我……”

    正趴在门板上偷听的楼瑞和陈峰对视一眼,表情皆是说不出的惊恐万状。

    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

    难不成这两人真在里边动手比划上了?

    就在楼瑞正挣扎,要不要冒着被大义灭亲的风险,闯进去看一下亲爹是否健在的时候,里边的楼烨说话了。

    他说:“楼瑞啊,赶紧去把外卖拿来,在楼下超市给你二叔买瓶二锅头。”

    说完楼瑞还听到他爹抱怨了一句:“不喝啤酒这是什么毛病?吃小龙虾不喝啤酒,会不会享受?”

    楼郩正要炸毛,楼烨眼疾手快的又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虾仁,扬声对门口的楼瑞说:“兔崽子别趴门缝了!赶紧去!”

    楼瑞屁颠屁颠的去了,陈峰站在门口一脸难以置信。

    暴风雨就这么过去了?

    病房里,楼郩咽下嘴里的吃的,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是脸色明显缓和了很多。

    楼烨见缝插针,打哈哈说:“你会玩儿滑板吗?”

    楼郩想起之前楼瑞的话,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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