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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娇妻:山里汉束手就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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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启查一下那个人的身份,可以问下老鸨。”还有……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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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枕风呼呼吹着
() “好,那你一个人小心,别被坑了喔。”夏亭答应下来,的确需要了解一下。如果纯粹是她个人魅力才惹来这变态,她认栽,如果……那就糟糕了。
至于秋月,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这一次的事情不知道她是否清楚,不知道她扮演什么角色。
如果当初自己看走眼,夏亭认命,但她不会后悔。
与其浪费时间去哀叹从前,不如往前看,做更好的自己呢。
他们回去之后循例说了今天的情况,只是大启和秋月或多或少会分心在夏亭上,怎么看,都是出事了的样子。但是他们两个闭口不谈,这就很难受了。
而当顾霖讲完的时候,大启那藏不住话的终于得以机会问了:“诶,你们这是去任务呢还是去干什么羞羞的事情了,好歹注意下形象啊。”大启指了指夏亭,一脸嫌弃。
秋月不说话,但那眼睛也是直直看着夏亭,意思也很显然了。
夏亭叹了口气:“这不去那里蹲点嘛,被个怪人抓了,逃跑的时候弄成这样。”
大启的眼神变得正色起来,声音也正经了:“你还知道那个人的特征吗?我去查一下那个混蛋的事情。”在古代,断发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大哥以前已经见识过她想要剪头发的惊世骇俗的做法,这次也没多震惊,他就心疼和担心。
但大启和秋月不一样,这跟身家性命是一样重要的东西。
“他说他叫萧腾,他的……左腿有点瘸。”夏亭思索了很久,才下了结论。这瘸腿的事情,她还是无意中发现的,男人掩饰得很好,偏偏遇上了夏亭这样注重他人形象的人。
大启眼中带着赞赏:“不错。还有呢?”
“没有啦。”夏亭眨巴着眼睛,无辜。
“身形身材什么的都给我说啊!”大启爆喝。果然,这女人赞不得,也让人爱不得一下。
这么关键的时候,也不知道为谁,给他来插科打诨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呸???)
夏亭慢慢平移到顾霖身边,然后一头栽到他的怀里,埋着脑袋,小肥手指着大启,哭诉道:“他凶我。”
顾霖摸了摸小娇妻的头,的确没以前好摸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启脾气不好,咱们乖,不计较。”
大启像被兄弟背叛了感情一样当场石化,他不死心地又问秋月:“是我脾气暴躁?这女的不知好歹吞吞吐吐的不该打?”
“你是赶着投胎么?”
大启没明白她意思,但直觉对方在骂他,甚至还带着……鄙夷?
“好了,别闹了。”顾霖终是把这闹剧一收,回归正题。顾霖把夏亭的头抠了出来,给那嘟长的嘴喂食。
“噼啪…”
“叭咔擦……”
“大约比我年纪大些,30相仿,丹凤眼,比我矮一个头……”顾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女人的旨意,给她剥吃的。
大概夏亭和大启的八字不合,任何小事在他们两个面前,都能
闹上一顿。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小吵小闹,彼此感情还是很好的,否则,顾霖他们也不会纵容两人每天一小吵了。
大启部记下来之后,他思索了一番,在脑海里都没匹配成功这个人。这不免让夏亭冷嘲热讽了一顿,之后带着满脑子“证明自己能力”的想法离开。
现在只剩下他们夫妻和秋月了。想起他们之间的想法……
“我去煮饭,你们聊。”随便一个借口,顾霖就遁走。
剩下他们两个,秋月若有所思,然后看着桌子的一个角落,没有和夏亭对视。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夏亭摸摸下巴道。
“你想我说些什么?”
她挠了挠头,像小学生一样把双手叠放,端坐起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良久,秋月动了,她给夏亭和自己斟上了茶水,搅动着自己茶杯上的茶叶,秋月道:“那个男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样做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夏亭直直地看着她,想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向她隐藏起来的内心深处:“这个交给大启去做就行了。我好奇的是……你和张寡妇待了那么点时间,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甚至一些……比较隐晦的事情。”
夏亭终于是问了出来,她不想再让秋月浑水摸鱼过去。
不然,她走不出来的。
“你是怀疑我?”秋月内心有点酸涩,明知道这是很正常,她也习以为常的,但这些天安逸的相处,倒让她不自觉沉浸进去了。
既然这样,她就早早清醒过来,毁灭,黑暗才是属于她的。秋月嘴巴微张,“是……我……”
“你傻呀。谁都可能是,你绝对不是。如果是你的话,何必亲自带我去?自己不懂得避嫌?我知道你有些事情的,你可以告诉我大概的,有一些实在不想说没关系的,勇敢一点,面对它,你才能彻底”而且,那样也太费周章了,秋月就在她身边,直接动手将她打包带走到男子那得了。
“我”字还没吐出来,就听到夏亭那番结论。
“你该不是感动得要哭?”夏亭特会破坏氛围,见人家失落,还探过脑袋去瞅人家。
秋月强忍着涌上来的情绪,“要你管!”
她真的,被这个满嘴胡言又靠不住的女人感动了,她很懂得了解人的内心。
这就是夏亭的过人之处,三言两语能让人卸下心防。
不过……秋月藏在袖里的手捏紧了,她觉得喉咙发紧,一字一字吐出来:“我、他们捡了我回来,但家里情况并不好。为了能让自己不饿死,我只能出去找吃的。可以说,只要有钱,我什么都干。弟弟出生那几年是我过得最凄凉的,所以我一度很恨他,不过……”秋月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还带着怀念的味道
“他很乖很可爱,他知道我没吃的,会偷偷给我藏吃的。他看到我被他们打,他会哭会闹,会帮我挡,所以,后来赚钱给他们我是心甘情愿的。和张寡妇混在一起
,是实在没办法了。弟弟他身体不好,要靠药续命,走投无路我什么都愿意干。”
“现在弟弟的身体好些了吗?”
秋月眼神暗了暗,眼睑低垂,没有说话。
夏亭抓起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道:“一切都过去了,你会变得更好的,弟弟也是。呃,我可以知道,张寡妇一般让你做什么?”
秋月看了看自己的手,被呵护的感觉,很暖:“什么都干啊,传信,还有帮她跟陌生男子见面,在他们偷情的时候盯梢,做伤天害理的事……只要她想要做而不太好做的,都是我做的。”她说得很不在乎,都习惯了。
其中有多少艰难困阻,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伤痕……夏亭说得对,那是她成长的见证。
“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是她经常让我去的,应该和她的身份有关,而且,我感觉到张寡妇在那儿的地位挺高的。不过,你说的那个男的,我真的不认识……”
这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男的就是普通的客人;第二,这人,极有可能和张寡妇的身份差不多,甚至,地位更高。
“其实,我觉得可以去问一下老鸨,但我现在和张寡妇弄僵了,甚至张寡妇被弄走了,不知道老鸨还有没有把我真正放眼里。”她去问总比夏亭去问好得多,对方好歹会卖点面子给她?
不等她们了解情况,当天晚上就有老财主家的打手来收费,打算霸王硬上弓来着,争执之余看到老财主家后院轰天大火,烟火弥漫了整个春江镇。
夏亭指了指那个方向:“唉唉唉,你们确定不要回去帮忙?我觉得你们不回去会死得很惨。”简直太巧妙了,夏亭语气中无法掩盖地带着喜悦的颤抖。
头头不甘心地往他们门口呸了口水,恶狠狠地瞪了大哥他们一眼,挥了挥手召唤小弟:“我们走!”
这些天一直被闹着,其他店还好些,或许是因为第一天他们出头的原因,那老财主竟谋上了他们家,因此其他店铺免受了一次伤害。
因为夏亭他们的“壮举”,让其他店主心生好感,恶霸一走,其他人都围上来了:“诶,你说他们家怎么了?好大的火,不会是坏事做多了,天报应了吧?”
杂粮铺老板:“肯定啦,那些人丧尽天良,趁人病夺人命,最好把他们都烧了个精光,为民除害。走,咱们看看去。”
不看白不看,夏亭他们也跟着去了。
财主家门口站着超多人,但没有一个是进去帮忙的,只有他们家家丁奴仆们跑动跑西,还有女眷们哭喊的声音,老远的夏亭看不清那老男人的脸色,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其他人还说着这说着那的,夏亭促狭地看着大哥,突然说了一句:“哇,这把火也太有魅力了,还有这风,吹得呼呼的,真棒!”
顾霖在火光的映衬下眼神带着情意,光辉柔和了他的眼睛,“都是夫人的功劳。”
一语双关。
………………………………
第一百三十二章:毒辣的眼神
() 夏亭闻言一愣,然后抬头就撞入顾霖那双深邃带着情绪的眼睛,不由得心头一跳。
她弯弯双眼,心里泛起一丝丝蜜意,突然觉得她家大哥长得真好看。如果旁边没有人,没有充斥着呼救声,她想,她一定忍不住地,想踮起脚尖,亲一亲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顾霖静静地和她对视着,他的小娇妻安安静静看着自己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模样,他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陪在身边是这般幸福的感觉。这个时候顾霖什么都不想,只想把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搂在怀里。
但是这个安静的片刻即刻被打破,周围的杂粮铺老板和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你说,这次恶霸估计要气死了吧?”
“我看,不气死也被气出病来。”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只可惜那些在他家存着的财富和无辜的人,难逃厄运啊!”
杂粮铺老板语气复杂,忍不住叹了口气,“都是地主卖命的,都是贱命一条。”
夏亭听了这些话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抬头看看满天的火光,突然觉得十分没意思。这时她突然感觉手里一暖,她侧头,原来是顾霖用他温暖干燥的手握住她的,顾霖没有说话,但她能够感觉到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意相通。
顾霖晃晃她柔软的手,温声道,“我们走吧。”
两个人并没有回屋,而是沿着街道一直走到桥上,夏亭离开了嘈杂的地方,心情渐渐愉悦起来,她勾起嘴角笑着问,“随便逛逛?”
顾霖看着小娇妻忽来忽去的情绪,不由得笑了,觉得自己的小娇妻真是心思单纯,“好。”
两人并排走着,一高一矮的身影恰到好处的般配,再配上这烟火盖不住的温柔月色和沿路的万家灯火,远远看去就是一幅温馨和谐的画面。
夏亭忽然被一个小摊上的小饰品给吸引,她拉着顾霖快步走到摊上,手拿起一个小小的银色发冠,上面镶着一个黑色的石头,放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星光,亮极了。她拿起的一瞬间,就想起一双深邃的眼瞳,她把它举起来,让它与男人的双眼同高,“看,这个真衬你,上面的石头真像你的眼睛。我把它买下送你好不好?”
顾霖嗤笑一声,忍不住捏捏她的脸,眼里是温柔的细碎的星光。
“好。”
夏亭一下子看痴了,这下简直和发冠上的石头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好看。她忍不住转头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年老的老板看着般配的两人,笑着开口:“这个不贵,只要二十文钱。”
夏亭听着这个价钱不贵,于是正要掏钱买。顾霖看着自己的小娇妻为自己买礼物,心里的开心没藏住,连带着嘴角不言地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这时老板从另一个地方拿起一个小饰品,又说,“姑娘你看这个,这双耳饰是和那个发冠一对的,只是一直没人买,我就把它分开放了。如果你们要,老妇便宜卖了,当作是给你们年轻人送个礼吧。
顾霖抢在夏亭之前接过耳饰,把它比在夏亭的耳朵旁,再仔细端详,不由得夸到,“真好看。”于是对着老板说,“谢老板的好意,我们要了。”
“诶好,祝两位天长地久,甜甜蜜蜜。”老板接过钱,发自内心的说出祝福的几句话。
夏亭和顾霖两人相视一笑,接过饰品,继续慢悠慢悠地逛着。
回到店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启和秋月已经在店里等着了,见两人进门。大启立马说:“你们哪去了,这么晚?”
结果话音未落,就被秋月拍了一头,“没点眼力见儿。”
大启这才发现两人手牵手一起走进来,铁定是出去过二人世界了,于是他略带委屈地看向秋月,秋月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秋月看着夏亭,“地主家后院失火了,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只是那个老男人会不会查出来是我们搞的鬼?”
这时大启插嘴道,“先不管,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先来庆祝一下。”
顾霖牵着夏亭的手坐下,“确实该庆祝一下。”
话虽然是接着大启的话说的,但顾霖却一直看着夏亭,眼神带着笑。
夏亭顿时意识到顾霖在说该庆祝的是什么了,于是脸颊悄悄爬上微红,她微咳一声,不自在地别开眼光。
一旁的秋月顿时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揶揄地看着两人。只有不在线的大启真的跑去拿酒。酒拿来之后,大启豪放地说,“来来来,大家今晚不醉不归!”
“谁和你不醉不归。”秋月瞥了他一眼,但话虽如此,她还是打开坛子,给大家每人倒了碗酒,嘴角也微微上扬,愉悦的心情不言而喻。
夏亭十分给面子地端起酒,笑着附和,“喝!”
于是四人围坐在小桌子上,碗碰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店里充满笑声,好不欢乐。
然而与店里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王府,火光冲天的后院终于被手忙脚乱救火的家丁给扑灭,下人们虽然累得半死,但依然还是要跪在府里,面对未知的可怕。这时的王府承受着王顺德的滔天怒意,他在前厅大发雷霆,把桌面上摆好的茶具一扫落地。可怖狰狞的面容与一地的碎瓷片,让面前跪着的众人吓得头更低了。
“给我查!看看是谁放的火!”王顺德指着下面跪着的人,怒目而视,“查不出来给我拖下去打!狠狠地打!”
众人吓得一哆嗦,纷纷喊道,“老爷饶命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夫人踏进门里,看着位置上的人,“老爷…”
王顺德皱眉,“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在房里休息?”
夫人揉揉有些痛的头,“妾身的头被烟熏得有些痛,想来这边透透气,没想到碰着你训人呢。”
王顺德听罢,立马起身扶着夫人落坐,“头痛你先坐着。”然后吩咐身后的奴婢去请郎中,又对着夫人,看着下面那群下人说,“我正要训人呢,看看今晚究竟是那个不要命的放
的火,给我揪出来,他就别想活。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完这话,夫人的脸色有一丝僵硬,但因为在男人面前,又瞬间掩饰好,只不过终究没有逃出老男人狠毒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叫道,“管家。”
管家闻言立马上前,“老爷,小的在。”
“现在里面给我去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宁可错杀一个也不能放过。”
王顺德说的话虽然说面对着厅内跪着的人,但却在说完的时候若有似无地看了座上的夫人一眼。管家听完后,因为王顺德的恐怖气压导致身子有些抖,他颤巍巍地应了声便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王顺德眼睛扫过场,落在后排跪着地一个从刚才抖到现在的小厮身上,漫不经心的语气渗着毒,“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查不到人明天挨个处罚!”
跪着的下人们如蒙大赦,个个跪着磕头后,争先恐后地四处逃散。顿时厅内只剩下王顺德和夫人,夫人暗自绞着手帕,心里微微打鼓。
她看了王顺德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并无异常,便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只不过这微微放松下来的身子还是一眼不落地入了王顺德的眼,他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天色晚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别在这呆太久,等会我让人把郎中请进房内给你医治。”王顺德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处,语气平和,看不出异端,“我去桃花那儿,你今儿晚上好好歇着吧。”
说完便踏步离了大厅。王顺德走后,夫人瘫坐在椅子上,她拍拍胸口大呼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歇了会儿,她想起老爷说的话,眼里淬了毒,又是那女人!平复了下,便独自回了房。
这边月色明亮的照着,喝酒的四人里只有大启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醉醺醺地乱讲话,一会儿把头凑到秋月跟前傻笑。清醒着的秋月觉得神烦,一把推开大启因为醉意而红彤彤的脸,大启因着推力而倒在桌上,终于不省人事。秋月顿时歇了口气,感觉像是解决了人生一大麻烦。
夏亭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会心一笑,觉得这两人简直就是欢喜冤家,自己或许可以当个牵线的红娘?心细细腻的秋月明显察觉夏亭的意图,她看着夏亭因为兴奋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啧了一声,“别搞我。”
秋月无比嫌弃的表情逗得夏亭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而一旁一直观察小娇妻的顾霖着带着笑意无奈摸摸她的头,眼神充满宠溺。更搞笑的事,夏亭的笑声和桌子的震动吵醒了大启,他瞬间直起身来,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以为自己手上还拿着酒碗,他做出敬酒的动作,然后大喝一声,“干!”之后猛的一灌,又醉倒在桌子上了。
这时连秋月也忍不住和夏亭一起笑出声来。
等到再晚些的时候,顾霖发现小娇妻困了,于是便把她打横抱起回房休息,秋月也跟着回了自己房间,整个店里,只剩下大启一人趴在桌子上醉着打呼。
………………………………
第一百三十三章:泼你一脸
() 夫人一晚上睡不好,她总觉得那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那老头子觉察出什么,他的眼神过于渗人,乃至自己在睡梦之中亦逃不过被揭发的下场。
她猛然坐起,额头点点冷汗,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竟在不自觉颤抖,多久了,这种感觉。
“夫人,您是怎么了吗?需要报告给老爷吗?”
夫人缓缓把手放下,躺了回去,半晌才回答:“没事。今晚发生了如此大事,别去惊扰他了。”
再说回夏亭他们,宿醉过后,便是炸裂般的疼痛。夏亭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要好好回想一下昨晚做了什么疯狂的事……
老男人后院起火,高兴之下和大哥逛了街街,回家和秋月他们喝酒,当时没怎么醉,想着没事就这样睡下了。
夏亭懊恼地敲敲脑袋,得意忘形了。
门吱呀响起,夏亭顺眼看去,见大哥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温声说了句:“醒了刚好可以喝醒酒汤了。”
夏亭张开嘴巴等待投喂,一碗入腹暖洋洋后,她问道:“今儿你起来头痛么?”
“还好。”回答云淡风轻。
夏亭使劲回忆,狐疑地说道:“我记得你喝的比我还多?!”昨天大启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劝酒呢,他没主动喝多少,但也没见他拒绝来着,大启倒了,她也醉醺醺的,这对比之下,没有更扎心的了。
夏亭不想在这上面深究,她扒拉上顾霖的手,满眼八卦:“诶,那家昨晚能有个好觉睡不?”
顾霖轻轻掐了掐她可爱的小鼻头,知道她的天性,自己早先去了解了:“他们接近初晨才灭了火,整个后院都快没了,不过……桃花的去处更好了。”
夏亭兴味很浓,一个女人,从差不多被休,到被接回去,母凭子贵,最后还真被宠爱上了?真有点手段。
“哎呀,有点麻烦呀这次!”大启的噪音在后院响起,夏亭他们两个相约出去,“一大早的你又在这儿吵吵嚷嚷些什么呢。”夏亭首先炮轰。
他昨晚醉成那样,今天居然这么精神?
“还好意思说,您这帮没人性的,见我醉成那样也不扶我回房间,我喂了一晚上蚊子还被冷醒了。你看看你看看……”大启把头凑了过来,用手指指着自己眼睛下面的眼袋:“你看,多肿!”
夏亭假装怜惜,说出来的话依旧很毒:“啧啧啧,也没个媳妇儿,谁看呀。没关系啦。”
大启被噎了一下,的确啊,大老爷们的也不在意那些,想想还是不爽,他正待为自己讨回公道,顾霖说话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启正经起来:“王顺德在他们院子里面排查,闹得很大。可能没多久,就会查到我们。”
“不说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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